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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尹志平_by三六-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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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小心上了上一层住人的舱房,杨康摸到水房,乘着没人便把那一包脏衣服塞到炉子里,我只往下人住的厢房里钻,瞅着几间没人进去便翻药箱,果然每人都蓄着硝石,用小包包了,统共也没多少,我暗自计算,便是把这些集齐了,也只够炸楼板的,若是欧阳锋他们再没有炸药,这一番蛇仆们乱一阵,却也死不了人,若是欧阳锋他们另有配好的炸药,一下子烧起来,这一下这一船人,怕是一个都活不了。

想到这里自己笑起来,还真要修仙么,装什么圣人?赵志敬死的时候,脑子还没想明白就已经忙着帮杨康个小畜生毁尸灭迹,何况是欧阳锋欧阳克,若是这番死了,实在是一了百了。想着站起身来把药箱放回原位,找到杨康正拿了几张油布在厨房里把仆从吃剩的残酒剩菜各个想办法装了些,我愣了下反应过来,“洪帮主这真是自己找苦吃,别跟欧阳锋较劲,什么事都没有了。”

杨康低头说,“我看未必,欧阳先生盯上郭大哥的经书,便是我们坐黄岛主的船,他也要想尽办法把我们赚来,又不想叫黄岛主知道啰嗦,必是要把那几个仆从杀个干净,洪帮主走这一步,倒是救了那几人性命。”

我帮他把那酒壶往怀里揣了,轻手轻脚便往甲板上走,也不见一个人,只听见丝竹轻歌之声从船头传来,杨康也不理,直接进了舱房,把酒肉又都找地方藏好,这才往外走,拐过左舷,便见船头不知什么时候已摆上紫檀木长椅,搭着白绸垫子,欧阳锋叔侄和洪七师徒在上面坐了,面前支了一只木几,上面自有蔬果茶心,四个白衣少女坐在地上三个抚琴,一个唱曲。

除了郭靖只是望着自己面前的块地板发呆,另外三人都是摇头晃脑,听的得趣。边上另站了几个小姑娘,这时早拿了凳子软垫给我们两个坐了,我斜着坐了靠到郭靖椅子的把手上,轻声叫他,“郭师兄,这半天怎么听起曲来了。”

郭靖摇摇头,小声说,“欧阳先生只说听曲,于是我们便出来听曲了。”

我干笑了下,知道也问不出什么,郭靖却“咦”了一声说,“杨兄弟你嘴上怎么破了?”声音虽然不大,却也引的大家都往杨康看去,我别了脸不看,却听洪七说,“叫你给我捞点油水来吃,却忙着自己吃去了,烫着了吧,叫你嘴馋。”

杨康含糊应了一声,却听见欧阳峰慢悠悠的说,“七兄嫌小弟招待不周么?小弟这就叫厨房生火,七兄想吃什么,便是龙肉小弟也这就叫那厨子下海去捉来。”

洪七伸手拿了个梨子,手里扔来扔去也不吃,说,“我倒是想吃龙肉,只怕峰兄你叫老叫花自己去捉,若是被龙王看中作了女婿,回不来了,你老毒物等不到我,岂不是记挂的紧。”

欧阳锋笑了一声,声音发哑,说道,“不错不错,七兄如此人才,那龙王自是中意的很。”

两人打着哈哈笑起来,欧阳锋笑了一阵,说,“七兄你我自当年华山一别,已是多少年不见了?你可还记得么?”

洪七靠在长椅上,眯了眼睛,半响说,“还真不记得,估摸着也就是二十来年吧,隐约是王真人过身前三年,王真人过世那年老叫花忙着在福建追赶一个恶人,竟没赶上上山掉丧,错过一场天大热闹,这些年心中一直耿耿,嗯,一直耿耿。”

欧阳锋听了笑起来,说,“七兄便是喜欢挤兑小弟,当年重阳真人神机妙算,假借发丧设计了小弟,这一身武功便此废了,好在小弟跑得快,也没闹出多大笑话,七兄要是真去了,怕还失望的紧。”

