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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恶妾-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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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氏狐疑的看着他,“你什么意思?”

“你想啊,那些贵人们总会与家中亲眷走动吧,总会给些个什么赏赐吧?即使不赏,让京城中的贵妇们看到扇子的精致与华美,她们是不是会想着我也要有一把?”

宋氏点了点头,承认蓝华言说得有道理。

蓝华言又道:“我们到时便在都城里开个扇子铺,专们卖这些扇子,稍带着胭脂水粉,宝货什么的都做起来,是不是生财之道?”

宋氏一拍手,连连道:“你这主意好,到时只要稍稍露个风出去,便说宫里的贵人们也是我们家供的。客人肯定多。”

“是了,我便是这个意思。正巧的沈三爷也是这番打算!只不过……”

宋氏不由眉头一蹙,紧声道:“沈家想占大头?”

“那到不是。”蓝华言摇头道:“只不过,我人却要去那边看着。”

言下之意,便是与宋氏要分居两地。

“不妨事,你先去,到时寻个借口,我也跟了来。”宋氏道。

蓝华言点了点头,其实还有件事,他没跟宋氏说,沈于飞送了他一个漂漂亮亮的婢女,此刻已经送到司隶去了。只等着他赶过去,开脸便成。这个婢女,他不敢拒绝,也没法拒绝。

宋氏又将婆子的话与蓝华言说了说,夫妻两个当着笑话闲扯了一番。

夜里,蓝华言将这件事禀报了蓝利成,父子两人又一番商议,便算是定下来了。关于沈于飞的那个婢女,蓝利成的意思是,先不要告诉宋氏,等一年半载的生下个一男半女再说。必竟宋氏这都快二年了,还没个动静。

蓝华言自是应下不说,那个婢女他是看过的,长得那叫个诱人,特别是那细细小小似荷角尖尖的一双小脚,恨不得捧在掌心里把玩!

林俯。

林大老爷冷着张脸,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坐在一旁不言不语。他人都快气昏了,这是什么事?林家的脸面都丢尽了。这一刻,他看着赵氏那张似笑非笑寡淡的脸就无比的怀念何氏那温柔可意的笑颜,更恨不得何氏的那双小手能将他堵在胸腹间的那口恶气给揉散开。

“说话啊!”林宏钦怒声道:“城里都传遍了,你还要护着那个狐狸精?二媳妇是个柔善的性子,可也由不得你们这样做贱。”

赵氏脸上的笑意一收,撑了身子便要站起来,站在她身侧的余嬷嬷连忙压了压她的肩头。赵氏深吸了口气,方才抬起脸,目光平静的看向林宏钦,“老爷想要听到什么?我说了那是无无稽之谈,你不信。你还想要妾身说什么?”

林宠钦一窒,续而心底的那口恶气便爆发成了始无前例的怒火,拿起炕几上的瓷盏便朝地上一掼,历声道:“无稽之谈?难道说八丫头她眼睛是瞎的?她的话也是假的?一个人说是假的,二个人说是假的,全天下的人说的也是假的么?就是你是聪明的,就你们母子俩是聪明人?”

赵氏被林宏钦一吼,那强被压下的火气也跟着起来。想着,要不是你林宏钦,自己的儿子何至于如此?到现今,那贱人,杀不得,休不得!你还在这叫嚣着她的良善。你个有眼无珠的老不死!

“你看到了?你亲眼看到了?你看到他们有私情了?”赵氏猛的起身,目光腥红的瞪着林宠钦,“八丫头说的,你去将八丫头唤来,让她好好说与我听听,她都看到了些什么?好好的大家千金,好的不学,学那市井泼妇,东家长西家短的乱嚼舌头根子,我看她将来能嫁个什么样的人家!”

