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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尹志平_by三六-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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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草原无边无际,我只朝着那七人去的方向追去,一开始还能见着几个小黑点,时间久了,我这膘肥体壮的金国军马却不如人家蒙古马有耐力,渐渐的落后了,眼见天便黑了,我一人一马站在草原上,又是着急又是害怕,不觉老羞成怒鸟。

格老子你个金庸,怎么不早说江南七怪是说上海话的啊,害老子一开始遇到了也不敢上去相认,要是早知道,老子一个筋斗翻下去就扑在人家身上,一个“女侠~阿拉勿就是那全真派嗲小~道~士~啊~~”什么都解决了。害老子现在迷路了。

还有那个作者,吃饱了撑的啊,没事考证个P啊~不知道现在全国普及普通话啊,一切向中央靠拢,你就算舌头是分叉的也要给老子掳直了,一开口一口标准的新闻联播口音,中央二台的都不行,一定得是一台的。还说上海话,还说上海话,有没有学过三个代表,八荣八耻啊你。

我颓废的顺着马坐在地上,心想真TM的虎落平阳被犬欺,落架的凤凰不如鸡,我好歹一主角,居然有迷路这么狗血的剧情发生在我身上了,跟你说你个作者,对,就是你,你最好是有老子在沙漠里另有奇遇,有什么沙中老人,孤独求败一类的有收徒传功癖的世外高人来把老子捡回去,不然我跟你没完没了。

我坐在原地从书剑恩仇录想到大唐双龙传,觉得着大漠奇遇是混主角的的基本装备,特别主旋律,应该没问题的时候,就听见一阵马蹄声远远传来。我一个筋斗翻起来,决定高人易遇美女难求,来的最好还是翠羽黄衫霍青桐霍姑娘吧,虽然时间空间都对不上,但我的偶像周星星说了,做人要是没有理想,那和咸鱼有什么分别。

来的人当然是杨康,先不说这篇鬼文的作者居心叵测,总是在我期待老子命中注定的另一半或另一半的1/N的时候,就把杨康推上来,这小子自己也是一副说不清楚为什么就是有点猫腻的嘴脸。现下看到我灰头土脸的站在那里,小王爷他老人家照例又很高兴了。

杨康那厮也不下马,冲我一杨下巴,说,“上去,我们这就去铁木真的大帐。”

我心中那是又惊又喜,也不管他那副颐气指示的欠揍样,翻身上马就跟着他和两个翻译走了。

多亏一个翻译识得路,我们一行四人就这么摸着黑一路摸到了铁木真居住的大营,果然与之前路上遇到的小市集不同,放眼望去是不到边的灯火,数不清的蒙古包一直连到天边,到处都是小孩和大人的说笑歌唱之声,难怪杨康他三更半夜也敢赶路,这是挺好找的。

进了大营,两个翻译先赶忙搭起了蒙古包,旁边的人看了也不希奇,倒还挺热情的上来邀请我们去吃些东西,杨康那厮在不停的听力训练下居然口语也小有进展,和别人还能有个小对话。

我依稀听到他在跟人打听人,起了疑心,这一路上这厮和我各忙各的,从来不过问我的事,他现下突然插一脚倒是安的什么心。心中正闪烁不定,那厮已经冲我来了,“你要找的人就住在大营的最西北边,才回来不久,要不要去。”

我心想你无事献殷勤,非奸既盗,嘴上客气的说,“还是不要了。”他却已经一把拉了我就往西北边走了。他脸上表情很是严肃,我不知道他在打什么鬼主义,两人一路无话到了大营的西北边,我正想这样下去不行,要是现在就让杨康出去和郭靖打起来,师傅那边实在不好交代。

杨康那厮突然一把把我拉在地上,我一惊,你小子要干么?却见他用手在嘴上比了个收声的POSE,就全神贯注的往前看。我和他一起蹲在地上,看了半天才看到前方不远处有几个人围了篝火闲坐聊天,远远的看不清脸,只有几句说话声传来。

