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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妇 作者:侯淇耀(起点vip2013.12.31正文完结)-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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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回倒是想到要看梦寒月画的东西了。结果找了半天,东西都没找到,后来还是在吴老爷子身边小厮那里找到的。
    找到之后,吴统海好好看了一回梦寒月画的东西。
    当初怎么就觉得她胡闹?
    现在看一看,仔细想的话,还真觉得可行。
    于是乎,拿着这张纸,找了身边的师爷,带着安子,乘着马车,来到郊区一处丘陵。让人按照图纸的意思,给个丘陵做成梯田。
    “大人,真的可以啊!大人真是英明,连这种旷古绝伦的办法都想得到,妙!实在是妙不可言!大人这回要名流千古了!”师爷不知内里,只看丘陵固定,往上头浇水,泥土也不会随着水往下头跑。就觉得这方法好,冲着吴统海一阵马屁猛拍。
    结果他越是拍马屁,越是看到吴统海脸色铁青。
    “但是大人,这样也有问题。”师爷想了想,“大人,虽然江南每年降雨量都不少,但是遇到旱季,这修成梯田的丘陵,怎么浇水灌溉?”
    吴统海又是一阵头疼。
    忽然就想到,那村姑一脸成竹在胸的自信表情。
    咬了牙,吴统海黑着一张国字脸,“走,去拜访梦大娘子!”
    小安子舒了一口气,……老爷啊,你早就该如此了,何必绕这么大一圈,还受罪?
    去了宝珠阁,结果没找到人,又去了金宝阁,还是没找到人。
    “父亲,您知道梦大娘子住哪儿?”
    吴统海实在没法,只好回来找吴老爷子求救。
    “你找她干嘛?”吴老爷子问道。
    吴统海支支吾吾,就把那事儿给说了。
    吴老爷子一巴掌拍上去:“活该!谁叫你看不起人!喏,这是地址,自己去。我这把老脸还要的。”
    丢了个地址给吴统海。
    吴统海一看,顿时惊得纸掉地上去。
    “安子,快快,备礼!随本官去趟啬园。”吴统海火燎火燎的。
    等到了啬园。敲了门,是个门房来应门。
    “有请帖吗?”门房开口就问,有没请帖。吴统海老脸上一阵光火,他哪来的请帖?
    前些时候刚把人给得罪了的!
    但一想到那火烧眉毛的问题急着解决,又想到这啬园多年前的光景,吴统海难得地忍气吞声,支了安子去求情。
    “小哥,我们家老爷是江南知州的吴统海吴大人。找你们家夫人实在是有急事相商。还请这位小哥行个方便。”安子是吴统海身边的近侍,说实话,这样忍气吞声地求人。还是这些年来少有的一回。
    好在这门房没在刁难他们。
    上下一打量,“且请吴大人稍等片刻。小的这就去通传一声我们家夫人。”
    门房自认做得已经相当合乎情理了,安子却看得目瞪口呆。……这可是江南知州吴大人!还真就给关在大门外。等通传?
    对方当一州知州是什么人!
    小安子看得瞠目结舌,吴统海,一窝子的火气往上冒。
    他这都已经低声下气了,这村姑还想怎么样?
    结果门房出来。
    “抱歉了,我们家夫人今日身子不适。见不得外人,只好先请了吴大人回府去,我们家夫人说了,要是有急事,全找小的身边这位李管事,他会全权负责的。”
    吴统海满头顶冒烟儿。眼珠随意往小厮身旁的人身上一瞄。
    “咦?李通李管事?”
    “吴大人好,李通给吴大人请安了。”李通皮笑肉不笑。
    “李管事,你怎么成了梦大娘子的管事?”
    “李通是这啬园的大管家。如今听从梦大娘子的话行事。”李通淡淡回答,却在吴统海心中涌起波澜。
    “吴大人有要紧的事,尽可以吩咐小的去做。”李通客气道。
    吴统海哪里敢之事李通干活儿?当年,就是这个李通,生生把他们吴家一个最赚钱的店铺给收了。
    李通背后肯定是有人的。不然凭借他们吴家,怎么也能找到好几条线索。却是拿这个李通没辙。显然。李通身后人背景更强悍。
    如今李通说,听从那村姑的话行事。
    吴统海暗自咋舌,这姓梦的村姑到底是什么身份?
