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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妃起居注 作者:御井烹香(晋江高积分vip2013.05.23完结,宠文)-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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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下回徐循有份跟去长阳宫的时候,张贵妃的情绪要比头回分东西时好得多了。徐循注意到,比起寻常的金三事,张娘娘身上好像多出了一副猫眼石镶嵌的金多宝水晶镜子,被她珍重拴在了帕子上,就塞在自己的镯子里,这么小小的镜子,辉煌灿烂的,倒是比她一头的首饰都惹人注目。
也许是注意到了徐循的眼神,回了春和殿以后,张才人便对徐循私下解释。“你看,那就是上回太子妃娘娘说的,皇爷手里私下赏出来的好东西了。这么好的东西,皇爷手里也就这些,怎么可能凭着品级来给?不过,这一次皇爷的确是先赏了姑姑,才往王贵妃娘娘那里送了一枚好大的夜明石摆件……”
她有点为张贵妃辩驳的意思,好像在说:贵妃确实是不看重东西本身,只是看重皇爷的心意,皇爷心意到了,东西大小那都是无所谓的事。不过徐循进宫也有一段日子了,她还是明白的,夜明石摆件,那可比不上金多宝猫眼水晶小镜子来得贵重……
再想想上回太孙给她解释的话,徐循有点明白了,又有点不太明白。她迷迷噔噔的寻思了一会,也就把这些上司长辈们之间的心事给丢开了。
又过了大半个月,估计宝石镶嵌得了,宫里的东西这才陆陆续续地赏了下来,徐循得了一套金头面,七八个单凤钗、花簪还有约指、项圈。香料团成的饼、丸等物一箱,西洋布两匹,红木桌子两张——暂记着,做好了送来。
这是很平常的赏赐,不多也不少,基本就和那天她知道得差不多。徐循清点过了,遗憾于没有什么便于赏人的首饰:眼看一季快到了,她也是有心给四个嬷嬷都赏点随身的金东西。
不过,四个嬷嬷倒是不在乎这个,随着现在徐循进内宫次数的增多,她们花在家长里短的时间也变多了。经常坐下来和徐循唠嗑,说什么,韩丽妃头上又多了什么好东西,刘婕妤手上又多了什么镯子,吕顺妃脖子上又多了一个璎珞云云。徐循也明白她们的意思:后宫这些得宠的妃子,遇见了可要加倍恭敬,再来一个刘婕妤事件,那徐循多冤啊?
就连太子宫里,徐循都看见郭才人和几个没上册的小昭仪手上,很是多了些打眼的首饰。现在,她也渐渐会分辨首饰的名贵程度了。用自身为参照物,徐循很容易就能发现谁带着超品的首饰。她也明白了宫里那些中人、宫女的毒眼神是怎么练出来的,对于懂得看的人来说,带着超品首饰的妃嫔,就像是黑夜中的萤火虫一样醒目。
这天太孙传召她侍寝的时候,徐循就没把自己打扮成黑夜里的萤火虫,她把新得的头面插戴了起来,难得地打扮得比较隆重。就这样随小众人一道,去了太孙的屋子。
一进屋,就看到太孙对着一桌的首饰发呆——这一桌首饰啊,辉煌灿烂,毫无疑问,那都是皇爷手里给出来的好东西。
31、本分
像徐循这样的太孙婕妤;平时吃好喝好,穿得也好,大把时间没地方打发;还有一大堆嬷嬷来照看她的起居,帮她打点衣食。理论上来说;她必须要做的全部事情,就是每隔几天,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等待着太孙的召幸:太孙的宠幸,一般都是来得很有规律的。要是连这种有规律的打扮都不愿意去做;那可就太惫懒了。
徐循一直不是个惫懒的人;今天来见太孙的时候,她也一样打扮得很漂亮。因为天气有点凉意了,她穿了湖蓝过肩云纹罗衫,下头是婀娜多姿的桃红闪金百褶裙,头顶戴了冠,插戴了全副的头面,倒是要比平时都显得慎重一些。
虽说被这一桌子的好东西照花了眼,但徐循的行动还是很从容的,墩身行礼,口称‘婢妾见过殿下’。
身子才蹲了下来,太孙便漫不经心地挥了挥手,“这么客气干嘛?起来,坐吧。”
徐循就老老实实地站起来,老老实实地在太孙身边找了个座位,老老实实地和太孙一起托着腮,望着这一桌子的金银珠宝发呆。
看了一会儿,太孙把眼神调向了徐循,“好看吗?”
