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牧唐-第1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小幽?”张楚楚把手中的长靴递于柳一条,示意他穿上试试大小,然后轻声问道:“那个臭小子,是不是又在外面惹了什么麻烦,要让夫君去帮忙解决?”
在张楚楚的心里,任幽就像是一个调皮捣蛋的小孩子,前几天在家里,他不是还口花花地惹了芝芝小姐,并被人给胖揍了一顿?说起来,直到现在,芝芝那丫头,只要一提起任幽,还在大骂淫贼呢。
“那倒是没有,”柳一条轻笑着把脚上的靴子脱下,试着穿上新靴,开口说道:“是他们家的‘易和居’出了点小问题,不过现在应已是没事儿了。嗯,大小正好,穿着也很舒适,娘子地手艺还是向以前一般精巧。”
“不过,”柳一条抬脚轻晃了两下,毫不吝啬地大赞了张楚楚两句,然后又握着张楚楚地小手,温柔地看着自己的媳妇儿,温声说道:“娘子有身孕在身,以后就莫要再多动针线了,免得伤了自己,累了自己,那样,为夫会心疼地,日后若是让爹娘他们知道了,不打断我的腿的才怪?听为夫的话,以后这衣物鞋袜之类的东西,到外面的店里去买上一些便是了。”
大冬天,媳妇儿还要拿着针线剪刀去裁制鞋袜衣物,柳一条是真的很心疼,所以他说起话来,也是深情无限。
“夫君言重了,妾身哪有那般地娇贵,”感受到夫君言语中的浓浓情义,张楚楚白嫩地小脸儿,又开始变得潮红起来,虽然与柳一条已是老夫老妻,但是听到柳一条这般深情的话语,张楚楚在感觉内心无比甜蜜的同时,还是会觉着害羞不已。
“在为夫的眼中,娘子就是比那宫中的公主,还要娇贵万分。”柳一条把张楚楚的上手轻轻抬起至嘴边,缓缓地在上面吹了两热气,有些疼地说道:“你看,你的手都冻得快要肿了起来。答应为夫,以后不要再碰针线了,好不好?最少,在咱们的孩子出世之前,都不要再碰了,嗯?”
话虽肉麻,但却皆出自于真心。
“嗯!”张楚楚的双眼有些迷离,同样很是深情地看着她的夫君,像是一个孩子一样,乖乖地点头应了一声,算是答应了下来。
“老爷,夫人,醒酒汤煮好了!”小依端着一碗热气腾腾地汤水轻步走了进来,看到柳一条与张楚楚亲腻恩爱的样子,小脸儿也是通红一片,刚才柳一条那些肉麻兮兮的话语,她也有幸听到了一些。
“嗯,夫君快喝一些吧,不然一会儿酒劲过了,就该头疼了。”张楚楚快速地把手从柳一条的两只大手中抽离,轻看了小依一眼,又低着头向柳一条嘱咐着,脸上红霞满飞。
“嗯,多谢娘子!”柳一条看着媳妇儿害羞时的可爱样子,轻笑了笑,随手接过小依递上的汤水,轻喝了起来。
……
柳小惠可怜兮兮地蹲在一个空旷的墙角儿;手里拿着半截儿枯枝;边在地上画着圆圈儿;边在嘴里小声地嘟囔着:“画个圈圈儿诅咒你,让你看书不投票,让你看书不投票……”
票票儿……
第392章 听曲儿
很普通,很懒散,而且也没有什么站相坐相,随便自然,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一把掩去了全部锋芒的利剑,若是不用心去观察,根本就发现不了他的不同之处。
从进入柳家的这个小院儿,在见到了柳一条的那一刻起,任姑就在不停地观察着柳亦凡的一举一动。
他很自信,好像什么人,什么事,都放不进他的眼里。
