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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宋-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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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些,不喜欢抢风头,倒是真让人心疼!”
说到这里,转头看到李成怔怔地看着秀娘,不觉笑道:“官人,自家的侍妾,哪有这样看的?真是叫人好笑!”
李成猛地一惊,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忙向素娥笑道:“你倒是笑,过几天你都安排了吧,我看圆房的事情就在秀娘身上开头吧,哈哈!”
素娥看着娇羞的几乎抬不起头的秀娘,立刻向李成微微福了一礼,笑道:“妾身恭喜官人了!我这就去命人看日子,或者拣日不如撞日,今晚就让秀娘侍寝?”
迎着素娥复杂的目光,李成看到已经羞红了脸的秀娘,忍不住笑道:“今晚若是娘子不介意,为夫也就尽享其人之乐了。”
素娥白了李成一眼,看了看身边目露失望之色的锦娘,叱笑:“官人真是好笑,原本就该早点办了的事情,亏得官人拖到现在。”
李成笑了笑,回头向秀娘望去,却发觉一双含情脉脉的秀眸正不安地在自己身上飘来飘去,看到李成的笑容,娇躯竟然微微一僵,呆呆地望着李成那含笑的脸,竟然忘记了身边的众人。
这时李全进来小心地道:“官人,有位自称秦桧的大人来见官人,此刻正在书房候着。”
李成闻言,不觉点头道:“他是一个人前来的?”
李全忙躬身道:“带着两名小厮,拿了些东西,说是来恭贺官人封爵的。”
李成一边向门外走去,一边点头道:“让孙园来书房服侍,你在书房外面守着,其他的人就不要进来了。”
李全答应一声,叫了一名小厮去把李成的话转给孙园,这才跟着李成,向书房走去。
第十六章 独会秦桧
刚走进书房的院子,就看到秦桧身穿青色公服,神色恭敬地院子里,寒风吹来,青色的公服在猎猎摆动。看样子秦桧竟然一直就在院子里等着,旁边两名小厮正抱着大红锦盒瑟瑟索索地想要劈开凛冽的寒风。这样的天气里,也真是难为他这份坚持了。
看到李成走进院子,秦桧立刻迎上来拱手笑道:“李大人,下官秦桧初来拜望,大人莫怪!”
李成闻言,一边打量着眼前的秦桧,一边拱手笑道:“李成来的迟了,还望莫怪!”
看到李成含笑而来,秦桧精神大振,忙上前笑道:“大人不弃,下官这次能见到大人,真是三生之幸啊!”
李成点头笑道:“这里说话终究不便,我们还是进书房里详谈吧。”
秦桧微微一怔,这才想起,自己一直在院子里站着,这时竟然都忘记了,急忙不好意思地笑道:“下官失礼,下官失礼,大人莫怪?”
李成笑了笑,转身向书房走去,秦桧急忙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进了书房,李成正要分宾主坐下,秦桧却主动坐在了下首的位置上。
李成微微一怔,正要起身相让,却见秦桧抢钱一步,向李成躬身道:“大人上座,下官职位低微,实在不敢僭越。”
李成看他的样子十分坚决,也不好再让,便勉强坐下,事宜李全端了热茶上来,这才点头道:“员外郎这就客气了,我这里并没有那么多规矩的。”
秦桧小心地笑道:“大人深的皇上信任,既然皇上如此看重,就必定乃是罕见的人才,皇上乃是真龙天子,自然慧眼识人。”
李成还真佩服秦桧拍马的功力,不过既然能有这样的千古名人加千古大奸臣来拍自己的马匹,这种感觉还真是够爽啊!
看到李成脸上奇怪的笑容,秦桧虽然有些疑惑,却还是不敢怠慢地笑道:“皇上这次虽然没有如愿,但是大人乃是不世俊才,在玩也会再立奇功,到时候这中书侍郎的好差事自然非大人不可啊!”
李成笑了笑,点头道:“我也没什么才华,只是皇上交下来的事情尽心全力去办便是了。”
秦桧立刻肃容拱手道:“大人果真是难得一见的忠贞之人,秦某真是佩服!希望今后能跟在大人身边,也好时时敬仰,若能时常领受教诲更是秦桧难得的运气!”
