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勿惹外星帝凰妃 作者:柠檬籽(潇湘vip2014.5.30完结)-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祭月朝南风异靠了靠,一副哑巴吃黄连的模样,“那……那只蜥蜴也太无耻了,我好歹也是个女的,她到底是有多寂寞啊。呀!不管了,清白要紧,我可不想名节不保,你撤不撤?”
“粉身碎骨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撤!”南风异一本正经的点头,抬头瞧了瞧澜羽离开的方向,“澜羽不来找我们,我们去找她。”
真假楼前,祭月目瞪口呆的盯着人山人海的队伍,不敢置信的摇摇头。这人群中什么模样的都有,各个携着珍贵罕物,或是斗大的夜明珠,或是丈许高的南海红珊瑚等等。
祭月揉揉眼睛,在她眼里,兰亭阁稀奇古怪的东西算得上天下之最了,没想到,今儿来一趟罗刹海市,生生颠覆了所谓的见多识广,比起此间种种,她以前还真是见识了。
南风异比祭月早一步反应过来,和颜善色的拉住一旁挺着圆滑肚子的斜眼员外,谦恭有礼,“请问,你们……”
“你们是第一次来罗刹海市吧?这里排队的人都是为了求见尊主而来的。”
“尊主?尊主有那么容易见的吗?”祭月闻言,撇过头来,接过话茬。
“当然不容易啦。不然你以为我们闲着没事干,抱着这么大的珊瑚来受罪呀,我的老腰……”
祭月暗自撇嘴,抱着那么大的珊瑚当然不是来受罪的,活脱脱的炫富呀?
“因为尊主有通天之力,能知一切事,只要能够付出足够的代价就可以解决一切麻烦。对了,就跟兰亭阁差不多。不过兰亭阁主素来眼光极高,他要的对等代价不是我们这些穷的只剩下钱的人能够给得起的,而尊主么,相对容易一些。”
祭月打量人群一番,大约四荒之中鼎鼎有名的商贾名流都来了。看来这堕伽蓝尊主野心不小,更是工于心计,如此不动声色便将势力植入民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要想谋朝篡位,虏获民心算得上乘之法,叶长殊简直可以去当皇帝了。
072水月镜花
更新时间:2014…5…22 20:03:04 本章字数:3577
“既然如此,那大家为何非得今天都挤在这里,轮流着来不是更快吗?”南风异好奇的问,眼角余光在人群中寻找澜羽的身影。
“你以为尊主是谁想见就能见得吗?我跟你们说啊,这种见面会大约一个月前才有的,七天一次,每次也只有逢魔之时才能进来。我们已经在这边等了一个月了,还没见到尊主呢。有些人等不了,只能留下东西灰溜溜的回去了。”
“什么?见不到人还要将东西留下?这跟强盗有何区别?”南风异义愤填膺的瞪着斜眼员外,打抱不平,“你们就这么乖乖的被欺负?”
“话也不能这么说,这是他们的地盘,规矩自然有由他们制订。”
祭月拉了拉握拳咬牙的南风异,低头浅笑。这堕伽蓝的尊主也真是人才,此等不厚道的敛财法子也亏他想得出来。
“这位小哥说的在理,我们都是有求尊主才来的,这些东西可从不敢奢望带回去,能够敬献给尊主也是我们荣幸。”斜眼员外有些畏惧的瞄了祭月一眼,说话谨慎了些,生怕她是罗刹海市的人,是尊主派来试探他们的细作。
祭月勾唇,礼貌的向斜眼员外作揖告辞,拉着南风异轻车熟路回到原先的拱桥上,正色嘱咐,“此间情形看来,堕伽蓝的尊主应该就在罗刹海市。这会子,阿澜应该被困在那边的人群之中,你留在这里关注事态发展,如果阿澜有危险马上援助。我乘机潜入真假楼探查虚实,半个时辰之后回合。如果我没能出来,你们马上离开。”
“澜羽说过不可鲁莽行事。”南风异回手拉着祭月,眼中担忧不言而喻。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你信不过我?”祭月推开南风异的手,笑意浅浅,“我自有分寸,又不是去打架,犯不着担心,本姑娘打不过还是躲得过的。更何况,如果我在楼内打起架来,你们正好可以接应,里应外合,胜算更大。”
南风异注视着祭月推开自己的手,沉思片刻,终于点头,“诸事小心。”
“好。”祭月飘然转身,没入人群之中。
南风异站在拱桥上,远远注视着她的背影,总有似曾相识的感觉。
祭月借着水月镜花的功夫,不着痕迹的潜入真假楼。本以为自己跟着司命混久了,奇门遁甲多少有些了然,不料一进门口就被满眼的红烛幻影眩得够呛。她双手交叉挡住眼睛,尽量避开烛光刺眼。
“怎么,娘子这么急着见我,难不成是想我了吗?”
