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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良婿-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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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知情,绾华也都没想过会提起卫篪这个人,毕竟不是件什么光彩的事。可是一想到当初自己的另嫁害得卫篪至今都未娶,是个人都会觉得愧疚,也不免为卫篪的长情感到恻隐不安。
韶华听了也有些吃惊,没想到卫篪居然是这么痴心的一个人,实在不像是和风流的宋煜有亲戚关系啊。
“三姐姐是说他因为当年那件事,至今未娶。”见绾华为难地点点头。
绾华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原因,可是我心里堵得慌。侯爷不是和安庆侯家走得近嘛,要不你帮我打听打听,劝劝他。”绾华说完自己都觉得可笑,遂闷闷地转开头。
韶华脑筋转了一下,立刻明白绾华的意思,于是也跟着叹了叹气。
大抵每个女人得知旧情人对自己痴心不变,就算对他已无情意,也不免心有戚戚。纵使以前有千般怨恨,此刻便是柔情万端。都说自古薄情是男子,一旦男人痴情起来,又有几个女子可以抵挡得了。所以,绾华会这么烦恼,其实也是情有可原的,更何况造成现在这种局面的,她也有份。
“我觉得三姐姐不必自责,说不定卫三郎只是不愿成亲,又不是因为三姐姐的缘故。侯爷先前也是推了好多门亲事,才与我结为连理。”韶华想安慰绾华不要太自作多情,说不定他只是自由惯了,不想太快成家,又或者有其他原因,总之不一定就是绾华的错。毕竟当初他们没有拿定,没有婚书,连口头之约都没有,各自婚配本就是正常的。
可是,一说到严恺之,韶华忽然想到严恺之没成亲,其中一个原因也是因为心里藏着个人。
姐妹俩忽然沉默了一下,还是绾华自己打破了僵局“若他只是不想成亲,那也倒罢了,可是我听说他不愿成亲的是因为在外头养了个戏子。”
这下可把韶华吓住了“三姐姐怎么知道的?”
养戏子可不比养外室好到哪里去,要么就干干净净地进门当妾,别人最多也就说一声风流人物。可是不纳进门,反倒养在外面,自己又不肯成亲,这不免让人多想。没有一个有头有脸的人家会娶一个戏子为妻,就是清清白白的平民家里,有能力的不会娶进门。戏子并不比姬子高多少,当妾还可以说是风雅,做妻绝对会让人笑话。
卫篪不娶妻,却在养了戏子,韶华怎么都觉得故事被反转了。
“不还是听人说的,难道我还能看见不成。”绾华的表情从懊悔变成着急“他怎么会做出这么不长进的事,凭他清白的家世,多少娘子都想嫁过来,他何苦糟作自己!”
看着绾华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韶华忽然有种绾华把卫篪当儿子看的感觉。“说不定只是误会。”
“又不是一个人看见的,怎么可能是误会了。”绾华扬起眉,显出一抹忿色。
韶华不由得嘘声,如果真是这样,那也只能说卫篪果然和宋煜是兄弟,轮不到绾华着急。“就算是,也能怎么办,卫家都没出声,三姐姐着急有什么用。”
绾华看着韶华这么说,抿唇道:“我想你帮帮忙,把那戏子弄走,我知道他不是那种人,定然是被那狐媚迷了眼。”
韶华失声道:“三姐姐,你没昏吧?我帮你去把迷倒卫三郎的戏子弄走?”为什么她觉得每一个字都那么怪异,卫篪和戏子就算成亲生子,与她们姐妹何干,干嘛要淌这趟混水。
绾华见韶华不愿意,急得有些眼红“五娘,你就当帮个忙,我知道当年的事不是我故意的,可是一想到因此害他沦落至此,我心里不安。”
韶华摇了摇头“三姐姐,你没有害他,从头到尾都没有。只能说你们有缘无分,至于其他的,都是各人的命,你没资格插手。如果他真的作出这么不长进的事,想必卫家比你更着急,若是卫家都不能劝他,三姐姐又是以什么身份去帮他呢?要是以后他知道了,难道会感激三姐姐吗?”
