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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游戏 by:水玲珑-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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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扭动也表达了年轻的活力。 
“走了。”我站起来,把饮品的钱放在吧台面。 
“这么早就走了?”他似乎想挽留我,“才12点半多一点,再坐一会嘛!” 
“不了,我明天还要上班。”笑着说出这个有点可笑的理由,我向他点了点头,慢慢穿过挤拥的人群,然后离开了那片喧哗。 
夜风轻拂起我几缕黑色的碎发,天空中疏疏落落的点缀着几颗小星,一弯眉月斜斜挂着。我踏着脚步,慢慢走着,欣赏这份宁静。 
由酒吧到我家,其实距离并不十分远,如果坐车,大概10分钟的路程,步行的话也只要不到20分钟。因为是新开发区,中途有一片未开发的泥地,四周还长着长长的野草,而且连一盏路灯都没有。 
我经过的时候不自觉吹起了口哨,心里却想着:这还真是个犯罪的好地方,前不着村后不挨户的,任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听见,况且现在已经是深夜将近1:00了,发生些什么事并不出奇。 
不过因为我是个男子,所以并不太担心,而且我身上所带的现款一向不多,多半带的都是提款卡之类的——现在冶安不好不坏,人却太坏了,我不能不妨着点,说到底已经不是当时能挥金如土的大少,充其量也能只算是个烂船也有三斤钉的过气阔少爷而已。 
人真的不能做太多坏事,坏事一做多了,走夜路的时候难免也疑神疑鬼起来——就好象以现在来说,我总觉得有人跟在我后面。 
无论是不是疑心,我决定要发挥我曾经8秒9的100米冲刺速度,离开这个地方。可是,我才有了这个心思,脚还未踏出的时候,身体已经被按倒在地,然后一块早已准备就绪的破布就挤进了我准备大喊“救命”的嘴巴中。 
我几乎立刻就肯定这几个家伙绝不是劫财,从他们迫不及待地把那又脏又臭的手既生涩又兴奋地探进我的白色衬衫中时,我就肯定了这几个人要劫的是色——现在真是世风日下,怎么居然连男人都危险起来了? 
虽然是在一片昏暗的夜色当中,我还是朦胧的看得见那是四个形容猥琐的男人——真是风水轮流转,昨晚才指使人去强暴别人,这么快就回到了自己身上,不是现眼报是什么? 
我也不挣扎,静静地等着这番暴行结束——反正他们也是奉命行事,既然挣扎也没用的事,何苦白白浪费了力气,也多吃了苦头? 
我的神智慢慢迷离,下身也开始麻目,那被强迫进入的地方,由一开始的紧窄变得宽容。 
也不知他们何时离开,当我清醒时只觉得周身有如被碾过一般,颤抖着穿好衣服,挣扎着站起来,下身立刻传来一阵强烈的痛楚,两脚一软,我又跌坐在地上。 
举起右手,那名贵的OMEGA名表还在腕上,看看时间,才不过三点多一些——一天中最黑的几个小时之一。 
我放松身子在湿润的长草地躺着,慢慢的等力气回复。 
身体在极度疲倦的时刻,头脑却异常清晰,我甚至记得有人把刚才那段暴行拍摄下来。 
千年道行一朝丧,我估不到自己也有这个时候,看来恩果循环,报应不爽之说也未必不可尽信。 
拖着那如破铜烂铁的身体,一身狼狈地打开了门。 
依然是一室黑暗,我连灯也不开,跌跌撞撞地冲入浴室之中,连衣服也没有脱就扭开花洒。 
现在不过是九月,还相当炎热,虽然是半夜,又是一天中最凉的时间,那带着凉意的冰水狠狠地冲洒到我身上,淋湿了我的头脸,我的衣衫。 
我的头脑越来越清晰,很多的事都有了个模糊的概念。 
把衣服都褪下,捉着剑麻浴球使劲地擦拭着身体,直到皮肤变红出血…… 
手突然停下来,我何苦如此虐待自己?反正发生了的事,无论如何也不能把它当作没有发生吧? 
