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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相公,想抱娘子先种田-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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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看在尚逸辰手里掌握着千军万马,她才懒得看她一眼。

单云湾望向殷朗旭,脸颊不由地羞红起来。是他没有要孩子的打算。

目光从单云湾的脸颊收敛,殷朗旭又望向宛妃。“母妃,儿臣还不想要孩子,有了孩子就有约束,儿臣现在这样挺好的,几年后儿臣再考虑要孩子的事。”

宛如怒火中烧。“你们不想要孩子,可本宫想要孙子,明年的这个时候本宫要抱上孙子,若没能让本宫如愿,你就准备好给本宫的儿子纳妾吧!”

“是!”单云湾不亢不卑地应了声。文人小说下载

“湾儿……”明年的这个时候要抱上孙子,那岂不是这两个月就得怀上?“母妃,还是两年后吧,儿臣还真不想要孩子!”

她想最近怀上,那是不可能的。

她这么一应,若做不到,到时母妃肯定会逼着自己纳妾的。

单云湾不冷不热地应:“既然母妃想抱孙子,那就要一个呗!”

若是没能让她如愿,她就做好纳妾的准备?

她想抱孙子她就一定给她生啊?

既然她把自己当成生孩子的工具,那她回敬她一个道具就是。

在肚子里塞枕头的把戏谁不会做呢!

若担心她派御医来打假,那她用药控制脉象就是!

她想牵着她的鼻子走那是不可能的。

殷朗旭并不知道单云湾的真实想法,见她信心满满,他喜上眉梢。“那好!”

“要不是看在本宫孙子的份上,本宫才懒得管你们。”宛妃冷哼着从案几下拿出一张药方。

打开一看,殷朗旭喜笑道:“湾儿,母妃给湾儿准备了调理身子的药方呢!”

“谢谢母妃!”

宛妃冷嘲热讽道:“不敢不敢,你大小姐能在人前给本宫的儿子留些颜面,别动不动就逼着本宫的儿子和离,又或是别逼着本宫的儿子住在你范家,本宫就谢天谢地了。”

单云湾置若罔闻,如果一个男人一心一意地对你,谁吃饱撑着去吵闹。

至于他住在范家,那是他自己愿意的,也是她和他成亲时他许下的承诺。

殷朗旭解释。“母妃别道听途说,儿臣和湾儿是偶尔会闹闹别扭,可湾儿从来就没有逼着儿臣和离,至于儿臣住在范府那是范家两老有恩于儿臣。”

…………………………………乔漪分割线……………………………………。。

宫廷的除夕,张灯结彩,尽显春节的喜庆。

能在除夕夜得到皇上的宴请,那可是至高无上的荣耀。

晚宴结束之后,一身明黄的皇上又领着群臣移驾到南朝殿。

南朝殿是表演歌舞的场所,也是朝中大臣的闺女展现才华的好地方。

首先上场的是柴丞相的长女柴娇娇,身为柴丞相的长子范均程有幸被邀请在内,柴进康夫妇对柴娇娇的一曲《雪中傲梅》颇为满意,她博得满堂的喝彩。

接着是大学士邱庚保的幼女邱淑贞表演舞蹈。

“画像和真人没什么出入吧?”殷朗旭轻碰着单云湾的香肩,目光落在邱淑贞的脸上。

晚宴时,单云湾就发现了许多熟面孔。“真人比画像好看,我娘的眼光不错,配我哥绰绰有余!”

感觉到炽热目光,范均程本能地朝着单云湾的方向,是她和殷朗旭正看着自己和邱淑贞在窃窃私语,见范均程望过来,单云湾笑盈盈地挥手,又朝着他和邱淑贞比划,范均程当然明白她所表达的意思,他脸庞一红又怒瞪她一眼。

“哼!”单云湾也丝毫不示弱地瞪回去。

柴均鹏好奇地问:“大哥,篱儿和大哥比划什么?”

“没事!”柴丞相夫妇就坐在他的身边,范均程当然不会和柴均鹏说实话,不然又多几个逼他成亲的人。

等不到范均程的解答,又见她和殷朗旭亲密有加,柴均鹏心中五味杂陈。

这一幕也落入了尚子晋的眼里,他现在的心情除了羡慕还有妒忌!

