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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040无香花自开-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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紸ndy,这样喜欢维佑。如果维佑真的爱上我,我还会爱他吗?也许就不会了。因为维佑的专一才是我最爱他的地方,可我就陷在这一团乱里面挣扎得伤痕累累仍是逃不出来。我究竟算维佑的什么人呢?又想成为维佑的什么人呢?也许我只想让维佑能给我一些爱,但爱是可以拿来慷慨地平分的吗?回到黑暗的空间,认真地流泪,认真地满足,那才是属于我的地方。 




      我一天都没有起来,躺在床上除了默默地掉泪就是沉沉的睡觉。我大概是病了吧,可我既不想动,更不想去找药。如果这样死掉,那就更好。一个人活着应该有点目的,为了杀人,为了爱人,为了享受,为了理想……可我从来不知道自己活着的目的是什么。替燕齐杀人,陪别人上床,麻木的过着一种机械而又了无生趣的日子。 




      如果没有维佑,我会一直这样活下去,然后终有一天死在某个人的枪下,或者别的什么主法,像我见过的无数尸体一样,流着肮脏的血,变成一堆毫无生气的死肉。于是,不会有人再记得这个世界上还曾有个你,可是,维佑他来了。用一种无从未接触的方式闯进了我的生活,他让我变得清醒,变得敏感,让我本来已麻木的神经又有了知觉。我觉得痛,一种真实的痛苦,我说不清我是该恨他还是该谢他。 




      电话机在一边响着,我不想去理,它却倔强地不肯逝掉。我恨恨地接起, “喂。”沙哑的喉咙几乎吐不出一个字,嗓子干得想吐。 

      “林颜,是我……” 

      那个让我下了地狱的混蛋,如果是要讽刺我,我也没有勇气再听他说伤人的话。 

      然而,没有片刻,门铃又响起。又是谁?我艰难得坐起来,很少有人知道我住在这里。脚刚踩在地上便跪了下去,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病得真的很重。从枕头下摸出枪,我硬撑着走到门口。 




      门铃响得不急不燥,似乎要气定神闲地一直响下去。我左手猛得拉开门,右手的枪便伸了出去。 

      “是你?”我没想到会是维佑,他怎么会追到这里,“我今天不舒服,不想见你。”我猛得关上门。 

      “林颜!”他硬往里挤,我本来就没有什么力气,被他一撞便摔了下去,他吓了一跳,“林颜!” 

      我举起枪指着他,“滚!谁让你进来的。”他果然不动了,站在那里带着一种怜悯的目光看我。 

      我头一次觉得枪也会这么沉,举枪的手不由自主地在晃,冷汗也滴滴地顺着额角流下来。 

      “你怎么病得这么重。” 

      我还来不及反应,他便轻而易举地夺走我的枪,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钳制着我的手把我抱了起来。 

      “你放开我!”我冲他喊,但虚弱的声音自己都觉得泄气。他毫不在意地把我扔回床上,摔得我浑身动弹不得。 

      “没见过你这样长这么大还任性的人!”维佑脸上笼罩着一层怒气。我抑制不住浑身的颤抖,不知是气的还是冷的。维佑似乎看了出来,用被子给我盖上,伸手去摸我的额头,秀气眉毛就皱了起来。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并倒了杯水,又从身上拿出药,“吃了。”他把药递到我嘴边,我闭上眼睛,听见他轻轻叹了口气,“昨天你也过生日,那你为什么不说?”我惊讶地看着他,“林颜,我是认真拿你当朋友看的……” 




      我在维佑面前很不坚强地哭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想维佑懂我的意思,但他也很清楚的告诉我,他只能是我的朋友。我其实应该感激他对我的尊重,他既没有鄙视也没有恶言恶语,是我从来也得不到的。一些人对我表面上是毕恭毕敬,却在心里恣意的辱骂。维佑的眼睛里却和他的心一样,流露出一种纯洁的真诚。至少他拿我当朋友,能和他在一起,我应该满足了。第一次,感到泪水竟也能是温暖的,一种辛酸的幸福,只是我没有想到,命运会再一次捉弄了我,一点希望也没有给我留下。 




      5 

      “维佑,杀了他!”一场战斗结束,我让维佑把这些家伙都处理干净。 

      维佑一向稳健的手有点抖,“他们已经受伤了。” 