这是任姑在与柳亦凡说了几句话之后,在心里对柳亦凡做出的评价。因为在听说了她是‘易和居’的掌柜之后,这个柳亦凡,也只是随意地轻笑了笑,礼貌性地将她和任幽两人给招呼到了屋里,并没有把‘易和居’掌柜这个身份放在心上,对她的态度,像极了是一个邻家的大姐一般,没有任何身份,地位,尊卑之间的差别。
任姑很喜欢这种没有任何目的,没有别样目光的会客方式,很简单,很随意,轻松自在,她已经有好久没再有过这样的感觉了,这种感觉,很好。
“任夫人,小幽,你们都快请坐!”听得是任幽的母亲来到家里,张楚楚在吃惊于任幽母亲年轻漂亮的同时,还在厅里很热情地招呼着,添碗备筷,温热酒水。
“柳夫人身子不便,也快且坐下吧,不必与我母子二人客气,”见柳一条似乎没有主动搭理人的习惯,不过张楚楚站起来迎客的时候,任姑却注意到柳一条地眼中流露出一丝关心之意。便主动地上前小心地扶着张楚楚一同坐下,并亲热地与张楚楚套起近乎来。
在商场上厮混了这么些年,任姑察颜观色的本事,却也已经快要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她知道该如何地去赢得一个人的好感。
“是啊,嫂子,又不是外人。哪里用得着这般地客气。”任幽一屁股坐在桌旁下首的凳上,提箸便率先夹了一块肥肠填送到了嘴里。并摇头晃脑地冲着一旁的小依挤眉弄眼。。,大声地夸赞,没有一点身为宾客该有的觉悟,激得小依又是一片地脸红,轻咬着牙齿,恨不得也能像她们家小姐一样,上来狠踢任幽两脚。
“小依。再去灶房备几个菜来,嗯,把任夫人带来的酒水,也拿去烫上,一会儿再端送上来。”柳一条浑不在意地在正首坐定,轻冲着小依吩咐了一句,他已经看出,任姑任幽这娘俩儿。今天晚上是来蹭饭来了。
“是,少爷!”小依轻应了一声,躬身冲柳一条和张楚楚礼了一礼,便掂着任姑他们来时所带地酒水,出了门,去了灶房。
“柳先生。柳夫人,这个时节前来打扰,实在是有些失礼,还请两位莫要见怪。”毕竟是第一次前来混饭,任姑的脸皮终是没有他们家儿子那般地厚实,听得柳一条对丫环的吩咐,她的脸色便有些潮红,在与柳一条说话的同时,不由得还轻瞪了旁边的儿子一眼,若不是有这个臭小子的挑唆。想她一个‘易和居’地掌柜。怎么巴巴地跑到别人家里蹭晚饭吃?
“无妨,”柳一条把温烫好的酒水从桌底拿出。分别给任姑母子和自己斟倒上,轻声笑道:“人多了,也热闹一些,任夫人和任公子能来寒舍,是柳某夫妇的荣幸,来,咱们先端一杯。”
说着,轻与任姑任幽碰了一下,柳一条举杯一饮而尽,之后又与张楚楚一起,招呼着他们母子吃食起桌上的饭菜来。
说起来,像任姑与任幽这般大酒店的掌柜和少东,什么好吃的东西应是都已吃过尝过,一般的家常菜色也应是都入不了他们的法眼,但是在柳家地这个小饭桌上,小依随手烹制出来几道家常小菜,却被他们两个吃得津津有味儿,好像是八辈子没有吃过好东西一般,连舌头都快嚼到了嘴里。
“我现在做的许多菜式,都是我们家老爷教的。”在任姑忍不住好奇开口向小依讨教起做菜的秘诀时,小依看了他们家老爷和夫人一眼,轻声向任姑回答道。
“什么?!柳先生还会做菜?!”得到这个出人意料的答案,任姑手中的筷子好悬没有掉落到桌上,这个柳先生,竟还能下得灶房么?任姑地两只眼睛狐疑地在柳一条的身上扫了一遍,不敢置信;最后又将目光投到了张楚楚的身上。
“前段时间,小依还没有来家里,而我又是下灶不便,家里的饭菜确是由夫君在一直煮烹,夫君做菜的手艺,也确是比我和小依,要好上数倍。”说起这个,张楚楚既觉得很是自豪,又觉着有些丢脸。
