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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恶妾-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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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妃的脚一顿,皇帝的声音已经响起,“雨竹,进来。”

林雨竹抬头看了一眼贤妃,见贤妃面色青紫的瞪着她看。林雨竹瑟瑟的缩了身子,便要朝里走。

斜刺里一双手,一把将她推开一边,贤妃柔而带媚的声音响起,“皇上,是臣妾啊……”

“雨竹。”皇帝的声音再次响起。

林雨竹屏了气息,低眉垂首的朝里走。

“皇上!”贤妃二话不说的便冲了进去,才到屋子,便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声泪俱下道:“臣妾听闻皇上身子不适,宣了太医,这才急急的赶来,皇上为何对臣妾这般……”

“够了。”皇帝一声怒喝,贤妃吓得身子一个瑟瑟,嘴里的话便停了下来。

皇帝扶了小太监的手,缓缓从榻上坐起,才一坐起,便看到林雨竹那红了半边脸,“雨竹,你的脸。”

林雨竹低了头,一声不吭,只眼里的泪却如雨点般落个没停。

贤妃略显慌乱的狠狠的瞪了林雨竹一眼。

“来人,传司礼太监洪和。”

贤妃听得皇帝的这声话,脸色一白,不由便频频的看向一侧一直无声抽泣的林雨竹。宫里早有传闻,皇帝要将林雨竹晋为四妃之首,德妃。只是一直只是传言,眼下,皇帝突然传司礼太监……贤妃的脸色几番变化。

“皇上,臣妾……”

“朕累了,现在不想听人说话。”皇帝摆了摆手,转而对林雨竹道:“雨竹,你来,替朕揉揉。”

“是,皇上。”

林雨竹恭身上前,直看得贤妃两眼喷火。

不消多时,殿外便响起司礼太监洪和的求见声。

“进来吧。”

洪和进门先给皇帝行礼,“奴才见过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帝摆了摆手,示意洪和站到一边,随即道:“洪和拟旨。”

“是。”

洪和走到了御书案前,皇帝便轻声道:“奉天承运,皇帝召曰,林雨竹少而婉顺,长而贤明,行合礼经,才艺过人,深得朕心,故封为德妃,赏黄金千两,并赐予椒淑殿,钦此。”

随着皇帝的话落,屋子里的人除却林雨竹,个个都傻了。赐封德妃这似乎没有什么,可是椒淑殿……

贤妃傻傻的看着林雨竹,看着林雨竹脸上的那个手掌印,她忽便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不安。中宫事变后,皇后之位一直空置,而所谓的四妃,除却惠妃,德妃,淑妃一直虚置,唯有她这个贤妃尚存。也就是说,往日宫里她是最大的,然,现在呢?

“奴才恭喜德妃娘娘。”洪福上前对林雨竹行礼。

殿里的人都齐齐上前向林雨竹行礼道驾。林雨竹受过众人的礼后,款款上前,对着皇帝一福,“臣妾谢皇上隆恩。”

皇帝摆了摆手,又对洪福道,“再拟一旨。”

“是。”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贤妃梅氏骄纵恣妄,心肠恶毒,废除位分,降为庶人,打入冷宫、不得圣谕终身不得离开冷宫半步,收回所有妃嫔之物。钦此!”

“皇上……”

贤妃一声悲号,两眼一翻,倒在了地上。

自有宫人上前拖死狗般的将她拖了下去。

是夜,椒淑殿,一派喜庆祥和。

自中宫事变后,皇帝后宫的女人并不多,中宫之位虚待,四妃现只余德妃一人。太皇太后因着一身侍过数君,早已不打理后宫之事。只中宫之变时,严令皇帝将华妃驱逐出宫。此刻听说林雨竹被封德妃,派了贴身的嬷嬷来恭贺了几句。

林雨竹并没有大肆庆贺,反而是严令殿中之人大肆喧哗。

皇帝看着这一幕自是又一番心慰。

“雨竹,以你之才和人品,本应居中宫之位。”皇帝看了林雨竹,言词殷切,“可朕答应过芸娘,答应她……”

“皇上不用说,臣妾都明白的。”林雨竹为皇帝斟满了面前的一杯酒,轻声道:“逝者已矣,生者如斯,还望皇上珍重龙体。”

皇帝笑了笑,端了眼前的酒盏一口饮尽,稍后道:“她怎么会自缢?她为什么要自缢!”

