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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爱吾父之我是大学生-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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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她唧唧咕咕自说自话,我终于同意严庭的话——她的大脑真复杂,我不用理解。

  送她上了车,我在院子中央抬头看,东方已隐隐泛白,整个楼只有我房间是亮的。严庭扶着窗户由上面俯视我,赤裸的身体一丝不挂,窗帘被风吹起,一瞬间,我看到了天使。



  。

  像恋爱一样,我们之间暧昧而纯洁,循规蹈矩的一步步进行下去。

  严庭展现出来的一面让我吃惊,我不知道他可以变的这么温柔,虽然以前也很温柔贴心,但是其中还夹杂着孩子气的霸道和色情。可现在每每看到他垂着睫毛等待我的亲吻时,我都觉得他是一只温顺的猫,安静而高雅,温柔而冷静,这时我会有种不安感,想他会不会因为上次的事而生闷气,会不会减少对我的爱?

  也许我真的,陷的很深,越爱他越不安,不明白他的冷静淡然,不知道他温柔的笑容下是否有和我一样火热的爱意。

  严庭的身体已经渐渐好转,但还不能做太强的运动,工作也已经丢了一个星期了。他并不在意,说就当休息。

  这期间秦雪确实经常来,来的频率已经快让我受不了了。严庭并没有像以前一样怨气浓重,相反的很欢迎。每到这时她都骄傲的跟孔雀一样,我怀疑我到现在都没和严庭好好谈谈就是她造成的。

  今天的天气温暖,主屋的大床上两个水晶一样的人正说着悄悄话。

  要说秦雪是天下第一大灯泡,那苗兰无疑是第二个,白天是秦雪,晚上是苗兰,我快疯了!!!只有傍晚两人换班时我才有空和严庭亲几下,哎~~~~

  “回来了?”他看到我。

  “恩,好点了吗?”我摸摸他的脸,却立刻被一旁的小兽一掌拍掉。

  苗兰安逸的窝在严庭怀里,眯着眼说:“怎么可以这样摸爸爸?”F9F1D1EDC6226D04F 

  你管我!臭小鬼!

  “宝贝……”

  “恩?”

  “恩?”

  我和苗兰同时回应,相互望了一眼,又同时不屑的转头轻哼一声。

  “小悠今天还没到学校吗?”

  是叫我。我得意的瞥了苗兰一眼,但她好像一点都不在意…………该死的,我怎么比她还孩子气了。

  “没有。”

  “还没放他回来啊,恩……你拿电话来。”

  我立刻照办,讨好的将电话拉到床边递到他耳边。

  严庭瞄了我,说道:“拨抒阳的电话。”

  电话通了,他的脸挂上一种叫促狭的笑容:“喂,放人了,不怕墨知道杀了你啊?”

  …………

  “呵呵,随你,我要去告密……”

  …………

  “你管的挺多的嘛,我的事自己会处理,你忘了我是商人吗?怎么可能吃了亏却不讨回来……”

  …………

  那边不知说了什么,严庭突然笑的灿烂。

  我迷醉的凑近他,苗兰头一点一点的要睡着了,可以……亲一下吧……

  柔软的唇主动在我唇上轻点,他歪着头的又对我笑一下,立刻将我电的魂飞了一圈。
  “明天吧,明天你到学校接苗兰住一晚……身体差不多可以好好活动一下了,有没有什么身为医生的嘱咐啊?”

  我专注的盯着他的笑颜。严庭,我好爱你…………'bl'

  18。

  恩~~~今天的气氛好诡异……

  先是舒舒服服睡了一星期的严庭一大早爬起来跑步,再是张伯张嫂回家探亲,最後是苗兰外宿不回家,一切条件都是我日思夜想的。

  没有人干扰,严庭身体恢复……啊……一切太美好了,我一定要弥补我上次犯下的错,洗刷他不好的记忆!

  洗完澡,喝下一杯温牛奶,喘一口气,敲开他的门,我以自认为最好的形象出现在空无一人的房间。

  呃……人呢?

  人呢?

  人呢……

  怎麽有点晕啊……

  张妈今天热的牛奶好像不对,过期了吗?食物中毒?我在发烧?这麽快,不会有巨毒吧?

