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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相公,想抱娘子先种田-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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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下人端着温水过来,单云湾道了一声谢,就伸手进去。
一上桌,单云湾就拿起勺子为范家两老盛汤。“娘,今早挺冷的,娘有没有多加一件衣服?”
“娘在花园看你爹挖地,有太阳晒着又穿着湾儿做的羽绒服不冷呢!”范均程虽不肯成亲,但连大娘强行把梅儿留在范均程的鹏程花苑了。
“嗯,爹,多喝骨头汤可以补钙。”单云湾笑盈盈地放在老人家的面前。
“湾儿,从前我们家穷,爹娘不得不让你出去抛头露面,可我们家现在什么都不缺了,湾儿以后就尽量呆在家里吧!”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不知道惜福,也不知道为姑爷着想,她这个当爹的只能出面管管了。
单云湾又是瞪了殷朗旭一眼之后,立即就挂起笑容。
“爹,我们家的生意刚刚进入轨道,我还不能一下就放手,这样好不好?等荣儿年满十八,我就把生意交给哥和荣儿打理,我在家陪着爹娘。”
殷朗旭曾多次向她提出,她整日抛头露面实在不宜。
不用问,肯定是他在老人家面前告她的状了。
听到这句话,范大荣仿佛感觉到肩上担子的重量。
“湾儿,爹娘用不着你陪,你身为人妻总得尽到当妻子的责任,你说你整日不着家像什么话?”范老汉摆一副严父的样子。
“嗯,我知道,我这阵子忙的冷落相公了,等我把水产养殖场搞起来,我就在家好好的陪着相公哦!”单云湾态度诚恳地向殷朗旭认了错,又讨好地笑了笑。
免得他在老人家面前多话。
殷朗旭像是看不懂她的示好似的。“不敢不敢,只要娘子别整日赶着为夫滚回延城,为夫就谢天谢地。”
单云湾嘴角的抽搐两下。
这男人是存心让她挨批的,不再吭声,免得他扯出一大堆裹脚布的锁事。
得知单云湾还像动不动就赶殷朗旭,范老汉拿她也没有办法。“这孩子就是不懂事,姑爷别和她计较,姑爷,我们今年在哪儿过年?”
还真是马善被人骑,人善被人欺!
那孩子认准姑爷会让她就骑到他的头上了。
“爹,爹想回渔村过年吗?我看我们还是在这里过年吧,我听说买宅子第一年一定要在新宅子过年的呢!”担心殷朗旭说回延城,单云湾立即抢答了。
肯定又是他想回延城,所以才让老人家开口的。
殷朗旭不否认,是他在老人家面前提起他母妃催他回延城,又说盼着子嗣的事,还埋怨起单云湾整日抛头露面,没想老人家就记在心里了。
“这样啊,那我们就回延城过年吧,要不然让一大幢宅子闲着那就可惜了。”
范老汉像是没听见单云湾的话似的。“也好,那我们过两日就去延城吧!”
三贵拍手叫好。“好啊,我听姐姐说延城好漂亮漂亮的,我早就想去了。”
二富也欢喜不已。“我也想去,我还想上延城的学堂。”
单云湾挂起笑脸道:“爹,去延城得坐上一整日的马车,娘的腰椎还没有康复,不宜长途劳累呢!再说我和哥都在忙水产养殖场的事情,要不我们明年再去?”
连大娘接口。“反正马车上也能躺着,不碍事的,娘都好的差不多了,也能站上半个多时辰了,娘也想去延城走走。”
范老汉轻叹一声。“忙忙忙,你们都忙,从前在渔村我们一家老小还能欢欢喜喜地吃顿饭,现在日子好过了,爹想见你们兄妹都难,爹和你们娘没几年的命了,爹也不求大富大贵,只要你们兄妹在啥年龄办好啥事,爹死也瞑目了。”
“爹……”听老人家的埋怨,单云湾鼻子一酸眼泪就涌出来。
老人家的心思她懂事,他想她和殷朗旭恩恩爱爱的,还想抱上外孙。
可是她的根基在樟安县,不可能一下就迁到延城。
也就因为想要把殷朗旭逼走,她对他不冷不热的。
关于子嗣的问题,她是有二十五岁的心智,可她才十七岁的身体。
还不适合要孩子。
她是有两千万的身家,她这一辈子不进帐一文也能够范家几辈子的花销,可她要把鱼满楼的招牌推向全国,因为那是她准备给大荣的产业。
贝壳加工坊是她两辈子的心血,又是她感兴趣的事她不想放弃。
至于水产养殖场,因为海里的资源是共享,而水产养殖场却是不成分羹的,而且前程一片光明,她不会因为事业而搁置家庭的。
等她忙完这一阵子,她会多抽出空来陪他们两老的。
另一个时空的父母都无缘见面了,她知道要更加珍惜她的再生父母的。
可他老人家说是的什么话嘛?