李成听着秦桧的拍马,听他越说越肉麻,直觉后背一阵阵地冒凉气,急忙摆手道:“秦大人今日前来可是有什么事情?”
秦桧闻言,立刻笑道:“下官这次的确是有重要的事情来见大人……”
说到这里,有些不大自然地干笑道:“大人这样看重,秦桧感激不尽。有一点小小的心意希望大人不要嫌弃。”
李成暗自好笑,这样的意外之财,不要白不要,对于秦桧这种大奸臣,就算自己不要,也是白白便宜了其他奸臣。
不觉皱眉道:“我也没有帮你什么,哪里用得着这样?你那里也不宽裕。”
秦桧笑道:“都是家乡的一些土特产,并不是什么稀罕的东西,大人若是看得上,下次进京自然是要多带一些的。”
李成心知秦桧一定不会真的送自己土特产,这才点头道:“若是地方物产,我便留下了,下次切不可再送什么贵重之物。”
秦桧见李成收下东西,心中暗喜,立刻拱手道:“秦桧对李大人的这番提点之恩感激不尽,这次进京虽然乃是协助地方军务,但是也是想结交一些大儒名士,秦桧自觉才学低微,所以想在京中有力帆,长长见识。今日能与大人一番详谈,实在是没有想到的事情,日后还请大人多多指点。”
李成笑道:“李成不过是侥幸才能让皇上这样信任,自己也没有想到,所以,你的事情我虽然会尽力去向皇上举荐,但是你总要有点什么特殊的才华,才行。否则,我恐怕没有办法让皇上信服。”
说到这里,立刻想起秦桧的书法,不由立即点头道:“你的书道造诣极深,下次来的时候送几幅最好的字画开,我呈给皇上去。余下的,就看你自己的运气了!”
李成嘴上说得轻松,心中却在暗自为难,这时候秦桧若是出头了,自己就不好控制了。但是若不管,这样的重要历史人物发生什么改变,自己在这个时代就没有了支点,所有的可以依仗的东西就立刻不值钱了,所以真是为难啊!
不过自己向徽宗献上字画,到时候不说秦桧的名字便是了,若是这样,依旧能够让亲会出头,拿自己在心理上多少就舒服一点了。
听到李成的这番话,秦桧又惊又喜,毕竟李成还不知道自己礼物孰轻孰重,便这样答应了举荐的事情,实在让他很是感动。
虽然看到李成神色有些阴沉,秦桧还是感激万分地道:“大人如此看重,简直就是秦桧的衣食父母,请受秦桧大礼参拜!”
说毕,不管李成如何阻拦,硬是跪在地上,连叩了三个响头,这才爬起来,哽咽道:“厉大人的再造之恩秦桧必胜不忘,今生若是无法报答,来生必定结草衔环!”
看着跪在地上的秦桧,李成暗自皱眉,这大奸臣眼前虽然说的十分诚恳,但是将来一旦有事,他一定是第一个出卖自己的人!这种反复无偿,连国家都可以出卖的人,是没有什么信誉的。
幸好自己是穿越来的,十分知道秦桧的种种丑事,对他自然不会放松戒心。若是作为其他普通人,恐怕就很难想象秦桧这样一个看似斯文儒雅的中年官员,竟然能把宋朝的半壁江山拱手送给金人!可是眼下出了不能轻易改动已知的历史之外,也真是很需要培养自己的势力,抗王府虽然有些权势可以利用。
可是毕竟那是康王赵构,能爬上皇位的人,终究不能小看,否则自己恐怕脸怎么死掉都不知道了。改变历史,恐怕未必能够做到,即便能够改变一些东西,可是究竟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呢?
正自思忖之间,便听秦桧叹道:“秦桧这次进京走动,不说各处显贵之处,就是李彦这些阉人也是一番趾高气扬的嘴脸,实在叫人无法忍受!”