洪七“哼”了一声却不答话,欧阳锋拿了茶杯喝了口,我低头看自己杯里,倒是自穿来之后第一次见的普洱,又涩又苦,有一股灰土的味道,除了欧阳锋,谁都没动,欧阳锋慢慢喝完杯里的茶,一张脸上每个线条都如刀削一般干净利落,似乎也泛出一股灰土罩在面前,我有些感慨,想起他当年被王重阳诈尸暴起一指点中眉心,真是只想立刻回头大叫“导演!这是怎么回事!”的人生囧剧,洪七还特特挑出来跟他重温,伤口上撒盐。

正想着那一直唱曲的少女一个细细的滑音收了腔调,欧阳克轻轻拍了拍手,对郭靖说,“郭世兄,西域鄙女,上不得大场面,这只曲子却是经名师指教,不知世兄觉着还听得么?”

郭靖听了一愣,说,“我不懂这些,听来是很好的。”

听了这话,欧阳克“哼”了一声,欧阳锋只是一笑,挥了挥手,叫那几个小姑娘下去,说,“那也没什么,我们武林中人,闹这些也不过是个玩意,当不得真的,你郭世兄人品武功无不胜你百倍,你黄伯父要将千金许给他也是应该,你再别多生是非。”

洪七眯了眼打量欧阳锋,精光四射,欧阳锋见洪七看他,也冲他一笑,没事人一般,洪七笑起来,“你这般眼馋我徒儿的经书么?不若你拜了他为师,做了我的徒孙,我若是觉着你乖觉,便隔三差五的叫我徒儿说个两句给你知道可好?”

洪七一把捅破窗户纸,还说的如此刻薄,我只觉得旁边杨康欧阳克身上都是一僵,我自己也是低了头只装自己不在现场,一时间几个人坐在那里各自看自己面前的船板。欧阳锋半响才缓缓的说,“哥几个在华山顶上发的好誓,从此服了王真人天下第一,有他一日再不打那真经主意,兄弟等他归了天再去抢那经书,若是得了手,活该王重阳的徒子徒孙酒囊饭袋,便是兄弟没算过王真人,着了他的道,也无半句怨言。”

欧阳锋冷了脸径直冲郭靖一点头,说,“郭贤侄,明人不说暗话,我这些年都没有想透这经书里到底藏了多大乾坤,还望贤侄指教一二。”

郭靖回头看洪七,却见洪七扭了头望着海水,说,“这经书是老顽童传给你的,你愿不愿意说与旁人知道,自己拿主意便是,老叫花若是多嘴,怕要叫人笑话。”

郭靖见洪七这样说,呆了一呆,站起来对欧阳锋做了一揖,说,“我不知周大哥教给我的是九阴真经,也不知道到底有多么厉害,周大哥只不过一笼统的叫我死记下来,我都是不大懂的。”

欧阳锋听了微微一笑,刚要说话,杨康便抢在前面说,“郭大哥,这经书和我全真教有莫大干系,师祖重阳真人为了武林同道免于自相残杀,藏了这经书,只命我们全真上下都不得修习,便是怕这经书有一点半点泄露到江湖之上,引出些妄人不知轻重,又掀起腥风血雨来,小弟心中有个计较,不知说得说不得。”

郭靖只说,“杨兄弟但说无妨。”

杨康站起来也对欧阳锋和洪七抱了个团揖,说,“两位前辈在前,晚辈要说的话若是不在理,也望前辈指正。”说着转向郭靖,若不是他下唇上血红的一道半圆的疤,此刻看起来还真是品格端方,心怀天下,说,“在小弟看来,大哥你不懂这经书才是天大的福分,自这不祥之物现世以来,不知多少英雄豪杰命丧于此,又有多少无辜之人被它牵连,便是黄岛主,周师叔祖这般人物,也被这经书耽搁半身,便是欧阳先生,”说到这又向欧阳锋一抱拳,继续说,“也是连这书里的字是园是方还不知道,便被累的一身功夫尽失,十几年寒暑苦练付之流水。”

我心里冷笑连连,却见郭靖听的连连点头,大有深以为然的意思,欧阳锋脸上没有表情,洪七却哈哈大笑起来,说,“依你的意思,便只有老叫花没不打那经书主意,才是百毒不侵,神鬼莫近,是也不是?”杨康笑了不答,郭靖已上前一步,冲欧阳锋一揖到底,说,“欧阳先生,我杨兄弟说的有理,这经书大是不吉,我只想速速忘了干净,欧阳先生也是不要知道的好。”

