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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亲贵女 作者:火小暄(潇湘vip2013.01.21完结)-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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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到了主子,也是因为诊错了脉害了人命被害死了。小时候她只以为自己父亲是技术不如人意,发生了蒋太的事情她才想到当年的许多盲点,她的父亲怕是也是权利争斗的牺牲者,死的何其冤枉。不过刘婷从小的时候便同父亲一起学医,对医术也很有钻研并且喜爱者,当知道主子的医术还要于她后,她便一直想与方子学习一翻,只不过主仆有别她真没胆说,没想到主子竟然要主动教她,这如何能让她不高兴。
教完刘婷,又与蒋太父子闲聊了会医术丁紫便带着喜儿离开了医馆,离开时,丁紫总感觉有个人在跟踪监视着她,她的唇紧抿着,压下心里的不痛快,快速跟着喜儿离开。
那个身影在看到丁紫手上没有拿多余的东西,嘴角勾着抹笑,转身离开,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马车辗转在后街的街道上,丁紫的心绪却一直不能平静,太岁她要尽快转移,绝对不能放在蒋氏医馆,那里有内奸太岁放在里面已经不安全,但在此之前她要想一个安全的计策转移了此物还不会引起其它人怀疑才好,而且她心里有个疑问。既然这太岁是蒋家世代相传,总共知道他们有此物的人也不会太多,那人到底是否知道里面到底藏了怎么样的宝贝呢。如果不知道那事情会顺利许多,如果知道的话,那她是做什么这事也瞒不住的,到时候才是最麻烦的事!
越想越烦,丁紫脸上变幻不停,久久没有好脸色。喜儿有些紧张的待在一边,最近小姐聪明许多,她是许久没见到小姐为了什么事情这么烦恼,那东西她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可知道绝不是寻常之物,喜儿暗自警戒,那东西之事她怕是铃儿和林嬷嬷也不能说。不是信不过她们二人,而是这事看起来很是紧要,少一个人知道便多一个安全的人,她也是想保护铃儿与林嬷嬷,更何况怕是小姐心中也不想太多人知道的。
就在马车赶至街中角,正要前往城南街的拐街时,外面的吵杂声突然大了起来,丁紫的心更加烦躁起来。
现在为丁紫赶马车的人,早变成组织中可信任的人,喜儿不用抛头露面,然而在外面传来马车被堵的消息时,喜儿“唰”的揭开车帘将头探出去,小姐要尽快出府,这一次她们可是偷偷出府的不可耽误。
却见马车不远处,一个身着素衣的女子软软的跌在地上,身侧两个身着夸张模样很是恶霸的人不断拉扯着她,那女子总算抬头,却是看的喜儿也惊艳了一把。因为这女子给喜儿的第一感觉便是,她是水做的吧。形状美好的杏眼此时哭的微微泛着红,眼泪小滴小滴滚落,没坏了浅淡的妆容还平添了梨花带雨中的我见犹怜,小巧的鼻子不断抽动,形状小巧的嘴巴因为害怕微微抖着,唇瓣泛着肉红色的诱人色泽,胸前丰满,腰姿如水蛇一般,便是跌坐在那里,也能扭曲成一个奇诡的姿势。她好似害怕的颤抖着,不停的摇头说着什么,那两个无赖样的男子却是不掩脸上**,只看的那女上害怕的展现更为柔弱的一面,引起男子的兽欲。
丁紫也从缝隙中看到此女子,嘴角不禁勾起玩味来:“喜儿,去打听打听出什么事了?”
