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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谋,一品商女-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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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的心机很重,你最好不好和他打交道!”潘岳淡淡的警告。
可是现在是杨容姬找他麻烦吗?而是他来找她的麻烦,她不还击是不行的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百倍还之!”
潘岳听出了杨容姬话中的意思,微微错开身,让杨容姬通过,“记住一切有我!”
杨容姬点点头,逐渐消失在街道的尽头,琅琊王司马伦,他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进入怡红院,和杨容姬所想的一样冷清,想必那些姑娘们都去睡觉了,此时怡红院二楼,一双犀利的眸子从杨容姬进门的时候就紧紧的盯住了她。
秦如梦慌忙前去迎接,“门主,琅琊王已经在楼上等着了!”
杨容姬点点头,随小厮直接来到司马伦的房间,只是此时司马伦只留给杨容姬一个背影。
杨容姬随意的找了一个座位坐下,等着司马伦回头,他这个下马威给的好没有道理,她和他又不熟,索性自己闭目养神。
“天门门主就这样的待客之道吗?”司马伦转身看到杨容姬竟然快要睡着了,顿时气的吐血。
他竟然知道自己的身份,想必不是见识浅薄之人,打趣的说道:“王爷是这里的常客?”
“当然不是,这种混乱的地方我怎么会来?”司马伦嫌恶的说道。
“王爷此时不就在这里吗?”杨容姬淡淡的说道,“既然王爷不喜欢这里,还是尽早离去的好,免得自惹麻烦!”
这句话警告意味很浓,司马伦又不是傻子,当然听得出杨容姬话里的意思,当下冷下脸来,“门主似乎不欢迎我?”
“哪里的话,王爷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整个琅琊都是你的,小女子怎么敢不欢迎你呢?”杨容姬敷衍的说道。
司马伦的脸色稍微好看了一些,“既然整个琅琊都是我的,那么伦收回怡红院的经营权是可以的吧!”
“可以是可以,不过王爷不给一个理由吗?”杨容姬眼神微眯,他到底打的什么鬼主意?司马伦面色一整,起身走到杨容姬身边,小声的说道:“我不希望我的行踪掌握在别人的手里不行吗?”
杨容姬心里一惊,难道他知道怡红院是天门的情报中心了?这样就能解释的通司马伦为什么视怡红院为眼中钉了,任谁都不希望自己的情况完全掌握在别人的手里。
不过司马伦这么在意情报外泄,难道最近有什么大动作吗?
杨容姬好整以暇的看着他,笑着说道:“王爷又何必那么在意,我天门又不是以出卖情报获利!王爷那么在意怡红院,难道是…”
“情报不情报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琅琊这一亩三分地,民风需要改善啊!”司马伦说完,还暗自叹了一口气,说的跟真的似的。
民风需要改善?说的比唱的还要好听,还不是想拔出这个眼中钉肉中刺吗?杨容姬冷笑,“王爷不想想后果吗?”
身边的一人厉声呵斥,“王爷是什么人,也是你这个贱民可以威胁的吗?”
杨容姬瞬间出手,司马伦还没有看清楚杨容姬的身影,他的侍卫就已经倒飞了出去,直接摔下二楼,打完收工,杨容姬拍拍手说道:“这个狗叫的真是太难听了,我替王爷教训了他一顿,王爷不会怪罪吧?”
司马伦眉头紧皱,她这是在用武力威胁他?可是他却不得不受这个威胁,能和天极宫宫主打成平手的人,果然不凡。
“当然不会怪罪,小王的封地里,贪污之风盛行,这些都是社会的蛀虫,请门主为百姓着想,将经常来怡红院的官员的名字交给我,小王必将严加惩治!”司马伦话锋一转,一口否定了他的来意。
杨容姬随意的坐下来,这琅琊王倒是个识时务的,思考了一会儿,淡笑着说道:“我怡红院开门做生意,如果将他们的名字泄漏出去,这不是自断财路吗?王爷可以不定期来查,怡红院随时欢迎!”
既然司马伦退了一步,杨容姬也不是那么死板的人,她也退一步又何妨?