林雨竹叹了口气,“许是因为小皇子之故吧!”

皇帝听得脸色一白,半响默然无声。

派去的太医仔细的验过华灵芸的伤以及身体,回报说是,房事太过激烈而造成胎儿不保,又加之华妃性子冲动……

“是朕不好!”皇帝嗓子哽了哽,“朕应该克制住的。”

林雨竹低垂的眉眼间划过一抹冷笑,再抬起头时,眉眸间已是隐隐含伤,“娘娘也心事也太重了,只要有心,小皇子总是还会再有的,怎么就舍得……”

沉沉的叹了口气。

皇帝闻言,不由得便抓了林雨竹手里的酒壶,对着嘴狂喝起来。

“皇上……”林雨竹连连上前去抢夺。

皇帝却是一把将她推了开,顾自喝个痛快。似乎存心求醉,一边嘟喃道:“让朕醉一回吧,醉了,芸娘就会来看朕了。”

林雨竹叹了口气,抬手挥了挥,一侧侍候的宫人便尽数散去。

而与此同时,宫殿之上,一抹身影却如幽灵般,滑了下来,立在林雨竹身后。

林雨竹往后稍稍的退了退,感觉到身后的温热时,她缓缓的仰了过去,“东西带来了?”

话落,手掌间便有一息温热,一抹磁性清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来了。”

林雨竹脸上的笑意便越发的深了。她摆了摆手,身后的人便似一抹光似的消失在她身后层层的深殿之中。

眼见皇帝不堪酒力,摇摇欲醉,林雨竹几步上前,扶了他。“皇上,您醉了,臣妾扶您下去歇息。”

“朕没醉,芸娘……芸娘……”皇帝犹自呼喊着。

林雨竹喊了宫人来帮忙,将皇帝扶上了殿内的榻上。

“都下去吧,没有我的吩咐,不许进来。”

“是。”

宫人们再次悉数退下。

林雨竹缓步上前,走到皇帝面前,看着醉得眼睛都睁不开的皇帝,唇角的笑意渐渐挽起,她端了一侧几上的茶盏,将手里的东西撒进了茶盏,然后探身扶起皇帝。

“皇上,喝些水吧。”

昏昏沉沉的皇帝由着她摆布,张嘴,喝水。

“芸娘……”皇帝在榻上翻滚着,嘴里兀自喊着芸娘。

林雨竹看着眼前的一幕,悄然的往后退了退,下一瞬间,却退进了一个夹着层层冷香的怀里。她猛的闭了眼,整个人往后仰去,双手犹自一抬,抱住了身后之人的颈项。吐气如兰的道:“奕欢,我的奕欢。”

越奕欢欣长的身子,因为她的【文。】那一声轻呼,不由自主【人。】的便颤了颤,下一【书。】瞬前,他便将她旋【屋。】了一转身,低下头,狠狠的衔住了身下人那如樱花般的双唇。转辗吮复,恨不得将她揉进他的肉里似的。

“奕欢,奕欢……”林雨竹欢快的呼声,像催军上前的号角,使得赵奕欢不顾一切的向前冲刺,征服。

不知何时,两人的衣裳都落在了地上,他看着她的毫无保留,深情的印下他虔诚而又灼热的吻,一呼一吸间,无处不是她的气息,她的芳香。

他的手沿着她幽柔的曲线游移,穿山越谷带起她阵阵的颤栗。

“竹儿,可以吗?真的可以吗?”深黑色的眸因为动情而显得氤氲迷迷,俊美的五官使得人忍不住的想靠近,再靠近。

林雨竹缓缓的抬起头,将被吻得红肿的唇,再次贴上了身上之人的唇,不止是唇,便是整个人也跟着紧紧的贴了上去。

她的动作仿似一个邀请,赵奕欢一声闷哼,加重了那个吻,于无声中,两人交融了彼此。

“唔!”

一声轻吟,林雨竹的身子僵了僵。

赵奕欢听得她那一声轻哼,吻像雨点般,落在了林雨竹的身前身后,只待林雨竹自己压抑不住的扭动时,他才缓缓的开始了他的征战。

“奕欢,我要给你生个孩子。”

赵奕欢点了点头,“好。”

……

“人呢?”秦珏瀚冷冷的看着身前一步开外,浑身浴血的人,冷声道:“我要的人呢。”

“世子恕罪。”

秦珏瀚一哼,猛的提了声音道:“来人!”

