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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相公,想抱娘子先种田-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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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乔漪
【由文,】
☆、001海上惊魂
日出东方。
一条小船迎风漂向蔚蓝的大海,而且是越漂越远……
蓦然,一个小海浪迎风而起,海水涌入了小船舱,可躺在船中央的女子似乎没有察觉危险的来临,水面上嬉戏的海鸥展翅扑腾,落在船上。
因为疼痛,单云湾的眼珠子转动两下,她还没有睁眼就先嗅到浓郁的芳香,还听到海鸟的叫声和海浪拍打的声音,缓缓清醒过来的她睁开了眼眸,在强烈的光芒下,她下意识地抬手去遮挡,堆放在她手臂上的鲜花纷纷的落下。
入眸的是蓝天白云,成群啄她的海鸥以及满满一船的花团锦簇。
她猛地坐了起来,她这是一个人躺在船上?
其实一个人躺在船上也不可怕,可怕的是小船盲目地漂游在大海,而凉意不断地入侵她的身体,她的玉臀下还是水汪汪一片。
船舱渗水?
不触摸还有好,一触摸,她惊出一身冷汗。
幸好海鸥把她啄醒,要不然……
“有人吗……”惊慌左顾右盼之后,她才发觉自己白费力气,茫茫大海,一望无际,能目测到的地方别说有个渔夫,就是小岛或是礁石都看不见。
知道救援无望,她赶快将包围着自己的花团通通丢入大海,花团一搬开,小船舱内的金银财宝映入她的眼前,还有一些莫明其妙的祭祀品。
没有舀子,她只好一点一滴的用手去捧,清理完船舱的海水,她才有闲功夫擦拭脸颊的泪水。“啊……怎么回事?我的身上怎么会穿着寿衣?”
尖叫过去,她又察觉不对,她明明是一头酒红色的短卷发来的,她这披在香肩上的乌黑长发从何而来?她这娇嫩白皙的小手又属于谁人所有?
寿衣寿鞋和祭祀品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死亡!
那么这个身子躺在船上任由它在海上漂游也就是海葬!
眼下虽是大晴天,但是她身上的寿衣已经湿了一半,好冷!
就算没有狂风暴雨,等太阳一下山,那她是不是也会活活的冷死?
不会的!
既然她奇迹般地生还,那么她一定会逢凶化吉的。
可是这一次老天爷似乎没有眷顾她的打算,一阵强风卷起了大浪正浩浩荡荡的朝她这个方向袭来,小船迎着大浪翻滚。
而她被大浪冲起五米的高度又瞬间的沉入海底,她呛了几口海水之后奋力地破水而出,看到大大小小的海鱼四面八方的朝她涌来,她又惊慌失措地逃命。
她以惊人之速朝着前方逃窜,成群结队的鱼儿却在她的身后穷追猛打。
眼看鱼儿就要将她团团包围,她绝望的等着葬身鱼腹……
可是没有,它们只是在她的身上嬉戏,有的鱼儿扯落她的寿鞋,有的亲吻着她的手脚,甚至还有的钻入她的寿衣。
虽然鱼儿没有伤及她半分,也庆幸海水带着微微的暖意,但是她在水里坚持不了多久的,转目间,风浪下摇曳的船底让她一喜,她游了过去,她本想把小船翻过来,可是水面不受力,她的手劲也不够大,被她一翻小船沉着下去。
她一边拉着小船一边用脚使劲地去踹,又是踹又是劈的,花了好一番功夫才得来一块船板,她抱着船板飘浮在海面,那种等死的绝望又笼罩在她的心头。
漂啊漂……
单云湾抱着船板盲目地漂着,她一遍遍的告诉着自己,只要撑过今晚,明早就会有渔夫出现,她就是抱着这样美好的愿望,在海面上坚持了几个时辰。
突然间,她的耳边响起另一个声音,是海浪和海鸟之外的声音。
是人声!
先前她一直趴着,所以她没有发现不远处的小渔船,渔船的前端坐着一位白发老翁,尾端坐着一位十五岁的男孩。
是渔夫!
☆、002家0徒四壁
单云湾醒来的时候已是日上三竿,她刚坐起来就觉得阵阵的眩晕,她还忍不住地咳了几声。
是受凉了吧?
