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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妃起居注 作者:御井烹香(晋江高积分vip2013.05.23完结,宠文)-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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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既能如此想,我等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只是一条,我虽不大管您和太孙的事,但还有一事要提醒贵人小心:今儿这些话,您心底清楚就好了。在殿下跟前,可不能显露出来,他宠您,自然是想您开心的。”
“这我明白,自不会扫殿下的兴。”徐循微微一笑,环住自己的肩膀,轻轻地搓了搓,“这一阵子,我也真是有些被冲昏头脑了,被嬷嬷这么一说,倒是遍体生寒。还好,我身边终究是好人多,自己也还算是能沉得住气,不然……”
赵嬷嬷亦是十分欣慰:小小年纪,乍然得宠,难免飞扬跋扈、四处得罪。太孙婕妤这大半年来,却是处处逢源,这其中固然运道占了很大一部分因素,但婕妤本人沉稳的性格,亦是居功不小。
能跟着这样的主子,底下人就省心得多了。赵嬷嬷遂起身告退,“时辰不早了,贵人也早些安歇吧……”
她起身退出了暖阁,徐循却半晌都没有动弹,侧耳细听着赵嬷嬷吩咐蓝儿、红儿做事。待四周重又安静了下来,她才轻轻地推开了窗子,望着漫天飘飞的雪花,轻轻地叹了口气。
虽说屋内如春天般温暖,但她却如同置身于风雪之中。并非是环境的险恶,让她兴起了这负面的心情,只是——只是今晚赵嬷嬷的一席话,让她重新意识到了自己的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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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楼天半起笙歌,风送宫嫔笑语和。只要男人在宫里,有人失意孤寂的同时,肯定也有人比较开心。孙玉女显然今晚就是比较开心的一个,此时云雨已经过去,她正和太孙偎在一处说些家常话儿。
“上回我见到金英还问呢,”她趴在太孙怀里,口中絮絮叨叨地道,“我说你出门时候,可有好好用药。他说你总不耐烦吃的,这个不爱吃药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好?”
太孙对孙玉女,似无对徐循那种游刃有余的自信和居高临下的怜惜,却多了一份多年的熟稔和自在,听孙玉女唠叨自己,他翻了个白眼,孙玉女见了,便拿手指顶着他的额头,说一个字便顶他一下,“你再这样,我到母妃跟前告状去了。你也不是不知道,你看着壮,其实身子骨弱得很——”
“哎呀,”太孙有点烦了,“知道了知道了,以后每天吃,行了吧?为了这件事,你能把我给烦死。”
孙玉女白了他一眼,“不是为你好,烦你做什么?”
她取得了阶段性胜利,便又放软了身子,趴在太孙身上道,“这一阵子,在皇爷跟前还是小心一点吧。娘和你说了没有?就是你们走后不久,虞美人服侍皇爷时,只是说错了一句话,便被赐了白绫。好像是说到那个什么唐赛儿,虞美人只随口说了一句,‘为一人抓了好多尼姑,真大阵仗’。皇爷便是勃然大怒……”
太孙的脸色也有点阴沉了,他低低地嗯了一声,又问道,“是了,你们走的时候,你看着囡囡到底如何。”
这时候的新生儿夭折率是相当高的,两个里养不活一个是很正常的事,但几率虽是如此,可做父亲的却不会希望自己的孩子成为夭折的那个。孙玉女笑道,“你放心吧,囡囡吉人天相、福大命大,一定能扛过去的。不是信都写来了吗,已是好全了。娘娘留在南京,主要也还是为了看顾仙仙。”
太孙点头不语,孙玉女瞅了他一眼,又嬉笑着说,“我还和小循说呢,现在就剩咱们俩没有了。我是没法子,都没能跟着你跑,她一脸好生养的样子,怎么还没消息?肯定是你躲懒了,没好好地耕耘她那块肥田——说,你有没有冷落我们小循妹妹?冷落咱们太孙妃娘娘的小眼珠子?”
看似说笑,但其实内里的淡淡醋意,还是挺容易分辨出来的。太孙有点兴味盎然,“吃醋啦?”