关注着单云湾一举一动的又何止是他们三人。

早在六日前,封渊就发现殷朗旭的平妻就是他的青梅未婚妻。

他激动的彻夜难眠,为了重逢的这一刻,从来就没有摸过琴的他苦练了《这条街》这首曲子,她从歌词里一定能确认他的身份吧?

高大的身躯一站。“看着诸位同僚的千金在台上,封某心里痒痒的,皇上,微臣能否上台献丑献丑?”

这个独臂瘸腿的男人单云湾曾经见过,就是他善意地提醒她看好孩子的,他姓封?“殷朗旭,这男人是谁啊?”

皇上拍手叫好。“好,难得封爱卿有这个雅兴,有请封爱卿!”

“只知道大将军剑法过人,没想大将军还能歌善舞呢!”

“托了皇上的福,我等有眼福了!”

“听闻大将军休了府中的妻妾,大将军该不会冲着谁家千金来的吧?”

……

顺着皇上的杆子,群臣纷纷附和。

殷朗旭附首在单云湾的耳朵。“这是封将军,封将军和为夫情同手足,为夫还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为娘子介绍呢?记得不?在我们成亲的第二日为夫赶回延城就是为了他,他不仅是个传奇,而且还是众人茶余饭后议论的对象。”

单云湾好奇地问:“众人茶余饭后议论的对象?”

封将军这三个字对单云湾来说并不陌生。

因为殷朗旭初次离开渔村的时候确实在她面前提起来。

“正是!”殷朗旭把封渊重伤失忆等等,又一夜之间休了一妻六妾的事告知了单云湾。

“我见过他,在晨曦茶楼的时候,妮儿摔倒了就是他抱起来的,他干吗要休了他的妻妾啊?”原来他也姓封,他的残疾是在五个前在战场上留下的。

他重伤失亿了?

殷朗旭摇头。“为夫近日被娘子闹的焦头烂额,那有心思过问他的事,为夫也是听高畅说的,兴许是身子不行,不想连累妻妾吧!”

封渊重伤记忆之后性情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他更不喜与人亲近,加上近几个月殷朗旭常在樟安县,所以来往就少了,自然对封渊的事情知道的并不多。

“哦……”单云湾当然听得懂,身子不行所指何事。

“谢过皇上!”封渊撑着拐杖走到台上,他的随从世允帮他拿着长琴,他心潮澎湃,目光不受控制地朝单云湾望去,身躯还禁不住地微颤。

“在下并不懂琴曲,嗓音也像是破锣似的,在下只是随心一曲,若是哪位姑娘能接上,那就请姑娘帮着封某接唱。”

“嗓音像破锣?没想你们的人也会这么形容自己的声音。”单云湾忍俊不禁。“喂,殷朗旭,封将军该不会有龙阳之癖?他怎么老看着你啊?”

“大将军谦虚了!”

“我等洗耳恭听!”

……

殷朗旭轻轻地推了单云湾一下。“胡说八道!”

“他就是在看你嘛!”见封渊的目光如狼似虎的,单云湾掩嘴偷笑。

她和他虽是有过一面之缘,可她是殷朗旭的妻子,他总不可能是看她吧?

看到她和殷朗旭眉目传情,封渊心如刀割。

湾宝,你说过此生除了我封渊,你谁也不嫁的。

可你却变心了!

殷朗旭眉头一皱。

因为他发觉封渊的目光不是落在他的脸上。

而是肆意地落在她的脸颊。

别说现在,就是从前,封渊和单云湾也是不认识的。

而且封渊失去从前的记忆了不是吗?

“《这条街》,有姑娘会唱的吗?”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可封渊此刻却是热泪盈眶。湾宝,你还没有反应过来么?

“《这条街》?”随着他拨动的琴弦,熟悉的旋律又在单云湾的耳朵响起。

这不正是冷漠和云菲菲红遍全国的歌曲吗?

他是谁?

他怎么会懂21世纪的歌曲的?

他姓封?

他会不会是她的竹马封渊?

也就是和她同时失足在悬崖的封渊?