我关了水制,伸手把挂在墙边的白毛巾拿来擦干身子,然后披上和式浴袍,松松的用带子系起来,到镜前用黑色的木梳一丝不苟地打理着那柔顺如丝的黑发——我常觉得这头黑发才是我一身最美丽的部分,所以对它分外珍惜,而每次见到它,我不难想起以前每夜都抱着我睡觉的母亲,她也有一头美丽如瀑布般的长黑发。 
放下梳子,我从镜中打量着自己:修眉俊目,琼胆鼻、心形嘴,均称高瘦的身体被艳红的浴袍半掩起来,只露出修长的颈项以及细致的锁骨。白色的皮肤和鲜红的浴袍形成强烈的对比,加上露出皮肤的地方那星星点点的情事痕迹,连自己都不得不觉得镜中此刻倒映着的是幅最华丽淫糜的春宫图。 
我关上灯,走出浴室,直接回到睡房,一股熟悉的压迫感随之而来,我伸手打开灯制,果然,那个俊魅的男人就坐在我的床上,姿态优雅。 
“回来了吗?”他问。 
“是呀,都快天亮了,不是吗?”我答。 
“昨夜过得还精彩?” 
“还不错。”我扯了扯嘴角,扬起了一抹微笑:“毕竟那是我平生少有的经历,值得一生回味。” 
“哦?”他挑眉。 
我点点头,向他说:“不过现在我太累了,还是另外再找时间,才与你分享这个趣事吧!” 
他慢慢地站起来,闪动着光彩,仿佛在批估着我些什么。我也一脸平静的回视着他,只有自己知道内心早就波涛汹涌,不能止息。 
他终于踱开了步,却在小圆几处停下,慢慢从口袋中取出一张薄薄的记忆卡放下。 
“那个手机你喜欢就留着吧。”冷淡的说话从那张薄唇吐出。 
我忽然间觉得束缚着自己的某根线“啪”的一声断丢了。 
“等一下。”平静的语句从嘴里滑从,几乎连自己都感到诧异的畅顺流利。 
“既然录下来了,怎么不坐下一同看看呢?”我带着笑意,扬了扬刚来到手上的薄卡,“虽然主角的我是个男人,可是相信还是相当有看头的哦!” 
他骤然回首,瞪眉怒目:“你完全没有羞耻心的吗?” 
我不屑地冷哼:“你是指使的人,是除了戏中主角和摄影师外第一个观赏的人,你都不敢到羞耻,我为什么要?” 
他盯着我,仿佛要从我脸上盯出个洞来,可惜本少爷自从懂事起就学会不动声息,就算我现在真正想的是拿着刀生剐了面前人的肉,还是可以一脸笑意的与之周旋。 
“哈哈,看来我还是低估了你呢。”打了个哈哈,他皮笑肉不笑地说。 
“是呀,如果按你的十倍定律,你实在应该找十六个乞儿或流氓来和我一同表演的。” 
“或者吧,”他顿了顿,“但怎么说也好,你到底是我的哥哥,又把财产身家全给了我,我怎么也不好意思一下就把你给玩死了吧。” 
“那还真多谢你手下留情了。”我笑说:“从这看来,你也不愧是体贴哥哥的好弟弟。” 
他点点头,回以一笑:“我从来都是的,只是大概你从前没注意到。” 
“嗯。”我也点头。 
他看着我,慢慢又回到我的身边,双手温柔地捧起我的脸,轻轻地贴近我的唇,吻了我。 
由浅吻到深吻,两条舌头忘情的搅动着,然后带着一缕银丝分开。 
略微粗糙的手探进我的浴衣内,上下抚动,他的唇沿着我的面、颈一路吻了下去,然后在锁骨处流连。 
细细绵绵的吻,调皮的舌或深或浅的轻舔着我,我低声轻笑着,衣衫半褪的样子或者比美一代妖姬。 
没花太多的时间把我推倒在铺着鲜红床裕的大床上,他的身体覆盖着我,手顺着腰线慢慢下滑至色情的部位,然后握住重点。他的头也慢慢地往下移,直到手握的部位,伸出温热的舌头,轻轻的舔吮着。 
我情难自禁的轻喘出声,那约有似无的喑哑嗓音,带着浓重的色情味道,刺激着他加快了速度…… 
这是他首次为我口咬,我却并不体率,恶意地将精液射在他口中,只呛得他咳嗽连连,忙不迭地移开头,盯住我的眼中冒出怒火。 