绾华被这接二连三的问题问得哑口无言,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大概是替卫篪觉得可惜吧。她也曾幻想过为他生儿育女,可是这个未来没完成,她也希望他能最终找到属于自己的娘子。结果事不从人愿,与其说她替卫篪感到不值,或许她只是为自己找个解脱。
“三姐姐,我劝你别想太多,卫三郎若只是不娶,那我倒敬他是个长情的汉子。可他若是真是养了戏子才不娶,那他不值得三姐姐替他担心,他也绝不是因为三姐姐才单身的。”韶华的话一针见血,让绾华有些挂不住面子“我话至此,若三姐姐仍执意要帮他,那只能请三姐姐自己出面了。”
绾华羞顿地咬着唇“我要是能出面,我还用得着来找你吗?”说完忽然觉得自己说漏嘴,小心抬起头,看到韶华脸色不大好看,忙道:“我也不是因为这个才来找你,只是听说那戏子背后有靠山,似乎和安庆侯府都攀上关系。”
韶华赌气地笑道:“那我更帮不上了,老侯爷可是卫三郎的外祖父,卫家和安庆侯府的关系三姐姐比我更清楚。如果这个戏子是安庆府的,那这就是他们的家事了。”
绾华犹豫了再三,看着韶华一脸不高兴,才谨慎地开口:“可我听说,侯爷以前也常去找那个戏子。”韶华眉头一蹙,眼神都紧了起来,看着绾华,听她道:“五娘,我不是说侯爷和那个戏子有什么,我只说这个戏子能在那么多达官贵人之间周旋,定然手段了得,我就是有心也无力啊。”
不知为何,韶华忽然想到一个人,幽幽地松开眉结,吐了口气“那个戏子是不是叫凤仙?”
一听到韶华知情,绾华惊讶地点点头“好像是这么个名字,据说长得十分妖媚,却长手细腰,半夜她还会变成狐狸爬上屋顶唱曲,听着十分渗人。”
前面的话韶华还颇有同感,听到变狐狸,韶华立刻就丢了一对白眼。天下的狐狸都这么悠闲,到处跑,到处变人形,还不怕被收服。这要是让白山上的狐仙听到了,非得气得把造谣人家里的东西都搬光不可。
“如果是凤仙的话,三姐姐就不必担心了,我见过他,是个不错的人。”虽然有点小气,狠狠敲了她一笔,不过他送起礼物也很大方。据严恺之说的,凤仙经营着笔墨店,但日子并不宽裕,然而他从不肯接受他们馈赠。想到他屋里那些极致的用品,韶华不由得腹诽,照他这般开销,能宽裕才怪。
“你见过?”这下子轮到绾华吃惊了。
韶华点点头“他化了妆就妖媚,把一脸大红大绿洗干净倒是个俊俏的人,说话也豪爽,不过有些小气记仇,别得罪的好。”想到和凤仙初次相遇的时候,她也以为凤仙是严恺之养在面前的人,气得她一巴掌就招呼过去。也就是因为这一巴掌,凤仙没少都数叨,不过也只是嘴上说说。“我可以替他打包票,绝对不会和卫三郎扯到一块去。”
虽然凤仙喜欢乔装成女子模样对严恺之他们调侃暧昧,可除了几个知根知底的,为了不惹事,平时他是正正经经的生意人,绝不会轻易以女装示人。
绾华并没有因为韶华的话而释怀“有人亲眼看到卫篪在凤仙屋里过夜,而且是三日后才离开。”
第二百七十四章 平洲之乱
韶华最后还是没有答应绾华的要求,别说以她的能力根本做不到,就算她做得到,也轮不到她来挑事。
再三劝说绾华回家养胎,希望她能生个玲珑剔透的小娘子出来,好给小粉团当媳fù。可是绾华似乎不大乐意,一心希望肚子里的孩子仍旧是儿子。韶华听了她的话,就决定不再跟她扯太远,总觉得她和绾华总是三句必须一个转折,五句必须换个话题,否则必定会吵起来。
这也难怪绾华和周嫣认识那么久,关系总是不咸不淡,而韶华一来,两人一拍即合,亲密得好似周嫣才是她的亲姐姐。
小粉团的哭闹解了韶华的围,绾华见自己这一趟的目的没达到,也想带着儿子离开,可惜小丸子眨巴着眼睛看着韶华抱着小婴儿,一张小脸委屈得好像最心爱的宝贝让人抢走似的。绾华忍不住赌气说了一句,要是喜欢,就留在兴勇侯府给韶华当儿子。