李成自然知道秦桧是什么人,也不能不防着他一点,不禁淡淡笑道:“这些内侍虽然有些残疾可是能力上若是能用,皇上是不会在意出身的。秦大人只要用心,自然总有出头的一天的。”
听李成这样说,秦桧脸上涌起一丝掩饰不住的笑意,摇头道:“若是没有大人这次肯帮忙,秦桧出身微末,便是有经世之才也难以出头啊!”
李成看了一眼站在秦桧身后的两名小厮,点头道:“这些事情,你就放心吧,我这里也没有什么特别熟识的人,你若愿意,就时常过来。也就这几天吧,我尽力给你消息便是。”
秦桧闻言,正要再次表示感谢。门外却传来孙园那熟悉的声音:“官人,康王府给官人送了贺礼来。官人看……”
第十七章 赵构谋划
送走了千恩万谢的秦桧,李成一边往回走,一边向孙园低声道:“康王府怎么会忽然送东西过来?这事向大娘子说便是了。”
孙园不好意思地干笑道:“是康王府的公公过来了。说是王爷急召官人过去,奴婢见有外人,不敢说是王爷相召。”
李成点头道:“是哪位公公,你可认识?”
孙园笑道:“是王爷书房的近身内侍,姓吴,原是随着王爷建府时从宫里出来的,过去曾经服侍过王爷的生母韦娘娘,是王府的押班,王府的老人了。”
李成忙点头道:“他在哪里呢?我去见他。”
孙园笑道:“吴公公说,官人和王爷都是自家人,所以只在内宅等着官人呢。”
李成微微地皱眉道:“是娘子陪着他说话呢?”
孙园小心地看了一眼李成,点头道:“大娘子正陪着说话呢。”
李成点了点头,不再多说什么,急忙向素娥的正屋赶去。刚进屋,就看到素娥穿着家常的衣服正和一名身穿绿袍的中年内侍淡淡地闲聊着,看到李成进来,那中年内侍立刻起身行礼道:“奴婢见过靖安伯,爵爷安好!”
李成急忙回礼笑道:“吴公公亲自前来真是令李成不安,请公公稍候片刻,李成换了衣服就随公公前往。”
吴公公笑道:“王爷还在等着官人,官人快些就是了。”
李成闻言笑了笑,急忙转身回到里间,有孙园和蕊儿服侍着换了新的公服,这才和吴公公一起向康王府赶去。
赶到王府,赵构正在书房练习书法,看到李成进来,放下手中的笔,笑道:“好久不见师父,真是叫人感叹。这次请师父过来,也是想和师父好好聚一聚。”
李成看着又长高不少的赵构,笑道:“王爷难得几日消闲,李成不想轻易打扰,如今王爷召见,可是为了今日朝堂上的事情?”
赵构虽然比同龄人成熟许多,但是终究是个小孩子,闻言吃惊地看了一眼李成,点头道:“今日皇上要晋封师父为中书侍郎,为何师父要拒绝呢?如果真的能做了中书侍郎,在将来才能在将来助孤王实现夙愿啊。”
李成知道他着急,也明白他的感受,不觉淡淡地笑道:“王爷觉得若是李成真的做了这个中书侍郎,蔡京会有什么反应?梁师成会有什么反应?杨戬会怎么想?若是因此而和这些人同时敌对,我这个中书侍郎,必定做不了三个月啊!”
李成的话,说的很直接,赵构皱了皱眉。点头道:“师父所言确有道理,但是,这样的话,岂非错过了大好的机会?”
李成看着赵构,苦笑道:“皇上这次被朝臣集体反对,一定很难顶住压力的。只要春天童贯那里传来好消息,我这个中书侍郎是不难得到的。”
赵构疑惑地望着李成,皱眉道:“师父难道如此相信童贯?若是他万一输了,那岂非……”
李成长笑一声,摇头道:“虽然有事情常常时有变化,但是总会有其他机会的,只要皇上信任,便不愁将来。这次牺牲一次机会,让皇上下台,皇上自然心中有数的。”
赵构闻言,恍然道:“师父想得果然周全,倒是赵构着急了。若是师父能顺利得到中书门下平章事就好了,只是恐怕惹急了蔡京,就不好了……”
李成点头道:“所以眼下实在不能和蔡京的冲突表面化,那样会让皇上反感起疑就不好了。”
赵构皱了皱眉,点头叹道:“若是迟迟不能动手,待将来太子登基,就全无机会了!”
