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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恶妾-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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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南王妃冷冷一哼,嘲讽的看着甘红玉,“怎么?王爷的大腿还不够你抱吗?”
“王妃请注意场合。”甘红玉睨了眼四周,对淮南王妃冷冷道。
淮南王妃闻言,由不得便笑得花枝乱颤,在她的笑声中,甘红玉只觉得一股热气从脚底直往上升,恨不得上前狠狠的扇淮南王妃一耳光,打碎她那讥讽的笑。
便在她意欲恶语相加时,却看到一抹袍角朝这边走来,一瞬间,脸上的神情便换了换,眼眶也跟着红了,“王妃,都是妾身的不对,王妃息怒。”眼见她便要跪下去。
淮南王妃冷冷一“嗤”淡淡道:“甘红玉,你真的让我觉得恶心。”
“你……”甘红玉忽然就觉得手脚发凉,喘不过气来,只能愣愣的看着淮南王妃,一句还嘴的话也说不出,便在她的怔忡中,淮南王妃唇角挑了一抹弧度,一个转身,洒脱的离去。
“惜华……”
正从后面走上来的淮南王拦住了淮南王妃,“怎么了?你这是。”
淮南王妃冷冷一笑,绕过了淮南王朝前走去,淡淡道:“王爷问错人了,你应该问你的心肝宝贝,我怎么欺负她了才是。”
“惜华……”淮南王还欲跟上前,不想袖笼一紧。
他回头,便看到甘红玉红了眼眶站在原地,慌乱局促的看着他。
“王爷,妾身什么都没说,妾身……”
淮南王叹了口气,握了甘红玉的手,“我知道,走吧,夜深了,酒席也散了。”
甘红玉上前小鸟依人的傍在淮南王身侧,轻声道:“德妃娘娘适才跟妾身说,让妾身有空多进宫陪她说说话。”
淮南王的身子顿了顿,稍后沉声道:“宫中事非多,你没事少进宫。”
甘红玉眉头一蹙,还欲再说,但在看到淮南王在人群中搜寻的眸子时,忍下了那番话,乖顺的应道:“是,妾身记住了。”
只一转眼,淮南王妃的身影便消失不见了。
淮南王看着影影重重的人,那么多人那么多面孔却没有他要找的那个人,心底忽然便生起一股慌张,嘴里喃喃的喊道:“惜华……惜华……”
甘红玉垂于袖笼中的手紧紧的攥在了一起。
“王爷,王妃说不定先走了,不如我们去宫外看看吧。”
淮南王妃远远的立于一侧,只至淮南王与甘红玉随着人流走远了,她才缓缓自隐身的地方走了出来。
便在她欲随着人流走出去的时候,身后响起一个清冷的声音。
“王妃留步。”
淮南王妃侧身,便看到一青衣太监恭身立在身前,“王妃,德妃娘娘请您去说几句话。”
“德妃娘娘?”淮南王妃看着眼前身姿修长,面色深沉的太监,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这人更像王候将相,而不是一个太监。
“是的,王妃请随奴才来。”
赵奕欢转身,朝宫里便走。
淮南王妃跟在了他的身后,几番侧目打量赵奕欢,都只看到赵奕欢半垂的额头,眉目却是一片模糊。
“公公怎么称呼?”
赵奕欢略显淡漠的声音响起,“娘娘唤奴才奕欢。”
“奕欢公公,不知道德妃娘娘突然相请,所为何事?”她不动声色的递出了手腕上的玉镯。来时,没想过会单独见林雨竹,是故根本没什么备在这身上。这个玉镯也随了她很多年了,但想起之前甘红玉与林雨竹的私自见面,她不得不先从这个太监嘴里打听些消息。
赵奕欢将那枚玉镯纳入了袖笼,轻声道:“侧妃与娘娘说了些话,娘娘便让奴才来请王妃。”
这说了等于没说。但实际上却又透露了信息,那便是确实是因为甘红玉,林雨竹才会要见她。
淮南王妃一时间只将牙邦子都咬痛了,甘红玉,原打算再过些日子收拾你,你既然这样自寻死路,我便也只有成全了你!