“好了,岳父说什么了,瞧你委屈的。”殷朗旭心疼地搂抱上她的肩头。
单云湾抽泣着吼:“什么叫‘没几年的命了’?我们家的日子刚刚好过,爹就说这样的话,又不是我不想要孩子,是你说我年龄小身体又弱还不适合要孩子的。”
殷朗旭把揽入怀里,柔声地哄着,又去擦拭她的泪水。
“是是是,不关你事,暂时不要孩子是我的意思,是我的意思,我现在就和岳父和岳母说清楚,是我不要孩子,是我打算过几年再要孩子好不好?”
连大娘一筷子就敲向范老汉的手背。“你这老头子说啥呢?湾儿自己都还是个孩子怎么要孩子?湾儿别理你爹,你爹就一个老糊涂。”
范老汉面红耳赤,貌似他也没明确提到孩子吧?“爹、爹说你哥呢,你哥都都二十岁的了还不不肯成亲,爹和你娘着急呢,爹不是说你!不哭了!”
“哦!”单云湾把眼泪一擦,又板着脸望向范均程。“听到没有?爹说了啥年龄就办啥事,你现在是成亲生子的年龄,赶快把这事办了!”
范大荣暗暗庆幸自己上面还有一个三叔,要不然被催着成亲的人就是他。
范均程眉头一蹙。她在公务上向来是雷厉风行,吩咐他做事的时候也是‘赶快把这事办了?’她以为成亲生子也像酒楼谈合作和买铺子这么简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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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城范府,萌湾小筑。
突然感觉到一只大手在自己的身躯游走,睡意正浓的女子钳着他的手,又在他的怀里寻着更舒适的睡姿。“你又来了,我好累,你别吵我。”
“娘子,天亮了!”见她醒来,男子吻向她的耳垂,大手又去褪她的寝衣。
她迷迷糊糊地睁眼,天色已经放亮。“你干吗呢?一大早又来吵我。”
她往他的肩头一捶。
这时,她才发现她接触到的不是他的寝衣。
而是他温热结实的肌肉,他早已褪的一丝不挂。
她又羞又恼。“你昨晚才折腾了我两回的,你还让不让人活了?”
男子一个翻身就将她压在身下,大手一下轻一下重地揉捏起她的浑圆。“昨晚是昨晚,今早是今早,昨晚为夫可把娘子伺候舒服了?”
说着就去吸。吮着她的耳垂。
“嗯……”被他轻轻重重地揉捏起浑圆,她禁不住地战栗,还不由地嘤咛出声。“如果让我好好一觉,我会觉得更舒服……嗯……你别这样……”
感觉他的坚-硬又顶在她的双腿内侧,她羞赧地往后一挪。
小手又去阻挡着他的入侵,被他轻啃着她的耳垂,她玉颈一缩,想躲,可又无处可躲。“你别闹好不好?我真的好累,你最近是越来越过分了。”
“娘子,为夫想要……”就因为他的请辞,她连着半个月和他怄气,她对他不冷不热,还动不动就赶他回延城都是小事,可她竟然连身子都不让他碰。
夜里躺在她的身边,他***难耐就想对她强来,没想她丝毫不客气的将他踹下了榻,知道这个女人不是善类,他只好安分守己了。
所幸四日前,范老汉为他抱不平,没想老人家的几句话就让她消停了,难得她肯让他近身,他就像罂粟上瘾又忘了分寸,等风停雨歇他才心疼起她的体弱。
“若娘子每晚都能让为夫如意,为夫能欲求不满意啊!”