“你……”林宏钦指了赵氏,“你就这般护着她。”

“我谁都不护!”赵氏冷声一字一句道:“我护的是林家的脸面,我护的是林家的未来。你姓林的不要脸面,不要未来,没关系。可我不能不替我的儿子孙子们着想。”

林宏钦听得赵氏直白白的斥骂声,一瞬间,便抡起了手。

“老爷……”一侧的余嬷嬷慌忙的上前,拦在了二人中间,“太太,有话好好说,你这是做什么?老爷也是为了二爷,为了林家。”一边又连连与林宠钦告饶说好话,“老爷太太脾气不好,您多担待些……”

“滚出去。”林宠钦指了余嬷嬷吼道。

余嬷嬷身子一颤,脸色便白了白,她何是看过林宏钦这般大的脾气,素来温懦的脸上青白的吓人,一双眸子喷着腥红的光,恶狠狠的看着余嬷嬷。

赵氏这会子倒是冷静下来了,她冷冷的看着林宏钦,对余嬷嬷道:“你下去。”

“可是,太太……”余嬷嬷虽然吓到了,还是担心着赵氏的安危。

“滚出去,贱奴才。”林宏钦将地上的碎瓷朝着余嬷嬷一脚踢了过去。

余嬷嬷再不敢多说,连忙几步闪了开去,朝门外走去。才走出门外,喘了口气,几步便走到月洞门外的丫鬟处,对秋果道:“快,快去将大少爷请了来。”

秋果点了头,返身飞快的朝外去。

余嬷嬷又对冬梅道:“你去请了二爷来。”

冬梅二话不说,也跟着飞快的跑了开去。

屋子里,赵氏一旦平静了下来,根本就无视于林宏钦的怒火,她端了茶几上的茶盏,轻轻的啜着茶。看也不看一眼,气鼓鼓的林宏钦。

“二媳妇她怎么就不入你的眼了?你要这般揉搓她?”林宏钦尽量平复着心内的燥火,平心静气的问着赵氏。

赵氏闻言,冷冷一笑,抬了头看向林宏钦,“二媳妇很好。谁告诉你,我对二媳妇不好了?她,还是别人?”

赵氏将那个别人咬得极重,目光更是直勾勾的看着林宏钦。林宏钦被她那样的眼神看着,心间竟然有着些许的慌乱,情不自禁的便避过了赵氏的目光,然稍后又觉得他没什么好心虚的,重新抬了眼去看赵氏,赵氏却已经是唇角嚼了抹冷笑,再不看她。

“谁说的,谁会来与我说这些。”林宏钦怒声道:“便是没人说,我难道不会看吗?”

“今日之事,若是换成是二媳妇,你会这般回护她?”

赵氏冷冷道:“她入你林家三年无所出,我可曾为难过她?我可曾往她房里放过一个人?”

“这……”

“三年里,不论是早晚,我可曾要求过她请安侍候?她大凡有个头痛脑热,我可曾替她请医问药?大媳妇有的,我可曾少了她那一份?”赵氏目光一抬,灼灼的盯了林宏钦,“你说她不入我的眼,我且问声老爷,要怎样才算入了我的眼?是不是要我将她没事便搂在怀里哄一哄,三无不时的抱着拍一拍,那才是入了我的眼?”

“你……”林宏钦抖了抖唇,细细一想,赵氏说的全都是事实,赵氏从来没有为难过容氏,更不曾往容氏房里放过一个人。“我……”一时间竟被赵氏说的是哑口无言。

歇了歇,想起最初的争吵,翁声翁气的道:“我现在要的是,你怎么处治蓝雨薇。”

“你想我怎么处治她?”赵氏看了林宏钦。

“这是你内院的事,当然是你拿主意。”林宏钦愤愤道:“你是没听到外面的人说的有多难听。说她使出狐媚子的手段勾引小王爷。太太……”林宏钦吸了口气,“林家树大招风,心怀叵测之人比比俱是,断不能为了个女人得罪了淮南王啊!”

赵氏点了点头,抬头看着林宏钦,“老爷说得有道理,妾身请问,可是小王爷来向老爷兴师问罪了?要老爷给个交待?”

林宏钦摇了摇头,“那倒没有。”

赵氏便唇角微勾,嘲讽的一笑道:“即是如此,老爷担心什么?”