叶长殊略带鼻音的声线从身后传来,祭月猛地转身,背着光线,瞪大着眼睛盯着他,很是不满的说,“恩将仇报,早知道你是堕伽蓝的尊主,当初就不该救你。”
“你竟然在后悔?后悔再度看到了我?抑或……你在后悔,当初救了我?!”叶长殊从流光幔帘步出,长发飘散,邪魅血腥,眸子却很是受伤。
司命心机深重,睥睨凡人性命,将人命玩弄于股掌之间,数十年来,朝代更迭频繁,百姓生灵涂炭。那时候他年轻气盛,单枪匹马夜闯兰亭阁,打算刺杀司命,一时不慎,误中司命那奸诈小人请君入瓮之计,赔了夫人又折兵,身受重伤倒在雪地之中,若非祭月的出现,他怕是早已命丧黄泉,一生一世怕是夙愿难全,空留遗憾,又何来如今的堕伽蓝。
“我若知道你是堕伽蓝的尊主,那会子,我会杀了你!”许是强烈的阴冷气势逼人,祭月漾着冷冽的笑意,手上长剑愣是将他逼停在三尺之外,锋利抬眸,却又心有不忍。
叶长殊微微一顿,却在下一瞬间笑出泪花,“这可不成。杀了我,你岂不是要守寡了!”
祭月眉毛挑了挑,长剑感应主人杀意,周身潋滟光华,亟待杀戮洗礼。
叶长殊退后一步,绕过剑光,甩袖撤去烛光阵,淡然的坐在祭月对面的长凳上,悠然自若的端起杯子,斟满血红的酒,“这可是北疆佳酿血冰红提子酒,入口细腻,质地甚好。不妨尝尝。”
祭月斜睨着他,并不伸手去接酒杯,脸上瞬息万变,难以捉摸。
叶长殊无趣的将酒杯放在她面前,自顾自的从怀中掏出一个白玉海柳雕成的烟杆,极为享受的抽了一口烟,吞云吐雾。他握着烟杆的手甚白,温润如玉。
“你究竟想做什么?”祭月眯眼瞧着他,白发蓝衣,风姿卓绝,当真琢磨不透他究竟是人是妖,抑或和司命一样,都是从外太空乱入的怪胎?不过她始终觉得,他筹谋的何止这天下,他要的……除了司命的性命,怕是没什么能看在眼里了吧。
叶长殊很是认真的端着烟杆朝着桌角敲了敲,漫不经心,“如果我说,我要的只有你的话,你信或不信?”
“自然不信。”祭月回答得没有半点犹豫,他这样的人物,岂是儿女私情能够左右的?更何况,他们除了一饭之恩,从来就没有任何关系,如此告白当真好笑。
“有没有人说过,你当得上天底下最为冷血的人。这么直白的拒绝,真真令人伤心。”叶长殊捏着鼻梁,一副心如死灰的模样。天下太大,他所求不多,不过是报仇而已。司命为了南疆小国&8226;阴国的司南羽,不惜勾结犬戎,血洗阴国,不论男女老少,全部屠杀,一夜之间,阴国国亡族灭。彼时他随恩师上山学艺,不在宫中,方能逃过一劫。此仇不报,天地不容。
“你在鬼想些什么?”祭月再次将长剑对着他的胸前,若不是他体内真气护体,剑锋早已没入他的胸膛。
“你当真想杀我?”叶长殊张开手指,握着长剑剑,手心逸散出浓郁的蓝气,声音异常轻柔,“如此看来,我可得好好盘算,怎么将你留下来当压寨夫人?”