“整日都想着这档子事,你还有脸说你欲求不满?”昨日赶了一天的路,她本来就腰酸背痛,再被他昨晚折腾到半夜她更是连腿去抬不起来了。
偏偏这个男人一点也不知道心疼人。
“谁让娘子这么迷人?娘子……为夫就想要娘子……为夫要不够。。”横看竖看,他都觉得她那么的迷人,包括她蛮不讲理的时候,他都怦然心动。
“呜呜……”一下被他吻住唇瓣,他的坚。硬又在她的穴口蠢蠢欲动,她呜咽着夹住双腿,惊慌失措地躲避。
一手扣紧她的后脑勺,贪焚的,疯狂的吸。吮着她口中的琼浆玉液,又辗转来到她的玉颈,另一只大手轻轻揉捏起她的浑圆,膝盖还分开她的玉腿。
他的男性雄风总算和她的穴口亲密接触了。
“嗯……啊……你别这样,你别弄我……”被他一下吸-吮,一下啃咬,一下舔吻的她不由自主地阵阵轻颤,那种酥麻的感觉让她又喜又羞。
感觉她战栗连连,他欣喜不已,大手又去试探她的穴口,触及到她穴口的爱液,他的坚-硬立即抵向她的柔软入口。“娘子,娘子湿了,为夫进去了!”
由于昨晚的欢爱还保留着湿滑,他轻轻一挺就进入她的深处。
“嗯……”她的穴道紧致又温热包裹的他浑身舒适。
“相公……嗯……”又是紧紧地与他合二为一,她羞赧地唤叫回声。
“娘子……娘子可喜欢?”这一声相公无疑就是最好催情剂,他往后一退又猛地挺入她的身子,接着就是卖力地律动起来。
“讨厌……”她羞的不敢正视他的话题。
“可为夫喜欢,为夫这一辈子都让娘子这样“讨厌”可好?每晚都让娘子舒舒服服地“讨厌”可好?”知道她说的是反话,殷朗旭顺着她的话去逗她。
她娇。喘连连。“嗯。。。。。唔。。。。啊。。。。。。相公。。。。。。相公。。。。。。”
他又加重了力道,还一次比一次地深入。
身下在一抽一进,手上在卖力爱抚,他不厌其烦又满心欢喜地重复这个动作。
在他不断地律动里,她很快就攀到情-欲的顶峰。
见她气喘吁吁地瘫软在他的身下,他不敢过多纠缠,只是稍微尽兴就退出她的身体,抱起她,让她躺好,拉起被褥盖上她的上半身,又在她的额头怜惜地印上一吻。“时辰还早,为夫给娘子擦净身子,娘子再好好的再睡一觉。”
“还不是你害的。”没有他的体温,她往被窝里钻。
殷朗旭宠溺地笑了笑。“是是是,都怪为夫不好。”
从暖壶里倒出热水,弄湿浴帕就为她擦身,然后再处理自己身下的黏液。
穿好寝衣他又去为她穿上寝裤和寝衣,看到她的白皙玉颈,漂亮锁骨和胸口浑圆被自己留下的痕迹,他喜上眉梢地往她的身边一躺,托起她的头部,让她枕上自己的肩头。“乖,快睡,等娘子睡下为夫就起床,为夫待会要出去办事,为夫尽量赶回来陪娘子用餐!”
单云湾昂首,小嘴微微一撅,又攥住他胸口的寝衣。“一回延城你就要忙,你该不会把我伺候舒服了就想去和那些狐狸精藕断丝连吧?殷朗旭,我的眼里可容不下一粒沙子,你最好别让我听到什么风言风语,否则……”
说他和顾朵儿没什么感情基础她相信。
可周小蜜进府五年一直是荣宠不衰的,他和她真说断就断?
她不相信!
但是他最好给她守住身心,否则她绝不会憋屈自己的。
殷朗旭一俯首就心花怒放的在她的唇瓣偷香。“娘子吃味了?为夫还以为娘子心里没有为夫呢?娘子把为夫的心占的满满的,为夫那还有空隙容纳别的女人啊?为夫除了娘子谁也不碰,娘子放一万个心吧!”
