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采菊东篱下+番外 作者:李煦之(晋江2013.11.04完结)-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徐烦一挺胸:“军爷,你……”
  
  “闭嘴。”楚略甚至没有给他一个眼神,简单的“闭嘴”两个字,蕴藏着危险的警告,他看着仿佛被自己吓坏了抱着徐烦的手臂瑟瑟发抖的晏冰,尽力忽略了心中的荒唐感,沉声问她,“你叫我什么,你自己叫什么?”
  
  “夫君,别打我,都是我不好。”晏冰眼泪扑簌簌往下掉,模样分外可怜。
  
  不是她,根本不是她,她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那样的人,怎会如此软弱?
  
  理智这样告诉他,可心里还有另外一个声音在拼命的喊,你再看一看,看看她现在的表情,不是和那时候一模一样吗?你感觉到了熟悉,不是吗?想想她说过的话,想想她曾经有过的经历,在她身上,没有什么是不可能发生的。
  
  “我不打你,你告诉我,我叫什么名字,你叫什么名字?”他嗓音柔和,吐字艰难,徐烦壮着胆子刚说了一个“军”字,就立刻被他拎着扔到了门外,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门,马上门又被打开,那张表情可怕的脸止住了徐烦即将出口的叫骂声,他听到这位军爷用一种十分让人信服的声音保证,“我不会伤害她。”
  
  然后徐烦又被关到门外了。
  
  




☆、夫君

作者有话要说:  接下来隔日更
                    
  徐烦死死盯着紧闭的两扇门板,半晌后,他吐出一个字:“靠!”
  
  他烦躁的抓抓脑袋,在墙角蹲了下来。其实他看得出来,小晏不正常归不正常,但那样的眼神分明是认识楚略的,不但认识,还十分熟悉,那种不经意流露的感情才是深刻在灵魂当中最真实的反应。
  
  他阻止她,告诉楚略她只是脑子不正常,是不想节外生枝,显然他失败了,还是节外生枝了,那个男人力量强大、果决,不容拒绝,而且还是十分的敏锐,他不敢闹出太大的动静,否则引起那个男人的怀疑,怕是连在小晏身边呆都呆不下去了。
  
  那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甚至不惜和整个清虚教作对偷出来的东西可就永远得不到了。
  
  门内。
  
  “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他在床边蹲下,微微抬起头仰视她,好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可怕,
  “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告诉我,嗯?”
  
  晏冰有些稀奇的看着他,欲言又止,最后咬了下嘴唇,小声道:“夫君就是夫君……名字嘛……”她皱着眉毛认真想,“我夫家姓楚,楚……”她无意识的咬着手指头,“伯纯还是楚略啊,夫君唤我晏冰又唤我良初,我们都有两个名字的。”
  
  这不可能。
  
  楚略想,拳头却不自觉的握紧,“不是两个名字,一个是名,一个是字,我名楚略,字伯纯,我没有妻子,但曾有一位至交好友,晏冰,字良初,他原是男儿身,阿爹阿娘唤她为……”
  
  “七郎。”晏冰神情恍惚,“她并非男子,她本就是女儿身,只是投错了胎,忘记喝孟婆汤罢了。”
  
  “你……”楚略激动的抓紧了她。
  
  晏冰被弄疼,啊的一声痛呼出来,眼里的茫然褪去,一片清明之色,看着半跪在自己身边并且还紧紧的抓着自己手臂的男人,她愕然的睁大了眼睛,随即沉下脸厉声喝道:“放开我!你是什么人?!”
  