徐循的眼珠子里,映着的都是红红黄黄蓝蓝绿绿的珠光宝气呢,她点头说,“这都是好东西,当然好看啦。要是不好看,那也就不叫好东西了不是?”
“都是今天才给我送过来的。”太孙说,“我自己也才打开看呢,你就来了。要说你没福运吧,也真说不过去了,没见人和你似的,连眼福都这么饱满。”
徐循又不清楚太孙和皇爷的对话,她有点莫名其妙,呵呵了两声,“这是皇爷赏赐给您的吧?”
“嗯。”太孙又打开了一个小匣子给她看。“那都是你们女人用的,这是我用的。”
比起女人,男人用到珠宝首饰的地方毕竟少了许多,所以这个匣子并不太大。但里头东西的成色,那可不是一般地好。徐循觉得,皇爷疼太孙,那是真的疼到骨子里的了。太孙当时还羡慕她得的那个蓝宝凤钗,其实现在来看,完全没有必要,这小匣子里塞了有五个扳指,那都是金镶大宝石的。除此以外,还有金镶宝石纽绊、金项圈、金缨络,更令人绝倒的是,徐循还看到了一个金镶碧玉长命锁。太孙不论如何也过了戴长命锁的年纪了吧?
她当然不会取笑皇爷的眼光了,而是把几个扳指取出来,为太孙一个指头一个,都套上了,笑着说,“我觉得还是镶金刚石的这个好看,不过,说到喜庆,肯定是镶红宝的最好了。”
太孙也把手放在烛光下欣赏了一下,他说了一句大实话,“我黑,戴什么首饰都不好看。这种东西,还是打扮你们姑娘家有意思。我自己就是戴了个意思。”
说着,就把自己的那些扳指都收拾了起来,又问徐循,“你觉得这些物事,哪样好看?”
徐循刚才其实已经很仔细地把这些贵重的宝石饰品都给赏鉴过了一遍,这批首饰,多数都是单品——这是很容易理解的,一般成套的首饰,对宝石的品质是有要求的,质地和大小最好都比较统一。这种大宝石那属于可遇而不可求的级别,有一枚给镶单品就不错了,整套头面那纯属做梦——其中唯独成对的,就是一对黄玉镶嵌的凤钗,凤尾上的羽毛都是一根一根的,虽然轻巧,但在灯下熠熠生辉,非常醒目。这手工还不算什么了,最难得黄玉天然是有纹理的,一丝丝淡淡的殷红,在其中扭曲游走,恍惚居然也是鸟形,而且十分对称,这就非常名贵值钱了。
其次,还有一根镶了极大的蓝金刚石的顶簪,石头能有大拇指盖那样大,且在烛光下发的是蓝光,又比一般无色的金刚石更可观了。这应当是仅次于黄玉镶凤钗的好东西。一根小红宝密镶的如意人物楼阁金簪,上头遍镶嵌了细碎宝石,红光闪烁、出奇靡丽。又有一朵珠花,用的是极大的珍珠,周围细细密密坠了一圈米珠,大小匀净不说,也有奇特粉色光泽,也是十分打眼。——总得说来,这八、九样好东西,都是艺术珍品,哪一件都显得十分美丽。
“我觉得都好看。”徐循发自肺腑地说。太孙又看了她一眼,道,“那要你挑一个呢?”