“是你说的啊!”单云湾的唇角不由地扬起。
殷朗旭宠溺地拍拍她的后背。“是,是为夫说的,为夫约了七弟他们。”
“嗯,你早点回来。”被他轻拍着后背,睡意又卷土重来。
听着她娇滴滴的嗓音,他只觉得心里舒坦不已。“好,为夫忙完就回来,娘子,我们成亲这么久,娘子还没见过母妃和父皇呢!我们明日进宫给母妃请安可好?”
“嗯!”
◇
等单云湾醒来的时候,二丫告诉她已是午时末了。
她羞红脸地漱洗,看到自己玉颈的斑斑驳驳,她羞的无地自容,担心被二丫看见,她赶忙颈部一缩。“二丫,小姑父呢?他回来用餐了吗?”
二丫把保暖的羽绒服披在单云湾的香肩上。“没有,小姑父让高畅回来传话,说他晚点回来。”
“知道了!”穿上外衣,单云湾简单的梳理自己的秀发就走出寝室。
“小姑姑……小姑姑……爷爷说等小姑姑用过餐就出去买年货。”
看到几个孩子坐在花园里等自己,单云湾更是耳根都羞红了。
待她用过午餐,一家老小就出去置办年货了。
连大娘被单云湾强按着坐在轮椅上,她和范均程推着她穿梭在大街小巷。
延城繁华又热闹,几个孩子欢天喜地,又好奇地东张西望。
三贵踩着脚踏滑板车,在前面朝着众人招手。“爷爷走快点,三叔,小姑姑,大哥,你们都快点,外面很漂亮,也好热闹,还有好多东西卖呢!”
“你骑慢一点,看好人啊,别横冲直撞的摔着可怎么办?”看到三贵那个迅速单云湾就担惊受怕,就怕他摔着或是撞到人。
这个代步工具他们已经玩了一个多月,延城的地面平坦,滑起来一点也不吃力。“三贵慢一点,像二哥一样骑慢慢的。”
“知道!”嘴里应着知道,可三贵又一下就滑出十米之外。
车厢内,一个衣着华贵的孩子看到了三贵脚下的脚踏滑板车。
“爹爹,那是什么?湛儿也想玩!”
男子吩咐道:“老曹,快去问问!”
“是!”老曹勒紧缰绳就跳下马车,走向三贵。“小少爷,小少爷脚下的东西是什么呀?又是从哪儿买来的?”
三贵的小脚往地上一放,脚踏滑板车停止了前进。“这是脚踏滑板车,不是买的,是我小姑姑画好让我三叔做的,很好玩的,和马车一样快。”
二富滑到三贵面前。“三贵,小姑姑说了不能和不认识的人说话!”
老曹呵呵笑道:“小少爷,老曹不是坏人,老曹想买小少爷脚下的脚踏滑板车呢!”
“哦,那要问我小姑姑!”二富往人群里一指。
“哥,不会又是商机吧?”单云湾和范均程不约而同地笑了。
☆、104竹马将军
“哦,那要问我小姑姑!”二富往人群里一指。
顺着他的一指,众人的目光都落在单云湾和范均程的身上。
“哥,不会又是商机吧?”单云湾和范均程不约而同地笑了。
“倒成了无心插柳柳成阴了!”范均程的唇角大弧度地扬起。
都说知道足者常乐,范均程现在就是这种心境旄。
二弟心里有她,他是心如明镜的,可她对二弟比对陌生人还要冷漠。
而他和她却能为了一个目标努力,朝着同一方向前进。
每日必相见不说,生意场上的事也有商有量,这样的日子挺好!挺好豳!
“湾儿,他们是想买脚踏滑板车吧!”连大娘也看出名堂来了。
“嗯,哥你推好娘,我去看看。”快步上前,单云湾就问:“老伯想要脚踏滑板车是么?若是同住延城那就留下一个地址吧!等过几日,我让人送货上门。”
“成啊,请姑娘等等!”老曹赶忙回马车里准备。
“姑娘,这脚踏滑板车怎么卖啊?”
“这小小的车真不错啊,轻便又好玩,我家虎儿肯定喜欢。”
“姑娘,你背上的贝壳背包在哪儿买的?”