自豪的是夫君肯为她,不顾颜面地亲自下厨,丢脸的是,夫君做出的菜来,竟比她一个女人还要好吃上许多,这是一个很难让人接受的结果。
“大哥,这是真的吗?!啧啧,那大哥可不可以……”任幽轻吞了口口水,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柳一条,他肚子里地馋虫,又犯了起来。
“你想都别想!”柳一条夹了一块水嫩地豆腐,放到嘴里,轻瞥了任幽一眼,直接就把他还没说出口的话,给堵在了肚子里。
“小幽!”张楚楚也嗔怪地看了任幽一眼,前阵子让夫君下厨是情非得已,没有办法,但是现在,有了小依在侧,张楚楚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让她地夫君再进灶房了,虽然,她夫君做出的饭菜确实不错。
“小孩子就爱胡言乱语,柳先生柳夫人莫要见怪,”狠瞪了自己的宝贝儿子一眼,任姑轻声地向柳一条夫妇陪笑了一句,任姑虽少有读书,却也知晓‘君子远庖厨’的道理。
“其实,今天我母子来此,主要还是来答谢柳先生白天的指点赐教之德,听了柳先生给出的那些意见,小妇人茅塞顿开,已知该如何去做,而且也有信心将它做好。柳先生的那一番话,可谓是救回了‘易和居’一条性命,”见桌上的饭菜都已尽底,任姑放下筷箸,开口说起了他们今晚此来的目的。
“这里有清岚玉佩一块,”任姑从腰间取下了一块清脆欲滴的酒壶状玉饰,轻放到桌上,推递至柳一条的跟前,恭声说道:“凭着它,任何人,都可以到我大唐境内任一家‘易和居’所开的分号,免费享用里面的酒食。小妇人知道柳先生好酒,且爱美食,再加上之前幽儿对柳先生的承诺,所以,还请柳先生莫要推迟。”
任姑并没有提那三年的期限,也没有提起想要拉拢柳一条的话茬儿,从一开始,看到柳一条闲散自在无争的样子,她便放弃了想要拉拢柳亦凡的打算,知道像是柳亦凡这种文人,并不是她一个商贾所能拉拢得了的。
“如此,柳某就多谢任夫人的一片好意了。”柳一条看了桌上的玉佩一眼,不客气地一把便把它给收放到了怀里,这是他所应得的报酬,并没有什么不好意思。
“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
长风万里送秋雁,对此可以酣高楼。
蓬莱文章建安骨,中间小谢又清发。
俱怀逸兴壮思飞,欲上青天览日月。
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
人生在世不称意,明朝散发弄扁舟!”
奉节县外的一个小茶馆儿里,一个歌女正在清声吟唱,而唱取的诗曲儿,赫然便是柳亦凡在狄知逊寿宴上所作的诗句。
“诗是好诗,曲是好曲,只是,这道诗曲似并不适宜女子歌唱,若是由一壮年文士唱来,应是更有韵味,更能衬出诗中的酒脱,豪迈之意。”李如似示意小僮打赏,口中轻声地对歌女所唱的曲子作了一个评断。
“多谢公子赏赐!”欢喜地接过小僮递上的五文赏钱,歌女小红着脸偷看了下李如似还有他旁边坐着的苏晨曦一眼,这么俊俏的公子哥儿,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而且,一次还见到了两个。
“如似兄所言极是,这首诗由女子来唱,太过文秀,远透不出诗意之中的万千豪迈。不过,若是文士,又有哪一个肯出来为你我吟唱?”苏晨曦也随手让芭蕉打赏了两文予那歌女,并不经意地轻声向那歌女询问道:“不知姑娘可知,这首诗曲儿是何人所作?”