司马伦哈哈大笑,“门主果然是个爽快的人,那伦就替琅琊的百姓谢谢门主的大义了!”
“举手之劳,何足挂齿!”杨容姬淡笑着说道,场面话谁不会说?
司马伦气势汹汹的来,灰溜溜的回去,他没有想到天门门主竟然会出现在这里,从洛阳赶到这里,至少要一个月的路程,难道杨容姬神机妙算不成?
一个月后,他早就将怡红院夷成平地,纵使天门门主来了也无济于事,可是人算不如天算,他所有的事情恐怕要重新布置了。
司马伦走后,橙子和秦如梦走进来,秦如梦笑着说道:“门主,你真是太厉害了,你没有看到司马伦走时那个脸色…真是精彩啊!”
橙子也很高兴,但还是担忧的说道:“琅琊王这次没有得逞,恐怕不会善罢甘休,如果他借着检查的机会给怡红院穿小鞋,那…”
“我们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门主在这里坐镇,司马伦不敢轻举妄动的!”秦如梦认真的说道,小事的时候他们可以嬉笑怒骂,但是牵扯到正经事,他们还是很有分寸的。
杨容姬点点头,其实这倒不是杨容姬担心的,司马伦初次见面就能认出她的身份,看来他的情报也不弱,怪不得知道怡红院是天门的据点呢!
回到别院,潘岳还等在那里,其实他一天一大清早的过来,就是要带着杨容姬去见家里的长辈,只是杨容姬有事出去了,他只好在这里等着。
如今看见杨容姬回来,淡淡的问道:“事情处理的怎么样?”其实他相信杨容姬能很好的处理这件事,要不然他就跟着去看了。
“现在是好了,以后还不知道!”杨容姬淡淡的说道,希望司马伦有点分寸,如果真的这么容不下天门,那天门也是容不下他的。
潘岳点点头,随意的牵起杨容姬的手,没有任何的不自然,就像那已经练习了千百遍,“今天给我一起见见我的家人可好?”
感受那手上传来的温度,感受他眼里传来的情意,杨容姬笑着点点头,不论去潘府将面对什么,为了他,她都会去。
红梅不放心,可是见杨容姬心意已决,只好跟着她一起去,也不知道是给杨容姬打气,还是给自己打气,小声的说道:“小姐,别怕,你的武功天下第一,没有人能伤得了你的!”
潘岳扑哧一声笑出声,“红梅,我潘府又不是龙潭虎穴,你看把你家小姐吓的!”
此时杨容姬心里确实是有些紧张的,去见家长…前世今生,仅此一次,心里倒不是怕潘岳的家人,她可不是潘岳,任由他们欺负,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就是紧张。
“别紧张,放松一点,这些人你只要见见我父母就好,其他人不用理会!”潘岳小声的安抚。
杨容姬闻言,心里果然没有那么紧张了,一路上也跟红梅说笑,可是看到潘府的大门,杨容姬又紧张了起来,可怜兮兮的说道:“要不,改天再去见你的父母吧!我、我还没有准备好!”
潘岳自然的牵起杨容姬的手,笑着说道:“丑媳妇总是要见公婆的,来都来了,快进去吧!”
下车后,潘岳和杨容姬直接走进了潘府的大门,其实昨夜潘岳回来的时候就已经跟家人说过今天会带杨容姬过来,但是此时潘府中却没有一点动静,明摆着是不待见杨容姬。
来到大厅的时候,潘芘正坐在大厅的主位上,脸上却没有一点喜色,看到杨容姬直接说道:“原来是杨府的大小姐,我潘府可高攀不起!”
潘岳脸色一白,知道父亲还在为那年杨容姬不同意亲事的事情耿耿于怀,小心的看着杨容姬,希望她不要在意。
杨容姬听了,倒也没有生气,那年她刚刚穿越过来,说什么也不同意和潘岳的亲事,气的潘芘直接离去,今日他说两句也没有什么,“今日我也不是什么杨府的大小姐了,世叔想要怎么说都行!”
