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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家娘子 作者:云霓(起点首页封推vip2015-05-14正文完结)-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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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承继了爵位后,在朝廷里小心翼翼的行事,生怕一步走错连累整个族里,还会将祖辈传下来的爵位丢了,现在勋贵已经大不如从前,每年都会有勋贵被斥责被革了爵位,老勋贵都说,他们这些晚辈守不住爵位。
现在想一想,他很多时候都不如一个女子。
崔奕廷去了福建,京里很多人都在看这场好戏,崔家送来的礼物,姚婉宁没有收,紧接着有人去顺天府报案,那些箱子被查封,里面的东西确然是从倭国而来,那时候他想,姚家恐怕要被牵连。
谁知道,姚七小姐根本不怕牵连。
没有躲避,也没有求助旁人,而是镇定地将手里的一切安排妥当。
怎么会有这样的心性做出这种事。
今天见到姚婉宁他豁然明白过来,怎么做才叫为别人思量。
只有不那么在乎自己,才能去真正的在乎别人。
倾力帮别人,还要将自己立于不败之地,就没有这样的道理。
裴明诏站起身来。
所以这次他输给崔奕廷输的不冤。
他羡慕姚婉宁能不顾安危地维护崔奕廷,那也是因为有崔奕廷孤注一掷在先。
裴明诏站起身,换上了衣服,带着高路顶着月色出了侯府。
远远离开了裴家,高路催马上前道:“侯爷,我们去哪里?”
裴明诏道:“召齐人,去汪家、邓家和广恩公府外守着。”他管着五成兵马司,不管是哪里出了事,他插手最顺理成章。
……
张氏彻夜不眠。姚宜闻在身边呼呼大睡。
屋子里说不出的寂静。
张氏将手放在肚子上,如果利用这次受了惊吓,就将孩子落下来。也不会被人怀疑。
已经不能再拖延时间。
这孩子越来越大,她心里也乱起来,好像肚子里的那块肉渐渐地和她的血脉连在一起,深入四肢百骸,牵动着她的皮肉,她竟然开始有些恍惚。
姚宜闻的话就在耳边。
“好好将孩子生下来。不管是哥儿还是姐儿。以后你又多了个依仗。”
“以后我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
一家人。
张氏惶然笑起来,他们从来就不是一家人。
欢哥,也不应该是姚宜闻的儿子。
张氏赤着脚下了床。走到屏风后,咬紧牙关猛然跳起来,郎中让她静养,她背道而驰,说不得就能落了胎。
一下,两下,张氏跳的大汗淋漓。小腹开始抽疼,张氏顿时缩起了身子,正要回到床上去,却不小心碰到了屏风,清脆的挪动声响,让床上的姚宜闻醒过来。“谁?”
姚宜闻大声喊动。外面值夜的丹桂立即披上衣服起身,“老爷、太太。奴婢丹桂……”
“瑜珺。”姚宜闻发现床上少了人顿时慌乱起来。
“老爷,”张氏声音颤抖,蹲下身来。
丹桂已经端了灯进门,两个人几乎一前一后找到了屏风后的张氏。
张氏面色苍白,一脸的慌乱,“我……我想要去更衣。”
姚宜闻顿时松了口气,却觉得张氏的声音有些奇怪,上前要拉起张氏,却发现张氏手心里满是冷汗。
姚宜闻睁大了眼睛,“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因为惊吓动了胎气。”