……。
大概是因为单云湾没有绾发的原因,众人都把她当成未出阁的姑娘了。
单云湾把背包往手上一拎。“好看吧?还有许多样式呢!我正在找铺子销售贝壳背包,贝壳动物和脚踏滑板车呢,若是大家喜欢就留意一下市场,说不准明年初就上市了。”
“这条街有许多铺子出售出租呢,姑娘可以去问问!”
“这样的贝壳还能编在动物啊!”
“那小姑娘背上背的还是小猪的样式呢!”
……
老曹把写好的地址和一张一百两的银票交给单云湾的手里。
“姑娘,我家老爷姓丁,这是我府里的地址,那就等着姑娘到时候送上-门了,十个脚踏滑板车不知这张银票够不够?”
“够了够了,不急着收,等送货上-门再说吧!”渔村除了一片沙滩,并没有其它的消遣场所,单云湾只是想做给孩子们玩的,没想成了商机。
“成成成,那就谢谢姑娘了!”
急着要货的人把范家的地址要去了。
离开南阳街,单云湾一家子又逛到中山街,看到这条街年货齐全,范家一口气就买齐了,付了银两给商家留下地址,他们就到了彩霞布庄买布料。
从布庄出来,单云湾又看到铺口的外墙张贴着出售公告。
“哥,你有没有发现这条街真有好多铺子出售?”
“嗯,我粗粗计算了一下,起码有十五间铺子要出售,中山街的铺子和宅子虽是新建的,但客流量和货品并不比南阳街和东悦巷的生意差或者货源少,我正奇怪为何有这么铺子要出售呢!”待会去打听打听才成。
这条街的铺子年限比较新,而且还是繁华中心点,理论上来说升值空间是极大的,而且前景一片光明的,是什么原因让铺子的东家想出售呢?
“是哦!大荣,你回头去看看,看中山街到底有多少铺子要出售,我们在前面的晨曦茶楼等你,你走一圈就回来找我们!”
“好!我去去就来。”范大荣往回走。
“大哥,我也去!”三贵右脚用力一蹬脚踏滑板车就前进了。
“小心啊!别摔着了。”单云湾示意小顺跟上。
听他们兄妹在讨论店铺,范老汉问道:“湾儿想买这儿的铺子?”
单云湾颔首。“嗯,我们的贝壳工艺品急需找一铺面,上次回延城的时候殷朗旭送了我108幅画,我手里最少也有150幅画了,我想办一个画展。”
“画展?”这个词汇对于范均程来说是陌生的。
单云湾解释。“就是把画挂在展厅,客人买门票进来欣赏的那一种。”
连大娘表示怀疑。“看画还得花银两啊?会有人看么?”
“娘,这得看谁的画,如果是我的画肯定没人看,但殷朗旭和延城的大师级的作品肯定有人看的。”殷朗旭的画很贵不是每个人都买的起的。
如果花一点小钱就可以欣赏,她相信很多文人雅士都是愿意的。
上回在画廊,她一口气卷了他108幅画,她本抱着他不会买单的心理,没想他当时就让画廊的掌柜把画送到范府了,而且她还赢了南峰的五十万赌金呢!
范老汉呵呵道:“湾儿说有人看肯定就有人看,我们不操这个心!”
范均程笑了笑,她目光如炬,她看准是事情是错不了的。
连大娘眉开眼笑。“是是是,这孩子的脑子就是好用!”
“爹,娘,我们去前面的茶楼坐坐,随便打听一下为什么这么多铺子出售?”单云湾往范均程的身边一站推起连大娘就往前走。
只可惜殷朗旭去办事还没有回来,要不然以他的人脉关系肯定随便一打听就有确切的答案,现在还是先去茶楼打听打听吧!