男人拿了好东西回来,肯定是要分给自家女人的,徐循也没有矫情地受宠若惊。不过,说老实话,对这些好东西,现在她也是有点渐渐失去热情了。张贵妃娘娘那样数十年如一日地喜欢名贵宝石,她是不太理解的。在她来看,这种东西,宝石约名贵就越重,越重戴着就越受罪、越打眼,越打眼麻烦就越多……在别人头上看看,拿下来自己试着戴一戴那就够了,非得要搂在自己怀里,也没什么意思。位分不到这地步,拿来了也不敢戴,还不如看着它在别人头上摇摇晃晃的,更赏心悦目一些。
“您随便给就行了。”她很真诚地谦让,“我觉得哪件给我,我都是高攀了。”
太孙失笑说,“你怎么这么妄自菲薄——这有什么高攀不高攀的?你这么好看,什么好东西给你,都只能衬托你的脸蛋儿,做你的臣子,哪可能压过你去,让你高攀?”
谁不喜欢被人夸啊?尤其是女人,就没有谁不喜欢被夸好看的。况且夸她好看的,还是自己的男人。徐循嘴角不禁一翘,她甜甜地笑了起来。太孙又说,“你自己挑一件吧。”
徐循却不敢擅作主张,她笼着袖子,还是没有动手的意思,“要我说,这些首饰,您该交给太孙妃姐姐,让她来分……起码,也该由她先挑才是。”
尊卑有序,正妃和嫔妾之间,永远有一道跨不过的天堑。徐循的表态,是她对身份的自知。这当然是她这个嫔妾的本分,可一个本分人,之所以能得到很多人的好感,就是因为在很多时候——尤其是诱惑就在眼前的时候,能保持本分,也是很不容易的。
太孙眼神微微一凝,看徐循的眼神倒是多了几分诧异,他沉默了一会,才说,“她按品级,已得了上好的。这是我的体己东西,也不分先后,你赶上了,就是你先挑吧。”
话说到这份上了,徐循也不好再回绝,太大义凛然,容易把太孙搞得下不来台。她是要保持自己的本分,又不是要做太孙的老师,对他说教一篇《内训》、《女诫》。她沉吟了一下,便挑了那朵珠花,递给太孙道,“大哥,你帮我别进去看看,好看不好看。”
这硕大的珍珠,在她手上微微颤动,无风都有宝光大放,映衬着那如玉的白皙小手,比花娇的腼腆微笑。就是不别进发髻里,都已经好看到了十二分啦。
太孙不禁握住她的手,轻轻捏了一捏,把徐循脸上捏出了一点嫣红,才慢慢地把珠花取过,为徐循取下了头面,拆掉狄髻,别在里头鬓边。
虽说此时头上金首饰都取了下来,只余一朵珠花,但就是这朵珠花,更显得她恬静温婉,在素淡中,气质更有韵味了。太孙一时,都看得有几分痴了,半晌才道,“怎么就拿了这朵珠花啊?”
他的手指,轻轻地在徐循滑嫩的脸颊上游走着,闹得她有些心慌意乱:毕竟还年轻,刚刚知道人事,比较不耐撩拨。她的呼吸清浅急促了起来,轻声说,“黄……黄玉对钗,最好,该给太孙妃姐姐。金刚石簪子也好……该给孙姐姐。”
这个是谁都看得出来的——不过,在珠花价值之上的,应该还有那个碎红宝人物楼阁金簪才对。这珠花虽好,但珍珠这东西,‘人老珠黄’,保质期是不长久的,虽然现在好看,但到了十年、二十年以后,一旦黄了,观赏价值可就大大地降低了。
太孙就问,“那个红宝金簪呢?”
“那个……”徐循被他的手摸得有点慌乱了,她摁住太孙的手,嗔怪地盯了他一眼,喘匀了气息,才说,“那个可以给何姐姐呀……”
让着太孙妃和太孙嫔,这里头的道理是不消细说的,但现在徐循在太孙宫里,肯定是稳压何仙仙一筹了,单凭贵妃的宠爱,其实就可以和太孙嫔分庭抗礼。太孙虽然没吭气,但表情却明确告诉徐循,她最好解释一下,徐循便随意说,“她比我大,从前又一直很照顾我。我最小,敬着姐姐们,那是应该的。”
就是因为口吻这么随意自然,才显得她的一片至诚。太孙嗯了一声,居然有点感慨,“现在这样想,等到十年以后,你的珠花黄了,她的红宝还闪着的时候,你未必会这样想了。”
“到那个时候,您早就赏了更好的下来了。”徐循反而轻轻地啧了一声,有点不耐烦似的,翻着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白了太孙一眼。好像在说——‘您怎么这么笨啊’。“人都是喜新厌旧的,有了更好的,一朵珠花黄了,算什么?”