  恩……好像忘了什麽啊……

  门口有动静,我半睁著眼看到严庭拎著大包小包进来,对於跪在地上勉强支撑的我不闻不问,专心的清理黑塑料带里的东西……

  视线模糊……一瞬间我灵光乍现,张妈不在家,牛奶不是她热的,那……那就是说我被严庭设计了……

  可是悔时已晚,我还来不及喊声:怨啊,就四仰八叉的沈入黑甜之中。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严庭不是那麽好欺负的。在昏睡前我就知道我要倒霉了,但是也不用这麽夸张吧……

  这是什麽?黑色紧身皮衣?不像皮的,但质感很好,就是设计的人大脑不正常,不用遮的地方遮个精光,而……算了,我不形容了,儿童不宜。

  “严庭……啊……”不要乱想,这声是因为视觉效果太强烈,所以忍不住叫了出来。

  严庭一身装束和我很像,不同的是蜜色的长腿裸露,紧身短裤勾勒出迷人的臀线,结实修长的双臂闪现诱人的光泽,被迷的快流口水的我哼哼唧唧的说:“庭……你好漂亮……”

  “是吗?”他笑的怪异,蹲在侧卧著的我身边,在我脸上摸一把,十足的色狼相。

  “呃……没什麽……”我不是呆子,知道现在不能刺激他,於是装可怜的问:“庭……你为什麽要绑我呢?我的手好痛……”

  “痛吗?好可怜,让我来爱你吧。”他吻上我的唇,轻轻的摩擦,一阵阵电流让我忍不住呻吟出来。

  好舒服,这个豆腐吃的一点都不费力。正为占了便宜得意时,他突然张口……咬!!!

  “唔……”被咬的唇在他口中,我连叫都叫不出来。

  真是蹂躏啊,我的唇不会出血了吧?哎……他的舌怎麽还不进来呢?

  眯著眼享受了一阵,突然想到耽误之急是要救自己,怎麽可以被色相迷昏了头呢?

  趁著我们喘息的空间,我在心理迅速整理出一个计划。同时,严庭从那个眼熟的带子了拿出一个让我下巴脱臼的东西──一个粉红色的男根模型。(黑线,这个……秦雪的审美眼光有点独特了。)

  是模型这麽简单吗?好象还有开关………

  忍住,忍住………………

  以沈默的态度面对突如其来的惊吓,我垂下美男头,闭上美男眼,微启美男唇,吐出美男气,做出一幅美男认命图。

  “你做吧……”

  没睁开眼睛,但是我的耳朵竖的高高的,听著对方那边传来的每一个动静,连呼吸的频率都不放过。

  “是你说的,可别怪我手下无情哦。”他的声音凑近。

  “是,我让你做。”说著,眼泪在我的努力下终於挤出一滴。

  “你……别以为哭……我就会心软……”

  “没有……”我拿出虚弱的语气,轻启睫毛,瞧见严庭一脸心疼和戒备。恩……再努力一把。“其实……你已经讨厌我了吧……不然你不会这样对我的……”

  “呵呵……”他笑的僵硬,“谁说的,这也是疼爱的一种方式啊……”

  我“懂事”的昂起头看他:“没关系的,我明白,你做吧……”眼泪顺著笑颜滑落。我的演戏功底真不错,自我陶醉一下。

  此时他的表情千变万化,我就知道严庭在我面前永远不会是个精明的人。 'Cissy'



  19。


  严庭双手撑在我上方,俯视着我的眼睛。就这样维持了一会儿,我

  被他看的寒毛竖立,精神紧张。干……干吗啊……

  他突然笑出来:“果然很像……”

  “什么?”

  “做贼心虚的时候被人这样看着就会咬唇,和我很像,这还是你十

  二岁的时候告诉我的,现在我已经改了这个毛病了。”

  什么?我怎么会做这种自断后路的事???
  72 
  严庭笑的开心,伸出舌头在我脸上轻舔一下,“宝贝,其实你不用这么紧张的,我不会真的伤害你,这些道具只有一些用到你身上的。”

  骗人,那那个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的长条玩意儿是什么,你别告诉我不是用来整我的。

  他看到我的视线停留在那个粉红色的器具上立刻解释:“这是给你放松的,你已经好就没有做了,我怕你不习惯……”

  “少来,我看你是报复!”