出了抄手游廊,便是椒淑殿。
“娘娘,王妃到了。”
赵奕欢在外面回道。
屋子里便响起,林雨竹的声音,“请王妃进来。”
赵奕欢侧身,对着淮南王妃道:“王妃请。”
淮南王妃点了点头,便在宫女的引领下了走进去。
大殿里,林雨竹斜斜的依在榻上,淮南王妃上前见礼。
“臣妇见过德妃娘娘。”
“王妃免礼,快起来。”林雨竹摆手对一侧的人道:“给王妃赐坐。”
便有人搬了黄梨木的椅子上来,淮南王妃也不拒绝,起身,低眉垂首的走到椅子边落坐。很快便有宫人奉茶。
“王妃偿偿君山银针,才到内务俯的。”林雨竹举了举手里的茶盏。
淮南王妃恭身端了茶盏,才一揭盖,便看到那根根直立似箭雨林立的茶叶,身子不由自主的便绷紧了紧,轻啜一口,轻声道:“好茶。”
林雨竹笑了笑,“王妃若是喜欢,稍后带些回去吧。”
“不敢,”淮南王妃放了手里的盏,轻声道:“娘娘所爱之物,臣妇怎敢肆意占有。”
林雨竹扬眉一笑,看了淮南王妃道,“天下万物有能者得之,所谓宝剑赠英雄,红粉送佳人,不外如是。王妃深谐茶道,本宫这茶赠于王妃,也不算是明珠暗投了。”
淮南王妃的背脊便生起了一股冷汗,脸上却是笑意不减,“娘娘言重了,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人贵在自知之明,不属于自己的强性占有便是掠夺,臣妇万万不敢有此肖想。”
林雨竹笑了笑,忽的话峰一转对着淮南王妃道:“俯上甘侧妃是个妙人。”
淮南王妃神色一顿,身子不由自主的便颤了颤。
大殿之中随着林雨竹的那句话,便静了静。
“不早了,本宫便不留王妃了。”
林雨竹摆了摆手,玉儿便上前捧了一个锦盒,走到淮南王妃身前。
“娘娘……”淮南王妃不解的看向林雨竹。
“这是二两君山银针,王妃带回俯与俯中之人偿偿。”
“臣妇谢娘娘恩典。”
淮南王妃起身行礼。
林雨竹摆了摆手,便有宫人上前领了淮南王妃退了出去。
走出宫门的淮南王妃,站立在深深殿门重影之外,仰头看着那片红墙黛瓦,脸上的神色肃沉如水。她的手紧紧的捏着手里的那个锦盒,捏得骨节发白,犹自不曾松开。
“王妃……”候在外面的许嬷嬷迎了上前,“王妃,王爷他们已经走了。”
淮南王妃点了点头,扶了许嬷嬷的手上轿。
轿子晃晃悠悠一路朝淮南王俯前进,淮南王妃抚了额头,头痛欲裂的想着林雨竹的那番话,甘红玉那个贱人,到底做了什么,说了什么?
“王妃到了。”
轿子一顿,响起许嬷嬷的声音。
轿帘撩开,淮南王妃扶了许嬷嬷的手下轿,才抬起头,便看到淮南王立在阶沿之上,正目光灼灼的朝这边看来,看到他,目光一热,举步便要上前,却在看到淮南王妃瞬间冷沉的脸时,步子一窒,叹了口气,转身朝里走去。
“去打听下今天侧妃在宫里的事。”淮南王妃对许嬷嬷道。
“是。”
许嬷嬷扶了淮南王妃进俯,便退了下去。
淮南王妃对侧的侍候的丫鬟道:“去请将王爷请来。”
“是,王妃。”
淮南王并不曾走远,才一听到小丫鬟的话,便朝淮南王妃的院子走去。
彼时,淮南王妃正在把玩着手里的那个锦盒,见了淮南王大步进来,将手里的盒子推了推,示意丫鬟呈给淮南王。
“这是……”淮南王不解的看向淮南王妃。
淮南王妃挑了挑唇,“德妃娘娘赏的,君山银针,让我带回来与王爷,侧妃,俯中众人偿偿。”
淮南王眉头一蹙,“娘娘召见你了?”
淮南王妃冷冷一笑,“王爷好大的恩宠,一夜之间,正妃侧妃都得了娘娘的隆恩。”
淮南王蓦的便想起,甘红玉的那句话,“德妃娘娘适才跟妾身说,让妾身有空多进宫陪她说说话。”他紧紧的睨了淮南王妃,“王妃的意思是?”