潘岳握着杨容姬的手一紧,没想到她为了他竟然肯这么低三下四的,以后他要好好的对她才是。
潘夫人挑剔的说道:“你既然不是杨府的小姐了,还怎么配上的我潘家的二少爷?”
她身后的一个小妾小声的说道:“我听说,是因为她不知廉耻,勾引自家大哥,这才被赶出杨府的!”
那人虽然压低声音,但是那声音并不小,在座之人都听个清楚,看向杨容姬的眼神就更加嫌弃了,这样的女子怎么配进潘府的大门?
“那年容姬还小,什么事都不懂…”潘岳着急的替杨容姬解释。
“做了那样的丑事,一句年少无知就可以逃脱责任了吗?”潘夫人直接打断潘岳的话,冷哼一声,明显的是看杨容姬不顺眼。
杨容姬眼神微眯,危险看着潘夫人身后的那个小妾,她知道的还真是不少!那小妾看到杨容姬眼中的寒光,心下一惊,吓得后退了一步。
突然想到自己有老爷撑腰,一下子胆子也大了,上前一步,尖酸刻薄的说道:“杨大小姐怎么这样看我?难道我说错了吗?”
杨容姬不怒反笑,“那请问你十岁左右在干什么?”
十岁左右能干什么?那正是贪玩的年纪,什么也不懂,只会吃饱了就睡,偶尔被娘亲揪起来学学女红,还能做什么?
“容姬十岁左右就被扣上这么个帽子,还真是嫌大呢!况且容姬自幼与大哥一起长大,亲密一些也是难免的,没想到却被外人这样嚼舌根!”
潘芘听到这话,脸色终于好看了一点,的确,十岁什么都不懂的年纪,即使是有私情,也确实不是杨容姬的过错。
可是左下首的一人可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杨容姬,那女子看起来和潘夫人差不多的年纪,脸上已经添了不少的皱纹,嗤笑着说道:“恐怕这亲密过头了吧!我怎么听说那杨潭扬言喜欢自家小妹呢?”
“容姬天生丽质,谁看见了不喜欢?”潘岳皱着眉头说道,这个于姨娘是最讨人厌的,生了个儿子盘据,整日斗鸡走狗,不学无术,十足的纨绔子弟。
此时走进来一个十五六岁的青年,面容白净,眉眼之间和潘岳倒是有些相似,进门来看到杨容姬站在大厅里,美丽到精致的小脸让他微微动容,一下子惊为天人,话脱口而出,“这位妹妹好生漂亮!”
潘夫人身后的小妾嘲讽的说道:“这杨家大小姐倒真是人见人爱呢!”
第七十章 洞房囧事(荐)
6
于姨娘的脸色瞬间变的很精彩,皱着眉头,大声的呵斥:“怎么说话呢?这是你二哥的未婚妻!”
潘据可惜的看了一眼杨容姬,这么个漂亮的姑娘怎么名花有主了呢?对方还是他的二哥,要不然的话,他就可以求爹娘上门提亲了。
潘岳的脸色也很不好看,这个不学无术的四弟,整日里调戏良家妇女,没想到今日竟然调戏到杨容姬的头上,还真是找死。
杨容姬瞥了一眼潘据,一脸的不屑,十五六的年纪,一副被酒色掏空的身子,这人还真是将纨绔子弟诠释的淋漓尽致。
潘芘脸色顿时变得如锅底一般黑,“逆子,整日里就知道斗鸡走狗,小心我打断你的腿!”
杨容姬心里好受了一些,这人上来就是拉仇恨的,倒真是不知死活!
潘据不以为意的撇撇嘴,心里本就烦闷,听到父亲这样说他,心里就更加难受了,顿时大哭起来。
于姨娘虽然恨铁不成钢,但是看到儿子哭,还是忍不住问道:“今日又怎么了?”
“我的老大被城东老王的斗鸡给斗瞎了眼,呜呜,赔我的老大!”潘据哭着说道,老大是他养的一只斗鸡。
潘芘额头的青筋微跳,显然是发怒的前兆,于姨娘赶紧说道:“老爷,这杨府的大小姐还在这里呢!”