欧阳锋还没说话,洪七已经上前一把将郭靖扶了起来,说,“峰兄是前辈高人,这真经说到底还是他们全真事务,我这傻徒儿既然这般说,我也没有办法,这几个小辈不知天高地厚,我这就带了去,免得再冲撞了峰兄。”欧阳锋低头喝茶,说,“好说好说。”

洪七手一扬带着我们三人往舱房里走,没几步又扭头看向欧阳锋,说,“左右一部破书,看得这般要紧,我便不信你得了便能练成天下第一。”

欧阳峰倒是突然有了好心情,笑起来,眼角嘴角都往上翘,摇着茶杯,说,“你不是我,怎么知道我不成?”

043




在我上辈子看过的和买过的不多的几本带着“XX名著”的前缀或后缀的书里,有本“百年孤独”最是刻骨,因为我来回买了三次,一共看了半句。第一次是我半夜和几个哥们逛夜市,跟河道里的盗版小书摊上顺的,封面居然是王菲,第二次是我在我女朋友的扫盲下知道内是名著,于是为了表示我虽然是一个纯粹的理科生,但还是有高尚的精神追求的,忍痛买了本商业出版社出的,封面上画了朵花,第三次是我女朋友要出国,我配她往市里的外文书店装B,又顺了本英文版的,封面上一丛花,花影影绰绰的是个美眉前凸后翘的样子,于是我鼻血横流,以为见着未删节版了。

我啰利巴索的说这些主要是为了给我看的那半句做铺垫,那半句是“很多年之后每当他回忆起很久以前。。。”好吧,这基本上连半句都算不上,我要说的是我每次看到这个地方就纠结住了,不仅是这个句法时间混乱,另外逻辑上我不是个喜欢回忆过去的人,更不用说“每当”了,所以每当看完这半句,我就忙别的去了。

但是俗话说了,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又或者说,永远莫说永远,绝对表说绝对,于是我坐在船沿上回忆过去已经很久了,我不是搞回忆录追忆我小时候甩着鼻涕追着要骑我姥姥家养的黄狗这样的上辈子的黄历,而是很实际的想从到底我昨天做了什么不该做的或者没做什么该做的,造成了我现在居然坐在一只长不到五米,宽不到三米的小细船上在祖国东海海域上玩漂流,连个浆啊救生衣啊什么的都没有。

我这个用行为学专业术语叫啥我是想不起来了,通俗的说叫“事后诸葛亮”,但是我现在除了这个也没别的好干,于是只好暂且诸葛亮着,我昨天和杨康两个很不厚道的在欧阳克公子准备给黄姑娘的彩礼堆里禽兽了一回,本来这不是什么大事,但是我现在断粮断水一天半了,看什么都是重影,对什么都有怀疑,于是我对这件事也觉得不真实起来,甚至觉得杨康那小杂种从那时候就算计上老子了。

较真的说,杨康当时起码跟我撒了两个谎,一是他最近才学游泳,这个谎话直接造成我为了大局着想,怕改天欧阳锋把我们绉水里的时候,丫的腿抽筋所以大义凛然的毅然决然的当了回下家,而等到我们真钻水里了,小畜生就跟一鱼似的,你说问你会不会游泳你不说黄姑娘才开的春季冲刺班培养的你已经到了浪里白条的境界了,你跟我在时间上打什么马虎眼啊?

第二就是当我们两个合计着要谋害欧阳锋父子的时候,杨康他瞒着自己另有主意,不光只算计这两个,其实这个我过了不久就想到了,虽然洪七放话他不管九阴真经的事,但是就我和杨康的微末道行,也不用丐帮帮主亲自插手,只要这个消息放出去,臭鱼烂虾找上门来也够受的了,想到这里忍不住打个寒战,虽然我跟这被风吹的都持续哆嗦了一天了,但我还是愿意相信我刚刚那是打了寒战的,既然重点在个保密,那么等得了经书,郭靖也是多余的了,再又何必多个我也知道。