本该被母亲抛弃都会无奈认栽,小丸子却犹如天下大敕一般,满脸笑容地摇手跟绾华道别,差点没让绾华当下就暴走。
最后是韶华哄着自己还有客人,再过两日让人到藩家接他来小住,小丸子这才勉为其难地答应回家,并再三叮嘱韶华一定要来接他。
“夫人,我看丸子少爷就跟您亲生似的,遇到您,连爹娘都不要了。”初荷抿嘴笑道。
“你这话可不能在三姐姐面前说,她非得恨死我不可。”韶华警告地望了她一眼,初荷眨巴着眼睛,笑眯眯地点头。
正低头哄着小粉团,忽然听到一阵嘈杂的脚步声,韶华抬头,却见严恺之一身狼狈地回来。韶华正想把儿子抱给奶娘,好迎接风尘仆仆的丈夫,小粉团似乎知道母亲的意图,放开喉咙,大声嚎哭起来。
许久没见妻儿的男人一回家就听到儿子如此洪亮有力的声响,忽然倍感心神愉悦,三步并作两步,满脸笑意地走过来。
看着妻子盈盈的双眸,男人一肚子话尽化成一句:“你辛苦了。”
这句话本该是妻子对外出的丈夫说的,可是听到严恺之这么说,韶华顿时觉得又感动又好笑。还没开口细问丈夫迟归的原因,小粉团哭得更起劲了,可脸上干干的,一点眼泪都没有,把父母哭得莫名其妙。
幼菡见此,笑着说道:“小少爷定然是知道侯爷回来了,在欢迎侯爷呢。”
这个说法很讨人喜欢,严恺之脸上也尽是笑意,无比温情地望着儿子。果然长开的小脸更显可爱了,这眉目,这五官,怎么看都觉得好看。韶华见他难得这么亲近儿子,双手抱着儿子往他怀里一送“要不你抱抱,说不定他就安静了。”
严恺之笑容骤逝,立刻坚硬了身子“我身子脏。”
他在外跑了那么久,都好几日没洗澡了,要不是实在太想念妻子了,他也不会这么急匆匆地跑过来。
韶华嗔怪了一声“难道还怕儿子嫌弃啊,你看他为了你,哭得这么可怜。”
严恺之有些为难,可是听着这哭声确实只大不小,似乎要哭上好久,犹豫再三后只好伸手接过孩子。不过说来也起来,严恺之刚刚抱过来的时候,小粉团的哭声就听了,而且还转了圆滚滚的眼睛看着一脸狼狈的严恺之。就连韶华都大感惊讶,要知道,这父子可从来都没这么和平相处过呀。
幼菡和初荷也都笑着说小粉团果然和严恺之亲,否则怎么一接过手,就停住哭泣了。可是严恺之脸上的表情却变得有些难堪,原本的笑容僵住了,逐渐变成一种似笑非笑欲哭无泪的愤怒。
“抱住。”严恺之伸手把儿子推回给韶华,脸色已经可以用难看来形容了。
“为什么啊,不是抱得好好的嘛。”韶华疑惑地看着严恺之臭到顶点的表情。直到抱住儿子,才知道严恺之臭脸的原因,忽然间,一个没忍住噗嗤地笑了出来。
“有什么好笑,我去洗澡了。”严恺之忿忿地瞪了始作俑者一番,结果他却天真无邪地露出“无齿”的笑容,还兴奋地对他摇了摇肉呼呼的小胖爪,似乎在得意炫耀。
看着严恺之全身僵硬地转身离开,初荷幼菡一头雾水地看着依旧笑得不可开交的韶华。
“去,你们谁去给侯爷找身干净衣服。”韶华笑到眼泪都调出来了,看着一样笑得无比灿烂的小粉团,摇摇头道:“你这小混球,难怪你爹爹不喜欢抱你,你是天生来跟他作对的吧。”
“夫人,这是怎么了?”初荷还是很困惑。
“这小祖宗打算给他爹洗澡呢。”韶华招来奶娘,让她把小粉团抱下去更换衣服,才发现自己也被他弄得一身湿。“算了,我自己去给侯爷拿衣服,初荷去交代厨房做点吃的送来,幼菡去通知太夫人一声,免她担心。”
等到严恺之沐浴完毕,热乎乎的饭菜正好上桌,韶华一边给他擦干头发,一边看着他像饿了十天半月似的狼吞虎咽。
“慢点吃,你平时可不是这么个急性子。”韶华轻声嗔怪道。
“我吃完还得进宫,有急事和二爷商量。”若是换做以前,他一进京,直接就奔宫里去,反正其他的一切自有下人处理。可现在不同,他还没进京,心里便念着家里的娇妻幼儿,恨不得立刻插翅飞回来。“最近发生什么事没有?”