“我担心的是,就算是小王爷不来追究,万一事情传到淮南王耳朵里,你也是知道的淮南王妃就是小王爷一子,万一她到是迁怒……”

“好了,我明白老爷的意思了。”赵氏疲惫的揉了揉额头,淡淡的道:“便罚她去祠堂跪一晚吧。”

林宠钦想了想,点了点头。

两人默然的坐了片刻,林宏钦看着赵氏紧蹙的眉头,想着自己适才的失态,有心想道个谦,却是几番张嘴都说不出口。

便在这时,门外响起林楠轩的声音,“父亲,儿子有事与您商议。”

林宏钦看了看赵氏,赵氏撑了头疲惫之极的摆了摆手,“你去吧。”

林楠轩将林宏钦骗开后,不多时,林鹤轩便赶了来。才一进屋子便看到小丫鬟正用帕子包了手收拾地上的碎瓷,内室里,响起余嬷嬷与赵氏一高一低的说话声。几步,上前撩了帘子。

“母亲。”

余嬷嬷连忙站起身,轻声道:“二爷来了?”

林鹤轩便看到余嬷嬷手里黄黄的药膏子,又看向闭眼躺在床上的赵氏,见着她太阳穴两侧是也是黄黄的药汁,心头一紧,几步上前,“怎么了母亲?”

“没什么事。”赵氏睁了眼,看着林鹤轩笑了笑道:“我没事,只是头有点痛。”

“这药好些日子没用了,怎的又用起来了?”

赵氏笑了笑,没言语,只使了眼色给余嬷嬷,余嬷嬷便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

赵氏勉力的从床上支起身子,林鹤轩连忙上前托了她,又拿了个靠枕垫在赵氏的身后。赵氏长长的透了口气,“鹤轩,我罚她去祠堂跪一晚。”

林鹤轩点了点头。

“她会怪你吗?”

林鹤轩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苦笑,“不知道。”

赵氏转了头,还想再说几句宽慰的话,目光一凝,神色便僵了僵,她颤了手抚上林鹤轩的鬓角,在那有一根闪闪发亮的白发,像根针似的戳痛了她的眼。

“鹤轩,这一切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

林鹤轩抚了赵氏的手,脸上的神色一凝,轻声道:“快了,很快就会结束。”

……

云梦斋。

林易瑶龇牙咧嘴的叫喊着,身上的痛疼得她直流泪。一侧的候氏看到了,由不得对上药的丫鬟喝道:“轻点,轻点,你想要了你家小姐的命吗?”

正颤了手上药的画儿,被候氏这一声喝吓得手一抖,越发没个轻重。

“啊……”林易瑶一声痛呼。

候氏几步上前对着画儿便是一耳光,“你个没用的东西,给我退下。”

画儿捂了脸,眼里含泪,退了下去。

候氏的目光看向一侧的向嬷嬷,向嬷嬷轻叹了口气,即使是百般不愿,也不得不上前轻声道:“太太,还是老奴来吧。”

向嬷嬷拿了药瓶,刚上前,林易瑶已是哭天喊地的道:“不涂了,不涂了,娘,我痛死了。”

候氏看着林易瑶白如凝脂的身体上,那些浅浅紫紫的印子,眼眶早就酸了,这会子听得林易瑶的哭声,心都碎了,连声道:“好了,好了,不涂了,不涂了。”

向嬷嬷便暗暗的松了口气,连劝解的话也没有,对一侧立着的全钏儿和钗儿道,“快去找身柔软点的衣裳侍候你们小姐换上。”

钏儿与钗儿应了声是,退了下去。

“瑶儿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候氏抹了把泪问林易瑶道。

“都是二哥房里的那个狐狸精干的,娘,你要替我做主啊。”

“狐狸精,哪个狐狸精?”候氏不解的看向林易瑶。

“太太,就是二爷新纳的那房妾。”

候氏一听,眼睛都瞪圆了,“是她打得你?”

林易瑶一迭的点头,就是她掐的。

“我找她去。”候氏一个转身,抬脚便要朝外走,嘴里犹自恨声道:“大嫂便是这般管家的么?一个卑贱的妾,敢对嫡出的小姐动手动脚。”

“太太,太太……”向嬷嬷几步上前,扯了候氏的胳膊,看了眼床上的林易瑶,轻声道:“那边说,大太太罚了蓝姨娘跪祠堂,你去也没用。”

“才跪祠堂?!”候氏高声道:“怎么的也该打了几十个板子才是,就这般跪个祠堂,以后是不是谁都可以不分纲常,不守规矩……”

“太太,我的太太。”向嬷嬷小声的劝着候氏,“您就是寻了去,又能怎样,那狐媚子来个死不承认,你还能杀了她不成?二爷眼下正拿她当肝儿的护着,您难道没听说,现如今二奶奶的房里,二爷是去也不去了。”

候氏犹不肯甘心,向嬷嬷又道:“左右只是为小姐出口气,怎么出不是出,为什么一定要大房出手,我们自己……”

候氏闻言一喜,轻声道:“你有什么好主意?”