“多谢公子赏赐!”歌女弯身又是一礼,轻声说道:“这个曲子是小女子从城内一些大的教坊所习来,听说作这首诗的先生,是县里面狄长史府中的一位柳姓教书先生,这首诗开始便是始作于狄大人的寿宴之上,后才被人给传诵了出来。”
“柳姓的教书先生?!”苏晨曦与李如似闻言,同时都是一愣,遂齐齐从木凳上站起身来。
第393章 到访狄府
“柳亦凡?”在听到这个陌生的名字时,李如似与苏晨曦难免地都有一丝的失望,不过一个名字并不能说明什么问题,柳一条既然选择了隐匿,自是不会再用以前的真名,有个化名,也正常得很。
“如似兄,你说这个柳亦凡,会是柳先生么?”在驶往城内的马车上,苏晨曦看着窗外熙攘的人群,轻声地向李如似问道。
“希望是吧,”李如似的目光也在车窗外面飘荡,有些神不守舍的样子,不管是与不是,她都不知该如何去面对。
现在已是年底,再有两天就到了新年,街上满是着紧置办年货的行人,熙熙攘攘地,马车行得很慢。
“能够在长史大人的寿宴上,一口气连作五首诗词,那个柳一条哪会有这般大的本事?少爷你就别再多想了。”芭蕉弯身捣鼓着车内的炉子,两只小手在上面温烤着火焰,连着十几天日夜不停地握笔练字,小丫头的右手,真的就红肿了起来,一到晚上睡觉的时候,就疼痒得厉害。
“怎么不可能?”小僮看了她们家主子一眼,开口向芭蕉反驳道:“黄鹤楼上的那首诗词,不就是由柳先生所作吗?能作一首,为什么就不能连作五首?”
“是啊,小僮说得有理,柳先生之才,远不是常人所能猜想,莫说是五首诗词,就是七首八首,也应是难不倒他。”苏晨曦想着她以前在柳府时所见到的那些诗词。轻点着头。
“不过,”想起柳一条地性子,和一惯的做事风格,苏晨曦又轻蹙着眉头,轻声说道:“柳先生的性子一向内敛,而且他现在又想把自己给隐匿起来,不愿被外人所知晓。按道理来讲,他不应是这般地张扬才对。这样不就是把自己给暴露出来了吗?”
“可是,柳先生也可能是故意的啊,若是别人都像苏少爷这般着想,不就没有人会再怀疑他了吗?”小僮昂着她的小脑袋,据理力争,当然,也有一点强辞夺理的意思。
“行了。现在多说也是无用,”李如似把目光从窗外收回,看了小僮和苏晨曦一眼,轻声说道:“既然咱们都来了奉节,而那柳亦凡又是狄府的教书先生,不管他是不是三原柳先生,咱们都要去见上一见,到时。一切自然也就清楚了。”
“是,少爷!”小僮低头轻应了一声,苏晨曦也随着轻点了点头,她看得出,李如似现在地心情似乎有些烦燥不安,完全没有了前几天的宁静自然。
是因为柳一条吗?
苏晨曦又抬头看了李如似一眼。肯定了心中地想法,其实不止是李如似,她自己又何偿不是如此?在听说了柳亦凡极有可能就是那个已经失踪了数月的柳一条时,她的心又何时安稳平静过?
说起来,她与豫章公主都是同一类人,只是豫章公主的遭遇,比她更凄惨一些而已。
马车里一时都再没了言语,街上商贩的吵闹叫卖之声,便随之从外面涌了进来,沸沸扬扬。嗡嗡一片。
“几位少爷。狄长史府已经到了!”随着车把式的一声吆喝,李如似她们所乘坐的马车便稳稳地停了下来。狄府,到了。
掀开门帘儿,小僮与芭蕉先后跳下马车,之后他们又扶着李如似还有苏晨曦走下地来,外面地天气,比着车内冷了太多,四个人初下来时,都忍不住地打了个冷战。
把车夫打发走后,苏晨曦从怀里掏出一块血红色的方玉来,递于芭蕉,让她上前叫门。
“你们是?”下人刚进去不到一会儿的功夫,狄知逊就拿着玉石亲自从府里迎了出来,不过在看到李如似与苏暸曦四人时,不由得一脸地诧异,他似乎并不认识这两个俊俏的公子,不由开口问道:“怎么,苏老爷子没来吗?”
“小侄苏晨,见过狄伯父!”“小子李如似,见过狄大人!”
两个齐向狄知逊弯身行了一礼,看到狄知逊脸上迷惑不解的神情,苏晨曦轻笑着说道:“狄伯父,有什么话,咱们是不是先到府里再说?这里毕竟是有些不便?”
“嗯嗯,倒是老夫疏忽了,两位请里面请!咱们到厅里说话。”狄知逊并没有把玉石立即还给苏晨曦,目光在苏晨曦和李如似的脸上扫了一圈儿之后,便领着他们四人,进了府门,到了正厅。
“请恕老夫眼浊,以前似乎并未见过两位公子,”狄知逊请两从坐下后,又亮出手中的玉石,开口向苏晨曦和李如似问道:“敢问两位,这块玉石,两位是从何处得来?”