喜儿愣了下,小姐可不是个喜欢多管闲事的人,不过她还是应了一声,跳下马车出去打听。
“这位大姐,里面发生什么事了,那姑娘看起来好可怜啊。”喜儿扯过一个一直伸长脖子往里张望,双眼瞪的圆圆,一脸兴奋的中年女子说道。
“可不是嘛,这姑娘确实可怜着呢。这女子家里父亲母亲早死了,她是从外地逃难到京城找亲戚的,可惜那亲戚是个混蛋,竟然将这女子骗到青楼里要卖掉,这不这两个就是抢她过去的。哎,这女子也是可怜,听她的口音与谈吐也该是个好人家出来的,现在这些人如此逼良为娼,哪里还有什么王法。可是这种事却是十有**会发生的,谁让人家手中有这女子的卖身契,她便是再洁身自好,进了那里面,还不是被千人枕的货啊,可惜了这么标志的模样,家里父母亲要是没死,说不定还能嫁个好人家,可惜了啊可惜了。”这大娘摇头叹息,眼中有着一丝怜惜,但更多的却是看热闹,心中还在想这三个人怎么胡扯这么半天,还不将女子带走啊。这大婶心中恶毒的想,前几日她那死鬼耍钱赢了几个子就买了房小妾,这些女子看着貌美,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就该送去窑子才好!
旁边还有看热闹的也跟着起哄:“是挺可怜的,不过瞧着这小模样就是招人疼,我看这像貌便是京城那些大家贵女怕也是不及的,这要带到妓院我都愿意花钱开一苞。”一个中年男子色色的摸着下巴,双眼嘀溜的在少女身上一转道。
喜儿冷哼,这少女是挺勾人,对男子很有吸引力,可不论相貌与气质那都是与她家小姐无法相比的,不过是些没有见识的老百姓罢了!
“就你那死样,还想沾惹如此漂亮的小姑娘,你怎么不去死!”
“就是,要是开一苞,也是我去!”
“我出十两银子买下她!”
“我出二十两!”
“二十二两……”
这么一闹哄,竟然有许多人开始叫价买下少女,那边争吵不休的三人愣了下,两个男子有些深思,那本来泪水蒙蒙的少女,眼中似乎闪过一丝什么光亮不过因为泪水,以及她弱不经风的样子,没有几个注意到。一直微挑着车帘看着的丁紫,眼中笑意更深,静靠在车壁上看着热闹,脑子里却是认真思考起来,这个少女让她有了点兴趣了。
就在众人将价要到三十六两时,场面有些宁静,这后街可不是城前街住的多是平民,便也也有些小店铺也不是做大买卖的,难拿出来买一个暖床的小妾这些银两对她们来说也差不多是极限了。
“我出一百两!”却在这时一道很轻脆的女声突然传来,听到这价码所有人惊了下,然后开始纷纷议论着找着买主。
“谁啊,不过就是个女人竟然出一百两来买,败家子。”这是出价但是银钱不够,吃不着泛酸水的。
“一百两这够我们那一家子过多久的了。”这是某位捶胸嫉妒的某大婶。
“我看就是个成天花天酒地的无赖吧……”
顿时场子里的人议论而起,反正没有谁替这叫价人说什么好话的,便是那少女也愣住了,抬头直接向声音之地望去。那里停着一个样子简朴的马车,可是她不会傻的以为一开口花一百两买一个人的人身份真如这马车般普通。再说刚才叫价的,若她没听错就是个女子,买她回去不外乎进府当丫环,倒也有可能为家里相公纳小妾的夫人,或者是转卖到青楼,但最后一个可能性太低。青楼那些鸨妈,那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根本不会这样叫价,所以前两个可能性最高了。少女眼里还滴着泪,可是眼睛却是出奇的明亮,带着期盼的向马上望去。
喜儿听到丁紫的话也愣住了,转身小跑凑到马车听着丁紫说了两句,面色微有些不好的挤进人群里,冲着两个地痞样的男子道:“你们是压她去青楼的人?”
那两个男子也知道喜儿是金主派来的,连忙嘻皮笑脸道:“是是,我们就是,是姑娘的主子要花一百两买下她啊,银子呢!”样子颇有几分急色,那少女眼中也闪过丝阴冷。
喜儿看在眼中,心里冷哼,嘴里也有些讽刺道:“她的卖身契呢!”