殷朗旭刚刚说他受伤之后就失忆了。

那是不是就意味着她的封渊还魂到封将军的身上?

封子……封子……

是你么?

真是你么?

“啊……”蓦然,殷朗旭的心口钻心的痛。

他一手捂向自己的胸口,一手按在案几上,他痛得快要晕厥过去了。

痛!

是催命般的痛!

是万箭穿心般的痛!

是没有麻沸散活活被剜心的痛!

见她一下就站了起来,封渊的唇角大弧度地扬起。

“湾儿……湾儿……”

殷朗旭痛的咬紧牙关,又一脸煞白地望向她,想在她身上寻求安慰。

泪水控制不住地落下,封渊借用歌词倾诉自己的心声。

好久没有走过这条街,因为我不敢触摸思念,对你我有太多的亏欠,只是没有机会说抱歉,不曾想到就在这一天,你我重逢还在这条街,不敢看你忧郁的双眼,再多的感慨都化成了无言……

“娘子……娘子……”喊了单云湾几声都没有等到她的回应,见她热泪盈眶地望着封渊,殷朗旭又扯了扯她的衣袖。“娘子……为夫胸口痛……”

单云湾一甩衣袖,跨步的同时也在他的歌声落下时接唱起来。

有多少花开花谢阴晴圆缺,依然想你当初的笑脸,你给我留下了无尽的缠绵,珍藏在我心间,如今已时过境迁沧海桑田,你已不是当初的少年,我永远怀念你,陪我走过的每一天……

这歌曲虽是悦耳,可这旋律对于众人来说是陌生的。

尚子晋疑惑不解。单云湾从前可是不认识封渊的,她和他又是几时结下的交情,是单云湾在渔村的时候,可那阵子封渊在延城养伤,并没有离开过啊?

封渊的手脚都在打颤。湾宝,你终于都反应过来了!

“娘子……”殷朗旭想去拉她,可由于胸口的疼痛,他跌在地上。

“爷,爷怎么啦?”高畅发现了殷朗旭的异常。

看到殷朗旭一脸煞白,还捂着胸口,高畅大惊失色。

“皇上,宛妃,三爷身子不适,快传御医啊!快传御医啊……”

这个症状,他曾在单云湾的身上见过。

“旭儿……旭儿怎么了?”宛如急如星火。

“传御医!”看到单云湾对殷朗旭身子不适没有丝毫反应,皇上怒火中烧。

尚逸辰惊慌失措。糟了!殷朗旭的情蛊被诱发了。

柴进康同样又惊又慌,瞒不下去了,事情要败露了。

佟玲珑花容失色。“篱儿……篱儿……”

“篱儿,三爷身子不适,你快去瞧瞧!”月昔急的都快要哭了。

看到殷朗旭被葫蔓狼毒反噬,柴均鹏惊愕不已。

单云湾心里没有自己,他是知道的,可他从不知道她心里装着人,更不知道她心里的人就是封渊,可怎么可能呢?他们之前明明不认识。

而且封将军的年龄和她相差了十一岁,别告诉他封渊休了一妻六妾就是为了她?

葫蔓狼毒的事,范均程闻知一二。

可单云湾和封渊还有为人不知的事,这就出乎他的意料。

惊讶过来,他又在心里冷笑。

他殷朗旭在夺去她清白后第二日就让她饱受情蛊反噬的痛苦。

他终于得到报应了!

“旭儿……旭儿……皇上,皇上快救救旭儿啊!御医……御医在哪儿?”紧紧抱着殷朗旭,宛如泪雨滂沱。

“湾儿……湾儿……”殷朗旭将宛妃一推,又朝着单云湾的方向爬去。

单云湾满心满脑都是确认封渊的身份,所以身后的唤叫一个字都没入她的耳朵,她脸颊的泪水如同倾盆大雨,她颤抖着嗓音。“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高大身躯一站。“在下封渊,你可以喊我封子,或是喊我冤家。”

“封子?冤家?”在另一个时空,她不正是这么称呼她的竹马未婚夫的吗?确认是他,单云湾脚步一漫,朝着前面的男人奔跑而去。“封子……封子……”

“娘子……娘子……”看着单云湾往封渊的怀里一扑就圈上他的颈部,殷朗旭怒怒滔-天,又像身陷醋海,酸痛的快要窒息。

封渊也紧紧地搂抱着怀中人。“湾宝……湾宝……”

看到单云湾弃丈夫于不顾,反正和封渊在众目睽睽之下紧紧地相拥,众人目瞪口呆。

“作孽啊?三爷为她休妻弃妾,竟然落得戴绿帽子的下场。”

“不是听说尚大小姐和小侯爷有婚约的么?她和封渊怎么就暗渡陈仓了?”