韶华想了想,摇头道:“也没什么大事,就听说隔壁醉打金枝,闹得鸡犬不宁而已。”
严恺之愣了一下“隔壁?”想了想,才恍然隔壁如今是公主府,这鸡犬不宁自然是柔婉和徐子昂的事,他冷笑了一下“他竟然还有胆量醉打金枝?”
韶华叹了口气“谁知道啊,连二爷不都忌讳着徐家,他这驸马可比公主要架子大。”韶华没说锦华的事,如果真如外人所说,那徐子昂对锦华倒还算情深意重。只可惜,这种关系以及这种身份的情谊,不要也罢。
严恺之挑起眼,看了她一下,轻笑道:“谁跟你说,二爷忌讳徐家了?”
韶华蹙眉回答:“我听说他们回宫以后,二爷也没对他做什么,只是公主面子上过不去,所以才禁了他在宫里思过。”这些也是那些富贵闲人们传来的消息,她偶尔听听而已。“怎么了,平洲那边出事了吗?”
严恺之笑弯了眼睛,算是对韶华的一种称赞“这事被挑破了,平洲那边炸成一锅粥,徐子昂估计不是在宫里思过,而是扣着当人质了。”
如今平洲到处都有人在宣扬这承德楼其实是个阵,专门压制龙脉的血阵,布阵的人是要跟天子作对。这个消息一传开,整个平洲都乱起来了,徐家贺家到处都在找人,像寻找散布流言的人。可是问来问去都说不出个准,各说各的,五花八门,总之大概就是一个口径,听别人说的。
正巧这时御史路经平洲,而这个御史不是别人,真是号称官见愁的得意门生。能被方有信招揽在门下的,自然也是和方有信一样,铁面无情到让人咬牙切齿的。被他知道这事,半夜就带人冲到那地方去,没想到那里根本毫无防守,或者说守卫的人早被别人摆平了。
藏宝图的事,螃蟹阵的事,还有徐贺两家这些年在平洲作威作福的事,一并都被掀了起来。
如今两家又心疼着那宝藏可能旁落,又担心御史到底掌握了多少他们的底,而且还对藏在暗中的始作俑者恨之入骨。而御史显然也不是这么巧,不小心就路过的,看他那架势,要说埋伏也不为过。明明开始只有五个随从,一转眼忽然就多了几十个手持利刃的黑衣侍卫。
韶华听着严恺之的解说,简直就跟听戏似的,嘴巴就没一刻合拢过。
“全部都是你布置的?”韶华瞪圆了眼睛看着严恺之,再一次觉得自己好像不大认识身边的人。
严恺之对她瞬间狗腿崇敬有些好笑,也有些得意,挑眉道:“我本事没那么大,不过显然还有别的人和我想的一样,只不过我现在还不知道对方到底是谁,是敌是友。”
虽然目标一致帮了他不少忙,可是想到这么严密的计划和布置,连他潜伏在平洲那么久都没发现,严恺之不由得谨慎起来。万一这个人是敌非友,恐怕以后是免不了要交手的,而他却对对方连一点皮毛都不知道,根本谈不上有没有把握。
“现在徐家完了吗?”韶华比较关心这个。
严恺之摇头“现在没有十足的把握证明这个阵是徐家布下的,而且也没找到其他逆反的证据,就算二爷降罪,大概只能是罚他们治理无方,徐家的根基没那么容易拔起。”况且,徐家与贺家的关系紧密,徐家一倒,贺家也跑不掉,而贺太后绝对不会让弘弋把贺家给扳倒的。“你在家小心点徐氏,我怕她知道事情后,对你不利。”
听到严恺之的嘱咐,韶华心里暖暖的,点头回答:“放心吧,我多的是办法让她没空折腾。”
严恺之也没管韶华用什么办法,与她交代几句后,就匆匆进宫。
