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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唐-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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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叔父,李捕头,小子这里有礼了。”及到李知德他们走到近前,柳一条好整以暇地拱手问候。

“呵呵,一条贤侄有礼。”李知德勒着马缰绳,在柳一条的近旁停了下来,笑着说道:“赶巧,为叔正是前来寻你,不知贤侄这是欲往何处?若是不急,可否稍待一二?”

李知德这么客气,让柳一条有些受不了。他忙调转驴头,躬身对李知德说道:“小侄哪有什么要事,就是有,也不能怠慢了李叔父不是。李叔,请跟小侄来,咱们到家里叙话。”

牵着柳无痕,柳一条把李知德他们领到了家里。

李知德把缰绳递于李武,让他去把马匹拴起起来,之后便跟着柳一条进了客厅。

“李叔请坐,李捕头请坐。”柳一条把柳小惠打发到里屋,亲自为李知德他们端上了一碗茶水,轻身贴着李武在一旁坐下。

“不知李叔此次前来,有什么吩咐?”柳一条冲李知德拱了下手,轻声询问。

“也没有什么大事儿,”李知德直了直身子,对柳一条说道:“还是上次为叔给你提过的田地和耕牛地事情。”

“奉皇上他老人家地旨意,上面赐于一条贤侄的那三百顷地和五十头耕牛,为叔已为贤侄准备妥当。嗯,这是地契,”说着,李知德从怀里掏出一张盖有红印地纸契递于柳一条,道:“三百顷永业田,全是荒芜之地,位置就在这古田村的村西,正好与贤侄先前的那三十顷永业田临近。”

“真是有劳李叔了。”柳一条双手接过地契,看了一眼,然后弯身给李知德行了一礼。

村西的三百顷荒芜之地?怕是村西的那一片荒地全都在里面了吧?

柳一条想着他田地旁的那一片一望无际的荒野,心里面充盈着无尽的欣喜。只是可惜,现在春耕已过,这三百顷土地,怕是赶不上趟了。

“还有那五十头耕牛,不知何时给贤侄送来妥当?”李知德看了一眼柳家的院落,说道:“为叔观贤侄这家里,怕是放不下了吧?”

“李叔明鉴,”柳一条拱着手说道:“家中院儿小,已不堪重负,故此小侄便想再建一所大一些的宅院,估计需一月所左右的时间,在此之前,那些耕牛,不知可否请李叔先派人代为管理?期间所需的费用,全由小侄来结付。”

“这个,自然是没问题,”李知德喝了一口茶水,看着柳一条说道:“反正那些耕牛也费不了多少的草料,贤侄又肯出钱,也算不得是坏了朝廷的规矩。回头为叔便吩咐下去。何时贤侄的新宅建好了,贤侄何时再来找为叔提取吧。”

“多谢李叔!有劳李叔费心了!”柳一条站起身,恭敬地给李知德行了一礼,不管李知德的人品如何,人家肯答应帮下这么大一个忙,柳一条是打心底里面感激。这一礼,他行得很诚心。

“贤侄多礼了,”李知德虚抬了下手,示意柳一条坐下,说道:“其实真要谢的应该是为叔才是。”

李知德也很诚心地看着柳一条道:“贤侄先前创办的那个‘柳氏犁坊’,可没少为咱们三原,为为叔涨脸啊,连皇上他老人家都为此夸赞过为叔几次,日后在这仕途之上,为叔若是有什么成绩,贤侄功不可没。”

说这话时,李知德脸上笔眯眯地,就在昨天,他已从长安一好友处得了一个确切的消息,再过不了多久,他便要再度升迁,赶往长安了。

在职不到四个月,便有望被调任至京师,这是继王志洪之后,第一个在任不满三年的三原县丞。

李知德也感觉着自己像是在做梦一样。

他现在也算是真正地体会到了当年王志洪的心境,这柳一条,是一个旺官的命。

……

李知德拍着柳一条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道:“小伙儿,好好干,牛奶会有的,月票也会有的!”