她试探着自己的额头,所幸体温正常。
这是一间简陋的小木屋,屋内只有一张旧桌子和一张睡榻。
榻上是一床破旧的被单,她的身上穿着一件洗的发白的寝衣,她的玉臀下是铺平的干草,细腰后面是用干草堆成的枕头。
不是梦!
她单云湾真真借尸还魂了!
她在海上睁眼之时就没有发现自己身上有任何的伤口,那么这个身子的前主为何丧命?她又有着怎么样的身份?
听到屋里传来的咳嗽声,范华妹快步地走进来,她怯怯地看了单云湾一眼,又轻声唤叫起来。“奶奶,三婶醒了!”
三婶?
单云湾捂着口鼻打量起喊自己‘三婶’的小姑娘,她十三岁的样子,面黄肌瘦,上身穿一件带着大大补丁的梅红色衣衫,下身是多个颜色拼凑而成的裤子。
这是救她的那位老伯的家?
老伯该不会是想让自己嫁给他的三儿子吧?
在小姑娘的口中,单云湾得知救她的人正是范老汉和他的长孙。
也得知这个家的基本情况,范老汉的长子和次子在三个月前葬身大海,所幸他身边还有一个嫁在本村的闺女,以及一个谁家姑娘都入了他眼的三子。
连大娘一手端着温水,一手端着鸡蛋进来。“醒来就好。”
单云湾起身,朝着大娘深深地鞠了一躬。“大娘,谢谢老伯和大荣救我一命,我叫云湾,真不知道怎么感激你们一家子才好。”
“傻孩子,客气啥呢?来来来,洗把脸吃两个蛋。”连大娘蹲在单云湾的脚下。
“谢谢!”单云湾的伤口在手脚和膝盖处,见大娘拧干洗的发白的浴帕递过来,她更是感激涕零了,也暗暗发誓,只要有她一口吃的,绝不会饿着他们一家子。
事实上单云湾也没有食言,只是范家两老没想到,这捡来的姑娘会让他们全村脱贫致富,而且他们两老还享受到最幸福的晚年,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单云湾吃完鸡蛋,范华妹就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进来,她没得选择,一口气就让木碗见底。
探头偷看她的孩子一见连大娘提着菜篮子出去就赖着单云湾要吃的,别说孩子们想吃,她的肚子也没有饱,于是她自告奋勇的去弄吃的。
一到伙房她才知道,她刚吃的两鸡蛋是借来的。
而这个家穷的揭不开锅,就连一根野菜都没有的。
都说靠山吃山,靠海吃海!
她淡海变色,又何尝不是谈山色变呢?
没有办法,她只能拖着病秧秧的身子建议孩子们上山。
看山上有什么能填饱肚子的东西。
听说要上山,九岁的范三贵带上了扑蝶的网子。
◇
眼下正是秋高气爽,单云湾穿着草鞋和范家三个孩子爬上了大山。
他们没有找到连大娘,不过在冰凉的山泉处找到一片成熟的芭蕉林。
十一岁的范二富欢天喜地地爬上去,一挂熟透的芭蕉快要被他们四人吃光了。
范二富还要去采,单云湾拉住了他,毕竟偷人家的东西,还是别太过分的好。
范华妹说,这是野生的芭蕉,不是别人种的。
得知这片芭蕉林无主,单云湾眼前一亮。“你们谁愿意回家拿刀和竹框,我们把野芭蕉通通采回家,晒干藏起来,留着慢慢吃,这样就用不着饿肚子了。”
☆、0003野芭蕉林
得知这片芭蕉林无主,单云湾眼前一亮。“你们谁愿意回家拿刀和竹框,我们把野芭蕉通通采回家,晒干藏起来,留着慢慢吃,这样就用不着饿肚子了。”
“三叔和姑父都在家,我去叫他们来挑。”范三贵将扑蝶网一丢,一溜烟就不见了人影。
芭蕉林里一共有五十三挂芭蕉,他们还没采下十挂,范三贵就带着他的姑父和姑姑上山来了,看到这一片芭蕉林,夫妇俩也欣喜不已。
何于林被单云湾狠狠的惊艳一把。
昨日傍晚,他和均程卖鱼回来,刚下船就有人告诉均程,他爹给他捡了一个娘子,那小娘子比华妹大不了几岁,而且好看的像花儿似的。
均程却怎么也不信,还说捡来的姑娘能好看到哪里去?