    又是与当今圣上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又是住在这江南禁忌的啬园。还能叫李通这等人为她做事。
    梦寒月,这村姑到底是什么身份?
    “李总管,既然梦大娘子今日身体不善,本官明日再来就是。”吴统海客客气气地回答。
    第二日,吴统海果然又带人来。
    这回却不坐马车,亲自领着小安子,手里提着礼品盒子,让安子敲门。
    还是那门房。
    门房没等安子说话,就说:“夫人不在家,去了金宝阁。”
    好吧,吴统海又只好去金宝阁,结果去金宝阁,又扑了个空。
    “梦大娘子去了宝珠阁。”
    吴统海再徒步去宝珠阁。
    “哎!后悔啊,怎么就不坐马车的。”吴统海心中后悔。
    去了宝珠阁,结果宝珠阁的掌柜的又说:“梦大娘子被白老爷子叫去商量事情了。”
    “是去了白家?”
    “这个,小人不知道啊。”小厮摊着手,也无奈。
    吴统海跑了一个上午,累的喘气。
    “不走了!老爷累死了!”吴统海气啊,这肯定是姓梦的村姑故意耍着他玩儿!小心眼儿,还报复起他来!
    吴统海腹诽。把梦寒月骂了一遍又一遍。
    “老爷,怎么办?”安子问。
    “走吧走吧,老爷我还是去啬园等吧。”吴统海终于做了个正确的决定,再继续下去,也不见得就能找到姓梦的村姑,干脆去啬园等,她晚上总得睡觉吧?
    还怕等不到?
    可怜吴统海一个知州,被人耍的团团转。
    还是这等故意避而不见的低劣手段,气得吴统海狠狠揍了安子两拳头。
    “老爷……”安子无辜地唤着吴统海。
    吴统海冷下脸:“你是老爷身边的近侍!老爷身边你哪件事情不清楚?你就监督老爷的义务!”
    安子张了张嘴,最后到嘴的话也吞下了肚子里去。
    他想说,他当初有劝过老爷您的,结果被您老给臭骂一通。
    安子苦巴一张清秀的脸孔。老爷不讲理啊!
    主仆二人,今天可谓成了江南苏地一条亮丽的风景线,手中提着光线灼目的礼品盒,从柏树胡同到铜雀街,可谓是惹人眼球。
    吴统海又回到柏树胡同的啬园,李通李管事给请到前院的待客大厅去,吴统海喝了足足六壶茶水,才在天色将黑时候,等到了梦寒月。
    “咦?吴大人?你怎么来了?”梦寒月惊奇地问。
    吴统海顿时隐忍的火气又直直冒出来,你会不知道本官来了?还问!
    面上却说:“来找梦大娘子共同商议圣上交代的事情。”
    “哪件事?”
    吴统海一阵气恼,还能是哪件事?
    “就是丘陵那事。”
    “哦……,是那事啊。咦?吴大人,民妇可听说了,吴大人召集了天下能人异士,共同商讨这个问题。民妇小小一个妇道人家,还是不在这些能人异士面前卖弄了,这可不是关公面前耍大刀嘛!”
    吴统海国字脸上一阵光火,她是对他一句怪责的话都没有,就是下了他的脸面而已。
    事到如今,吴统海也得捏着鼻子认了,谁叫他自己什么都没弄清楚之前,就把人给回了,这可真是得罪人。
    也难怪这姓梦的村姑得对他红鼻子绿眼睛的。
    “梦大娘子!本官之前实在心高气傲,见你一个妇道人家,心里不自觉把梦大娘子你看轻了。本官认错。”吴统海向着梦寒月一躬到底。
    这可是实打实的赔礼道歉!