求,月票……

第165章 赵府家事

“废物!连一个小老百姓你们都治不了,要你们有什么用?!”赵瑛捂着下面,眯着眼睛,大声冲张安山及李铁先怒吼。

早上被柳二条抓伤的地方,到现在还是火辣辣地疼痛。

不过比之这些痛楚,更让他难受的还是憋在他心里面的耻辱。

他竟被一个农夫家的子弟给揍了?而且揍他的那个人,还是整天被他欺负得不成人形的老实蛋。

柳二条!赵瑛瞪大了双眼,里面盛装得全都是无尽地怒火,一副不甘,不饶的样子。

“闭嘴!”赵开芳向赵瑛怒叱,派张开山他们去柳家做一些警告的事情,是他夫人的意思,当时他虽然没有同意,但是也没有表示反对。

毕竟儿子被人打伤了,而且伤到的地方还是一个男人最重要的两个部位,说不心疼,那是假的。但是他也知道自己儿子的德行,无事惹三分,这件事情不用猜,他也知道谁是谁非。

所以对于夫人的做法,赵开芳不同意,却也没有明确的反对。

这里是三原,不似在长安,一个小农夫而已,警告一下也好。这是赵开芳当时心里的真实想法。

农夫就要有农夫的本份,不该惹的人就不要去招惹。

但是现在,赵开芳看着张安山还没有被接上的右臂,想着这个农夫之家,怕并不似他所想像的那般好欺负。

张安山地武艺虽不怎么高强。但是在他们赵府的众多下人当中,也算是一个中等偏上的好手了。一个罩面就被人给轻易地卸下了膀子,那个人怎么可能会一个简单的角色?

赵开芳轻轻地坐下,挥手冲管家赵贤吩咐道:“阿贤,你去把少爷带到房门去,我现在不想见到他。”

“爹!”赵瑛不甘地叫了一声,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赵开芳一眼给瞪了回去。

老头子生气了。

赵瑛诺诺地把脖子缩了缩,出于从小养成的。对于赵开芳的莫名畏惧,赵瑛乖乖地闭上了嘴巴,低着脑袋,跟着赵贤进了内厅。

待赵瑛进去,赵开芳打眼扫了一下站在下面的张安山与李铁先,喝了一口茶水,轻声说道:“你们也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在那个农夫地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要听最真实的话语,每一句话,每一个细节。你们最好不要说谎话,不然,家里地规矩你们也是知道的。”

“小的不敢!”张安山与李铁先对视一眼,之后便由李铁先出来言讲。

“回老爷话,事情是这样的,早上我们被夫人嘱咐着去……”

李铁先人不大。但是口齿却甚为伶俐,几句话,便把他们在柳家的所作所为,及柳家父子三人的反应都讲了个清楚明白。

没有撒谎,也不敢撒谎,因为有些事情他们老爷就是想也能想得出来。而且,他也承担不起谎言被揭穿后的后果。

“嗯,”赵开芳轻轻地点了点头,张安山与李铁先地做法完全符合他们的秉性,一个小小的农户而已,就是让他亲去,估计也不会比他好到哪里去。

“你刚才说那个柳家的家主叫柳一条?”赵开芳不禁皱起了眉头,这个名字怎么听起来这么耳熟?好像听谁提起过一样。

“柳一条?柳一条?”赵开芳站起身来,嘴里不停地叨念着‘柳一条’这三个字,猛然地。他好像是想起了什么。扭头向刚走回来的赵贤吩咐道:“阿贤!你快去将大少爷上前阵子寄回的书信取来!快!”

这个柳一条,不会就是赵瑰信上所说的那个神医吧?赵开芳开始小声地祈祷。若真是的话,那这次赵瑛闯地祸,可就大了。

“老爷,大少爷这一个月以来的信笺全都在这里了,请老爷过目。”赵贤拿着一叠信纸走到赵开芳的跟前,躬身向赵开芳说道。

“快拿过来!”赵开芳把信纸夺过,开始一张张地找寻起来。

在其中一封信笺里,终于让他找到了关于柳一条的叙说:

近几日,皇后娘娘病情大好,太子殿下的脚疾也{文}得到了医治,这些都源于{人}神医柳一条,和药王孙{书}思邈二人,太子殿下与皇{屋}后娘娘心中也都甚为感激,来附马府走访时也经常会向瑰提及。

想及祖母的胸闷之症,这两位神医必有方可医,瑰这几日便会走访柳神医与孙道长,力求将他们请回,医治祖母之病症。

另,柳神医乃是我三原人氏,系属同乡,望爹能够查探一番,若遇其家人,切记,要礼遇之。

再看看信笺下面地日期落款,是昨日。

“这,”难不成这事情真会有如此之凑巧?昨日刚知,今日却扯上了恩怨。

赵开芳放下信笺,抬起头看着赵贤问道:“阿贤,昨夜我着你去查寻柳神医的讯息,可已有结果?”

“回老爷话,”赵贤看了赵开芳一眼,诺诺地说道:“就在刚才,小人刚得到回复,那柳神医所在之地,怕就是老张他们今日去的那一家。那个与小少爷有隙的柳二条,正是柳神医的胞弟。”

“难怪了!”赵开芳一下跌坐到背后的椅子上,难怪人敢打张安山,难怪人不将他们这赵府放在眼里。

“老爷,小的们该死,请老爷责罚!”张安山与李铁先齐身跪倒在地。

到了现在,就是傻子,也明白,他们惹了一个不该惹,不能惹的人。

“行了,这事与你们无关,你们先下去吧!”赵开芳冲他们挥了下手,将他们谴下。

他没有拿下人做替罪羔羊的习惯。而且那神医也不是傻子,自是知晓这件事情的原委。

“阿贤,你快去备些礼物,把马车也准备好,下午老爷我要亲自去一趟古田村。”赵开芳开始暗中庆幸,幸亏当时只是派人去警告,而不是直接去提人,伤人,不然,可就真是一点回缓地余地都没有了。

“是,老爷,小地这就去办。”赵贤应了一声,弯身告退。

“嗯,还有,”在赵贤退到门口儿时,赵开芳又开口说道:“你再去瑛儿那里说一声,下午他要与我同去。”

“是,老爷。”赵贤再一次应了一声,然后便退了出去。

赵开芳想了一会儿,也起身去了后院儿,来到他的老娘赵刘氏地房间处。

“娘,孩儿来看您了。”赵开芳在赵刘氏的门前轻叫了一声,听到里面回应,便轻声推门儿,进了屋里。

赵刘氏今年六十有六,已近古稀之龄,身体也算是健朗,眼不花,耳不聋的。只是,有时会有一些胸闷气短的症状,胸口疼,且又呼不上气儿来。

请来多位名医前来诊断,却都是束手无策。

所幸的是老太太的这个病症,只是偶尔发作,平常还跟正常人无疑。

就像此刻,赵开芳进来之时,她还在拿着剪刀,为她的小孙子裁做衣物呢。

“娘,您怎么又做起这个了?我不是跟您说过吗,这种事情交给下人们去做就行了,您现在年纪大了,也该闲下来多享享清福了。”赵开芳上前把赵刘氏手中的剪刀要下,轻扶着老太太在一旁坐好。

“呵呵,下人们做的衣服娘相不上眼,再说娘这一把老骨头,除了再做这些缝缝补补的事情外,哪还有别的事情好做。这忙了一辈子的人了,闲不下了。”老太太喝了一口儿子递过来的茶水,笑着对赵开芳说道。

“可是,娘还是莫要累着了才好。”赵开芳见老太太这么高的兴致,也不好弗了她的意,贴着在老太太的下首位坐下,轻声对老太太说道:“娘,刚才孩儿又给您寻着了一位神医,下午我便将他请来,为娘治病。”

“芳儿你有心了。”赵刘氏的脸色不由得一黯,对赵开芳说道:“不过娘这病,怕是真的没救了,这两年来,你请来的名医,最少也有不下百个,可是结果却都是一个样子。娘今年都六十有六了,活了这么久,也知足了,以后你就莫要再这般操心了。”

见老太太这般说,赵开芳急忙劝道:“娘你莫要胡思乱想,以前是那些郎中没用,这次孩儿请来的可是一个真正的神医,当今皇后娘娘的气疾之症,还有太子的跛足,这您是知道的,那都是被宫里的太医们给下了死刑的绝症,可是现在,他们都被这位神医给治好了。”

“治好了?!”老太太的眼前一亮,脸上也不禁地多出了一分希望,还是那句话,蝼蚁尚且偷生,更何况是人?且这个世上,又有谁会真嫌自己活得太长呢?