想到这只觉得本来坐麻了的腿都不麻了,一个激灵便要站起来,小船在我这一动下跟着猛晃了两晃,欧阳锋根本受不了这么一晃,当即咳嗽起来,又发不出大声,只是一声声的闷响,我有些不好意思,医者仁心,虽然我是个菜鸟而且还曾经很恶毒想害死他和他儿子,但是这一下还是晃着我没什么感觉的两条腿凑过去看看他,而洪七也勉强睁开只眼睛同情的看了我一眼。

没错,我和洪七和欧阳锋三个人一起落一船上了,跟原著不一样的地方除了老子不是万能黄蓉,欧阳锋不是欧阳克之外,就是他们两个都受了重伤,只有半条命了,我揪了点烂绳子破渔网什么的团了一团,勉强往欧阳锋的脖子下垫了垫,好叫他呼吸顺畅些。

本来两个人都是坐那运功疗伤的,洪七虽然脸上一阵黑一阵白,好歹这会儿都能说个话了,欧阳锋却是越来越差,昨天我看着他坐那浑身边抖边咳边呕血,看了几分钟终于忍不住了,咋着胆子说了句,“欧阳先生你不是受了内伤,是伤了内脏了吧?”

事实证明我当年学费还是没全白交,欧阳锋背后肋骨断了两根,伤了肺,被我说破之后干脆也豁出去了,就地一躺吐血发烧说胡话,船上所有的淡水都给他灌下去了也就是个心意,在这个没有CT,X光,更不可能手持匕首做胸腔穿刺的年代,能不能好只好看他的运气现在倒是小量淤血集胸腔还是大血冲肺了。

洪七在一边打坐,一有空闲就喜欢一脸慈悲的看着我,这会儿还挣扎着跟我说了句话,“你也别想太多了。”我听了也只好跟他干笑一下,本来我还没想,就是被他这么看啊看啊的搞得我开始反省到底我有啥值得可怜的地方了,现在要死不活的不是你们两个么?

当然等我回到之前的思路上就找到点边为啥洪七要同情我了,他估计是以为我跟这郁闷自己被杨康耍了,其实我是跟这郁闷我就这么被作者耍了,或者说得煽情点,我就这么被命运耍了。主要区别在于虽然我跟杨康有TRUST ISSUE,出于什么难以解释的,或许是盲目或许是直觉的原因,我觉得这次丫还没有存心整死我的意思,我现在混成这样,主要还是作者SB了。

其实我对杨康的信任指数也不是一直这么高,主要是昨天下午他破天荒的跟我说了些实话,句句真挚,于是一下子我感觉我们俩之间滴奸情借由他对我信任指数的提升,往爱的大方向直奔出32个大点,升级需分200点。

那是在洪七把我们三个带回舱房,酒足饭饱之后开始跟郭靖吹他们丐帮名声大,福利好,做了好事那都是不留名的,这也就算了,居然还虚假广告说些虽然大家头上顶个“丐”字,但还是可以买房娶妻生子发财,不影响的。郭靖听得都星星眼了,再等洪七跟他说这许多爱穿乞丐装的英雄好汉马上要在湖南岳阳洞庭湖畔开餐会,去了不仅可以见识丐帮英豪,那疙瘩风景还很好的时候,我和杨康终于受不了说要出去透透气了。

其实当时出来是要冒风险的,谁知道欧阳锋是不是正蹲在门口等我们一出来就一掌一个拍成扁的,毕竟杨康老横在别人和郭靖版九阴真经中间是挺招人恨的。不过后来事实证明别人有耐心有肚量,也就是杨康小畜生才狗急跳墙赶着赶着杀人灭口。

我们两个当时还是怪哈皮的,跟甲板上乱窜发现欧阳锋他们掉了头改道往西走的时候,都是很机会主机者的觉得欧阳锋这一改道当然是想拖时间,他这一拖,我们就有机会了,于是很小人得志的兴奋了起来。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叹了口气,不知道洪七听到是不是又多同情了我半分,也难怪别人觉得我被耍了,当时我还义正言辞跟杨康说这会算计欧阳一家也算为民除害,但是洪帮主和郭巨侠两个可不能动,那厮当时只稍微反抗了下其实洪帮主不在更好,便满口答应了。