“啊?”两男子愣了下,喜儿冷笑更深,“我家主子愿意花一百两买下她,那她以后就是我家主子的人,以后的命就是我家主子的,没有卖身契,难道还让你们什么时候想要走就要走了?在这京城混,不会连这点道理都不懂吧?”说着喜儿眼中带着疑惑望着两个男子,再转向女子时,眼神更不好了。
女子心中微惊:“我……我愿意跟姑娘的主子走,到底进了府中也比进那……那种地方要好,两位大哥我求求你们了,当初你们不过花了十两银子将我买下,这回是赚着了,求求你们放过我吧,给她们卖身契放过我吧。”
两个男子顿时明白过来,状似思考了一会,眼睛还是嘀溜转个不停,才道:“这丫头要是卖到我们楼里,再好生调教一番,绝不止一百两的银子,你们主子只花一百两银子就想买到她,未免少了点。”
“对对,少了点,起码再加一百两,二百两……啊,你踢我干什么。”另一男子附和却被身边男子狠狠踢了一脚,本来怒骂的声音在看到那男子瞪视的眼睛也闭了嘴。
那男子痛心道:“不瞒姑娘啊,这丫头我们带到楼里花吃花喝的供着,变着花样的请有名的师傅培养着,看她这模样怎么也能成个风声大动的花魁,到时候别说一百两,便是五百两也是买不下来的。”
“对对,一千两,这人就是你的了。”旁边的男子立即附和,好似又看到了金山银山似的。
喜儿冷笑,看怪物一样看着这两个坐地起价的男子,撇了那少女一眼,那少女还是那般柔弱,望着她的眼睛好似将她当成了救世主般渴求,换成一个男子还不三魂丢了七魄立即答应,这两人一直谈着价钱,却是半点没说卖身契。到时候付了钱这人是买走了,若这些人真是青楼的拿着卖身契还能找她们要人再给她们定个拐卖人口之名,说不准得赔些银子。而这女子若就是一个良民,足可告她们欺压良民之罪,哪一种可能都对买下她的人是不好的影响,也是烧钱的倒霉事。
想的倒是美!这分明就是三个骗子!
喜儿冷笑,转身头也不回去往马车,当众人以为她是询问她主子的时候,人家跳到马车上,随后马车夫直接扬起马鞭就要离开了。
那两不断抬价的男子愣住了,随后大惊,他们怎么会不知道这是将买主惹毛了,立即有些心慌的追上去,她们来这里就是冲着后街的人相效城前街达官贵人单纯好骗一些,这种买卖他们一路都做过几笔的,就如喜儿想的那样,他们以女子柔弱勾人都卖给那些好色之人,当他们花个几十两买下来后女子以各种原因无法圆房,第二日这兄弟二人前去砸门要人,那人被气的一肚子火却只能忍气吞生为了名声再被骗了银子。这三个人是亲兄妹,这般勾当不过是谋生的手段罢了!今天看到丁紫叫价,他们自然清楚这种人必定是不想人知道身份但是极有财势的这才想多要点,谁知道这买主生气了。
兄弟二人连忙冲过去拦住:“这们主子,您看我们这也是说的实情,这培养起一个人来确实要花不少银子呢,一百两确实少了。”
“让开!”马车夫抬起手中马鞭便要打向一人的脸,那人大惊连连后退,此时却听马车中丁紫冷淡的道,“你说的也是以后,现在这人可是只花了你们十两银子,我给你一百两都看的起你们,当我是大头耍们,滚开!”
“小姐,求求你发发善心买下奴婢吧,奴婢什么都愿意做,只要不跟这两个败类进青楼,奴婢什么都愿意做,求求小姐了。”那女子急忙哭求着跑过来,那两男子也是反应过来,忙开口道,“这位小姐觉得价钱不如意价钱好商量啊。”
“五十两。”丁紫勾唇冷笑道。
“什么,刚才不是还一百两,怎么这么少。”
喜儿揭开车帘:“本来小姐不过是为府中买一个奴婢罢了,十两银子都是多的,我们小姐给一百两那是看的起你们,五十两都不亏着你们,真以为这颜色就能当个保了。真是无知,也不知道京城晨多少面色好的人,哼还敢狮子大开口,滚开!”
