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乱宋-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李成见状,暗自不解,看这样子,宋江似乎并不是来向朝廷投降的,不然应该不会这样绝人于千里之外。要知道即便自己身份低微,但是当着大得宋徽宗宠爱的李师师,他若是真想接受招安,就不该是这种态度。难道真实的情况并不是小说里描写的那样?那么宋江来见李师师究竟是想干什么呢?劫色?不至于吧?哎!
思忖之间,李成虽然有些奇怪,只是,自己刚刚来到这里,很多事情还是静观其变最好。主意打定,不禁向李师师告辞道:“这段胡曲乃是西域突厥人所传,李成只是偶然听过几次,让姑娘见笑了。时间不早,李成还有其他事情,只能改天再来为师师姑娘提供素材了。”
李师师闻言,微微笑道:“李公子才华出众,将来必定乃是非凡之人,若是不嫌,还是请常来坐坐。”
旁边张仲宗也点头道:“李老弟不知在哪里下榻,若是看得起,干元家中倒还宽敞。”
李成对这张仲宗大有好感,闻言不觉笑道:“李成暂时住在朋友那里,难得张公子盛情,改日一定登门拜谒。”
奉常:宋代对于‘太常少卿’的别称。
第十一章 拒婚之争
从李家行院出来,天色不早,已是暮色降临的时候。孙园跟在李成身后,不屑地笑道:“公子为何不说明自己的身份?舍人如今乃是王爷之师,岂是这些人可比的?”
李成知道,这些王府内侍一向凭着身份,等闲的大臣都不放在眼里,宋江这些人就更不被他们看得起了。
不禁脸色陡沉地怒道:“跟在我身边的时候,还是不要轻易提起王爷的事情,尤其不能随意和人透露我和王爷的真实关系。王爷的事情,还是不要妄言为好!”
孙园浑身一颤,忙垂首低声道:“奴婢省得了,绝不敢再犯,官人放心。”
李成看孙园神色镇定,这才放下心来。他第一次这样训斥别人,心中反倒有些不安,便缓和了一下口气点头道:“今天的事情我不会告诉王爷,但是,王爷拜师的事情,你最好就当没有发生过吧。”
孙园小心地躬身道:“奴婢省得了,舍人提点,绝不敢忘。”
李成闻言,暗自苦笑起来,这人可真是别扭死了,不知道自己能忍受多久。森严的等级制度下,心态的扭曲,的确是二十一世纪的人难以理解了。
心中郁闷,不觉摇了摇头,大步向行院旁边的瓦肆走去。这时,虽然天色不早,院子里却是更加灯火辉煌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进了瓦肆,李成就径直来到白天看素娥表演的木台前,却发觉木台上空无一人,看起来,乔氏父女并没有出来表演。
想了想,还是有些不大放心,不由带着孙园,向木台后那简陋的房屋走去。还没有走近,便听房中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乔世昌嘶哑地低叹道:“素娥,你先去歇歇,为父好了许多了……”
素娥低低泣道:“还是把那件狐皮夹袄当了,爹爹已经三天没有吃药了,再这样下去……”
乔世昌无奈地低叹道:“那是你娘留给你出嫁的嫁妆啊,这一年,为父拖累你抛头露面已经是愧为人父了,若是再当了那唯一的一件嫁妆,你让我日后如何去见你娘啊。好在,今日遇到义士相救,不然,若是毁了你的清白,我真是……”
素娥沉默了一下,还是低声道:“爹的性命要紧,那件袄子素娥不要了。大不了,不嫁人,一生服侍爹爹。今日的事情,还不知道究竟是福是祸呢。”