  “呵呵,是有一点,但你觉得我不该生气一下吗?”他的手来到我两腿间,抚摸我早就挺立的分身,将热气吹到我脸上。

  “你……我们不是相爱吗?为什么只有我受?”我心理不平衡啊。

  “我没有反对不是吗?但你太粗鲁,把我弄的好疼,而且之前有个混蛋将我的心意当成驴肝肺,然后一声解释都没有就当起了强奸犯。”

  他的手一紧,我呻吟一声射了出来。

  他笑着将满是白浊液体的手举到唇边慢慢舔食干净,两眼一眨不眨的看着我。我喘息着看他,余韵还没散去,他的唇又凑近,我本能的转过头去,但是他不允许,硬是将口中咸涩的液体送进我口中。

  好……好恶心……

  没人喜欢自己的东西吧,我差点吐出来。

  “现在开始正题吧……”

  还来不及反应就被他拎成屁股朝上的狼狈相,这身衣服在肛门处刚好有个拉链,大小刚好适合。

  我哀鸣一声,说道:“你做可以,但是下次要让我做回来!”

  “没问题。”他看我终于不反抗了,笑的温柔,“我不在意,就是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坚持。”

  “骗人,那我为什么一直是受?”

  “宝贝,你那时才十二岁,做不起来的。”

  “那上次你为什么反抗?”

  他的脸一下红了,将头转到我看不到的角度:“我是第一次,难免有点挣扎。”

  我是他的第一个男人?

  第一个男人?

  我不住的傻笑起来。怪异的气氛,怪异的姿势,怪异的两人,该脸红的没脸红,该傻笑的没傻笑…………




  “……恩……唔……唔……再用力一点……”我迷乱的抱住他的头,后面的磨擦和撞击让我失神的呻吟出声。

  “宝贝……我的爱……我的爱……”严庭的爱怜的吻我。

  漫长的前奏,之前的器具也的确只用来帮助扩张后庭的,我的衣服和手铐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在他的身下展转呻吟。

  为什么这么固执呢,我们早该这么幸福,我们早该相拥。

  “庭……无论……无论……我们之间有什么阻碍……我都不会离开你……”我的内心有点不安,“你呢……”

  “我也是……我也是……”他一阵剧烈的抽插,痉挛的射在我体内。

  我抱着汗湿的他,眼睛注视着天花板。为什么越来越不安呢?我看着渐渐陷入沉睡的严庭,莫名的颤抖起来。【tetsuko】

  20。

  “放开他!”

  威严的声音,夹杂着怒意。平日大而化之、吊儿郎当的医生展现出他温和外表下的另一面。

  眼看就要闹的不可收拾,严庭轻咳一声:“墨没打电话给你吗?我好像已经当背叛者了……”

  李抒阳闻言怒意稍敛:“你可能还不知道,悠儿在他还是小学生时就被我定下了,现在不过是提货而已。”

  “你们疯了!你们都疯了!”我还没从惊愕中回过神来,季宇悠就挣脱我的手臂,一拳打在李抒阳白皙的脸上,狂怒的拳头和委屈的泪水,世界都颠倒了,“我是人!不是物品!我是人!!!”

  李抒阳捉住他的拳头发狠道:“要怪就怪你的好哥哥吧,为了自己的幸福把亲弟弟送给一个疯子,我就是疯子,我就是疯子!你别以为跑到这儿我就治不了你!”

  “原来如此,我就说当年戒备那么森严,他们是怎么逃出来的,原来是由你接应,我还以为他们长翅膀呢。”严庭琢磨着得出结论,走过来扶起坐在地上的我,继续说道:“所以年幼的季宇悠就被当成报酬在长大成人后送给你,季宇凡的心还真够狠的,把自己的亲弟弟送给你这个万年色魔。”

  “你闭嘴。”李抒阳冷冷的看了一眼做恍然大悟、事不关己、幸灾乐祸状的严庭。

  我听出了头绪,但却觉得像在看电视连续剧,还是非常荒谬的剧情。

  “这事你别管,你管不了。”严庭在我耳边轻喃,这才惊醒我的大脑细胞,居然在这儿看自己的好朋友被欺压而毫无反应?!我上前一步,“你这么做是违法的,你放开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严庭捂住嘴巴。

  “法?我的字典里没有这个字,严庭,管好你的儿子,叫他以后离悠远点。”李抒阳发出最后一句警告,便将挣扎不已的季宇悠扛在肩上,转身离去。

  在他肩上的人抬眼和我对视几秒后消失在走廊拐角。我没动,没说话,心中沉稳而坚定。他明白了,他明白了我的意思,所以才没有继续挣扎。我们是心意相通的好哥们儿,他一定知道今晚——我会去救他。

  “看样子,这家伙是来真的了,恩~自己魅力不够还叫宝贝别出现在小悠面前,真是……”

  我推开放着马后炮的严庭,在他脑袋上敲一下,他立刻哀号起来:“不得了了,你要以下犯上了!”