……

小区九点停了下电,等到十一点方才来电,紧赶慢赶,还是更得晚了,请大家见谅。

第166章 求治

看老太太的神情,赵开芳更是坚定了要去一趟柳家的打算。

先不说柳一条医过皇后,救过太子,功劳甚巨,但就他有可能能医好老娘的病症这一点,那就比什么都重要。在老娘的身体面前,那些个什么身份啊,脸面啊,自尊啊,全都得靠边站。

赵开芳别的或许不咋地,但,他确是一个十足的顺孝之人。

所以在匆匆吃过午饭之后,他便领着一脸憋屈的赵瑛,还有刚医好伤的张安山等人,登上马车,出了门去。

不过不巧的是,他们及到古田村老柳家的时候,柳一条正好去了村西,去查看他新收到的三百顷荒地,和寻求一块新宅的址基。

所以家里面就只剩下老柳和柳二条这两个男人管事儿。

老柳站在牛篷,见着上午刚来找过麻烦的两人又领着一帮人,赶着马车找了回来,心里面猛的一紧,直觉地以为他们是为了上午的事情来报复来了。心里边七上八下地,眼见着大小子又没在家里,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倒是柳二条,闻声从书房走出,见着赵瑛这个刚被他揍过一顿的熟人儿,从马车上下来,一副愁眉苦脸,不甘不愿的样子。还有那个明显是一位大老爷模样的赵开芳,一脸的和气,并没有那种要寻滋报仇的意思,心里稍微安定了下来。

想着柳一条以往待客的模样,柳二条定了定神。提身迈步,稳步向门口走去。

这里是古田村,现在又刚过正午,各户都有人在,想来这帮人也不敢乱来。

“几位请了,赵公子也请了,”柳二条及到大门旁边。拱手向赵开芳,赵瑛等人行礼询问:“不知赵公子还有这几位再番来此。有何贵干?”

虽然与赵瑛之间有一些仇怨,但是过门都是客,柳二条表现得还算礼貌。

“这位小哥请了,”赵开芳忙拱手还礼,陪着笑脸说道:“老夫赵开芳,愧任赵家地现任家主之位,上午之事是蔽府多有得罪。老夫深感愧疚,现,特偕小犬前来府上陪罪,还望这位小哥及贵府的家人能够海涵。”

“哼!”听此言语,赵瑛轻哼了一声,将头扭过一旁,显是很不满意老爹对着一个贱民这般地低声下气。

要求医,多给些银钱不就行了么?何必要如此地自降身份。作践自己。

赵瑛打眼瞧了一下柳家的院落,小,陋,破,再瞧瞧柳二条身上穿的衣服,粗。鄙,旧,这样的人家,看到钱,还不是会没命地追将上来?

“哦,原来是赵老爷,真是失礼了。”见赵开芳说得这般客气,柳二条再一次冲赵开芳拱了拱手,开门将他们请进了院里。

这时,老柳的心神也缓了过来。整了下身上的衣衫。从牛篷里走出,向赵开芳父子迎了上来。

“想必这位便是柳老弟了。赵某这里有礼了。”赵开芳打量了柳老实一眼,率先拱手冲老柳礼了一礼。

瞧着老柳这般老实地模样,应该是一个很好应付的人。

“赵老爷请了,”老柳拱手还礼,弯身将赵开芳请到了屋里。同时低声向柳二条吩咐,快去请大小子回来。家里地这种场面,这种事情,还是请大小子回来处理比较好。

柳二条微弯身子,向赵开芳告罪一声,便转身出了门去,直奔村西头的那片荒地。

“赵老爷,赵公子,快请坐。”老柳为赵开芳和赵瑛二人斟倒上一杯茶水,然后便在客厅的正首坐下。

依着柳一条昨天的话讲,这里是咱们家,咱们是这里的主人,他们一没有功名,二没有官职,为什么要给他们让到首坐?过门都是客,既是客,那就得守着为客的规矩。以后咱们家再有客来,除了有着明着身份的官员,一律都以宾主来待客。省得有些人再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把尾巴都翘到了天上。