    梦寒月吓了一跳,这吴统海还真是有个优点——知错就改。
    想着吴老爷子的为人,再想一想这吴统海至少没死要面子死撑着。梦寒月这才决定放过他了。
    “吴大人,你是为了那梯田怎样送水上去灌溉的问题来的吧?”
    “呀!梦大娘子有门儿?”“有门儿”的意思即是“有办法”。
    “不知道吴大人有没有听过水车。”梦寒月说起水车来。
    “哦,这个是北疆那边这阵子盛行的水车?”吴统海小心翼翼问。有些拿捏不准。
    “喏,那北疆的水车,大致就是这样子的,吴大人可以择长去短,也用上水车。”梦寒月又具体说了水车,“只是实则,民妇认为,这梯田可以每年替江南增产,却是会造成水土流失一系列的问题。
    初时,或许不会显出缺陷来,但时间久了,可能就会造成水土流失,甚至有些地方会出现泥石流,洪灾一系列的问题。
    民妇认为,梯田要开垦,但要选择性开垦,而不适宜开垦梯田的地方,还是选择植树造林,或者放牧的好。”
    “今日听梦大娘子一席话,才知道本官从前眼界太浅,幸好梦大娘子不计前嫌,不然的话,本官就错过这一次为江南百姓做些实事的机会了!”

    第二百七十四章 有孕
    
    “死女人,呐。”李云长丢了一张薄纸,梦寒月瞥了一眼,这才放下手中账本。
    “我就知道,找你做,一定不会让我失望的。”
    李云长还想臭骂她一顿,却突然见她笑得和只小狐狸一样,心脏失去短暂的平静,连眼睛都赶紧挪开。
    奇怪了,从前没有觉得她好,刚才怎么会有那么一点觉得她娇俏可爱?
    李云长有些慌乱。说道,“本公子是做大事儿的,忙得很,这就不陪你这个闲人了。”
    这是……傲娇?
    梦寒月反而有些不明所以。回了一句:“去吧去吧。别在我跟前碍眼。”
    李云长却不等她话说完,脚下抹了油,飞奔了出去。
    梦寒月摸了摸自己的脸,难道是这道疤吓到了他?
    那也不能啊,这疤也不是现在才有的。
    叫了一声明月,“那个镜子出来。”
    明月来把个镜子放在梦寒月的手上:“夫人现如今也在乎美丑了?我就说,女人啊,要对自己好。”
    “咦?明月,你觉不觉得我最近长胖了些?”美丑怎么样,是没有照出来,反正就那副丑样子,梦寒月也知道。只是看着镜子,怎地就觉得那脸又宽了。
    赶紧地站起身来,转了个圈:“明月,我是胖了吧?”天是凉了,但也只是多加了一层衣裳,冬衣还没有穿起来,再怎么样,也不能胖一圈的。
    “诶?天天和夫人在一起,我倒是没觉得,今天听夫人提起来,我才觉得夫人是真胖了。”明月满脸疑惑,“可就奇怪了。夫人这三个月里,前头急匆匆从京城赶路回来,路上吃睡不好。后头来这江南苏地,忙着一堆的事物,也是晚睡早起,怎么就胖的起来?”
    恰好,陈慧娘来,端着个果脯子,“夫人,你吩咐的酸果脯。这回少着点儿吃,别像上回那样,一下子吃下两小坛子。酸的牙根都吃不了饭。”
    梦寒月一瞧着这果脯,顿时两眼就冒光,“快快,明月,给我净手。”果脯是用手捏着吃。梦寒月每回都要把手给洗干净。
    等到手洗干净了,梦寒月急急地从一个小坛子里捏了一枚果脯,丢嘴巴里:“唔!好吃。比上回那个好。慧娘,以后就在这家买了。”
    明月若有所思地看着一脸馋嘴相的梦寒月。
    “夫人……”
    “嗯?”