失败,一次足矣。五年前,他败给司命,差点赔上性命,不过上天总是公平的,教他遇上了她,也让他明白司命想要的是什么。司命虽然喜欢祭月,却是抵不过奢望和野心,所以一步一步将祭月推离身边。
“霸王硬上弓?这可是姑娘我的拿手好戏,你太嫩了些。”祭月挑唇,被钳住的长剑像波光一般漪动,剑光似水无痕却又锐不可当,剑气透过真气屏障生生划破他修长白皙的手心,波光一转,瞬间脱困而出。
“水月镜花?”叶长殊凝望着渗血的伤口,眼中漫起丝丝妒意,“你……司命对你还真用心?”
水月镜花,他家族不外传的绝顶功夫,只可惜流传百年,叶氏子孙中竟无人能够练成。没想到时至今日,他竟会在祭月的手上见识到自家秘笈的威力。
“尊上待我如何,不劳尊驾费心。”祭月扬起惬意的笑,拈起手指轻弹长剑,“这把剑可是司命常用佩剑,自然锐不可当。不过他觉得把剑送给我很不放心,老是担心我丢了这把剑的威名,所以在剑上粹上鸠夜散……”
“……”叶长殊手上一顿,心中如波澜翻涌,脸上却是沉稳不变。
鸠夜散,阴国历代帝君鸩杀后宫三千所用鸩药,是一种噬魂杀生的毒药。
“如何,我可以走了吧?”
剑归鞘上,祭月抬脚就要离开,没有丝毫犹豫。
“你不是来找这个的么?东西还没找到,就这么着急逃开?对你而言,义气不过如此?”
祭月愕然转身,目光被叶长殊端在手上的东西吸引住,恣意的脸上漾着些许懊恼。
“南隅的心,我主动给你,可你……弃之如敝履。”叶长殊手指覆在血冰提子酒杯上,有节奏的敲着,光华散尽,酒杯还原成一颗血色的心,唇角微扬,“拒绝我,可曾后悔?”
“为何后悔?大不了再抢过来。”祭月握着昆吾剑,蓄势待发,打算霸王硬上弓,强抢过来。
叶长殊好笑的摇摇手,邪笑商量,“这可不好。刀剑无眼,不小心磕着碰着,这颗心就算是作废了。凡事讲求代价,若是你留下来陪我,我就把它还给澜羽那丫头。”
祭月轻笑,意味深长,“如果按照茶馆说书先生的惯例,我必定受制于你,为顾全仁义,委身下嫁,对么?”
“呃。”叶长殊先是一愣,声音拖得有些长,稍微心虚的肯定,“应该是吧。”
“你真的想娶我么?”祭月蹙眉媚笑,突然好奇问,“我可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好,温婉尔雅,贤良淑德。你不怕我将你堕伽蓝一族折腾得天翻地覆,鸡犬不宁?”
“咳咳。”叶长殊失笑轻咳,略是认真的想了想,“如此说来,这个交易似乎不大合算。”
“当然不合算了。”
“不过,交易本身就有赚有赔,即使亏本,我也只能自认倒霉了。”
祭月沉吟片刻,“照这么说来,我非得二选一了么?不过你也您小看我了,我可不是那么容易受制于人?”
“请。”叶长殊恭谦的作揖送客,却是一脸吃定她的谄笑。她和司命绝对是不同世界的两个人,恣意妄为,却又热诚善良,不然他也不可能一眼就看上了她。
073一叶知秋
更新时间:2014…5…23 20:09:33 本章字数:3641
“你……你最好别落在我手里。 ”祭月怨怼的白了他一眼,狠狠道,“把心交过来,我留下。”
“你可知道,我为何一眼就看上你了么?”叶长殊得意的瞧着她,眼里温柔的可以掐出一湾水来,“因为你牵绊太多,重义过于重情。”
“是么?本姑娘担不起你的谬赞。”祭月咬牙切齿,却是不打算反抗。诚然,水月镜花可以很好的潜入敌方,可是她的修为太浅,加之叶长殊的强大早已超出自己的想象。方才那一招,她用了九成功力,不过在他手上划了个小小的伤口。以他那么精明的性格,断然不会再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
“如此,我们择日不如撞日,就地成亲吧。”叶长殊走到她面前,强大的气势压的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你……咳咳。”祭月显然被呛得不轻,这人还真说风就是雨。寻常人家娶亲,媒妁之言,摆酒宴客。半天搞定自己,这么便宜的买卖亏他想得出来?!