第二百七十五章 苦肉计
严恺之在宫里待了整整一天,直到次日才回来,韶华还以为他又要失踪时,英九却扶着鼻青脸肿的严恺之走进来。
“这是怎么回事!谁这么大胆,连兴勇侯都敢打,这是反了天。”韶华看他脸上也没什么表情,还以为是吃了闷亏,更是怒不可遏,嚷嚷着就要出门。好在严恺之将她一把拉住,顺手将她揽进怀里,韶华一惊,跌入他的怀抱中,抬头看他轻轻摇头,顿时倒不知道说什么好。
直到英九识趣地退下,给他们带上门,严恺之这才松开韶华的手。
韶华叨叨地跑去找药,看他一声不吭,还以为是被弘弋打的,紧张地看着他:“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谁打的你?不会是二爷吧。”
严恺之抬头睨了她一眼,挑眉道:“你想哪去了,二爷要是气到把我打成这样,你以为我还能回得来吗?”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又岂是他一人能招架得了。
韶华一边心疼地给他擦药酒,一边抱怨道:“除了二爷,还能有谁把你打成这样,难不成是世外高人不成,还是说你遇上什么山贼了?”想到以前在净因寺也曾看到严恺之被人打伤装在麻袋里,韶华忍不住打了个颤栗。
严恺之忍不住觉得好笑,他在皇宫里,哪来的山贼“没事,只是一些皮外伤,是我故意让他打的,否则我还没理会出宫。”看着韶华瞪圆的眼睛,一脸疑惑的样子,他轻声吐出三个字:“徐子昂。”
听到徐子昂的名字,立刻就联想到平洲的事,难不成徐子昂知道严恺之和这件事有关。
在严恺之的普及下,韶华这才知道,徐家的势力已经不只是在平洲。因为他们不进京,又没有什么女儿在后宫,所以历来宫里都当他们只是闲散人士。虽然弘弋在先来过平洲几次,可徐家依旧不露山水,直到这一次,他才知道,原来徐家在平洲早养出了一支足以成军的小兵,只是平时都分散在各处,就是有心查也是见尾不见首。而且这件事,贺家也是知情的,由于利益共通,所以替徐家包庇了许多。
要知道,如若徐家有心逆反,这支军队直上京城可要比凉城陵京的勤王军来得快。再加上还有那张布阵图,皇帝更是认定了徐家的野心,第一个就把困在宫中的徐子昂捉去臭骂一顿。
若是骂其他臣子,个个都是微微颤颤地领骂,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个。可是徐子昂本就是个娇惯了大少爷,又和柔婉闹矛盾,自然是气不过。一时失口竟然说出若不是徐家前来勤王,如今的江山根本轮不到弘弋。
这句话就连躲在后厢的严恺之都听得到,就不说在书房里伺候的连清,他的心几乎都要从嗓眼里跳出来。他待在御书房伺候两代皇帝这么久,可还是头一回听到有人这么不要命的,不用等他开口,弘弋自然就下旨喊人把徐子昂拖出去重打五十大板。连清心里清楚,眼前的人不只是驸马,更是徐家的少主子,这会儿徐家刚闹出事还没平,要是弘弋就这么把他打死了,难保徐家不会真的造反啊。