他今晚非把他赶回家不可,等他看见这位姑娘就会动心了。
“愣着干啥呢?还不快去把芭蕉砍下来。”范香梅用手肘撞了自己丈夫一下,又笑逐颜开的和单云湾打招呼。“湾儿,让你受累了。”
“不会,是姐姐和姐夫吧?”单云湾莞尔一笑,梨涡浅浅。
“是!”这一声姐姐听得范香梅心花怒放的。
何于林向来对娘子惟命是从,娘子一发话,他就笑呵呵地砍芭蕉去了。
待他们忙完,已是半个时辰以后的事。
范香梅让范华妹先带单云湾下山,他们得等天色稍微暗下来,山路没有行人的时候再把五担的芭蕉挑回家,要不然被别人知道下次就没有他们范家的份了。
范三贵不肯下山,扛着网子非要去扑蝴蝶。
拗不过他,单云湾只好陪着他去。
可她又累又晕,而且伤口裂开还染红了,包括又被树枝割伤的小玉足也是血迹斑斑,听到附近还有流水声,她边咳边叮嘱孩子们注意安全就处理伤口去了。
在潺潺溪流的倒影下,她看到一张倾国倾城的小脸,她的刘海遮住宽而方正的额头,眉毛细而弯,滟潋眸子又大又圆,鼻梁高挺而秀美,嘴唇粉嫩诱人,她微微一勾唇水中又倒影出浅浅的梨涡,那滟潋眸子也笑弯出了弧度。
前世25岁的她不知赚了十年还是赚了八年,可她恨不能变出固定刘海的魔法发贴,因为刘海和脸颊上的梨涡搭配起来,让她看起来是那么的萌!那么的嫩!
单云湾也不知该喜还是该悲,她是意外的捡了一条命。
那么她悬崖失足时,为了救她而摔下悬崖的竹马警官封渊又身在何处?
封子,你还活着吗?
◇
“三婶……三婶……”范三贵边跑边呼叫。
“怎么啦?”听到急不可耐地唤叫,单云湾连纠正孩子的称呼都忘记了。
范三贵气喘吁吁。“姐姐要采红菇,小山鸡啄姐姐,二哥抓不着。”
单云湾如释重负,她就担心孩子们磕着绊着。
她跟着范三贵快步走去,已经抓住的三只小山鸡被罩在扑蝶的网子里,范二富和范华妹正追着小鸡满山跑。“三贵,快把网子给哥哥,你再去找藤条来。”
“好!”范三贵将网子交给范二富就跑去找藤条了。
范二富拿着网子轻轻一扑,小鸡落入网中。“三婶,小鸡被我扑到了。”
单云湾严肃纠正:“二贵,我不是你们三婶,你们可以喊我小姑姑。”
☆、004一窝4山鸡
单云湾严肃纠正:“二贵,我不是你们三婶,你们可以喊我小姑姑。”
范二富将小鸡交给范华妹,‘哦’的一声又继续扑鸡去了。
这时,范三贵光着膀子,拖着藤条小跑过来。“三婶,我捡到好多鸡蛋。”
单云湾又故意冷着脸。“三贵,你喊错了,你应该喊我小姑姑!”
范三贵乖巧地改口。
就在他们快将小鸡一网打尽的时候,去觅食的母鸡回来了,母鸡扑着翅膀去啄范二富,单云湾眼明手快地抓住了母鸡。
大大小小的山鸡共计三十六只。
让他们没想到的是,这一窝山鸡会成为他们日后的一桶金。
看到单云湾的玉足和膝盖越发越红鲜,挑着山鸡的范华妹伸手去搀扶她。
范三贵将网子一伸。“小姑姑,我帮你拿。”
眩晕阵阵的纠缠着单云湾,加上伤口的疼痛,她只好脸红红的把母鸡放入九岁孩子的网子里,她两手空空。
范三贵肩扛网子,胸前挂着一大串红菇,手里还拎着五只小鸡。“回家咯,回家让奶奶杀山鸡咯!”