正说着怎么编点鬼话在骗郭靖跟我们说经书,欧阳克居然一步三摇的过来了,其实我要说一下,这次他倒是好意,过来劝杨康表跟他叔叔作对,说得也挺委婉,还先扯了半天他出海之前遇到梁老仙,说是赵王爷已经到了临安,只可惜早定下了桃花岛之行,没有过去打个招呼。

虽然他这里只是提了下,重点还是后面叫杨康小心,但是我当时得意忘形,看他就是看死人,杨康也差不多,一只胳膊架在我肩膀上跟欧阳克说些“这次虽然没能玉成和黄姑娘的好事,可是天涯何处无芳草”之类不搭边的话,等欧阳克一走,我便问杨康魅力王爷的事。

说实话我当时就是一问,我虽然记不太清,也知道是找岳飞的兵书,结果杨康想了半天跟我说应该是他父王来活动人脉关系缓解时局的。我当时觉得他当面撒谎,但是也没怎么样,我就没指望他跟我坦诚相待,估计叫他真人脱光还容易些。

当时我很有拿贼拿脏精神的说,“我怎么听说是为了什么兵书?”我说这话纯粹是想看杨康能在多快的时间里编出多扯的谎话骗我,逗个乐子,反正两个人脸皮都厚,想翻脸实在太难了。

但是当时杨康居然没有每次要瞎扯前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反而垂了眼皮想了半天,说,“这是全真教的线报么?我看是掩人耳目罢了,岳武穆虽然用兵如神,一部兵书又能起多大作用,人人都有《孙子》,又有谁能像孙子一般用兵了,现在时局不好,找些旧时的好朋友从中破坏蒙宋联盟才是正道,兵书兴国,不过是鼓舞人心之话罢了。”

我当时目瞪口呆,完全没想到他真跟我说起这些来,对于他之前那些事,我一直觉得麻烦不想理,但是他这个时候跟我说,我倒莫名的高兴,杨康当时还是很认真,摇摇头又说,“再退一步讲,我父王手中没有兵权,便是真找到这兵书,也是为他人作嫁,还要惹得金主猜忌。”

虽然原著里老金一口咬定魅力王爷是去找兵书的,但是我好歹也看过好几部央视历史大片,觉得杨康说得也很有道理,哪怕这只是他自己的想法,虽然这个话题有点沉重,我又不会说好听的话安慰人,但是我当时除了郁闷世道不好,大好河山糅狞于铁蹄之下,另外还没心没肺的觉得杨康破天荒说次实话,也算真的对我和别人不同了。

我想到这里风又刮起来了,这小船细长,偏还有一只布帆,这些天便顺着风有一下没一下的在海上忽快忽慢乘着东南风往西北走,我很宏观的在心里的全国地图上约莫了一下,觉得这么走总该有到代表陆地的鸡胸脯上的一天,脑子便跟换成了棉花一样,也想不清楚。

欧阳锋不知道什么时候缓过神来了,睁着眼睛发呆,呼吸短的跟马上就要断气一样,我看了他一眼,心里小小佩服,就那碎骨头扎在肺叶里阵势,现在每喘口气就跟被戳一刀一样,以他这个吸气的速率,估计这世上还没人可以每秒戳他这么多刀,若是真能大难不死,也是个难得的经验。

不知道是不是太阳太晒的缘故,欧阳锋的眼珠看起来颜色很浅,看什么都散光,他就这么散着光盯着白浪翻滚的海面看了半响,又是一阵急喘,闷咳了几声,我看着他边咳边顺着牙齿往外滋几口血,心里放心些,这一向血是越吐越少了,累计应该还没超过500CC,小型肺叶受伤,能自行恢复的可能性还是大的,就是发烧感染不好处理。

昨天晚上欧阳锋在舱顶上摆宴赏月,其实那月亮不圆,欧阳锋还非说他自己就喜欢看“残月”,然后大家好像还吟点湿啥的,因为洪七有交代,上桌了只吃水果,再被欧阳克灌了几杯酒,虽然那也就是个干红的度数,喝多了也有点晕乎乎的,记不大清,反正杨康这方面还挺行的,没想到丫还有一颗文艺青年的心。

再往下脑子就不大好使了,喝到最后好像洪七也唱起来,不过他就是起哄,除了我大家酒量都不错,一个个都清醒的跟黄鼠狼一样,后来回舱睡觉,洪七还叫我们三个夜里警醒些,跟我是说了白说,因为他好像一说完我就合衣滚地铺上睡了。