他又是求情,又是偷偷让人去给太后报信,严恺之在后面听着也替徐子昂捏一把汗,终于还是走出来为他求情。没想到徐子昂不但不领情,居然还道平洲的事是由严恺之一手策划,口舌难争之下,互为虎将立刻就出手了。
不过,严恺之一个巧妙的闪躲,避开了他一拳后反驳一句,引得徐子昂更加怒发冲冠,随即几拳都打到严恺之脸上去。在旁目睹的弘弋气得连板子的省略了,直接让人把徐子昂押入大牢,立刻招来太医为严恺之疗伤。
韶华听着,脑筋一转,忽然蹙着眉小心地问:“你不会是故意让他打,好逼二爷把他关入大牢的吧?”虽然严恺之的身手并没有好到任何人无法近身,可是被揍得这么惨的,她也就看过两次。上一次估计是被设计围殴的,这一对一的没理由也被打的这么惨,还是当着皇帝的面。
看着严恺之笑而不语的表情,韶华立刻翻了个白眼,心里腹诽:这男人就是有话也不肯好好说,非得让人猜的本性。
想着,手上的力道不由得加重了,疼得严恺之小小地发出一声轻呼,韶华这才得意地放轻力气:“可是,冲他那句话,二爷把他灭了的心都有,你又何必画蛇添足。”
严恺之却不以为然“徐子昂如今不但是徐家人,还是贺家的女婿,就算柔婉和他闹得再难堪,她也还是徐家媳妇,再加上有太后在,她们绝对会护着徐子昂。二爷心里也是知道这一点,所以一开始他也没拦着。”非得到他连挨了几拳后,弘弋才气得破骂,喊人进来把徐子昂拖下去。
太医也是安排好,估计把他的伤口弄得很夸张,等待太后和公主到来“亲眼”视察驸马的恶行,让她们有心保他也不好太过明目张胆。
韶华想了一下,歪着头问他“你和二爷是串通好了来坑徐子昂的吧?”
她怎么想都觉得严恺之和弘弋是私下串通过,为的就是让太后无法保徐子昂的周全,把他从太后羽翼下拖出来,拿他控制徐家。只要柔婉和徐子昂不出宫,待在公主府的徐子襄自然也不敢轻举妄动,断了徐家和公主府的联系,平洲怎么整顿都容易些。
如果不出她意料,严恺之接下来的任务就是在家装病养伤。辱骂天子,殴打侯爷,光是这两条罪名,就足够徐子昂死好几次,徐家要是想保住他,恐怕不得不束手了。不过,如果那逆反的罪名要是坐实,恐怕徐家要比徐子昂死得更快一点。
“也好,反正你皮粗肉硬,这点伤碍不到你什么,还可以待在家休息。”韶华笑得一脸贼相,看得严恺之有些不安“正好趁这个机会,把我三姐姐家的丸子接过来,你也来帮忙照顾孩子。”韶华自然不会告诉严恺之,其实是因为自家儿子太小,不会说话,总不如刚刚懂事的小丸子来得好玩一些。
“为什么要接过来?”严恺之忽然觉得听到一个噩耗,整个人都精神起来。
自家一个小子他都摆不平,为什么还要把别人家的小子带来凑热闹,况且另一个比自家儿子还要黏糊。严恺之脸上有些不悦,他可是想趁着这个机会,把儿子丢给严夫人,偷偷带韶华出去散心,结果不说出不去,还把麻烦带进来。
韶华可不理会他的抗议,笑眯眯道:“因为我答应过他的,可不能言而无信。”
严恺之眉头皱得跟峰峦似的,却找不到话反驳。
韶华看着他困窘的模样正开心,忽然想到绾华说的话,于是拐了个弯问严恺之是否知道卫篪和凤仙的事。令她感到意外的事,严恺之点头说知道“当初救凤仙的人就是他,那店面也是他帮着凤仙办起来的,他们走得近有什么奇怪吗?”