有外人在,潘芘当然不能不顾潘家的颜面,冷哼一声,“看好你家儿子,下次再这样不成体统,看我不打断他的腿!”
潘夫人和潘府众小妾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将看好戏的视线转移到大厅中站立的女子,不得不说,杨容姬和潘岳站在一起,可真是一对璧人。
潘芘回过神来,看到杨容姬不卑不亢的站在那里,心中有了一些好感,语气也不似先前那般生硬,“如今快到晌午了,留下来一起吃顿饭吧!”
杨容姬点点头,说起来她还要感谢那个二愣子潘据呢!
潘岳松了一口气,父亲这样说是承认杨容姬的身份了吗?心里升起淡淡的喜悦,只要父亲承认,潘府的人就是再怎么说闲话都没有用。
其实潘芘心中虽有对杨容姬的不满,但是他和杨肇几十年的情分不能不顾,而且这亲事是早就说定的,他可不是言而无信的人。
杨容姬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总算不那么针锋相对了,只要能好好相处,她有把握让潘老爷和潘夫人对她刮目相看,至少会同意她和潘岳的亲事。
一顿饭吃的默默无声,这潘府虽然不是杨府那样的名门望族,但是其中的规矩可是一点没有少,不说话也好,这潘府中的人,只要开口,大多没有好话,还不如不说。
正吃着饭,突然有小厮过来低声说了几句话,潘芘就急匆匆出去了,吃过饭后,杨容姬也没有久待,直接回自己的别院了,潘岳送她回去。
走到杨容姬别院的门前,潘岳忧心的说道:“也不知道琅琊王找我父亲什么事?”
那小厮虽然故意压低声音,但是这话怎么可能瞒过潘岳和杨容姬这等高手?杨容姬淡淡的说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静观其变吧!”
潘岳叹了一口气,也只能如此了,“今天委屈你了,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杨容姬点点头,她知道他虽然身在琅琊,但是还是要处理天极宫的事情,尤其是在夏侯湛离开天极宫后,他能闲下来的时间很少。
对比自己,杨容姬突然发现自己轻松多了,怪不得红梅和紫月这两个丫头总是说自己爱当甩手掌柜呢!
收回思绪,杨容姬转身进入别院,三个女人一台戏,这潘府的水够深啊!看来她要好好调查一番了。
不得不说,橙子的办事效率够高,第二天,潘府的情报就已经呈在杨容姬的书桌上,杨容姬边喝茶边看,心里却忍不住冷笑连连。
原来那日站在潘夫人身后的小妾名叫白莲,是个戏子,十三岁进府,被潘芘收入房中,可是却对潘岳暗生情愫,如今已经二十五岁,年轻貌美,颇得潘芘的宠爱。
杨容姬嗤笑,怪不得那日对自己百般刁难,原来是喜欢潘岳,可惜了,她如今是潘岳的长辈,今世注定无缘。
还有那个于姨娘,比潘夫人更早进府,却由于身份低微,只能为人妾室,不甘屈于人下,却只能屈于人下,对潘夫人不忿,但偏偏自己的儿子不争气,每日里只会斗鸡走狗,无心学业。
杨容姬不明白的是,潘府的大少爷潘释和二少爷潘岳同是潘夫人所生,为什么潘夫人对两人的态度这么天差地别?
那日于姨娘嘴上不饶人,恐怕也是因为她是潘岳的未婚妻吧!当然也可能因为她曾经是杨府的大小姐,于姨娘对所有身份比她高的人都不喜欢。
还有一个人,杨容姬很感兴趣,潘芘竟然将他的表妹郑璇也收入了房中,而且还不是正室,这倒是奇了怪了,情报上说潘芘和这个表妹青梅竹马一起长大,既然娶了她,为什么不将她抬上正室呢?