张氏勉强装作轻松,“没事,没事,我身子弱老爷也不是不清楚,从怀了身孕就……一直……不太舒坦……郎中不是已经开了药……”
姚宜闻弯腰将张氏抱上床。
张氏隐在灯影下,姚宜闻看起来有些仓皇失措,“让郎中来诊脉。”
“这才什么时候,”张氏握住姚宜闻的手,“还不到寅时,去哪里请人……我没事……歇歇就好了……”
只要挺过这一晚,她也就能如愿以偿。
姚宜闻点了点头,吩咐丹桂将灯摆在桌子上,“欢哥出生的时候家里乱成一团,这次我让人请两个稳婆,再多调两个婆子伺候,父亲那边你就不用去了,你胎气不稳免得被冲撞。”
张氏点了点头。
姚宜闻侧身躺下来,张氏装作若无其事地闭上眼睛。
小腹上的疼痛不时地传过来,张氏苦苦地忍耐,终于等到姚宜闻要上朝,张氏这才松了口气。
卯时刚到,如妈妈进来伺候,看到张氏满脸都是豆大的汗珠子,顿时慌了神,连声道:“太太,您这是哪里不舒坦。”
张氏摇了摇头,就要起身去更衣,刚站起来,如妈妈就惊声道:“见红了,太太,您怎么见红了。”
张氏松口气,见红,见红就好。
姚婉宁有算计,她也有她的算计,不能白白地丢了名声,她正好借着这件事成全了她的心思。
如妈妈还要喊叫,张氏厉眼看过去,“不要声张,郎中不是一直开了保胎药,就照着药方吃,不许跟老爷说。”
如妈妈愣在那里,太太是怕说出去被老爷责怪?毕竟太太自作主张去的庄子上,这才半途出了事。
想想之前太太甩给她的耳光,如妈妈的嘴顿时闭紧了。
张氏道:“快,扶我回床上躺一躺。”
翻天覆地的疼痛传来,张氏捏紧了被子,她要将今天受的苦痛全都记在姚婉宁头上,将来要姚婉宁一一偿还。
她一定要……
……
张戚程冒着大雪去衙门里,要按部就班地安排去福建的事宜。
不管崔奕廷要怎么做,他已经杀了去福建办事的人,算账也算不到他头上,常人做事给自己留三分余地,他给自己留五分,所以才能平平安安到了今天。
“公爵爷,您听说没有?从京里搜出了几十箱从海上来的物件儿。”
张戚程装作十分惊讶。
“世风日下啊。太祖在时,别说几十箱,谁手上都不敢有一件。居然明目张胆地当做聘礼送出去。”
张戚程心里不由地一喜。
他本不愿意再动手,可是那些御史言官已经闻到了气味要弹劾崔奕廷,这样也好,让崔奕廷手忙脚乱。
不是他授意的,再怎么也查不到他头上。
崔奕廷在汪家、邓家头上做不出大文章,只会自己跌个跟头。
到时候就算皇上再信任崔奕廷。也要给文武百官一个交代。给汪家、邓家一个交代,还没有谁敢动私刑,锦衣卫也不能随随便便地抓人。
张戚程握住茶杯暖手。从开始的惊讶变成现在的老神在在,不管出了什么事都和他无关。
崔奕廷够狠。
他也有反击的机会。
“成何体统,大周朝竟然会出这种事,我等说什么也要将奏折递到圣前。”
张戚程看着一脸怒气的御史,今天他就坐在这里看戏,看看崔奕廷到底要怎么办。
“等到阁老们从养心殿出来,我们就将奏折拿过去。”
“成何体统……”
御史言官喋喋不休。
“太祖开始就没出过这种事。”
张戚程看着那些涨红了脸的御史。也难怪这些老头子会生气,勾结倭人是本朝从来未有的,如今勾结倭人的崔奕廷还去了福建诏安海盗,这简直就是要引贼入室。
张戚程觉得自己这些日子的辛苦没有白费,虽然有些波折,但是崔奕廷不能奈何他。他却能让崔奕廷吃到苦头。
御史言官斥责的声音让张戚程心里说不出的舒坦。
就是要这样才能出了他心头的恶气。去福建之前他就是要造势,让所有人都看清楚崔奕廷的脸面。
张戚程绷着的心弦渐渐地松下来。
“广恩公。您说说这件事要怎么办?”
