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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宋-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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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闻言,立刻淡淡地皱眉道:“不要再乱说了,我只是在这里暂住,究竟如何,还都是未知之数。”
青黛谈了一口气,看师师神态坚决,不敢再劝,只好转身离开。
青黛出去,房间里立刻寂静下来,窗外忽然传来一阵悦耳的鸟鸣,回头望去,却看到两只喜鹊正在院子里的树梢翩翩起舞,不觉怔怔地处起神来。
从佛堂出来,李成便命撤去肩舆,慢慢地向素娥的院子走去。一边走却一边沉思起来。究竟找一个什么样的理由才能不动声色,而且还能让钦宗无法拒绝的理由呢?
看到李成皱眉沉思,孙园以为他是在位师师的事情烦心,不觉小心地笑道:“官人,师师姑娘的身份,并没有任何人知道,官人放心。”
李成点了点头,低声道:“下午让张明义前来书房,我有事要问他。”
孙园惊讶地看了李成一眼,小心地笑道:“张大人如今已经在城外的田庄上整整一个月,听说正在训练士卒,将来保护皇上和府中上下的安危。上次金兵入城,多亏了官人留下的那一百亲兵和夫人的胆大心细。奴婢当时可吓死了,东面的王翰林家,就被二十多个金兵闯了进去,家里的细软被洗劫一空之外,听说府上的夫人和小姐,连带着十几名姬妾,都被金兵掳走,至今音讯全无。王翰林自己要跟金兵拼命,却被金兵一剑刺穿了脏腑而死。如今偌大的王家,只余下一位小公子侥幸未死,却听说已经弃文习武,要报国恨家仇。”
听到这里,李成不觉停下脚步,皱眉道:“王翰林家现在可有其他人?”
孙园叹了一口气,摇头道:“小公子如今十七岁,本来是考明年的进士,如今守着空宅只是一心习武,叫人感叹。奴婢倒没有听说他家还有什么亲戚。夫人当日还曾派了十名亲卫过去帮他守护宅院。”
李成点了点头,低声道:“过几日,我写了荐书,让他去宗大人军中效力倒是不错。”
说毕,脚下加快了步伐,向素娥房中走去。
吃过午饭,师师正半躺在贵妃榻上闭目养神,便听紫陌在隔断外低低和青黛说着什么,她心里正放心不下李成这件事,就觉得是有事发生,便立刻向帘外扬声道:“青黛,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只听外间的议论声微微一滞,青黛慌乱地道:“是孙管家派人来送这个月的月钱,奴婢担心数目搞错了,所以多问了两句。”
师师心中疑惑,忍不住不解地道:“不就是每月十两银子吗?这里只有三人,倒是足够了,怎么会弄不清楚,可是有人克扣了?”
青黛闻言,忙跑进来,慌乱地道:“没有,只是这个月孙管家派小厮送来的不是十两银子,乃是十两黄金!”
“啊?十两黄金?”师师惊讶地猛地翻身坐起,望着青黛手里那锭黄金,失声惊呼起来。
她从前在行院中,虽然有着皇帝的恩宠,每月花费巨大,可是也还是达不到这样每月十两黄金的地步,闻言便大感惊讶。
看到师师惊讶的样子,青黛却显得极为兴奋:“想不到公爷一走,就给姑娘将月钱涨到了十两黄金!便是整个汴梁城,出了宫里的公主和娘娘们,哪个还能比得上?不过,听说夫人每月有二十两黄金的月钱呢!”
师师秀眉微蹙,看着满是兴奋的青黛,淡淡地道:“那又怎么样呢?”
青黛一时情急,忍不住脱口道:“听说,小姐的月钱原本和府里的几位小娘并小公子和小小姐一样,都是十两银子,外加一吊钱。如今,竟然忽然增到了十两黄金,仅比夫人少了十两,可也都是黄金啊,可见小姐在公爷心里还是十分重要的!”