我全无义态地大笑着,指着他一脸狼狈的样子。 
是的,从认识他到现在,他连那次躺在床上等男人上他也是万分高贵的,仿佛天生的王者,而现在却只是有如被汤到舌头的猫,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荡然无全。 
他见我笑得喘不过气来,更加怒不可遏,一把捉住我的双腿,用力一推向两边分开,露出那因为被强性侵犯仍然红肿不堪的洞穴。 
用中指随手沾了一些精液,就毫不怜惜的往我下身塞了进去,被撕裂了的入口几乎没有任何阻碍地让他的手指长驱直进。 
“唔……”我轻哼了一声,然后紧锁着唇不发一语,任他为所欲为,发泄着他的欲望。 
我知道血一定又流下来了,那痛苦就象尖锥,随着他的抽插一下下的刺激着我的神经。 
我默默承受着,只有在忍不住时就狠狠地咬上他的肩膀,直到他血肉模糊我也不放口。 
如此低劣的做爱方式,使我觉得今夜自己正在被第五个人强暴。 
到他终于得到满足停下来时,我早已去丢了大半条命,下半身全无感觉,身子连动也不能动。 
他拍了拍我的脸,说:“怎么样,可别给我装死!” 
我动也不动,任他蹂躏我俊俏的面颊。他终于有点慌了,双手捉住我的肩轻摇,“喂,刘皓,你别装样子,平时你不是很耐操吗?喂——,呀,好多血,你起来,你给我起来!” 
我表面上昏晕,但神智却未迷朦,听得他如此说,只恨得银牙咬碎:你才他妈的耐操!你不试试让四个大男人上得皮股开花后还得来应付你?我看你也未必比我好得了多少!多血?你不是这么死命的猛干,我会这样吗? 
然后恍惚间温热的毛巾覆上了我的股间,我明白是他拧了热毛巾来给我擦拭。可是我决不领情,从来鞭子与糖果在我身上都不起作用。 
“怎么办,血好像止不住……”他在喃喃自语着,然后我的身体一阵晃动,我感觉自己离开了床。 
“你想干么?”我的声音细如蚊蚋,他却立刻就听到了,把我紧抱在怀里,他柔声说:“你后面的血止不了,我想送你入医院。” 
我的眼睛立刻瞪大——当然,实际上我只能撑开一条缝而已。我挣扎着要从他的怀抱中下来,他却搂得紧紧的,一副死不放松的样子。 
“你现在还拽什么拽?难道想不开要死吗?”他的声音低沉,十分有魅力,可惜语气恶劣。 
“你少乌鸦嘴……”我力歇声斯的喊道——当然,其实只不过是轻声细语而已:“要丢脸你自己丢,你不要做人我还要!”开玩笑,因为和男人搅到流血不止而入院,明天就有大大的标题报道,我日后还做得人成吗? 
他似乎知道扭我不过,只得轻叹,说:“命总比面子紧要吧。” 
“那我可不知道,”我低哼,“不过也不劳你担心。”身体的疲劳和痛楚逐渐击落我完美无缺的面具,我的耐性也在告罄。 
我感受到抱着我的人的怒火,我想象着自己或者会被他重重地抛在床上然后那个人将一走了之。但是这一切并没有发生,他只是叹了口气,然后轻轻的抱着我躺下,让我靠着他的身子,手又滑下我股间,那仍是湿湿的感触说明我的下体依然在流血。 
“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他在我耳畔低语,下巴磨蹭着我的脑袋。 
我挣扎了一下,现在这样的姿势对于这种状态的我来说极不舒服,他让我平躺着,然后搂着我,让我伏在他怀里。 
我心里只觉好笑,又不是三岁的小孩子,被人打完了搂一搂就天下太平。他忒也将人瞧小了。 
我挣扎着脱离他的怀抱,手也拼命要伸到薄被外。 
“你到底想怎么样?”他也不耐烦了,却象在我和格力似的,硬不松开我。我只得无奈放弃道:“灯柜下有药……” 
他一下弹了起来,“你怎么不早说?” 
