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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亲贵女 作者:火小暄(潇湘vip2013.01.21完结)-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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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继续恶心人,这种人想办没有办成的事,反而堵在心里,会让她说什么也想办成了。
  丁紫侧边林王府中,林佳倩脸上表情平平静静,从头至尾没理会大殿上许多人看着她指点的小声议论,眼中望向小声交谈的蓝青凌与丁紫,眼中变幻莫测,随后看向坐在皇后夏贵妃身侧后面的蓝青琳,低下头咬了一颗葡萄,将一切的心思隐到了眼底中。
  场上舞娘换过一波又一波,对于皇上太子还有南泰二皇子七皇子这些时常在皇宫里看表演的,都看的有些腻了,实在是没有什么心意。
  直到这一波舞娘刚跳完一曲后,夏候备不禁问向对面的太子:“大齐皇宫的舞娘就这个水准?”话里虽是疑惑,但是这语气却是半点也不客气,大殿本来热闹的气氛突然一凝,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突然嘎然而止了一般,然而夏候备却像是没感觉到,径自说道,“这样的舞技,在南泰皇宫可是二等舞娘的舞技了。”
  皇上眼中闪过一丝愠怒,虽然夏候备只是拿舞娘比事,但是从他一个南泰皇子的身份,说出这话里的意思就不得不令人深想了,这是拿大齐与南泰比,暗指大齐无人吗?
  蓝青重此时回道:“二皇子有所不知,因为父皇一直忙于政事,对于私下赏玩一事向来不怎么看重,这种玩乐的事不过是宴会上赏看赏看,本来就是附属的,哪里劳得父皇在意呢。”蓝青重适时赞扬了皇上是个勤政爱民的好皇上,不免也有指责是你们南泰国皇上贪图赏乐,倒是将这些附属的东西上不得台面看的这么重,反倒指责起别人了,你好意思。
  皇上看着蓝青重,眼中带着赞赏的一笑,蓝青重笑的更浓,对面的宁王爷看此只是嘲讽一笑,夏候备被说的脸上微红,却不服道:“今天可是大齐皇帝给两位王爷与我与七皇弟的接风宴,我们这些被邀请之人,自然要感觉到满意才行,这才是待客之道吧。大齐一直称自己是礼仪之帮,这办宴就要办的宾客皆满的道理难道都不懂?本皇子看这些舞娘跳的不好,不过遗憾说上两句罢了,皇上与太子不要动怒,是本皇子失礼了。”
  皇上与太子表情皆沉了沉,心知今天这夏候备是要来个下马威或是找找麻烦了,事实上夏候备的做法他们倒是不难理解,虽说他是奉南泰皇上之命前来协商和平协议的,但在议书上还有着两国的利益,哪一个争的多自然受益就多。
  不过蓝青重倒是也没说错,皇上对于舞娘这些享乐的事确实不怎么挑剔,一直只当是宴会上附属的东西,一下子突然舞技增加那是不可能的,倒是令她们颇为为难。
  “父皇,这些舞技出身低下从小也没受过什么良好的教育,在座重臣家的名门公子小姐们却是从小受过不少的名家教育,哪一个叫出来都是一等一的好,这些舞技却是不能与她们的才艺相比的。二皇子既然不满意这些舞技的表演,不如请堂上这些名门小姐们表演一二,让二皇子也见识下我大齐是多么人杰地灵的地方。”此时一道清亮的女声突然响起,众人纷纷望去,却见是今日一身嫩黄衣衫,显得春俏动人的大公主蓝若琳。
  其实蓝若琳手中本来还有一舞娘,就是当初在宁王府与丁紫对艺的舞伶,但当时那舞伶比艺输了,蓝若琳一怒之下让人将其打发了,打发去的地方自然不用说了,便是现在去叫来也来不及了,她便突然想起这般了,只不过望着丁紫的方向明显带着恶意。
  皇上等人倒是觉得可行,纷纷点头称赞蓝若琳聪慧的,皇上更是扬了扬声冲着大殿上说道:“众位名门千金,皆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有名的淑女才女,今个是给南泰两位皇子与安王宁王二位的接风宴,朕看众位小姐就别藏着掖着了,表演的好,朕重重有赏!”皇上一言九鼎,如此一说话,若是一会在殿上表演的出彩,那岂不是无上荣誉吗,便只是口头上称赞,对接下来众名门千金们议婚事,都是大大有力的筹码,许多人都开始纷纷议论起来,自认为才艺不错的都有些跃跃欲试。