  失而复得的喜悦尚未在身体里完全蔓延来开,晏冰的这句“你是什么人”以及那全然陌生的眼神让他有种在寒冬腊月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冷水的感觉。
  
  不对劲,哪里都不对劲。
  
  他立刻放开了晏冰的手,像是被迎面重重击了一掌似的仓皇的后退了几步,他失态的望着晏冰,心里充满了困惑与恐慌,那种无所适从茫然不知所措的感觉让他的神色显得有些狂乱,晏冰护在晏茂身边,戒备、冷然的望着他,右手下意识的摸向腰间。
  
  当然,那里什么也没有,本来是应该有一把佩剑的,晏冰因为自己的动作脸上闪过一丝摸不着头脑的困惑,而楚略却无比清楚她的动作所代表的意义。
  
  不会有错,是她!前一刻她还唤他“夫君”,现在却把他当做敌人,即使理智上明白这其中必然有什么隐情,但楚略还是被她的动作给刺伤。
  
  他转身大步离去,打开门走出去,徐烦被他身上的煞气惊的寒毛倒竖,全身的肌肉都僵硬起来,男人的声音低沉、压抑,他正在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呼吸:“我要知道,她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
  变成现在这样。”
  
  徐烦当然不敢告诉他是自己驾车太猛让晏冰脑袋受罪导致她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如果他说了,他觉得这个男人会把自己给捏死,他立刻想到了一个妥当的说法:“我是一个月之前被李家娘子雇佣的奶妈,后来没几天李家娘子就突然变成这样,我只是出了趟门,不知道到地方发生了什么事。”
  
  “你懂医术,下盘稳当,习过武,易容术高超,是男人,清虚教叛徒……奶娘?”楚略声音起伏不大,平稳、沉着、流畅的叙述事实,他每说一点,徐烦的心就往下沉一点,楚略说完,徐烦已经满头冷汗,那个气场强大的男人提着他的衣领迫使他靠在二楼的栏杆上,一字一句的说道,“如果让我知道,是你连累了她。”
  
  他言尽于此,松开徐烦的衣领,后退一步,静静地望着徐烦。
  
  徐烦顺着身后的柱子滑到了地上,咽了口唾沫道:“我对楚夫人忠心耿耿,她的病我能治好。”这是屁话,他没本事治好晏冰的病,忠心耿耿根本就是扯淡,那是在他遇到楚略之前,今天之后,他必须得把刚刚说过的P话变成大实话!
  
  楚略抬腿,旋风扫落叶,从徐烦头顶横扫而过,他压根儿就没打招呼,也没有任何的预兆,忽然就这么一脚踢在徐烦靠着的柱子上,咔嚓一声碗口粗的木头拦腰折断,木屑乱飞,回廊上的屋檐塌陷了一块,瓦片哗啦啦的掉了下来,徐烦嗷嗷叫着狼狈逃窜,但还是被掉下来的瓦片在脑袋上砸了好几个包。
  
  楚略已经利落的转身回了房间,只给徐烦留下一句:“做好奶娘的本分。”
  
  徐烦:“卧槽,我恨高手,我恨当兵的。”
  
  晏冰躲在门口偷看,见楚略回来立刻跳起来往床边跑,她好歹明白这个男人应该是认识她的,从他威胁“奶娘”的态度来看,自己对他貌似还挺重要的。
  
  但老实说,晏冰对他没印象,一点印象都没有,她觉得这个男人是个可怕的家伙,那么暴力,发起脾气来好恐怖,她打不过的。
  
  她冷静的看着他,在楚略说话之前先开了口:“你是什么人?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
  
  楚略望着她,心里又喜又悲,喜的是已经死了的人重返阳世,悲的是对方前尘尽忘……不,不全然是前尘尽忘,想起晏冰刚醒来对待自己的态度,至少她还记得自己,而“夫君”……那时他们被埋在废墟下,她命不久矣,把带着记忆投胎转世的秘密告诉了自己,她问他,若她没有错生为男子,若她是个女孩儿,他们能在一起吗?
  
  鬼使神差的,楚略定定的望着晏冰,说了生平第一个大谎话:“我是你夫君,我们之间是夫妻关系!”
  
  晏冰心口像被烫了一下,一下热乎起来,她望着楚略,本来冷清镇定的眼神变得不自在起来,她把头发挽到耳后,偏着头,露出红红的耳朵,望着因为迷香的缘故睡的沉沉的晏茂,哦了一声,道:“那……这是我们的儿子?”
  