      “他们不死,会把事情说出去的!”警笛声由远至近,我心急不已。 

      “别……别杀我……求……求你……”地上仅余的三个人表情痛苦地挣扎着。 

      维佑回头看着我,眼里全是慌乱和不忍。 

      “你再这么心软,迟早害死你!”我握住他的手强迫他扣动搬机。 

      “砰”的一声枪响,子弹穿过其中一人的头盖骨,黄黄白白的脑浆溅了一地,维 

      佑一下子动弹不得。我毫不犹豫地举枪干掉剩下的两个,位住维佑就跑。“快走,警察马上就到。” 

      维佑像傻了一样,只是机械的跟着我,我一把推他上了后座,然后开车就走。 

      “维佑,你没事儿吧。”我看着镜中的维佑脸色苍白,有些担心,维佑没有说话,随即吐起来,整个人趴在后车座上,吐得到处都是。 

      “维佑!”我吓坏了,想停下来看看他,却看见后面的警车已经追了过来,“维佑,小心点儿。”车子开得飞快,横冲直撞,当我终于摆脱那些烦人的警察,倒过头来,却看见维佑昏倒在一片污秽里。 




      我清楚地记得我第一次杀人的时候只有十岁,杀的人是我的父母。他们把我卖给了燕齐,又觉得燕齐比较宠我,于是又将我骗走藏起来,以此要胁他。 



      燕齐从不会放过这种贪得无厌的人,他命令我杀了他们。我对我的父母没有丝毫的感情,也清楚地知道如果我不杀他们,他们也会死,而我同样。我以一种异常冷静的姿态举起了枪,我没有握过枪,强大的后冲力让我几次都打不准。父母凄厉的叫声直到现在还会在我耳边回荡,我几乎要昏过去,却勇敢地站在燕齐面前,也许正是这样他才让我活了下来。 




      他说,我是勇敢的孩子,但我却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夜夜被恶梦惊醒,吃什么吐什么。我是为了生存,维佑却不是。 

      把他唤醒,帮他洗了个澡,他昏昏沉沉地出来,很快就睡着了。天已经很晚上,我记起打个电话给Andy,告诉他维佑要加班。听出来Andy有些疑惑,但这只能让维佑以后去解释了。 




      维佑一夜睡得很不安稳,不停地出冷汗,说梦话。我知道这是必然的,却还是忍不住揪心的难受。我几乎后悔自己教他做这么惨忍的事情,虽然我知道这也是迟早的事情,只是我……我用手巾拭去他头上的汗水,他突然拉住了我的手,我吓了一跳,醒了吗?然而维佑看来还是一脸惊恐,没有要醒的意思。 




      “Andy……”我低头苦笑,想将手从他手中抽出来,维佑却拉的更紧,“Andy,别走……” 

      我停住了,用另一只手抚平他眉心的皱纹,“我不是你的Andy啊,可是,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宁愿你用我代替他……” 

      “不!”维佑惊叫一声坐起来,一身大汗。 

      “醒了?感觉好点了吗?”我起身倒了杯水给他。 

      “林颜……这是……” 

      “忘了吗?你在我家里。” 

      维佑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又慌了,“Andy,我还没有对Andy说。” 

      “我打电话说你要加班,你放心吧。”我拉住欲起身的维佑,“再躺一会儿吧。” 

      维佑看了我一会儿,“林颜,麻烦你了,你也没睡吧。” 

      他可能看见我眼里的血丝了吧,“你晚上闹那么凶让我怎么睡啊。”我半玩笑地说。 

      “真是对不起。”维佑脸上真诚的歉意让我不忍看。 

      “算了,今天你就休息吧。再躺一会儿就回去,小心Andy该担心了。” 

      话没说完电话铃又响起,响了一下又断掉,接着又是两声,然后断掉。 

      维佑想去接,伸出手却被我拉住,“别接了,老头子让我去呢。”我的心猛得跳得很快,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燕齐找你?出什么事了吗?” 

      “例行的问话吧。”我尽理让自己看起来不是那么紧张。 

      “林颜,没事儿吧。”维佑看我脸色大变,似乎也感染了些紧张。 

      “没事儿的,你起来自己做点东西吃吧。”我匆匆出去。 

      今天不是我例得报告的日子,除非有什么特别的事情,而这次……维佑他刚刚很出色地完成了任务……长时间环境的磨练,我的感觉变得敏锐,有什么……一定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林颜,维佑和那个Andy现在怎么样了?”燕齐坐在沙发上,一边喝着酒,一边欣赏落地窗外优美的景色。这里是大厦的最顶层,一片蓝天下的一端,隐隐有些阴翳。“那个Andy可是维佑的负担啊。” 




      心里一慌,我忙着澄清,“Andy并不知道维佑的事。” 

      “他现在是秦勤手下得力的人,你知道吗?” 