孙玉女也很坦诚,“难免啊!”
她把头靠上太孙胸膛,轻声道,“不是我心胸狭小……”
“我知道,你是心底不牢靠。”太孙握住了孙玉女的手,细细地把玩着玉结一样的指节。“真是多心眼,你觉得我会那么喜新厌旧?没了我,你还有爹和娘呢。哪一个不是和疼亲女儿一样疼你的?”
孙玉女摇了摇头,她面上闪过一丝阴霾,“身份变了,很多事都要跟着变的……你怕是还不知道吧,这一次到京以后,若非小循病了,母后也是有意培养一下她管家处事的能力,让她帮着一道处理内宫琐事的。”
需要人手,找几个懂事的小辈帮忙,也不算是什么大事吧。太孙有些迷惑。
孙玉女瞅瞅他,又叹了口气,“自从囡囡出生,娘娘的身子不是一直都不大好?现在太孙宫又被分出来单过了,娘娘不能管宫务,又不愿六局一司插手。肯定是要在宫里抬举一个人来管家的……”
这么一说,太子妃的想法倒是昭然若揭了。太孙皱起眉头,“你多想了吧?小循那个迷糊蛋,能管得好家吗?娘怎会做这样的决定。”
疏不间亲,即使是和太孙一道长了这么多年,太孙嫔也绝不会在太孙跟前暗示太子妃的不是,她是以夸为主,“娘做人最重嫡传正统,你也知道,我在内宫里不上不下的,说是嫔吧,和你情分深厚了点。抬举我管家,倒显得太孙妃娘娘有点尴尬了不是?两相比较,肯定不能委屈正朔嘛。”
所以,即使是亲如女儿的孙玉女,也要被打压了不能管家,培养徐循这个位卑职小的太孙婕妤来管,至于孙玉女的心情,那也只能靠后来考虑了。
太孙听得是眉头直皱,却又无可奈何,望着一脸认命的孙玉女,他只好深深地叹了口气,“你这个人,就是爱多心。这事,娘和你提过?还不是你自己瞎猜,让小循过去帮忙,按我看恐怕就是言传身教些管家的事情。以后你们都是独居一宫了,下人渐渐也只会越来越多,那丫头憨傻没心机的,遇事什么主意都没有,总要学些御下的手段吧?哪里就想得这么远去了。按你这么说,她现在病好了吧——”
见太孙嫔点了头,太孙又问,“那她有经常去慈庆宫吗?没有吧?这不就得了,真要提拔她,自然会带话让她天天过去的。”
这么说也有道理,太孙嫔也不能不点头称是,她还想提一句:虽说是好了,但还需要静养。——但看着太孙的表情,便把话咽到了肚子里。“怕也是我想太多了……都是不说这些事了,睡吧,明儿起来,还有得忙呢——早上记得去看看小循,今儿回来就直接进来了,也不去她那打个转,小妮子知道了怕不好受。你一走就是两个月,她也惦记着你呢。”
太孙呵地一声,“你们女人就是怪,刚还吃醋呢,这就又惦记上她了。我明早真过去看她了,你可不许吃醋啊。”
孙玉女笑着打了他一下,两人遂吹灯就寝。都在枕上躺下了,太孙才翻过身来,凑到她耳边说了几句话,孙玉女嗯了一声,摆了摆头,“你刚才就弄得我疼了,现在还来……不来了不来了,睡吧!”
二次求欢失败,皇太孙同学只好郁闷地闭上眼睡觉了。第二天早上他起晚了没来得及看徐循,到了晚上,未曾浪费丝毫机会,他直接指名徐循侍寝。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咯!
我们的小徐同志脑子还是很清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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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漏掉谁告诉我哟!