基本上“侬”来“伊”去,我是一句都不懂,但依稀知道是上海话,那这几人必是江南七侠无疑了。我热泪盈眶,当下就想冲出去相认,杨康却死死拉着我的手,看我想动还回头瞪了我一眼,我被他一搅和也知道用脑了。相认是一定要的,但不能带着杨康个拖油瓶,不知道他是不是知道梅JJ和这江南七怪的恩怨,但若是就这么让他和郭靖见了,剧情发展就超出我的掌控之外了。

心中打好一会儿再单身前来的念头,当下也不动,只借着微暗火光,小心打量那几人,坐在那的一共有六人,除了一个驼背瘦小的老者和一个矮胖子背朝我们,另外四人都是面对这边。最中间便是我今天下午见到的那个女子了,只见她年近三十,穿了蒙古妇女常穿的皮袄风帽,却没有任何首饰,腰里挂了一把长剑。低头拨火,面色甚是愁苦。

她两边各坐了个中年汉子,一个白净面皮,一个下巴上留了三缕胡须,虽然穿着皮袄,却一个头上顶了小毡帽,一个扎了逍遥巾,不像寻常蒙古汉子一般批发带帽,两人低头和那女子说话,神色间似乎是在劝她什么。那扎逍遥巾的中年男人变上坐了个铁塔般的汉子,神情木纳,看着火发呆。

我对江南七怪这种角色的印象就是,一起出来我知道他们是谁,一分开我一个名字都叫不上。也就是领头的老瞎子那个叫柯x恶的因为活的最久,又是身残志坚的典范之三,仅此於杨过和段延庆。所以我还有点印象。

我正看的有趣,却见一个蒙古少年从旁边一个蒙古包后面绕出来,走到六怪身边,恭恭敬敬的行了个汉人的作揖礼,六怪对他或点头或招手,就算招呼过了,也不多说,他便垂手站在一边。我细看那少年,虽然离的满远,也隐隐见他宽肩高个,浓眉大眼,行动之间都是游牧民族的剽悍之气。

我在他浑身上下扫了一遭,腰上果然挂了匕首,只是不是一把是两把,牧民身上多是这样,有时靴统里藏把小箭,以备不时之需。我激动的浑身乱抖,郭大侠,俺可找到泥呢~给俺签个名吧,要蒙汉双语的,最好再写个“祝尹志平同学身体健康,事业有成”一类的。

眼见六怪各自和那疑似郭靖的少年交代了几句,就叫他先行离开了,我眼见他作个揖离去,径直走到北沿上一个不起眼的小蒙古包里去了。我正数着那是第几个好一会儿甩掉杨康来找他,就被那厮在手上猛的一掐,疼的我眼泪都要下来了。

那厮笑嘻嘻的冲我一摆手,两人又偷偷摸摸的摸回我们自己的包了。两个翻译早就向当地牧民讨了一只羊腿,现下烤得孳孳做响,正等我们回来,当下胡乱吃了,各自想心思。等的过了半夜,众人都收拾睡下,我才拿了东西,翻出来师傅写好的信,想了想还拿出来好久不穿的道袍换上,毕竟是代表全真教,还是做道士装扮比较得体。

等我摸黑穿好衣服,打好髻子,一掀毡子,只觉一阵冷风吹的我连打两个寒战,紧接着就被杨康从后面揪回来了,我反手劈他手腕,他索性放开我,等我钻出蒙古包,才又跟着钻出来,我等他出来,一剑就往他面门上去,只盼制住他,然后自己去送信,免得多生枝节。

他连避了两剑,笑嘻嘻的说,“师弟这么晚了要去哪里。”

蒙古的四月还是很冷,我只穿了道袍冻的直发抖,说,“去办正事,没看到今天那几个汉人,就是师傅的朋友。”

他“咦”了一声,说,“师傅的朋友里怎么有人会九阴白骨爪?”

我一愣,说,“你说什么?”