想到香喷喷的烤鸡,单云湾不由地咽口水,但是没有办法,这山鸡不能烤。
“我们这几天只能吃鸡蛋,这小鸡得养大拿去换银两,有了银两可以买吃的穿的用的,母鸡也得留着生蛋。”
“吃鸡蛋,好,小姑姑,这山鸡都吃什么呀?”
单云湾笑道:“山鸡吃虫子和草。”
范三贵想起小山鸡还爱吃红菇。“我明天很早起来给小鸡捉虫子。”
单云湾等人回到范家,出海打鱼的范老汉祖孙也回家了。
“大哥,我们抓到好大只的山鸡,还有好多小鸡和鸡蛋,三婶说晚上可以吃鸡蛋。”范三贵笑的见牙不眼地拎着母鸡给范大荣看。
单云湾又气又急,一回到家,这‘小姑姑’怎么就变成‘三婶’了呢?碍于恩公面前不好纠正,她只能往肚子里咽。“老伯,大荣,谢谢你们救了我。”
“傻孩子,说啥谢不谢的,老伯杀鱼去,我们晚上吃大鱼。”范老汉笑呵呵地走开了。
“大荣,给。”单云湾在口袋里掏出两根大芭蕉递到他的手上。“你姑父和你姑姑还没回来吧?我们今天还采了好多好多的芭蕉呢!”
“真的?那我和爷爷明日就不用饿着肚子出海了。”
范大荣喜上眉梢地接过芭蕉,剥了皮就迫不及待地塞入口中,只咬一口又让范三贵拿去给爷爷和奶奶吃,还把另外一根给了他二婶。
单云湾心里一痛,也把范大荣的懂事看在眼里。
范三贵在伙房里大喊:“三婶快来!”
单云湾强撑着摇摇欲坠的身子,走了过去。
他抱起二十多斤的鱼。“三婶快看,好大的鱼,这里还有好多鱼。”
她怒目一瞪,再敢喊‘三婶’非揍他的小屁屁不可。
他嬉皮笑脸起来,当然也知道自己错在何处。
单云湾敛起怒意。“老伯,今天收获不错啊!”
伙房里的两个木桶都存满了鱼。
一个木桶存着活蹦乱跳的,一个木桶存着缺氧死掉的。
☆、0005殷公子
单云湾敛起怒意。“老伯,今天收获不错啊!”
范老汉眉开眼笑。“是啊,难得收获这么好呢!”
今日顺风顺水,风浪也没前来干扰半下。
一木墙之隔的张为和还笑他捡了一个媳妇,范家要转运了。
媳妇第一次上山,就盆满钵满的回来。
难不成他捡来的媳妇真是福星?
对了,三贵喊她三婶,她还默认了呢!
单云湾用网子一捞,有好多的小黄鱼。
“老伯,这种小黄鱼挺好吃的,可以把它晒干包装起来拿到街上去卖。”
“好。”这媳妇看起来知书达理的,想必持家也有道。
范老汉要去抱大鱼。
范三贵死活不肯松手。“大鱼拿去换银两,爷爷去杀死掉的鱼。”
“爷爷和哥哥明日打更大的鱼回来。”
“这条大鱼也得留着。”范三贵摇着头,又可怜兮兮地望着单云湾。
“没事,我们把小鱼晒干拿去换银两也一样。”
见范三贵听了单云湾的话就松手,范老汉更是高兴的合不拢嘴了。
天黑之前,挑芭蕉的何于林夫妇也回来了。
再看到堆满桶的芭蕉,范老汉热泪盈眶。
这媳妇还真是福星啊!
沐浴之后,单云湾穿回那身刮破多处不过都被连大娘补好的寿衣。
连大娘端着汤药进来,见单云湾的伤口还在流血,又心痛的为她包扎,还叮嘱她好好的养着,伤口愈合之前千万不能再上山。
掌勺的是范老汉,烧火的是连大娘,用餐的地方在伙房外面的一个棚子,单云湾端着鱼汤放在餐桌上,她转身的时候撞上了一堵肉墙。
淡淡的沉香气味扑鼻而来。
“啊……”头重脚轻的她踉踉跄跄地后退,她又本能地朝那人伸手,可是手里抓个了空,本以为就要摔个四脚朝天,没想她的腰间多出了一根拐杖。
那人二十三岁的样子,麦色肌肤,五官轮廓俊美的无比挑剔,高挺的鼻梁,性感的唇形,一身简朴的白色长袍难遮他逼人的贵气。
这帅呆了的男子是谁?