“若东家只是缺银两又或是举家迁离延城之类的原因,湾儿真打算把十多间铺子都买下来?”一下就在不动产里投入那么多资金,范均程不知合不合适。
“是啊,买下来若用不上就收租呗!”反正银两存在钱庄也生不了多少利息,她也不需要大笔资金周转,投资不动产应该是明智的选择。
晨曦茶楼。
单云湾等人一进茶楼,小二就热情的把他们到二楼的包厢。
范均程点了精致的茶点,就等着小二送上来。
每到一个地方妮儿总少不了好奇地东看看,西瞧瞧。
趁着大人不注意,她抱起包厢里的盆景玩到走廊去了。
“茶水点心到,各位客官请慢用!”小二把茶水和点心放在茶桌上。
“爹,娘,尝尝这点心!妮宝……”单云湾这才发现妮儿又脚底抹油了。
“小姑姑,我去看看!”华妹赶忙出去找。
“伙记,向你打听打听!”范均程把一锭银子放在小二的手里。
“谢谢公子,谢谢公子,公子请讲!”听到打赏,小二喜上眉梢。
“中山街的生意都挺好的,为何有这么多铺子出售?”范均程直截了当。
小二呵呵一笑。“公子是从外地来的吧?那些商铺都是延城乐府的产业呢!上个月十六日吧!乐老爷在景豪赌庄一日内输了三百多万两,所以只好变卖商铺了。”
在延城谁人不知乐运蒙是靠赌发的家,又有谁不知那些商铺都是他的产业。
“哦!谢了谢了!”范均程望了单云湾了一眼,唇角就忍不住地上扬。
原来是等着银两还债啊,在这种情况下买,价格应该不会很高吧!
“客官请慢用!”小二点头哈腰地退下。
单云湾有些呆了,在古代一日也能输三百多万两?
这得赌多少大啊?
不过一想到南峰输给她的五十万两又没什么好奇怪的。
“花花好看!买花花!”走廊外的花卉盆景美不胜收,妮儿把植物盆景一弃就去抱花卉,花卉盆景过重,一下抱不动她就急的往地面一躺大哭起来。
四个月前,现代警官封渊和他的女友单云湾失足悬崖,他阴错阳差的还魂在当朝大将军封渊的身上,占着一个负重伤的躯壳,他凭着一股坚忍不拔的意志活下来了。
封渊把拐杖一放,俯下身就用单手去抱孩子。“小朋友摔着了?没有摔痛?”
妮儿噙着泪,扁着小嘴,指着前面的包厢。“买花花,抱不动,蜀黍抱花花找娘亲!妮儿要花花!”
“妮儿不哭,蜀黍抱妮儿去找娘亲好不好?”封渊不由蹙眉,孩子的娘亲也够粗心的,孩子跑出来玩也没有发现。
茶楼的外面就是大街,她也不怕孩子被人抱走?
经验之谈,这么粗心的母亲肯定是小小年龄,而且自己还满身孩子气的那种。
华妹快步上前。“妮儿……又摔着了?不哭,不哭,姐姐抱抱!谢谢公子!谢谢公子啊!”
“宝贝,怎么啦?”听到妮儿的哭声,单云湾赶快从包厢里出来,只见妮儿被一位二十八岁左右的男子抱在怀里。
因为难得看到大男人这么热心肠,所以单云湾特地多看了他一眼。
他相貌堂堂,剑眉飞扬,锐眸如鹰,威风凛凛,成熟稳重,他着穿紫衣男子,在他迈步向前的时候,单云湾清清楚楚地看到他的左衣袖的空荡荡,走廊护栏里还放着一根拐棍。
可惜啊,这么好的男人竟是瘸腿缺臂吧!
封渊望向迎面走来的女子,女子十六、七岁的样子,她乌黑三千丝披肩,一身白衣犹如李若彤版的小龙女,她容貌精致,娇小玲珑。“茶楼人来人往的,而且一走出去就是大街,夫人可要把孩子看好了,免得让人贩子有机可趁。”
见单云湾从妮儿所指的包厢出来,尽管她没有绾起发髻,可见过生过孩子比她保持身材更好的辣妈,所以封渊认定单云湾就是妮儿口中的娘亲。
果真是初为人母的小小少妇。
“是是是,谢谢公子的提醒。”华妹感激地道谢。
“谢谢公子,谢谢公子!”一接着孩子,单云湾就冲着封渊唇角一勾,还微微地躬了一下身。
“不客气!”封渊身子一转,拿起拐杖就往楼梯走去。
单云湾往妮儿的小屁屁轻轻一拍。“臭丫头你敢乱跑,打你小屁屁,小姑姑有没有和你说不能到处乱跑?有没有和你说过被坏人抱去就得讨饭饭?有没有?”