      “秦勤?Andy难道已经知道了?” 

      “他并不知道,可是也该快了吧。”燕齐继续说到,“你去帮他俩挑开这层窗纸吧。”他扔过来一瓶淡黄色的液体,“我明天会告诉维佑他的身份,把组织全交给他,到晚上的时候,你把这个倒在他的酒里。” 




      我的脑袋里轰的一声巨响,终于还是有了这一步,我早该料到的,燕齐不会成全Andy和维佑的…… 

      “把录像带寄给Andy,在维佑回去之前。”燕齐已经算好每步计划。 

      “不……”我下意识地说,“维佑会恨你的。” 

      燕齐哈哈大笑,“恨的……会是我吗?我相信这段时间你们关系一直很好,他也不会很怪你,对吧。” 

      燕齐阴沉的笑容回荡在耳边。我不记得自己是怎样昏昏沉沉地出来。没错,维佑不会恨他,他恨的会是我。燕齐把组织交给维佑就会去日本休养,一手破坏维佑和Andy之间关系的罪魁祸首,只能是我。可是……为什么要是我!明明,我好不容易才能和维佑做成朋友,为什么会这样! 




      回到家时,维佑好象刚走,床上还有他温热的气息,我伏上去,身子却从里到外的越变越凉。我那么爱维佑,却也斗不过命运。是我奢望的太多了吗?维佑……我再也没资格这么叫你了…… 




      时间从不会因为人的苦苦哀求而停下脚步,但我可以控制我的脚步不去见维佑。 

      一切都如燕齐设计好的那样,维佑认了他,然后继承了整个组织,整整一天,各路的宾客川流不息。而我,则躲在录像室里,制做那盘即将毁掉我唯一希望和幸福的录像带。我录下维佑在人群中从容应对的身影,看见维佑眼里有明显的厌烦和不耐。我听见他在到处询问我去哪儿了,他是想让我应付我群人吧。他是个出色的领导者,却是个不称职的组织者。可是Andy,他能看出来吗?他能看出维佑眉宇间的忧郁吗?他能了解维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吗?我从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希望Andy是真正爱,也真正理解维佑的。看着表,宴会已经结束了,我端起一边早已准备好的红酒,去找维佑,戏,要开场了。 




      “林颜,你跑到哪儿去了,让我一个人在那儿像傻子一样。” 

      “恭喜你啊,昭然。” 

      他有些惊讶,“你怎么叫这个名字?” 

      因为我不配再叫你维佑了。“你现在是我的顶头上司,燕齐的儿子,你难道不是燕齐吗?” 

      “林颜,我不太喜欢燕齐,可他是我的父亲。” 

      “我知道。”我点头微笑,把酒递给他。“来,昭然,咱们庆祝一下。”维佑,求你别喝好不好,为什么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奇迹出现? 

      “有什么好庆祝的。”维佑咕嚷一声,一口就喝下了大半,他渴了,“林颜,你怎么不喝?” 

      “我想让自己清醒一点。”我苦笑。 

      “我不记得你的酒量……”话没说完,维佑的脸就变了,胀得通红,“你……你在酒里放了什么?” 

      我笑着迎上去,“我会让你快乐的。”我吻他,尽我所能抚慰他,我想让他快乐。 

      “你……滚开……”他慌了手脚,想让我走,声音却是无力的,反而紧紧地抱住了我…… 

      维佑的狂野和暴劣是我没想到的,一直幻想着与维佑在一起会有怎样的柔情,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身体和心理都随着如此巨大的疼痛。 

      “我爱你,我爱你!”我不停地对他说,尽管我清楚他现在听不到我在说什么。他和Andy做时会是怎样的呢?我试着转移注意力来缓解身体上的疼痛,他一定是温柔的吧,像对待自己最为挚爱的珍宝,那是一种真正的疼惜吧,不像我……又一股巨痛袭来,我终于忍不住开口求他,“维佑……求你……求你放了我……”可是他听不到,我这是自作自受。我不怨他,真的不怨他,在我晕死过去之前,我只想让维佑杀了我,不想让他恨我,我宁愿选择死亡。 




      感到身边的震动,我睁开红肿的眼睛。维佑既惊又怒地看着我,看来还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我努力撑起刺痛的身体,戏谑地笑,“昨晚感觉怎么样?你差点做死我呢。” 