李成看着赵构,正色道:“王爷不必心急,有些事情李成空说无益,还是请王爷相信冥冥之中的天意吧。”
赵构眼中精芒一闪,皱眉道:“师父,不是赵构着急,而是从眼下的朝局来看,似乎并没有多大的希望。太子乃是前皇后所生,理所当然的国之储君,赵构生母只是后宫中一名小小的昭仪,若非生下赵构恐怕连这昭仪之位都没有。”
说到这里,看了一眼李成,发觉李成并没有什么异样,这才点头道:“父皇如今的后宫,若非太子乃是皇后所生,恐怕也很难保住这太之位。师父若想对太子动手,似乎没有一点机会啊。”
李成闻言,心知他还是不大相信能取代太子,不觉微微笑道:“这样吧,若是没有意外,四月童贯一定可以凯旋而回。这中书侍郎的位子,估计是十拿九稳的,其他王爷在朝中虽然也有些官职,但是王爷年纪尚幼,无力在朝中任职,所以这次的机会,我绝不会放过!”
看他说的坚定,赵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想了想,还是点头叹道:“现在是二月了,只剩下两个月,师父,童贯他……”
李成点头道:“童贯虽然只是太监,却常年掌兵,所以对付几个乱匪自然不会费力,他去的话不至于引起朝中的猜忌,军械粮草都能保障,所以胜利只是早晚的事情。而且,对于粮草匮乏的乱匪来说,春季青黄不接,粮草无法保证,所以是歼灭他们的最佳时机。加上宋江等人在前面送死,剿灭乱匪几乎不用伤及童贯自己的实力,这样他回来之后才能在朝中稳住局面。到时候王爷手中有兵,在争夺太子之位上便有了极大的把握。”
李成这番小心翼翼的安慰,赵构终于点头道:“师父所言,的确有些道理,眼下也只能如此了!”
说到这里,向李成点头道:“师父的皮蛋果真有些意思,王府这段时间,竟然过了三千多两的银子,孤王也为母妃在宫中添置了一些东西,虽然钱不多,可是很让母妃欣慰,孤王为此也真是感谢师父呢。”
李成听他一口一个“师父”便知道找个小皇子已经被自己彻底摆平了,这里面的原因,固然有现在这番谈话的作用,其实最重要的还是徽宗这次对李成彻底的信任。
看到李成含笑望着他,赵构不好意思地避开李成的目光,点头道:“虽然孤王十分希望师父常来府中长谈,只是又恐外人知道平添是非。”
李成闻言,点头道:“王爷耐心等待。如今王爷一动不如一静,这种事也是讲究天意的,王爷若能明白其中的含义自然终有心愿实现的一天。”
听李成这样说,赵构眼中猛地一亮,点头道:“既然师父如此说,赵构铭记便是。”
李成看他神色轻松了起来,不觉笑道:“时间不早,下官也该回去了,王爷多多保重!”
赵构笑道:“师父先不要急着走,师父难得晋封靖安伯,孤王总该有一番心意才对。何况日后还要仰仗师父。”
说毕,拍了拍手,两名内侍应声走进殿内,每人捧着一只朱漆托盘。赵构看到李成有些犹豫的样子,点头笑道:“这是皇上前日赏赐的一函徽墨,乃是宫中特有之物。气味清香,墨迹鲜亮持久。”
说到这里,眉头紧锁地摇头道:“另外那是皇上特意让赵构转交的一只白玉笔洗,这个赵构便有些不解,父皇为何不直接将东西赏给师父,而要让赵构转交呢?”