  坐在蓝青凌丁紫身后的吴月娥心里更是激动不已,她在家里的时候,从小父亲母亲就给她请来许多的名师教她琴棋书画与女红等,而她在外城里可是有名的才貌双全的女子,便是她再挑剔,上门求亲的人也是不少,虽论家底都是中下之势,但吴月娥倒也算是一家女百家求的。
  皇上现在一发话,只要她在殿上表现出众,便是向皇上求个进入安王府的奖赏,在这种为大齐涨脸的时候,皇上也必会同意的,吴月娥心里已经势在必得,眼光闪动,就要起身自请表演了。
  而那二皇子夏候备听着却是哈哈大笑起来:“大齐皇帝说的是,不过光是大齐这些名门千金们表演,实在太单调了,不如来场比试吧。就我后面这七名舞娘吧,她们在南泰可是出了名的才技双全,就本皇子身边这位,舞好,琴更好,那个会画,那个会歌,那个会诗书,皆是一绝。怎么样,不如就让这七名舞娘与大齐诸位千金比试一场。”
  本来诸位千金还跃跃欲试,此时突然觉着脸不说话了,蓝若琳才刚说舞娘们出生卑贱,她们上场本是为大齐掌场面的,若是与南泰这下出身下贱的舞娘比较,若是输了岂不是连这些卑贱的舞娘还不如,到时候反倒更是丢脸了。
  夏候备此时却似看不到众人的表情一般,随手一指便道:“既然若琳公主说在场诸位千金都是才貌双全的,那本皇子随手指一个定然是才艺绝佳的了,那就她了吧。”
  众人纷纷望去,不禁倒抽了一口气,因为夏候备指的不是旁人,正是坐在蓝青凌身侧的丁紫!
  丁紫可是大齐的外姓公主与世子妃的双重身份啊,若是与舞娘比较,那便是赢与不赢都在打着皇家的脸面呢,夏候备这一出手事情可大发了!
  众人秉住呼吸,纷纷猜想着事态的发展会是如何!
  


☆、第一百三十七章,现世报!

  现在这个情景,就连皇上太后都有些不淡定了,望着丁紫的目光都带着欲言又止,丁紫却像是感觉不到众人望着自己的神情一般。当夏候备指向她的时候,她正握着茶杯,轻吹着降温,小心的喝着,唇齿留香间,嘴角勾着满意的弧度,看的所有人眼角微微抽动,不知是无语呢,还是对丁紫这种忽视想砍人呢,反正不论他们如何的想,丁紫现在就是不抬头,自然也看不到夏候备指着她的动作了。
  夏候备愣了愣,脸上闪现恼火,冷声道:“怎么,大齐的名门小姐就是如此,对他国皇子都可这样怠慢。”
  蓝青凌微皱着眉,抬头冷盯着夏候备,却是扫眼看到对面的宁王蓝亦,笑容艳丽拿起一个翡翠饼在食用,也像是对殿上事情没看见一般。
  皇上眼神微转,这才开口:“世子妃,南泰二皇子刚才再与你说话,你怎可失礼。”
  上位皇后与蓝若琳都不同程度露出阴冷的笑,夏候备、夏候闵可是奉了南泰皇帝,带着和平协议的国书来的,比起一般的使臣身份还尊贵,丁紫在殿上掉人面子,便是身份再尊贵的人也定会受罚的。
  皇上话落,丁紫手上一顿,疑惑的抬起头望着夏候备,惊讶的微张小口,随手拉着蓝青凌的袖子,寻求靠山的动作十分明显,她站起身,冲着皇上行了一礼,又冲着夏候备行了一礼,歉意道:“二皇子恕罪,本世子妃并非不理会二皇子,实在是没想到二皇子这话是对本世子妃说的,所以并没有往一个地方想,真是失礼了。”
  夏候备明显对丁紫的说词不信,只是微恼的道:“那本皇子就再说一遍,既然若琳公主说在场诸位千金都是才貌双全的,你想必也是如此的,既然你感觉歉意,那就本皇子为了大齐与南泰的和平上殿献上才艺吧。”夏候备这话说完,丁紫的脸色也变了变,蓝青凌站起身,冷眼望着夏候备,双拳紧握,这就是在污辱丁紫,污辱他,甚至也在污辱大齐整个皇室。
  夏候备敢指丁紫,肯定是知道她身份的,就是不知道她身份,能坐在安王府位置上的能是什么普通官家千金吗,夏候备分明是下马威,今天丁紫上殿一表演,就跟舞娘无异,便是以后在大齐也会受尽其它人暗中嘲笑,堂堂安王世子妃却与低贱供人玩乐的舞娘一样,简直是丢尽脸面。
  丁紫眼底黑沉沉一片,随即隐下,轻握着蓝青凌的手,两人十指相勾,一瞬间便有温馨在两人身边絮绕起来,丁紫眼神清澈纯净,浅浅的笑起来,混和着女人的娇媚又带着三分少女的甜美,笑问道:“不知道南泰二皇子身后的七名舞娘是何等身份呢?”