“这可不成。阿月被你抢了,我们找谁闯荡江湖?群龙无首的买卖我们不干?”澜羽果断的声音响彻周围。
屋内突然凝起一阵狂风,风刃凝聚着至阳之气横扫秋叶,风叶旋光硬是将叶长殊逼退一步。祭月乘着风势,以雷霆不及之势夺过叶长殊手中的南隅之心,退至三尺之外,同澜羽、南风异并肩而立。
“一叶知秋?南风世家不传术法?”叶长殊饶有兴趣的瞄了南风异一眼,颇为赞赏,“弱冠之年就能有如此修为,天资极高。”
祭月得意扬眉,故意晃了晃手上的南隅之心,“我的队伍自然不错……额,我们的队伍就叫做天罡夜行吧。好不好?”
方才她强行破除魔气,潜入叶长殊方寸之内,若非他手下留情,仓促撤去护体真气,这颗玲珑心还真没那么容易抢过来。不过,她素来要强,即使叶长殊有心放水,她也是打定主意死不认账。
澜羽扶额,却是觉得这个名字很霸气,继而点头同意。
“娘子确实厉害,夫君我敬佩得很。”叶长殊谦恭有礼的朝着祭月弯腰作揖,一副相敬如宾的乖巧模样。
“……”
祭月张开双手挡住南风异和澜羽诧异的眼光,盯着叶长殊,咬牙切齿,“你们别拦着我,本姑娘今儿不将这只狐狸的眼珠子挖下来誓不罢休。有眼无珠,有眼睛也是瞎的!”
澜羽及时抱住祭月,低头耳语,“对方太过强大,切勿逞匹夫之勇。”
“风灵符命,普诏九宵,来去自如,道炁归无。法阵已成,速速离开。”
弱光摇曳之下的房内,腾空卷起蓝色光柱,光柱圈着北斗七星的光纹,光柱以祭月三人为基础,三个八卦重叠,凝成蓝色法阵。光柱外围环着无数残枝枯叶,气势压境,骤然化成龙卷风,飞沙走石之后,一阵青色火焰以不可逆转之势摧毁千目墙,火海中,人声混杂。
“臭狐狸,来而不往非礼也。这天地劫火,权当今日款待谢礼,不必客气。想让我嫁给你,除非我瞎了!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后会有期。”
“快,快救火!”罗刹海市一阵混乱不堪。
“罢了,这是劫末火,能消一切罪。灭不了了。”叶长殊立于华萃楼外,神色郁郁,却是没有丝毫的惋惜,海市于他而言不过身外物而已,本诱她前来才是目的。更何况,他想要知道的已然清楚明白,这集聚罪孽的地方毁去甚好。
祭月?或许你才是我兜兜转转一直想要抓住的……幸福。
司命选择回外星球当真有眼无珠!
“尊主恕罪,属下罪该万死……”一个背着矩形长剑的粗狂汉子单膝跪地,头上戴着金箍,脖间环着一串骷髅佛珠,神色虔诚。
“啊。夭,你这人什么都好,就是较真了些。”叶长殊顺手拍散衣上灰尘,紫眸了然,显然有意戏谑。
“祭月大闹海市,一些高阶祭司已经追了出去。而且,混沌已经在攻打浔阳。算算时间,应该会和他们遇上。”夭抬头回话,依旧不苟言笑,“若是尊主不放心,属下……”
“哈。夭,你太小看阿月了。”叶长殊侧首望着浔阳城的方向,异常温柔,“那样的人,谁会是她的对手。”
“如果是东皇钟呢?浔阳城是我们进攻兰亭阁的要塞,就算血流成河,也要拿下。”
“东皇钟?”叶长殊眼中微微荡着丝丝担忧,却是摇头,掷地有声,“我信她,这世间谁能奈何得了她呢?”