“求求小姐,我愿意,我什么都愿意,就是一分钱不给我也愿意跟您走,求您带我走吧,求您别让我跳入火坑里,求您了!”少女哭的十分凄惨,让人不禁有些同情。
喜儿冷声道:“拿了卖身契去官府过了印,人我们小姐就买了!”
“啊”三人全部愣住了,喜儿见状一扬头拍着马车夫肩膀就要离开,嘴里却独自不屑的嘀咕道:“真当自己是个东西了,我们小姐要什么样的丫环没有,别说一百两二三百两都拿的起,也不看自己有没有那个资格。”
这话重重敲在少女耳边,只见她双眼一瞪,狠狠扯了那两个男子,较为年长的一个正是少女的大哥回过神来立即大叫:“五十两就五十两,现在就去过契约。”他们算是看明白了,这就是哪个大家小姐,进了府中便是做个丫环也绝计不会差多少,若是有些机遇的话……
喜儿带着两个男子拿着少女星儿的卖身契去官府过了契,最后以五十两银子买下星儿,这才回到侍郎府。回到侍郎府后丁紫却是直接从正门进入府中,直接去了寿安堂求见王氏。
“祖母,是紫儿胡闹了这两天为了求得更好的医术,紫儿想多走几家医馆暗中再偷师个一二,但是总是出府紫儿总觉得对名声不好便从后门出去了,可是走到半路上碰到个经历十分淒楚的少女,紫儿一时冲动就花了五十两买回来了。可是紫儿院子里丫环不少,快回到府中才想到这丫环紫用不到啊,求祖母不要怪罪紫儿冲动,这个人祖母看……”丁紫掌管中馈这些事她自然能做主,只不过她心知王氏身边调走黄莺还缺个丫环一直没补上,但她不好明说便只能说是自己的不是,不然别人以为她是故意往寿安堂塞人,倒是让王氏怀疑了。
王氏自然也明白丁紫的意图,倒是对丁紫对自己的敬重很是欣喜,不禁仔细打量了星儿的样子,看到那好相貌,胸大腰细屁股圆就知道是个好生养的,顿时又有了翻计较,府中现在怜月还伤着,儿子身边可没个体已的。而王氏最在意的便是府中子嗣太少,看到星儿的样子,一下子便喜欢上了。丁紫笑眯眯的奉上刚得官印还带未全干的卖身契给了王氏,王氏一看更知这人真是丁紫街上偶遇的,乐呵呵的将人给收了。
当晚丁鹏房里便多了一个通房,据说丁鹏喜得这解语花,一整个晚上房中声音便没断过,星儿直接从少女变成少妇,连带着伺候了丁鹏一个晚上,那怜月知道这消息差点大闹起来,要不是身边的丫环婆子拦着拉着,怕是非闹个鸡犬不宁。也是从这晚开始,丁鹏独宠怜月的情况完全消失了,怜月突然意识到,她的好日子怕是要到头了!翻来覆去睡不着时,她突然一个激灵坐起身,这星儿是丁紫在路上买来的,府中无人不知,但只有她明白,这是丁紫对她不知量力的惩罚!
怜月惊惧的意识到,丁紫想弄死她,易如反掌,这不过是个警告,丁紫不过一个看似无意识的举动,可以让她永远翻不了身,更能让她为了争宠付出许许多多,当初若是她安份这种事情根本不会发生。怜月后悔了,真的后悔了!然而便是想到这些,她对丁紫心中也有着恨意难消,表面上却开始在丁紫面前做小伏底,就怕丁紫再对她做着什么,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当晚,孔阳回到侍郎府直接进了紫竹院来见丁紫。
“主子,蒋氏医馆里果然有内奸。”孔阳脸上有些冷峻,声音也十分低沉。
“噢?”丁紫动手翻着医书,她从回府后便找来慧绝给她的所有医书,找到关于太岁的页面,便反翻研究起来,此时头也没抬淡淡应了一声。
“主子,不是我们的人!”孔阳似乎有些松了一口气,若真是自己人的话,他们必要毫不留情杀掉,但总算是一起训练过的人,多少有些下不去手,也好在不是自己人,他们可以辣手无情!