旁边的严御史看向张戚程。
张戚程觉得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带着几分的同情和打量。
他因为崔奕廷的事在宫外跪了一晚上。
那时他丢尽了脸面,如今所有人应该能分清是非黑白。张戚程连连摇头,“这件事我怎么好说。”
严御史看向李子年,“李大人,您说这件事该不该请广恩公也上封奏折。”
李子年早就得了铁面御史的名号,凡事都不讲情面,可如今他与崔奕廷交好,他倒要看看那李子年要站在哪一边。
李子年仿佛很为难,半晌才道:“按理说,这件事不应该为难广恩公,”说着看了看身边的同僚,“可也绕不过广恩公去,若是广恩公肯写奏本,那自然是再好不过。”
李子年是怕他不敢写奏折。
他不能就这样低下头,尤其不能在一个未及冠的崔奕廷面前低头。
他立下多少赫赫战功,怎么能屈辱在崔奕廷之下。
张戚程一股热血冲头,他已经将自己清理干净,没有什么把柄能让崔奕廷握住,所以不如先下手为强,免得被崔奕廷左右更加的被动。
张戚程站起身来,“这件事我本不该沾手,可众位御史相信我,我也愿意详听此间来龙去脉,和诸位一起写奏疏呈给圣上。”
“这样最好。”
御史们顿时笑起来。
吏员准备好纸笔,大家围着书桌坐下来,张戚程坐在中间,准备听御史将整件事从头到尾细细道来。
只听到严御史道:“再怎么说也是官家子弟,竟然勾结贼匪劫内宅妇人的马车,一个是皇后娘娘的母家人,一个是勋贵之后,真是丢尽了大周朝的脸面。”
崔奕廷是先皇后的母家人没错,可怎么又提到了勋贵之后。
张戚程只觉得有些茫然,看向旁边的李子年,李子年仿佛早已经摆好了似笑非笑的表情,就等他望过来,然后好整以暇地冲他翘了翘嘴角。
张戚程心底顿时一片冰凉。
“诸位大人这是在说什么?”张戚程试探着问过去。
严御史莫名惊诧,向周围看了看,吞了一口吐沫才道:“是说,汪成礼和邓俊堂居然买通贼匪,劫了姚三太太的马车,如今证据确凿,要不是碍着两个人的身份,顺天府已经可以结案了。”
张戚程只觉得头顶响起了一记霹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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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九章 拿下
御史言官喋喋不休地说着,张戚程半晌才回过神来。
御史言官并不是在说崔奕廷收受了倭人的贿赂,所谓的“大周朝竟然会出这种事”,“世风日下”,“成何体统”,这些话都不是在说崔奕廷。
皇后娘娘的母家人,说的不是先皇后崔家,说的是当朝皇后的母家汪家。
是汪成礼和邓俊堂,这两个消失的无影无踪的人。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他来不及想个清楚。
只是觉得不可能。
李子年道:“广恩公,让您执笔,是因为姚三太太是您的爱女,姚大人向来不肯出头,不过是嘱咐顺天府定然要仔细查案。”
瑜珺的马车是被贼匪劫了,这件事是有蹊跷,他却怎么也想不到汪成礼和邓俊堂身上,更何况那些贼匪被抓了之后,顺天府里也没传出汪、邓的消息。
再说,汪家不是满京城的在找人吗?
张戚程几乎要摇头,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广恩公,您看这奏折要怎么写?汪家还想就这样将人领回去,大周朝的法度在那里,勾结贼匪那是重罪。”
张戚程抬起头看向周围。
所有的官员都在盯着他,看他是什么态度。
他的女儿被贼匪劫走,他要怎么和汪家、邓家清算这笔账,如果他不计较,日后在人前他怎么能抬起头来。
广恩公府会成为所有人的笑柄。
张戚程难以置信,“小女不是被贼匪劫走了,怎么会跟汪成礼和邓俊堂有关?”
严御史道:“广恩公还不知道此事?”
