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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相公,想抱娘子先种田-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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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痛!
一想到那个折腾了她一夜的男人,她的泪水就像绝堤的洪水。
殷朗旭……殷朗旭……
听到屋里传来唤叫和声响,殷朗旭赶快撑着拐杖进去。
只见她神情痛楚,煞白小脸泪如雨下,他心里一痛。“湾儿……湾儿哪儿不适?”
“胸口痛……殷朗旭……抱我!抱我!”单云湾朝着他伸手,痛的大汗淋漓。
她不是矫情的女孩,可她真希望他抱抱她,安慰她几句。
痛,她的胸口真的好痛,痛的她快要晕过去了!
他脸色一白。“胸口痛?”
可是他昨晚压伤的?又或是他揉伤的?
不敢再往下想,他身子一俯下就将她搂抱入怀,她额头的汗水以及她身上的湿黏又让他心如刀割,是真的痛,也是从未有过的心慌。
“来人!传大夫!传大夫!”
吼叫划破深夜的宁静,他没有察觉自己的嗓音在颤动。
她咬紧唇瓣,低声呻淫。“唔……殷朗旭,我是不是要死了?”
疼痛吞噬了她的理智,她拉着他的大手覆盖上自己的胸口。
“不会的,不会的,湾儿不会有事的,湾儿会好起来的。”
触及到她胸口的柔软他又慌又急,生怕自己的触碰再让她雪上加霜,可被她使劲地拖着,他只能涨红脸的替她揉抚,轻轻的,就像对待易碎的稀世之宝。
“爷!薛一已经先去传胡大夫了!”
五位黑衣人从屋顶飞跃而下,一进屋就垂目单膝跪在地上。
殷朗旭暴跳如雷地吼:“孙二不是早就去请大夫了吗?为何至今未回,你们最好在天亮之前让我看见医术过的去的大夫,否则谁也别想看到明日的太阳。”
“是!”众人异口同声。
王三和杨四对视一眼,就胆战心惊地退着出去。
他们追随殷朗旭多年自然也知道他的脾性。看来殷朗旭对这个来路不明的女子动真格了。
“唔……痛……”这样的揉抚并没有消除她的疼痛,她呜咽着攀附上他健壮的肩头,又本能地昂首朝着他的嘴唇靠近,一触及到他的嘴唇就如同止痛药入口。
殷朗旭不知道她哪来的力气,她一攀附上他的身子他就不由地往后一倾,随之他整个人都被她压在身下,又被她毫无章法地亲吻他面红耳赤。“湾儿!”
地上重叠式的两人落入屋内垂眸的人的眼里,他们尴尬的连眼球都不敢转。
这个小女子实在是色胆包天,她直截了当地表达自己的占有欲不说;还没进门就直唤爷为‘相公’,现在又把爷强压在身下,这样主动又貌美的女子也难怪爷会心动。
殷朗旭的吼叫自然惊动了范家的人。
范均程一开门就被王三和杨四抓去带路,在他们的口中,他得知单云湾犯病,他甚至连自己家何时多了几个人都没来的及思考,就心急如焚地打着火把出去。
☆、036狼的绿光的
范家两老借着月光,急如星火地赶来。
看到跪在门口的三个黑衣蒙面人,连大娘吓地尖叫。
“老伯请,大娘请!”何六做出请的姿势。
两老拍拍胸口,他们还以为撞鬼了呢!
只是,这三个人是几时来他们家的?
“湾儿别这样!”听到脚步声,殷朗旭尴尬地躲避,不是厌恶她的触碰,而是为她的名节考虑,抱起她放在榻上,他又无意识地捂向自己的胸口。
“大娘,老伯,湾儿身子不适!”他轻描淡写,只因她胸口的疼痛拜他所赐。
“湾儿是怎么了呀?”往榻上一坐她就伸手到单云湾的额头,体温没有升高,可单云湾涣散的双眸让她心痛至极,见她手捂胸口。“湾儿可是胸口痛?”