“狄伯父,请容小侄再作介绍,”苏晨曦站起身,再次轻身向狄知逊行礼,用清脆地女声向狄知逊说道:“侄女儿苏晨曦,见过狄伯父,方才在外,不便相认,还望伯父莫要见怪!”
“苏晨曦?晨曦,你是苏老爷子家的小曦儿?!”狄知逊猛然地张大了眼睛,上下打量了一番,见她经唇齿白,面容清秀,除却外面地衣衫,还有头上的小帽儿,可不就是一个白生生的大姑娘?
“快快,快坐下,”狄知逊欢笑着示意苏晨曦坐下身来,颇有些感叹地说道:“十年不见,不想当年还不大点儿的小曦儿,竟出落成了一个大姑娘,若不是有这块玉石为证,伯父可是不敢与你相认了,呵呵,你爷爷现在的身子骨可还硬朗?”
“托狄伯父的福,爷爷他老人家地身体还好,吃得香甜,睡得也安稳,前阵子他还不停地往江南这片奔走呢。”苏晨曦轻笑着向狄知逊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狄知逊又抚须轻笑了起来,故人相逢,这是一件喜事。
“嗯,狄良,快,快去内院儿把夫人还有小姐少爷他们请来,就说长安苏府的小曦儿来了。”狄知逊高声向一旁的狄良吩咐了一句,把他打发下去,然后又笑着向苏晨曦说道:“你伯母,还有芝芝她们若是见到你,定也是极为欢喜。”
“能再次来府上拜会,曦儿也很高兴呢,呵呵,”见狄知逊在不停地打量着身旁的李如似,苏晨曦便轻笑着向狄知逊说道:“狄伯父,这是我表姐,李如似,这次是陪曦儿一起出来散心的。”
“哦,原来是如似侄女儿,难怪也长得这般地俊俏,”狄知逊恍然笑道:“既然来了伯父这里,那就是到了自己家中,都不是外人,不必这般地拘谨。”
“嗯,如似知道了,多谢狄伯父!”李如似礼貌性地冲着狄知逊轻点了点头,应了一声,声音如莺儿夜唱,很好听。
“爹!曦儿姐姐在哪呢?”狄芝芝小跑着就冲到了厅内,高声向她爹问道。不过看到厅内安坐着的两个陌生但却俊俏异常的公子,正在向她这边看来,小脸儿不由得就红了起来,说话的声音,也随着小了许多。
“你这丫头,怎地还是这般着急的性子?”随后而来的狄卢氏慢步走进厅里,见着屋里地情形,稍愣了一下,微点头向李如似和苏晨曦礼了一礼,并轻声向狄芝芝斥了一句。
“狄伯母,芝芝妹妹,曦儿这里有礼了!”苏晨曦站起身,甜甜地冲着狄卢氏和狄芝芝叫了一声,并躬身冲她们施了一礼,李如似也随着她微弯了弯身。
“你,便是曦儿?”听得他们都是女声,狄卢氏便猜到了其中地缘由,轻步上前走到苏晨曦的跟前,伸手握住她地小手,温笑着看着苏晨曦说道:“都长这么大了,嗯,比起小时候来,更漂亮了。”
“伯母却还是没变,还像是以前那般地好看,”苏晨曦也亲腻地笑着向狄卢氏奉承了一句。
“呵呵,你这小妮子,嘴巴还是那么甜,走走走,随伯母一起,去后院儿把衣服换了,老是穿着这一身,看着别扭。”说着,狄卢氏便拉着苏晨曦和李如似两人向门外走去。
“我也去,娘!等等我!”狄芝芝呆愣了一会儿之后,也随着跟了上去,拉着苏晨曦的小手,亲热又好奇地向她问道:“曦儿姐姐,你怎么会穿成这副样子,我都认不出你来了……”
“行走方便……,芝芝妹妹……好漂亮……”
“哪有……”
“爹,他们是谁啊,怎么看着像是女人?”一群女人叽叽喳喳地说笑着离开大厅之后,狄仁杰和狄士杰两个小家伙便有些莫名其妙地凑到了狄知逊的跟前,他们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明明是两个男人,说起话来却是那般地清脆细腻,像极了是两个女人?