“这样恬不知耻的女人就该五马分尸。”

“按我说是尚大将军教女无方,罪责难逃!”

……

看着那两人旁若无人的相拥,皇上龙颜大怒。“来人!”

“皇上息怒!”

尚柴两家魂飞魄散地一跪。

众臣同样惊恐万状地匍匐于地,齐声呼着皇上息怒!

“湾儿,你不想要命了吗?”范均程厉声一喝。

尚子晋吼叫:“封渊,除非你想舍妹死,否则请你离她远一点。”

“将军!”世允也吓破胆了。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这一切都是微臣的错,微臣愿意一个承担下所以的责任,请皇上饶恕了云湾。”突然惊醒的封渊将单云湾一推,又扑通地一跪。

看到齐刷刷地跪在地上的人,单云湾心一惊,也跪了下来。

跪爬到单云湾的脚下,殷朗旭一把将她搂抱入怀,他的大手抚摸向她精致的脸颊,又顺着她的鼻翼落在她的柔软的嘴唇上。“娘子,娘子不要生气可好?为夫再也不会见蜜儿了,为夫会对一辈子对娘子好的,娘子别离开为夫可好?”

“殷朗旭,你的脸色怎么这么苍白?你哪儿不适?”看到他脸色煞白如雪,奄奄一息的模样,单云湾只觉得胸口闷痛的呼吸不过来似的,汗水接着汹涌而至。

“篱儿,快点三爷的睡穴!”月昔心急如焚。

如果放任三爷痛下去,他的五脏六腑受损不说,她也会被殃及的。

高畅身子一俯,眼明手快地点了殷朗旭的睡穴。

宛妃暴跳如雷地煸了一个狠耳光过去。“滚,本宫没你这个恬不知耻的儿媳!”

☆、109取她的血解蛊

高畅身子一俯,眼明手快地点了殷朗旭的穴。

宛妃暴跳如雷地煸了一个狠耳光过去。“滚,本宫没你这个恬不知耻的儿媳!”

“湾宝!”

“湾儿!”

“篱儿!恁”

看到单云湾被煸耳光,范均程等人既心痛又气愤。

望着那个软着身子倒下去的人,单云湾委屈又着急,她一手捂着疼痛的胸口,一手捂着火辣辣的脸颊,刚刚戛然而止的泪水再次袭来。“尚将军求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殷朗旭胸口痛与我有关是不是?”

“篱儿……”尚逸辰冲着她直摇头,示意她不要出声带。

宛妃攥住单云湾的披风。“旭儿怎么了?你对旭儿做什么了?”

被宛妃一摇晃,单云湾头晕目眩,回答她的只有她的热泪。

直觉得知道他的疼痛与她有关,至于内情她并不清楚,她也有满腹的疑惑等着尚逸辰解答呢!

“皇上,微臣来迟,请皇上恕罪!”周御医和潘御医急如星火地赶来。

“快去瞧瞧,快去瞧瞧,老三到底是怎么回事?”皇上眉头紧蹙。

“是!”周御医身子一俯就按上殷朗旭的脉博。“皇上,三爷是中毒的征兆!”

他的脉搏偏缓慢,疾痛损伤了他的五脏六腑。

所幸及时地点了他的睡穴,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从他的脉象来判断,他中的应该是葫蔓狼毒。

宛妃怒火中烧地扯着单云湾的头发,对着她又抓又打。“是你这个小***-蹄子给旭儿下毒的是不是?快把解药交出来,否则本宫让你范尚两家死无葬身之地。”

和胸口的疼痛相比,单云湾被宛妃的抓打实在是小巫见大巫。

佟玲珑火冒三丈。“事情还没有弄清楚,宛妃就出手打人,宛妃是不是太过分了?”