58、关照
从前在太孙宫的时候,因为距离春和殿很近;太孙经常在春和殿用晚饭;用了晚饭再喊人过来侍寝遂成常态;实际上按宫里的规矩,当晚适合侍寝的女眷,按例是被誊写在膳牌扇的。皇爷点了膳牌以后,妃嫔遂前来陪同用餐等等。当然以太孙辈分;很多事也没那么讲究。今晚叫徐循侍寝,他回来时间又早,徐循打扮了一番就跑到重华殿去寻太孙了。
其实真要比较起来,孙玉女还是显得受宠,因为昨儿太孙是直接去延春宫找她了。不过徐循也在重华殿里住了有好几个月;对此地并不觉得陌生。——现在;她和能进得了重华殿服侍的这些中人,也已经很熟悉了。迎面进去,先一路用含着笑意的眼神和金英、王瑾打了招呼,又和青儿、紫儿点了点头,掀帘子进去的时候,正好赶上侍膳宫人川流不息地往上抬菜,尚食局的典膳也进了屋子。
正规地说,皇室成员三餐都要有人先尝过的。这个尝膳工作也得当着太孙的面进行,不过实际上在现实生活中经常就不执行了,甚至连御膳房送来的菜也经常是被冷落在一边的,这些温火膳,满足不了太孙的胃口。太孙常在春和殿吃,就是因为春和殿有膳房,能吃上一些体己菜,他在太孙宫自己吃的时候,就会派人去皇爷的小厨房点菜。
当然,这都是南京的事了,现在到了北京,太孙宫距离内宫真是有一段路了,从那处来的菜,这么大冷的天,就算有火温着也早都冷了。但同样太孙宫也有了自己的膳房,徐循、孙玉女最近吃的就都是膳房给做的菜,起码路途还算是近,送来不需要再翻热,虽然是份例菜吧,也不至于不能入口。这一点来说,算是生活质量的小小提高。
“今儿排场好大啊。”她给太孙墩墩身就算是行过礼了,太孙也不计较这个——现在大家都很熟了,熟不拘礼嘛。很多多年的老妃嫔,见到主子了也就是点点头而已——也没等太孙说话,就跑到他边上挨着坐了下来。
“我也这么说呢。”太孙对徐循一笑,两个人一点都没有小别后的生疏,好像太孙就是出去散了个步,两个人不是两个月没见,只是两个时辰没见一样。“膳房那边估计人手也是刚配齐了,这是攒足了劲给我显本领呢,这顿饭菜色倒是够丰富的了。”
和徐循一样,太孙每天也是有份例的,他一天的份例能管徐循一个月的吃食了,什么米啊面啊,奶啊肉啊,要都给用全了,能做出一百多道菜来。当然平时这些份例,尚膳监并不会全用——多少也就是规定一个意思而已,实际生活中都是不按条例来的。可今儿太孙宫膳房要显本事,菜比平时都多了起码一半,整整摆了能有五张方桌,大菜硬菜就不说了,光是应节的小菜,就有烩羊头、爆羊肚、炸铁脚小雀加鸡子、清蒸牛白、酒糟蚶、糟蟹、炸银鱼、醋溜鲜鲫鱼——全拿红头签子在盘边上糊了名字,徐循一路看过来,一路念,又笑道,“这是把一个月的菜都做上来了吧?”
她语调清脆娇甜,报菜名儿抑扬顿挫,和唱歌似的。太孙听了高兴,便说,“你把这些菜都给我念一遍,看看膳房给做了什么好东西。”
徐循笑道,“我不要念,等我念完了,菜都冷啦——您看着想吃哪一道,我再给你念哪一道吧。”
太孙便直起腰,往桌上扫了一眼——别说,这些菜隔远看去,未必都能认出来是什么。他随手指了一盘,徐循看了念道,“是带油腰子。”
太孙微微一点头,便有人上前,先夹了一份,却是奉给典膳,典膳看了点头,再奉给太孙。如此吃了两口,太孙便失去兴致,挥手道,“把大锅子留下,拼一圆桌菜,余下的撤了赏你们吃吧。”
这才是他平时吃饭的惯例,徐循上前帮着挑出了十多样太孙爱吃的——太孙口味随皇爷,爱吃面、吃辣、吃肉,点心爱吃甜、吃奶,她看着签子,再结合平时的印象,和王瑾一起商量着挑了十多盘子,这里自然有人把方桌撤下换成圆桌,在中间放了个八宝鱼头豆腐大锅子,下面烧了火,浓汤滚滚,看着都让人食指大动。
连典膳也下去领赏用饭了,屋内只余青儿、紫儿并几个中年宫娥服侍时,太孙方才动了兴致,连声道,“温酒来!”