  “你站在哪边?”我问。

  “废话,所有人都站在他那边了,我还能例外吗?”严庭一脸不解。

  “明白了。”丢下三了字,我便下了楼。

  时间尚早,我有足够的时间准备与小悠“私奔”的东西。

  从银行里取出所有存款,通过网络在相隔的城市定了火车票,在车上准备了足够一天用的干粮和水。还有什么呢?对了,衣服还有小悠留在学校宿舍的身份证,没有身份证是很难找到工作的。89C3B92E34EC454F449 

  夜深人静,被榨干精力的人酣然入睡,我亲吻他汗迹斑斑的身体,轻抚上面青青紫紫的吻痕,注视他俊美的睡颜,淡淡道:“庭,我要出趟远门,送一个朋友走,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回应我的是一声细微的梦呢:“好好吃……”

  哭笑不得的为他盖好被子,我悄悄的走出房间。

  无论回来后要面对怎样的境况,我都不后悔今天的选择。那只漂亮的鹿,本该属于自然,任何人都不能夺走他的自由,即使是以爱他的名义!

  将车开出车库,我最后看一眼黑暗中的别墅,未亮的车灯和今晚特别羞涩的月,让我看不见……看不见……有位天使俯视地面……

  上帝似乎特别眷顾我,今晚李抒阳有一场重要手术,人在医院。而在二楼阳台上,季宇悠口中叼着手电筒,双手被拷在背后,全身赤裸的立在寒风中已经有三个小时了。

  他看到我,口中的手电立刻掉了下来,灯泡摔了粉碎,“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怎么会?小悠,别害怕,我这就接你走。”我猫着腰,想要翻过护栏。

  “不要,下面有电网。”他的半个身子探出阳台。

  我踩在护栏上,对他张开手臂:“那你跳过来。”

  “太远了,而且我很重,你接不住的。”

  “我能接住,而且我也相信你能跳过来,小悠,来。”我试着将身体更倾向阳台。

  “不行,太远了。”他摇着头后退一步。

  “小悠,机会只有一次,你难道不信我吗?只有三米远,而且你那边比较高,你以前跨的那条小溪和不止三米呢。”

  “但是那时可以助跑,现在不能啊”

  “现在有我接住你。”我坚定的看着他,“我不会让你掉下去的。”

  他咬着唇,犹豫的看了我一眼,然后爬上阳台的铁架,被束的双手让他不能保持平衡的微微晃动着:“你要是接不住,我就诅咒你门门考零蛋。”

  “没问题。”我轻笑了。  

  21。

  他微曲腿,压低身体,与我对视一眼,纵身跳出。

  像慢动作一样,他一点点接近,我伸长手臂碰触到他,但是手中的触感让我脑中一下空白,他……没穿衣服,光滑的让我抓不住。

  “啊!”他惊叫一声开始下坠。

  而我因为身体太向一边倾去,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一惊,平衡没把握好,特随着他一起掉了下去。

  这回死定了!



  从二楼掉下来死不了人,但是下面有电网就不同了,掉下来就会变成焦碳。

  为什么我们没变成焦碳呢?我的唇角抽搐的看了一脸尴尬的季宇悠,寒声问:“小悠,你之前为什么没开灯,而是嘴里叼着手电?”

  “因为……停电了,但是……但是确实有电网啊……”

  “电网通电了吗?”

  “没有……”

  “那你讲个屁啊!”

  “呜……我有没说它通电了……”瞧瞧这臭小子,还敢给我装出委屈相。

  “我看你是忘了吧。”

  “……”

  “小悠,你知道熊是怎么死的吗?”我问。

  他困惑的摇头。

  “笨死的。”

  “呜……”

  坐上车,我问他:“什么时候停电的?”

  “大概两小时前。”

  “那就是他走之后咯?”我丢给他几件衣服。

  “恩。”

  “难怪,真是连上帝都站在我们这边。”

  “夏儿,我的手铐。”

  我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等开远点,你先忍一下,我把暖气打开。”

  一路上,我跟他大致的讲述了一下路线。他惊恐万分的看着我:“你不和我一起走?”

  我塞给他一个面包,说道:“我放不下。”出来这一趟已经足够让庭胡思乱想了,要是再不回去,指不定他会气成什么样。

  “你不走我也不走。”他赌气的说。

  “瞎说,你还想回李抒阳那儿?”