尚逸辰讽刺道:“宛妃身为长辈,又贵为皇妃却当众辱骂和殴打自己的儿媳,宛妃果真是好修养啊!”

“你放开她,有什么你冲我来!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看到单云湾被是木偶似的任着宛妃抓打,封渊怒发冲冠。

看到宛妃在大庭广众之下像泼妇似的出手打人,皇上龙颜大怒。

“够了!来人啊,快把宛妃拉开。”

“皇上息怒!”众人肉跳心惊。

宛妃脸色一变,手一松就立即一跪,哭着喊:“皇上,臣妾、臣妾只是爱子心切啊皇上,皇上为旭儿作主啊!皇上为旭儿作主啊……”

皇上紧蹙眉头,又冲着众人挥手。“散了!散了!”

群臣像是捡了一条命似的,带着家眷离开了南朝殿。

柴尚两家和封渊却跪着不肯离去。

周御医请求道:“皇上,宛妃,请容微臣先把三爷送回明都阁!”

“准了!都起来吧!尚爱卿先把令爱带回去吧!”皇上又示意尚逸辰等人起身。

“谢主隆恩!”柴尚两家喜上眉梢地跪拜。

顾不上胸口和脸颊的疼痛,单云湾一把抓住周御医的衣袖。“请你告诉我,殷朗旭中的是什么毒?还有,他会不会有生命危险?”

“三夫人,想必这事尚将军和尚夫人更清楚!”周御医一躬身就退着下去。

单云湾毒发假死,并失忆的事周御医略知一二。

这蛊毒的事算是个人隐私,想必三爷不愿弄的众所周知。

高畅身子一俯就背起了殷朗旭,单云湾也追着上去。

“篱儿,皇上恩准我们回去了,篱儿快随大姨回去吧!”佟玲珑搭上单云湾的肩头,停止她前去。

“不,我要去照顾他!”她相信他希望睁眼的那一刻就看到自己的。

再说,柴尚两家有意瞒她身上的毒,她只能从周御医的口中打探。

宛妃向皇上行礼告退,又冷冷地望向单云湾。“你最好祈求旭儿平安无事,要不然要……至于休书本宫也会让人送到的。”

“休书?”单云湾踉踉跄跄地退了几步,泪水又一下就涌出来。

这两个月,休书一直是单云湾心心念念的。

可此刻得知自己很快就会恢复自由,她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真可以解脱了吗?

殷朗旭会同意给她休书吗?

“篱儿,我们回府吧!”

“湾宝!”见她魂不附体似的被月昔和佟玲珑搀着离去,封渊撑着拐杖追上前。

眼眸缓缓一闭,又是两行热泪下来。“封子,给我一点时间!”

在她没有到殷朗旭的和离书或是休书之前,她还是殷朗旭的妻。

至于以后的事,一切就随缘吧!

她和封渊是同一个村子长大的,也就是所谓的青梅竹马。

封渊的父母在他十三岁那年就车祸离世了,单云湾的父亲见他孤苦伶仃就常常接济他,也包括他在警官学院的一切开支都是她父母的血汗钱。

在他分配到县城公安局的第一个周末,他回村子来了,他向她的父母提亲,还保证一辈子的对她好,也就是在那天,她失足摔下了悬崖,他为了救她,也摔下悬崖,没想在四个多月以后,她和他各占着他人的躯壳意外的相逢了。

她知道封渊不会介意她和殷朗旭的过去。

可她和封渊还有这个可能么?

…………………………………乔漪分割线………………………………………。

明都阁。

高畅刚把殷朗旭放在榻上,周御医和潘御医又再次确认殷朗旭的脉象。

都不约而同地望上对方,颔首,又默契的各说毒名。

“葫蔓……”

“狼毒……”

“葫蔓狼毒?这毒名本宫连听都没有听过,这毒可容易解?旭儿身上的毒可是她下?”一想到单云湾,宛妃的表情就狰狞起来。

周御医道:“宛妃娘娘没有听过这种毒并不奇怪,因为葫蔓狼毒并非我朝毒种,而是来自罗秦国的前朝,据悉,罗秦前朝的雁帝和皇后就中此毒。葫蔓狼毒不仅是剧毒还是情蛊,而且还会遗传给下一代,据微臣猜测,此毒的根源在三夫人的体内。”