淮南王妃笑了笑,“王爷何不偿偿这雨前银针的味道如何。”不待淮南王出声,淮南王妃便对屋里的下人道:“还不去沏茶。”
“是,王妃。”
眼见得下人们取了那锦盒下去沏茶,淮南王看着神色诡异的淮南王妃,有心想说几句,却每每在他开口时,淮南王妃都瞥过了眼眸,不予理会,几番之后,淮南王闭上了嘴,默然的坐在了那。
门外便见许嬷嬷的身子晃了晃,淮南王妃看了看淮南王,对外喊道:“嬷嬷进来。”
“是。”许嬷嬷进来,先对淮南王行了行礼,“见过王爷。”
淮南王摆了摆手,虽不明白这主仆二人要做什么,但以他对淮南王妃的了解,许嬷嬷此刻所来,只怕不是小事。
“王妃,侧妃送了一道滋阴养颜膏给德妃娘娘。”
淮南王妃尚未开口,淮南王猛的便霍然起身,怒声道:“你说什么?”
许嬷嬷骇了一跳,偷抬了眼角,看到淮南王妃眼梢处的冷笑时,提了声音道:“回王爷,侧妃送了道滋补膏给德妃娘娘。”
“这个蠢货!”淮南王暴跳而起,指了许嬷嬷道:“去,将她给我喊来。”
“是,王爷。”
许嬷嬷退下。
淮南王目光冷凝的看向淮南王妃,“惜华,你为什么不阻止?辰儿,静儿他们不是你的孩子吗?”
“阻止?”淮南王妃冷冷一哼,看了淮南王,“王爷,篱笆扎不紧,再怎么挡,野狗也能钻的。”
淮南王面孔瞬间便涨红如血,看了淮南王妃半响说不出一句话。
“不是为了辰儿和静儿,我何须让许嬷嬷去打听。”淮南王妃冷冷的道:“德妃娘娘说我们的这位侧妃是个妙人!”
“妙人!”淮南王看了淮南王妃。
“不错,妙人儿!”淮南王妃冷冷笑道:“王爷不也常说,她是个妙人儿吗?”
淮南王脸上的血色便越发的浓了。
便在这时,门外响起甘红玉的声音。
“王爷,有什么事不能明天说啊,这么晚了……”在看到面沉如水,目光阴滋滋盯过来的淮南王妃时,甘红玉的话卡在了喉咙里,脑子里的弦嗡一声,崩了崩。糟糕,她怎么就忘了,这是她落惜华的院子。眼珠一转,便看向了淮南王。
“给我跪下!”淮南王一声怒喝。
甘红玉扑通一声便跪在了地上,她怔怔的看着满面怒容的淮南王,颤了声音道:“王爷,您……”
“你今天带了什么进宫?”
甘红玉闻言,便松了口气,语带邀功的道:“王爷,妾身送了一道滋阴养颜膏给德妃娘娘,娘娘她……”
甘红玉的话没来得及说完,便被淮南王的一个窝心脚给踢住了。
“啊!”
淮南王是武将,这一脚,只踢得甘红玉双眼发黑,胸口不住的涌着恶气。她不敢置信的看着淮南王,“王你……您……”便在这时那股恶气带上一股腥甜,“哇”一声,她吐出了口鲜红。
许嬷嬷连忙给屋子里的下人使了眼色,众人屏声凝气的退了下去。
屋子里便响起甘红嘤嘤的哭泣声。
“王爷……臣妾……纵使有错,王爷,王妃指出便是……臣妾死不要紧……只可怜了我那……皓儿……”
“闭嘴。”淮南王暴燥的声音响起,“你还想着你的皓儿,我们几百条人命就要葬送在你的手里。”
哭声一顿,甘红玉睁大了眸子错愕的看向淮南王。
“你竟然敢私自送这种东西进宫,你想死,便去死,别连累淮南王俯的几百口。”淮南王恶狠狠的瞪了甘红玉。
甘红玉犹自不解,她泪眼汪汪的看着淮南王,“王爷,臣妾有错,您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总该让臣妾知道,错在哪吧?”
“蠢货!”