“娘,我不想死……殷朗旭……”不满他把自己放在榻上,她抓上他的大手就想往他身上靠拢,疼痛一波接着一波的袭来,眩晕又是接踵而至,她害怕自己眼睛这么一闭就与他阴阳相隔,于是她又尽全力地睁开双眸。
“莫胡说,莫胡说,我的孩子会好好的!”这一声娘立即让连大娘泪流满面。
“湾儿别怕,湾儿不会有事!不会有事的!”看懂她的用意,殷朗旭马上将她搂入怀,他心口一颤,因为他在她的眼里看到属于狼的绿光。
她痛,他身同感觉!
“湾儿!”连大娘也发现她眼眸的绿光。
看到殷朗旭脸色泛白,吴七关切道:“爷的脸色不对,爷可是身子不适?”
殷朗旭本能的往她的后颈一点,她昏睡在他的怀里,她的眼泪和呜咽声停止,他胸口的疼痛才微微地消退。
他本想让连大娘帮她更衣的,可一想她身上的斑斑驳驳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正在睡梦中的胡大夫被薛一拎来了范家。
胡大夫年轻的时候曾在樟安县的淮西医馆做记伙,由于他机灵所以学了一些本领,按理说一般的病痛是难不到他的,可他此刻真的毫无头绪。
“老朽无能,老朽除了诊出云姑娘的体寒和宫寒,并没有发现其它的疾病。”
单云湾蹙眉呓语。“殷朗旭……殷朗旭……”
她痛苦的模样,又让他心里一痛,他冷脸大吼:“滚!马上给我再派人出去!!!”
他本以为是被他压伤,可看她眼里的绿光,他不这么认为了。
吴七等人战战兢兢道:“是!”
胡大夫老脸通红地退着下去。
所幸半途中,吴七就遇上了孙二等人,孙二带着魏大夫披星戴月的往渔村赶。
魏大夫是樟安县的名医,可号着单云湾脉博他不由地汗流浃背。
她的体内有余毒在作怪,可他又无法确诊是哪一种毒?
“我夫人得的是疑难杂症?”
见他迟迟不公布病症,殷朗旭又慌又乱,他就怕她得的是不治之症,情急之下就把她伤口不愈合,以及昨晚的媚毒和她病发的症状一一的相告。
魏大夫拆开她手上的纱布,她的伤口已有愈合的迹象。
☆、037毒发3身亡
魏大夫拆开她手上的纱布,她的伤口已有愈合的迹象。
病发时胸口疼痛,眼眸泛绿光?他从来就接触过这样的病例,他战战兢兢道:“所幸点了尊夫人的睡穴,要不然这样痛下去只怕五脏六腑会受损,尊夫人体内有余毒,但是是哪一种毒魏某暂时无法确诊,不过不会危及性命。”
殷朗旭松了一口气。“那就好,只要你替我夫人解了毒,我不会亏待你的!”
连大娘心里一喜,只因殷朗旭称单云湾为‘夫人’,这门亲事总算跑不了。
魏大夫擦拭着额头的汗水。“是是是,尊夫人体内的寒气过重,必须得好生调理,以后还得尽量不要沾水,否则……”其实他没有多大的把握,但他不敢明言。
连大娘也听懂了魏大夫的话。“那就麻烦魏大夫了!”
﹡
翌日,单云湾一睁眼就看到二富和三贵守在她的榻边,她的脚下还坐着钻贝壳洞的华妹和连大娘,她喉咙一哽,眼眶立即就湿润了。
这一家子虽不是她的至亲,但在鬼门徘徊两趟的她真切地体会到至亲的温暖。
“小姑姑醒来了……”
“湾儿!”
“我不要小姑姑生病!我不要小姑姑生病!”范三贵小嘴一扁,豆大的泪水就掉下来。
“别哭,小姑姑以后再也不生病了!”单云湾一手拉上范二富,一手擦拭着范三贵的眼泪,她的眼泪也一下就涌出来。“娘!”
“呃,醒来就好,醒来就好!”连大娘热泪盈眶。
“湾儿,湾儿可还觉得哪儿不适?”殷朗旭撑着拐杖过来,看到她的脸颊泛着微微的红润,他心里一喜,孩子们赶快让位,他又把她搀扶起来。
“三贵,你们快帮奶奶去煎药。”连大娘的话一落,孩子们就跟着出去了。
殷朗旭很感激那个明事理的连大娘给他和单云湾留了空间。
“我没事。”看到他嘴唇的红肿,点点滴滴的记忆涌入单云湾的脑海。
是她的杰作?