仔细一想就明白了,这恐怕是古时候的门第观念害了那个郑璇,摇头一叹,古时候的女子真可怜,这郑璇生下儿子潘冼后就在尼姑庵潜心修行,不问世事,不过潘芘对待他们的小儿子潘冼还是很好的。
潘冼如今十二岁,潘芘早就请了一个私塾先生教潘冼学问,相比于潘冼,杨容姬更为潘岳心疼,虽然身为潘府的嫡子,但是却爹不疼娘不爱的,整个一没人要的孩子。
而他是潘夫人所生,于姨娘当然不待见他,甚至有一次因为潘岳打翻了她的暖炉,于姨娘就惩罚他在屋外跪了一夜。
那时正是寒冬最冷的天气,突然想起潘岳所说的冻成冰棍,那时他才是一个六岁的孩子啊!她怎么忍心?
杨容姬从这些情报中回过神来,这些曾经欺负潘岳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于姨娘,三少爷潘豹,四少爷潘据,他们等着瞧吧!
不知不觉已经是晚上了,杨容姬正准备练功,怡红院的小厮却突然跑来了,说是琅琊王的人派人搜查了怡红院。
这本是杨容姬和司马伦约好的,杨容姬当然不会多说什么,但是那小厮却说,琅琊王的人在怡红院内搜出了禁、书!杨容姬眼神一凌,这琅琊王是不准备放过怡红院了?
杨容姬赶到怡红院的时候,司马伦已经在那里了,手中拿着一本书,津津有味的看着。
“琅琊王这么兴师动众做什么?”杨容姬淡淡的说道。
秦如梦看到门主来了,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走到杨容姬面前小声的说道:“司马伦栽赃陷害,要封了怡红院!”
杨容姬看了秦如梦一眼,让她们都进去,自己却慢慢走到司马伦的身边。
司马伦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却又止住了脚步,硬着头皮说道:“今日听到下人来报,说是在怡红院搜出了禁、书,这罪名可不小,所以伦亲自过来看看!”说着将手中的书递给了杨容姬。
既然司马伦做好了准备,找人藏在怡红院几本禁、书也不是什么难事,杨容姬连看都没有看,随手将那书扔到对面的商铺里,淡笑着说道:“王爷,不知道这禁、书是算哪个商铺的?”
“你…”司马伦气急,可是却又反驳不得,书在哪里还不是人拿的?可怡红院人来人往,却说不清是哪一个人。
“王爷,这怡红院人多手杂,书是谁放的也不清楚,如果是哪一个别有用心的人栽赃嫁祸…那也未可知啊!”杨容姬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司马伦,这样的把戏在家中玩还行,在怡红院玩,可就有一点丢人现眼了。
“大胆刁民,人赃俱在你还抵死不认,看来还是王爷太仁慈了!”司马伦身边的一个年轻的小将领严厉的说道。
“你哪一只眼睛看到是怡红院的人放的禁、书?”杨容姬眼神微寒,威胁的问道。
司马伦知道说不过杨容姬,直接喝道:“孙秀,回来!”
那个小将领不服气的看了一眼杨容姬,退回到司马伦身边。
杨容姬嗤笑:“你这只狗倒是听话!”
孙秀气急,可却被司马伦拦着,司马伦直视杨容姬的眼睛问道:“门主果然是伶牙俐齿,黑的都能说成白的,既然如此,那伦只能将怡红院的人带走,一一审问了!”
“王爷当真是要与我天门过不去?”杨容姬微眯起眼睛,危险的问道。
“门主说的哪里的话,伦只是例行公事而已!”司马伦寸步不让。
杨容姬冷笑,“那就祝王爷早日查明真相,还我怡红院的清白,不过如果到最后查明不是我怡红院的人做的,那我怡红院这几日的损失怎么算?”
“伦自当登门谢罪!”司马伦语气强硬的说道。
“还要赔怡红院这几日的损失!”杨容姬淡淡的说道,反而是不着急了。
司马伦冷哼一声,大声说道:“带走!”
司马伦走后,潘岳急急忙忙的赶来,看到杨容姬紧张的问道:“你有没有事情?”
杨容姬摇摇头,“我没事,不过橙子和秦如梦被司马伦抓走了!”
潘岳眉头紧皱,显然知道橙子和秦如梦都是天门的骨干,这司马伦难道真的要和天门对着干?“我去将他们救出来!”