第十八章 揣摩圣意
李成看着朱漆托盘中的白玉笔洗,沉思片刻,恍然道:“笔洗乃是洗笔之物意味着洗去污浊,重新开始。白玉又是高贵圣洁之物。我想,皇上的一丝一定是希望我能做这只笔洗,帮助王爷不但修养自身,而且能做一只可以书写历史的生花之笔。”
赵构闻言,惊喜地叹了一口气,点头道:“师父是说,父皇已经莫许了孤王和师父的这种关系?”
李成点头笑道:“王爷这次尽可放心,皇上的用以已经十分明显,只要王爷安心等待时机,李成一定可以让王爷心愿实现的。”
赵构似乎有些意外,看着那只白玉笔洗,有些不知所措地叹息道:“若是父皇真的这样想,岂非是说,在诸位皇子中,父皇还记得赵构?”
李成听的大为恻隐,不觉点头安慰道:“这是自然了,王爷只要看到这笔洗,不就明白了吗?王爷如今年纪尚幼,还不能在朝堂上担起重任,皇上的慈父之心,叫人感动。”
其实这笔洗究竟是什么用意,李成也难以断定,这样说,不过是为了安慰眼前这个缺少父爱的孩子罢了。看到赵构眼中那闪烁不定的点点泪光,李成心中暗自叹息,皇家父子,固然尊贵,却并没有能够享受多少骨肉亲情,何尝不是人生的缺憾呢?
看来,人世间果然没有十全十美的事情,即便尊贵如皇家也是如此啊!
从王府出来,天色已经不早,天边的夕阳,已经缓缓地翔天边滑落。深吸了一口夹杂着春天气息的寒风,李成坐在马车上,眼前还是不断浮现出赵构眼中那点点的泪光,有总不是控制不住地想起徽宗脸上那淡淡的笑意。
又想起前段时间在路上遇到的济王赵栩和还没有见过的太子,未来的宋钦宗,不觉低低地叹了一口气。旁边服侍的孙园见状,小心地笑道:“官人可是为了王爷叹气?”
李成看了一眼孙园,点头苦笑道:“王爷年纪还小,却早早离开父母身边孤单冷清,令人叹息。”
孙园闻言,也点头道:“官人所言甚是,孙园当日在王府,虽然身份微贱,却因出身王府,走出去倒还比乡下的家人强些,只是王府之中人人疏远,所以只是在跟了官人之后,财感受到一点家人的感觉。”
李成笑了笑。点头叹道:“所以啊,我要全力保护这个家,不能让它受到一点损伤。”
孙园立刻肃容道:“孙园明白,官人看待孙园如家人,如此恩德,奴婢绝不敢忘!”
李成点头道:“我从来没有把你们当做奴婢,你们都是李成的家人,所以,家里的事情,你也要担当一些。”
孙园感激地看着李成,郑重地道:“官人放心,奴婢明白,外面的事情,奴婢决不会轻易向大娘子泄露,免得家里的人担心。”
李成低叹一声,点了点头不再多说什么,只是望着车外的夕阳,低声道:“太子赵恒,你可见过?”
孙园小心地道:“太子殿下身份尊崇,孙园在王府微贱之人,并没有见过太子殿下,只是前年王爷建府的时候,远远地看到一个明黄色的身影,究竟如何模样,并不知道了。”
李成若有所思地点头道:“那济王和太子之间的关系怎么样呢?”
孙园惊讶地看了一眼李成,点头道:“济王殿下为人英俊潇洒,生母又是宫中的贵妃,身份贵重,深得皇上喜爱。只是和太子之间多有嫌隙,早年间,皇上也曾有意另立太子。幸好朝廷上的大人们拼死反对,这才没有真的废掉太子。”
李成闻言,忽然想起济王骑在马背上,那意气风发的模样,心中一动,想到了一个绝好的转移朝臣针对自己的绝好机会。
想到这里,一直有些沉重的心情,终于好了不少,向孙园吩咐道:“我们先不回家,去离家行院吧!”