昨晚,她突然胸口痛。
她当着他随从的面强行将他压在身下,又在他的嘴唇上找安慰?
那迷香出自他随从的手,目的就是不让他人打扰他和她的欢爱?
前几日的那条菜花蛇是他的随从杀的?
还有那些铜钱也是为了引走众人准备的?
可平日怎么不见他们的行踪呢?
“想起自己昨晚干的好事了?”见她羞红脸颊,殷朗旭的唇角勾勒起来。
“我……”她当时的意识像是糊涂的,又像是出自本能的。
事实上她在他的身上也确实找到止痛的良方,她到底怎么啦?
殷朗旭让她靠上自己健壮的肩头。“湾儿从前中过毒?”
单云湾摇头。“不知道!”
她胸口疼痛是毒发所至?
难不成这个身子的前主就是毒发身亡的?
可能性很大,因为她占去她身体的时候就没有发现任何的伤口。
得知单云湾醒来,魏大夫匆匆过来,他明知她失忆,可就是不死心地问:“殷夫人身上有余毒,殷夫人可知自己的爹娘是谁?”
听他喊自己殷夫人,单云湾羞答答地望了殷朗旭一眼。作了一翻衡量,她把海葬生还的事坦言相告,当然,她隐瞒了自己魂穿和船上的陪葬物品。
殷朗旭闻言,怒火中烧。“就不曾见过这般粗心的爹娘,连自己的闺女还活着就把她葬了,待本、待本公子解除湾儿的毒,本公子非把那两老办了不可!”
单云湾有她的义务和任务,至于前主的亲生爹娘……
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其实他们待我不薄,过去就让它过去吧!我早说过我是老伯的亲闺女,那边就别找了!免得我多一个麻烦事。”
殷朗旭没有强求,她高尚的品质和朴实的善良正深深地打动着他。
一眼就能确认她出自名门贵族,可她为了报答范家的恩情,放弃原本就属于她的荣华富贵,这样的女子是值得敬佩的,也是人间少有的。
☆、038范家来客
连二妹等人徒步两个时辰,翻山越岭才来到七彩渔村。
刚到范家门口,连二妹的孙子小狗子就扯开嗓门喊:“大姨婆……二富哥哥,三贵哥哥……”
没有等到回应。
“大姐出去忙活了吧?”
“几个孙子也出去玩了?”
听到外头的唤叫,连大娘快步地走去,见是自己娘家人来访,她惊喜不已。
“嫂子,二妹,三妹,月花,二丫,小狗子,真是你们啊,快进来歇着,哎呀,你们能够来我就高兴了你们还给我带啥东西呀?”
“大姨婆,这地瓜是大舅婆种的,这鸡蛋是小姨婆借来的,这大南瓜是小舅婆种的,这只鸡是奶奶花银两买来的,我们在路上还摘了好多野菜呢!”
七岁的小狗子像是献宝似的一样一样地搬出来。
“你们都不富裕,你们还带给我做什么呀?”
虽然范家现在不愁吃,可娘家人的这份心意,让连大娘感激涕零。
“还不是嫂子听说姐夫给均程捡了一个媳妇……我们不说这事了,多一个闺女也挺好。”得知这事,她们姑嫂就合计着送些吃的过来,毕竟到时总要摆上小几桌的,没想在村口,她们又听说单云湾不肯嫁给范均程,反被殷朗旭睡了的事。
事经数日,连大娘早就淡了这个媳妇梦了。“那是,闺女可比媳妇好,那孩子是自个找的姑爷,那姑爷的为人不错,姐两老就指望他们养老送终了。”
“可不是么,闺女贴女。”其实那有人指望闺女养老送终的,可范家穷的叮当响,人家姑娘不肯嫁也是情有可原的,又怕连大娘伤心,只好顺她的意思说下去。
连二妹道:“大姐,我这一趟来还有一件事,我家大丫不是随她表姐在三王府当差吗?大丫前日托人来信,说三王爷准备纳妾又得招丫环了,我就琢磨着让华妹和二丫去个几年,这样也好帮家里赚些银两回来。”
连大娘不由地红了眼眶。
有这等好事,谁不想让自己家孩子去,偏偏二妹就留给自己。
但是……
“大姐自然是同意的,可大生在世的时候就和陆家说好换亲,陆家那个孩子今年也18岁了,若让他等华妹几年怕人家不同意啊!”