  楚略:“……”哪来的孩子?!他危机感顿起,觉得自己忽略了一些很重要的东西,若晏冰的这个身体已经嫁人了怎么办?楚略眼神一寒,抢过来!
  
  他敛眸隐去眼中的杀气,神情平静温和的抬起头:“你等等,我出去一下,马上回来。”他转身,袍子在身后扬起一道颇有气势的弧线,大步流星的打开门走了出去,晏冰听着外面传来男人低沉急速的声音,有些疑惑,但很快对方就回来了,这次他从内到外都平静了很多,瞥了眼床上的晏茂,冷静道,“这孩子身份有些不寻常,但并非你我所出,我们没孩子。”
  
  晏冰:“啊。”小猫儿不是她儿子,这叫她心里不知是失落还是什么,总之有些受打击。
  
  却听楚略紧接着说了句:“但我不介意你为我生一个。”
  
  这是理所当然的,可对晏冰来说楚略其实就是个完全陌生的男人,虽然偶尔会因为他的声音他的言辞行为有些莫名的熟悉感,不过在连对方名字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听到“你给我生个孩子吧”这种意思的话,是个人都会……呃,别扭吧?
  
  对了。
  
  “你……叫什么?”
  
  楚略:“……楚略,谋略之略,字伯纯,京城人士,现居南疆……和岳父岳母。”
  
  “岳父……”晏冰怔了一下,“我爹娘?”
  
  “嗯。”楚略神情柔和,“别担心,他们很好,只是很想念你。”楚略打算在她的怪病治好之前隐瞒她曾两世为人以及死而复生(借尸还魂)的事实,免得再刺激她,却不知道在晏冰的潜意识里她是知道自己已经死过一次的,楚略的忽然出现以及纷扰而来的信息让她脑子里暂时没办法思考其它的东西,等过几天她冷静下来,其中的漏洞和疑点就不是楚略想隐瞒就能隐瞒的了的。
  
  而楚略的幸运之处恰恰在于晏冰的怪病,晏冰想通各种疑点漏洞推测出一部分事实的大前提是——这姑娘的脑子是正常的。=口=
  
  “你别想太多,累了就睡上一觉,等明天你醒来我就带你回南疆见阿爹阿娘,好吗?”楚略想对晏冰表现出更多的亲近和关怀,但她对自己还是陌生的,楚略怕吓到她,影响自己在她心目中的形象(晏冰的印象就是这家伙是个暴力分子,可怜的楚略),所以只是克制的站在不会让晏冰觉得唐突的安全距离之外,用最他这辈子都没用过的温柔语气说道,“我会在外面守着,不用怕。”
  
  晏冰心里涌起一丝异样感,不是因为对方的无微不至的关怀而感动,她很想扔给这男人一面镜子:快看你的表情,简直就像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正翘着兰花指小心翼翼的给他媳妇儿摘花往头上戴,充满了诡异、违和感,惊悚效果一流。
  
  




☆、夫君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章:夫君心力交瘁
                    
  第二天一早,整座客栈的人都因为迷香的原因睡了懒觉,楚略直接借用了客栈的厨房,吩咐徐烦:“给夫人做早饭,三人份的,两个大人一个孩子,快点。”
  
  徐烦不抱希望的问:“两个大人指的是谁?”
  
  “我和夫人。”楚略左看右看觉得徐烦特不顺眼,不知哪根筋被挑起,忽然和徐烦算起账来,“居心不良,男扮女装,跟在夫人身边这些日子,你都看到了什么?”
  
  正常的问法难道不应该是“你都干了什么”吗?
  
  徐烦脑袋猛摇:“小人什么都没看见,真的,我用我的脑袋发誓,夫人虽然当我是奶娘,但不喜欢外人近身……那个,你懂,我很规矩的。”
  
  “是吗?”楚略冷哼,“你的脑袋我不感兴趣,但你肚脐下三寸的东西我很有兴趣。”
  
  徐烦夹紧了腿:“男人何必为难娘娘腔。”他翘起兰花指,“爷,早饭还做吗?”
  