他一翻身伸长手打开抽屉,果然拿出盒药膏来,翻转我的身子,把清凉的药膏轻轻涂抹在我的伤处——其实这时血也差不多止住了,不过涂上药膏后确实舒服一点。 
他跳下床到浴室,我耳边听得“哗哗”的水流声,知道他是在洗澡,心里突然变得不可思议的平和,慢慢进入了梦乡…… 




张开眼睛的时候,天色依旧昏暗,让我疑惑自己到底是睡太久了还是睡太浅了。温暖而干燥的手抚着我的额,似知道我心思般轻声说: 
“现在是第二天晚上深夜两点,你有点低烧,睡了很久,如果你再不醒来,我就考虑让你住院了。” 
果然是睡太久了,全身都觉得十分疲倦,眼睛也半睁不睁的样子。 
“你再要摆出这副样子,我就忍不住罗!”带着轻佻的笑意,那双手轻轻拔拨开遮掩在我额前的头发。 
“嗯……”我懒懒的应着,慢慢用手支撑起身子,盖在身上的丝被滑落,我居然还穿着睡衣? 
我觉得感觉还算清爽,想来是那个男人已为我洗净了身子,可是心里却只有轻蔑,没有感激。 
起得身来才发觉原来连床裕被铺都已经换过了,和我身上穿的睡衣正好同是清淡优雅的月白色。 
这个颜色我一向很少使用,不是不喜欢,而是本身更偏好浓烈华丽的色彩,例如红色——其实红色也是挺方便的,即使沾了血,不仔细看也很难发现,这就不会影响做的兴致,要不还得半路停下来,那多扫兴? 
不过这红色一向占的都是别人的血,这回风水轮流转,终于转回自己头上,以前占了血的床单都是二话不说就丢掉,不知如今我自己床上这张是否也是同一命运?枉我还挺喜欢它的说。 
“在想什么?难道肚子不饿吗?”那话语中带几了分温和,几分调侃。我懒懒的没有搭理他,他伸手就要拉我起来,我一扬手,挥开他。 
“你怎么了?”他大抵以为我是吃错药——是呀,面对他这样的小心温柔,我是应该表现得受宠若惊才对,真是太不识抬举了! 
“你才是奇怪。”我斜眼打量他,仿佛在眼前的不是美男子而是异形魔胎:“你不是一向做完就走吗?何时开始怜得惜玉了起来?” 
“因为我心情好呀。”他笑了,那个笑容还是这么明朗干净,如果不是明了这个人是如何的表里不一,就连神仙都会被他蒙蔽。 
我也回以一笑,艳如芙蓉,却搭着冷冷的声调说:“可是我的心情实在不太好,是否可以请你立刻离去?” 
他并没被我冷得直逼零下十度的语调吓倒,反而轻笑问:“为什么?平常你不都是恨不得把我上锁留在你身边吗?” 
“这就叫此一时、彼一时。”我一头倒回床上,扯着丝被蒙过头说:“麻烦你走的时候顺手关门,谢谢。”看,世家出身的子弟少爷就是不同,现在个样子还表现得客气礼貌,实在连我自己也觉得这是难能可贵吖! 
“你给我起来!”他一把扯开我的被子,动作粗鲁得无以复加。硬把我这个病恹恹的人从床上给拽了起来,只差手臂没给他扯断了。 
“痛……”我轻喊,他一惊,连忙松手,可脸色还是黑黑的,直追那些用了五、六年的铁锅。 
“你给我说说清楚,什么叫‘此一时、彼一时’了。” 
我的天,被人强暴、低烧醒来后,还要给人家上国文课,我怎么就这么命苦?看他一脸执拗,知道不说个一清二楚是没好日子过了,只得叹口气认命地开口:“那是说时间不同,情况亦异,不能相提并论了,明白吗?或者总裁您真应该好好地学习学习一下国文了。” 
他面色越沉,口气却平静:“我问的到底是什么,你难道真是不知道吗?” 