乔世昌闻言,更加猛烈地咳嗽起来,听得站在门外的李成暗自皱眉。这样相依为命的父女两人的确叫人深感同情。同时也很惊讶素娥竟然还有一些危机意识,不觉暗自叹了一口气,才扬声道:“老伯可在家中?在下李成,特地前来看望。”
随着他的话音,房间里传来一阵窸窣声,隔了片刻,才看到素娥扶着乔世昌惊讶地走了出来。
看到李成,乔世昌眼圈微红,双膝一屈就要行礼,李成吓得急忙上前一步,把他硬是从地上扶起来。摇头道:“老伯受苦了,切不要这样客气,反倒让李成不自在了。”
素娥这时已经换了一身粗布衣裙,看到李成,登时玉容飞红地瞥了一眼,小心地欠身道:“快请恩人家中坐坐,奴家还要拜谢恩人的大恩。”
李成哪里受得了他们这样左谢又谢的,急忙摆手道:“我还是不进去了,若是老伯方便,我们到前面的茶摊上坐坐就行了。”
乔世昌看了一眼秀眉微蹙的素娥,点头道:“家中简陋,实在怠慢了,请义士随老夫到茶摊一坐吧。”
说毕,推开素娥,扶着拐杖来到木台旁边的一个茶摊前坐下,叫了两杯凉茶,这才向李成拱手道:“官人大恩,却还如此谦和,真叫老汉惭愧!晌间那人没有对恩人无礼吧?若是因老汉父女而让恩人受到牵连,那可叫我父女百死莫赎了。”
李成笑了笑,点头道:“那正是在下的一位朋友,并非歹徒,让老伯担心了。”
乔世昌闻言,登时松了一口气,连连点头道:“幸好如此,可见果然上天保佑恩人,我父女总算安心一些了。”
李成打量着乔世昌,看他又憔悴了一些,想到在门外听到的他们父女之间的对话,不由小心地道:“老伯在汴梁附近有没有什么亲友?这样每天卖艺,实在不是办法啊!”
乔世昌神色一黯,点头叹道:“从前做官时,在汴梁还有些故旧,本来准备借上几贯做个小本生意,待素娥嫁了,老夫也算有个依靠。没想到那故旧竟然逼索素娥为妾。与人做了妾室,那实在委屈了素娥,我便是拼了老命,也不能把自己唯一的骨肉往火坑里推啊。只好在这瓦肆中卖艺为生,却依旧让素娥受辱。若非今日恩人相救,素娥就……”说到这里,眼圈一红,含泪摇头,说不出话来。
李成没想到这里的人竟然这样无耻,想来这样的行为即便犯法,乔世昌一个获罪的下台官,恐怕不会有人放在眼里,那人一定是拿借钱的事情强逼人为妾。不觉皱眉道:“老伯若是不嫌,李成手中刚得了一些银子,你们暂时先拿去,租个房子,安顿下来,不要再卖艺了。沈良今天没有得逞,难保以后不会再来。”
说毕,从怀里取出一锭五两重的银子,塞进乔世昌的怀中。自己现在有了容身的地方,在王府里有吃有住,又有工资拿。这点钱,还是救人危急再合适不过。
乔世昌被李成塞进怀里的银子吓了一跳,再也忍不住地唏嘘道:“老夫已经深受大恩,怎么能再受恩惠?这……”说着,就要推辞。
李成摆手道:“拿着就拿着,我以后还能去赚,只是怕沈良再来找你们的麻烦,还是早点离开,租个房子,慢慢想办法。”
乔世昌含泪拱手道:“恩人如此,叫乔某如何报答?今生今世恐怕也无以为报了!”
李成看着情绪激动的乔世昌,心中暗自苦笑,这不就是五两银子吗?让这老人激动成这样,如果弄成心脏病什么的,那自己的罪名就大了。
想到这里,急忙扶着乔世昌安慰道:“老伯,这点钱你先拿着,我是怕日后照顾你们不方便,万一联系不上,你们也可以坚持一段时间。”
旁边的孙园这时也上前安慰道:“老丈,这点钱对我家官人并不算什么,老丈尽管拿着便是了。”
听孙园这样说,乔世昌才平静了一些,他想了想,有些犹豫地点头道:“恩人的朋友找到了?”