  楚略被他毫无下限的自毁形象委曲求全给雷的虎躯一震,受不了的看着他:“做,赶紧做,做好了送到楼上,你TMD给老子好好说话,再翘兰花指我剁了你的爪子。”
  
  徐烦委屈的瞥他一眼:“真难伺候。”捧着饱受摧残的小心肝转身生火做饭去了。
  
  楚略来到楼上,贴着门听了听里面的动静,有水声,晏冰起了?他轻轻敲了敲门:“良初?”
  
  急匆匆的脚步声快速接近门边,楚略站好,顺手整理了一下衣服,器宇轩昂的背光而立,修眉俊眼气质卓然不减当年“京城第二美男子”的风采——排第一的是他目前的老婆。
  
  “夫君~”
  
  软糯的声音,怯生生的表情,愣是把楚略展开了一半的微笑给卡那儿,他心里一抽,嗓子里仿佛被什么给堵上了,看着不安的捏着衣摆正偷眼瞄他的晏冰,陡然涌起一阵无奈的心酸,还有浓浓的疼惜与怜爱。
  
  若阿爹阿娘看到她如此,不知会有多伤心。
  
  反正他此次出门是有要事办,阿爹阿娘也知晓他短期之内不会回去,不如先把良初的怪症治好再回家,信也暂时不要写了,免得二老牵肠挂肚寝食不安。
  
  三年都等了,不在乎再多等几天。
  
  如此想着,他抬手想拍拍她的肩膀以作安慰,晏冰受了惊吓一样躲开迅速抱头:“夫君别打我!”
  
  “我怎么会打你。”楚略愕然,他深吸一口气,“良初,别躲我好吗?过来,我不会对你怎么样,你是我的妻子,你又忘了吗?”
  
  然而晏冰却像是听到更加恐怖的话一样,脸上的惊惧更多了,她一副明明很想拔腿逃开却因为不敢反抗硬生生忍住的害怕模样,点点头:“我、我没忘……我我我相信夫君。”
  
  但她脸上的神情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楚略忍了忍,默默收回了手,后退几步,然后很伤心的看到晏冰的恐惧明显消退不少。
  
  晏冰泪眼汪汪,已经完全进入一个包子妻看到暴虐夫君应有的反应,逆来顺受因为惧怕而不得不做出讨好的模样,小声征求他的意思:“夫君,我们出门在外,还要我劈柴挑水洗衣做饭吗?”
  楚略心伤,怜惜她尚在犯病中,决心用无限的温柔与关爱来让她放下防备和惧怕,于是态度更好,柔声道:“不用,以后这些粗活都不用你干。”他艰难道,“我已经改过自新……”
  
  话说不下去了,晏冰听到这句话的反应全写在脸上——你开玩笑吗?!那是听人告诉她“母猪上树了”的表情,随即这种表情变成了困惑、狐疑以及更大的惊惧——一定有阴谋!
  
  楚略:“……”
  
  晏冰鼓起勇气:“夫君,其实……你不用这样的,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都乖乖听话,我没有觉得夫君不好,不用改,真的……夫君最好了……你想打我就打我,你想骂我就骂我,我不会反抗,真的……”
  
  “我说了不会对你动手!”楚略忍无可忍的大声打断她。
  
  晏冰抬头挺胸里正站好,大声道:“是!”她大大的松口气,露出了放心的表情,楚略还没来得及高兴,却听晏冰小声嘀咕了一句,“这才对嘛,夫君就该对我凶巴巴的。”
  
  她放心是因为楚略“凶”她,不是因为相信楚略“我不会对你动手”的保证。
  
  楚略感到一阵无力,他没办法再面对晏冰,揉了揉太阳穴,转身离开,徐烦不知道在拐角处偷看
  了多久,拦住心神疲惫的楚略,咳嗽一声:“爷……”
  
  “她常常这样犯病?”楚略蹙眉打断他。
  
  徐烦不自在的拖了一下沉甸甸的假胸,楚略眼角一抽,凉飕飕道:“你还能更猥琐点吗?”
  