“娘亲去玩,娘亲去玩!”妮儿小脚猛蹬,要从单云湾的怀里溜下去。
就因为这复杂的称呼,封渊回头过来。
听说,三爷的平妻尚篱就有一个小侄女,上次在三王府她就是抱着她的侄女冒充三爷的闺女的,莫非刚才那位白衣女子就是三夫人?
想必肯定是吧,三爷和周小蜜就在三楼呢!
见她被孩子拖着走远了,封渊也就没有证实她的身份了。
“一个小丫头比男孩还要贪玩!小姑姑带你比看牛还要辛苦。”
单云湾宠溺地笑了笑,妮儿拖着她走向三楼的楼梯。
冲着单云湾讨好地一笑,妮儿松开小手就抓楼梯的栏杆爬上去。
担心妮儿摔着,单云湾只能亦步亦趋。
三楼的装潢彰显主人的个性,很高档,很优雅,也不泛宁静,应该是接纳贵宾或是另有用途的,知道妮儿不逛个遍是无论如何都不肯下去的。
不肯惊动二楼的伙记,免得被下逐客令。
妮儿在三楼的大厅玩的乐不思蜀,一会儿摸茶具,一会儿攀爬案几,甚至连一个扫帚也能玩上小半刻,好容易等她玩够了,单云湾又跟着她来三楼的包厢。
突然间,一阵熟悉的嗓音传入单云湾的耳朵。
是周小蜜的哭腔。
出于好奇,她往前走了几步,距离自己三米远的包厢的门是半遮半掩的。
自从殷朗旭给她休书之后,周小蜜就没有一日开怀过,知道他在樟安县,可她并不敢前去纠缠,得知他回延城了,她欢喜的彻夜未眠。
“爷,蜜儿跟了爷五个年头,爷从前可是最疼蜜儿的,两年前蜜儿去淮河执行任务的时候险些死在腾门杀手的手里,爷衣不解带,不吃不喝地守在蜜儿身边,等蜜儿昏迷醒来的时候爷整整瘦了一圈,爷,爷知道蜜儿当时有多感动吗?蜜儿当时在想,为了爷蜜儿赴汤蹈火,那怕献出生命也在所不惜……”
“这些年来蜜儿跟着本王出生入死,还两次险些为本王送命,本王铭心刻骨,感激不尽,是本王辜负了蜜儿……”说起前尘往事,殷朗旭自然就想起周小蜜险些死在腾门杀手手里的那一次,那一年她才刚刚及笄,她伤的很重,大夫都说她醒不过来了,在她奇迹苏醒的时候他就给了她承诺,可他却辜负了她。
单云湾怒火中烧。
他和她一早缠绵完之后,她可是向他敲过警钟,让他别被她发现他偷偷出去和狐狸精藕断丝连的,没想他嘴上说约了七爷殷甫申,实际上却和狐狸精在厮混。
他让高畅回来传话,说他手上的事情没有忙完不回来陪她用餐了。
原来他是忙着躲在茶楼和周小蜜厮混!
呵!他的小蜜跟着他出生入死五年,还两次险些送命呢!
两个人之间得要有多好的感情才能衣不解带,不吃不喝地守着另一个人?
一个男人得有多爱你,才会因为你生病而整整瘦了一圈?
既然他和周小蜜是出生入死的战友,又是情深绻缱的一对。
她单云湾除了占着尚将军长女的身躯,却没有在事业上帮过他半点。
他为什么要休了周小蜜和顾朵儿,而给她一辈子的承诺呢?
为什么?
别告诉她,就因为她是当朝大将军的长女,她父亲的手里掌握着千军万马?
周小蜜梨花带雨地靠近殷朗旭。“爷,爷说过这一辈子都不会辜负蜜儿的,爷说过蜜儿这一辈子都坐稳爷的心尖的,爷还说过除了蜜儿爷谁也不爱的。蜜儿不在乎爷的身边多一个云姐姐,蜜儿以后一定会安分守己的,爷收回休书,让蜜儿回府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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