被严恺之这么反问,韶华倒觉得自己有些小题大做,讪讪地笑道:“只是听我三姐姐说起,卫三郎好似经常在凤仙那里过夜,没想到是熟人。”韶华说着,忽然惊呼一声“哎呀,我差点忘了,该不会三姐姐误会凤仙是娘子了吧。”
严恺之看着她自言自语地说道:“要不,我带三姐姐去凤仙那儿走一趟,大概她就会知道了。”
“这事你别搀和。”严恺之适时泼了她一脸冷水。
“为什么?”韶华困顿地看着他“三姐姐一开始以为卫三郎是因为她才不娶,如今又误会他和凤仙成了一对,所以心里过意不去,非要帮卫三郎找门亲事。我想我跟她解释她一定不相信,干脆带她去见见凤仙,就迎刃而解啦。”
严恺之好似无事人一般,垂下眼眸,佯装咳了一下,低低地说了一句:“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总之你劝你三姐别想太多,卫三不是个糊涂人,他自己心里清楚。”
韶华没听懂,感觉被严恺之说得更迷糊了“他清楚可是我不清楚啊,我不清楚我怎么跟三姐姐解释。”
严恺之闭眼挑眉,深叹了一口气,笑着望向她“夫人,你不觉得你关心别人比关心自家夫君还要多吗,你瞧我这都伤成这样了,你怎么还有心关心其他。”他指着脸上的淤青,可怜兮兮地跟韶华诉苦。
结果,韶华让他这一句略带委屈的抱怨给笑喷了,看着他一脸不自在,反问道:“你不是要在家装病养伤吗,这伤要好太快,不就浪费夫君一番苦心了吗?”
严恺之让韶华的话给噎住了,半天才吐出一句“真是没心没肺。”
掩嘴笑看着严恺之没好气地背手离开的身影,韶华忽然想起自己好像有什么问题还没问清楚,就被严恺之给带过去了。
不过左右想了想,严恺之说的也对,这事她还是别插手的好,想必卫篪也有自己的理由。这当下,宫里必然很快就下旨,到时又是一阵风雨,她还是少给严恺之找麻烦的好。
她愉快地决定给绾华写信,把小丸子接过来玩几天,没想到,小丸子这前脚刚到,初荷来报徐心如趁她不在偷跑去找严恺之了。
第二百七十六章 徐氏的报复(一)
徐心如一进门就开始踢门摔东西,把屋里打扫的丫鬟吓得不敢动,她走过去,从一个丫鬟手里夺过拂尘,狠狠地丢在地上,对她大吼:“滚!都给我下去!”
水灵紧跟着走进来,看着快吓哭的丫鬟们,挥手让她们先退下“你们都下去吧。”
丫鬟们如释重负地给她们福了福身,东西也顾不得捡,连忙逃了出去。
因为韶华的态度,院里伺候的丫鬟也都怠慢了不少,可她们当初进府时根本不让带太多人,所以水灵收服了几个放在身边,其他的也就睁只眼闭。不管怎么说,她们这是妾的丫鬟,做得再好,得不到正院两位主子认同,也是白费力气。
水灵小心地剑气拂尘,摆正椅子,刚站直腰,就看到徐心如坐在一旁眼泪汪汪的样子,看着十分楚楚可怜,她放下手上的活,走了过去,轻呼唤一句:“娘子。”
徐心如抬起泪眼,看着水灵一脸的担忧,心中的委屈如同决口的洪水,全部化成眼泪。她一把抱住水灵的腰,把脸埋在她胸前嚎啕大哭了起来。水灵也无奈,只能抚摸着她的头发,轻声安慰,直到她情绪稳定下来,才听她说道:“难道我这辈子就只能呆在这院子里孤苦终老了吗?”
被徐心如问得哑口无言,水灵苦着脸,不知道怎么和她解释,这种情况是早该预料到,可是徐心如一直都不肯面对。
徐心如喃喃自语地说道:“我原以为他愿意碰我了,一定可以慢慢接受我,可是从那天以后他连见都不肯见我一面,忽然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好不容易终于回来了,又对我摆出这冷冰冰的表情。你说他就这么见不得我吗。”她猛地抬起头,看着水灵,满心希望得到一个否定。
水灵叹了口气,严恺之被徐子昂打伤的事早已传遍京城,据说徐子昂还被关押起来。
她们都知道徐子昂一定会没事的,相比起来,徐心如更关心严恺之的伤势。因为韶华的命令,府里从来都不让议论主子的事,就连院和院之间的丫鬟也不能随便透漏消息。水灵知道,这主要是为了防消息被外人打探消息,但也不否认是不希望徐心如和严恺之太多接触。
所以等到徐心如知道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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