太孙这下,是真的被徐循给逗笑了,他握着徐循的腰,一个发力,就把她抱到了自己腿上,让她亲昵地坐在了自己怀里。他低下头,鼻尖亲昵地努着徐循的鼻尖,“说你傻,你还挺精明,这么说,不是迫着我以后要赏些更好的给你?没想到,我们的小循,还挺有心计的,这么早,就为以后开始讨赏了。”
坐在别人腿上,不论对方如何孔武有力,其实都不可能太舒服的。太孙虽然比她高壮,但徐循也怕自己把他的腿给坐麻了,她轻轻地挣扎了几下,脸上已经被太孙特有的那股男人气息,给染上了一层嫣红,“可,可不是?我这个人最有心计了,我这是放长线、钓大鱼……”
太孙被她逗得哈哈大笑,他的手,已经滑进了徐循敞开的衣襟里,揉捏得她一脸通红。“有人和你这样,把自己的心思给说出来的吗?你这傻妞——”
徐循一边和太孙‘搏斗’,一边望向了床,但太孙看穿了她的心思,他低头在徐循耳边说,“小循,这一次,我们就在椅子上吧?”
作者有话要说:真正的本分,是一种心态啊。
昨天没睡好,今天真难受,缓一下去写豪门。
32、内媚
这时候;完善的职前培训;就显示出它的重要性了。徐循不知道别人怎么样;但是李嬷嬷教她的可不仅仅是躺着打开腿——李嬷嬷从前在教坊司教的就是那些床笫上的事情,虽说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但老功夫可没忘;再说,和别的几个嬷嬷不同,她是寡妇身份进宫;怎么说呢,从前也是有过男人的。太孙才一说;徐循就想起来李嬷嬷的嘱咐了;“这男人忙的时候,你得用心服侍,让你做什么你就乖乖地做。闲的时候,倒不妨拿捏拿捏,稍微娇嗔矫情一会儿,只要分寸得当,太孙就会更喜欢你了。”
这个嘱咐应该是很有道理的,但徐循也不知道太孙忙不忙——最重要的,是她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好好地把这个分寸给拿捏住。她索性就走了最保险的路子,乖乖地点了点头,便去解自己的裙子。
太孙的呼吸一下就粗重了起来,他的手本来已经不太规矩了,现在更是到处作乱。徐循被他捏得浑身发软,连手上都直打哆嗦,她解不开抽带,便迁怒于太孙,“哎!你就不——不能——不能慢点吗!人家这都解不开了……”
太孙的回答很直接,他把徐循的裙子往上一捋,直接就堆到腰际了,纱裤亵裤那好办呀,稍微一扯,结就滑脱了,整个地落到了徐循腿下面,倒把徐循的脚步给束缚住了,让她只能分着双腿坐在太孙腿上——光脱脱的,太孙的衣着还整洁着呢,这么一来,徐循倒是羞得满面通红,她抗议地扭了一下,口中嗫嚅了一句,“干嘛把人家摆弄成这个样子……好像……好像……”
太孙一边解她的亵衣,一边心不在焉地说,“好像什么?”