东皇钟是上古十大神器之首,拥有毁天灭地的能量。不过,即使东皇钟如何了得,不过是一件噬魂的物件罢了。祭月没有魂识,哪有什么东西能够被吞噬的。不过,若是她出了点意外,他怕是要后悔一辈子了?
“怎么?不信吗?”叶长殊含笑摇头,无奈戏谑,“哎,你到底是有多别捏,想去就直说,扭扭捏捏的真不像我的亲信侍从。”
天罡夜行?也许只有她才能缔造出真正的天罡夜行吧。
“……”夭皱了皱眉头,沉声应道,“我只不过是说出尊主的心声而已。”
“……”叶长殊十分无奈的迈出步子,朝着浔阳的方向望去。
茶楼厢房,蓝光毕现,床幔窗纱微微随风浮动,红烛摇红,光影斑驳。
“真的回来了?”祭月脱跳的声线打破沉郁的静寂,一把拉着南风异,真挚向往,“一叶知秋还真好使,得空我们切磋切磋。”
“好。”南风异毫不迟疑的应承,坚定而又从容。虽说南风世家素有门规甚严,风冶术法传嫡不传庶,传男不传女。不过,在他看来,一门术法要想传承繁盛,固步自封断不可取,祭月天资卓绝,假以时日,必然当得上风冶术的集大成者。
“真的?”祭月先是不敢置信的拿余光打量南风异,继而璀璨一笑,“小异子,你真的是…高人。”南风世家家风甚严,术法向不外传,就连司命也没能偷师成功,如今,南风异居然能够应承,术法无国界的大我精神,实在让人佩服。
“似乎不大对劲?”澜羽手持长鞭,美艳的脸上凝着疑惑,“大家当心些。这里杀意很重!”
“杀意?”祭月手持长剑,仰首望着屋顶,“应该是气势,大军压境的杀戮感。”
澜羽顺着祭月得目光望去,透过屋顶,一阵黑暗不断盘旋,瞬间摧毁大半间屋子。黑暗肆虐着夺命的钟声,摄人心魂。
南风异晃了晃身体,后退半步勉强稳下身形。猪鼻子从怀里钻了出来,眼睛极其惊恐的盯着黑暗虚空,说话有些不大灵光,“东……东皇……东皇钟?能摧毁一切力量的东皇钟?”
“混沌大人,东皇钟已经吸收足够的人间灵气,我们可以大开杀戒,用浔阳城上万条生命来血祭东皇钟。”尖锐的声音从黑暗顶端传来,盘陀一样不断螺旋扩散,令人心头颤动。
浔阳城上,洪钟蜂鸣,街巷往来人群哀声不已。
琴声瑟瑟,似是高山流水自城中瓢泼而出,逆流而上,循着东皇钟声壁将浔阳城护在安宁结界之中。
“东皇钟?就这点能耐吗?”祭月傲然立于屋顶,黄裳飞扬,鬼谱面具将她稚嫩的脸庞全然掩去,长剑饮风呼啸,剑光胜雪。
南风异穿梭在人群之中,救护受伤百姓,乘着空闲,义正言辞,“佛说众生平等,怜悯之心人皆有之,伤人者必下十八层地狱……”
祭月无奈打断,“欺负弱小,天地共诛!阿澜,剑起沧澜。”
澜羽应声颔首,玉指流转,琴瑟玉石碰撞之声在安宁结界之中卷起千层浪潮,祭月顺势而上,立于风口浪尖,率领千重沧澜直逼东皇钟。
混沌见状,心下生畏,饶是退开丈余,依旧被长剑气重创,血液溅洒东皇钟。
祭月挑眉一笑,剑锋入鞘,朝着澜羽等人莞尔一笑,却在众人失声呼唤之中,微微感应体内灵力溃散,不可置信的覆上胸前,血液透过指缝溢了出来。指尖揉开染着灵力的血,心中慢慢变得澄明。
“大胆蚍蜉,以尔卑贱之躯,妄想逆抗东皇神钟,神钟式神在此,杀无赦!”
祭月冲着澜羽口语,“保护无辜百姓,我不要紧。”
徒手布下月华之胄,绿潋流光将浔阳城护在结界之中,傲然转身,不卑不亢,“想动他们?很简单,从我的身上踏过去!”