连二妹又说:“大丫和二丫还不是一样有婚约在身,等她们赚了银两难不成还能亏待他们家呀?我看大姐还是问问陆家再做打算吧!”
﹡
宾客盈门,范家准备了丰盛的晚餐。
有山鸡,有野兔,有大鱼,有蛇肉,有野菜,还有一大盆的南瓜。
在单云湾养伤的这十天都是足不出户的,担心伤口再次撕裂。傍晚华妹哭着来找她,让她说服连大娘让她去延城谋差事,问她又不肯多说,她就只好出来了。
看到殷朗旭和单云湾出来,连大娘眉开眼笑地介绍。“姑爷,快坐快坐,湾儿,这你是大舅娘,这是小舅娘,这是二姨和三姨,这是二姨的孙女二丫和小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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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9去王府当差
看到殷朗旭和单云湾出来,连大娘眉开眼笑地介绍。“姑爷,快坐快坐,湾儿,这你是大舅娘,这是小舅娘,这是二姨和三姨,这是二姨的孙女二丫和小狗子。”
小狗子眨眨大眼。“表姑姑真好看。”
单云湾笑眯眯地打招呼过去。
殷朗旭也冲着众人微笑点头。
连大娘更是笑的眼睛都看不见了,她的二媳妇余秀清看到客人也就不冷不热打了一声招呼,而单云湾和殷朗旭给足了她面子。
殷朗旭的俊朗贵气,单云湾的貌美如花让范家来客惊以为是天人。
连二妹喜笑道:“这孩子乖巧又懂事,这姑爷识礼数又没架子,姐夫捡了这么一个宝贝闺女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啊!”
明眼就能看出殷朗旭出自富贵之家。
单云湾笑盈盈地说:“二姨,我可是我娘亲生的,姐才是爹从海里捡来的。”
此话一出,惹的范家两老合不拢嘴。
范三贵道:“就是,大姑姑和三叔都是捡来的,小姑姑才是奶奶生的。”
范家两老脸色一白,又慌张地左顾右盼。
连大娘扯了一下范三贵的衣袖。
范三贵下意识地捂紧自己的嘴。
恰好有客人,连二妹赶忙圆场。“客人来了!客人来了!”
单云湾不知道两老为何事紧张,不过确定的是他们在寻找范均程的身影。
连大娘又挂起笑脸。“东子,兰花坐坐坐,就等你们用餐了。”
今晚的范家分成了两桌,余秀清带着六个孩子和魏大夫坐一桌。
单云湾这一桌也坐了十一人。“华妹呢!”
范三贵道:“姐姐不出来,姐姐躲在房里哭。”
单云湾蹙眉。“娘,怎么回事呀?”
兰花关切道:“华妹可是身子不适啊?”
“没事,只是和我闹小脾气,动筷动筷,汤菜都要凉了。”连大娘没有回答。
众人纷纷拿起桌上的筷子,夹菜的夹菜,盛汤的盛汤,咀嚼声随之响起来。
连大娘又说:“东子,兰花,婶子和你们商量一个事可好?”
东子夫妇表情一僵,莫非想退亲?
若按照从前,他们倒不担心,可是他们范家多一个单云湾,单云湾又攀上殷朗旭这棵富贵树,而他们大儿子陆方远还是残疾的。
连大娘道:“是这样的,我二妹的大孙女在延城三王府当差,听说三王爷又要纳妾就想再招几个丫头……”
殷朗旭心口一颤不由地望上单云湾。“大娘,三王爷也才一房妾待,说又要纳妾用词不当,还有就是,我怎么听说三王爷是准备迎娶平妻?”
“你跟他很熟吗?”单云湾觉得奇怪了,他们说三王爷纳妾,殷朗旭紧张什么?解释什么呢?