向嬷嬷笑了笑,压低了声音,在候氏耳边言语一番,向氏连连笑了道:“这主意好,就照你这主意办。”

床上的林易瑶见向嬷嬷劝回了候氏,不甘心的道:“娘,你不疼女儿了,女儿被人欺负成这样,你也不替女儿做主。”说罢,便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

候氏刚要开口,向嬷嬷在一侧扯了扯她的袖子。

向氏到了嘴边的话,便成了,“你大伯母已经罚了那狐媚子了,好了,你也歇着吧,娘还有事要做。想吃什么,使了丫鬟来跟娘说。”

竟是再不理会床上干嚎的林易瑶,带了向嬷嬷走了。

……

早春的夜,虽不及冬日的寒冷砌骨,但也不似仲春的温风熏人。

一弯上弦月高高的挂在天空,长长的树枝被风吹得簌簌作响,有些长长的枝条便啪啪的打在窗棱屋顶上。除却这乱乱的声响,便是不远处,猫叫声,春天正是猫发情的日子,一声一声,凄历的吓人。

蓝雨薇紧紧的揪了胸前的衣裳,极力的将心间的恐惧压制住。生怕下一个瞬间,她便会拔脚而逃。她不明白,她又不是林家明媒正娶的媳妇,再怎么罚,也不应该罚到她来跪祠堂,那些黑底白字的牌位像一双双的阴阴的眼睛看着她,使得她背脊生冷。

“小姐,小姐……”压得低低的声音,透过门缝传进来。

蓝雨薇几步走了上前,将脸贴在门缝里,便看到含雁也正努力的往里看。

“小姐,你别怕,我在这外面陪你。”

蓝雨薇眼眶一酸,这个时候也只有含雁才记得她会不会怕,才记得要来陪她。她自从回到俯里便连林鹤轩的影子都没看到,他好像是刻意的在躲她。他不信她!蓝雨薇咬了牙,她并不稀罕他的信任,本来便只是一场交易不是!?吸了口气,她轻声道。

“含雁,你回去,我没事。”

含雁却是坚决的道:“不,我就在外面陪着小姐。”

“我真的没事,你回去歇着吧。”

含雁还想说不,耳边忽的便响起一阵细细碎碎的声音。犹不得便回头朝后看,可是身后空无一物。她想或许是自己听差了,正想问问蓝雨薇有没有听到声音。门缝里便响起,蓝雨薇惊惧到极点的叫喊声。

“啊……啊……有蛇,有蛇……”

含雁一听,身子都软了,努力的拼了力气,使劲的拍门,“小姐,小姐!”

门里的蓝雨薇,脸色发白的看着那些在阴暗里昂着头,蜿蜒向前的蛇。为什么?怎么会突然便有这么多蛇。她紧紧的贴着门板站立,因为害怕,牙齿战战的打着抖,便连含雁的喊声也听不到。

眼泪一滴一滴的往下流,“蛇,蛇,好多蛇……”

“小姐,小姐。”含雁听不到蓝雨薇的回答,她的双手拍得通红,已经麻木,脸上分不清哪里是汗哪里是眼泪。“小姐,小姐,你应我一声啊,你不要吓我。”

含雁再不敢耽搁,“小姐,你再等等,我去找二爷。”

含雁返身便朝外跑,不想跑出几步却因为慌乱踩着自己的裙角跌倒在地,额头狠狠的撞在青砖铺成的地面上。眼前浮现几颗金星,她咬牙又站了起来,跌跌倒倒摸索着向前,嘴里一声接一声的喊着,“来人,快来人啊,救救我家小姐……”

“啊……啊……”

黑暗中响起蓝雨薇绝望而凄历的嘶喊声。眼见得,那些蛇里正有几条粗粗的长长的泛着绿光的蛇蛇朝她游过来。惊恐到极致的神经再经不起这一吓,在发出一声美女凄历到绝望的喊声后,她脚一软,眼一闭,便要软软的往地上倒下去。却在身子倒下的那一瞬间,跌进一个温暖而带着冷香的怀抱。她怒力的想要睁开眼,想要看清眼前的人是谁,却在睁眸的那一瞬间,对上一双比星星还要亮的眸子,那人似乎正焦急的喊着她。

“蓝雨薇,蓝雨薇……”

蓝雨薇掀了掀唇,想要对他笑一笑,却在瞬间的放松后,坠入沉沉的黑暗中!