      他的巴掌重重地打在我脸上,让我重倒回床上。不愧是燕齐的儿子啊,真是得到遗传了。 

      “你为什么这么做!”他快疯了。 

      “怎么,想杀我?那你来啊。”我又艰难得坐起来,仰起头,闭上眼睛,我只希望维佑能杀了我,如果这能让他解气的话。可他没有动。 

      停了一会儿,他突然用被子把我给裹住,压倒在床上,“对不起。”我惊讶得睁大眼睛,“你多躺一会儿再起来,有什么原因回来再解释,我不是不复责任的人。”他说完穿好衣服匆匆离去。 




      我看着他的背影,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得流下来。佑,我没有理由,为什么还要人我机会?你会更失望的。如果你看到Andy看的是你我睡晚的录像带,你还会给我机会让我解释吗?无所谓的,我早就做好准备来等你,等你杀了我,我没有解释,唯一有的,我已经对你说了,你能不能记得? 




      维佑走了很久了,我拖着伤痕累累的身子,挪进浴室,维佑这会儿也许正在对Andy解释吧。我已不再抱什么希望,因为Andy一向是那么敏感,他是那么爱维佑,那么怕失去他,所以,一点点事情都会让他钻进牛角尖。不够自信,总是不自觉得不留希望给自己。虽然维佑能一直包容他,也会有无能为力的时候,越是爱的人,越是容易变成心头难挨的针,这些道理我都懂,但如果换成是我……爱会让人变得愚蠢。 




      我穿戴整齐,静侯着维佑回来。我不害怕,因为我知道维佑会比我悲伤,我想象不出维佑哀伤时的样子,他应该是个自制、坚强的男人。 

      我把玩着手里那把银质的小刀,淡淡地浅笑,我几乎敢肯定维佑会用这把刀子割断我的喉管。当绮丽的鲜血喷涌而出的时候,我想信那也一定是美丽的。 



      我记得我和维佑相处的每一个细节。最初的时候,他礼貌的可笑,后来熟识了,就露出了本来面目,原以为他是个很严肃,很正经的人,谁知道有时也会那么搞笑,喜欢跟我乱打屁,偶尔还要撒娇,好象染上了Andy的毛病。我往椅背上一靠,真正愉快地笑着叹了口气,我会把这些仔细收藏的,必竟得来不易,那里有我最珍惜的名字和仅有的温暖。 




      “砰”的一声,大门被踹开了,维佑一脸阴郁地站在门口。我猜得果然没错。 

      “燕齐呢!” 

      看得出维佑已处在爆发的边缘,想发泄对吗? 

      “找他干嘛?他把组织交给你,去日本度晚年了。” 

      “你干的?”维佑的眼神没一点温度。 

      我的脊背出了一层冷汗,但仍是努力点点头。 

      他一步一步走近我,眼里几乎冒着火了,“为什么?”维佑从牙缝里蹦出这几个字。 

      “Andy会成为你的负担的。”我直视着他的眼睛,“况且我见不得你俩那么好。”话音刚落,维佑的巴掌就狠狠地抽了过来,我抚着红肿的脸颊继续冷笑,“那你杀了我好了,反正Andy不会再回来。”我不在乎地将刀子扔给他。 




      “你!” 

      对不起,维佑,我就算死了也不能让Andy回来,我真的想补偿你,可我一无所有,如果我死能让你平衡一点的话我不想看你难过,你知道你的眼中现在全是深深浅浅的伤痕吗? 




      维佑将刀尖停在我的脸颊上,“我不会轻易放过你!”他咬牙切齿地说。 

      “随你。”我把头转向一边,我能感到尖利的金属割开了皮肉,冰凉的触感,温热的血顺着脸颊,流到脖子上,又渗进衣领,但是不痛,痛是从另一个地方传来的,很有规律的一下一下。 




      维佑抓住我的又手,把我压倒在桌子上,另一只手毫不迟疑地撕扯开我的衣物。这次,他是清醒的,所以,我没哭,也没求他,我知道他需要发泄,需要一个人来分担他的痛苦。也许死亡也不是我这种悲贱的人可以乞求的。我听到他说,“陪我。”是我听错了吗?是我的幻觉吗?真的要我陪你吗?好,我陪你,我怕你承受不了这样的悲伤,也许我可以替你承担一些,必竟你刚刚继承了组织,又失去了Andy,等你……等你足够坚强了,我再走。 