孙园答应一声,向这外随行的仆役吩咐了的一声,马车立刻掉头向李家行院驰去。由于新封了靖安伯的爵位,礼部便给李成安排了出行的仪仗,这次由于是晋封之后首次前往王府,李成特意只带了一小部分人跟着,即便是这样,前后也有五六人,虽这样的队伍,对于李成现在的身份已经是很简单了。但是李成还是觉得有些不大自在,有心想让这些人回去可是想了半天,只觉没有什么好的理由,便只好作罢。
马车在众人的簇拥下,穿过繁华的闹市来到李家行院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行院门口两盏大红的油皮灯笼在寒风中摇曳不定。
李成的马车刚刚停稳,里面的小厮立刻迎上来,笑道:“客官里面请,请问,您要找哪位姑娘?这几日院子里新来了一名绝色,您若喜欢,立刻给您招呼!”
李成扭头看了一眼那小厮,停下脚步,借着门口的灯光,打量着那小厮,点头道:“师师姑娘可有空闲?”
那小厮微微一怔,面露难色地道:“师师姑娘是否见客,恐怕客官要等上片刻才能知道是否能见。”
这时,旁边走来一名中年男仆,看到李成,微微一震,忙上前跪下叩头道:“李大人前来,小的们没认出来,真是该死!”
李成急忙皱眉道:“快起来说话吧,师师姑娘可有空闲?”
那中年男仆满头大汗地从地上爬起来,小心地道:“师师姑娘正在休息,今晚倒是没有客人。只是……”
李成看他神色暧昧,立刻明白了原因,不觉点头笑道:“下官只是需要见见师师姑娘,不会久留的,放心便是。”
看到李成眼中那会意的笑容那中年男仆这才放心地笑道:“请大人随小的前往内院。”
李成点了点头,跟着那中年仆役向内院走去。
由于数次前来,加上对玉娘援手的那件事情,内院的小厮和婢女已经认识李成,这时见他前来纷纷上前见礼。
弄的李成忙乱乐好一阵,才算和这些既巴结有崇敬的目光一一打完招呼,这才将其他人留在外面,带着孙园,大步向楼上走去。
刚走上二楼就听到师师那熟悉的脚步声迎了上来。李成忙举目望去,果然看到师师只穿着淡紫色织金宫锻夹袄,外面罩着一件白色的狐皮小坎,下面穿着水碧色百褶长裙,头上乌油黑亮的秀发随意地挽在脑后,用一枝玉簪固定着。
看到李成上来,正含笑相望,那出尘的美丽愈发地令人目眩神迷,李成不觉脸上一红,尴尬地笑道:“师师还在休息?李成来的唐突了!”
师师秀眸一转,含笑道:“李官人,师师午间还曾和人说起官人,想不到官人晚间便来了,可见亦是有缘。”
李成这时总算平静了下来,不觉笑道:“能让师师姑娘说起,李成真是无比荣幸,可是也十分惭愧,李成没有半点文采,实在令人汗颜了。”
师师转身在矮榻上坐下,斜倚着熏笼,微微笑道:“官人这时前来,恐怕还没有用过晚膳,不妨同师师一起稍微用些酒饭?”
第十九章 蕙质兰心
李成闻言,忙笑道:“若是师师不介意,美人之请,李成求之不得。”
师师微微一笑,示意身边的俏婢前去准备酒菜,这才斜眼瞥着李成,含笑摇头道:“想不到李郎这样坦率,师师十分意外!”
李成由衷地点头笑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师师乃是世上罕见的美女,能得到这样的邀请,是每一个男人的荣幸。所以,的确是求之不得啊!”
师师莞尔一笑,摇头道:“李郎说的这样坦然,叫人很是感动。师师自幼长于青楼,也算是阅人无数,天下间倒是少有郎君这样坦然而不做作的人。只是,有时的行为却……”
李成转身在旁边的小榻上坐下,点头叹道:“师师是不是觉得李成的行为有些不避嫌疑?”
师师秀眸一转,轻轻笑道:“师师只是觉得郎君敢作敢为,乃是难得一见的真男儿!”