老柳心里虽有些不自在,但还是照着柳一条地话去做了。这是他第一次,在一个大户老爷和少爷的面前,坐在了首座。

喝了口茶水,稳了下心神,老柳开口对赵开芳说道:“赵老爷此刻来到蔽宅,可还是为了上午我们家二小子欧打赵公子之事?这都怪柳某教子无方,竟由得二条这个不孝子在外面胡作非为,对于给赵公子造成的伤害,柳某在这里代我们家二条给您还有赵公子赔不是了。”

柳老实弯身拱手,真心实意的话语,放到赵开芳与赵瑛的耳朵里,那无疑是一种别样的讽刺。

说反话?看来这个柳老实,并不似他的外表那样敦厚,赵开芳在心里收起了之前对柳老实做出的评价,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轮回变色,最后苦笑着向老柳说道:“柳老弟这话,真是愧煞赵某了,逆子顽劣,多番欺辱贵公子,被贵公子出手教训,也是他罪有应得。赵某教子无方,让柳老弟见笑了。”

赵瑛则狠狠地瞪了老柳一眼,要不是有赵开芳在侧,他恨不得上前去抽这柳老实一巴掌。从小到大,他何曾受过这般地窝囊之气?

“呃,赵老爷的心胸气度,真是让柳某钦佩,”这样讲道理,明事理地的大户老爷,真是少见。柳老实欠身点头向赵开芳行了一礼,发出了一句出自真心的赞叹。

这个赵老爷,真是个好人。

又是一句反话,赵开芳不自然地笑了笑,说道:“柳老弟说笑了,赵某这次前来,就是让这臭小子来向柳老弟还有二条公子赔罪的。上午他瞒着老夫派人来府上恐吓威逼,多有得罪,还望柳老弟能够海涵。”

“诶,赵老爷言重了,”老柳摆了下手,再一次很真诚地说道:“上午是我们家大小子无礼,出手打伤了那位张小哥,得罪之处,还请赵老爷不要怪罪。”

这样很有意思吗?赵开芳的额头冒起一丝黑线。他都已经放低姿态,点头认错了,这老柳怎么还是这么百般地挤兑?

“柳老弟,有什么话咱们都摆到桌面上来讲,你说,要怎么才肯原谅小儿,才肯原谅我们赵家?”赵开芳有些忍无可忍,最后就干脆开门见山地把话挑明。

“也没有什么原不原谅地,”这时柳一条从外面赶回,迈步进屋,对赵开芳拱手行了一礼,道:“想来这位便是赵老爷了,小子柳一条,这里有礼了。”

“原是是柳先生驾到,小老儿这里有礼了。”见正主回来,赵开芳忙站起身,给柳一条回了一礼。

这个就是大小子在信上提到的柳一条,柳神医?那个给皇后,给太子都治过病的人?赵开芳心下有些拿捏不定,这是不是有些太过年轻了?

“赵老爷请坐。”柳一条走到柳老实的近前,在他的旁边的座位上坐下,看着赵开芳笑着说道:“其实咱们两家也没有太大的仇怨,只是两个小孩子互相看不顺眼,在一起打了一架而已。双方又都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说开了,也就没事儿了。”

“其实今日赵老爷就是不来,明日小子也会带着二条去贵府上拜会,把事情说讲清楚。谁是谁非,谁对谁错,这万事,它也抬不过一个理字。分清对错,让两个小孩子在一起道个歉,握过手,把这件事情揭过就算了。”

“柳先生说得是,赵某今日前来,也就是这个意思,”赵开芳见柳一条说得痛快,也有和解的意思,便开口说道:“这件事本就是小儿不对在先,仗势欺人,后又私自派人前来挑衅,威吓,给贵府还有二条公子带来的伤害和不便,还请柳先生能够见谅。”

说着,赵开芳冲着赵瑛使了个眼色,赵瑛会意,不情不愿地从椅子上坐起,歪着头给柳一条行了一礼,道:“多有得罪,还请柳先生见谅!”