范家的三子范均程?
长相平凡的范老汉夫妇怎么可能生下如此贵气和俊逸的儿子?
“云姑娘不要紧吧?”鼻翼下撩人心弦的少女馨香淡淡传来,容貌也映入殷朗旭的眼前,她有一张称之为美人胚的椎子脸,那巴掌般大小的脸不见半点的红润,但那又大又圆滟潋眸子像是会勾魂摄魄似的。
她的肌肤娇嫩的像剥了壳的鸡蛋,难怪上一趟山就像是从战场回来似的,伤痕累累,这样养尊处优的小姐,又怎么肯给一个穷的叮当响的渔夫当娘子呢?
连大娘还真是异想天开啊!
听到尖叫和问候声,伙房内的人快步地走出来。
只见殷朗旭的拐杖稳稳地拦在单云湾的细腰上,明白过来的连大娘赶快上前搀扶。“幸好殷公子帮了一把,你说你身子本来就不适,还忙活啥呢?快坐下!”
☆、006均程娘0子
只见殷朗旭的拐杖稳稳地拦在单云湾的细腰上,明白过来的连大娘赶快上前搀扶。“幸好殷公子帮了一把,你说你身子本来就不适,还忙活啥呢?快坐下!”
“谢谢大娘。”单云湾也冲着殷朗旭点头致谢。“谢过殷公子!”
原来不是范均程!
那么殷公子又是范家什么人?
刚才她险些摔倒就本能地抓他的衣袖,他竟然长袖一拂。
可惜啊!
枉有一副惊为天人的皮相,骨子里冷血到极点。
“云姑娘客气了!”殷朗旭微微颔首就一个深脚印一个浅脚印地走餐桌。
单云湾颇为好奇,殷公子怎么称自己为‘云姑娘’呢?
是她自我介绍‘云湾’的时候被他听见了?
半时辰之后,回去沐浴更衣的何于林夫妻前来用晚餐了。
各种做法的鱼摆满了餐桌,还有连大娘采来的蘑菇和野菜,丰盛的不得了。
范家的人几乎都到齐了,长子所出三子一女,媳妇已改嫁,次子的遗孀叫做余秀清,她的怀里是九个月大的妮儿。
范香梅朝着孩子招手。“三贵,快去喊你三叔用餐。”
范三贵拉长声音大喊。“三叔用餐了……”
“来了!来了!”范均程四平八稳地走出来。
单云湾抬眸,来人身穿带着补丁的蓝袍,他仅有十九岁,可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还要大上几岁,他相貌堂堂,身躯凛凛,明明出身寒门却不沾半点的土气。
这人真是范均程?
他真是连大娘和范老汉的亲骨肉?
感觉到炽热目光,范均程自然地捕捉过去,恰好与她的视线撞个正着。
单云湾莫明其妙的一慌,赶忙垂目。
这一幕落入了殷朗旭的眼帘。“均程兄倒是反主为客了!”
“殷公子说笑了。”她的慌乱让范均程满足地勾勒起唇角。她的容貌还算过的去,不过和他小时候那个她一比不算出众。
“闻着老伯做的鱼汤就口馋。”殷朗旭反客为主的替范均程盛起了汤。
范老汉又是眉开眼笑。“能合殷公子的胃口就好!来来来,湾儿快动手!”
从范均程嘴角的笑意,范老汉知道,自己捡来的媳妇总算入了均程的眼。
“好,老伯不客气!”在殷朗旭盛鱼汤的时候,单云湾看到他的手腕上戴着一串绿色的沉香珠子,沉香本就是奢侈品,绿色更是上层之货。
殷公子非官即贵?
连大娘看了范均程一眼,这孩子怎么就不动手替湾儿盛盛汤。“都是自家人,湾儿别客气!”
“大娘,不客气,我自己来!”连大娘的热情,让单云湾倍感压力。
范家两个儿子葬身大海之后,范家两老就难得展颜,今晚却是喜笑不止。
看到连大娘不停地替单云湾盛汤夹菜,余秀清暗骂老太婆的心肝歪掉一边。
其实这一桌鱼难吃的要命,但盛情难却,单云湾还是吃了不少。
范家棚子点亮的火把,引来了魏玉儿。“哟,叔捡来的媳妇还真是好看的像花儿似的,对了均程娘子,听说你捡了好多鸡蛋,还抓了小山鸡呢,在哪儿抓的呀?”