温的有好几种酒,也是一样温在水里,青瓷瓶上挂了红签子。徐循去挑的时候,看到除了御酒房造的金茎露、太禧白以外,还多了两瓶新酒,便笑道,“这个荷花蕊和秋露白,是新酒呀?”
“噢,是王瑾在宫外酿出来的,今儿咱们试喝两钟,如好,再让他造。”太孙说,“你各样倒一钟来我喝喝?”
倒酒这个也无需徐循自己动手,自然有人给她倒好了,徐循只端过去给太孙而已,太孙先喝了半杯荷花蕊,剩下半杯就拿在手上,送到徐循唇边了,徐循就着他的手喝了半杯,太孙笑道,“徐娘娘,小的服侍你可仔细么?”
徐循白了太孙一眼,咽下酒品了一会,才道,“这酒对我来说太醇了。”
果然,太孙还若无其事呢,徐循脸上已经飘起了两团红晕,太孙哈哈一笑,“你平时自己吃饭,不喝酒的?”
“我们喝的酒没这个好。”徐循说,“也就是兰花饮、芙蓉液,在外头算是好得不得了了,和这个比也淡。”
太孙唔了一声,“我喝惯了,倒是不觉得多好。就是比别的醇厚些,在鼻子里有点荷花的香味。”
说着,又吃了几筷子菜,徐循侍膳过几次,很有经验了,早舀了小半碗鱼头汤凉着,这时候刚好奉上,太孙开始作了。“浊,撇撇。”
徐循只好把本来也没有几片的油花轻轻地撇到一边,舀了一调羹清汤给太孙,正好就喂进去了。“现在好了吧?你都多大了,还要人喂……”
两个人一边吃酒,一边谈天,徐循问些回南京路上的事,太孙也问问北京的变化。不知不觉就吃了有快一个时辰,菜没吃多少,酒也没喝多少,多数时间都在聊天了。太孙还和徐循说,“可惜了,王娘娘毕竟还没去多久,不然,教坊司里喊点小唱来弹曲子,更有意思了。”
“哪有人家常吃饭还要听小曲的。”徐循现在和太孙说话已经是非常随便了。她拿起一个乳饼塞在太孙口里,“吃你的吧,再娇下去,就该吃粗菜忆苦思甜了。”
粗菜也是本朝御膳的特色,真是就拿油盐炒的苦菜根、红菜头什么的,全是田间地里苦哈哈吃的菜色。这是太祖爷为了警惕子孙,忆苦思甜而定下的铁律。到如今无非是原样拿去倒掉而已,谁也不会真吃。太孙哈哈一笑,咬了一口乳饼,又拿徐循的手放在手心里捏来取乐。
两个人坐在一处说点家常,吃吃菜喝喝酒,因为不是每天见面,所以也很不愁没话题,就像是一般的家人一样,宁馨里又带了一点调情,一点情调。这样的情境肯定是能让人非常放松的,最重要的,是因为朝夕相处了很久,所以那种隐约的陌生感已经完全不见了。要说起来,徐循和太孙相处的时间,还比太孙和孙玉女相处的时间更久呢。虽说在一起生活了十年,但男女有别,没成亲之前,两个人见面的机会虽多,时间却又不长。
当然了,这种相处的风格也是要看人的,有的人就是在一块一辈子,都处不出这种感觉来。反正和徐循在一起,可以说是不乏温情、又不乏激情。太孙也挺喜欢这样的感觉,和她在一块感到什么都能说,比较放松,也不必担心徐循多心生气什么的,当然,更不必担心她到处乱说了。两个人吃完饭还泡茶聊天呢,又假装下棋。——所谓的假装下棋,就是一边在棋盘上落子,一边听徐循说她学骑马的事。
“后来我可以一气从东苑跑到西苑,腰也不酸了。”徐循说得很高兴,“就是练出来了,腿有劲儿可以蹲住了。难怪都说扎马步、扎马步,骑马多了真的练腿劲!”