他看我手上一缓,立刻上前冲着我比着九阴白骨爪的样子虚抓两下,吓得我出了一身冷汗,他也不笑了,正色说,“你今天在那个坟地那里有没有看到一堆骷髅,全是中了九阴白骨爪。”

我心想我当然看到了,我还知道这是你梅JJ亲自戳出来的呢。

他拉住我,说,“骷髅虽然年月已久,功力也远不如我女师傅,但的确是九阴白骨爪无疑,那几个汉人透着古怪,你还是不要去的好。”

他神色诚恳,我心里一软,说,“他们是师傅的朋友,没有关系的,我只是去带个信。”

他想了一阵,说,“你要是一定要去,也不一定要直接去找他们,找人带去就好了,我看他们有个少年弟子,你知道那是谁么?”

我脱口而出,“知道,是郭靖。”说了就后悔了,只见杨康那厮看着我嘿嘿冷笑,说,“如此甚好,就去把信给他就是了。”

说完拉着我就走,我郁闷无比,我怎么不长脑子呢我,万一一会儿杨康闹着要见郭靖搞出分支剧情怎么办?或者万一他们闹起来,让江南七怪出来见着杨康,杨康再使出他那一爪子的功夫,江南七怪还不跟他拼命,要是要跟他拼命,我到底是救他还是不救他。这要是救了,恐怕我自己也要冤死在这里,要是不救。。。

不一会儿我们两个拉拉扯扯已经到了大营最北边的一溜,现下都熄了灯,看起来都是一个样子,杨康冲上前便要一个一个的搜,我拉住他,说“你干么,惊动了一般的牧民不好。”

他上下看我一遍,阴阳怪气的说,“尹道长好慈悲,不愧是出家人。”

我刚要忍无可忍无须再忍的跟他再对殴起来,丫的居然扬声大叫起来,“郭靖,郭靖。”我吓得一把拉住他,拖到旁边一棵大树后面,丫嘴里还在大喊大叫,“郭靖,你出来。”


015


我刚用手捂住他的嘴,就听见有人说,“干什么?”声音不熟,带一点江南七怪的上海口音,我恨恨瞪一眼杨康,看他亮晶晶的双眼笑的弯弯的,我小声在他耳边说一句,“你别出去。”就整整衣服从大树后面现身了。

我出来,看到之前那少年站在月光下,正瞧着我,我一阵尴尬,打个哈哈说,“你是郭靖,是不是?”隐约听到杨康那厮在旁边一声冷笑,不知道笑个P,还不全是丫搞出来的。郭靖看我一阵,突然问,“你是男是女?”我大怒,你要是两年前问我我不怪你,毕竟自己长的正太了一点,现在好歹长开些,怎么说也身高有个175往上,怎么说活呢你,找抽是吧?郭靖又说了,“看起来明明是男的,为什么穿袍子,还梳髻子?”

我听他这么说,再看他一身蒙古服色,短衫长裤,脸上也的确是好奇之色,心想老子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计较,再说谁让你是我偶像呢,让你一次吧,于是我又问他,“你是不是有把削铁如泥的匕首?拿出来借我瞧瞧。”我本来靠树站着,一只胳膊还扣在杨康的肩上,把他压在树上,突然这厮一挣,从我手下滑出去,还顺势一把把我推了出去。

我心中大骂一声“小畜生!”却已经被他推到郭靖面前,偶像兄一愣,伸手一挡,他这么一档,我就往边上一个原地100度转体,人还没转过去就又一个手刀冲偶像兄的后脑勺去了,要怪就怪美中年师傅,还有杨康这神经病,一天到晚都是说打就打,搞得我这都成膝跳反射了。

来来回回了几下,我的好奇心也起来了,毕竟和偶像兄过招这种机会不多的,能胜过偶像的机会更渺茫,据我估计,现在是唯一时机,等他学了五天十地摇头怕怕的降龙十八掌,除了要签名,我是不会靠近他了。

我们打了一会儿,我已经对郭巨侠现下的状态又了个大概的了解,就是博而不精,岂止不精,恐怕连熟都算不上,临场反应比杨康这小畜生下了两个档次。说道这小畜生,老子送完信一定要跟他从此大路一条,各走两边,再不能一起搅和了,和他在一起就没有不气闷倒霉的。想到杨康,我手下一狠,在偶像兄一个飞脚向我踢来的时候,很不厚道的顺势一拉,偶像就摔了个跟头。