      可是,维佑当我像玩过的布偶一样随意地丢在地上,自己离开了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想哭,我想陪他,却不知自己能忍耐多久…………我能陪他吗?我甚至不知道。 



      6 

      维佑变了,好象就是从他离开Andy那天开始。我不知道Andy现在怎么样,但维佑再也没有回去过,和我住在一起,偌大的房子因为多了一个人而显得热闹,同时,却也多了分悲凉的味道。 




      雷翼一进来就说我这里一片愁云笼罩。“这里有哭泣的灵魂。”他说。 

      我笑着假意打他,“你是术士啊,胡说八道。”哭泣的灵魂?是维佑的吧。因为 他不快乐,我再也没见过他笑过。 

      雷翼上下打量着我,“一年多不见,林颜你又漂亮了哦。脸上这个疤显得有点英气了。”他伸手去摸。 

      “滚开。”我一巴掌拍掉他的手,最讨厌别人动我脸上这道疤。细长的,多眼下一直到腮边,很丑……但它是维佑给的。“我是让你来干正事的。” 



      雷翼悠闲地靠着沙发,“哎哟,林颜,没见过你这么忠心耿耿的人,燕齐给你什么好处了?”雷翼说着,似乎发现了什么,把头凑过来,离我更近了些,探着脖子往我领口里看。 




      我一拳挥过去,“雷翼!” 

      他易地闪开,“哦……我明白了。”他眼里满是狡狭的笑意,“小两口嘛,难怪。恭喜啊,林颜,总算熬出头了。” 

      很有种想把他那张笑脸撕烂的冲动,可是却又觉得胸口痛得动都动不了。把文件打开,我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先把任务搞定,我下午陪你去逛,你别再乱了。” 



      雷翼显然有些意外,“你没病吧?”他夸张地摸摸我的额头,“这个任务泥还真准备去干?!根本不可能,燕齐地盘扩得太快,杀人眼都不眨一下,他疯了,你也吃错药了?!” 




      我当然知道雷翼说的是对的,维佑不顾一切地往前冲,手段狠毒过老一辈的人都瞠目结舌。我知道他不是想做什么黑道老大,他只是想寻求刺激。因为他不怕死,甚至希望自己能死掉,他曾说过,我和他都是那种找不到生活目标的人。 




      “如果布置得当的话,还是有几分胜算的。” 

      “我从不做没把握的事,要送死你去。”雷翼斜着眼看我。 

      “好,你帮我布置一下就行了。”我毫不犹豫地说。 

      “喂!你说真的还是假的啊!”雷翼被我吓住了,“你明白怎么不去劝燕齐。像他这样乱来,迟早被人干掉!” 

      我有些烦燥的用活页夹一拍桌子,“这些有我处理,你操个屁心啊!”我要听维佑的,我要帮他达到目的。他的命令我从来不会违抗,即使是错的,我也会尽力挽回而不是抗拒。从不觉得累,我只是希望维佑有一天能原谅我。 




      “林颜,你怎么变得…………” 

      “你回去吧。”我冷冷地说。早知道就不该叫雷翼这家伙来,竟帮倒忙,本来……本来没这么心烦。 

      雷翼默默地看了我一会儿,然后掏出支笔,在纸上画了一张XXX地的略图,“你看如果你真要进去,得走这里……” 

      其实不只是雷翼,所有的人都以为我和维佑已经是一起的了。一双双暧昧的笑脸,很碍眼。没有人相信维佑和我在一起只是为了折磨我,报复我吧。每天看似很潇洒地指挥手下攻城夺地,晚上却得忍受着维佑的惩罚。越来越讨厌夜晚,总是让我想起很多本应早该忘记的东西。 




      维佑伤我,却又百分之百的依赖我,他只是负责制定计划,整个组织的实权却在我手里,我要杀他轻而易举,他大概料定我不会杀他。我真的杀不了他,我爱他,就仅凭这一条,我就知道自己永远摆不了他的控制,真正的可悲啊~ 




      “你有三成希望能活着回来,你要死了我会记得常去给你献花。”雷翼看我的眼神像看一个怪物。 

      我笑了笑,“走,我请客。”我拍拍他的肩,他忙躲开。 

      “我不要和将死的人在一起,秽气。” 

      有些尴尬地收回手,自嘲地笑了笑,“我还没死呢,至于吗?不过如果我真的死了,帮我个忙吧。” 