只他的话声才落,眼前拼着一死回俯禀报的死士已是“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王俯的侍卫,几步上前看了地上的死士,对秦珏瀚抱拳道:“世子,怎么处置。”

“没用的废物,给我扔出去喂狗。”

侍卫们一怔,但很快便应道:“是。”

上前将那名死士,拖了朝外走。

角落处,一双眼睛冷冷的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唇角隐了抹笑,缓缓的退了下去。便在那身影堪堪退下。

淮南王妃急急的朝这边走来,走到小院前时,抬手一挥,她身后的下人便尽数留在了原地。淮南王妃举步入内。

“瀚儿!”

秦珏瀚上前,“母妃。”

“怎样?”淮南王妃看了秦珏瀚,“我刚听到消息,说……”

秦珏瀚眉眸间闪过一抹戾色,“失手了。”

淮南王妃闻言不由身子一僵,续而“通”一声,跌坐在椅子里,半响茫然的看着秦珏瀚,“现在怎么办?”

秦珏瀚咬牙,眸光间,闪过一抹戾色,“一不做二不休,先将蓝雨薇截了再说,我们即刻北下,与贺元他们会合。”

淮南王妃摇了摇头,“没有你父王,他们不会听令于你的。”

秦珏瀚一怔,看了淮南王妃,“父王他……”

淮南王妃蓦然抬头,看着秦珏瀚的目光一瞬间像是苍老了几十年,“你忘了你父王之前与你的商议了?”

秦珏瀚一怔,他怎么会忘记?拿下蓝雨薇,让珏翊公主相助。淮南王才肯起兵造反!现在,蓝雨薇是在他的手里,可是……秦珏瀚看了淮南王妃,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不甘与愤怨。

“华氏死了。”

淮南王妃忽的道。

秦珏瀚怔忡,他这几日心悬蓝锦烨之事,对司隶之事没留什么心,乍然听说华灵芸之死,由不得一愕,“死了?怎么死的?”

淮南王妃摇了摇头,“怎么死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是谁下的手。”话落,她抬头看向秦珏瀚,“瀚儿,皇宫之中不像我们想的那般简单。或者,我们真的要重新思考一番。”

秦珏瀚摇头,“事已至此,没的考虑也不可能退缩。孩儿这就是将蓝雨薇拿下,先行北下。我就不信,公主当真不顾她的死活!”

“她中的那个毒……”淮南王妃看了秦珏瀚,“能拖多久?”

秦珏瀚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当真无解?”

“不,有解。”秦珏瀚看了淮南王妃,轻声道:“我问过子书琪,她说蚀心散,只要以心头血配以断肠草,就是解药。”

“心头血?”淮南王妃不由便蹙眉,“这不是以命换命吗?”

“是的。”秦珏瀚点了点头,“子书琪原是蓝家大房的大奶奶,因为被蓝雨薇设计而被出妇,投河自尽之时却被摩尼教的左护法子书北救起,那子书北……”秦珏瀚想起那日看到子书北,由不得生起一阵恶寒。而宋青荷那般厌恶子书北,宁肯死也不愿被子书北所救,可见那“死”去几月的生活,绝非是一般人所能接受的的!“那子书北惯于用毒,这蚀心散便是他研制所出。毒性虽强,却不是无解。”

“可是谁又肯拿自己的命去换另一个人的命呢!”淮南王妃叹了口气,轻声道:“便照你说的办,你先带着蓝雨薇北下,我留在司隶,时机成熟,便遥相呼应起事。”

秦珏瀚点了点头,“孩儿这就走。”

淮南王妃点了点头。

母子二人分头行事,便在淮南王妃起身,准备离开时,小院外来走进一个青衣小厮,“王妃,王爷请王妃去锦画堂议事。”

“锦画堂议事?”淮南王妃看了眼青衣小厮,轻声道:“棋生,王爷可说是什么事?”