大家面面相觑。
张戚程只觉得说不出的煎熬,他想要回府问个清清楚楚,这些人想说又不说,个个都是一副阴阳怪气的模样,站在那里就是看他的笑话。看他到底会怎么样。
李子年道:“公爵爷方才那般模样,我们还以为你全都知晓了。”
这是在打他的脸,让他尝到被羞辱的滋味。听到他答应执笔写奏折,李子年几个定然已经笑不可支,他偏偏还以为抓住了崔奕廷的痛脚,心里想着的是将崔奕廷折腾的死去活来。
张戚程只觉得心头涌起一股的愤怒,让他一下子从座位上站起身,“不可能。怎么会这样。”
李子年仿佛早已料到。“公爵爷,您去顺天府看看吧,那些贼匪和汪家的小厮已经招认。顺天府可什么大刑都没用,姚家的下人也去辨认,当时登上姚三太太马车的人就是汪成礼。”
张戚程脚底一片冰凉,脖颈上却说不出的灼热,一腔热血仿佛就要喷将出来。
“不止是这件事,”李子年顿了顿,“在镖局查到的几十箱倭国的物件。跟邓俊堂有关,如今已经移交刑部。”
张戚程的脸色难以抑制地变了一瞬。
他猜想的没错,汪、邓的失踪跟此事有关,只不过他猜到其一没有猜到其二,怎么也想不到汪、邓不是被崔奕廷私自抓了,而是以这样的方式进了顺天府大牢。
……
张氏忍着疼痛。将药吐在痰盂里。门外的如妈妈撩开帘子快步走进来,看到张氏的模样欲言又止。“太太……”
张氏抬起脸,发髻散乱眼眶青紫,如同鬼魅般,“不是让你守在门口,你进来做什么?”
如妈妈忙道:“是……亲家夫人来了。”
母亲来了。
母亲这时候过来,张氏空落落的心一下子有了依靠,到底是母女连心,母亲知道她这时候艰难,来帮她渡过难关。
说着话张夫人已经进门,看到张氏的模样吃了一惊,立即上前握住张氏的手,“这……怎么成了这般模样。”
张氏眼泪瞬间滑落,嘴唇嗡动,“母亲。”
将屋子里的人遣下去,张夫人匆匆开口,“郎中怎么说?太医院有没有来给你诊脉?”
张氏点点头,“太医说我受惊吓动了胎气。”如果就这样滑胎,没有人能说她什么,这是最好的结果。
“孩子,”张夫人欲言又止,却还是咬牙说出口,“你这胎不能掉。”
张氏睁大了眼睛,仿佛听错了般,“为什么?母亲为什么要拦着我?”
张夫人不知道怎么说好,慢慢松开了张氏的手,“我们被人算计了,拦你马车的人是汪成礼,汪成礼买通了贼人劫车,劫的是你的继女姚婉宁,邓俊堂也带了人过去帮忙,你们姚家下人将汪成礼和邓俊堂当做贼匪一起抓了送到了顺天府大牢,今天顺天府过审犯人,这才知道了。”
张氏惊讶地张开了嘴唇,那个登上她马车的男子,竟然是皇后娘娘的侄儿汪成礼。
她早就觉得她是替人受过,却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一层。
她还以为一切都是姚婉宁的诡计,姚婉宁是要她脸面难看。
“我们家和邓家的关系你知道,如果你因此滑胎,外面会怎么说汪家和邓家,我们家又要怎么自处?姚婉宁只会拿这件事大做文章,你若是这样滑胎,就是被姚婉宁和崔家利用了,他们就是想要我们自己乱起来。”
听着母亲的话,张氏觉得四肢百骸如同被虫子啃咬,说不出的难受。
张氏泪眼涟涟,期盼地看着张夫人,“母亲,您知道为了欢哥,为了这孩子女儿受了多少的苦,要欢哥是父亲、母亲的主意,不要这孩子也是您和父亲说了算,好不容易到了这一步,您怎么能说这样的话,要女儿日后怎么办?”