我一惊,忙上前想扶偶像起来,面前一晃,已经“刷刷刷刷刷,刷”的多了六个人,其中一个又矮又胖,是以“刷”过来的时候我慢了一秒才看到,真的是我眼花,那位大侠的轻功一点不比别人差的。

我看大家战成一排,高矮胖瘦,老幼男女,各色俱全,全都用一种我踢了他们家小狗崽儿的眼神鄙视的看着我,我被他们看的气场瞬时缩小了50倍,抽抽脸皮,勉强行了个礼,说,“弟子尹志平,奉师尊长春子丘道长差遣,谨向各位师父请安问好。”接着又怕六怪听不懂老子标准的普通话,把师傅给的信拿出来,双手捧上。

那帮老小子也不知道是真的听不懂还是要凹造型,说不接就是不接,急的我汗又出来了,怕杨康那小畜生等的急了,做出什么原著里没写到的事,老子学医,只会照本宣科,临场应变的能力是0。0000000

终于一个老人的声音在我头上想起,“咱们进去里边说话。”

却是普通话,虽然还又些口音,但是绝对是可以交流的范围之内,我一听就松了口气,能沟通就好,一边祈祷杨康老实呆着表给我再掐出个什么妖蛾子,一边跟六怪和偶像兄一起往西走了走,进了一个小蒙古包,点了灯,里面甚是简陋,五个床铺还在地上,看来六怪就是被杨康那臭小子大喊大叫给吵起来的。

我在心里默默排演在杨康身上施展满清十大酷刑,六怪在哪里念师傅的信都没注意,注意了没用,他们是用上海话念的,听不懂。正当我在心里想到给杨康上夹指板,一根根废了他十根手指,丫又哭又叫我也不饶他,爽的不行的时候。那个说方言版普通话的老人突然问我了,

“那姓杨的孩子是男孩?叫杨康?”

我急忙回神,说“是。”

那老人又问,“是你师弟?”

我心想我倒想,照实说,“是师兄,杨师哥入门比弟子早两年。”然后被自己那句杨师哥肉麻掉了一身鸡皮。

那老人本来一直驼背低头,现下突然抬起头来,一双没有眼珠的灰白的眼睛一翻,恶狠狠的说,“你刚刚是试他本事来着?”

饶是我早知道这老人想来必然是七怪的老大柯X恶,是瞎眼的,一下子还是被吓了一跳,连他问什么也忘了答,还没反应过来,那老人已经又说,“你跟你那师傅说,我江南六怪虽然不济,当年之约是不会失约的,叫他放心吧,”说这手陡然一长,抓住我领口,一沉一起,两下使力,就把我从他们的蒙古包里扔了出去。

我一个屁股向上平沙落雁式就落在包外老远的地方,这老瞎子下手甚狠,老子又穷得涩只穿了两件单衣,现下不仅摔的很痛,领口被他一把连衣带肉抓的只怕是血肉模糊了现下。

我趴在地上好一会儿才爬起来,心中大骂这老瞎子不认识老子主角的真面目,总有一天大展神威叫他好看。慢慢的往暂住的蒙古包方向走,杨康那厮也不知道跑哪去野了,不见影子。

走了几步只听见后面有人叫我,我摔的耳鸣,也听不清,只想要是杨康老子就回头一脚踢得他下半生残废,终身后悔,从此生活不能自理。

那人赶上来,没有上来扯我,反而超到我前面,一辑到底,一口南北混杂的普通话,“师弟慢走。”

我一看,原来是偶像郭靖郭巨侠之未养成版。想笑一下但是又冷又痛,只吸溜了两口凉气。郭靖抬头,脸一红,说,“师弟受伤啦,到我家请我娘包扎一下吧。”

我本来是想说,“不麻烦勒。”但是他现下祭出他妈妈,我就不由得心动了,我提醒你们不要想歪了,老子都说了老子不是起点上那种“一个都不能少”的类型,我是尊敬李萍英雄母亲,就是岳飞他妈的版本2,见不到岳飞将军的亲娘,就见见郭巨侠的亲娘吧。