“嗯!”殷朗旭埋头喝着自己碗里的汤。
兰花心急如焚,连大娘想让华妹去王府谋差事?若让华妹去见见大世面,华妹又岂肯回来嫁他们的残疾儿子?“婶子,当初大生兄弟可是和我们东子说好换亲的,如今我家远儿也18岁了,我们还盼着华妹明年进门呢!”
东子附和:“是啊,是啊,婶子,华妹也快及笄,不合适啊!”
☆、040范退家退亲
东子附和:“是啊,是啊,婶子,华妹也快及笄,不合适啊!”
连二妹帮口。“我说东子啊,这可是天上掉下来的好事,别人家想盼都盼不到呢!等华妹赚到银两还不是风风光光的嫁进你们陆家啊!”
东子直摇头。“这这这……银两是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这事算了吧……”
兰花又跟着接口。“是呀婶子,我看这事就算了吧!”
“娘,你们说什么换亲啊?”单云湾装疯卖傻。
她现在才明白华妹为何死闹着去三王府当差,原来她不想嫁入陆家。
连大娘把长子大生生前和陆家说好换亲的事一一的告知了单云湾。
单云湾笑呵呵地说:“既然大哥不在了,我们也做不了华妹的主,我们家大荣也才15岁要成亲还得十年以后呢,我看这事就算了吧!以后也别再提了!”
范大荣一脸愠色。“这事是爹生前订好,又岂能算了?”
兰花脱口而出。“就是,就是,你一个大人咋就不及一个孩子明事理?”
殷朗旭脸带愠色。
单云湾脸色一沉,怒拍餐桌。“大荣,大人说话小孩子不能插嘴。”
“息怒!息怒!”殷朗旭很自然地拍拍她的后背。儿女的婚姻向来是父母之命,媒说之言,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倒管起人家的亲事了。
“爷爷……”范大荣火冒三丈。她不过大他两岁却把他说成小孩子?
早知道她会破坏他的亲事,他就不该把她救回来!
范老汉自然不愿意变卦,毕竟换亲和娶亲的性质不同。“湾儿,这亲事是你大哥说好的,他们家大妮嫁给我们家大荣,我们家华妹嫁给他们家方远,不能变呀!”
见范老汉实在老顽固,单云湾不禁皱起眉头。“爹,家里的事情你少操心,有什么事情我和均程哥会处理……大荣娶不娶大妮我管不着,总之我家华妹不嫁!”
范均程低头不语。
兰花讥笑起来:“你这姑娘傻进不傻出是吧?你家华妹不嫁给我家方远,我家大妮凭啥嫁给你家大荣啊,你还以为你是皇帝的亲戚是吧?”
单云湾的眉眼立即就笑开了。“那就不嫁呗!那就把亲事解除了呗!”
殷朗旭不由地释怀,似乎想欺负他家小母老虎也不是容易的事。“湾儿就是皇帝的亲戚,因为本……本公子刚好和皇帝挨上边。”
单云湾得瑟的往殷朗旭肩头靠了靠,感谢的话尽在眼神中。
兰花面红耳赤。“你你你……你们这是想赖亲了吧?我说叔呀你可别忘记了三个月前我家才给了你们家一两银子办丧事的,你若敢赖亲,我管你真是皇帝的亲戚,还是假冒皇帝的亲戚,我去……我去县衙告你们。”
单云湾火上浇油。“你去呀!你去告啊!”
“闺女好样的!”连二妹冲着单云湾竖起大拇指。
连大娘急地摇头晃脑。“不不不,这孩子说了不算,这门亲事还按照从前的办!”
☆、041大4荣动怒
连大娘急地摇头晃脑。“不不不,这孩子说了不算,这门亲事还按照从前的办!”
“二姐!”看到范家两老一下苍白了脸,连三妹赶忙扯了扯自家二姐的衣袖。
都说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
她家二姐倒好,一下就帮着拆两桩婚。
连二妹赶快闭嘴,她当然也知道殷朗旭是吓唬他们的。
但是她家大丫出去以后就不肯回来嫁人了,他们家正愁着怎么把婚事退了呢!
所以看到单云湾帮华妹退了亲,就像她家大丫也得到自由之身一样。
高兴啊!