太孙听着听着,听到腿劲,心头一动,斜着眼望着徐循说,“真的?这么短的时间里就练出来了?我不信。”
小徐一听就动情绪了,“改明儿我骑给你看!”
“不用改明儿了。”太孙一把就把徐循给拉到自己身上了,“你就在这儿骑给我看看——我看你能骑多久!”
这所谓的骑,当然不是骑马了。徐循的脸一下都红透了,她嗫嚅了一下,“棋都还没下完呢……”
“封盘再下。”太孙果断地做了决定,扬声道,“青儿——”
随着一声应是,帷幕一掀,一张很舒服的床就已经被准备好了。此时夜深人静、红烛高照,寝殿里正是颠鸾倒凤的好时机。徐循的上衣一件件地掉到了腰际,裙子一层层地撩到了腿上,她真的信守承诺,策马由缰,好好地把身底下的某人给驱策了一番……
在这种事上,男人当然都贪新鲜,但也不是说熟就没有熟的好了。彼此对对方的身体都很熟悉,知道怎么能给对方带来快乐,节奏也合上拍了以后,就有一种同新人相比不能达到的酣畅淋漓般的感觉。两个人喘息着倒到枕头上的时候,彼此都很心满意足。太孙侧头去看徐循,却发现徐循也正情意绵绵地看着他。他心头不禁一软,便伸手将徐循揽进怀里,低声道,“昨晚我回来了,没去找你,你想我不想?”
徐循很自然地说,“想啊。”
她嘟着嘴,伸手一下下地顶着太孙的胸膛,“回来得那么晚……我还想着,昨晚你肯定是要和孙姐姐的,指不定我还能在晚饭前先见你一面呢。没想到你回来得那样晚,直接就进延春宫了。”
这话说得,多贴心啊,又透着思念,又透着懂事大度——不争宠,知道孙玉女离了太孙好几个月了,第一晚也不和她抢。太孙心底就和吃了一碗热牛奶似的,别提多妥帖了。他上下地抚弄着徐循的脊背,道,“是我不对,下回一定争取早回来,早给我们小循看一眼。”
男人在满足以后,肉麻的话都是不要钱的。徐循嗯嗯哼哼,看来也怎么没当真,太孙有点不爽了,拉了她的耳垂一下,又说,“是了,明年你胡姐姐即使过来了,怕也不能管宫务了。她这一向身子都不太好,还是要以将养为主,不能多操劳。”
“哦。”徐循自然地说,“那就要多劳烦孙姐姐了。——说起来,也不知仙仙生了没有,这一胎若是小子,家里就有喜事了。”
何仙仙是三月份怀上的,正好现在也到了九个月上头,随时都可能发动生产。太孙被这一说,也觉得有点期待,“可惜,不论是男是女,头一年都不好搬动冒风,怎么说也得过了周岁再往这里带,明年内,还是只能和他的姐姐和小叔叔、小姑姑们做伴。”
这倒是的,因为各种原因滞留南京的妃嫔很多,比如刘婕妤就是病了,还有太子宫里好几个美人,不是怀孕就是坐月子等等,或者孩子幼小不好搬动,情愿多留一段时间再来的。因没男人在了,现在都居住在内宫里,倒是也挺方便的。
两个人说了点闲话,也就到就寝的时间了,太孙见徐循爬起来去吹灯时,身段窈窕玲珑有致,心念一动,手便捏在了徐循的腰上,“小循,我们不如——”
徐循回过头,脸上一红,看得出来,她也是有点想要的——虽然口中没说什么,但却配合地把腿儿给分开了……
第二天起来以后,太孙就吩咐王瑾,“搬两坛子秋露白去宜春宫,让婕妤练练酒量。以后你留神瞅着,宜春宫短什么了,只和我说。婕妤人老实,不会要东西,咱们得体恤起来,不能让老实人吃亏了。”
王瑾一哈腰,稳稳地应了一声。“奴婢一定谨遵少爷吩咐,不让老实人吃亏。”
作者有话要说:小徐的表现。
今天好累啊,都不知道说啥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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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嚣张