“嗯……”丁紫一点也不意思,细细看完太一遍后,放下医收,摆摆手,“你过来,我有话说。”
孔阳立即凑近,丁紫低头转声说了几句话,孔阳微微点头,而丁紫做的最后一个动作,便是手掌直接横在脖子处:“你就这么做,去做事吧,我要听到好消息。”
“是主子,属下们定不辱使命!”孔阳说罢快速消失在丁紫房间,丁紫靠在椅背上,双眼微眯,脸上表情却有些深沉不消……
安国候府
白天里丁紫给白老太君医后,她便被下服侍的休息了一会,等起来时已快用晚膳,她简单活动一下,便在挽扶下去了饭厅。此时安国候,木氏与薛雨早已等在此处,见白老太君出现,身为晚辈的她们皆起身行礼,白老太君只是冷淡的点点头,众人落座,白老太君却迟迟不动筷。
身为家中最年长的长辈,她如此别人还怎么吃,三双眼睛皆疑惑的望着她,白老太君冷笑:“咱们府里可是越来越没有规据了,当儿媳妇的连给我这个老婆子布菜立规据都不肯做了吗!这可真是盼着我去死呢,儿你可是娶了个好媳妇了。”安国候木氏薛雨脸上都闪过尴尬。
安国候身为府中主子,府中一举一动他很是清楚,对于木氏今天犯了白老太君烦的事他很是清楚,当初儿子请丁紫进府时便告知了真相,其实若没安国候的同意丁紫也不能悄悄进府无人发现,安国候平时对白老太君也是很敬重孝顺的,更何况古人道家有一老如有一宝,他岂会不希望母亲健康长寿。今天得知木氏的作法,安国候也是发了好大一顿脾气,更甚者木氏还招了蓝青凌的厌,更是让很少发火的安国候,气的给了木氏一巴掌。木氏现在脸上还有着手印,她本就委屈,没想到白老太君还在这种时候刁难,她心里真是委屈急了。
可是看夫君与儿子都沉默不语,不为她求请,她也知道今天过份了些。得罪了安王世子,便是她有着候爵位的夫君也是怕的,她倒是可以理解夫君与儿子的,只是对白老太君的不依不饶很是不满,更是对丁紫让她如此委屈痛恨不已,表面上她却只能温顺的起身,任由白老太君刁难。
后街街巷,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四下扫看了一会,小心的跑了出来,然而直到他跑出一条街,正要敲某一大户人家的门时,他的身后突然窜出三道人影,提剑直接向这人刺来。那人也是会些武功的,连忙警觉到身后的异动,马上转头侧身躲过攻击,然而那三人的武功却是极高的,他刚躲过一人攻击,另一人更是尾随而来,且招招都是大剑招,手法阴狠无比。男子腹背受敌大敌吃力,他刚躲过一人之间,身后便听到破空之声,此时他眼中闪过冷光,快速闪开前面的剑,一回手却是重重击向身后之人!那人惊了下连忙后退,男子另一记重拳再次攻来,势要一掌拍掉一个敌人,谁知其它二人同时提剑刺来。
“噗,噗”只听两道破肉之声,男子顿时感觉身上一阵巨痛,“啊”他忍不住大叫一声,此时府中之人也听到外面响动声,不满的叫了一声,“谁啊,三更半夜不睡觉。”
三名男子对看一眼,不再恋战的迅速离开,却在离开之前一脚踢向男子腹部,将他踢到一侧地上半天起不来身,受伤男子感觉身下的血流的更多了,同时却松了一口气,他得救了。
那府门打开一条缝,从里面钻出一个脑袋,那人四下扫看了下,在夜色的遮挡下,他没有看到地上之人,小声嘀咕了一声:“吓我一跳,也不知道得手没有,这么久不来回报害老爷空等。”
正要叫人的受伤男子听到却是浑身大震,瞪大眼睛看着那人关门,心里惊惧,那人竟然想杀人灭口!他恨啊!