第十章

有风温柔的滑过脸宠,带起阵阵的凉爽。

天空中那弯上弦月不知何时已然偏移,没入了黑黑的云层。猫凄历的叫声犹在响起,撕破夜的寂静。不远处,有灯光朝这边游移,先是一点,续而却是慢慢的多起来。凌乱的步子声在夜里显得极为清晰。

便在这时,一阵带着湿意的冷风吹过后,天空忽的便飘起了雨滴。

“二爷,您快些。”含雁催促着林鹤轩,“小姐她打小就怕蛇。”

林鹤轩沉了脸,一双眸子冷如寒星,步子迈得越发的快了。

跟在林鹤轩身后的从安,看了含雁,轻声道:“你说的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这时节哪来的蛇?”

含雁狠狠的剜了眼从安,愤愤的道:“你不信,你自己去看。”

话落再不理会从安,只紧紧的跟随在林鹤轩的身后。

从安掀了掀嘴唇皮,看了眼跟在身后被惊动的总管陶琛。

陶琛看到从安的目光,回以一个苦笑。你说这叫什么事?本来太太让一个姨娘去跪祠堂便让人瞪目结舌,这会子还说在那祠堂里出现了蛇。这叫什么事!别说这时节没蛇,就是有蛇也不可能去了祠堂不是?

……

感觉脸上的微凉,蓝雨薇长长的睫毛抖了抖,缓缓的睁了眼,眼睛才一睁开,在看到咫尺之外的人时,由不得一阵惊愕,慌的一下子便翻身坐起,谁知她才一个翻身,人便朝下滚了下去。

“啊……救……”

那个命字还没喊出口,她已经滚下了屋顶,眼前划过一抹白光,再定眼里,她已经落在一个怀里。

“三小姐。”秦珏瀚看着毫无血色的蓝雨薇笑了道:“对不起,我不敢将你带出林家。”

说话间,两人已经到了地上。秦珏瀚将她轻轻放开,背转了身站在屋檐下,抬头看着渐渐下起一线的细雨,“下雨了。”

蓝雨薇敛了敛心神,稍后才道:“小王爷,您怎会在这?”

秦珏瀚回头对着她一笑,轻声道:“我听到消息说你被罚了,想着这是因为我的缘故,想来跟林家解释一下,谁知道中间突然有事便耽搁了,后来赶到时,已经晚了,便想来看看你,不曾想,才来便遇上……”

蓝雨薇猛的想起那些蛇,双脚一软,眼见得便要倒在地上。秦珏瀚衣角带风,一步上前扶了她,“三小姐,你这是怎么了?”

“小王爷,你有没有看到……”蓝雨薇游移了目光,看着空空的阶沿下颤了声音道:“你来的时候,可曾看到那些蛇?”

“蛇?”秦珏瀚失声笑道:“三小姐你这是怎么了,这是什么时节怎么会有蛇!”

“真的没有?”蓝雨薇霍然抬头,目光灼灼的盯着秦珏瀚,“小王爷真的没看到?”

秦珏瀚摇了摇头,“小王来时,三小姐不知何故晕倒在地。”

“这怎么可能?”蓝雨薇摇了头,她明明看到那些蛇的,怎么会不见了?而且连秦珏瀚也说没看到!难道真是自己看错了?她这里还在犹疑,不想耳边响起一阵拨弄铜锁的声音。

谁来了?

两人齐齐偏了头朝大门处看去,便见一脸呆若木鸡的林鹤轩站在了大门处,身后那些高高举起的灯笼将他的脸照得雪白,雪白。一双眸子却是极黑、极黑。

“你……”蓝雨薇才开口说了一个字。

人群中忽的便响起一声尖历的喝骂声,“你这对奸夫淫妇!”