张氏分不清楚脸上是汗还是泪,张夫人有一瞬间动容。
“若是平日里也就罢了,如今……你父亲危难……他们就是要邓家和我们家起了猜疑之心,御史言官都受了鼓动紧盯着不放,你没事你父亲也能看在勋贵的脸面上作罢,你出了事,掉了孩子,那是你父亲的外孙儿。你父亲要怎么自处?放过汪家、邓家定然会被人诟病,日后别想再抬起头,人人都会说你父亲是势利小人。连女儿、外孙也不管不顾。”
张夫人说到这里用帕子擦了擦眼角,“想到你受的苦我心里就如同刀割,你父亲却也不易,我是两面为难,恨不得将这些替你们都受了,哪怕损了阳寿也是值得。”
张夫人说着握住张氏的手。“我们家到了这地步。难不成你父亲和我都不是替你着想?”
张氏动了动嘴唇,只觉得口鼻辛辣。
张夫人道:“我还不是为了这个家,你父亲倒了。你该怎么办?我们家若是丢了爵,姚婉宁要怎么害你?万一欢哥的事被人知晓,没人护着,欢哥又该怎么办?”
张氏脸色越来越难看,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张夫人道:“我认识个郎中能保住你这一胎,我已经让人去将他接来,你要听话。好好吃药,无论如何也要渡过这关。”
张氏木然地看着张夫人,眼泪不停地淌着,整个人蜷缩在一起。
张夫人已经顾不得再劝说,吩咐身边的妈妈,“快去催催。让人早些过来。”
……
婉宁听着童妈妈说张夫人去了张氏房里。不禁摇了摇头。
张戚程和张家一定已经知道了汪成礼的事。
婉宁看向童妈妈,“外面的事安排的如何了?让何长贵千万不要松了钩。”
童妈妈点了点头。“那倭人真的会上当?”
婉宁微微一笑,“会,倭国是什么地方?来到大周朝定然会眼花缭乱,见到银钱和上好的物件儿什么都会抛诸脑后。”
“就算真的不上当,也只是打动他的钱不够,别的我没有,倒是有钱。”
童妈妈连连点头,过个年,京里的新茶被一抢而空,就连明年的紫砂壶都已经卖了出去。
别的闺秀想拿出些银钱不容易,对于小姐来说,却不过是举手之劳。
……
平三郎应该两天前就出了通州,如今他却悄悄地留下来,他还有一箱东西,本想着沿路卖给商贾,却赶上了过年,路上没有见到商队,拿来的东西再拿回去不免要被人骂无能。
他正发愁,却又商贾找上门来,一柄扇子就花二百两银子买走了。
平三郎看着银钱眼睛发亮。
想想京城的繁华,花船上的歌声,那些娘子曼妙的舞姿,他就忍不住心里发痒。
“要过年了,京里才叫热闹,到处张灯结彩,花船上更别提了,就连花魁都要出来献舞,街市上到处都是好东西,想买什么都有,就怕你银钱不足。”
来买东西的商贾吃了酒之后就滔滔不绝。
“从前有没有在京里过年?”