葫蔓狼毒是花蛊的一种,它以凶残的狼血和苗族姑娘的心血培植而成。

若是,中蛊方臣服于下蛊方,那么双方就会幸福美满,直到生命的终止。

若是,中蛊方没有臣服下蛊方,那么此蛊就会反噬。

也就是说,只要其中一方对第三人动了***。

那么下蛊方也好,中蛊方也好,就会遭受钻心之痛。

而殷朗旭受到钻心之痛,只因单云湾对封渊动情。

宛妃只觉得眩晕排山倒海的袭来,她愤怒不已。“葫蔓狼毒不仅是剧毒还是情蛊,而且还会遗传给下一代?果真是那个小***-蹄子给旭儿下了蛊毒。周御医,这是不是就代表若旭儿和她一日不解蛊毒,就一日不能要孩子?”

难怪旭儿从渔村回来就没有宠幸过周小蜜和顾朵儿。

难怪旭儿铁了心要休弃她们。

难怪旭儿为了她冲昏头脑,连官职都舍弃。

原来是那个小***-蹄子给旭儿下了情蛊。

也难怪自己提出抱孙子的时候,旭儿再三推迟。

原来旭儿早就知道自己中了蛊毒。

宛妃拍案起来。“高畅,你是越发越大胆了,这么大的事为何瞒着本宫?”

高畅肉跳心惊一跪。

“娘娘息怒,娘娘息怒,高畅也是现在才知道啊,而且三爷和夫人根本就不知道此事,夫人上次回延城的时候就向尚将军打听,可尚将军夫妇瞒的死死的,所以爷才派俞大夫去罗秦打探的,俞大夫至今还没有回来呢!”

难怪自己回延城的半个月,爷的性格会翻天覆地地变化。

难怪生性冷漠的爷会横刀夺爱,甚至强势地占去她的清白。

难怪心狠心辣的爷会对她百般迁就,百般忍让,甚至还爱屋及乌。

原来这一切都是蛊毒在作怪。

那么夫人在渔村的首次毒发,是爷在思念蜜儿夫人?

那么夫人在画廊时的毒发,是情蛊反噬的下场?

潘御医道:“回娘娘的话是不能要孩子,这种蛊毒应该是通过合-欢的途径得来的,听闻三夫人毒发假死之后就失去记忆了,想必三夫人真不知道吧!”

“本宫现在只想知道,这蛊毒如何解法?”宛妃急如星火。

周御医如实道:“想要解此蛊必须要用到三夫人和三爷的鲜血,再加上狼血,绿豆,金银花和甘草急煎后服用便可解蛊毒,不过为了安全起见还是同时解蛊的好,免得其中一方没有解,那么双方只要通过合-欢,蛊毒还是会再次度到另一方的身上。”

得知此蛊毒可解,宛妃总算放心了。“高畅,马上去取她的血,等两位御医调配好解药,还必须看着她喝下去知道吗?免得旭儿被她纠缠一辈子。”

高畅一起身就退着下去。“是!”

…………………………………乔漪分割线…………………………………。。

将军府,书房。

“我身上的毒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过到殷朗旭的身上?”这个疑问就像恶梦一样缠了单云湾好几日,再不把事情弄清楚,她会在胡思乱想中疯掉的。

尚逸辰等人互相看了一眼,决定把真相告知单云湾。

想到单云湾多舛坎坷的命运,佟玲珑的眼眶又一下就湿润了。

“篱儿当真除了知道自己的名字,真不记得小时候的事了吗?”

“不记得了!”单云湾一愣。

从佟玲珑话里的意思岂不是这个身子的前主也叫云湾?

不会那么巧合吧?