“你知道在和你一起以前,我其实还有正在交往的情人吗?”我忽然牛头不答马嘴的给他问了这一句。 
他点点头,表示知道。 
“那你知道,他是用什么样的手法来挽留我吗?” 
他想了想,“他在你面前跳楼,不是吗?” 
“对,那么你又知道,这并不是他第一次威胁我吗?” 
他慢慢摇了摇头,我接着说:“他开始时拿着小刀在我面前说要割脉,也是真的割开了,血流得到处都是。”我声音平静,仿佛说的不是自己的事:“结果却给我家的管家发现给救了。” 
他只是听,却没有出声。我慢慢接下去说: 
“后来我到他所在的医院探病,他一见到我就飞扑过来搂住我,对我说些什么‘我知道你会来的’、‘你还是爱我的之类’的话,你猜我当时怎么回答他?” 
他缓缓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我很坦白地告诉他,他上次弄脏了我的波斯地毯了,如果他还想为我死的话,最好是跳楼,因为只要纵身一跳,就没有人能阻止了,干干净净,一劳永逸。” 
“结果呢?”他黑着脸,只有声音平静。 
“结果他在医院顶楼跳下来了,就在我经过的时候,我看到那张美丽的小脸完全变了形,血也……” 
“够了!”他大喊,“我不想听你说这些,你只要解释我问你的话就可以了!” 
他终究忍不住了,出声打断了我的话。 
“啧、啧、啧,”我竖起食指在他面前摇晃着,“我其实正在答你,而且我准备着最完善的答案,你怎么这么没耐心呢?” 
我不管他,自顾自的说了下去:“回想起来,当初还是我对他死缠烂打的呢!”我笑了笑,眼中闪烁着光彩,“他是除了你之外,唯一在开始时拒绝了我的人。” 
“为了得到他,我不惜专车接送,跟前眼后,嘘寒问暖,还卖力上演了一幕英雄救美,可是当时他都不为所动,结果我在浓冬十月时,在暴雨之中站了一整晚,才得到了他,为了这一幕苦肉计,我足足在医院躺了三个月,很利害吧?” 
我咯咯地笑着,万分得意:“可是终究他也没陪到我最后,因为我遇到了你,所以只能丢开了他。” 
盯着他,我冷声说道:“我一向认为,每一个人其实都有条底线,当过了这条底线,结果就不再能由人力所控制。” 
“我做事向来不择手段,有报应也是应该的,你并不是我最难追的目标,却是让我在过程中最凄惨的。” 
“我或者对任何人都不好,但我对于还在一起的情人,却从来没有过伤害对方的行为。” 
他沉默着不应声。 
“即使是你当日,我也只是使手段绝你生计,并没动你分毫,甚至在你要被上的时候救你出来,尽管这在你的戏码中我的行为无异于跳梁小丑。”我叹口气: 
“人如果在游戏中加入了真心,真的就会变笨。我承认我并不是什么好人、善男信女之流,可不管我怎么使手段,就是不要自己的恋人受任何的委屈,虽然也不能不说这是我的独占欲在作怪。” 
“你一直是特别的,至少到你找人强暴我为止。”我口气开始有点急促,“我对你千般好、万般爱,你或者以为是你本事才轻易得到刘氏,却不知道如果不是我从中帮忙,你到现在还是无法得到父亲的承认、得到家族的认可甚至于做到你现在的位置。为了让你相信这一切,我不惜让自己身败名裂,让自己一文不名,让自己变得毫无自尊的跟在你身边。可是你呢?你有想过我为你所做的一切吗?你只记得我的专横、我的霸道,记得我折取了你的自由!当然,爱情并不存在衡等式,这个道理我还明白,所以虽然我的自尊要我离开,我的感情却让我留下。我等着你把我逼到底线的那一天!” 