平三郎摇摇头。
“那这次不要错过,免得将来后悔呐,如今你又不是没有银钱。”
平三郎用学了几年的中原话道:“钱是不多……”
那商贾“噗嗤”笑起来,指着扇子,“还有没有这个物件儿?不怕告诉你,我们东家别的没有,银钱是花不完,只要东家喜欢,多少银钱都愿意买。”
别的没有,有的是钱。
平三郎看到商贾招招手,那银子顿时堆满了桌子。
他送东西给邓家本就没有拿到什么好处,若是现在拿走了许多银子,回到福建不知道要多得意。
“我有东西要卖,”平三郎道,“如果价高,我就全都卖给你。”
一箱子东西换成白花花的银子,就这样浩浩荡荡回到福建去。
……
平三郎从来没觉得日子这样舒服过。
大把大把的花银子,想要什么就要什么,大周朝过个热热闹闹的大年,他也玩了个尽兴。
“大人,”下属跌跌撞撞地跑过来,“大人,他们来退货了,说我们给的东西是假的。”
平三郎睁大了眼睛,嘴里的吃食差点没有吐出来,跟着下属走到楼下。
一箱东西就被放在那里。
平三郎瞪圆了眼睛,“我的东西没假。”
“我们东家说假的就是假的。”
平三郎只看到远远的有人络绎不绝地走过来,手里拿着的都是他这些日子卖出去的物件。
所有人一件件地放回他的箱子里。
向他伸出了手。
要钱。
所有的东西都在这里,一件也不少。
平三郎涨红了脸。
这些人分明是在戏耍他,这些商贾合起来骗他。
平三郎要上前理论却被人一脚踢过来,鲜血顿时从他鼻孔里冒出来。
平三郎捂住鼻子,“你们知道我们是谁?”为了掩人耳目这次上京没有带多少人,只是雇了脚夫,没想到却会出这样的事。
平三郎只听得周围传来笑声。
“敢在这里卖假货,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一顿拳脚过后,几个商贾带着下人浩浩荡荡里离开客栈,平三郎好半天才从地上爬起来,他不能就这样白白挨打,他要报仇。
这些人以为他在这里无依无靠,他却有认识的人。
邓家,他要邓家出面,要让这些人尝到苦头。
平三郎拿定了决心,连夜带着人往京城而去,第二天天刚亮,平三郎敲响了邓家的大门。
一阵敲门声过后。
脚步声传来,平三郎还没转过头去瞧,已经被人按在了地上。
只听得有人禀告,“侯爷,一共七个人,一个不少的全都拿下了。”
**********************
好了,这段情节过去了。
☆、第二百三十章 结果
“你受苦了。”
眼看着郎中施针后大汗淋漓的张氏,姚宜闻握了握张氏的手。
张氏咬紧牙关,疼痛让她觉得如同置身云雾之中,那针扎在身上就像蚂蚁在啃噬说不出的难受。
自从她出了事,公爵府就乱成一团,父亲被御史言官揪着写奏折,父亲当场发怒,说要查个清楚再上奏折,当下去了顺天府,没想到汪成礼的小厮已经吓的什么都招认了。
现在京城里都在传她坐车去庄子上为的是查婉宁的账目,没想到反而被汪成礼劫了车,汪成礼真正想劫的是姚婉宁。
汪家求亲不成,心中有了怒气想要坏了婉宁的名声。
汪太太也是个拎不清的,大闹了顺天府,仗着皇后娘娘在京城里四处喊冤,结果倒是让更多人知晓了这件丑事。
欢哥在院子里让人烧竹子,噼噼啪啪的声响让张氏觉得心中说不出的烦乱。
欢哥玩得兴起冲进屋子要跟张氏玩,被姚宜闻拦在外面,张氏想要看一眼儿子,姚宜闻道:“你好好养身子,过些日子再让欢哥过来,免得冲撞。”
话音刚落,姚宜闻吩咐下人,“将八爷带去七小姐那里,”看向欢哥,“去你七姐姐院子里放爆竹。”
欢哥很认真地点头。
张氏立即抬起身子,“别……别让他过去……小心放爆竹伤到……”
姚宜闻皱起眉头,“欢哥又长了一岁,不能总窝在家里,这么大的孩子,上树爬墙做什么的没有,又不是女孩子不能养得太娇。”
他从外面回来,看到沈元坤骑着马出了胡同。沈敬元在后面跟着大喊,“握紧马缰,踩实了马镫……”
话音未落。沈元坤已经不见了踪影,沈家的下人忙一溜烟跟上去。
他看沈元坤的样子,分明已经会骑马了。
自家的孩子却还捧在手心里,训斥几句就会哭起来。
张氏心里警钟大作,“不行,三清观的……”
“别听那些。”姚宜闻道。“婉宁的婚事倒是提醒了我,我托人请了钦天监的保章推算了欢哥的八字,说什么有血光之灾。都是无稽之谈。”
“从前家里的事我管得不多,日后对欢哥我会好好教养,你也歇一歇,不要费那么多的心力。”
张氏脸色煞白,眼看着姚宜闻要出门,她尖声道:“是不是婉宁给老爷出的主意,不想要让妾身教养欢哥。我身下就这一个子嗣,老爷这是要我的命。”
“这和婉宁有什么关系?”姚宜闻道,“公爵府乱成一团,我怕你两边顾着这才安排欢哥的事,我说了多少遍让你善待婉宁,你怎么还心心计较。抓住婉宁不放手。要知道这次你和肚子里的孩子能平安,都是婉宁的功劳。”
她和肚子里的孩子。
她不想要的孩子。
张氏要将手指捏碎。浑身无力地躺回床上。
父亲失利,姚宜闻却好像扬眉吐气起来,在她面前越发无所顾忌,再这样下去,她不止保全不住自己,也护不住欢哥。
如妈妈端茶上来,丹桂也跟着进了门。
张氏低声道:“公爵府有没有消息送来,那边怎么样了?”