“回王妃,王爷没有说。”

淮南王妃点了点头,“前面带路吧。”

锦画堂。

“妾身见过王爷。”

正低头写字的淮南王,指了指身侧的椅子道:“王妃先坐下,本王将这几个字写完。”

“是。”

淮南王妃走到一侧的椅子里落坐,棋生轻手轻脚的上茶,淮南王妃端了棋生手里托盘里的茶盏,却看到托盘里有着一个湿湿的印子,之前有人来过了?!淮南王妃眉宇一蹙,已是不动声色的低了头,轻啜着手里的茶,目光却四处游移的打量着。

这一看,便看到淮南王身侧的地上,似是有着淡淡的湿迹,显见是什么人往那里站了站,洒了手里的茶!淮南王妃略略思忖,眼角便勾了抹冷笑。

“这茶怎样?”淮南王扔了手里的笔,走上前,在王妃身侧落坐,轻声道。

“好茶,茶味清纯,芳香沁人,是上等的铁观音吧!”

淮南王哈哈一笑,端了另一只茶盏,摇头叹道:“果真是什么都满不过王妃。”

淮南王妃淡淡一笑,睨了淮南王,“王爷想满妾身什么呢?”

“都说什么都瞒不过你,本王还瞒你什么呢?”淮南王妃不答反问道。

“妾身怎么会知道王爷想瞒妾身什么!”淮南王妃放了手里的茶盏,“瀚儿打算北下。”

淮南王眸光一沉,续而却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哦。”又继续的喝着手里的茶。

见他不言语,淮南王妃也不出声。

良久。

“那个蓝锦烨到手了吗?”

淮南王妃微抬了眼角看着淮南王,“失手了。”

“既然如此,那就罢手吧。”淮南王淡淡的道:“这王俯上上下下数百口人命,也不是闹着玩的,瀚儿要北下,便让他出去走走,当是散心吧。”

“好。”淮南王妃道:“我会告诉瀚儿王爷的意思的。”

淮南王点了点头,“王妃素来聪慧。”

淮南王妃冷冷一笑,忖道:我就是再聪慧,遇上你这样一个人头里装着猪脑的蠢人又有什么用。

“王爷谬赞。”

淮南王笑了笑,放了手里的茶盏抬头看着淮南王妃,“惜华,你的聪慧是有目共睹的,本王也知晓你这些年来一直恨本王,你想证明,是本王配不上你,可是再如何,你已经是秦家妇,死后受的是秦家后人的供奉。再大的不甘,这么些年也够了吧!”

淮南王妃听到淮南王的那声“惜华”时,神色便怔了怔。待淮南王说完那番话,她已是轻声一笑,淡淡道:“王爷言重了,妾身若不是慕王爷之风华又如何能嫁入王俯……”

“你不必多说。”淮南王摆了摆手,“我们二十多年的夫妻,虽是我违背承诺在先,但是这些年来,凡事我却也是依着你,便是这诛九族的大事,我亦依了你。然时也命也,既是上天不帮你,便算了吧!欠你的,我下辈子还。”

“不,”淮南王淡淡笑道:“你不用还,下辈子……”她缓缓起身,抬脚朝外走,嘴里几不可闻的说了句,“下辈子,我们再不会相遇。”

淮南王也不知道听没听到淮南王妃的那句话,只脸上却是一副怅然迷茫,良久,沉沉的叹了口气。

第十三章

东御街。

面对突然带人而入的秦珏瀚,萧遥一把将蓝雨薇护在身后,眯眼看着秦珏瀚,二人之间剑拔弩张,只需一个火星都能点燃一片滔天的怒火。

“小王爷,你这是何意?”

秦珏瀚没有理会萧遥,而是目光直直的看着蓝雨薇,略一沉吟,轻声道:“你不是要看蓝锦烨吗?我来带你去。”

蓝雨薇脸色一白,不待她开口,萧遥先于她道:“既然只是看小九弟,小王爷何不将人带到这里?”

秦珏瀚笑了笑,看了萧遥道:“王爷,那是我的事,我高兴便带来,我不高兴,自然无需带来。”

萧遥目光攸然一寒。

秦珏瀚却是转头看向蓝雨薇,“蓝雨薇,你是去还是不去呢?”

萧遥往前一步,走到蓝雨薇身侧,低声道:“小心有诈!”