第十二章 顺水推舟
时间在无声无息中悄然流逝,李成除了每日前往御史台查看一下工作,便留在家里摆弄那些烧纸好的玻璃器皿。由于钦宗的议和,金国三次向宋索要黄金,竟然使得钦宗下令搜刮百姓手中的黄金,李成自家也捐出了黄金一万两,惹得钦宗亲自下旨,加封李成为卫郡王,李家的声势更加显赫。
一时间,个各处王府,公侯,都来道贺,京中的各级官员,尤其是李成掌管御史台,更使得各处官吏趋之若鹜,李府门前小巷更是车马喧喧净如集市一般热闹。
李成最怕的就是这个,本来他暗中做玻璃生意虽然没人明确地知道,但是内府那边,一直都在查着这件事。李成担心钦宗会因此而起了杀心,毕竟,这看起来稀世难求的秘技不论掌握在谁的手里多是极大的巨额利润。钦宗虽然是皇帝,可是眼下凑巧各家到处都需要钱来周转,而对金国的巨额赔偿就得艰难凑错,这时,如果太小气,说不定真会惹来麻烦,而如果太大方,自己现在库房里的黄金大约有四万多两。拿出一万两还是不太困难,拿出两万的话,就太过分了。据说后宫里的太后和皇后正带头捐黄金,也不过才三千两,加上各处王府和官员们的捐款,大约是三万两,内府这是几乎已经开始从佛像身上剥取黄金了。再加上官府强制百姓交出黄金,所差缺口大约还有两万。
李成虽然能补上。但是觉得,拿出一万两已经是天文数字了,再多的话,就太匪夷所思了。会令钦宗更其疑心。
想想明代沈万三的故事,就知道太露富可不是什么好事。所以李成开始要求府中的开支减少一半,减薪工作从最上层的素娥和自己开始。李成自己并没有生活费这一说,一般都是花多少取多少,都在账房记录就完了。这次他自己先规定了自己的生活费,每月二十两银子,或者二十五贯钱。素娥也将自己的二十两黄金改成十五两银子,下面的仆役则平均减去三成的月钱。这样一来,家里的凯西欧按一下就节省了许多。
由于是乱世,李成晋封卫郡王,也就显得非常匆忙,草草了事。不过李成倒不在意这些,他关心的还是脱身之计。
接到晋封旨意的第二天,早上天还没亮,李成换上里不送来的绣着三爪金龙的锦袍,围好玉带,戴上郡王的起梁冠,收拾整齐,前往宫中参加一月一次的大型朝会。
素娥亲自服侍他穿戴整齐,又叫来孙元千叮万嘱了一番这才放心。看着李成登上官轿前往宫中。
李成这次被晋封的郡王,实实在在的有些意外,也就是一万里黄金而已,他接着捐黄金的机会,将城郊的几处田庄都以高价卖出。虽然捐了钱,可是那些田庄本来就是钦宗送给他的,也就等于羊毛出在羊身上,他自己贴补进去的,也就是六千多两黄金。对于已经在南方展开了珍珠和皮蛋业务的家业来说这点钱还是出的起的,不过凭空得到这样一个郡王的封号,那就实在属于意外惊喜。与付出的黄金相比,也算是值得了。
官轿十分宽敞,里面安装了小塌,若是累了,还可以稍微休息。因为属于王爵,仪仗队也就更加呈现规模化了,前后人数大约一百多人。而最让李成感到收获巨大的还是郡王的亲卫人数,又增加了一百多人,李成随即立刻开始在禁军中挑选起来。早点让自己的特种兵多一点,自己才囊彻底安心啊。
不过,眼前这一百多人的仪仗队,所有士兵都是进过数次战斗的最早那批,使用他们留在身边,一来是为了保护自己,但是最重要的还是李成经历太对危险,实在需要自己的军队能随时保护自己。虽然这支军队人数不多,但是精兵策略却是李成目前唯一能够依靠的。
官轿刚在宫门前,停下,就看到宋明带着两名神龙卫的士兵迎了上来抱拳笑道:“末将见过王爷,王爷千岁!”
李成忙钻出官轿,还礼笑道:“我还没有恭喜将军高升呢,神龙卫乃是皇上近卫,有将军保护皇上,我也放心了。所以才能安心在府中养伤啊!”