  徐烦一呆,有些茫然:“我怎么猥琐了?”
  
  “别废话!回答问题!”
  
  徐烦:“……没有,这是她第一次白天犯病,昨晚本该给她施针一次的,但后来被打断了。”他没敢把晏冰病情的恶化可能是迷香影响说出来,本能的趋利避害,把自己放在一个无辜者的位置上。
  
  晏冰病情恶化他也十分着急,再这样下去这姑娘哪一天彻底疯掉了也不是没有可能,那他忍辱负重还被这个暴躁的男人各种压迫就变得毫无意义了,抱着这样的心态,他接下来的话倒是带了十成十的真心与关切,“只要继续给她施针,就能恢复到昨天之前的状态,不会继续恶化,只是有一点,夫人犯病的时候还望您能顺着她点……”
  
  “我哪里没顺着她?”楚略说起这个就来火,“我待她好她却当我是豺狼虎豹,别跟我说废话,说点有用的!”
  
  徐烦也想吼回去,不过没胆子,只能忍气吞声的笑呵呵道,“您误会小人了……”
  
  “以后自称奴婢。”
  
  徐烦:我靠靠靠靠靠!他堆笑,“是,您误会奴婢了,奴婢让您顺着夫人的意思不是对夫人好……而是,扮演好夫人想象当中丈夫的角色。”
  
  楚略:“你让我扮演一个混蛋?”
  
  “正是。”你丫本来就是个混蛋,“夫人病发完全沉浸在自己构想的世界里,无论您做了多大的努力对她好她都只会当你别有用心,是在想更加可怕的法子整治她,时时刻刻提心吊胆心神不宁只会加重她的病情……您对夫人的态度坏一些,夫人反而更放心。”
  
  楚略沉默了很久:“你能把她每日发病的时间控制到几个时辰内?”
  
  “我只能让夫人和以前一样,只在入夜后犯病。”明白楚略把他的话听了进去,徐烦才松口气。
  这之后楚略没再去见晏冰,直到他们退房上路。
  
  晏冰牵着小晏茂下楼,看到已经等在马车旁边的楚略后满脸的惶恐:“夫君对不起我迟到了……”
  
  小晏茂好奇的看着这个多出来的男人,扯了扯晏冰的衣角:“娘,他是谁呀?”
  
  晏冰捂着小晏茂的嘴巴:“别乱说话啊猫儿,快叫爹爹!”
  
  小晏茂“哦”了一声,乖乖的喊:“爹——”
  
  “不用。”楚略是清楚这孩子身份的,哪里能让他叫自己爹,一脸牙疼的阻止了他,晏冰捂着心口痛苦的看着他,“夫君,猫儿他真的是你的孩子……不信你可以滴血验亲!我从来没有背叛——”
  
  “闭嘴!上车!”楚略冷声打断她,“谅你也不敢背叛我。”他状似冷漠,其实一直在仔细观察晏冰脸上的表情,即使知道这只是演戏做不得数,心里还是充满了对晏冰的愧疚感。
  
  晏冰被“骂”了反而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放下心来,先把小晏茂送上车,然后讨好似的问楚略:“夫君,我扶你上车吧?”
  
  楚略下意识道:“不用,来,我帮你……”然后看着晏冰一脸的惊惧顿时内伤了,咬牙加重了语气,“爷有手有脚哪里用得着你一个女人帮忙,走开!我自己来。”
  
  晏冰表情轻松起来,柔顺道:“夫君骂的是。”
  
  短短几句对话,楚略却有种心力交瘁的感觉。
  
  徐烦忍笑忍到胃抽筋,哈哈哈哈,敢欺负小爷,报应来了吧!混蛋不好当吧?滋味不好受吧?灭哈哈哈,您就继续难受着吧,路还长着呢!
  