迁都后的第一个年,肯定是过得很嚣张的。别说前朝新年大朝办得热闹了;连后宫的新年朝贺都办得非常盛大。最明显的一点;就是今年后宫里来了好几位王妃。
藩王无事一般是不上京的,都只在自己封地附近活动;这一次迁都盛世,前朝也来了好几位藩王。但最是风口浪尖的汉王,虽然也要求上京朝贺,却没被许可。倒是汉王妃来了,赵王和赵王妃也来了,还有代王妃、安王妃等藩王妃腊月里都到了京城。可想而知当然整个腊月的庆祝活动更热闹了几分不说,连次数也增多了。
这么一来;徐循和孙玉女倒也忙了起来——这种老中青三代家庭聚会的活动;青年一代没有人出面肯定是不合适的。太子妃直接把她们俩就当作是太孙妃的代表了。所以虽然位卑职小;但也只能每天坐轿子往内宫赶。参与这些没完没了的洗尘接风活动。
因为很多藩王妃,成亲就藩以后,都是很多年没有探亲的了,连皇太孙成亲都没有回来共襄盛举,这一次肯定想见见太孙宫里的新人,奈何太孙妃又不在,只好把孙玉女和徐循都拉来见面。这长辈见晚辈,肯定也不好空手的,符合品级的首饰怎么也要赏两件。徐循和孙玉女遂得了许多首饰,都不算太名贵,但也直是好东西了。最好的一点,就是藩王妃手里赏出来的,和她们平时得的首饰不一样,上头一般没有刻名。——没刻名,又不太名贵,且还是长辈给的见面礼,按例不登册,拿来赏人是再好不过的了。徐循已经给四个嬷嬷一人留了一枚金簪。其余几个宫女,一年忙活到晚,她预备也给赏一枚金戒指,好歹也让她们防身。
说起来,也就是因为这些王妃们进了京,徐循才又见到了张贵妃。去年一整年的忙碌,使得张贵妃看来憔悴了一点儿,但她的精神头儿还算不错,和王妃们说笑的声音也很响亮。对小辈们,她还是那样亲切,看戏的时候时常把徐循叫到身边挨着坐,正好太子妃也搂着孙玉女,这样她们就不必在偏殿里挨着低等妃嫔们坐了,可以跟在长辈们身边,享受比较好的景色和音色。
不过,徐循有时候还宁愿自己能在偏殿里坐着呢。在张贵妃身边坐,她心里一根弦老是松不下来:这蓝宝凤钗,虽然是被太孙揽到自己头上了。可张娘娘要是问起来,她也的确不知该怎么交代。
此外,座中都是超品诰命,正妃扎堆儿了,给她这个嫔妾的压力也挺大的。她是战战兢兢一句话也不敢多说,倒不如孙玉女挥洒自如了。——好几个娘娘都对孙玉女很感兴趣,时不时就巡梭过一个眼神。孙玉女倒也是镇定自若,没有一点局促。
关注孙玉女的原因,大家心里清楚,面上却都装糊涂,其中还要数汉王妃最直言不讳,某次宴会上,孙玉女随口说了个笑话,她拿手帕掩了嘴,笑得前仰后合的,冲太子妃笑道,“嫂子,不是我说,倒是可惜了的。我是没见着太孙妃,也不知她有多好的人品,心里就为这姑娘可惜。”
这话说得,一屋子人都安静下来了,全看向孙玉女。徐循心里都替孙玉女觉得尴尬,她望着自己的脚尖,也不敢到处乱看,也是丝毫不知孙玉女现在的表情为何。
太子妃的语气也是有点惊讶,不过还是挺礼貌的,她说,“这是怎么说呢,弟妹。”
汉王妃韦氏当然也是个美人了,虽说年纪大了,保养得是极好。看来珠圆玉润,十分和蔼可亲的,被太子妃一提醒,她好像也自知失言似的,握着嘴笑道,“是我失言了,不过,这事儿我也是有所耳闻——昔年在宫里,我可见过胡尚宫几面的。没料到她这么有福气,现在倒多了个当太孙妃的妹妹。”
徐循根本都听不懂,她茫然地抬起头看了看张贵妃,张贵妃好似根本就不感兴趣,漫不经心地低下头,笑着问徐循,“你今儿怎么没戴我给的那对耳坠子?”