  “不要,可是我想和你在一起,我……我……”

  “我知道。”我打断他,“所以你更要走,就当是为了我。”

  他不是婆婆妈妈的性格,点了一下头,问出一个最实际的问题:“回去后,你怎么和那个禽兽交代?那个……他也不知道你出来的事吧?”

  我瞄了他一眼:“还没想好,等想好再回去,这段时间你能跑多远就跑多远。”

  “那我们以后怎么联系?”

  “我的手机二十四小时都开着,等你稳定下来或有困难无法解决就打电话给我。”

  红灯停。

  一只手从后坐伸过来钳住我下巴,扭过去,季宇悠将他火热的吻落在我唇上:“我爱你,等我回来,我一定要得到你!”

  我扑哧一声笑出来,在他头上轻敲一记:“小样。”

  我心中,早被那个人填满了啊。

  送走平生最亲密的一个朋友,我蹲在月台边愣了好久。下面该烦的就是我了,老实说,心里还真没底。有严庭护着,李抒阳倒不会把我怎么样,可现在最吃不准的就是庭的心思。

  上次吃了春药后的交合,他看起来不生气,却暗暗等待翻身的机会。等我真的被呀压倒,以为他会用那些器具好好折腾我时,他又只是虎头蛇尾的虚张声势一下。虽然严庭没有占多长时间的上峰,但他的行动却告诉我,他想翻身——很容易。

  温柔贴心的人不代表本性就是兔子。要比喻成动物的话,严庭比较像狮子吧,没有老虎的野心,却有王者的风范。

  脑中一闪而过那日他略显羞涩和尴尬的表情,我忍不住低低笑起来。是狮子,却是一只只属于我的狮子,只在我面前展现风情的媚人雄狮。

  回到停车的地方,空空的车位不由让我傻了眼。不会吧,就这么一会儿就被偷了?防盗系统不会逊吧?

  欲哭无泪的沿着停车场找了一圈,还是无果。只好向停车场管理处走去。还好是收费停车,不然我还哭诉无门呢。对了,顺便报警吧。

  拿出手机,手指还没碰到键,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纷乱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停车场显得特别刺耳。

  心一悸,寒毛自我防卫的竖了起来。我下意识的回头,对方却比我更快。

  一声重物撞击声,眼前似乎被血染红,什么都变模糊了。我才刚刚感到侧脑疼痛便陷入无尽的黑暗中…… 'tetsuko'



  22。



  眼睛被黑布蒙住,口中不知塞了什么,恶心的连呼吸都困难。我虚弱的横卧在冰凉的瓷砖上,侧脑的伤口似乎被处理过了,鼻端时不时嗅到一股药味。

  虽然身体已经被绑的失去知觉,大脑也有些混沌不清,但我仍努力保持清醒,暗暗分析目前的状况。

  “我不是说了,你们的货我们不会要了,每次都出七七八八的状况。”

  “白小姐,你考虑一下嘛,你看这次的货色多好。”

  身体被拎起,一只油腻的手钳住我的下巴向前送,力道之大让脖子发出“咯啦”一声。靠!要断了,老兄。

  “是不错啊……不行,上次我都被哥哥骂死了,你送来的人不是自杀就是报警,没一个是自愿签约的。”

  “但是只要好好调教,这长相,这身段,绝对能盖过你们店的丰语,而且我们出的价格这么公道。”

  “呵呵……马老板这是说笑了,谁不知道你做的是无本生意。”

  “嘿嘿……”5F224CF30D83F5 

  “可惜了这么好的货色,我不能要。”

  “你再考虑一下……”

  明白了,原来是碰到人口贩子了。还好他们不知道我的身份,否则还不回头狠敲庭一笔?

  听他们的对话,这是一间“鸭馆”,而白小姐则是位负责人。看样子,他们的生意没谈成,那我会不会有危险?

  这边正烦恼着是否为保命而暂时顺了贩子们的意,那边已经从买不买吵到了卖多少钱。我还来不及感叹这位白小姐的意志不坚,就听见一个似曾相识的低沉嗓音由远而近的传来:“大老远就听到你的声音了,什么事?”