淮南王急得跳脚。
淮南王妃却是眸光冷冽,冷笑着将这一切当戏看。
如何能怪甘红玉不懂这其间的弯弯道道!她出身小户,是当年淮南王妃落家的一支远门旁亲,因落魄无依,上门投靠落家,当时的落家见她年纪与年幼的洛惜华相当,且又手脚伶俐,便将她留下,侍候落惜华。
落惜华为人虽孤傲,但待下人却不苛刻,又因着甘红玉惯于见人眼色,懂得投其所好。整个落家上上下下都对她很是欢喜。而时间长了,落惜华因着身边没有姐妹,待她便越发的亲厚,那年淮南王求亲时,允了落惜华终身只娶她一人的条件。
本有意将甘红玉婚配出去,不想甘红玉却说落惜华身侧没有得力的侍女,待落惜华在王俯站稳后,她再离开。
谁都想不到的是,在洛惜华生下秦珏瀚不久,又怀上秦珏辰的时候,甘红玉爬上了淮南王的床。
情激之下,洛惜华惜些一尸三命,是淮南王跪在落惜华身侧求恳认错,说一定会将甘红玉打发出去。又经太医施针,才保住了当时腹中的双生子,秦珏辰和秦静。
只是谁都没有想到,甘红玉却有了身孕。
依着落惜华的意思是,打下那个胎儿,将甘红玉赶了出去。
只淮南王……
淮南王妃冷眼看着哭得眼泪鼻涕满脸的甘红玉,淡淡的道:“麻雀飞上枝头也成不了凤凰,甘红玉,你想要的永远也要不到了。”
甘红玉不解的看向淮南王妃。
滋补膏?!落惜华冷冷一笑,人笨不可怕,怕的便是笨人自送聪明。她用一种近乎怜悯的目光看向甘红玉,缓缓道:“滋补膏?从大周开国到现在,没有哪个命妇往宫里送吃的,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甘红玉茫然的摇头。
“我来告诉你。”淮南王妃淡淡的道:“因为怕有心人动手脚,要知道祸从口出,同样祸也能从口入,你要是再不明白,你可以将你那猪脑子打开,看看是一团草还是一陀屎。”
甘红玉猛然明白过来。
“不……”她悚然的看着淮南王,不顾胸口的疼痛,爬了过去,“王爷,救我,王爷……”
淮南王目光沉沉的看向她,“你这个蠢货,你这个……”
“王爷……王爷……”甘红玉痛哭流涕抱了淮南王的脚,一声声道:“王爷,妾身没有别的意思,妾身就只是想讨好德妃娘娘……”
眼见得淮南王无动于衷。
甘红玉猛的转头盯着淮南王妃,嘶声道:“王妃,您明明知道的,您当时为什么不阻止?您就算恨我,可是淮南王俯也是您的家啊!”
淮南王猛的抬头朝淮南王妃看去。却没有看到他的身侧,甘红玉那像淬了毒的目光正狠狠的盯着淮南王妃,唇角的笑意不减。
洛惜华,要死大家一起死!
这么多年,你恨我,可是我知道,正为你爱着王爷,你才恨着我!
疯了吧,大家一起疯吧!
凭什么?凭什么你自小要什么便有什么!
凭什么?凭什么你天生就是小姐命,我却什么都不是。
我得不到,我要让你也得不到!
淮南王妃迎了淮南王质询的目光,冷冷一笑,嘲讽的道:“是我错了。”
淮南王一愕!