于是我就抽着冷气点了点头,跟郭靖进了附近一个小小的蒙古包,里面东西堆的满满的,却十分整洁,两盏小油灯已经把这小小一块地方照的灯火通明,我们两个进去,一个矮小黑瘦的身影从角落里一下迎了上来。看到我一片血的脖子,不禁“啊呀”一声。

郭靖抢上前去,说,“娘,这是师傅们朋友的弟子,大师傅一时生气,打伤了他,我们的金创药还有没有,帮这位师弟上一下。”

这就是李萍?我不信的打量眼前毫不出奇的中年大婶,按说现在应该也不过3,40岁的年纪,可看起来竟然已经像是50来岁了,和王府里的包惜弱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我楞楞的让郭靖引我在毡毯上坐了,李萍已经拿了一个药盒和一些绷带什么的过来了,看郭靖对着我又是沙又是血的不知道怎么才好,笑了一声,便把他赶到一边去了。

我看着李萍剪开我领口,用温水擦了混了沙的血,又上了些药膏,手法粗糙,全没有包氏王妃快要可以取得护士证书的水平,她个子矮小,现下盘腿坐在我面前,我刚好可以越过她头顶看到对面墙上一个小小的神台,上面供了一个木牌,“郭公啸天之灵位,”边上供了些常见的饭食。

李萍看我发愣,回头顺着我眼神一看,明白过来,起来向那神位拜了拜,说,“这是先夫灵位,朱先生给写的”说着上前惦着脚,轻轻整了整上面的贡品,神情甚是温柔。

我只觉心中发苦,不知道我妈妈是不是也三不五时的时常看着我的照片想念我。想到这里,只觉得眼泪便要流出来,忙起来冲郭家母子做了两个长揖,匆匆走了。

我在冷风里乱走,满脸的泪水,后面“尹师弟,尹师弟,”却是郭靖又追了上来,我擦擦脸站着等他,一般我这个时候什么人都不想见的,但郭靖是我偶像,当然不同。

他看了我一愣,赶快把一件皮袄塞到我手上,我接过穿上,心想大侠就是大侠,正太的时候就知道帮助弱小,一边穿,一边听到郭靖说话了,“我打不过你,我大师傅气我没用,却打你,是大师傅不对,你别哭了。”我一怔,哭笑不得。说,

“我不是因为被打了所以哭。”

他点点头,说,“被打了确实没什么大不了,我也不哭的。”过一会儿又问,“那你为什么哭?”

郭靖的汉话说的一字一顿,即又上海话的影子,个别发音又像山东口音,听着很是有趣,我忍不住笑了,“我看到你妈妈,想我妈妈了。”

他听了一愣,说,“你妈妈怎么了?〃

我笑笑说,“挺好的,就是再也见不到了。”

他偏偏头,好像不太懂,我冲他一笑,说,“谢谢你啊,我走了。”

他站在那里看着我走了,我不由感慨,真不愧是巨侠,从小综合素质就这么高。真是待人如春风般温暖啊,虽然我现在被4月草原夜里的春风吹的快冻死了,但是皮袄成功制造了春风的伪温暖感。

我东一走,西一走,回了暂住的蒙古包,包里一个人都没有,我顾不上那么多,换上自己的衣服,把东西打个包,准备明天早上就回终南山。

躺在那里翻来覆去还是放心不下杨康,怕他不知死活去找江南七怪,虽然郭巨侠现下还不如他,就刚刚柯老瞎子那一拉一扔,要收拾个把杨康还不是小意思。

我想着就拿上皮袄,准备拿去还给郭靖顺便探探六怪那里的动静。出来走了一圈,却是静悄悄的没有动静,偶尔又巡夜的蒙古兵走过,我躲的及时,他们也没发现。我把皮袄放在郭家母子的蒙古包前,又磕了个头,当是给郭啸天补上了。

回头却看到杨康站在树下,我这一晚上又忙又累,现下连生他气的力气都没有,冲他点点头,转头就要回去,他倒窜上来。喜气洋洋的拉住我,说;“怎么啦~丢了魂一样,刚刚那小子武功那么差,难道你还吃了亏了。”我听他意思是不知道后来的事。放下心来,随便说,“回去睡吧,明天还要走呢。”