孩子们的嘴闭的紧紧的,姑姑教过,若让别人知道就没有他们范家的份了。
单云湾冷脸道:“嫂子,我不是均程哥的娘子,我叫云湾,你可以喊我名字。”
☆、007几时0成亲
单云湾冷脸道:“嫂子,我不是均程哥的娘子,我叫云湾,你可以喊我名字。”
对于范老汉祖孙的救命之恩,她感激涕零。
可是报恩,也不一定非要做他家的媳妇!
“湾儿的嘴就是比别人甜。”魏玉儿的视线飘向余秀清的身上。
众人没有把单云湾的话放在心上。
“来来来,喝碗鱼汤。”连大娘拿来木碗。
“均程……”魏玉儿被范均程旁边的殷朗旭惊艳的目瞪口呆,连自己想说的话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三日前,连大娘在大山采蘑菇的时候遇上一群作画的公子哥儿,听说他们其中的一位摔伤了腿,魏玉儿还以为他们都离开了呢,没想还留在范家养伤。
“咳咳!”火辣辣的目光让殷朗旭轻咳起来。
“玉儿……”见魏玉儿愣愣地看着客人,连大娘难为情地唤回她的魂。
“呃!”魏玉儿面红耳赤,她都三十好几的人还沉沦男色,真是羞死人了。
范家棚子的火把又引来隔墙的张为和,范老汉热情地招乎他上桌。
张为和笑问:“均程,打算几时成亲啊?”
单云湾脸色的都绿了,偏偏某人充耳不闻,埋头啃着碗里的鱼头。
范香梅代为回答:“快了!”
单云湾不再让自己憋屈,直截了当地甩脸色。
“姐姐,均程哥要和谁成亲啊,姐姐该不会说是我吧?老伯和大荣救我一命,我很感激,也一定会报答,可要我嫁给你弟弟,那是不可能的。”
“老伯,如果你不嫌弃,那我云湾就是你的亲闺女,我替你抚养孙儿,我为你两老养老送终,年后我还带你们离开这个穷乡僻壤,我给你们买大房子,买男仆,买婢女,我让你们过上最幸福的晚年,老伯,你意下如何?”
如果她刚才没有说清楚,那么她现在说的够直白了。
希望他们成全,也希望他们不要强人所难!
范老汉夫妇脸色一白。真真是白高兴一场啊!
余秀清暗地里幸灾乐祸。
魏玉儿抱不平地说:“我说姑娘,要不是我叔和荣儿,你早就和水鬼做伴去了,你若真想报答我叔,那就嫁给我们家均程,替我范家传宗接代吧!”
单云湾怒火中烧地瞪了魏玉儿一眼。“老伯,你担心我说空话是吗?那我实话告诉你吧,我爹是朝中的大臣,我府里的银子多的像大米似的,我有这个能力的。”
说着,她就向殷公子投去哀求的目光,这些老实巴交的乡里人兴许好蒙骗,可是殷公子的来头肯定不小,说不准他还认识朝中的人呢!
若他突然来一句,‘姑娘的家父是谁?’那她就彻底地完蛋了。
她怕!
她真的怕!
因为她乡村就一个被拐卖来的媳妇,那媳妇整整被锁了三个月,直到她的肚子微微的隆起,那户人家才没有限制她的自由,可所谓的自由也不过是本村。
她不敢想像若这样的事情摊在自己的身上,她该怎么办?
所以,她只能赌!
赌殷公子的恻隐之心!
赌民不与官斗,更何况还是朝中的大臣!
☆、00离8谁敢助她离开
范均程的脸色在青白紫红中交替,她的意思他听懂了,他将筷子一丢,直接走人。“姑娘的好意我范家心领了,姑娘养好伤就回去吧!”
范老汉沉默不语,众人也不敢吭声。单云湾生的细皮嫩肉的,一眼就能看出是大户人家的千金,不是他们一个小小的渔民招惹的起的。
看到范均程丢筷子,单云湾秀眉一蹙,穷光棍汉还发少爷脾气呢!