  但徐烦少算了一点,楚略一直对他抱有怀疑,不然也不会明知他干过的那些事情还把他继续扣在身边当奶娘,最重要的是楚略看他很不顺眼,楚略不痛快,他难道还能好过?一定会频繁的被楚略找麻烦的。
  
  路还长着呢。
  
  邻近中午的时候晏冰在车上睡着了,徐烦趁机给她施了一次针,晏冰醒来的时候恢复了正常,发现自己在车上十分惊愕,发病的那段记忆她根本没有。
  
  楚略绷了一路的神经这才敢松懈下来,把她的怪病选择性的说了一部分,至于她病发后性情大变以及那些令他备受折磨的言行思想则略过不提,再三保证她并没有在病发的时候做任何不合适的事情,还是和平时一样,仅仅是不记得一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而已。
  
  “能治好。”楚略向她保证,“我一直都在。”
  
  徐烦奶娘也信誓旦旦的安慰晏冰:“主子,你放心好了,奶娘我医术一流,已经用银针把你的病情稳定了下来,我再给你配上一副药,每天晚上睡觉前喝一碗,保你一夜无梦睡到第二天天亮。”
  
  假如楚略能提前预知晚上发生的事情,他一定马上捏死这个大言不惭的“娘娘腔”。
  




☆、抖M

  晚上投宿客栈,晏冰吃了徐烦给的药就直接睡下了,楚略则和小晏茂一起睡在外间的榻上方便照顾晏冰。
  
  前半夜无事,后半夜时楚略警觉的感到有人过来,警惕的睁开双眼,手握住了枕边的刀柄,不动声色的看着旁边的黑影,片刻后,楚略轻问:“良初?”
  
  黑影“嗯”了一声,期期艾艾的唤:“夫君~”
  
  楚略紧绷的神经和肌肉松懈下来,他起身点燃蜡烛,惊觉晏冰是跪在矮榻边上的,那种表情……又犯病了!
  
  徐烦,行啊。
  
  他默默地记了徐烦一笔,忙走过去扶晏冰:“起来。”然而晏冰不肯,身体不配合的使劲儿往下沉,挣开楚略的手臂,仰着脸泪盈盈的望着他,双手递过去一根细细的藤条:“夫君,给你。”
  
  “哪儿来的藤条?”楚略头疼,一时之间忘记了徐烦的叮嘱,晏冰的样子让他觉得心疼,语气温和的哄道,“良初,听话,快起来,跪着腿不疼吗?”
  
  晏冰忽然扭开头,脸对着身边虚空的位置,皱着眉头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语气充满了不安和恐慌的说道:“他今夜如此反常,不打不骂,定然又想到了折磨我的新玩法,哎,这可如何是
  好?”说完她转过来迎着楚略的目光继续说,“夫君,我不疼,你、你开始吧!”
  
  楚略低声问:“你刚刚,是在和谁讲话?”
  
  晏冰满脸茫然:“夫君,我没有和谁讲话啊。”
  
  楚略脊梁上陡然窜上一股凉意,子不语怪力乱神,鬼神之说他原本是不信的,但那是在晏冰告诉他转身的秘密之前,也是在亲眼看到晏冰“借尸还魂”之前,大半夜的睁开眼睛就看到一个黑影不声不响的杵在你床前,接着又神神叨叨的对着虚空说话,就算是楚略也有些毛毛的感觉:
  
  “你刚才不是说‘他今夜如此反常,不打不骂’吗?我都听到了,你在和谁说话?自言自语?”
  晏冰脸色刷的一下子变了,惊骇的望着楚略,扭过脸对着方才的虚空语气急促的说道:“他如何听到我心中所想?难道夫君竟有读心之术吗?”
  
  楚略:“……”明白了。
  
  他深深地叹口气,从晏冰手中把藤条拿了过来,松开她的手臂,脊背笔挺的站直,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好一会儿,才冷下声音:“起来!”
  
  晏冰眼睛一亮,对旁边说道:“果然是错觉!这下我就放心了。”她窃喜,利落的站起来,看到楚略脸上冷漠的神情后,咬了下嘴唇,脸上的喜色淡去,磨磨蹭蹭的问,“夫君,要开始吗?”
  