他捏紧了拳头,高仰起头,若是蒋太此时在场一定惊倒在地,因这这不是别人,正是平时爱偷懒嘴甜又很讲义气的小学徒!半晌后他从怀里挑出两封信,一封本来要递出去的塞回胸口,却将另一封从府门缝中递了过去。小学徒扶着受伤的身体踉跄远去,府内,本来守门的门房此时抱着坛烈酒呼呼大睡着……。
而小学徒走后没多久,空无的街上闪出一群人,各个手拿水与涮子,蹲在刚才打斗的地上将所有男子留在地上的血迹全部擦干,好似无人来过一般。至于小学徒,却在走远至城外之时,又被之前的三名黑衣人围住。
小学徒大叫:“他好黑的心,我可是他的人,他竟然要杀人灭口!”
其中一名男子冷笑:“就是因为你是他的人才该死,你知道的太多了!”
“涮涮涮”三人同时舞起剑花,这次的出剑比之之前的还要凌厉,小学徒大惊的瞪大眼睛,这三个人刚才竟然一直隐藏实力,不对!他被骗了!可是此时他只能绝望闭上眼睛。
三男之一在学徒身上摸索了一会掏出一封信封,冷声道:“烧了他,不要留下线索。”
紫竹院,正坐在窗前看书打丁紫,突然间感觉到屋中多出陌生气息,猛的抬起头!
☆、第八十三章,移宝!记恨!jian嫁!
丁紫抬眼望去,便见孔阳一身黑衣,恭敬的跪在地上:“主人,任务完成了。”
“事情办的干净吗?”丁紫绝对忍受不了背叛,先不说这小学徒跟着蒋太父子身边,现在也算是她的人,便是没有关系的,她也不能容忍这种吃里扒外的行为!
“回主子,都按主子命令办的,这是从他身上搜出的信,指使他的人果然是尚书府的人。”孔阳掏出小学徒,今夜本来要交给马安涛的信。
丁紫打开一看,微微松了一口气。这小学徒只说已经确定蒋太那里有个名贵药材,他们平时看守很严密,里面极有可能有暗道,他隐约猜到暗道的位置准备这两天动手偷过来。他的意思让马安涛尽快将药材拿走,他想要离开。
从信上来看,按丁紫的想法,怕是马安涛无意中得知蒋太医馆收藏了珍贵药材,所以这才派着小学徒前来打听消息,怕是并不知道里面是太岁,那这事便好办了。而且之前她也做了准备,好在将小学徒直接灭掉,另外一封信丁紫不用看也知道,不过是小学徒为了保命的一些激烈言语,到时候马安涛看了那封信只会以为小学徒见了宝贝所以卷宝而逃,还不会怀疑到它处去。
丁紫眼睛转了两圈,冲着孔阳附耳低声道:“你去……”
孔阳愣了下,眼中有些疑虑,可是并没有问出口,直接从丁紫手中接过一个锦盒,只是听命转身出了丁紫房间去做事。
丁紫眯着眼睛,沉思了一记,太岁的最佳藏处会是哪里了?
是夜,尚书府护门打了一个饱嗝醒了酒,还暗自嘀咕,这酒劲还真大,他都感觉没喝几口便醉了,抹了把脸忽然发现门下多了封信,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多的。
信上写着:马安涛亲启。门房也不敢耽误,直接将信交给总管马世,马世接到信时脸色微变,直接去砸马安涛的书房门。
“人带来了?快进来!”书房里马安涛来回的踱着步,他与小学徒本来就定的今日相见一面。
近日里因为府中姨娘官司一案,马安涛已经不知道被嘲笑指责过多少回,便是皇上也以他治家不严,白白冤枉一个颇有名声的大夫而治了他的罪。他堂堂三品吏部尚书管着四品下官员升迁调任之责,竟然被贬为四品侍郎,扣一年月俸,不过好在吏部尚书那是个要缺,一般情况下不会直接将人换掉,朝中对此位争执不下,一时也没有更好的人继任他还是管理尚书的职务,可到底他是被降了一级,若是有适合人选,他随时要撤了尚书之职。
这段时间马安涛不停走访各个大人家,送了不少的礼,为的就是将来真出什么事,能看在送礼的面子上给他几分面子,关健时候能为他说些话。这一次走动那,银子就如流水般洒出去,根本没有收回来的可能,他自然又想到蒋太家藏宝的事。
若真是个绝世珍宝直接献给皇上,皇上一个高兴再恢复他尚书之位也不是不可能的,便是给不了那么大的面子,皇上心里到底不会再厌他,那之后他在弄些政绩出来,尚书之位还是他的!