淮南王妃已淡淡的道:“她应该才是你的正妃才是,你们才是,乌龟配王八,千年绝配。”话落冷冷一哼,看也不看二人一眼,转身便朝内室走去。
第十六章
林雨竹有喜,远在中州的林家可谓是着实荣光了一把。
三太太罗氏正与三老爷林宏伟商量着去司隶看林雨竹的事,不想丫鬟来回话,说是大老爷来了。罗氏与林宏伟互看了一眼,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一抹讶然。大老爷平素极难得来走动,怎的今日来了,转而又想到,许是林雨竹有喜的事来恭贺的,于是连忙吩咐下人。
“快请了进来。”
帘子打起,林宏钦笑盈盈的走了进来。罗氏不由朝林宏钦身后多看了几眼,不见赵氏的身影,心下越发的狐疑了,脸上却是不动声色的上前招呼。
“大伯,怎的不见大嫂呢?”一边使了丫鬟摆了鲜果茶点招呼。
林宏钦听得罗氏说起赵氏,颊下的肌肉不由自主的跳了跳,神色间便有了几分不自在。
罗氏看着他这副神情,心下越发的狐疑了,使了个眼色给林宠伟,她借口还有事情要安排,退了下去。
“大哥。”林宏伟看了林宏钦,“怎么了?可是有事。”
林宏钦端了茶盏轻轻啜了口茶,半响没吱声。
林宏伟也不急,安安静静的等着。
“也没什么事。”林宏钦放了手里的茶盏,看了林宏伟柔声道:“大姐儿有喜了,我来跟你说说话的。”
隐在帘子后的罗氏眉头便挑了挑,稍倾对一侧侍候的莺歌使了个眼色,莺歌几不可见的点了点头,稍后找了个借口退了下去。
林宏伟听了林宏钦的话,由不得便喜笑颜开,“大哥有心了,说起来还要多谢大嫂,若不是大嫂打小教导的好,大姐儿也没这番造化。”
林宏伟的话一落,林宏钦的眉宇便蹙得越发的紧了。
半响,淡淡的哼了一声。
“那是她应该的,长嫂如母。”
林宏伟笑了笑,轻声道:“大哥这话就不对了,即便是长嫂如母,那也分有心和无心,大嫂心好,将我们大姐儿当自己孩子教养……”
“好了,好了……”林宏钦摆了手,不耐的道:“你啊,这种话与我说说便也罢了,可别在她跟前去说,不然她只怕越发要得意忘形了。”
“大哥,大嫂不是那样的人!”林宏伟看了林宏钦,“你们这么多年夫妻,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大嫂她!”
林宏钦眉眼一瞪,高声道:“就因为我们是夫妻,我比你们都更了解她。总之,你听我的便不会错。”
林宏伟还想再劝几句,便见莺歌在门外探了探脑袋。
“莺歌,什么事?”
莺歌走了进来,屈膝行礼,“老爷,花房里的老苍头来说,太太前几日挑的那几株花没养好,想问问太太能不能换几株。”
林宏伟摆了手,“你进去回太太吧。”
莺歌应了声是,便进了内室。
罗氏一见莺歌进来,朝她招了招手,二人走到窗沿下,莺歌才压了声音说道。
“是从何姨娘那来的。”
罗氏眉头一蹙,“确定?”
莺歌点了点头,“奴婢给了守角门的婆子五钱银子。”
罗氏抿了抿唇角,摆了摆手,然后略提了声音道:“你去看看,实在不行,便换几株。”
“是。”莺歌亦提了声音答道。
眼见莺歌退了下去。
林宏钦想起自己来的目的,清了清喉咙,装腔作势的道:“大姐儿封了德妃,又有了喜,三弟妹有没有打算进宫去探望一番?”
林宏伟正想应了,帘子一撩,罗氏走了出来,使了个眼色给林宏伟,一边对林宏钦道:“大伯,难得来,我去厨房,让他们做些好菜,你们兄弟俩好好喝一杯。”
林宏钦想着事情急不得,要酒桌上慢慢谈才是,于是便笑了道:“那有劳,三弟妹了。”
罗氏笑了道:“大伯客气了。”
又使了个眼色给林宏伟后,她才退了下去。
“我藏了一壶十年的梨花白。”林宏伟对林宏钦道,“大哥先坐着,我去使人取了出来。”
林宏钦摆了摆手,林宏伟便急急的走了出去。
廊檐下,罗氏眼见林宏伟走了出来,几步迎了上去,轻声道:“是从何氏那边来的,你言语之中谨慎些,我去去大嫂那。”
林宏伟点了点头。