李成闻言,点头笑道:“的确是找到了,老伯也正好可以放心了。”
乔世昌闻言,小心地拱手道:“恩人的家眷可也进京了?老夫父女理当登门拜谢才对。”
李成看了一眼孙园,摇头道:“我也只是借住,而且我孤身一人,哪有什么家眷。”
乔世昌似乎想到了什么,有些不自然地拱手道:“恩人家中可有子嗣?在京中何处安身?老夫父女也好登门请安。”
啊?天天来请安?这可有点夸张了。可是看起来,乔世昌似乎有些古怪,似乎是存了什么心事。李成没有想到乔老头竟然这样难缠,早知道就应该让孙园把钱送来就好了。真是一身冷汗啊。
想到这里,连忙摆手道:“老伯开玩笑了,我还没结婚……呃,还没娶亲,哪有子嗣。只是一人住在朋友家里罢了。”
听李成这样说,乔世昌精神一振,不由上前拉住李成的手,含泪道:“老夫眼看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素娥,我……”
李成看着痛哭流涕的乔世昌,手足无措地点头道:“放心吧,我会把你们安顿好的,不用担心。”
孙园倒是心领神会地笑道:“老丈可是想把小姐托付给我家官人?”
什么?这也太突然了吧。李成帮他们的时候,只是基于人道主义,根本没有想到这方面上去。何况那边王府中还有两个小MM呢,再来一个,放哪里呢?
想到这里,忙苦笑道:“这,恐怕不太合适吧……我……并没有这个意思,老伯误会了!”
说毕,顾不上理会脸色陡然大变的乔世昌,拉着孙园便头也不回地出了瓦肆。
第十二章 险酿惨祸
满头大汗地从乔家出来,李成还有些惊魂甫定的感觉,不过转念想起乔素娥那娇羞动人的模样,也不禁有些心动。尤其想起昨天面对沈良,乔素娥那欲怒还羞,惶恐无措的样子心中便觉这样拒绝的似乎有些不妥。
想了想,忍不住向跟在身后的孙园皱眉道:“我这么拒绝,是不是有点不妥?”
孙园小心地看了一眼李成,低声道:“官人原该看了八字,再用八字不合拒绝,才算全了女家的脸面,这样的话,的确是有些……”
李成闻言,更加有些不放心了,忍不住皱眉道:“这怎么办?早知道这样,那就先看看八字好了,如果真是扫了人家面子的话……会有什么后果?”
孙园神色有些紧张地停下脚步,点头笑道:“若是普通人,或许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往后再和人结亲的话,便多少有些闲话了。那乔家的小娘子抛头露面的在外面卖艺本就已经惹人闲话了,如今恐怕闲话就更多了,这就看那小娘子受不受得了了。”
“如果受不了,会有什么结果?”李成停下脚步,倒吸了一口凉气,低声问道。
“若是性子刚烈一些,奴婢不敢说了……碰死、上吊也不是没有可能……”孙园脸色苍白,有些委屈地地垂下头去,不敢再看李成。
李成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的结果,自己并没有成家的心里准备,何况,对于乔素娥虽然有些好感,可是也没有到了谈婚论嫁,一见钟情的地步。更勿论自己还是两手空空,实在难以具备组建家庭的条件。
可是,不答应也不是办法啊。看来只能按照孙园这小子说的去办了,先问问八字,然后再拒绝才算礼貌周全。唉,如果真出什么意外,自己还怎么去见周老头?陪人家一个女儿?希望小姑娘想得开,不然麻烦大了!
想到这里,不觉焦急地道:“那我们再回去说说这件事,再商议一下,可不可以呢?”
孙园眼神复杂地看着李成,点头道:“再回去说说,自然可行,那边若是看到官人去而复返,高兴还来不及呢。到时再以八字不合拒绝,脸面上都过得去了。”
李成闻言,这才放下心来,转身大步就向乔家走去。
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乔家大门紧闭,一名中年妇人探头探脑地向里面张望,看到李成一身锦袍,体态威猛,身后又跟着一名小厮,吓得转身就走。
李成看了一眼那中年妇人,皱眉道:“你在这里做什么?这家有什么好看的?乔老伯不在家?”