睡了不知道多久,突然被人揪着领子猛摇,睁眼一看却是郭靖,满脸的惊惶,直叫,“尹师弟快走,西毒害人。”接着便往外跑,只说洪七和杨康已经找船去了,舱房壁上都是订了草席的,隔音太好,直到他一把拉开舱门,才听到外面已经哭喊成一片,门一开几十条湿漉漉的青蛇便潮水一样往里涌,出了门便见满甲板的腹蛇,便像疯了一样,长着嘴吐着信子,上下翻腾,见人咬人,见蛇互咬,被咬的人哭喊声中还能听到蛇群互相嗤咬发出的佌呲声。

郭靖劈头一掌带出劲风扫开一些,一边已经拉了我往近处的桅杆上跳,顺着高出往船后桅上跑,一路上只见蛇仆制不住蛇群,有不少被蛇咬了,满地翻滚,又连带压死不少蝮蛇。

后来我们当然跑到了后桅,路上捡了根扯帆的绳子,当剑一样往地上甩来砍去,震得一路上的蝮蛇东倒西歪血肉模糊,现在想起来还忍不住干呕了一下,就是最近呕多了,什么都呕不出来,杨康站在这小细船上连帆都扬起来了,咬牙切齿的跟郭靖说欧阳锋恶毒异常,居然连自己仆从都不放过,洪帮主叫我们先走,他老人家到后面放小舢板救人,一会儿就来。

其实我当时就反应过来这TM是杨康你恶毒异常吧,居然不叫我就动手了,但我还是上了小船,大船上乱的厉害,有几处已经打翻了风灯烛火,我看了一阵,却也不碍事,若是这样叫我们三个跑了,欧阳锋那么沉得住气,不会随便迁怒洪七,蛇仆被自己家的蛇咬伤,也有解药,杨康挨着我站了,虽然板着一张脸,眼睛倒是转的滴溜溜的,也是高兴的很。

四月的东南风吹足了那一张帆,一会儿大船就变成了几点忽明忽暗的火光,随风而来的喊叫声也变得断断续续,杨康摸黑握了我的手,我只觉得他手冰凉,突然远处火光瞬的一亮,杨康手猛地一紧,低低说了声,“该死。”远远的居然听到洪七的声音,只是“靖儿,靖儿”的,运了真气,老远的传来还是清清楚楚。






044





旁边欧阳锋又开始说胡话了,大半听不清楚,偶尔也能听到是在“阿爹,阿妈”的乱叫,我心里担心这样下去没有抗生素,不用打真经的主意了,烧也烧傻了,洪七倒是瞅出便宜了,欧阳峰“阿爹”“阿哥”的喊着,他就跟一边“嗯”“嗯”的应着,叫啥他应啥。

我注意听了会儿,便又想我自己的事去了,其实当时我便该反应过来,这乱七八糟的都是杨康作出来的,若真是欧阳锋他们动了手,揪我醒的一定是杨康,大难当头,让他救我一命的信心我还是有的,郭靖听到洪七的声音,二话不说便要回去,杨康还没拦两下,别人就直接扎水里往回游了,只见远处大船火光越来越高,倒有真的烧起来的样子,我也急了,杨康只好收帆叫我拿浆往回划,我刚要图快往水里跳,反被他一把拉住,沉声说,“就只有这一条船了。”

眼见郭靖已经游的不见影了,我看着杨康映着火光的眼珠子,总算明白了,他炸了楼板放了蛇,又偷偷戳沉了所有的舢板,只余这一条小船,再事先布置了引火的东西,等仆从们一乱,起火也是迟早的事情,若不是这火起得早了些,洪七又吊了这一嗓子,这好些人便要这么没声没息的死在大海中央,郭靖便是到死也只以为他洪恩师是被欧阳峰设计害了,怕是还要巴巴的把经书默出来给他的好杨兄弟,以便日后一同找西毒报仇。

我现在再想起来,也忍不住要赞一声,若真都按他想的来了,真是个万全的主意,只怕连我也骗了,可惜带着经书的郭靖这一回去,只把他杨康自己也算计了进去,海上风大,那帆没收住便怎么都靠不到大船边上去,我听着那船上鬼哭狼嚎的声音越来越大,一急便蹦水里了,等我抓着船身爬上甲板一看,忍不住回头便一口呕在海里。