一点诚意都没有,柳一条撇了撇嘴,不跟他一般见识,这种从小就被宠坏了地小纨绔,就是缺乏管教,以后让柳二条多揍他几次就好了。

“赵公子请坐,”柳一条轻点了点头,算是接下了赵瑛这不是很诚肯地歉意。

“那个,柳先生。”见柳一条答应谅解,赵开芳总算是松了口气,他再一次站起身,轻声向柳一条说道:“其实赵某此次前来,除了是带小儿来赔不是之外,还有一事想肯求先生。”

赵开芳看了柳一条一眼,接着说道:“赵某上有一老母,今年六十有六,前两年不甚患上了一种胸闷之症,多方医治都无甚效果,听闻柳先生医术通玄,乃黄歧之圣手,故此,赵某便想请先生能施以妙手,解除家母身上之病痛。”

第167章 锹成

心脏病,这是柳一条在听了赵开芳的讲述后,第一时间在心里面给做出的定论。

他医不了,这是柳一条的第二反应。

他以前也只学过兽医而已,让他治心脏病?开玩笑,就是人家敢让他治,他也不敢治啊。

“赵老爷,”柳一条欠了下身,不好意思地向赵开芳讲道:“老夫人得的是什么病,小子听说过,但也只是听说过而已,对于它的医治方法,请恕小子医术浅薄,小子不知。”

所谓医者父母心,柳一条虽然只是一个不是很合格的兽医,但是这颗心他还是有的。对于自己不能医治的病症,他也很遗憾。

“不过,对于这种病症,小子却是有一些建议,或可对老夫人有所帮助。”柳一条看着赵开芳满是失望的脸旁,轻声说道。

“哦?柳先生快请讲!”赵开芳猛地抬起头,希翼地看着柳一条,希望这个神医,能为他指点迷津。

柳一条点点头,开始为赵开芳讲解起心脏病的预防方法来:“首先,最重要的是心情,忌大喜大悲大怒,心态一定要平和……,其次,忌吃油炸,苦寒及辛辣之物……,再而,每天要做适当的运动,忌过激,每次以额角鼻尖微汗为止……”

柳一条说着,赵开芳与赵瑛在一旁默记着。老柳与柳二条则在一旁傻傻地看着柳一条,什么时候。他们家的大小子和大哥,也会给人瞧病了?

讲完后,柳一条对赵开芳说道:“依照以上几点,虽不能医好老夫人地病症,但却也可以适当的缓解,减少老夫人发病的次数。另外,赵老爷还可去寻访一下孙思邈道长。孙道长最擅常医治这种内腑之症,他或许有方可医也不一定。”

“多谢柳先生。柳先生之言,赵某定会谨记于心,”赵开芳起身向柳一条行了一礼,柳一条虽说不能医治,但人至少也很热心地给出了一些有利于病情的建议。若是这些建议有效,那也算是一个不小的恩德。

又与柳一条寒喧一阵,赵开芳便起身告辞。把先前准备的一些礼物放下后,便抬脚上了马车,疾驰而去。

“爹,”赵瑛坐在车厢内,阴沉着脸,向赵开芳说道:“你说那个柳一条是不是在骗咱们,他连祖母的面儿都没见过,怎么就说不能医治祖母?瑛儿看他这纯粹是在推托。他还在暗怪今日上午之事。”

“是瑛儿多虑了。”赵开芳微闭着眼,神情并不是很好。

“为父观那柳一条年纪虽轻,但行事却处处透着老辣,说话做事都有理有据,也分得清事情地轻重缓急,在这件事上他不会说谎。”赵开芳缓缓地说道:“难道你没看出吗。虽然他不惧咱们赵家,但却也不想得罪咱们。不然,今天的事情不会那么容易解决。”