秦珏瀚听得那一声怒骂,目光一冷,如刀般剜向怔立在当地的林鹤轩。

“小姐……”含雁看着与秦珏瀚相扶相立的蓝雨薇,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小王爷会在这?

察觉到众人的目光,蓝雨薇一瞬间才惊觉,她与秦珏瀚的暧昧姿势,连忙抽了手,往后退了半步。

“小王爷!”林鹤轩摆了摆手,跟在他身后的陶琛连忙带了人往外退。

从安见含雁还怔怔的站在那,不由分说便上前扯了她一把,低声喝道:“还不快退了下去。”

“小姐她……”

含雁的话尚未说完,已被从安扯了出去,门被轻轻的在身后掩上。

“小王爷,这是何意?”林鹤轩的声音干巴巴的,脸上经过最初的震惊已经恢复到平静,只看向蓝雨薇的目光却锐利如刀,丝毫不曾顾忌秦珏瀚的身份。

秦珏瀚笑了笑,扫了眼安静的抿了唇立一步开外的蓝雨薇,又看了眼走到身前五步便站定不动的林鹤轩一眼,轻声道:“小王在桃花谷时便将事情缘由告诉了鹤轩兄,后惊闻鹤轩兄仍要追责三小姐,无奈便想亲自上门再解释一遍,不曾想来时,三小姐已经受罚,说来说去,都是小王的错,便想着来看看三小姐。”

林鹤轩微微的勾了勾唇,“小王爷该知道男女之防。”

秦珏瀚点了点头,“我自是知晓。”

“那么小王爷此举又是为何?你可知今晚之事若再传出,会给她带来怎样的灾难?”林鹤轩淡淡的撩了眼蓝雨薇。

秦珏瀚回头看着默然无语的蓝雨薇,沉沉的叹了口气,微微的撇了头,清雅秀逸的脸是难言的忧伤以及浓浓的无可奈何!

便在林鹤轩与蓝雨薇都认为秦珏瀚是认识到他的莽撞后,秦珏瀚却忽的冷冷一笑。续而寒眸微凝,冷冷的看向林鹤轩。

“灾难?”秦珏瀚冷冷一嘲,看着林鹤轩一字一句道:“小王若想护她,谁能相阻?”

“你……”

秦珏瀚却是再不看林鹤轩一眼,转了身,低头看着蓝雨薇,“先始,你说你是两情相悦,自愿为妾,我不好横加阻拦,到得这时,你还要再留在此处吗?”

蓝雨薇身子一颤,惶惶的抬了头看向秦珏瀚,“小王爷你……”

秦珏瀚脸上生起一抹苦笑,“你可知,你乃三品大员之女,若不是时局不稳,你便是皇子妃的命……”

“小王爷!”蓝雨薇连忙出声,打断秦珏瀚的话,轻声道:“你想说什么?”不待秦珏瀚开口,再度道:“现实是,我是林家的妾。”自嘲的一笑,幽幽道:“小王爷当知道你所说的都已是明日黄花。”

“三小姐……”

“小王爷,请吧!”檐阶之下,林鹤轩面沉如水,冷冷道。

秦珏瀚侧身,目光温柔的停在蓝雨薇皎好的侧脸上,想了想道:“如果,你想离开这里,我帮你。”

蓝雨薇猛的抬起脸,错愕的看着秦珏瀚。

“小王爷!”林鹤轩几乎是怒吼着冲了上去。“她是我的女人,你这般公然拐带,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的女人?!”秦珏瀚仰声一笑,在林鹤轩脸白如纸中停下了那番讥笑,俯了身迎着林鹤轩,“你既护她不能,又有什么资格说她是你的女人!”

林鹤轩一默,秦珏瀚却已是大笑着甩袖离去。

屋外候着的人看到他走出来,齐齐的往后退了一步,低垂了头,大气也不敢喘一下。含雁三步并作两步,飞快的朝祠堂内跑去。然,才刚跨过门槛,便听得林鹤轩一声冷到骨子里的怒斥声,“滚出去。”

含雁跨到门槛里的脚便僵住了,她很想不顾一切的冲进去,看看蓝雨薇。却又怕她的反抗会像她适才的好意请人一样,将蓝雨薇陷入另一个越发不利的局面、她僵在了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便在这时,身后忽的伸出一只手,一把她拽了出去。并且飞快的将门掩上。含雁回头,便看到从安在灯笼下一片沉静的青白脸。