宋明仔细打量了一眼,笑道:“王爷气色不错,如今正是英姿勃发!”
李成微微一笑,不想再客套下去,不觉拱手道:“本网还要进宫,就不耽搁了,改日有空再谈?”说毕,带着孙园匆匆向宫内走去。
来到皇机殿,刚走进殿内,还没有来得及跪下行礼,就听钦宗呵呵笑道:“爱卿一身王服果然更加英气逼人了!”
李成微微一笑,跪下行礼道:“微臣见过皇上,皇上万岁!”其实李成加封卫国公,平安回来之后按照他的品级,照例是应当进入内阁,无论如何也应加个枢密使的官衔。这时去只有郡王之爵而没有枢密使这个官衔,就可以知道,这是钦宗隐隐的威胁之意。李成自然明白这里面的含义,不觉更加谦虚小心,不敢太过高调。
看李成神态恭谨,钦宗的神色也微微缓和了不少,闻言,点头道:“爱卿身体可好?听说你伤势颇重,朕着实挂念。”
李成忙重重地叩头道:“微臣只是小病,并不碍事。皇上挂念,微臣惶恐。”
一番试探之后,钦宗对历程的回答显然十分满意,不觉点头道:“如今金兵已退,太上皇即将返京,而蔡京等人虽然已经流放,但是民意还是难以平息。其他人倒是好说,只是朕有一心病无法放心,因为爱卿文武双全,放眼朝中实在再无第二人了。所以朕召你进宫,看看你可有什么好主意。”
钦宗不肯明说,李成只好猜测,这时蔡京已经被流放岭南,而王黼等人也已经都被下入狱中被李纲处死,其余几人也都贬谪南方,只有童贯这时虽然贬谪却还没有什么别的处罚,而童贯一向武艺过人,一般人的确不敢招惹。
而且童贯此时正贬往南方,自己南下正好顺路,而且有自己的那支将近五百人的特种部队,童贯即便身手不低,可是也应该玩不出什么花样来。只要自己再小心一点,除掉童贯,不会有什么意外。
只是,他和童贯个关系一直不算太坏,这老太监其实除了因为被封为郡王而被天下瞩目,又引起不耻其出身低贱外,更叫人切齿的还是他竟然在金兵还有数百里,便丢下金兵南下的咽喉太原,望风而逃的可耻行为。
想到这里,心中便做出了决定,不觉向钦宗拱手道:“皇上若有需要微臣之处,微臣万死不辞!”
钦宗果然双目一亮,望着李成皱眉道:“童贯如今尚未伏诛,此贼拱手将京师屏障太原拱手让给金人,着实可恨!只是此人一向力大无比,而且在军中多年,身边不乏其网罗的各色人等,若是朝廷贸然派人前往,朕担心此贼不会甘心受死,所以,希望爱卿能替朕办妥此事!”
李成闻言,正中下怀,只是,自己也不能让钦宗这样轻易就得了好处去,上次自己如果不是提前筹划加上运气好,这时恐怕早死了几回了,这笔账不能不借机要回来。当然,也不能太过分,眼前这皇帝,虽然对外不怎么样,对内的手腕却是不软,只是他诛灭六贼就可以看出一些端倪了。宋朝皇帝杀大臣那是一向都不手软的。
第十三章 正中下怀
想到这里,故意犹豫了一下,低叹道:“童贯身边高手很多,等闲人亦很难近身。微臣虽然与他关系不算太坏,但是想要将他拿下问罪,还要仔细斟酌才行。”
钦宗见他没有拒绝,便放心了不少,闻言,点头道:“你有何要求,朕俱都答应你。只是务必要将此贼除掉,否则难消朕心头这口恶气!”