第394章 试探
只用了一个晚上的时间,苏晨曦与李如似就与狄府里的两个女眷打成了一片,当然,也很轻松地就从她们那里打听到了她们想要听到了消息。
在狄芝芝的嘴里,苏晨曦与李如似听到的消息是,柳亦凡是一个稍有些才学,但是人品和胆量都很是不堪的臭书生,很讨人厌。不过呢,柳亦凡的人品虽然不是太好,但是他却有一个温柔贤惠,漂亮和善的妻子,而且他这个妻子的人缘儿和针线手艺似乎也都是不错,还曾做过狄芝芝的针线老师。
在狄卢氏的嘴里,苏、李二人得到的消息又有了一些变化,可以说是更详细了一些,柳亦凡与他的妻子柳张氏,是九月份时从豫中的川源县逃难过来,父母皆死于洪灾,家里现在就剩下了他们夫妇二人,张柳氏更是有了身孕,这夫妇两人初到奉节时,衣衫褴褛,连吃饭都快成了问题,若不是狄卢氏当时发了善心,他们两个说不得到现在,还不会有一个住的地方。
他们现在所居住着的那个小院儿,就是狄卢氏当初给他们安排的。
柳亦凡人很不错,胸中又有真才实学,从狄卢氏把他推茬进府,到现在,一直都很得狄知逊这老爷子的赞赏,在几天前的寿宴之上,柳亦凡更是才惊四座,斗酒的时候,只用了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就狂吟而出了五首绝佳的诗句,更为狄知逊所看重。
只是可惜。柳亦凡因父母新丧,他在家中又是独子,按理要守孝三年,不能参加科举,也不能到狄知逊地麾下谋事,为了这事,狄老爷子在嘴里念叨了几天。在佩服柳亦凡孝道的同时,又深深地为自己和柳亦凡惋惜。
虽然狄卢氏与狄芝芝这母女两人的说法有些不同。但是却让李如似与苏晨曦从中得出了这样一个结论:柳亦凡是从豫中逃难来此,柳亦凡的父母皆在洪水中遇难身亡,柳亦凡很有才学,柳亦凡有一个有了身孕的媳妇儿,柳亦凡的媳妇儿很漂亮。
怀孕的媳妇儿,遇难地父母,有才学的柳亦凡。还有他们移居到这里地时间。
有咐和的地方,也有差异的地方,两个小妮子在屋里讨论了半天,最终却还是没有能够肯定,这个柳亦凡,就是四个月前,一夜之间便在三原消失无踪的柳一条。
“明天去看看吧,”李如似蹲身坐在炉火旁。神色淡然,轻声说道:“不管是与不是,去看一下总是没错,这个柳亦凡,确不是俗人。”
“公主殿下说得是,”苏晨曦抬头看了李如似一眼。道:“既便他不是柳先生,能够写出那般诗词的人,也值得咱们去拜会一番。”
“可是,公主殿下,小姐,”芭蕉在一旁插言道:“明天已是腊月二十九,依着乡下的习俗,这几日并不宜出门访客。”
“有这个习俗吗?”小僮看了芭蕉一眼,轻声说道:“那咱们今天不还是来到了这狄府之内,也没见狄大人和狄夫人他们有什么不愉啊?”
“苏府与狄府是世交。熟人之间自是没有什么。”芭蕉低头瞥了小僮一眼,一副小孩子不懂事儿的样子向小僮说道:“但是。若是咱们在这般时节,就这般冒然地去拜访一个生人,最是不礼,也多为人反感。而且,若不是有什么不便,你可曾见过有什么在过年地时候,还往别人的家里跑的?”