    明月有些难以启齿。
    看了一眼慧娘,“夫人,明月有些贴己话。与夫人说道。”
    梦寒月慢慢地放下手中的果脯,看了一眼陈慧娘,才道。“慧娘,你去替我问问平安,中午想吃什么,我亲自下厨。”
    陈慧娘闻音知雅,当即明白梦寒月是要支开她的。
    她识趣地道一声“是”。便就安静退开。
    “你说吧,明月。”
    “夫人。您从来对什么东西都淡淡的,除了平安小公子,夫人您仿佛对什么都不放在心上,一句话算计云家人,一句话联合江南名流。夫人,您看,您真的对什么都不在乎。”
    梦寒月扶着额头,“明月啊,你有什么话就说,夫人我快被你一通话弄得头晕脑转了。”
    “是,夫人。”明月福了福身子,“夫人,明月的意思是,您怎么忽然这么爱吃果脯了?这果脯好吃归好吃,却是酸得掉牙,小孩子才吃两颗解解馋,夫人您一下子吃两小坛子。只有那怀了身孕的妇人家,才会如此。”
    梦寒月一惊,手中的酸果脯掉了一地,忽然想到了什么,“不可能!”
    “夫人,您从京城急匆匆赶回来,那天早晨,走的匆忙,别人不知道,明月却是知道的,那天夫人的样子太奇怪。明月虽是清伶,却是见过其他姐妹们……”意思已经很明了了,“夫人,还是请个大夫来看看吧。”
    梦寒月本来很坚定,那男人说过,她不可能再受孕。但回想这段时间,她确实多了很多奇怪的习惯。
    比如爱吃果脯,忽然不爱吃辣椒了。从前她可是十分喜欢辣的,几乎是无辣不欢。却突然不喜吃辣。
    又瞄了一眼自己肥了一圈的腰身……梦寒月心里打鼓起来。
    “别请来院子里,给我拿个围帽,你随我悄悄出府。”这是不打算让人知道了。
    明月见梦寒月听进她的劝说了,当下高高兴兴应了一声“是,夫人”。
    “不叫上阿大吗?”明月歪着脑袋问。
    梦寒月缓缓摇了摇头。这事情还没有个数,没必要弄得人尽皆知。
    一路上,梦寒月出奇地沉默。
    已经是大中午了。
    两个身影从“济世堂”的大门走出来。其中一个手里拎着几包药。
    “夫人……”等到了一个小巷子,明月开口唤一声从刚才开始就默不作声,显得沉默的梦寒月。
    “明月啊,被你说中了。”梦寒月的声音有些疲惫。
    “夫人,有了二公子,您不高兴吗?”
    “高兴……”梦寒月好无奈:“哎,明月,我本来就遭人非议,一个女人带着孩子,现在肚子里又多了一个。只怕这江南上下的唾沫星子都得淹死我了。我遭罪倒是不怕,却要苦了两个孩子。”
    “那夫人是不想要……”
    “不会!我的孩子,我一定会生下来。”梦寒月颓废之后,振作起来。
    “夫人,这个孩子是不是……”
    “你别乱猜了,有些事情,知道了反而不好。这件事不许你对别人说起。”梦寒月言辞吩咐。
    “可等肚子大了,迟早都会知道的啊。”明月不解。
    “等肚子大了,还要个把月的时间,到了那时候,江南形式已定,我就勉强算是在江南这块地界上站住了脚跟了。那时候,就算有人看不上我们母子。却也不敢轻易得罪。”
    “夫人,大夫说这一胎要好好养着,夫人之前熬夜早起,着了寒气,自己却不知道。明月一定要把夫人养的肥肥胖胖。”
    “……”你那叫养猪,好不好?
    这件事情就被隐瞒下来了。
    只是明月比以前更贴心,但凡梦寒月晚上睡得晚些,明月就来催。任何膳食,明月都要亲自监督着。
    梦寒月说了她几次,都不见效果。最后只好作罢。可这一切却落尽一双精明的眼睛里。
    这一天。梦寒月又同明月如同上次一样出门。
    这次是去抓一些安胎药。梦寒月这一胎,并不大稳。之前让济世堂的老大夫把过脉,那老大夫就一脸严肃。将她臭骂一顿:“你怎么做娘亲的?还好你今日来了济世堂,再晚一些老朽看你这肚子里的娃儿可危险着!”