其实说起来马安涛会知道蒋太家秘密这事来也是个巧合。
蒋太在收这个小学徒前还有一个大徒弟,那徒弟比他亲子蒋凡年纪还大,进门也早,只是天赋很一般,学了十几年还没有蒋凡一半的本事,蒋太倒是没看不起这学徒。可是这学徒心胸狭窄,总觉得是师傅蒋太不认真教他,只知道教亲生儿子,本身他又是喜欢耍几个钱的。一次被蒋太骂了一顿后,便气的与蒋太翻脸大吵了一架,当晚偷了医馆一些银子便窝在妓院,喝醉时与妓女们炫耀他将来钱途不可限量,蒋太医馆有宝贝。被当时陪酒肉朋友的马安涛之子马可松听到了,马可松拉着这学徒好一顿交好,将这学徒哄的云里雾里的,学徒便迷迷糊糊将蒋太蒋凡经常偷偷摸摸到房间不知道干什么,那房间不许任何人进入,他自然认为有宝贝,而且扬言是大宝贝,能长生不老的好东西。
东西是什么学徒既然不知那自然都是他瞎猜的,可是马可松知道这事后直接告诉了马安涛,马安涛立即动了心派人前去查探,而死去的小学徒正是这探子!
去了之后小学徒看到的也是同样的情景,马安涛自然更觉里面是非凡的宝贝,便起了贪婪之心,而府中姨娘被杨氏嫉妒毒死,马安涛自然也是知道。他不过顺水推舟将祸水引到蒋太身上,为的就是占医馆为已有,到时候便是拆了医馆那也是他的事,东西也自然是他的,却没想到闹了半天陪了夫人又折病。而他近期如此之倒霉,马安涛就更想得到这宝贝,他暗中指使小学徒不论方法前去偷,今夜便是他们定的交接时间。
“老爷,他只留了封信。”马世恭敬的递过信,马安涛立即拆开,在看到里面的内容时立即怒叫一声,将信拍在桌面上。
“该死的!他竟然起了贪心,拿着东西跑了!”马安涛气的胸口起浮不定,双眸虎瞪,简单能瞪穿人的身体一般。
马世吓的一哆嗦,伸长脖子看向那信:不讲信用的卑鄙小人,你别想再见到我!
马世大惊,在他们看来,这就是小学徒贼喊捉贼。分明是他自己见财起义,偷了东西跑到远方享福,却想把罪名推到他们身上,根本是个背信弃义的无赖!
“大人,绝对不能放过这个家伙!”马世双拳怒握,脸上闪过杀虐之情,当初为了查探之事之隐蔽他们不敢找府中相熟之人,这人是在外面找的,只是在当时他们可是狠狠的威逼利诱了一顿,没想到这人还是选错了。到了最后关头竟然给他们撂挑子了!可恨啊,太可恨了!
“这是自然,立即派人劫杀,还有派人,我要亲自去蒋太医馆查个究竟!”马安涛眼中闪过阴霾,不亲自己看了他还是不放心。
翌日一早,去往白云庵的路上悠悠转过一辆马车,这辆马车不同于以往马车,到了庵口不知给里面看了什么,竟然直接打马进入白云庵内……
丁紫抱着锦盒直奔慧绝师父的住处。
“紫儿这么急着来见为师,是有什么事?”房间内,慧绝师太正一边翻看着医书,一边摆看着药材,她的房间能进来的只有慧安丁紫,甚至太后前来也要通报一声,她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师傅,徒儿有一件东西要给您看。”丁紫将盒子放在桌上直接打开,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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