那妇人吓得连连摆手,转身就想离开。孙园上前一把揪住,低声喝道:“你鬼鬼祟祟莫非是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那妇人闻言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颤声道:“没什么,小妇人原是听说乔家近日结识了一个有些胆识的义士,想把那小娘子许了出去,将来有个依靠。就过来看看……”
李成看了一眼那紧闭的木门,皱眉道:“你和他家很熟悉吗?”
那妇人闻言,看李成没有怪罪的意思,胆子大了一些小心地点头道:“他们没米下锅的时候常来小妇人这里借个米、面什么的。”
说到这里,她看了一眼李成身后的孙园,低叹道:“原以为素娥能摊上个好人家,那么好的姑娘,整天抛头露面的,正经人家就怕嫌弃了。乔老爹现在还没回来,就怕没有什么好消息,听人说,看到乔老爹回家。可是,这大门又关着,这丫头性子又刚烈,奴家便有些不放心,所以想过去看看。不知道,官人和乔老爹莫非认识?”
李成闻言,心中暗自吃了一惊,别是乔家父女想不开,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可就是自己的责任了!
想到这里,立刻上前拍门道:“乔老伯,在下李成,有事商议。”
门内依旧没有什么动静,李成等了等,只听门内轻轻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悦耳的声音在门内道:“爹爹还没有回来,李官人不是和爹爹在一起吗?”
随着话音,乔素娥脸色苍白地出现在门内,满脸疑惑地向李成望来。
李成心里猛地一沉,一个不妙的感觉猛地爬上头,看着神色紧张起来的乔素娥,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
心虚地避开乔素娥的那询问的目光,愧疚地道:“在下和乔老伯在茶摊上吃了茶,便和乔老伯告辞了。因为半途想起一件事情,想再找乔老伯商议,没想到……”
旁边的孙园小心地躬身道:“官人,乔老爹此时还没有回来,难保不会有意外,还是奴婢带人去找找。”
李成闻言,心中一惊,已经明白了孙园的暗示,登时吓出一身冷汗来。不及细想,急忙拉着孙园道:“你快去叫人,分头去找,别出了什么意外,那就糟了!”
“什么糟了?爹爹究竟出了什么事?”乔素娥似乎也意识到什么,脸色苍白的没了一丝血色。
李成这时看着孙园匆匆回去叫人,也不知道去什么地方寻找,急得在地上乱转了一大圈,这才向乔素娥问道:“你父亲若是不回家的话,会去什么地方?”
这次可真是没有想到,事情会忽然变成这样,只能祈求老爷子不要想不开。也怪自己莽撞,不知道这古人的习俗,胡乱拒绝,要是当时婉转一点也许就不会这样了。唉!
看到李成急得满头大汗,乔素娥也慌乱起来,这时闻言,焦急地道:“父亲身体不好一向都不会往远处走,若是附近找不到,那……奴家也……”
这时,了解到情况的周围几家在瓦肆中卖艺的人们也都了解了情况,纷纷帮忙在瓦肆中寻找。半个时辰过去了,却还是没有一点消息。李成焦急地在瓦肆中四下寻找,也还是依旧没有踪影。无奈之下,只好向乔素娥道:“我还是出去找找,也许是在哪家茶楼也说不定。”
乔素娥闻言,含泪点头道:“连累官人帮忙寻找,素娥实在感激……”
刚说到这里,李成已经是满脸黑线,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如果她知道真相还不知道会有什么反应呢!
正困窘万分的时候,总算看到孙园满头大汗地带着一名小厮背着一人冲进瓦子,大声道:“官人,乔老爹总算找到了!只是……”
李成闻言,心中巨石落地,立刻追问道:“乔老伯现在情况怎么样?”