单云湾费尽心机想为华妹争取自由之身,连大娘此话一出无疑又绕回原点,她使劲地往餐桌一拍,吼叫:“娘,你老家人懂什么?我说把亲事退了就把亲事退了,以后家里的事情由我来做主,均程哥,还他们一两银子再赔他们一两银子。”
这一拍震动了餐桌的菜汤碗筷,也震慑住在场的人。
范均程还是低头不语,不是舍不得这二两银子,而是不赞成退亲。
范老汉敢怒不敢言。
连大娘的眼泪大把大把地掉下来,不是为单云湾冲她发火难过,而是担心她一气之下不管他们一家老小,她还指望跟她离开这个穷乡僻壤呢!
“大姐……”连家姐妹不知该如何安慰才好。
毕竟不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哪能随便打骂啊!
看到连大娘伤心的样子,单云湾没有去赔不是,她又瞪着杏眼怒吼:“范均程,我让你把二两银子付了,你听见没有?”
“来人!”殷朗旭唤叫一声。
“我给他们就是,你吼啥呢?”范均程冷脸起身。
若让殷朗旭帮他付了这二两银子,他这一辈子也别想抬起头来做人了。
“爷!”薛一躬着身子等待殷朗旭的吩咐。
范家的客人又是一惊,这蒙着脸的黑衣人走路咋就没声音呢?吓死人了!
“给陆家……”
“没事,谢谢!伙房里留了兔肉,你端去给大伙吃吧!”单云湾打断了殷朗旭的话,只是二两银子而已,她相信范均程拿的出来。
“谢过夫人!”薛一看了殷朗旭一眼就退着下去。
范家客人总算恍然大悟,原来是殷朗旭的随从。
范均程冷脸把二两银子往她面前一放。“给!”
单云湾接着把银两放在兰花的面前。“这是我们范家双倍还给你们的银两!以后我们家大荣和华妹就嫁娶自由了!嫂子,东子哥不送了哦!”
“你……”听她下逐客令,兰花又是七窍生烟。
“婶子不能拿,这门亲事不能退!”忍无可忍的范大荣愤怒了。
单云湾置若罔闻,扬起笑脸送客。“东子哥,兰花嫂子慢走哦!”
“走吧!”东子拿起二两银子,拉着兰花的衣袖。
退了就退了吧!反正七彩渔村又不止华妹一个女子。
再说一两银子变成了二两银子,他们也没有亏。
范大荣碗筷一放,怒火中烧地离席。
“大哥……”
“荣儿……”
“小姑姑,你把大哥的娘子退了,大哥生气了!”
“大荣!”单云湾赶快追过来。
只听砰地一声,门房被关上了。
她拍着门房。“大荣,你听小姑姑解释好不好?”
范大荣攥紧拳头,砰砰地往门板上打。“你滚!我的事不用你管,早知道你会把我亲事搅黄了,我就不该救你,更不该把你背回家。”
☆、042憧憬未来
范大荣攥紧拳头,砰砰地往门板上打。“你滚!我的事不用你管,早知道你会把我的亲事搅黄了,我就不该救你,更不该把你背回家。”
气啊!
爹爹不在世了,娘亲又改嫁了,就连爷爷奶奶也不帮他。
放着范大荣是她的再世父母不说,单云湾也是心痛这个半大的孩子的。“大荣,你喜欢他们家大妮是不是?若是喜欢那等你长大再把她娶进门好不好?”
“不是!”
单云湾耐着性子,就像对待自己的亲生骨肉。“那你为什么生气呢?你先告诉小姑姑,小姑姑再向你解释为何退亲好不好?”
范大荣大吼:“你偏心华妹我无话可说,可你可曾想过换亲不要银两,娶亲要银两?你说,我爹已经不在了,爷爷奶奶年纪也大了,我下面还有两个弟弟等着我养,等着我帮他们娶亲,你把我的娘子退了,你让我拿啥去娶亲?”
单云湾悲喜交集,为他心痛的同时,也为他的懂得欣慰。“大荣,你爹是不在了,可你有小姑姑呀,难道三贵没有告诉你,小姑姑要带你们去城里开大酒楼么?”