李成没想到李师师会这样评价自己,不觉抬眼望着师师哪灵动的双眸,苦笑道:“李成不过是真情流露,不想在师师这样灵心慧质的佳人面前徒劳地掩饰罢了。”
师师闻言,深深地瞥了一眼李成,这才幽幽叹道:“郎君这样的真男儿,师师此时遇倒也算是人生一大憾事,有时倒是十分羡慕玉娘。师师也听说,李郎对玉娘敬爱有加,并未因她的出身微贱而轻辱,师师十分感叹。其实郎君当日并不喜爱玉娘,却能如此善待于她,师师便知郎君为人之处了。”
这时,青衣小婢已经把酒菜端了上来,看到那几样清淡别致的小菜,李成不觉胃口大开,忍不住笑道:“这些天总是大鱼大肉,正是有些厌烦,师师这里的菜色倒是难得。”
师师微微一笑,轻轻来到李成对面坐下,看着桌上的菜肴,含笑点头道:“如此严寒天气,这些新鲜的蔬菜比金玉还珍贵。若是从前,师师也是无福享用的,这些乃是宫中送出来的。今日难得和郎君小聚,也算是师师的一点心意了。”
李成看着桌上的酒菜,笑道:“今日院中倒是热闹,我原以为你这里也不会冷清,倒是没想到……”
说到这里,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正要回头看时,却听到鸨母那刺耳的笑声从身后传来:“哎呀,李大官人,你家这几日啊天天听哪后边树上的喜鹊叫个不停,正说恐怕会有贵人要来呢!偏巧,应在您身上了,这可是奴家的福气了!”
说着,上前仔细打量着李成,又看了看李师师。笑道:“师师这里也忙,大官人何不去其她姑娘哪里坐坐?”
李成看了一眼脸色陡沉的师师,点头笑道:“玉娘口信来,所以要见见师师姑娘。鸨儿不用担心,略坐坐就走了。”
鸨儿看了一眼秀眉紧皱的师师,苦着脸道:“不是我这做妈妈的妨碍大人,而是就怕等下宫里来人,到时候大家都不好交代啊!”
李成这才明白为什么行院里到处一片歌舞升平,为何只有师师这里冷清了。原来是徽宗可能会来,李成不觉回头向师师望去。
看到师师眼中期许的目光,李成不觉淡淡地笑道:“李成稍坐片刻便会离开,鸨儿放心便是了!”
听到李成那毋庸置疑的语气,鸨母也不敢多说什么,忙笑道:“奴家先恭喜官人晋封爵爷,官人自可尽兴,只是担待一点便好,今晚的酒菜钱,就有奴家付账,算是一点心意吧。”
李成淡淡一笑,冷哼道:“鸨儿先退下吧,我稍后离开便是!”
师师在旁边冷笑道:“妈妈怕什么?若是有事自然有师师承担,自然不会连累妈妈的,妈妈还是快些出去,再耽搁了时间,出了乱子,莫怪师师翻脸!”
鸨母李氏闻言,脸色陡变,却还是勉强笑道:“姑娘说什么气话?也不怕李官人笑话!”
师师冷冷地瞥了一眼保姆,淡淡地冷笑道:“妈妈放心,李郎乃是见惯了场面的人,怎么会把师师的这点失态放在心上?”
这话不但把鲍姆的话,顶了回去,还隐隐地暗示了李成,一语双关,李成和鸨母各自心中有数。听在耳中,各自的反应也大不相同。
鸨母皱了皱,还是勉强笑道:“难得李大人不和奴家这些人计较,奴家这就下去准备酒菜,大人尽兴便是!”
说毕,瞪了师师一眼,这才转身向楼下走去。
看着鸨母离开,师师忍不住黯然低叹道:“师师命薄如斯,所有一切不过随波浮沉,全不由自己半点。”
李成看她如今已经深得徽宗宠爱,在其他人的眼中恐怕是极致的富贵了。却还是这样郁郁寡欢,便知道眼前的师师早已看透了所谓的荣华富贵,心中感佩。
不觉点头叹道:“其实在下略坐坐便走,不会耽搁太久,这样若是真的被皇上撞到,李成自己虽然不用担心,就恐怕连累师师。”
师师惊讶地看了一眼李成,摇头道:“师师不过一名青楼女子,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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