佟玲珑声泪俱下地说起当年。“其实篱儿是罗秦前朝的皇帝和皇后的掌上明珠,我岳海棠正是皇后的亲姐姐,也就是篱儿的大姨,在篱儿四岁的那年……”

原来尚篱的本名就叫做单云湾,她是罗秦雁帝和雁后的掌上明珠,可由于开国功大将军商江易的长女商悦不甘屈居于皇后之下就以心血养了一蛊毒。

待蛊毒成熟,她又植入自己的身体,并以合-欢的方式度到雁帝的身上。

可雁帝和雁后情比金坚,所以雁帝并没有臣服于商悦。

而商悦死于蛊毒的反噬。

由于在商悦离世之前,雁帝没能及时发现和解开此蛊毒,更没有发现自己已经把蛊毒度到雁后的身上,他们双双饱受蛊毒的钻心之痛。

他们饱受钻心之痛也罢了,可偏偏雁后在中蛊毒之时怀上身孕。

所以小公主一生下来就经受每三个月毒发一次的钻心之痛。

因为商悦的离世,野心勃勃又掌管着千军万马的商将军找到了谋朝篡位的借口,他与连襟兄弟也就是把持朝政多年的荣丞相策划了宫变。

为了稳坐皇位,商将军对单姓王朝进行了斩草除根。

当年不过是小小带刀侍卫和三品官员在那场宫变中救出了单云湾。

后来改名换姓,长途跋涉地来到黎凯国,并用药物控制几个孩子的记忆。

而月昔则是皇后当年的贴身婢女,年仅十六岁的她为了照顾小公主果断地下嫁给尚逸辰,并易容成四岁公主的娘亲。

都说一朝天子一朝臣,谋朝篡位的商江易自然不会留前朝的官员。

他们被赐死的赐死,革职的革职,流放的流放,逃亡的逃亡。

后来,尚逸辰和柴进康渐渐与他们取得联系。

他们由原来的几十人逐渐成为一个庞大的地下组织。

经众人商议把单云湾许配给了范均程,范均程失踪之后又把单云湾许配给柴均鹏,若是成功的拿下罗秦,柴均鹏将会是皇,单云湾则为后。

没想他们只欠东风的时候,单云湾却毒发身亡了。

“呵呵……难怪我在陪葬物里看到玉玺,原来我还有这样的身世啊!”得知自己这个身子的前主有着隐晦曲折的身世,单云湾对尚逸辰夫妇多了一份敬佩。

原来前主还是亡国公主呢,难怪陪葬品里找皇家之物。

殷朗旭把玉玺藏起来了,还说有些东西不能流入市场。

想必他在那时就知道前主的真实身份了吧?

她当时还追问过玉玺是何物,他却转移话题到金步摇。

他又为何故意瞒着她呢?

前主本就是佟玲珑的亲外甥,所以柴进康向她伸出援手算是情理之中。

可尚逸辰不过是一个小小侍卫,月昔也不过是一个婢女,他们却给了前主一个温暖的家,一份完整的爱,更难得的是,他们没有私心。

要不然,让前主嫁给尚子晋也不过分吧?

至于柴均鹏,前主都离世时都十七岁了,她和他为什么还不成亲呢?

前主心里装着范均程?

似乎不可能,范均程失踪的时候,她不过是四岁。

一个四岁的孩子根本就不懂情为何物。

见单云湾把目光落在自己的脸上,柴均鹏在暗地里欣喜若狂,又道:“篱儿别难过,只要是篱儿的我都会替篱儿夺回来的!”

为那个梦想他拼搏多年,也铺平了坎坷之路,没想她成为了别人的女人。

这叫她如何不恨,如何不怨?

单云湾摇头。“我不难过,这都是我的命,我不怨天,不尤人!”

这一句话,是她替前主说的,也是为了让眼前的这群人释怨!

一个存在了十多年的王朝,又岂是他们想攻就能攻的下的?

胜算又能有几成?

柴尚两家可以将生死置之度外,可单云湾不能连累无辜!

再说了,她对政事真不感兴趣。

范均程除了满眸心疼,还有一身的落寞和伤痛。

放着她和殷朗旭的婚姻不说,她还有一个默默为她披荆斩棘的二弟,他和她是永远都不可能的。

尚逸辰一起身,上前几步就跪在单云湾的脚下。“末将苟且偷生了多年就盼着公主长大成人,如今公主十八岁了,公主也是时候担起大任了!”

“公主!请公主担下大任!”众人又不约而同地跪下。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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