四处一片火光,风卷着浓烟直冲云霄,倒是留下一股烤肉的味道,地上的蝮蛇六七成都身上着火,更是疯狂,边是嘶声力竭的孜孜叫喊,边是不顾一切的咬一切身边的东西,我当时没多想,只顾着在火灾现场找郭靖,后来才知道,这也是杨康的聪明之处了,丫居然嫌炸药火烧还逼不疯蝮蛇,把剩下的硫磺活在菜油里又浇在蛇身上,当即神勇无敌不说,顺便还易燃引火,一物多用啊。

我当时是先找到洪七的,他比较好找,正跟欧阳锋两个在舱顶打成一团,拍断了根桅杆,舞得虎虎生风,把左近的蝮蛇全扬了出去,没几下杆上也着了火,更是厉害,欧阳锋拿了跟铁杖铁青着脸左拨右挡,虽然只守不攻,却也没落下风,反倒是几步开外欧阳克和郭靖是一掌掌实打实的斗的凶险。

我顾不上太多,学着洪七的样子随手捡了半条着火的木浆,一招“一剑化三清”往欧阳克身上去了,这一剑是我师傅的看家本领,教我的时候抽我抽的格外卖力,生怕练得不像他出去丢人,现下使出来,欧阳克也被我逼得越开一步,往后却又是翻滚撕咬的蛇群,虽然身上有避蛇的药物,但是现在早震不住了,这一脚落下也就是送一只猪蹄进狗嘴。

当下只见他硬生生得以违反物理原理的姿势空中转体,斜斜的连发了三支八角的灿银暗器,锉刀一样把一片仰着的蛇头统统削掉,我没等他落地,又是一棍跟上,跟郭靖喊道,“快去帮洪帮主。”虽然我不知道郭靖到底现在有多强,但是肯定比我高两个档次,赶快打发了欧阳锋,大家跑路要紧,虽然船还没沉,也烧得不像样了。更重要的是,我基本还是想按照原计划,甩脱欧阳父子,带着郭靖洪七走的。

这次我才真见识到了欧阳克的实力,几下便空手入白刃撅断了我那根烧火棍,当下只好近身肉搏,其实这个我更在行,况且欧阳克身法移动,不停的把地上的蝮蛇踢出去,我只管凑在他旁边,七十二路空明拳一下下使出来,倒也不落下风,欧阳克脸色不好,直叫,“再别打啦,小船都被老叫花啄沉了,大家都跑不了,抱在一处死罢了。”

我心里冷笑,却也不能一巴掌把他抽出三米远,转身帮郭靖拉洪七找杨康接应。正急着抽不开身,边上衣衫一晃,杨康已经抢了上来,刷刷刷三掌便往欧阳克身上去,我扫他一眼,见他衣服都是干的,知道总算是没一个激动,也弃船游来,稍稍放了放心,本来我跟欧阳克虽然不至于放平,也还差不多,现在加上杨康,招招狠辣,掌掌要命,没一会儿便把欧阳克逼得往甲板上跳。

当下也顾不上追,转头就找郭靖,却见那三人还打得难分难舍,郭靖拿了那截桅杆,洪七已经取了那条绿油油的打狗棒,杨康身上是干的,一时间已经被火撩到,急得大喊,“洪帮主,郭大哥,船要沉了,快走吧。”

杨康这一喊,欧阳锋侧过身子,一杖便向他扫来,铁杖破空的风刮在我脸上生痛,谁知便是这时船身一晃,竟径直往一侧倒去,我现在想起来当是我叫那么大声真是不应该,又不是没看过泰坦尼克号,船沉起来从头到脚顺倒也不是没见过,只可惜没得I JUMP;YOU JUMP这感人的桥段,总之大家都慌了,船上仆从大半不会游水,连刚刚被疯蛇追咬都没咬牙跳船,这会儿下盘功夫差点的都跟甩豆子一样往水里掉,又是一片嚎叫。

我和杨康顺着舱顶滑出老远,好不容易在栏杆上找了个着力点,蹬着又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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