殷朗旭的唇角微微地上扬,她心直口快,有胆有识,聪慧过人,暗地里慌作一团,却还能不动声色的一招至敌,小小年纪的她让他刮目相看了。
只是,她刚才可怜兮兮地望自己一眼是何用意?
她加速的心跳和额头沁出来的细汗又意味着什么?
她在说谎?
所以她哀求自己别揭穿她?
可朝中真有两位姓云的官员呢!
也说是说,她既不云世良的闺女,也与云莫天没有半点关系?
那她到底是何人?
又为何只身出现在大海,而且还被范老汉祖孙所救?
不可能冲自己来的吧?
这一桌好菜好汤,却让人食之无味,范香梅和张为和都自责不已。
这时,邻居又来人了,而且是越来越多。
村长也来凑热闹了。“好热闹啊,该不会是在喝均程的喜酒吧?”
单云湾脸色一沉。
“村长来了,村长请请请!”好客的范家两老自然是迎客上桌的。
可谓僧多粥少,范老汉和何于林又去伙房忙活开了。
连大娘非常败家地说:“老头子,快把那只母鸡也杀了吧!”
单云湾秀眉一蹙,真真败家啊!
“不能杀母鸡!”孩子们异口同声的,范三贵更是哭着去护那只母鸡。
村长的光临让连大娘转悲为喜,她正盼着村长给她出主意呢,所以孩子的哭闹并没有动摇她杀鸡的决心。
单云湾暗自摇头。“大娘,你们一家九口才一个强壮的劳动力,家里又没有存半点可以填肚子的食物,要是连那只生蛋的母鸡都杀了,尚若下个十天半个月的雨可怎么办啊?”
范二富攥起拳头,恨不能朝***身上打去。“就是,得留着生蛋。”
村长大拇指一竖。“好样的,女人啊就得为夫家勤俭持家,这样才能过上好日子,你们这些婆娘也向均程娘子好好学学!”
众人说着恭维话,也对村长的慧眼表示了肯定。
单云湾懒与他们浪费口舌,直接下桌。“大家慢慢吃!”
村长又对单云湾的知书达理赞口不绝。
单云湾前脚一步,连大娘后脚就向村长哭诉了。
村长闻言,非常不地道地说:“嗨,我还以为多大的事呢,这天高皇帝远的你管她是谁家的千金?等均程和她生米煮成熟饭,难不成她放银两闲着,不管你们当公公婆婆的啊?大家都听好了,谁敢助她离开,本村长挖他家的祖坟。”
连大娘破涕为笑,她想要的正是这句话。
同村黄老汉的儿媳妇就是被人强掳来的,村长金口一开,那俏媳妇就是插翅也飞不出这一片大海,现在还不是儿女成群,和和美美的。
殷朗旭眉头一蹙,这摆明就是强抢民女嘛,这黎凯国的律法在这穷乡僻壤竟然就顶不上用了?而且连一个小小的村长也不把皇上放在眼里?
☆、00一9往屋里一锁
殷朗旭眉头一蹙,这摆明就是强抢民女嘛,这黎凯国的律法在这穷乡僻壤竟然就顶不上用了?而且连一个小小的村长也不把皇上放在眼里?
有人又拍着村长的马屁,说他智赛诸葛亮。
飘飘然的村长把范三贵唤到跟前。“可喜欢这个三婶啊?”
“喜欢!”
“怕你三婶跑掉不?”
“怕!”
“那你把你三婶骗到屋里,再把你三叔往屋里一骗,接着把他们往屋里一锁,等你三婶生了娃就不会跑了,快去!”
“好!”
光着脚的孩子如同离弦的箭,一下就不见了踪影。
一干人等又欢欢喜喜地大吃大喝。
“我给大家让个位!”殷朗旭撑起拐杖一瘸一拐地下桌。他从不多闲事,可是此刻真替那位姑娘担忧。
确认单云湾在屋里,范三贵就前去找生闷气的范均程。“三叔,三婶喊你过来。”
范均程不知是计,在经过伙房的时候,众人暧mei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他刚刚跨入房间,身后就传来‘砰’的声响。
单云湾心里一慌,又猛地咳嗽起来。“范均程,你想干吗?”
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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