“不用,司马伦明显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救出他们也没用,让我好好想想!”杨容姬淡淡的说道。
既然杨容姬这样说,潘岳也就没有坚持,毕竟硬闯监狱,救出他们之后,他们也会被官府通缉,只能亡命天涯,这是下下策,能不用就不用。
杨容姬查看了禁、书发现的房间,问了一下这个房间近三日的客人,暗自记在心中,其中一个让杨容姬上了心,那人是刚刚说话的那个孙秀府中的下人。
看来这件事跟司马伦脱不了干系,杨容姬命人将孙秀府中的那个下人和家人秘密的抓来,只等着三日后的开堂审理。
三日后,百姓都围在县衙门前,他们倒不是关心案件,而是听说琅琊王会旁听此案,想要看一看传说中俊美无涛的琅琊王的真身,更有许多少女,穿着暴露,只为吸引司马伦的眼光。
司马伦随意的一瞥,眼睛果然停留在那群少女身上,他倒不是欣赏那些女子,而是停留在杨容姬身上,她看起来没有一丝的紧张,倒像是胜券在握似的,难道她找到了什么证据?
不可能,孙秀办事一向让他放心,不可能出差错的,一会审理的时候,她就会紧张了,司马伦这样安慰自己。
县官看了看堂下的琅琊王,坐立不安,主次颠倒,这成何体统?司马伦示意让他专心审理此案,就当他不在场。
县官嘴角咧开一个难看的笑容,只能遵命而行,惊堂木一拍,大喝一声,“带犯人上堂!”倒真有几分威风凛凛的样子。
不一会儿,橙子和秦如梦就被带上来了,橙子武功高强,倒没有什么,只是秦如梦本就没有武功,如今又受了大刑,身子摇摇欲坠。
杨容姬眉头微皱,狠狠的看向司马伦,他竟然敢逼供?
司马伦无视杨容姬想要杀人的视线,看向堂下的橙子和秦如梦,这两人对杨容姬可真是忠心耿耿,十大酷刑全上愣是一点也不松口,如今迫于天门的压力,只得公开审理此案,恐怕这两人更不会招了。
“大胆,见了本官为何不下跪?”县令只是看琅琊王眼色行事,看司马伦的样子,似乎对这两人十分厌烦,他当然不会让他们好过。
橙子冷哼一声,没有说话,天门的人只有站着生,跪着死,没有卑躬屈膝的孬种。
“直接审案吧!”司马伦怕激怒了外面的杨容姬,这县令虽然上路,但却不聪明,弄巧成拙可就不好了,还是不要节外生枝。
县令连忙称是,手里拿着一本禁、书,质问道:“你们私藏禁、书,该当何罪?”
秦如梦冷哼一声,嗤笑道:“条令你比我们熟,问我们做什么?”
“你们私藏禁、书…”县令气急,却别无他法。
“你手里只有一本禁、书,能用得着我们两个人藏?难道是我们一人藏了一半?可我看这书也没有被撕成两半啊!”秦如梦直接打断他的话。
“你…你这个小姑娘,倒是挺伶牙俐齿的,那你说这本书是你们谁藏的?”县令冷声说道。
不好,他们两人虽然斗嘴,但却是互相喜欢,这秦如梦不会是想救橙子,决定自己认罪吧!杨容姬推开身旁的官兵,直接走了进去,大声说道:“我知道这书是谁藏的!”
秦如梦看着门主,心里有些急,门主这时候来干什么?这司马伦摆明了想找一个替罪羊,只要她将这个罪名拦下,天门就没有事情了。
可是杨容姬怎么可能让她这么做?她天门的人,一个都不能少,司马伦想要找事是吗?那就让找他自己的麻烦好了。
县令看到杨容姬身手利索的进入殿内,瞪了一眼守在外面的官兵,有些恐慌,“大胆刁民,私闯公堂!该当何罪!来人!”
司马伦摆摆手,让那些官兵下去,别说是这些官兵,就是一千的军队,她还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门主刚刚说知道是谁?”