    今天两人又是去开药的。
    她们前脚出门,一个影子后脚就跟了出来。
    寻常小厮跟在背后的话,梦寒月会有所察觉。但这次,却没有察觉出来。
    那人亲眼见她们进了济世堂。过一段时间,拎着药包,亲亲热热地出来。
    等她们走远一些,那人就窜进了济世堂。
    “大爷,您看病呢,还是抓药?”带着六角帽的小厮问道。
    “我抓药。刚才那两个人,其中一个是我们家的夫人。出门时候不小心药包掉地上散了,我家夫人让我来重新配一副。”
    那小厮一听。当下就打消疑虑,“您等等。”就给迅速抓了药来,“给。您的药。”
    “多谢,小哥,”丢了一枚银子。就出了济世堂。
    济世堂的小厮还疑惑:“奇怪了,我们济世堂的药包都裹两层油纸。怎么就散了?”小厮狐疑之后,也就摇摇头,“管他呢,反正给了银子。抓多少也没事,又不是砒霜。”
    那身影拎着药包出了济世堂,就往隔了一条街的通济堂起。
    “大夫,烦劳你给看看,这是吃什么的?”一边客气地说,一边就把银子往桌子上不动声色一放。
    那年轻的大夫一看十两银子,立刻就笑嘻嘻地接过药包。
    “这是保胎药。”大夫说,看一眼那人:“你们家有妇人怀了身孕?……看这个配给,你们家怀孕的那个恐怕胎不稳。”
    “那有危险吗?”
    “这是济世堂给配的药吧?有那位老大夫给配药,应该是没事的。别太担心,只需好好养着就好,别在受凉气了。”
    “多谢大夫。”于是又丢了一枚银子去。
    阿大满腹心思回来。
    李通瞧着阿大瞒不住的心思,“阿大,你去哪儿了?”
    李通和阿大到底之前认不认识呢?
    接下去,他们的对话就知道了。
    “阿大,太子爷让你跟在夫人身边,夫人都回来了,你怎么这老大会儿才回来?”
    阿大朝着院子后头看了看,嘴巴开了几次,都不知道要不要说。
    “阿大,你真有事儿?”李通老眼精明,“莫非是与夫人有关的?”
    “……”阿大从怀里掏出一包油纸:“李管事,你看看。”
    “咦?这是药?你病了?不能吧,这么壮士的身体……”李通开玩笑地拿起那药包。忽然脸上的玩笑就没了,一脸严肃地望向阿大:“你哪儿来的这个药?”
    “难道李管事知道这是什么药?”阿大惊奇。
    “这是保胎药。阿大,你从实说来,你哪来的这个药的?”李管事皱起老眉。忽然精明的眼睛中精光一闪:“难道是明月与人私相授受,怀了?”
    李通根本没想到是梦寒月。梦寒月这些时日都交往什么人,李通都看在眼底。
    “不是!”说起明月,阿大恼怒了,脱口说漏嘴:“这是夫人的!”
    “什么!”李通震惊了,一脸严肃地问:“阿大,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第二百七十五章 云老爷死了,谁有嫌疑?
    
    阿大沉默。
    “阿大……,要是这个事情是真的,你准备怎么办?”
    阿大顿时一惊:“什么怎么办?”