式神赤红头发如火一般燃烧,血色眸子杀意肆虐,绣着流火的绶带无风飞扬,剑眉竖起,“愚昧无知,杀!”
东皇钟响应式神号召,悲鸣大作,凌烈杀气压的人喘不过气来。兴许是血的味道,唤起式神记忆深处的些许片段,他虽然震怒,却没有主动攻击。
祭月一边暗自调整气息,一边细细打量式神,不由觉得悲怆。上古神物当真不能小觑,不仅自身力量霸道,更是有汲取天地灵气衍生守护神灵。不过神族之物,竟已沦落至残害无辜,着实难以相信?
如果说混沌那厮便是东皇钟的主人,那着实暴殄天物。
074仇人见面
更新时间:2014…5…24 19:59:51 本章字数:3696
“皇天盟誓,告诸神祇,东皇血祭,毁天灭地。 咳咳。”混沌强撑着身体祭起咒语,咒语施毕,轰然倒下,不省人事。诚然,祭月方才那道剑气既然挑断他的主要经脉,再强行施术的话,只能自取灭亡。
式神原本迷惘的眸子瞬间变得狰狞,头疼的厉害,像是被利刃自内部撕裂,浑身暴戾之气炽盛,嘶吼一声,随手推出燃火的刀锋,呼啸而来。
祭月咬着牙,凭借水月镜花躲闪几步,怎奈她这个身体着实怪了些,体质阴寒,遇冷则灵力溃散,身子金贵,一旦利刃贯胸,灵力溃败的更是无法估计,若没有相应的灵力过续,纵然她先天自愈体质也于事无补,大有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之意。灵力有限,是以水月镜花护住自己还是用月华之胄护住浔阳城百姓,她只能二选其一。
昏昏沉沉之中,步子也滞慢了许多,水月镜花隐含的灵力陡然消失,而月华之胄的流光骤然夺目,不需多想,她,一介傀儡而已,生亦何欢,死亦何惧。
“真是个傻孩子。”司命隐在暗处,摇着白羽扇,略是疼惜的看着,并不打算施以援手。
“主人,再不帮忙,她会死的。”屏儿握着菜刀,只待司命一声令下,加入战场。
“救么?”司命自言自语,“当然不救。”
现在救了她,谁来验证堕伽蓝尊主叶长殊的弱点?叶长殊敢不交出司南羽,他就有法子逼他乖乖从范。更何况,他早就吃定叶长殊断然不会让祭月就这样命丧此地。
屏儿松开握着的手,终是诺诺退下一步,目光轻柔,“洪荒秘境都能挺过来,东皇钟一样可以。”
洪荒秘境,是彗星袭击地球时造成的深沟,酝酿着世上至邪至浊之物,是以秘境之中,凶兽肆横,杀戮四起。司命为试炼祭月,让她以总角之龄闯入洪荒秘境,在穷奇的利刃之下打滚逃生,在浑沌的捶打之下苟延馋喘,但是祭月不曾放弃,那张脸上的执着让人永世难忘。
那时屏儿不过是块会动的小石头,只能躲在暗处助祭月一臂之力,或是在地上放几颗果子,或是在穷奇必经之地埋几枚地针,如此循环,三个月后,祭月总算如愿以偿的走出秘境。
彼时,她位于黑暗之中,远远凝视着洞外那张洒脱璀璨的脸,心中不由温暖起来。掉落地球这么久,她算是第一次晓得温暖的感觉,由此,她记住了祭月,那个不肯认输的孩子。
没过多久,司命就找到了她,并将她收留在身边。
“他果然来了。”司命的话不偏不倚在耳边响起,屏儿抬头,东皇钟火烈赤光逐渐褪减消散,暴逆紫光吞噬大半边天,统摄天下的气势瞬间盖过东皇钟的风头。
祭月脚下一软,身体被揉入温暖而又舒服的怀中,浅淡龙诞香,味道轻轻浅浅,似乎很熟悉但是想不起在哪里见过。如此思考着,头脑更是一阵空白,她诺诺抬眸,迎上叶长殊性感下颌,眸子微涩,这个时候救她的人,竟会是他。
夭祭起法罩护在叶长殊身侧,脸上具是久违的惬意。
“梵天舞,以佛铃之烬,盛雪衣之尊,神名神祇之仆,诸邪皆散,神识归位。”