孙园脸色一变,小心地道:“奴婢们是在城外灞桥南边的路边上发现乔老爹的,他老人家当时吊在树上,幸好发现的及时,总算没有丢掉性命。”
李成总算长吁了一口气,举目向孙园身后那三名望去,立刻冲过去,果然看到乔老爹昏迷不醒地被那小厮背在背上,脸色铁青灰白使人感到情况远比想象中严重。
看到乔世昌昏迷不醒地被人背回来,乔素娥低呼一声,扑到乔世昌身上,抽泣着苦苦呼唤起来。
听她哭得凄惨,在场的几人都忍不住叹起气来。李成更是大感难过,只好扶着素娥,低声安慰道:“乔姑娘,乔老伯的事情都包在我身上,你不要担心。”
话音未落,乔世昌长出了一口气,终于缓了过来。看到素娥,他神色猛地一紧,用力抓住素娥的手,痛苦地含泪道:“傻孩子,你何苦救我?为父连累你如此,还是让我就此死了为好啊……”
素娥含泪扶着乔世昌,低声道:“爹爹休要说这些了,身体要紧,我……”
不等她把话说完,乔世昌猛地看到了旁边的李成,立即不顾虚弱的身体,挣扎着就要起身。李成急忙将他扶着在众人搬来的躺椅上躺下,这才苦笑道:“幸好李成觉得不妥,回来查看,不然老伯恐怕就危险了!”
乔世昌苦笑着摇头叹道:“我……不想再连累素娥了……我这个爹爹当得丢人啊……”
说到这里,他拼命握住李成的手,含泪道:“恩人对我乔氏不薄,今生无以为报,只有来生结草衔环。求恩人,看在老身将死,小女孤身一人无依无靠的份上,收留小女,我也好瞑目……”
听他说的凄惶,李成便知道如果自己不答应,恐怕这老人还是准备去寻短见,若是这样,自己就算是铁石心肠也承担不起这逼死人命的重大责任。
实在忍不住,无奈地点头道:“老伯,你早前提到的事情,我答应便是,只要八字相合,这门亲事,便算定下了!只是,您还该好好保养,若是出了什么事情,那就没办法筹办婚事了。”
 ̄文〃√
 ̄人〃√
 ̄书〃√
 ̄屋〃√
 ̄小〃√
 ̄说〃√
 ̄下〃√
 ̄载〃√
 ̄网〃√
第十三章 定下亲事
听李成答应了婚事,乔世昌惊喜打量着苦笑的李成,含泪道:“老夫就把这唯一的闺女托付给你了!”
旁边的乔素娥看到李成当着众人商议婚事,又惊又喜地望着他,玉容一片通红。旁边的众人也都纷纷向乔世昌道喜恭贺。
看到李成答应了婚事,乔世昌竟有些手足无措,好半天才挣扎着爬起来,向李成点头道:“老夫明日便把小女的八字送到府上,一切都有官人做主。”
李成看他还是不放心,只好点头道:“我明天派人来取,老伯尽可在家里等着,身体要紧。”
说毕,叫来两名乔家的邻居,将乔世昌送回房中休息,这才带着孙园返回王府,自己的小院中。
随便吃了晚饭,李成呆呆地看着眼前摇曳的烛光,还是有些回不神来,几天前自己还是二十一世纪的大好青年。转眼就成了一千年前北宋的古人,现在竟然定了婚事!这真是匪夷所思加诡异绝伦都无法准确描写眼下的感受了。
看到李成心事重重的样子,鸢儿捧着一杯凉茶小心地来到他身后,低声道:“官人,喝口茶吧。”
李成若有所思地接过茶杯,点头道:“若是我娶亲成家,是否可以向王爷说明情况,然后搬出王府呢?”