李成知道钦宗做太子时,便和六贼势如水火,而且尤其看不起童贯,更不能接受童贯以宦官的身份被奉为郡王。再加上这次金兵南下围困汴梁,很大程度上也是童贯不肯抵抗,放任金兵长驱直入而造成的。
开始时由于徽宗和金兵还没有南下的原因,钦宗也没有心情及时处置童贯,这时钦宗被金人大肆羞辱,他便将这羞辱的怒火直接发到了童贯等人身上。
李成闻言,还是眉头深锁地点头道:“若想除掉童贯,微臣便尽量智取,如此才能将其顺利擒下。只是童贯身边高手众多。微臣前去必定不能多带亲卫,如此,便可能难以活捉,还请陛下给臣一个就地处死童贯的旨意。”
钦宗闻言,立刻点头道:“这个容易,朕给你一道手谕也就是了。”
李成沉吟了一下,小心地道:“微臣身上伤势虽然渐好,但是从前的旧伤还是不少,身体甚感疲惫,所以对于官职总有力不从心之感。希望此事结束后,微臣能在江南休养一段时间,再行回京。”
钦宗诧异地打量了一眼李成,想了想,又找不到李成这番话的破绽,只好点头道:“若是能顺利解决童贯一事,朕准你暂留江南便是!”
李成急忙躬身道:“为了让童贯属于防范,还请皇上表面上贬谪微臣前往岭南,途中追上童贯便可依计而行,定可让童贯伏诛!”
钦宗看了一眼李成,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道:“好吧,朕答应你便是了。”
李成心中暗喜,急忙跪下行礼道:“微臣谢过皇上的信任,必定叫童贯伏诛!”
钦宗点了点头,想说什么,犹豫了一下,才低声道:“种师道忽然去世,李爱卿看,朕在朝中还有何人可以使用?可惜爱卿……不然……”
李成心里咯噔一下,他现在为了自己全家上下的安全,还是希望尽量在金兵第二次南下之前退往江南,而他自己还没有决定是否真的不再过问军中的事情。
想到这里,不觉叹气道:“微臣身体已经大不如前,如今前往江南修养几日,圆了先父的意愿,若是皇上宣召,微臣必定万死不辞!”
钦宗看着李成,眼神有些复杂,愧疚中还有几分戒备,毕竟,上次的事情在他心里是个难以忘记的罪恶,开始他还有些愧疚,但是当李成活着回来的时候,这种愧疚变成了一种强烈的罪恶感,他甚至有种一种把李成杀掉的冲动,但是理智却总是在提醒着他,事情不是那样简单。如今李成虽然可以低调,但是实力已经不容小觑,尤其事几次抗金,他的名望在民间几乎难以找到相媲美者。而他的那些亲卫,也让钦宗心有余悸,想起上次答应金兵要求时,那些亲卫叫人胆寒的杀气,他还依旧能感到彻骨的寒意。
既然历程主动突出离开汴梁,虽然现在种师道去世,朝中已经没有大将可用,钦宗还是不愿启用李成来承担保护汴梁的重担。而童贯一事,许多文官都不愿去做,而武官也不合适作为钦差前往传旨。李成既然答应了,那倒是正中钦宗心思。
想到这些,他点头道:“难得爱卿为国尽忠,朕实在感叹,如今爱卿身体抱恙,朕亦深感歉疚,着赐楼船前往江南。到了落脚之处,可有当地官府供养。钦此!”
李成忙再次跪下谢恩,这才小心地道:“陛下若再无其他事情,微臣这便告退,也好立刻回去准备。”
钦宗看着李成,缓缓点头道:“也好,爱卿多保重身体,希望将来能再次为国出力!”
李成看着脸色有些灰暗的钦宗,心中暗自苦笑,若是钦宗知道,今天将是他最后召见自己,不知会有什么想法?
只是,很多事情,没发生之前,即便说出来,也很难有人相信。若不是自己明确地知道这段不堪回首的历史,单看这满目繁华,也很难相信。
想到这里,便有些忍不住心里的想法,拱手道:“皇上,金兵日渐强大,大宋又无险关要塞,如今只有太原可守,皇上若能让宗大人自行在地方招募乡勇,抗击金兵,必定可以牵制金兵,节省大宋的兵力,而保护京师的安危。”
钦宗这时正在为京师的防御犯愁,种师道一丝,他手边就没有什么可以用的将领了。而李成,他又不愿意用,这时正觉有些无计可施。听李成这样说,便觉是个不错的主意,心中虽然惊喜,脸上却淡淡地点头道:“朕明白,宗泽的确是一员能臣,大宋有这样的老臣也是幸运。爱卿且下去准备动身吧,朕还等着你的好消息呢!”