蓝雨薇默了一默,续而轻声笑道:“没关系,我便随他走一趟。”

“雨薇……”萧遥一急,不由便上前扯住了蓝雨薇的袖子。

蓝雨薇抬眼看了萧遥,“萧遥,如果有一天,你遇上林鹤轩,你告诉他……”她咬了咬唇,一时间却不知道要让萧遥告诉林鹤轩什么!她身中奇毒,这些天她想了很多,想起她与林鹤轩之间的点点滴滴。忽然便明白,其实她不是不曾情动,而是那份情动太过朦胧让她迷失了自我。

“我不说!”萧遥猛的撇了头,冷声道:“你有什么话,你自己去跟他说。”

蓝雨薇由不得失笑,她跟林鹤轩说?天晓得他们还能不能再相见,又或者再相见时,她会是什么样子?是一具尸体,又抑或是容颜尽毁让人厌弃不堪!若是那样,那还是不见的好。

“只怕相见无期!”蓝雨薇沉沉一声长叹,“罢了,便什么都不说了吧!”

萧遥眼见她便要朝秦珏瀚走去,由不得情急,失声道:“我跟你一起。”

秦珏瀚却是竖起了手掌,“王爷止步,小王只请三小姐。”

萧遥恨恨瞪了秦珏瀚,“秦珏瀚你要是个男人,就真刀真枪的跟本王打一架,别使些有的没的不入流的妇人手段。”

秦珏瀚眉眸微沉,神色间便有了一股隐隐的森杀之气。他指间发白,似是极力在压抑心中怒火。

萧遥大马金刀的往那一站,眉宇轻挑,大有一副,有本事就来,爷在这候着的气势。

两人对峙,片刻却漫长。

秦珏瀚开口,却是轻忽一笑,“改日一定向瑾王爷讨教一二。”

随即,他淡淡撇首,看向蓝雨薇,轻哂一笑,“三小姐,请。”

蓝雨薇看了秦珏瀚一眼,微微颌首,跟在他的身后朝外便走。

“小姐。”含雁欲要跟上。

“你留下。”蓝雨薇蓦然转身对含雁喝道:“不许跟来。”

“小姐……”含雁咬牙,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泣声道:“奴婢恭送小姐。”

蓝雨薇笑笑,转身朝外便走。

俯门外一辆青布马车,安静的等在那。蓝雨薇在马车前停了步子,她的身后是跟出来的萧遥和含雁一行人。就在大家以为她会回头再说几句什么时,蓝雨薇却是一低头,上了马车。

“雨……”萧遥往前一步。

哗啦一排侍卫挡在了他的面前,“萧公子留步。”

萧遥眼睁睁的看着马车笃笃向前,他跨出的脚硬生生的收了回来。

“王爷,”沙子上前,“我们要追上去吗?”

萧遥摇了摇头。

“为什么?”沙子不解的看向萧遥,“蓝少爷明明不在秦珏瀚手里,您为什么不告诉小姐。”

萧遥笑了笑,万千风华的眼角便有了淡淡的忧伤。

“她也知道,可是她决定跟他走。”

沙子越发迷惑的看向萧遥。

“她若是不跟秦珏瀚走,秦珏瀚便会为难我们。”

“他敢!”沙子历声道:“您是南平瑾王。”

“就因为我是南平瑾王!”萧遥淡淡一笑,“她才会跟秦珏瀚走,如果我在大周出事,南平与大周……岂不是刚如了秦珏瀚的愿。”

沙子转瞬间便明白了萧遥话中的意思,默了默,稍倾道:“现在,我们现在怎么办?”

“分头行事,你去与流影配合,找到子书北,告诉他,一月之内不将解药拿来,我们便要血洗摩尼教。”顿了顿冷然道:“我追上去,见机寻事。”

沙子犹疑道:“王爷您一人……”

“墨影他们应该快到了。”

便在萧遥和沙子正打算分头行事之时,一眼瞥见了背了个小包袱朝外走的含雁。萧遥几步上前拦下含雁。

“你干什么去?”

含雁脸上拧了股倔强,道:“我追小姐去。”

萧遥叹了口气,轻声道:“别去了,你在这等一个人。”

含雁疑惑的看着他。

“林鹤轩应该会寻来,到时这屋子里没有一个人,他找谁去?”

“二爷,他真的会来?”含雁不确定的看着萧遥。

萧遥点了点头,“会的,他一定会来。”

……

皇帝悠悠醒转,他怔忡的看着身侧的人。

“雨竹……”皇帝犹疑的推了推一脸疲惫不堪,睡意正沉的林雨竹。

林雨竹睁开懵懵的眸子,看着一脸错愕的皇帝,由不得低了头,羞涩一笑,轻声道:“皇上,您醒了?”