鸢儿小心地看着李成的脸色,仔细思量着,细声细气地点头道:“若是婢子这样的下人,娶了亲自然是要留在王府内的。若是官人这样的,那就不好说了。论理,还是要看王爷的意思。”
看她说话小心翼翼,李成就知道她没说心里话,不觉点头道:“若是搬出王府,我每月只有五贯钱的薪水,加上购买家具,安顿下来就没有多少钱了。你们跟着我的话,恐怕不能和王府里面相比了。如果你们想留在王府,我绝不勉强,等明天就去和王爷说明。”
其实现在这种情况,忽然之间,一点准备都没有的情况下,要成家,负担就重了很多,如果这两个丫头跟着,明显会增加压力。虽然并没有真的准备娶妻,但是想起自己处理不好的话很有可能再出人命,便做好了答应这门亲事的准备。
听他这样说,鸢儿脸色一变,小心地皱眉道:“王爷已经把奴婢们赏给了官人,自然是要跟着官人的,只是锦儿父母都在王府中,若是出去了,恐怕有些不舍。”
李成点头道:“既然这样,你们去留自便,若想依旧留在王府,就去向王爷禀明,我不会反对。”
看到孙园进来,不由点头道:“明天你去乔家这件事情办好,我去向王爷说明,在王府外找一个方便的地方住下。”
孙园看着李成,点头道:“奴婢是来取官人的草贴的,明日取了女家的草贴,就可以拿到官媒那里纳吉了,若是官人无意于这门亲事,官媒那里有奴婢去说。”
李成心中不大明白这些古代的婚礼习俗,想起自己二十一世纪时的种种婚俗都觉得头大,这时不觉担心地道:“不是要看八字吗,草贴是什么东西?纳吉莫非是问卜的意思?”
孙园笑道:“草贴就是写着官人生辰八字和父母以及父祖三代名姓以及籍贯的帖子,因为不算是真正的婚书,便称作草贴。”
李成闻言,心中有些突兀,毕竟自己的来历这块根本就说不清楚,只能先试试胡乱编造一个,看有没有办法糊弄过去。
思忖良久,才向孙园点头道:“我不会写中原的这种官样问贴,还是你来代笔,我说你写。”
孙园取了纸笔,按照李成口述,恭恭敬敬地写好草贴,捧给李成过目。
李成看了看那整齐的字迹,心中暗自钦佩,古人的书法工地果然厉害,连孙园这样奴婢都能写一手像样的好字,自己这下恐怕更加汗颜了。
匆匆扫视了一眼写好的帖子,点头道:“你再另外抄写一份,拿给乔家,这份我留下了。”
说毕,看着草贴上那父母的名字忍不住发起呆来,自己这一生恐怕都见不到他们了,看到那熟悉的名字,还是让李成有些恍惚。
第二天,一大早,孙园便收拾妥当,拿了草贴前去乔家。李成想了想,还是准备索性在王府多留几日,待到婚事真的定了再说搬出去的事情。
吃了早饭,李成换了衣服,正在房间里等着孙园的消息,鸢儿忽然进来,向李成笑道:“王爷传官人去小书房见客。”
李成有些意外,不觉惊讶地点头道:“王爷这么早就见客,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鸢儿忙摇头道:“这个奴婢就不知道了,王爷行事一向如此。”
李成闻言,无可奈何,只好有鸢儿领着前往赵构的书房。赶到书房,便看到赵构正穿着家常的便服,正站在书案后挥毫泼墨。
看到李成进来,他这才放下手中的笔,接过内侍送上的软帕擦了擦手,这才笑道:“过几日就是父皇的万寿节了,准备写幅字送给父皇,舍人看看哪幅好些?”
李成知道宋徽宗就是有名的书画大家,赵构是他的儿子,这方面自然不会差到哪里去。仔细看了看书案上的几幅草书,点头笑道:“李成对书法并无多少心得,恐怕无法评价,若是勉强,反而显得虚伪了。”
赵构微微一笑,摇头道:“师父这话倒是坦诚,父皇这几日心境大好,孤王准备向父皇举荐师父入朝为官。”
李成没想到赵构这样心急,不觉急忙摇头不已现在还没有想好究竟怎么把这位纨绔扶上皇位,这位倒是急不可耐了,唉!头疼!还不是一般地疼!
只能临时胡乱道:“王爷先不要这样着急,李成现在并没有什么尺寸之功,若是举荐不成反而让皇上怀疑。”
赵构闻言,皱眉道:“师父难道有了计策?何妨说来听听。”
赵构果然心思敏捷,李成刚说了一个人开头,就立刻猜到了李成已经有了打算,不觉兴奋起来。
呃?打算?李成怔了怔,忽然想起昨天在李师师那里见到的宋江,按照书中记载,宋江如果不是找李师师投降,那就是另有所图了。他会干什么呢?行刺宋徽宗?似乎有点不符合历史的记载啊!