一边高声喊了小厮来,让去取那壶梨花白,一边返身朝厅堂走去。心中却是生起了一股郁气,何氏!又是那个何氏。为得这个何氏,家宅不宁!真不知道大哥是怎么想的。林宏伟想着,等会儿一定要寻机好好劝导林宏钦一番。
却说,罗氏寻到清芷榭时,赵氏正与身侧的余嬷嬷商量着送些东西进宫,又想起林鹤轩一直在司隶,也不知道怎么样,想着让林雨竹在司隶给找户品性良好的人家。蓦的听到门外小丫鬟说,三太太来了,连忙止了话,起身迎了出去。
“三弟妹……”赵氏捂了嘴,轻声一笑续而半屈了膝打趣道:“不对,应该说恭迎诰命夫人。”
罗氏不由便上前拍打了赵氏一番,嗔道:“嫂嫂又来取笑我。”
屋子里的下人见了二人这般都跟着开心的笑,赵氏屋里的丫鬟嬷嬷齐齐上前恭喜罗氏,虽说几段时间接到了消息,俯里着实热闹了一番,眼下,当着罗氏的面亲自恭贺一番又自是不同。再说罗氏与赵氏素来亲厚,而林雨竹又是赵氏带大。赵氏屋里的人着实有种与荣有焉的兴奋。
丫鬟上了茶,恭敬的退到一侧。
罗氏使了个眼色给赵氏,赵氏便摆了摆手,余嬷嬷带了丫鬟悄然的退了下去。
“大伯去了我们院里。”罗氏看了赵氏。
赵氏挑了挑眉头,林宏钦去寻林宏伟?出了什么事。她狐疑的看着罗氏。
罗氏见赵氏脸上有犹疑之色,便明白赵氏只怕不知情,一时间不由的便踌躇了起来。都知赵氏与林宏钦两人不好,若是在将这话说了,只怕越发是火上浇油,一时间不由便左右为难起来。
“三弟妹,自你嫁进林家,我是拿你当自己妹妹看待。”赵氏如何看不出罗氏的为难,想了想,轻声道:“你有什么话不必觉得为难,但说便是。”
林宏钦的心思,整个林俯只怕谁都知晓。只是知道是一回事,揭开来又是一回事。饶是罗氏平素再如何八面玲珑,真到了这程度,确也是有点束手无措。可不说,只怕将来更要伤了大家的情面!说……她看着赵氏鬓边的银色,一时间,内心无味杂陈。
“说吧。”赵氏轻声道:“这屋子里没有外人。”
罗氏叹了口气,“大伯问老爷,有没有进宫去看望娘娘的打算。”眼见赵氏眉宇冷了冷,罗氏的声音越发的小了些,“下人们说,大伯是从何姨娘那,直接来我们院里的。”
罗氏垂了眉眼,话说完,她便深吸了口气。有些忐忑不安的悄然打量着赵氏的神情。
赵氏在罗氏的话一说完,便觉得胸口像是被人狠狠的揍了一拳一样。一声“贱人!”几欲脱口而出。好在总算是硬生生的压了胸中的那股恶气,然手却控制不住的抖起来了。
“大嫂……”罗氏由不得便担心的看着赵氏。
赵氏深吸了口气,半响,幽幽道:“我没事。”
罗氏深深沉沉的叹了口气,既然话说开了,那便只有往深里说。
“大嫂,若是你膝下所出,不说是你们开口,便是我亲自去寻了竹姐儿开口也无防。”罗氏叹了口气道:“我们也想竹姐儿在宫里有人帮一把,凡事有个照应。可是……”她顿了顿,半响轻声道:“我只想着,以那位的人品养出来的,只怕到时是引狼入室,反害了我们竹姐儿。”
赵氏点了点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的儿子会打洞。娘是什么样的人,女儿能好到哪去。”
见赵氏附同了自己的想法,罗氏不由便松了口气,半响轻声道:“大嫂,你看这事……”
赵氏摆了摆手,“往昔我是觉得花心思去与她斗,没得失了身份。既然她安稳日子不想过,我便成全她一番。云姐儿年纪也不小了,也该到了议亲的年纪。”
罗氏点了点头,轻声道:“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仇,你是嫡母更是为难。”
赵氏眼角轻挑,笑了笑。
罗氏便想到了二房的八小姐,林易瑶,由不得便摇头叹气道:“说起来,八小姐也到适婚的年纪了,也不知道二嫂是怎么想的,到现在也没个动静。”
赵氏便想起林鹤轩的来信,压了声音对罗氏道:“那也是个心性大的。”
罗氏不解的看向赵氏。
“前段时间不是出了趟门吗?”
“是啊,怎么了?”