赵开芳看得最透彻,柳一条无疑是一个精明地人,自然不会相信张开山他们去柳家寻事时,他这个一家之主会不知晓。

“以后你莫要再去招惹那个柳二条,”赵开芳抬眼看了小儿子一下,说道:“不然,下次你受到的伤害可能会更大,而且家里边以后也不会再为你出头。就是有你母亲为你从中说项也不行。”

赵开芳的语气很坚决。说完又扫了一眼赵瑛便又把眼睛闭了起来。

“那,如果是我自己去找那柳二条。是不是就没事儿了?”赵瑛抓住了赵开芳话里的一些漏洞,握着拳头向赵开芳问道。

不过他却没有得到赵开芳的回答,赵开芳靠在车壁上,好像睡着了一般。

这么说,就是默许了?

赵瑛的嘴角勾起了一丝笑意,拳头也握得更紧了。柳二条,你等着!

“大哥,你还会给人看病?以前怎么从没听你说起过?”把赵开芳他们送走,柳二条转身向柳一条问道。

老柳也同样的用疑惑地目光看着柳一条。

“这个啊?”柳一条看了老柳与柳二条一眼,向他们解释道:“我师父以前教我功课时,也顺便教了一些医术,只是一直没机会使用而已。你们不知道也很正常。”

习惯性地,柳一条又把问题都推到了他地便宜师父身上,心中也开始暗中幸庆,幸亏自己当初机灵地虚构出了一个莫须有的师傅,不然,有很多问题还真是很难解释得清楚。

“哇,大哥,你的那个神秘师父可真是厉害,竟然连医术也懂!不过,真是可惜,我是再没机会拜他老人家为师了。”柳二条又是羡慕,又是叹惜地看着柳一条,这句话,他好像说了不止不遍了。

“各人有各人的缘法,你不是也有一个好恩师了么?王大人对你不是也很关心么?在劳心公务的闲暇,还费心地为你的乡试,省试操心。好了,人都走远了,咱们也回屋去吧。”柳一条拍了下柳二条的脑袋,率先转身回了正厅。

“嗯,二条,”柳一条看老柳直接去了牛篷,便一把搂着柳二条的肩膀,在他地耳边小声说道:“那个赵瑛,看他的样子,还没有完全死心。日后他若是再找你的麻烦,你只管用大哥教你的招式狠狠揍他一顿便是,想来经过这件事情,那个赵开芳以后也不会再厚着脸皮为他的这个小儿子出头了。只要你不把赵瑛打成重伤,一切都没问题。”

“大哥放心,小弟知道该怎么做!”柳二条握着拳头,阴恻恻地笑了两声:“他要是还敢再来,我就打得他满地找牙。让他知道那个什么,嗯,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看来柳二条这小子的骨子里也有那么一点暴力因子,被柳一条这个无良地大哥这么一调教,一勾引,就给全部诱发了出来。

“行了,少在大哥这里装凶狠,快给我到书房温书去!”柳一条轻笑着又在柳二条的脑袋上拍了一下,把他打发进了书房。

看了看现在的天色,太阳已经西偏,下午三、四点时分了。

柳一条走进院儿里,嘱咐着老柳去帮忙准备上三十根约有五尺长的腕粗木棍来。然后便牵着柳无痕,去了村东的铁匠铺。

过了这么久,也不知何伯他打造得怎么样了。

到了何伯家,何伯正在煅造房卖力地举锤打铁,制作别的一些器具。见柳一条到来,何伯便停下手头的工作,将柳一条领到了煅造房旁边的器具储存室。

在储存室的一个角落里,三十把乌黑的铁锹静静地堆放在那里。

“诺,你要地东西全都在这里了,刃口儿也都照着你地吩咐给打磨了出来,你点收一下吧,看看有哪个不满意的,何伯再为你去修改修改。”何伯指着地上地这堆铁锹,向柳一条说道。

“这么快?”柳一条随意拿起了一把,翻面看了一眼,做工比第一把要好上许多,刃口儿也很锋利,便像何伯夸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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