  “啊~~哥哥,有好货哦。”

  来者大概是看了一眼目前的状况,毫不犹豫的回绝:“我们目前不缺人,马先生请回吧。”

  当家的一句话让贩子们立刻泄了气,泄愤似的拽起我的头发想将我扛起来,被扯疼的伤处让我呻吟了一声。

  “等等。”男人的声音让贩子们停止了不人道的暴行。

  一只淡淡带有古龙水味的手托起我下垂的脑袋,眼罩被拿下,灯光刺眼,忍不住眯起眼的我仍是看清了眼前的人,让我“难忘”的一个长的还算过得去的中年老男人——白骐。

  “呵呵,好就不见,小东西。”他取走我口中的布。

  “是啊,变态无耻卑鄙下流的老东西。”我可没有忘记那次春药之灾是拜谁所赐。

  “好有精神啊,你的头不痛吗?”他从马老板手中接过我,边走边对妹妹吩咐:“付款。”

  “我不管你谁管你?你现在是我的人了。”

  “放屁!”

  “给你闻啊。”

  XX的,这个人比严庭还耐磨。我干脆闭上嘴巴不说话。

  他抱着我七拐八绕的来到一个房间,进入之后将我放到床上:“以后,这就是你的房间了。”

  我皱起眉:“不开玩笑了,你让我打电话给……我爸,欠你多少钱给你就是了。”

  “我没开玩笑,从今天起我要训练你成为迷域的红牌男妓,呵,说的不太文雅,叫少爷怎样?”他为我解开身上的束缚。

  我发誓我真想揍他一顿,但是手脚已被绑麻木了,只能有气无力的开骂:“你是脑子进水了还是耳朵有问题?我说我会还钱给你,你还想怎样?哦,或者你智障,真是可惜,看你长的人模狗样,可是脑容量连猪肉绦虫都不如。知道我为什么不把你和猪比吗?因为把猪和你放同一等级都嫌降低它的格调。你活在世界上简直就是灵长类的耻辱……唔唔……”

  这家伙一点风度都没有,居然用他的嘴当瓶塞。他以为这样就能改变他是人中败类的事实吗?

  “我的脑子没问题,耳朵确实有个听不见,但是你的话我都用另一个耳朵听到了,所以请你不要拿出泼妇骂街的本性。”占了便宜的白骐笑着为我按摩麻木的手脚。

  “你要是不放我回去,严……我爸迟早会找过来的,我想你不会为了我和严庭起冲突吧?”呃……庭的公司到底有多大啊?不知道有没有威胁力。

  “他不会与我冲突,你信不信?”

  “呵、呵、呵,不信。”

  “呵呵,你比他可爱多了。”

  我说了什么把他逗的这么开心啊?“你说谁啊?”

  “严庭啊,不过说起来,你和他长的还真有几分像。”

  “我们是父子,这是当然。”手能动了。

  “如果资料没记载错的话,你只是他的养子。”他的脸又凑近。

  怎么,还想占本公子的便宜?被白骐按摩而恢复血液畅通的手恩将仇报的一巴掌挥开他。我邪邪的笑看他印着五指印的面颊,不急不慢的说:“你的资料不够准确哦,本少爷严景夏是严老爷子的亲生儿子,如假包换。”

  是幸运?是灾难?我想起了一切。我的父亲,我的爱人——严庭,他必定会来救我。'tetsuko'



  23

  23。



  空气似乎被静止,我等待他露出吃惊的表情,但是他却意外的转过脸来说道:“呵呵,你在想什么?以为我会很惊讶吗?”



  “……”难道他早就猜到了?


  “就算他有一个连的儿女,我都不会奇怪。”是我看错了吗?他的脸上是不是苦涩?


  “你和严庭很熟?”我心中的疑云越来越大。


  “我不是说我和他是朋友吗?”他站起身,向门口移动。


  “有人会对自己朋友的孩子下毒手吗?别告诉我那杯酒中的春药不是你加入的。”


  “呵呵,好久没见他了,你回去没和他告状吗?”他回头问我。


  “我说了,但他没什么反应啊。”难道另有隐情?我一开始就被混淆视听了,所有注意都放在严庭身上而没注意到他反常的没有为我出头。


  “果然……不过,这次他不得不来了吧……”门被合上,他丢下一句好好休息就离开了。


  我坐在床上,双拳握紧。这个人……这个人和严庭究竟是什么关系?


  一个人的房间似乎很适合逃出去,但我不会愚蠢的以为白骐会让出一条道给我,门外必定守卫森严。


  对着床边的一个很平常的东西发了一天的呆,心情如在谷底。那是电话,可以求救的电话。白骐不放我走,却给我一个求救的电话,他的意图很明显了。无论如何,庭是必定要来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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