皇帝的目光扫过林雨竹滑如凝脂的肌肤,看着瓷白上面盛开的枚枚艳红。皇帝眼睛瞪的越发的大了,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可是,怎么会是林雨竹?明明是芸娘……皇帝腾的翻身坐起。林雨竹连忙也跟着起身,只她才动了动身子,便“哎呀”一声,身子一软又倒回了榻上。

“雨竹,昨夜……”皇帝似是仍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林雨竹红了脸,待略略适应了身体的不适后,才缓缓的起了身,随着她的起身,皇帝便看到她身下那雪白锦缎上似梅花般娇艳的朵朵殷红。

“朕……”皇帝看了那几朵红梅,艰难的咽了咽口水,脸上先是有着淡淡的懊恼,但很快那份懊恼又被一种平静取代,幽幽一声长叹,“这样也好。”

林雨竹唇角勾了勾,却在看向皇帝时,眉宇间蹙起了一抹浅伤,“皇上昨夜喝醉以,错将臣妾……当成华妃娘娘。”

皇帝在听到那声华妃娘娘时,身子突然的便颤了颤。

一时间,两人都静默了下来。

半响,皇帝抬手搂过林雨竹,“雨竹,替朕生个小皇子吧。”

“皇上……臣妾……”林雨竹略显惶恐的看着皇帝。

“朕有种感觉。”皇帝瞥过眼,目光停留在大殿之外那鲜红似血的碧瓦之上,幽幽道:“朕时日不多矣。”

……

蓝雨薇闲适的往后靠了靠,躺在马车里。

车门想起轻轻的“笃笃”的叩门声。她一骨碌翻身坐起,撩了帘子便见秦珏瀚微冷的眉眼睨了过来。

“小王爷有事?”

秦珏瀚冷冷一笑,“你不问我要带你去哪?”

蓝雨薇看了眼渐渐远离的司隶城,笑了道:“是不是问了,我说不去,便可以不去?”

秦珏瀚微怔,但很快便勾了勾眉头,冷冷笑道。

“那自是不可能的。”

蓝雨薇手里的帘子便“啪”的一声被她甩了下来,淡淡道:“即是如此问与不问又有什么意义,左右我跟着你们走便是。”

秦珏瀚窒了窒,有心想再说几句,眼前晃动的却只是那一撩帘子。

他冷冷的一笑,将手里马鞭一扔,一个腾身便落在了马车上。

蓝雨薇还在想着蚀心散和胭脂醉会是怎么样的毒药时,猛不丁的,眼前的帘子一撩,秦珏瀚探身挤了进来。

“你来干什么?”蓝雨薇惊声道。

秦珏瀚冷冷一笑,“骑马骑累了,下来休息会儿。”

蓝雨薇翻身撩了帘子便要朝外走。

“你干什么去。”手腕间一紧,秦珏瀚已经攥紧了她的胳膊。

“男女授受不清,小王爷还请自重!”蓝雨薇瞪了秦珏瀚。

秦珏瀚冷冷一嗤,不屑的道:“男女授受不清?小王抱也过抱过了,亲也亲过了。你现在来跟小王说男女授受不清,是不是迟了些。”

蓝雨薇正是因为有着两次的阴影,才不敢与他同乘一车,此刻听他将从前做的那些龌龊事说得理直气壮,由不得便气结。然她素来越是气恼,人便越发的冷静,就怕一怒之下行差就错,因此到不像秦珏瀚想要看到的那样,暴跳如雷,又或是哭泣求饶。

蓝雨薇冷冷一笑,睨了秦珏瀚,“小王爷,你说你如果被狗咬了一口,你是会咬回去,还是从此离那狗远一点呢?”

秦珏瀚心底噌的一下便火起,她竟将他比喻成一条狗!是可忍,熟不可忍。然他亦是个阴险之人,听了蓝雨薇的话,淡漠的挑了挑眉头。

“我没被狗咬过,不知道会怎样。”话落,眉宇一挑,嘲讽的笑道:“三小姐难不成被狗咬过?想来三小姐一定是那种狗咬你,你也咬狗的性子吧!”