丹桂脸色难看,“不太好,夫人无暇跟奴婢说话,家里乱成一团,一会儿说明日就让公爵爷动身去福建,一会儿又说可能去不成了……”
张氏一颗心提起来,想要起身听个清楚,却浑身没有力气,只要稍稍一动就天旋地转,她身子这样又不能回娘家看看,真是急死她了。
汪家、邓家出了事却怎么能牵连到父亲。
每次只要问姚宜闻,姚宜闻都支支吾吾让她不要插手。
丹桂道:“听夫人说,家里的小庄子上进了盗匪,伤了不少的人……”说到这里丹桂停下来欲言又止。
张氏冷冷地看了一眼丹桂,“我还有什么没听过的?有什么不能说?”
丹桂这才道:“奴婢是怕伤了太太的胎气,这种话太太还是不要听了。”
张氏喉咙里如同梗了鱼刺,狠狠地道:“说……”
丹桂道:“奴婢是向门上的婆子打听的,小庄子上,有几个公爵爷的幕僚被盗匪杀了,血流成河,尸体都满院子都是,公爵爷的一个幕僚早年好像得罪了一位江洋大盗,这个江洋大盗从大牢里逃出来,打听到了那幕僚的住处,就带着一帮人摸过去将人都杀了。”
一夜之间十几条人命,死的太惨了。
想想都不寒而栗。
张氏愣在那里,没想到家中会出这样的事。
“那些人都是亡命徒,心狠手辣,还好是在小庄子上,府里的人说起来都心有余悸。”
她被贼匪劫了车,家里也招了江洋大盗去杀人,张氏觉得心口的石头又沉了些,她不得不深深地喘息两口。
丹桂急忙上前揉搓张氏的胸口,“太太别想了,好在府里没有人伤到。”
不知怎么的,听到丹桂的话,张氏眼泪滚滚落下。
什么时候家里只求没有人受伤。
母亲在她跟前说,定然要崔奕廷好看,还让她放心不用管,却怎么会得到这样的结果。
“沈家呢?”张氏咬牙切齿。
丹桂在张氏的注视下低下头,“没……没听说有什么。”
沈家好像很热闹,来来往往都是人,她总不能将这些话跟张氏说,只捡了次要的,“听说沈家六爷的那位老师的母亲病重,沈家女眷都过去侍奉。”
大过年的病重也算是件坏事吧!
杨老太太千里迢迢来看儿子,难不成要死在京里,这也不失是一件快事。
张氏冷笑一声,“还有没有?”
丹桂忙摇头,“没打听出什么。”
就这样,这样也算是消息,从几十口箱子抬进来到现在。不管是沈家还是崔家,或是姚婉宁都没有受到半点牵连。
汪家这么大的事闹出来,宫里也没有动静。她等了一天又一天,也没有内侍上门,没听到皇后娘娘为汪家撑腰的消息。
汪成礼到现在还没有放出来。
张氏刚放下心,如妈妈从外面跑进来,“太太,不好了。公爵府那边出事了。公爵爷被叫进宫问话……”
张氏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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