徐循的心现在也立刻跟着吊起来了,她再顾不上注意汉王妃那边了,这里自己故作自然地笑道,“太沉了,坠得耳朵疼……”
张贵妃就疼爱地拧了拧徐循的耳廓,笑道,“要不是怕耽误了你,真想让你进内宫来和我住——可想想,你进来了,心里不知多怨我不说呢,连太孙怕也怨上我了,这方才罢了,日后,多和你几个姐姐一道进来请安吧。住得远了,情分可不能远……”
说着,又问起太孙,“太孙在新住所住得还习惯吗?今年夏天可有受什么委屈,觉得太孙宫有哪里还不够好?”
两人这边闲谈,徐循那边就听不清汉王妃和太子妃的对话了,你来我往也不知说了什么,孙玉女忽然大声道,“皇爷圣明天子,行事自有道理,我心里怎会委屈呢?娘娘这话说得,嫔妾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这一下倒是把所有人都给惊动了,众人都看过去时,汉王妃却是怡然自得,似乎根本没有听出孙玉女话里的恼火,她慢条斯理地挑剔着橘子上的脉络,反而冲孙玉女温厚一笑,道,“别的事,父皇自然是洞明烛照、运筹帷幄,可这婚事就难说了。远的不说,近的——”
她冲赵王妃努了努嘴,又是一笑,才道,“不过也没什么,横竖无子嘛,天家婚事,还不是以男丁为尊,不喜欢就废——”
“弟妹!”
“王妃!”
太子妃和张贵妃同时出了声,徐循从未见过太子妃面上如此霜寒,平日里和蔼的脸现在是完全挂了下来。不过,见张娘娘开声,太子妃平静了一下,也就不做声了。
就徐循看来,张贵妃是很不想掺和这滩浑水的,把汉王妃喝收了声,她也不说话了,场面一时,倒有些尴尬。
赵王妃显然也很不舒服,她不比太子妃顾忌多,直接送给汉王妃两枚大白眼,方才温言问徐循,“你是哪家的闺女,和咱们国公爷徐家,可是亲戚不成?”
这明显是问出来转移话题的,徐循忙回道,“我父亲就是寻常塾师,世代住在南京,同国公爷就是同姓的缘分。”
赵王妃便点头向张贵妃道,“现在宫中选秀也好,为咱们宗室子弟们赐婚也罢,多数都有选择这些良家女子的,我看着也很好。我们家大小子将来若是择媳,也求一个这样漂亮懂事的良家女,我就心满意足了。”
大家便把话题说开了,说到明年预定要办的选秀去了。“距离上回选秀,也有四五年了吧,明年不知要不要再选呢……”
好容易散了席,大家便各自回宫去了。徐循有心和孙玉女说几句话,但两人分乘轿子,也没法说。再说孙玉女当晚侍寝,回宫以后直接收拾收拾就走了,徐循只好和当班的钱嬷嬷、孙嬷嬷八卦,她把宫里的事很仔细地和两个嬷嬷说了,叹道,“汉王怎么样,我没见过不敢说,这个汉王妃可是真够讨厌的了。”
两个嬷嬷也是咋舌不已,钱嬷嬷道,“有些话也就是她敢说了,太子爷和太子妃娘娘但凡说一句这样的话,皇爷不大发雷霆才怪。真是惯坏了,这些年,汉王都没见宠了,言行举止还是如此放肆。”
“这不是摆明了要挑拨离间吗?”徐循很有几分愤愤,“咱们宫里不得宁日,难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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