蓝雨薇撇了头,挣了挣手,“小王爷请松手。”

秦珏瀚冷然一笑,手一甩,便将蓝雨薇整个人甩倒在座位里,他紧跟着身子一压,便将蓝雨薇压得动荡不得。气息之间满满都是他身上浓郁的龙涎香。

“秦珏瀚,你除了会用强,你还会什么!”蓝雨薇怒声道。

秦珏瀚冷冷一笑,低垂了眉眼,睨了蓝雨薇,手指顺着她圆润的脸颊线游移,“蓝雨薇,我能解你身上的毒。”

“那又如何!”蓝雨薇睨了秦珏瀚,“你费尽心事将我掳来,就是为了告诉我你能解毒么?”

“当然不是。”秦珏瀚摇头。

蓝雨薇撇了头,她挣不赢他,也打不过他。最明智的作法其实就是漠视他却又不惹怒他!

“我听子书琪说过,胭脂醉会使一个人的身上泛起一片片的红肿。”秦珏瀚压在蓝雨薇耳侧轻声道:“那红肿会慢慢溃烂,到得最后,周身没有一处好地方,而且臭不可闻!”

蓝雨薇蓦的便想起前世看到的那些艾滋病人,由不得的身子便颤了颤。

她轻微的变化自是落入秦珏瀚的眼中,他的眸中便有了一份得色。

“那又怎样!”蓝雨薇不示弱的道,“左右都是死人,谁还管死后是难看还是好看。”

秦珏瀚“噗嗤”一声冷笑,“你当真不怕?”

蓝雨薇撇了头。

“也不怕让林鹤轩看到你那副样子?”

“关他什么事?”蓝雨薇霍然转头迎上了秦珏瀚的眸光,“我就算一滩脓水,跟他又有什么关系?”然话语之中终是免不了有几分气虚。

秦珏瀚的神色一瞬间便越发的冷了,他双眸如刀的睨着蓝雨薇,唇角的笑慢慢冷却。

“蓝雨薇,你喜欢林鹤轩?!”

蓝雨薇一怔,秦珏瀚的话却在继续。

“什么恨不相逢未嫁时,都是借口。”秦珏瀚冷冷一字一句道:“根本就是借口。”

“我……”蓝雨薇想说“我不喜欢他,可是那句话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心下的酸涩胀得她鼻子生痛,她怒力的睁大了眼,试图遮挡住眸中的那份难过。

秦珏瀚看到她眸中的湿意时,心头的那份刺痛便越发的浓了。

“不许哭!”他历声喝道,“我不许你哭,你听到没有。”

“谁哭了!”蓝雨薇由不得嘶声喊道。

两人互不相让的瞪着彼此。

就在蓝雨薇觉得眸子瞪的酸痛时,秦珏瀚忽的便低了头,一口咬住了她的肩胛处。那样的使人,似乎恨不得咬下她一块肉来。

“啊!”蓝雨薇痛呼,嘶声哭道:“秦珏瀚,你属狗的是不是!”

然不任她怎么惨叫,怎么挣扎,秦珏瀚都不曾松嘴。直至车厢之中,隐隐有股血腥之气。他才将头撇了开,却仍然没有离蓝雨薇,反而是整个人都压在了蓝雨薇的身上。

蓝雨薇不敢乱动,肩胛处的伤口痛得她咝咝的抽着冷气,她却是不敢说一句,也不敢动一下,就怕招致秦珏瀚某一方面的失控。

“蓝雨薇你有心吗?”秦珏瀚伏在蓝雨薇耳侧,幽幽的道:“蓝雨薇你如果有心,你怎么能在我为你做了这么多后,还无动于衷!”

蓝雨薇深吸了口气,目光茫然的瞪了车顶。

车子颠簸不堪,可见已经是离了大路走上了小路。会去哪?她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结果?她也不知道!她甚至不知道还有多少日子好活!

蓝雨薇的眼角缓缓的落下一滴泪。便像是打开了水龙头一样,眼泪不住的往外流。她张了嘴,大口的呼吸。

“你也会害怕吗?”秦珏瀚抬起脸,刀刻般的五官,难得的柔了几分。他抬手,轻轻拭去蓝雨薇眼角的泪,带着薄茧的手磨梭着她如玉的脸颊,闻着蓝雨薇身上淡淡的处子香。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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