  楚略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僵着脸点点头。
  
  虽说二人对外宣称是夫妻,不过一方面,楚略自个儿明白那是他出于某种私心对晏冰说的谎,而另一方面,在晏冰看来她的“丈夫”对她而言基本上是个陌生人,因而两人虽然同处一室,却不约而同穿的整整齐齐,均是和衣而睡。
  
  晏冰的手放在腰带上,楚略开始没明白她这个动作的含义。
  
  两人相隔有三尺远,晏冰抬眼怯生生的偷瞄他一眼,楚略诡异的观察到她犯病时对自己只有畏惧和怯懦的脸上,忽然露出一抹堪称羞涩的表情,顿时头皮都炸了起来,骨头麻酥酥的,他抖了
  抖,不自在的看着别处,因而当他听到衣服摩擦的瑟瑟声时奇怪的看过去时,见到的就是晏冰脱掉了外衣解开了裙子正在解里衣带子的画面。
  
  “你作甚?!”楚略惊悚,顾不得徐烦“一切都要顺着她的想法来”的叮嘱,整个人就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声音都变了调子的叫道,“停、停下!”
  
  一向听话的晏冰这次没有理会他,对着旁边说道:“吃一堑长一智,这次我可不会上当了,若是听他的停下,待会儿他定然又要蛮不讲理的辱骂我。”里衣剥落,雪白的臂膀暴露在空气里,上身只着肚兜的女子动作麻利的解着亵裤,楚略抖着手在她脖子上按了一下,晏冰一声不吭的软倒在他怀里。
  
  楚略低头扫了一眼就忙挪开视线,面颊飞起一抹红晕,尤其是手掌触碰到的女子细腻柔软的肌肤,更是让他心跳加速响如擂鼓,他不敢磨蹭,慌慌张张把她抱到床上,扯过被子严严实实的给她盖上,这才松了口气,一抹额头,居然都是汗水。
  
  他来回的在房间里走着,最后站到窗边把窗户推开,扑面而来的凉风让他的心情稍稍平静了一
  些,他忍不住往床上看了一眼,心情复杂不知是个什么滋味,猛地一拳砸在墙上,低声咒骂了一句,转过身大步离开。
  
  楚略径直来到徐烦的房间,暴力的一脚踹开门,徐烦惊醒,什么都没看清楚就被人从床上拎了起来,那人扯开窗户,抓着他的前襟粗暴的让他大半个身子都悬空在窗外:“你给她喝的是什么?!”
  
  楚略?!起床气让徐烦忘了对楚略的忌惮,暴躁不已的破口大骂,“疯子啊”“草你大爷”之类的脏话不要钱的往楚略身上扔,楚略眯了眯眼睛,手指掐住他的喉咙,徐烦顿时没声了。
  
  隔壁的窗户打开,睡眼惺忪的男人骂:“吵什么吵——”他看到这边的情形,顿时闭了嘴。
  
  楚略看也没看他,“滚。”那人缩回脑袋“砰”的一声关上了窗户,楚略眯眼瞧着脸红脖子粗直哼哼的徐烦,轻声道:“脾气见长啊,奶娘。”
  
  徐烦瞬间安静,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
  
  楚略的劲道要把他的脖子给捏断了,徐烦连忙瞪大眼睛看着他,试图把“我错了请原谅”的求饶信息传递给楚略,楚略松开他的脖子,不管徐烦的咳嗽声到底有多剧烈,扯着他的衣襟把人拉到跟前,嗓音低沉,透着叫人不寒而栗的杀气:
  
  “徐烦,你严守的秘密和你的小命哪个重要?”
  
  徐烦一个激灵,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卧槽啊,这男人到底知道些什么?!他大爷的简直就是超级大变态啊!
  
  ……还是他智商太低不会演戏?
  
  “爷……小的能有什么秘密……这个,好吧,谁都秘密,可绝对和夫人无关,是这样的,有个对小人而言很重要的东西被夫人给藏起来了,所以小人才迫切的希望夫人的病能尽早痊愈然后把东西还给小人。”他嗓子发疼,楚略的那一下到底伤到了他的喉咙,妈的,这男人太狠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