叶长殊一边为祭月过续灵力,一边反手从怀中取出梵天铃,以梵天铃为凭,施下还神咒,咒语透过梵天铃成百倍千倍扩散,混乱之中的式神陡然醒转,眸光恢复倾城的桃红色,空中穿梭的无的之矢已然归于沉寂。
空中充斥的血腥味道让式神难以自控,他踉跄着朝着叶长殊过来,眸中悲戚凝成颗粒大的眼泪毫无预兆的滴落,双膝跪地,身为式神,妄图弑主,获罪天诛。
“无功不受禄,你没灭了本姑娘已是手下留情,这么一跪,你让本王面子往哪搁?”祭月极力挣开叶长殊的手,却被他抱着更紧,勾着唇角,心情不好。明知式神跪拜的是叶长殊,偏偏喜欢扯嘴皮子,占一下式神的便宜。
叶长殊颇似无奈的看了她一眼,这人还真是顽固,好歹救了她一命,让他吃会子豆腐会死呀。
“尊主来的可真是及时,我在此恭候许久。”司命不怀好意的出声,手中白羽扇饶有趣味的捋着光滑的下巴。
“兰亭阁住?”叶长殊容色淡淡,“当年一剑之仇,在下好歹挨得过,俗话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们还有的玩?不过,阁下看的日子过得很是滋润,成日对着这么一个小萝莉,你也下得了手?禽兽的思维果然难以理解。”
小萝莉?禽兽?叶长殊这家伙竟然敢骂司命?简直活腻了?
不过,她似乎察觉到什么,好奇的打量叶长殊和司命,虽然叶长殊的性子很刻薄又爱占便宜,但是如此直白的攻击别人还真想不到,看来他们二人必有不共戴天的大冤仇。
虽然被将一军,但是司命依旧笑死人补偿,目光扫过祭月,微微含着醋意,“尊主说笑了,能下得了手也一种福气,总比某些人数年来,只能远远看着意想,却是动不得摸不到,如此禁欲下去,怕是人道不能。”
“扑哧。”祭月似乎明白他们二人对话,一时之间把持不住,没皮没脸的笑了出来,“你们不需要理我,继续继续。”
叶长殊,很珍视又夹带着得意之色,“现在抱得到摸得着也就够了。”
祭月一时没抗住咳了咳,伤势因叶长殊的真气相助,加上先天身体强壮,早已好的七七八八。方才不设防一笑又扯得伤口多少有些发疼。
叶长殊加大手上力气,不容推辞的将祭月抱得更紧,脸色洋溢着得意之色,眸底雀跃着难得的促狭,“这些日子我和阿月相处的很愉快,人道如何,阿月清楚的很。”
祭月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死命揪着叶长殊的衣襟,一心想找他算账,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哑穴被封的感觉当真痛苦,这就是传说中有苦说不出的感觉,叶长殊你个天杀的!
“那么短的时间就能看出人道,他们在真假楼到底发生了什么?”南风异抽空瞄了澜羽一眼,却害怕澜羽嗔怪,转而继续盯着叶长殊和祭月。
“你瞎想些什么!”澜羽却是不大理会南风异,而是持着手中长鞭,指着叶长殊和司命,声线有些波澜起伏,“你们两个大男人要怎么打架自便,先把阿月还回来。”
司命起先一愣,短短时间内,却没想到祭月能够交到这么多的朋友,他这个抉择到底是对还是错?
“小姑娘的话也不错,我们这么久没见,少不得打上一架。如果动手伤了月儿,可就不好了。”司命摇着羽扇打算上前一步。
“尊主……”夭紧跟其后,全身戒备。方才司命出现的刹那快如闪电,尊主又过继了那么多的真气给祭月,两人相斗的话,对尊主不利。
祭月原本很害怕司命生气,但是又不能对叶长殊恩将仇报,所以一直愧疚的不敢抬眼看他。如今听到他关心自己,脸上不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