他笑嘻嘻的说,“现下就要走啦,我爹爹来接我们了。”说着往远处抬了抬下巴,我顺着看过去,果然见到几十个人手持火把,拥着一个装扮华贵的人,太远看不清楚,但想来必是完颜洪烈无疑了。我脑子里闪过李萍干瘦的脸,还有郭啸天小小的灵位,心中一阵厌烦。转身走了。

杨康还以为我回去拿东西,一路跟着,不停的说些什么他爹爹知道他跑了好不着急,后来知道他出来探听铁木真的消息又夸奖他的P事。我进了蒙古包,拿上早收拾好的包袱,出来跟他说,“我明天就回终南山了,以后我们也都不会再相见了。你若是念在大家兄弟一场,留这个蒙古包借我,若是不借,我也不怪你。”
016


他站在那里楞了半响,脸上突然闪过一阵凶狠之气,阴森森的问,“你说什么?”

我叹口气,别开脸不看他,说“你早就说过,我们全真的道士个个古怪,都是要杀你们金人的。”

他站在那里不说话,我也不去看他,半响他突然说,“你刚刚去干什么了?那个皮袄是怎么回事?”

我现在又困又累,脖子下面虽然只是皮肉之伤,也火辣辣的痛,听他问这些不相干的话,也不想答,摇摇头,杨康又是一阵沉默,过了一会儿说,“你真是回终南山?”

我点点头,眼皮都要睁不开了。

他在原地来回走了几圈,才说,“我把蒙古包留下,还有三匹马,你顺着石咯河往下走两天就能到榆林,放马走就是,它们都识得路,然后往南顺官道再三天就可以回周至府,终南山了。但是你要答应我,明天早上一早赶快回终南山去。不要停留。”

我抬眼看他,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他看我不说话,急了,“那几个人里万一有人会九阴白骨爪,你一定不是对手,千万要避一避。他们那个弟子虽然看起来老实,还是要防着。”

我心想我现下要避要防的就是你。嘴上什么都不说。

他把我推进蒙古包,又帮把包袱从我肩膀上拿下来,说,“我先走啦,你别再说以后不会再见这种话了。”

我愣在当地,看他看我两眼,转头出去了,过了半响,一阵乎乎拉拉马蹄声传来,好半天才没了。想来是都走了。

我和衣倒头就睡,一夜老是做梦,睡不安稳,等到天麻麻亮的时候,就起来收拾东西,把蒙古包折好用马妥了,悄悄的走了。

我这次和杨康翻脸诀别放狠话,可谓是一气喝成,成功的杀了杀他小样的气焰,展现了我主角正气凛然,威武不能屈,富贵不能淫的气结。看到的人都要给我打9。99分,少的那0。01还是我主动要求的,是为了体现我虽然受万人敬仰,为人却还是低调的。

可以说如果不是我先和偶像动手,再被人打伤,又再寒风中来回撒欢造成的短期内分泌失调,甲状腺激素亢奋,性情大变,神经爆粗了三倍,以我平时的状态,是绝不可能这么完美完成的。

我之后几天一边瞎走,一边来回回味我跟杨康那厮说出“以后都不会再相见”的酷帅台词时那厮目瞪口呆的熊样,心情大好。几天就出了草原,等进了陕西境内大同府,就把蒙古包和马悄悄栓到政府外面,做回道士打扮,步行上路了。

我站在终南山的山门外,总结我这一别两年,也没走出一条起点之路,都是作者邪门的时候,远远一群小道士叽叽喳喳的一路走来,看到我。领头一个14,5岁虎头虎脑的小道士窜上来打了个躬,说,“我是全真派丹阳真人门下弟子崔志方,师兄是哪位?”