    “别装傻,咱俩都是替皇家做事的人,我替皇帝,你替太子。你我都该知道,皇家容不得这种不贞的妇人家!哪怕没名没分!”李通出奇冷静。
    阿大知道,不光知道,还知道皇家对于处置这类的妇人家,会是怎么样的手段。
    “是主子的。”阿大瞥了一眼李通。夫人哪来的机会不贞:“恐怕是两个多月前,夫人在京城参加比赛,被召进皇宫,那一夜,夫人一夜未归。”点到为止。
    这下,换李通沉默。
    “那这件事情,就更要禀报陛下和太子殿下了。”李通沉默之后做出决定。
    阿大张了张嘴,最后什么都没说。他始终是主子的人。跟随夫人,也是因为主子的命令。他始终不能忘记这一点。
    “让阿二去,阿大,夫人最近也用不上阿二,让阿二回一趟京城。阿二轻功好,来回一趟京城不过十来天。”信鸽是来不及的。李通想的很明白。
    “李通,你有没有想过,这件事被夫人知道了,她再也不会相信我们?”阿大沉默之后,突然冲口出这一句。
    “陛下和太子殿下知道夫人有孕之后,阿大,夫人没有机会继续留在江南。”
    “夫人和太子殿下闹得很僵。”阿大说。
    “等殿下来接夫人,夫人非但不会怪我们,还会欢欢喜喜地随殿下进京。”李通肯定地说。
    阿大深深看了一眼李通:“但愿你是对的,李管事。”
    李通却不以为然,这天下哪个女人不希望可以得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尊崇?
    哪个女人不梦想着有朝一日可以嫁给太子殿下?
    时间一点点过去。
    这一天,江南又出大事了!
    云家花了大力购买来的新茶,又没了!
    但这一次不是天灾。而是!
    据说,云老爷子怕又出事,这一次,亲自运送茶叶,但只准备陪同着到江南州和福州的交界。
    但这一回,连同云老爷在内,运送茶叶的云家人,有去无回。
    在福州和江南州的交界,突然涌出一批黑衣人,放火烧了货物。连同云老爷一起杀了!
    全车人,三十二号人,一个不留!
    等消息传来江南的时候。已经是过去七八天了。
    当云老爷子的尸首被人用麻袋装着,连夜丢在了江南州的孤城墙外头,第二天被人发现,当时震撼了一州之人!
    李云长得了消息,急匆匆赶过来。发了好大一通脾气:“梦寒月!你说的办法就是杀人?这就是你对付云家的办法?
    云家与你深仇大恨?
    你要杀人才能满足?”
    一通训骂,李云长凤眼眯起,仿佛第一次看清梦寒月一样:“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说完,转身就走。
    “你站住!李云长!”梦寒月被骂的云里雾里,见李云长要走,顿时冷声喝住他。李云长脚下微微顿了一下。又抬脚迈开步子。
    “青青!”梦寒月冷声喝道。顿时,屋外飞快闪进一人,恰好挡住李云长的路:“别走啊。屋子里的女人让你站住呐!”红中青吊儿郎当地油滑样,指着屋子一脸挑衅地觑了李云长。
    “滚开!哪来的跳梁小丑!”李云长正在气头上,脑子一股热,被这么个丑脏的东西挡了去路,尤其看到这个邪道之人。立刻就想到,屋子里的女人敢用歪魔邪道。他当初怎么就没看清她的!
    “绿绿,你与青青一道,制住他就好,别伤他。”梦寒月冷声吩咐。
    “真会使唤人。”一道身影闪现屋中,嘴里不满哼哼。
    三人顿时打做一团。
    “好家伙!好俊的功夫!”红中绿眼中满是不服输,不由认真几分。
    三人过了几百回合,终于是在红中青和红中绿的双面夹击下,李云长落了败势,不慎被人抓了空档,一把在他身上点了穴。
    “放开我!”狭长凤眼如有实质,片片和刀割一样,定在梦寒月身上。
    “李云长,我叫你站住,你听不进我的话。我只好请了人制住你。你喜欢这样听人说话,那就这样听着吧。”梦寒月从桌子上端起一杯凉茶,走到李云长身前。
    “啪!”
    “你做什么!”李云长满头满脸都被浇湿,见眼前女人悠哉模样,一股子火气往上冒。
    “你脑子不清楚,我帮你清醒清醒。”梦寒月随手把杯子往身后一扔:“李云长,我看你是越过越回去。
    杀人?
    杀人我倒是会。
    可你也不想一想,我会用这么没有含金量的办法收拾云家人吗?云老爷子死了,关我什么事儿?你倒是好,大清早跑到我面前来,一通污水泼下来,你心里舒坦了?”