想到这里,忽然想起刚来的那天晚上在李家行院看到的宋徽宗,不觉点头道:“皇上这段时间恐怕时常去李家行院吧?”
赵构神色有些复杂,紧张地摇头道:“你是怎么知道的?这种事情,若是你敢乱说,恐怕就……”说到这些,小小的脸上,已经冷的如冰凝一般。
李成很明白他的感受,毕竟老爸出去嫖妓,自己面上会很不是滋味的,可是这个发现若是不说出来,下面的计策就没有办法说出来了。
不觉看了一眼神色紧张的赵构,皱眉道:“在下不小心看到一点端倪,猜了出来。这种事情,难道宫里不知道?”
赵构脸色通红,不自然地摇头道:“父皇这么做,宫里自然省得,只是外面并没有几人知道,若是言官们知道了,恐怕会掀出不小的麻烦。知道这件事的不过数人而已,便是弟子,也只是耳闻罢了。”
原来宋徽宗干这种事也是偷偷摸摸的,难怪他会乐此不疲了,偷情的味道那还是很刺激滴。皇帝偷情,想必是很黄很暴力了。若是将来回到二十一世纪,写本《皇帝嫖妓传》丫的一定大卖啊!哈哈!!
第十四章 小试身手
正意淫的性起,转眼看到赵构满脸的黑线,这才回过神来。急忙皱眉道:“这事虽然隐秘,恐怕知道的人已经不在少数,只是都假装不知道罢了。皇上的危险就越来越大了。”
赵构立刻有所察觉地扫视了一眼李成,有些疑惑地道:“危险?即便是有人知道,难道敢动天子不成?”
李成摇了摇头,皱眉道:“普通百姓,自然不敢,就怕有人心存不轨。若是皇上有事,王爷的心思就白费了!”
赵构脸色一沉,皱眉道:“孤王哪有什么心思?师父恐怕多心了!”
李成笑了笑,不去点破,只是点头道:“为了保证皇上的安全,王爷不妨向皇上提议挖一条地道,进出李家行院,这样一来,不但安全,而且可以避人耳目,免得言官知道。”
这件事,历史上就是这样,虽然荒诞,李成还是只能按照已知历史去做。虽然,这样教唆皇帝嫖妓,的确很有奸臣的潜质。
赵构闻言,脸色一变,不自然地道:“这种事情,我去说恐怕反而会惹怒父皇,恐怕不好吧?”
李成笑道:“只要王爷把这个办法告诉皇上的近身内侍,由他们去办便可,王爷需要的是皇上的安全,其他的倒是其次。”
这样做,一来让宋徽宗父子互相不太尴尬,而且日后被宋徽宗知道,恐怕也会暗赞赵构这孩子理解老爸的需要,心存感激也不一定。李成这样做,也就达到了在赵构面前微露一些手段,又不太有危害的目的。
赵构闻言恍然大悟,拍了拍额头,低笑道:“幸好这件事被师傅点醒,不然父皇果然十分危险。”
想到宋江这时忽然出现在汴梁,李成隐隐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恐怕是宋江准备动手前踩盘子的行为。这次的起义虽然不久就被扑灭了,但是对宋朝的统治的确造成了不小的影响。李成想起这个,就有些按捺不住心底的兴奋。
整理了一下心绪,李成小心地道:“王爷知道水泊梁山吗?”
赵构疑惑地扭头望着李成,摇头道:“这个梁山倒是听说过,乃是当日汉文帝第二子梁王的封地,后来梁王亦葬于此。师父提及此山,莫非有什么发现?”
听赵构这样说,就知道宋江他们果真还没有起义,这倒是个大好的机会,如果能把宋江这帮人收到自己手中,将来也许会是一个不错的帮手。
主意打定,李成笑了笑,摇头道:“昨日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