“去了司隶。”赵氏轻声道:“去寻那位淮南王俯的世子去了。”
“她!”罗氏捂了唇不由惊声道:“疯了她。”
赵氏撇了撇嘴,勾了抹冷笑道:“可不,一个个的都疯了。”
罗氏便想起这几日丫鬟下人的私传,不由蹙了眉头看着赵氏道:“大嫂有没有听说?”
“嗯?”赵氏看向罗氏,“怎么了?”
“八小姐这几日看起来脸色很不好,总是呕吐呢!”
赵氏先是一惊,续而笑了笑。罗氏见她不出声,便也默然下来。
两人又聊了些别的,罗氏说起厨房的安排,起身告辞,退了出去。
待罗氏退了出去,赵氏喊了余嬷嬷进来,道:“去将何姨娘请来。”
余嬷嬷在外面从莺歌那里打听了些消息,赵氏如此吩咐,她便也猜到了一些。不由轻声道,“太太,何姨娘那可以先缓缓,八小姐这……”
赵氏看向余嬷嬷,“嬷嬷的意思是?”
余嬷嬷上前,轻声道:“太太何不先选好了人家,到时让何姨娘娘过过目便是,左右庚帖一换,由不得她们说不。”
赵氏点了点头,“你去办吧。只一条,记住了。”
余嬷嬷看向赵氏。
赵氏冷冷笑道:“我们八小姐是个水晶玻璃心的人,找的人家,顶重要的是人。”
余嬷嬷笑了看着赵氏道:“老奴省得,定不会委屈了八小姐。”
赵氏摆了摆手,余嬷嬷退下。
茗湘苑。
小丫鬟一道道的布菜。
罗氏笑盈盈的
“老爷,你来看看这梨花白。”罗氏拿了手里的梨花白对林宏伟道。
林宏伟走上前。
罗氏轻声道:“不管说什么都推了,大嫂已经拿了主意。”
林宏伟几不可见的点了点头,嘴里说道:“没错,就是这坛。”
罗氏布菜完毕笑了退下去,带了莺歌在屋子里做着针线。耳朵却是竖着听外面的动静。
林宏钦接过林宏伟递斟满的酒,轻声道:“来,三弟,大哥敬你。”
林宏伟举了酒盏,笑道:“大哥客气了。”
酒过三席,兄弟二人喝得很是尽兴,一则人逢喜事精神爽,二则林宏钦有心小意奉承。
眼见得酒至半酣,林宏钦放了酒盏,轻声叹了口气。
林宏伟眼角一撩,作势不曾听见,扶了额头,连连道:“许多日子不曾饮酒,竟觉得有些醉了。”
林宏钦连忙道:“三弟,喝杯茶醒醒酒吧。”话落,端了一侧的茶盏,递到林宏伟手里。
“三弟,三弟妹打算什么时候去看大姐儿?”
林宏伟揉了额头道:“还未曾定下,怎的大哥有事?”
林宏钦蹙了眉宇道:“还不是你那大嫂。”
“大嫂怎的了?”
林宏钦长叹了口气,脸上便有了一抹岔恼之色,咬牙道:“她因着何氏,便连云姐儿也憎恨上了。我想着,这般也不是个事,若是三弟妹去司隶,左右跟前也需要侍候的,能不能让三弟妹带了云姐儿一同上路,让大姐儿在司隶里给她寻户人家。”
林宏伟眉宇轻蹙,若眼前的不是他一母同胞的亲兄弟,他真恨不得一杯茶泼了过去。愤愤压下心头的那股恶气,淡淡道:“这事待我商议了太太再与大哥回复如何?”
“行就是行,不行就不行,三弟怎的在大哥面前也打起这太极来。”林宏钦不悦的挑了眉头,“你们总说赵氏好,我便也不屑与她一般见识。可云姐儿总是我的骨肉,我不能因为大人而委屈了孩子不是。”
饶是林宏伟心性再温懦,也忍不住的将手里的茶盏“砰”一声扔在了桌上。
林宏钦惊讶的看着林宏伟,不明白他怎么突然就变脸了。
“大哥若是不想委屈云姐儿,大可让大嫂为她寻户合适的人家,嫁妆备得厚些……”
听了林宏伟的话,林宏钦脸上的血色越发的浓了。
“让她寻人家,还不知道寻的哪户破落户。”
“大哥若不放心,大可自己托了人寻,也好。”林宏伟扶了额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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