    李云长一愣,刚听到消息后,就赶过来,其他的什么都没想,只想到梦寒月那句“云家我自有办法收拾”,他脑子一热,就跑来,都没深想过。
    “我还要找那杀人越货的家伙,云老爷子死了,我问谁要剩下的银钱去?”
    李云长没想就说:“不是那张抵押的茶园在你那儿?”
    “茶园?呵呵,”冷笑地瞥了一眼李云长:“我说,李云长,我真觉得你脑子变傻了。出了这个事儿,我这茶园拿着烫手,恐怕没到手,却惹了一身腥。”
    李云长面色陡然一变……,是呀,他怎么没想到。云老爷子死了,他们要是拿抵押单去收茶园,这时候去,不是让人怀疑他们与云老爷子的死有关系?
    不是让人怀疑他们是看上人家的茶园,才杀人越货的?
    就算没证据,恐怕也遭人怀疑。那时候。才算遭。
    仔细一想,果然是他太激动了。
    一边有些自责,一边愧疚地不敢直视眼前女人清亮的眼睛。
    “行了,放开他吧。”红中青给李云长解了穴。梦寒月让二兄弟先退开。
    李云长却不敢看梦寒月。
    他垂着脑袋,忽然面前递来一张薄纸:“云老爷子死了,云牧奋必须赶回来守孝,你找个机会,把这个当众交到云牧奋手中。”
    “那亏损的钱财……”李云长知道,这时候应该要避嫌,但是因为云家那批茶叶。亏损的银钱很多,李云长焦头烂额。
    “你别急,目的达到了就好。虽然不是我们做的。但白家为什么要帮你?白家后面不是还有一个吏部右侍郎吗?”说起这个吏部右侍郎。梦寒月的眼又是一冷:“这位右侍郎,可真是个不得了的人物。”
    “你是说?”李云长瞬间明白梦寒月的意思:“难道是……”
    “云老爷子死了,云牧善回家守丧,没人和他争夺吏部尚书的职位。又可以给云家一个打击,少了云老爷子坐镇的云家。和这大笔的欠债,已经是动了云家在江南的根基。云牧善还有再翻本的机会吗?”梦寒月笑得诡异:“那位吏部右侍郎,把我们都算计进去了。……你当怎么会那么巧地知道云老爷子的路线?”
    李云长深吸一口气。
    “我如今是太子少保,明面上是太子的人。他真是好大的胆子!”
    梦寒月觑了一眼李云长,“他不是胆子大,他是摸准了我们利益相当。”
    现如今风声鹤唳……“可惜了我想动一动白家的念头。看来还得从长计议,三代传承的云家到底是太稚嫩了,在几代经营的白家面前。就跟个小孩子一样……,面上看着云家压过白家,实则底蕴却是最可怕的东西,相差甚远啊。”
    李云长与梦寒月告辞。
    临走时候,声音轻若蚊蝇:“对不起……”
    “没关系。”身后传来轻盈的笑意。
    李云长急匆匆走出去的脚步顿了一下。再抬起脚步的时候,脚步也显得轻盈起来。
    “呕!”
    “呕呕!”
    “夫人。擦擦。”
    梦寒月接过明月递过来的白帕子,擦拭了嘴角,脸色虚弱惨白,扶着桌子就要往太师椅上坐。
    “等一下。”明月眼明手快,给梦寒月后头的太师椅垫了个垫子。
    梦寒月坐下之后,开始抱怨:“明明之前两个多月还好的,怎么突然孕吐这么厉害?”不是应该是前几个月孕吐得厉害的吗?
    梦寒月不解。
    明月给梦寒月倒了一杯白开水:“夫人忍着一些,会好的。”只能这样劝说,这些日子但凡梦寒月孕吐起来,都是不要命地对着痰盂口猛吐。
    吃东西也没之前多了。
    还挑食。
    现在吃了最多的就是果脯。但是果脯味酸,吃多了胃又不舒服,老泛酸水儿,明月眼睁睁看着梦寒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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