徐循想要脱口而出,却又怕把太孙给逗笑了,她咬着嘴唇不肯说话,反手去胡乱地摸索太孙的衣服,太孙让她稍微站起来一点,再坐下来的时候,两个人就都是光的了,起码,腿儿是这样的。太孙的家伙,在徐循腿间蹭了几下,虽然还没进去,也是蹭得乱七八糟湿糊一片。徐循毕竟也是个人,眼睛又有点发直了,太孙在她耳边呢喃了好几句话,怪羞人的,徐循都没听清楚,她光顾着惦念太孙的手和那什么东西了。
她好像也说了几句什么,惹得太孙笑了起来,徐循咬了咬嘴唇,才醒过来,想起了自己说的话。“该是我来服侍您,怎么老是您来服侍我……”
太孙又在她耳边吹了一口气,咬着她的耳垂,慢慢地厮磨,“喜欢你,就想服侍你啊。”
他挺了挺腰,那东西在徐循身上又一次擦了过去,像是在逗她,又像是不得其门而入,徐循轻轻地喊了一声,她的腿被衣裙缠成了一块,连站起来都不方便。可再这么折磨下去,她都快羞死了——说不定,她就会说些极不体面的话出来。
当然,嬷嬷也说过,这些事,都是闺房里的乐趣,她还教过徐循应该怎么叫才好,可小姑娘面嫩啊,这屋里还有宫女呢,她实在是放不下这个架子。只好格外主动地,脚尖绷得紧紧的,就这么踮着脚尖半站了起来,反手扶着太孙的肩膀,慢慢地就这么背对着她坐了下去。
这么个健康的、窈窕的、纤弱的、美丽的小姑娘,如此大胆又如此青涩地主动了一把,太孙还有什么好说的?眼睛立刻就烧红了,他勉力按捺着不动,由得徐循的头上的那朵珠花起伏了几下,宝光在高挂的红烛下漾出了阵阵光圈,那重峦叠嶂的凌乱衣衫,在他眼前上下晃动了几下,半露的肩膀微微有些颤抖——小姑娘身材不高,和太孙没得比,维持这个姿势还要上下用劲,她得绷着脚尖,本来就很是吃力,再说,还有那么一个坏家伙在她体内作乱呢。
徐循也是有心杀贼、无力回天了,虽然打定主意,这一次要好好伺候太孙,让他坐着享受,但这个姿势她实在是很吃亏,稍微动一动就觉得腰酸、腿软,实在是使不上劲,可又实在是——确实是挺舒服的,让她止不住不动,过一会挺不住了,只好没头没脑一阵乱磨,什么锦鲤吸水,这个位置,绷得腿筋酸疼,连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就已经是气喘吁吁的了。
太孙之前那两次,被她无意收拾得狠了,现在看她吃亏,估计也是有点报复的快感,他靠在徐循耳边轻声说,“这回怎么不能耐了啊?”
徐循其实一直都还算是要脸的,她做不出那种撒娇献媚、嗲声嗲气的态度来,但这种时候,从她嘴巴里出来的声音,天然就带了一股嗯嗯哼哼的韵味,就是道家常,都和撒娇似的,仿佛能把人心底的火给勾出来。“那是您……您太能耐了!”
本来就得劲呢,把这话从她嘴里逼出来,太孙就更得劲了,他总算善心大发,把工作给接过去了——搂着徐循动作了几下,也觉得这么坐着实在不方便,索性就抱着她的腰,把她压在了一桌子名贵首饰上,连连动作了起来。
可怜徐循,胸前压着这么硬得要命的首饰,脚尖又刚够着地,怎么都不好用力,她是又怕把首饰给推落地,又怕自己被划伤了,太孙那边动作又猛,这个姿势,每一次都能挑着她身体里最禁不得碰的那个地方,她的脑袋很快就糊成了一片,只能惊呼,“快来人——”
这一喊,好像她是被恶霸硬上弓的民女一般,太孙更激起性子,也顾不得体贴她了,动作越来越快,徐循只咬牙轻喊了一句,“快来人收走啊!”便嗯哼连连,双眼紧闭,也顾不得这么多了……
和前几回相比,也许是这个姿势,特别令她舒服,也许是这敞开的环境和沉默的观众,还是让她有几分羞赧,徐循这回没用上任何技巧,交代得比太孙快得多了。等太孙满足的时候,她都已经软成了一滩稀泥,也不知道是谁把她给扶上床擦过身的。反正,现在没了必须回去过夜的讲究,徐循也就安心由人摆布,迷糊了好一会儿,只因身边一直悉悉索索的,才没睡去,到底是又被太孙给闹醒了。
毕竟是主子嘛,虽然徐循揉眼睛的时候大有些不高兴,却也没说什么,只是伏在枕上等太孙上来——太孙的精力也的确挺旺盛的,刚才和她那什么了以后,自己估计还是走去洗了个澡,又做了点杂事,这会才回来,正站在床边让宫女给他换衣预备就寝呢。
不论什么时候,床里头趴着个活色生香睡得迷迷糊糊的小美人在等他顺便暖。床,总是很让人愉快的一回事,现在天气渐凉,两个人的距离要比前几次近了一点,太孙坐在床榻上以后,也自然有人把锦帐放好掖牢,再合上床门,便是一个独立的天地了,即使院子里已经刮起了秋风,屋内又没烧炕,这样一布置,床上也顿时成了一个朦胧而温暖的小巢。
太孙在床上挪动了几下,借着隐约的烛光,把徐循搂在了怀里,他嗅了嗅徐循的头发,笑道,“好香啊——你想什么呢,和个猫儿似的,一双眼大大的、黑黑的,连动都不动。”
孤枕难眠、罗衾不耐五更寒,这都是有实际理由存在的。徐循平时肯定只能独睡,现在有个暖烘烘的怀抱提供给她,当然觉得挺舒服。在太孙怀里转来转去,找了个两个人都舒服的姿势,这才贴着太孙问,“我在想,您那天给我送了两本佛经来,是做什么啊?”