我是参加过志敬的全真知识补习班的,当然知道丹阳真人就是亲切大叔马钰,见他是自己人,我情深意切的说,“我就是长春真人门下的尹志平啊~”

那崔志方一听,两眼放光,说,“原来是尹师兄,两年没见了,都没认出来。”

我听了觉得很是沧桑,我已经从两年前刚穿来时心怀大志的粉嫩正太长成了一个黑瘦少年,对生活的要求也大不如前,现下我的目标就是农妇,山泉,有点甜,就成了。

我和志方相认之后,就跟着那群小道士一起往山上走,才知道,全真派的弟子都是长年出门在外,又经常跑单边,是以师兄弟之间经常是长年见不着面,志方他们都是还没有15岁的小正太,所以还留在山上,年纪大点,能跑的都跑出去行侠仗义了。

志方拉着我一路上山,很是高兴,说,“尹师兄你回来就好,前两天王师叔和我师傅还说起你这次孤身一人去蒙古,一路上都没有和同门联系,很是担心呢。”

我一楞,“王师叔不是去中都讲长生不老之道去了么?什么时候回来的?”

那帮小道士听了我的话一个个都是脸色大变,志方忙拉着我说,“师兄快别说了,王师叔这次不知受了什么奸人的鼓惑,跑到那金狗的皇宫里和那狗皇帝说下这些话,被丘师叔从京城带回来后就被我师傅禁足在山上了。”

志方放低声音又说,“王师叔从来面子最薄,现下受了奸人的欺骗,心里很不舒服,是以我们在山上对这事都是决口不提。”

说着还猛冲我使眼色,我点点头,跟着大家进了重阳宫,到自己的斋房洗澡换衣,略收拾了一下,就有小道士来领我到丹房见掌门马真人和玉阳真人。

大叔很亲切的问了问我这次出差顺不顺利,有没有什么要报销的开支一类的,然后又详细的关心了我和郭靖两人互殴的过程,精确到一招一式。美中年处一整个过程连头都没抬一下,看来这次被我师傅揪回来对他打击是真的很大啊。

我前几天SP暴涨,先PK郭靖,再PK杨康,又千里走单骑从蒙古走到陕西,HP早就燃烧干净了,晚上吃了饭天还没黑我就睡了。

山中无甲子,世上一千年。说这话的人一定没有在山上带过小孩。

自从上个月马钰打着要出去云游四海的旗号下山及时跑掉之后,终南山就改成终南难民营了。每年春夏黄河水患,大多是中下游遭灾,今年却因为春雪化水,于上游的甘肃,陕西两省闹起了洪讯,好在规模不大,据我初步估计,这山脚下的派粥的凉棚里,每日客流量也就千把人吧。

麻烦的却是有些流徙的灾民,眼见自己活不得,便一横心抛儿弃女,只盼儿女有些造化,得了好人家相救,强过跟着自己颠沛流离,在路上不是累死也是饿死了。全真派家大势大,顶着一个大好的“救人济世”的名头,自然是小孩子寻找第二家庭的首选之地。

而我,作为山上除了王师叔和几个粗使老仆之外,最年长,最经验丰富的三代弟子,光荣的担任了全真幼儿园园长一职。每天在重阳宫的日子就是带小孩和换尿布,有时候美中年处一也会来视察一下我工作,搬个巴掌大的小板凳放在地上,然后就站在上面,指挥我和另外几个小道士干这干那,呼来喝去,一整天都不带累的,不愧他铁脚仙的称号。

就当我觉得自己人生再没有波澜,这文多半是坑了,干脆就留在全真幼儿园,当一个合格的保父,也是一项发光发热教育兴国的职业的时候,一个在我人生中至关重要的人出现了。

那天下午我正在重阳宫的南门外面洗床单,甩着手腕粗的棒槌对这那床单展开全真剑法,一下一下捶的正起劲,却发现旁边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个人。

我大惊之下还是很镇定的,那是个中年女子,相貌清秀,神情淡漠,看着我,很是不屑的问,“这里面都是流落而来的孤儿?”

我在道袍的下摆擦擦湿手,用一种人贩子的口气说,“都是,要不要进去看看。”

说完我就想抽自己,但是那个女子居然就真的进去了。

我一脸狗腿的跟着她进去,在一堆躺着,坐着,跑着,跳着的小孩子里面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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