“我……”他似乎想说些什么,可终究没有出声,撇过了头,视线落在那盏散发着柔和光线的台灯上。 
“我这个人很怪,属于自己的,别人碰一下都不可以,不是自己的,就算他跌到地上被踩、被碾,我也不看一眼。” 
“你是说你要丢下我了吗?”他涩声说。 
“你不是一直这样希望着吗?”我嘲笑他:“当然,我也希望你可以把我逼到底线,然后义无反顾的离开。” 
“你休想!”他突然恶狠狠地说:“现在游戏休止与否,决定权在我手上,你别妄想中途弃权!” 
“是吗?那我拭目以待!”我也冷声回答,“其实,我想我应该也告诉你一声,我这个人还有个很好的习惯,就是丢了的就绝不捡回来,任你耍何种手段。” 
“那先吃点东西吧,你也饿了的不是吗?”他突然转变态度。 
“要吃你自己慢慢,还是那句老话,吃完离开请顺手关门。”我转过身不再理他。 
身体突然凌空而起,却是他把我横抱在胸前,一脸骄傲的说: 
“亲爱的哥哥,让我来告诉你。”他把脸凑近着我,好看的鼻尖顶着我鼻尖:“第一,我不是你以前那些软弱的小情人,就算我再喜欢你,也决不会为你死;第二,你现在什么都给了我,还凭什么来拒绝我?第三,我的性格也和大多数人一样,喜欢自己的不稀罕,自己喜欢的才珍贵。” 
看!男人就是犯贱,非要如此作贱自己不可。看来书上说的也没错,恋爱就象是灯下的影子,你拼命追,它就拼命逃,永远在你前面高不可攀;但当你一背转身,他就跟着你的脚步,不离不弃了。 
“我一向是个好哥哥,这种游戏我不怕陪你玩。”我笑意淡淡,只是面无表情:“不过你要有心理准备,这并不一定会是个十分有趣的游戏。” 
“我知道。”他也回以浅笑,“那么麻烦哥哥准备一下,因为我们下一场的剧目是家家酒。” 



(下篇) 


日子依然过得云淡风轻,不同的是我不再在乎那虚掩的门后是如何风情万种的女子,也不再在乎里面传出来的是何种销魂蚀骨的声音。 
我开始在物色我的下一个猎物——想来我也是个不知害怕,永不言败的人物,这种复原速度确实惊人。 
然后,我在下午茶时间邂逅了我的下一个猎物:他有着柔软的月银色头发,如果把这美丽的头发留长,大概连月亮女神阿耳忒弥斯也比不上。他的五官精致,眼神眼亮,浅色的嘴唇厚薄适中,下巴微勾,显得有点邪邪的味道,和那张散发着纯真气息的脸有着种不协调的美态,意外的吸引人。 
黑灰色的西装,深灰底黑条纹的棉质衬衫,紫红色的领带,正在靠窗的位置单手举着咖啡轻啖。阳光照射在他身上,有种和谐高雅的舒适感觉。 
我主动过去搭讪,他只是以浅水色的眼瞳望着我却笑而不语。 
难道是多时没说,我的英语竟退步了? 
正想着要用法语来碰碰运气时,那个帅哥却以标准的国语开腔了——虽然我是个连国土大学都考不上,要出国留洋混文凭的人,但想着要尝遍世界帅哥,语言是沟通的重要手段,试想如果在爱得要生要死之质还得靠翻译或沉默不语,那不是扫兴之极?于是我利用自己在语言方面的天赋,把英、法、日语操练得流畅如同母语,为的就是应付眼前这种情况。 
“我很中意你,所以你不用想要用什么藉口来向我邀约。”人帅连声音也分外好听,虽然不是磁性如小生的蛊惑,却是让人听着如沐春风的轻快。 
估不到会如此顺利,我想着是直接带他上床还是先来一些交际性质的约会,他已经先递了卡片过来,并说道:“我住在XX路的XX酒店,如果你有空今晚9:00后可以来找我。” 
“好……”我的话还没说完,只顾低头看卡片上的姓名——靳元薰,我心中默念,奇怪外国人有个中国名字。正思想间,没注意到一条狭长的黑影停驻在我身后。 
两只指节分明,修长整洁的手指一下夹去了我手上的银灰色卡片,然后一把磁性十足的性音在我身后响起: 
“好难,怕Eugene今晚是没空过来了。” 
不用说也知道是谁来了,会叫我在英国时的名字而又在附近的,也只有一个人。 