“噢。”太孙想起来说,“不是人人都有吗?皇爷信佛,你们没事也读一读,凑凑热闹就是了。”
徐循松了口气,故意和太孙说笑,“我还以为,您想把我打发去做姑子呢。”
太孙捏了徐循的屁股一下,“做姑子?我又不是唐高宗,可不想和姑子、道姑做这样的事。”
徐循扭了一下,笑嘻嘻地说,“什么事,我可不知道,我是正经人,您别和我说这个。”
她几乎算得上是太孙的小开心果了,太孙又被她给逗笑了,他狠狠地拧了徐循的腰一下,“你就淘吧,总有一天,我一看见你就笑,笑着笑着就不和你做那事了,到时候,你就该哭了。”
一边说,一边不禁又问,“刚才你说,你坐在我腿上,好像什么啊?”
徐循想起来了,她说,“我不和您说了,免得您又说我逗您……”
太孙肯定被她勾起了好奇心啊,“说吧,我肯定不责怪你。”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扭捏了一下,徐循没法儿了,只好附在太孙耳边说,“刚才那姿势……好像……好像你要给我把、把、把尿似的,多不好意思呀!”
当时觉得好笑,现在说出来,不知怎地又有点害羞,徐循捂着脸,还等着太孙发笑呢,可没想到,太孙的身子居然僵住了——他贴着徐循的某个部位,又膨胀了起来。徐循一下觉得更羞,脸都烧红了,她也不敢乱动,只是静静地呆在太孙怀里,过了一会,太孙那边好容易消肿了,他才叹了口气,居然有几分疲倦地说,“简直不敢沾你,一沾你,哪回不是要上两三次还想再要,第二天走路都有点发飘。要不是你平时这么宝里宝气的,简直当你是狐狸精转世,专来克我的。”
几个嬷嬷都特地交代过,和太孙在一起的时候,最忌讳的一件事那就是比宠,这是决计不允许的。太孙自己说可以,徐循绝不能接口,当然那种主动问‘我与某某孰美’的事,一旦被人所知,眨眼间就会招来暴风骤雨般的训斥。宫里是真有专管女德、女训的女官的,犯到她们手上,丢自己的脸不说,还会跟着丢太子宫、太孙宫的脸。所以太孙这么一说,徐循就知道自己不能接口问——可她毕竟也是个人啊,她也好奇啊,听太孙的意思,难道他和别人在一起的时候,一夜也顶多就是一次?
“那我下回……”徐循强压着那种蚂蚁啃噬一般的好奇心,嗫嚅着说,“我下回就……”
可想了想,她也不知道有什么能改的,她不就是她啊,也没有刻意勾引太孙什么的呀。分明就是太孙自己把持不住,关她什么事?