杨容姬拍拍手,早有天门的人将孙秀的下人给带了上来,守在外面的官兵同样没有拦住。
那人看到司马伦身后的孙秀,缩了缩脖子,显然是有些害怕。
司马伦转身看向孙秀,这人不是他的心腹吗?怎么会出现在公堂上?难道他派人偷放禁、书的时候,被人给抓住了?
倒不是司马伦所想,这人名叫李斯,是孙秀的心腹,办事也很牢靠,但其人有个最大的毛病就是好色,听说去怡红院,那还不是风流快活够了才办事?所以就被杨容姬抓到了破绽。
杨容姬瞪了李斯一眼,冷哼喝到:“还不从实招来?”
“是、是,小人全招,小人全招…”李斯惶恐的说道,他的家人都在杨容姬的手里,他如果不从实招来的话,家人的性命难保,他虽然好色,但还没有那么混蛋。
司马伦身后的孙秀脸色很不好看,眼中寒光乍现,李斯竟然敢背叛他?
“小人偶然得到一本禁、书,没有地方安置,所以就放进了怡红院,没想到刚好被搜了出来,都是小人的错,小人该死,求大人饶命!”李斯恭敬的说道,将罪责全拦在自己的身上,既没有背叛孙秀,也算是听从了杨容姬的吩咐。
杨容姬冷哼一声,他倒真是个忠心的奴才,只是他以为这样就可以保住孙秀了吗?“那你的禁、书是谁给你的?”
众所周知,李斯是孙秀的下人,他终日在府中待着,怎么有机会接触到禁、书?难道是孙秀?百姓将怀疑的目光投降孙秀。
孙秀头皮发麻,“是我看管不严,看着这人这么老实,没想到他竟然包藏祸心,这狗奴才,早就该死了!”
孙秀夺过官兵手中的剑,一剑刺死了李斯,李斯双目圆睁,像是不相信自己效命了大半辈子的主人竟然亲手结束了他的生命,“你…”可是话还没有说完,人就已经断气了。
杨容姬没有拦孙秀,他这样在公堂之上杀人,就是做贼心虚,这罪名是想洗也洗不掉了。“大人明鉴,孙秀做贼心虚,将犯人李斯杀害,而这李斯又是孙秀的下人,这…”
孙秀刚刚是急晕了头,此时反应过来,当然不会束手就擒,看着杨容姬直接说道:“李斯是我的下人,可我顶头上司却是潘芘大人!”
杨容姬心中一凌,他这疯狗是要要乱咬人了吗?
县令看了看堂下的琅琊王,这孙秀站在他身后,说不得这件事情和琅琊王有些牵连,再追究下去他的乌纱帽不保啊!当下说道:“犯人李斯已经伏法,此案到此结案,橙子和秦如梦无罪释放!”
秦如梦像是终于松了一口气,却也支撑不住晕了过去,橙子小心的抱起秦如梦,眼神急切的看着杨容姬,再不找大夫,秦如梦就没命了。
杨容姬知道再纠缠下去,她也讨不了什么好,逼急了那个孙秀还有可能乱咬人,只能暂时放弃,冷哼一声,匆忙带着秦如梦和橙子回怡红院,走到县衙门口的时候,杨容姬大声的说道:“希望王爷遵守诺言!”
司马伦当然知道是什么诺言,登门谢罪,赔偿怡红院这几日的损失,赔钱倒是没有什么,只是登门谢罪,可真是跌了面子。
回到怡红院,杨容姬看到秦如梦身上的伤,恨不能杀进县衙,手刃那些刽子手,看看把好好的女孩子折磨成了什么样子?
橙子焦急的等在外面,看到杨容姬出来,小心的问道:“大小姐,如梦怎么样了?”
杨容姬摇摇头,叹了一口气,想要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然后摇摇头说道“唉!你进去看看吧!”
橙子本就着急,如今看到杨容姬这个样子,更是心急如焚,他很怕,很怕会失去她,几年的相处已经让他彻底的爱上了她。其实他身上的伤并不比秦如梦的少,可是他却更关心秦如梦的伤势。
橙子着急的跑进去,看到秦如梦一脸苍白的躺在床上,眼泪顿时就流了下来,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那是未到伤心处。
想起这几年在一起欢乐的日子,橙子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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