“陶管家,您先走吧。”从安返身对身后的陶琛说道。

陶琛看了眼虚掩的门,点了点头,返身便要走。

从安却又忽的道:“陶管家,今天晚上的事……”

“今天晚上……”陶琛返身扫了眼自己带来的那几个下人,想了想道:“今天晚上是二爷心疼姨娘,奴才们只是从这路过,什么也没看到。”

从安撩眼看向陶琛,陶琛坦然的抬起头迎向从安。

“有劳陶管事。”

陶琛点了点头,领了人退下。

就在陶琛走了没多久,虚掩的门缝内,响起压抑的低喝声,两人不肯相让,一声一高一声低吵了起来。

“你还有什么话好说,若是没事,人家半夜三更的上什么门?”

“我说了,我也不愿信,不愿信你还问什么问。”

“蓝雨薇!”

“林鹤轩,你别欺人太甚,惹急了,我就走出林家这道门给你看看!”

“你敢!”

“我为什么不敢!”

“你这个淫妇!”

“你……”

吵骂声一静,门被从里大力的拉开,随即一个身影,冲了出来。

“关她三天,不许送吃的来。”

含雁抬脚便朝门里跑去。

“你不想被打死,扔了出去,你就进去试试看。”

身后响起林鹤轩咬牙切齿的怒骂声。含雁却是停也不停,然就在她要进门的那一刹那。门被从里果断的扣上。

“小姐……”含雁拍了门。

“含雁,你回去。”

门里响起蓝雨薇疲惫的声音。

含雁看了看那被扣得紧紧的门,她知道,一旦蓝雨薇下定决心,那便是谁也无法扭转的。含雁回了头,恶狠狠的瞪了站在那一动不动的林鹤轩一眼,续而什么也不说,抱了身子坐在了地上。

……

云梦斋。

候氏听着婆子的禀报声,只笑得眼睛都睁不开。对一侧侍候的身嬷嬷道:“拿五两银子赏给她。”

“老奴谢太太赏。”那婆子连连屈膝行礼。

向嬷嬷返身进了屋,取了五两银子放进婆子的手里,“今天这事要是露出一个字……”

“嬷嬷放心,今天什么事都没有,老奴一直就在角门里呆着。”

向嬷嬷满意的点了点头,“下去吧。”

婆子退下后,向嬷嬷轻声对候氏道:“派去盯着的人被人弄晕了扔在花丛里,太太,这事会不会被发现?”

候氏冷冷一哼,道“发现了又怎么样?我们什么都没做。”

向嬷嬷还想说,怎么没做?你让那婆子往祠堂里放蛇不是事啊!又忖道,也不知道太太是怎么知道这婆子的本事的?

“好了,下去吧。不早了,早点歇了。”

向嬷嬷应声退了下去。

沉香榭。

容氏正与玉枝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话。

“小王爷?”容氏撩了唇浅浅的笑,轻声道:“看来小王爷是要动手了。”

玉枝点了点头,轻声道:“奶奶,我们怎么做?”

容氏笑了道:“怎么做?我们不是已经在帮小王爷了吗?她去东林寺,我们递了话出去,她被罚跪祠堂,我们也递了话出去。剩下的就看小王爷自己的了。”

“听下人说,爷放话说要关她三天,还严令不许下人送东西进去呢。”

容氏扑噗一声便笑了,道:“这可有场好戏看了!”

话落,打了个哈哈,打算睡觉。玉枝淡淡一笑,上前放了帐缦,悄然的退了出去。

帐缦里,容氏瞪了在昏暗的帐顶,良久,冷冷一笑,闭上了眼。

……

宜雨轩,颜氏得了消息,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连声吩咐马嬷嬷与寻雪。

“快,快收拾番,我们这就走一趟。”

马嬷嬷应了声,“哎。”便要去收拾。

“嬷嬷。”寻雪却是喊住了她,使了个眼色,然后又上前劝了颜氏,“太太,您先坐下喝盏茶。”

颜氏推了寻雪,不耐烦的道:“我现在还怎么有心情喝茶,你家小姐她……”

“小姐她不会有事。”寻雪扶了颜氏,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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