李成闻言,忙跪谢了圣恩,这才退出了大殿。刚走下月台的台阶,就看到张才带着两名小内侍急匆匆地从殿内出来,看到李成,急忙行礼道:“公爷,皇上命奴婢将此物交给大人!”
说毕双手碰触一块黄绢,恭恭敬敬地高举过顶。李成急忙双手接过,打开看时,果然是命令李成就地处决童贯的特旨,有钦宗亲笔写成,上面除了常用的玉玺还特意加盖了钦宗做太子时的私印。
李成小心地收好黄绢,这才向张才拱手道:“多谢张公公出来相送,李成今日就此告别,将来若再有意外之事,还请多多保重!”
很多话,他不能说,也不敢说,眼下太原那边,有宗泽来整顿边防,应该可以放心了,只是想到宗泽后来的结局,就让他有些不放心。有心提醒几句,又恐惹人怀疑,想了想,还是打消了这个想法。
从宫里出来,李成一边走,一边皱眉沉思,想着怎么向童贯动手。正走着,忽然孙园小心地道:“官人,是回府还是去其他地方?”
李成这才发觉,自己已经站在宫门外的马车前了。想了想,点头道:“去康王府,我就要离开京师,于情于理丢应该前去。”
孙园闻言,急忙吩咐马车向康王府而去。到了王府,李成命孙园前去通报,自己等在马车上。大约一刻钟的时间,一名王府的内侍小心地上前陪笑道:“公爷,真是不巧,王爷刚刚进攻去看望娘娘了,您要不先到书房等等,奴婢已经进宫去请王爷了。”
李成闻言,跃下马车,一边向王府的书房走去,一边点头道:“不必了,我在书房等候王爷就是。”
其余内侍见状,忙跟在李成身后来到招够的书房等候。看到书案上的文房四宝,不觉想起自己最不放心,也是最需要去做的事情,立刻向守在屋内的四名内侍道:“你们下去吧,我在这里看会书,王爷回来,你们进来禀报便是。”
几名内侍互相看了一眼,也不敢拒绝,只好同时躬身退下。李成现在的身份早已不能和当初第一次进入王府时相比,怎么说也都是郡王了,这些内侍也不敢得罪,只好由着李成在书房里独自看书。
看到众人退下,李成这才铺开纸张,将自己的所知道的历史,和赵构将会遇到的各种情况,简单地写了出来,还没写完,就听院子里传来一阵脚步声。他急忙收好写完的东西,小心地放进随身的锦囊里,这才向门外迎了出去。
第十四章 青年赵构
看到李成,身穿绣龙锦袍,头戴金冠的赵构登时满脸笑容,点头道:“难得师傅前来看望赵构,今日真是叫人意外。”
李成微微一笑,没有理会赵构话中的尖利,笑道:“李成今日来见王爷,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只是李成的境况王爷必定清楚,皇上恐怕已经要起杀心了,所以李成必须躲避一段时间。从前答应王爷的事情,李成不敢忘记,所以写了一封信交给王爷,若是今年十月多然再次发生大事,网页只要按照李成信中所写的那样去做,就可以成为王爷一直希望成为的人。历程不敢胡言,当日曾经说过,金兵必定南下,如今已经应验。”
说到这里,他看了一眼神情不安的赵构,继续点头道:“李成所有的预言,都是当日在西域哪位神秘老人所说,究竟是否可信难以把握,不过从目前来看,倒是还算可信。此事冒险极大,王爷必定要小心才是。王爷府中的近卫,李成已经送来一部分新式火器,王爷遇到危险自保应该没事。”
说毕,将封好的书信缴费赵构,低声道:“殿下没遇到危险,千万不要打开。李成安顿好家人,还是会尽力回京协助王爷成就大事!”