范大荣恼火道:“你把我当成三岁的孩子来哄是吧?你以为大酒楼是说开就能开的么?”
单云湾笑了起来,范大荣虽然只有十五岁,但穷人的孩子早当家。
不好唬弄,她只能告诉他内情。
“小姑姑的亲生爹娘很富裕很富裕的,他们给了小姑姑许多许多贵重的陪葬物品,可那些物品都掉到海里了,等我们造了大船就把它捞起来,捞起来变卖成银两就可以搬到城里买大宅子开酒楼,到时小姑姑给你找一个知书达理的姑娘。”
她说的这些范大荣都相信,因为渔村也有这样的风俗习惯,可是……
“就算有,那也是小姑姑的又不是我的。”
听他口气软下来,又首次听他称自己为小姑姑,单云湾心里一喜。“没有大荣哪来的小姑姑呀?小姑姑的命都是大荣给的,小姑姑还能亏待大荣不成?”
范大荣不由地憧憬起未来,她说的在理,若不是他和爷爷她早就葬身鱼腹了。
想必她也不会害自己的!
事情一想开,范大荣的火气也烟消云散了。
他的沉默让单云湾笑开了眉眼。“菜都凉了,快跟小姑姑出去用餐。”
范大荣打开了房门。
“小姑姑还准备开一间贝壳坊让华妹打理,你可是要跟着小姑姑满天下跑的,小姑姑会让爷爷奶奶过上好日子的。”单云湾查看起范大荣的手,见他没有伤着又笑盈盈地挽上他的手臂,还把贝壳加工坊和山鸡养殖场的事一一的说了。
被她挽着手臂,范大荣涨红了脸,不过思绪很快就飘到美好的蓝图去了。
范大荣虽是比较瘦削,但还是比娇小又年长两岁的单云湾高出半个头,一看到他们手挽手有说有笑地走来,殷朗旭的耳边莫明其妙地响起村长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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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3家范家逼婚
殷朗旭的耳边莫明其妙地响起村长的话。‘她必须嫁入范家,不嫁均程就嫁大荣?’
还有范大荣关门时地吼叫,‘早知道你会把我亲事搅黄了,我就不该救你,更不该把你背回家。’
也不知为何,一想范大荣和单云湾曾经有过肌肤之亲,他的怒火一下就串上心头。“你还想在榻上再躺十日是不是?”
这一吼无疑是晴天霹雳,受到惊吓的妮儿大哭起来,余秀清又是亲又是哄的。
“殷朗旭,人吓人可是会吓死人的。”单云湾抽出小手拍拍自己的小心肝。
貌似她没有惹到他吧?他又冲她发什么火?
“姑爷还不是担心你的伤口再流血啊!”连大娘虽是上年纪,但眼力还可以。
范均程的嘴角微微地讥讽上扬。她的命都是大荣给的,她不过是挽着大荣的手臂,他生哪门子的气?又吃哪门子的醋?
“娘,我的伤口都快结痂了,我身上的毒也解的差不多了,魏大夫说我很快就和正常人一样了。”看到连大娘没有生气,单云湾又笑眯眯地搀扶起她。
殷朗旭冷若冰霜道:“正常人可不会因为一点小伤在榻上一躺就是十日。”
单云湾的脸颊上不由地羞红。
她前几日下不了榻上是被他折腾一夜所至好不好?
她恼羞成怒。“要你管!”
“你若不是我殷朗旭的女人,我懒的管你。”殷朗旭一脸愠怒,又宣布起自己的主权,免得某些人还在动不该动的歪心思。
“谁是……”
“你少说两句,姑爷这是为你好。”连大娘笑着圆场。
“娘,我和他一日没有成亲都不算,就像我们范家和陆家的亲事一样。”单云湾隐晦地纠正和否认,想必她和殷朗旭已有夫妻之实,两老不会再做媳妇梦了。
范家两老又是脸色一白,这门亲事也不会就这么打水漂了吧?
连大娘颤颤地望了殷朗旭一眼,又转向自家姐妹。
“你这孩子是怎么说话的,姑爷说过会娶你为妻便一定会娶你为妻的,再说了,你和姑爷已有夫妻之实能一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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