      “凭什么?去找你的朋友。” 

      “我没有朋友。”曾经有个别说,他会当我是朋友,可现在……算了,很久远的事了。 

      “那个叫秦勤的,替我照顾他,有可能尽量让他出去,他不适合在道上混。” 

      “我说过我从不受人之托!”雷翼好象有些生气。 

      他不是我的朋友,有时候甚至敌我不分的。但他懂得如何生存下去,最重要的是他懂得爱。 

      我只是笑,却不答话。 

      “我告诉你,你别想我会帮你。”他气呼呼地摔门走了。 

      那个死样子,我忍不住想笑。我相信心里有爱的人都是善良的,也许只是曾经有爱,他们仍会和其它的人不一样,就算他们的外表也是同样的冷硬,但他们的心是柔软的,就像雷翼,还有…………维佑。 




      维佑回来的时候,我已准备好出发。 

      “都准备好了?”他边脱外套边问我。 

      “差不多了。” 

      “去吧。”他说,然后走进浴室。 

      我不担心他,他比我想象得要厉害得多,他把心藏得很深,该出手是绝不手软。我必竟是他的启蒙老师,我知道他的实力。可是,还是隐约有些惆怅。如果没有我,他会不会孤独啊。我摇了摇头,晃掉脑子晨的幻想。你以为你是谁啊,维佑即使没有你,他的床也不会空着,一个……肉体的床伴而已。我关上门出去,这也许是最后一次帮维佑做事了吧。我用我的一切来赎罪,那就让自己快乐点好吗? 




      我猜雷翼把预测的成功机率至少提高了三倍。 

      我躲过一片扫射,躲在一个集装箱后面,什么三成希望,根本一成都不到。看了看弹夹,子弹已经不多了。我敏锐地捕捉到向我围过来的脚步声。恐怕要死在这里了,那就多拉几个垫背的吧。我猛得冲出来,不等他们反应就一一干掉,可惜人太多了,一不留神,胳膊一阵巨痛,我转身把周围那个偷袭的人干掉,又迅速退了回去,一摸左臂,全是粘湿的血。 




      又有人过来,我毫不迟疑地举起枪。“砰”的一声巨响,我简直不敢相信两颗子弹居然会打在一起! 

      烟雾渐渐散开,我看着一脸怒气走过来的人忍不住叫出来,“雷翼?” 

      “你他妈的想杀我啊。” 

      我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快跟我走。”他拉着我的胳膊看见了伤处,“怎么搞的,受伤了?要不要紧?”他粗声粗气的声音却掩不住他的担心。 

      “你怎么会来?” 

      “去问燕齐;比他还狡猾!”雷翼愤愤地说。 

      维佑会来帮我?杀了我都不信,何况他并不了解这次行动的危险性,还以为我是超人。“任务还没有完成。” 

      “你自身难保了,还管什么任务!” 

      “可是……” 

      “可是个屁!”雷翼指着我,“没见过你这么傻的人,燕齐早就安排另一队人去完成任务,你这儿纯粹是枪靶子,他送你来填枪眼,你还真往上冲,真是他妈的脑子坏掉了。”雷翼说完拉着我就跑。 




      无意识地跟着他,脑子里迟迟有些转不过弯来。既然把任务安排给别人了,为什么还让我来。哦,没错,这么严密的防守,如果不找人引开火力,后面的人是很难插进去的,维佑安排的不错。 




      “林颜,躲开!” 

      猛然间听到雷翼惊恐的尖叫,我隐约看见一个人挥着什么劈头盖脸向我砸来。下意识抬起手臂去挡,尖锐的疼痛让我的脑子有片刻的清醒,接着却更加晕沉。 



      “林颜!”雷翼惊恐地叫着,表情我有些看不清,但我只是想,想让我死维佑为什么不对我说,如果那样,其实,我还可以做得更好的………… 



      刚微微动了下眼皮,但听到雷翼熟悉的声音,“老天,你总算醒了。” 

      我睁开眼睛,适应了一下有些刺眼的光线,然后看见雷翼站在床前,一副担心的样子。“早!”我冲他笑了笑。还活着啊!原来知道自己活着,心情也会这么好。 



      “早什么早!你昏迷了一整天了,几条命都不够你吓得。”雷翼眼里荡漾着笑意。 

      我试着动了一下身子,却发现感觉不到左臂的存在,微皱了下眉头,“我的左臂没有了吗?” 

      “放心,还在,只差一点就报销了,挨了一枪,又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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