赵构疑惑地看着李成,接过锦囊,小心地收进怀中,皱眉道:“若是师傅能尽早赶回,赵构自然就放心了。希望此物没有用到的机会。”
看他收好锦囊,李成这才觉得放心一点。闻言低声道:“皇上近日可有什么计划?我听说宗泽在太原已经开始重修防御工事,只是朝廷的下拨的钱款迟迟不到、”
赵构看着李成,摇头道:“此事先前由张邦昌处置,近来听说粮草和修城所用石料迟迟未能运到太原,皇上已经下旨另选官员承办。这个可是一个肥差,朝中那些人个个摩拳擦掌。可惜师傅不愿自荐,否则必定可以办妥此事。”
李成微微一笑。点头道:“种师道去世后,十万大军,宗泽曾想带往太原一带驻扎,以此防备金人再次南侵。只是皇上不肯答应,而宗泽也只能在太原就地招募乡勇,这些乡勇不在朝廷军制之内,若是能够掌握在手中,对谁都是大有好出,尤其是如今乱象渐成的时候,王爷若能筹措物资送往太原,到时候不但可以夺得太原守军的军心,而且可以得到宗泽的支持,实在是极大的好处。”
赵构点了点头,只是沉吟无语,李成看着这个已经十八岁的少年,心里多少有点说不出来的复杂。想起第一眼看到的那个少年,和眼前的王爷,两者之间已经有了十分巨大的差距,使得李成也不觉暗自惊讶起来。
看到赵构的样子,李成倒是有些心里没底了,不觉皱眉道:“如今朝中著名的将领只余下宗泽一人,而天下百姓对宗大人都是十分敬仰。若是王爷得到宗大人的支持,将来在名望上,其他王子就是不能比的了。”
赵构目光一转,望着李成,疑惑地道:“其他王子?如今大哥龙尾已现,连师傅都要回避,那么赵构有怎么可能会有希望得到那个位置呢?”
李成虽然心中清楚,却不能说出实情,闻言不觉长叹一声,摇头道:“一切自有天意,这次王爷只要能保住平安,其他实情自有天意安排,在下不过只是先一步窃得一点先知罢了。究竟实情会不会按照在下预知的那样发展,也是未知之数,一切还要看王爷能不能做到临危不乱。”
赵构微微一震,目光凌厉地盯着李成,沉声道:“师傅今日所言,已经足够祸及三族,恐是灭门的大祸。而本王恐怕也是难逃罪责,轻则废为庶人,重则身首异处!”
李成知道,他既然说出这种话来,反而证明了赵构内心深处对权力的渴望,他从小就没有受到过徽宗的宠爱,而他的母亲韦才人更是失宠多年,深宫之中对于权势,他们母子恐怕有着比其他皇子更深刻的认识。
看到李成脸上的从容淡定,赵构似乎这才放心了一点,脸上的神情也微微缓和,只是双目中依然闪过一丝怀疑:“宗泽虽然是位老臣,可是未必肯接受本王的好意。”
李成立刻肃容道:“如今国家危机,宗大人一定会以国家为重,那些迂腐的想法,宗大人更加不会的。王爷眼下,最重要的还是由外及内积累自身的力量。如今李成的兵力显然单薄。朝廷内的势力,如今还不是王爷能轻易去动的。在外面尽尽力多得些民望,将来只要王爷振臂一呼,便能有数百姓响应,自然大有好处。”
赵构这时已经将近成年,虽然年纪不大,但是作为皇室成员,从小就耳濡目染,习惯了尔虞我诈的宫廷生活。一些话只要一说,便立刻领会了。
闻言,微微一笑,一边思忖,一边点头道:“师傅的话,果然有理,只是,即便皇上出事诸位皇兄都年长于赵构,若论机会,赵构显然不够。”
李成笑了笑,摇头道:“诸位王爷,除了七殿下深的太上皇喜爱,其他皇子,其实都和王爷一样。而且他们不如王爷的,便是这外部的人心相背。若是王爷尽早将军中的人心收在手中,到时有军队支持,不愁大事不成。”
赵构抬眼望着李成,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抑制的兴奋,脸上却还是十分平静。这让李成也暗自佩服,他毕竟才十八岁而已,作为正是少年心性的年龄,能将心事隐藏的如此之深,就不能不叫人佩服了。
想到这些,心中便情不自禁地升起一丝寒意,这样心机的人,多少都是很难防范的,幸好很多话,自己说的都是点到即止,没有说得太多。再过几年,这个孩子恐怕会更难应付。忽然想起岳飞的悲剧,便想将来找机会提醒岳飞,看看能不能改变这点历史。
虽然对这种未知的,有关时空的担心一直让李成难以安心,只是面对岳飞的悲剧,他不能控制自己的情感。也正是因为岳飞的历史教训,使得李成对赵构的阴冷的手段还是充满了戒备的。
看了看李成,赵构淡淡地笑道:“师傅如今在大宋可算是名满天下了,即便是被皇兄拱手交给金人,九死一生之际还能有再次偷袭之力,真是叫人叹为观止、这样的惊世才华,大哥竟然不愿重用,果真是天意啊!”