“嗯,芭蕉这话,说得倒是不假,”苏晨曦轻点了点关,她常年跟着爷爷在外行走,对民间的这些习俗也多少知晓一些,只是刚才她有些心急,一时没有想起。
“如此,那,咱们便再等两日吧,”李如似以前在皇宫时虽然调皮爱闹,多次偷偷溜出皇宫玩耍,但是在一些基本的礼节上,她却还是会很自觉地遵守,这跟长孙皇后从小对她的教养,有着很大的关系。
当然,这也不排除,她有些近人情怯的心思,怕柳亦凡是,又怕柳亦凡不是,也许缓上两天再见,或是会更好一些,反正那柳亦凡,一时半刻地,也走不到哪里去。
“嗯,就依公主殿下地意思,”苏晨曦轻应了一声,然后又扭头看了芭蕉一眼,开口向她吩咐道:“芭蕉,练字的时辰到了,这里可比马车上和那些客栈里要暖和得多,你可不许再偷懒了。”
“呃,小姐,现在已经到了年关,连私塾里的先生们都例假休息了,这字可不可以等过完年再练啊?”芭蕉苦着脸,可怜巴巴地看着她们家小姐,抬着小手轻声说道:“小姐你看,我手上的红肿都还没有消退呢。”
“不行!好不易有了些起色,哪能这样半途而废?”苏晨曦看了眼芭蕉红通通鼓囊囊的小手,终还是有些心软地开口说道:“不过练产的总量倒是可以减少一些,这几天晚上就先习纪六张吧。”
“哦,是,少姐!”芭蕉耷拉着脑袋,一副没精打采地样子,弯身冲着苏晨曦和李如似行了一礼之后,就又走到桌案前,练起了她的基础笔画。
“又是一年辞岁时,”柳一条把火炉燃上,然后吹熄蜡烛,轻身钻进了被窝儿,两只手臂将张楚楚环抱在了怀里,轻声在张楚楚的耳边说道:“只是今年,咱们柳家的新年,比往年都要冷清得许多。”
张楚楚斜靠在柳一条怀里,任由夫君那只温暖的大手在她的肚子上轻轻地抚来抚去,她扭过头来,在黑夜里面对着柳一条,听着他清晰缓和的呼吸声间,轻声说道:“这也是逼不得已,夫君不必介怀,最起码咱们一家人都还平平安安地,这就足够了。”
“是啊,平安,平安是福,”柳一条不想说太伤感的话题,大手在媳妇儿肚子上感受着自己儿子或女儿强烈的胎动迹象,轻声向张楚楚说道:“等过完年,为夫就带着你去一趟爹娘那里,爹娘,还有小惠他们,可是都很想你,听小惠讲,娘还亲手给她未来的孙子做了好多地衣裳呢。”
“嗯,妾身也想娘他们了。”张楚楚微动着小脸儿,轻轻地在柳一条地怀里摩挲了一阵,呼吸着夫君身上熟悉的气息。
“夫君,”
“嗯?”
“你说狄家地那个大小姐,怎么样?”张楚楚声音很是轻柔地向她的夫君问道。
“狄芝芝?怎么想起问起她了?”柳一条也扭过头,鼻尖轻碰到了张楚楚略带着一丝香气的秀发,轻声说道:“那丫头就是一个被家人给宠坏了的调皮鬼,性格很刁蛮,脾气也有些火爆,不过心地却是不坏,勉强算得上是一个好人吧。”
不知道媳妇儿的目的何在,柳一条很客观地对狄芝芝做出了评价。
“那,夫君觉得她与小幽两人在一起,如何?”张楚楚轻轻地笑着向柳一条说道:“前几天小幽那个臭小子努力地为芝芝妹妹寻找宝剑,计她欢心的时候,妾身感觉到,小幽对芝芝妹妹,好似很有心思。”
“任幽?”柳一条不由也轻笑了起来:“娘子,任幽的秉性你又不是不知道,只要是稍长得漂亮一些的女孩子,他都会很有心思,这并不奇怪。”
“而且,仅就身份门弟而言,他们也不大可能,”柳一条接着说道:“狄府是官宦世家,名门大族,而任幽则是世代商贾,虽然生活富足,但是地位终是有些卑贱,狄大人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让自家的女儿,嫁到一个商户家中的。这件事,娘子就不要多想了,希望不大。”
“嗯,夫君说得是,是妾身之前有些思虑不周了。”张楚楚轻应了一声,不过脸上却露出了甜甜地笑意。
她刚才的话,虽明是为任幽所提,但是在心里面,她却还有着一层试探夫君的心意,毕竟,有狄芝芝这么一个活泼可爱的貌美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