太孙估计也发现她那冤屈的表情了,他又低低地笑了起来,在徐循额前印了一吻,说道,“睡吧,明儿早上,还有得忙活呢。”
这话不假,徐循第二天早上的确是又忙活了一次,她迷迷糊糊地被太孙给吵醒了,也不知道什么时辰,就知道自己非常地困,忙忙的先上了大绝活,没有多久就把太孙服侍得心满意足——等都伺候完了,掀帘子一看,天都还没亮呢。
既然时辰还早,太孙居然还不着急去太孙妃那里,而是拉着徐循起来,看她一边打盹,一边梳妆打扮,甚至还很有兴致地亲自给她梳头插簪。
这女子梳头也是有讲究的,虽然说看似简单,就是戴个狄髻,然后再戴个冠。但是冠上头面如何插戴,那也是门学问。不知道的人,根本都不知道要怎么把簪、钗、宝牌、挑心等物,给插入狄髻上已经织出来的空缺里。而要是没有这个缺口别住,光靠头发的重量的话,那就是把头发一直往下扯,头皮会很疼的。
徐循就是靠这细碎的疼痛来维持清醒,就是这样,也老把眼睛给闭上。倒是太孙兴致勃勃的,拿她当个娃娃似的,从宫人手里捧着的盒子里给她挑,“这个是顶心吧?”
从插入头顶的重量来看,并不是,但谁又能说什么呢?
到最后,太孙插完了,高兴了,嘱咐了一声,便自己站起来直接出去吃早饭了——徐循困得实在是没法伺候他了,只能顶着一头乱七八糟的首饰,扶着小宫人,几乎是闭着眼横穿了整个院子,回自己屋里去休息:她实在是困得厉害,只觉得脖子重重的,头都抬不起来了。干脆就又行使了现在渐成惯例的潜规则,直接回屋去睡觉了。
等到中午起来的时候,才发现四个嬷嬷都等着她呢,四个人都是一脸的凝重,徐循看了,吓了一大跳,一下就清醒了过来,“出了什么事了?”
钱嬷嬷就把一盒子徐循看着觉得眼熟的首饰拿来给她看,“这些东西……昨晚可没在您头上呢。全是今早从您头上给拆下来的。”
徐循定睛一看,也是倒抽了一口冷气,她这会才发现,昨晚那一桌子的首饰,几乎全集中在了这个小盒子里。
33、有喜
昨晚桌面上怎么都有八、九件首饰了,再加上徐循自己的那套头面;难怪她觉得头沉呢;刚才回屋那一路;得会是走得早,路上遇到的宫人也不多,不然,估计背后都得被说死了。钗横鬓乱那是一回事,头上和村姑似的展览着各种奇珍异宝那又是另一回事了。宫里有时候,也是很讲究品味的;村气一点都被人笑话呢,更别说一头插得和刺猬似的了。
但徐循现在也顾不得计较这个;她赶忙把盒子拿过来;翻了几下,见她昨晚挑出来的前三甲不在里头,方才松了口气——这别的也就罢了,虽然也珍奇,但还算不上举世无双的好东西。前头那黄玉、蓝钻、红宝,论价值,那是可以和她手里那两样相比的,是连太子爷都看在眼里的好东西。
她赶忙就把昨晚的事和嬷嬷们说了,自己也很茫然,“我明明就要了一个珠花,怎么把剩下的五样也全给我了呢……”
太孙宫现在四个人,如果太孙不打算为后来的新人藏藏私的话,九样首饰里,黄玉是一对的,算是八种,一人两种,高低搭配,也是很公平的分配节奏。再说那什么一点,哪怕只给何仙仙一件,给她三件呢,徐循都没这么不安。现在八种首饰,别人一人一种,好么,余下的全给她了。这些好东西,徐循拿着不是高兴,她是感到手上沉甸甸的,烧得慌!
就连几个嬷嬷也有点六神无主了,对视了几眼,孙嬷嬷站起来说,“老奴先告辞回下房去了。”
徐循心里透亮:孙嬷嬷这是要回下房打听消息去——太孙宫屋舍狭小,没有什么多余的房屋给宫人们居住,所有服侍人都在掖庭西北角的下房居住。这会过去,昨晚上夜的宫人估计都回去了,就是中人们也该进宫当差,刚吃过午饭,也是唠嗑扯闲篇的好时候。指不定哪个小中人,就打听到了什么消息,巴巴地来告诉姑姑们知道了。
宫里没有不透风的墙,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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