李成听他说话大有深意,不觉摇头笑道:“王爷明白便好,很多事情你我心中清楚,天下人更是清楚。所以,有些事情,不需王爷真的去做,而是王爷怎么让对方去做有利于自己的事,只有这样,才能真正将好处留给自己,危险交给别人。”
赵构钦佩地望着李成,点头道:“师傅的话,果然有些意思,孤王听着大受启迪,这师傅果然名至实归!”
听他说的有些忘形,李成也懒得点破,只是笑道:“只是随便说说,倒是王爷心思敏捷,令人惊叹。”
赵构闻言,微微一笑:“师傅这次离京,恐怕也是有意接着向童贯问罪的机会,避开京师这是非之地吧?不过师傅那些亲卫,的确叫人惊叹,放眼大宋,恐怕连宗泽和种师道这样的名将都不及师傅的练兵之法。至于用兵,师傅数次重创金兵,更是让大宋出了胸中的恶气!连孤王也觉得十分痛快呢!”
第十五章 鼓励素娥
从康王府回到家里,天色已经不早,由于有了钦宗旨意,李成的心情轻松了许多,能加家人全部迁离是非之地,是他最开心的。尤其是师师也能从行院中脱身出来,他更是格外地高兴。
看到李成心情不错,孙园还不知道李成究竟进宫和皇帝说了什么,却还是嘻嘻笑道:“王爷,今日可是有了什么好消息?”
李成闻言,微微一怔,想了想,才明白孙园是在称呼自己,不觉笑道:“什么王爷,你这么一改口我还真反应不过来呢。”
孙园看李成笑容轻松,心情不错,胆子也大了许多,闻言,也笑道:“王爷如今新封了‘卫郡王’,这么说也都是王爷了,若是再不改口,奴婢们可就大大无礼了。刚开始王爷不习惯,那是因为王爷乃是少见的大英雄,这样短短几年就升到郡王,王爷还是第一个呢。就是蔡京,当年发迹时也都已经是中年,封王的时候,已经是老人了。王爷这样正直的人能这样年轻就封王的,还真是难得一见。”
李成心情不错,听着孙园那激动的有些啰嗦的话,心里却十分享受,是啊,短短五年,自己从一名不文,两手空空的穿越者,混到现在的郡王爵位,其中几次差点玩完,也的确叫人感叹。
心中一边飞快地想着过去那些历历在目的惊险,脚下却放满了脚步,沿着新修起来的王府甬道向书房走去。
有孙园服侍着换了身上的蟒袍,摘下起梁冠,换上在家的便服。扶正头上的网巾,李成这才赶到全身放松了不少。情不自禁地长吁了一口气,热爱不够美以份额毛孔都同时放松下来,享受难得的大好心情。
这时,素娥端着热茶进来,看他刚换了衣服,面带笑容,显然心情不错。不觉惊讶地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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