我抬头迎上那张即使比美古希腊神氏也不逊色的面孔,笑着对对面的美人说:“你别把他的话当真,他只是我工作地方的顶头上司,我的私生活他是管不着的。” 
“是么?”他拉开我旁边的椅子,姿态优雅地坐下,淡淡说:“今晚有个家族名义的慈善舞会,哥哥你作为刘氏财团的长子,是一定要出席的。” 
我嘴角依然保持那温和的笑意,却俯过嘴唇在他耳边轻说:“我不管你的事,你也别来给我捣鬼,不然后果自负。” 
“是吗?如果我真的不管你,你可能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他也是牵了一抹笑意,低声在我耳边说,说完居然还在大庭广众之下伸出舌头轻舔了我的耳垂一下,那双邪气的桃花眼还不忘示威的瞥了靳元薰一眼。 
我心里又惊又怒,表面却不动声息,只是桌下本来交握的手移至他的大腿上,重重地拧了一下——那真是用尽平生之力了,也真亏他的内功了得,居然也是一张笑脸,连弧道也没减轻过一分。 
对面的男子也只是含笑看着我俩,并不对小生刚才的动作表示惊奇或羞涩,想必这位也是情场老手。 
“如果Eugene今晚真的没空,或者就改约在明晚吧。”他笑语盈盈,态度自然,完全不将小生的挑衅放在眼内。 
“好……” 
“好抱歉,他明晚也没空。”他依然笑望对面的人,神态傲然。 
“这次又是为什么?”我终于扭头面向他,声调略略提高。 
“他明晚要应酬我,所以也没空来理会你了。” 
他看也不看我一眼,自顾自的对着前面的人说话,那不可一世的嘴脸,真教人恨不得咬上一口或揍上一拳。 
靳元薰依旧面带微笑,却不看向他,只是望着我说:“那我们就再约吧,反正我短期内是不会离开的。”站起身来,又递给我一张卡片,我刚想伸手去接,那嚣张的人已经快我一步抢了过来: 
“这种身份证明就不用多派了,反正也没什么用处。” 
靳元薰点了点头,“也对,反正你们中国人有句古话是‘有缘千里能相会’,我想我会再见到Eugene的。”也不给小生驳斥的机会,向我道了再见,就风度翩翩的离去了。 
“走了啦,还看什么?”他随手拿起我面前的杯子轻呷了一口——我等着看他的笑话,果然,他立刻一口喷了出来:“这是什么?糖浆吗?” 
看着自己的白亚麻衬衣上的咖啡渍,我一字一顿地说:“是呀,怎么不见甜死了你?” 
“怎么会,我们国家不也有句俗语叫‘遗祸害千年’嘛!”他看着我狼狈的样子,一脸想笑又扮正经的样子。 
我只恨得咬牙切齿,这个祸害分明就是来害我的! 




偷偷由后门溜了出来,我四处闲逛着,立刻又喜笑颜开——果然真是有缘千里能相遇,那位意中人可不就近在眼前? 
好像知道我会偷溜似的,他就站在那花柳扶疏之处,嘴角噙着一抹喻意不明的笑意看着我。 
我走近他,他指了指不远处的火红色跑车,笑道: 
“一起吗?” 
“当然。”我义无返顾,一马当先的走了过去,只怕走慢了一步身后有恶鬼追来。 
他打开车门,我一条腿已经跨了上去,忽然后领一紧,已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给拽了下来,倒跌入一副柔韧高壮的身躯之中。 
“敢情你没听清楚我的话,我可以再说一遍,这家伙没空应酬你!”磁性的嗓音已不复蛊惑,有的是种悻悻然的怒意。 
“我想既然你是Eugene的弟弟,尽管你同时也是他的上司,但大家都已经是成年人,你现在是不是已经管过份了呢?”靳元薰依然是那种不紧不慢的语气,仿佛有种天塌地陷也不能使之变色的悠然自我。 
“这还论不到你这个外人来说。”小生双手箍紧了我,不让我挣扎,然后在我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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