  蓝青凌嘴角勾着冷笑,被他们夫妻两记恨上的,定没好果子吃!
  夏候备对于丁紫的明知故问没有不满,反而笑道:“她们七名乃是我南泰最有名的舞馆中的舞伶,又名七朵金花,也是南泰皇宫有名的舞娘。”
  “咦?”丁紫愣了下,望着蓝青凌道:“世子,她们原来不是二皇子的妾室吗?”
  蓝青凌眼底流彩一闪,看着丁紫冲着她眨动着灵动的大眼睛,眼底满是皎洁,便淡声道:“想来不是,南泰二皇子也是出身高贵的,岂能随便收了这七名舞娘,传扬出去岂不是有损他的威名,得了个只知道寻欢做乐的名声。世子妃听差了吧,二皇子只说她们是舞娘。”
  丁紫了解的点点头,道:“原来如此,我还想二皇子好生大方呢,竟然让自己的妾室出来为大齐诛位献舞呢,原来是误会啊。”
  本来冷笑等着丁紫被逼出来献舞的夏候备此时却黑着脸,他岂能听不出来,丁紫这是想拿这七名舞身份说事,免了她出来献艺出丑之事,南泰虽然不像大齐这么讲究,可到底也比大辽那些游牧民族民风保守一些,还不会让自己老婆当众献艺勾引人的事,夏候备冷笑:“安王世子妃这是不想为大齐与南泰的和平献上一点点贡献了。”
  丁紫却是笑容满面反问道:“二皇子,他日我若有幸与世子出访南泰国时,二皇子是否会为了两国的友好,让您府中妻妾们为我们夫妇二人当庭献艺呢?”不给夏候备说话的机会,丁紫又道,“本世子妃想,以二皇子如此推崇大齐与南泰两国的和平,也定是个心胸宽广为人大肚的男子,二皇子仁名远播,可是南泰现在呼声最高的皇子人选呢,二皇子的承诺自然是一言九鼎的,既然二皇子这么有兴质,本世子妃还有什么不敢的呢。”
  夏候备脸上一黑,突然觉得他掉到陷阱里了,现在他是让丁紫献不献艺都无法,若是让她献艺,就是同意了丁紫的说词,将来大齐使臣出访南泰,难道他真要让他的妻妾出来丢人现眼吗,若是不同意,他刚才那么找毛病,就显得肚量小,不配受到南泰国民的拥待,更不配为将来的南泰皇帝。
  七皇子夏候闵一直是温声没有什么存在感的,此时只是抬头望着丁紫巧笑嫣然,竟是愣了一下。
  夏候备还在想着怎么解决这一麻烦,丁紫却又柔声道:“只不过在大齐,女子出嫁从夫,本世子妃做一切行为还需要经过世子的同意呢。”说着丁紫望向蓝青凌,露出询问的表情,蓝青凌眼底隐下笑意,沉声回道,“世子妃只需为本世子一人献艺就行,出来丢人现眼做什么,你可是我女人!”
  蓝青凌说的话极为霸道,现在大殿上还有皇上太子等人,照礼他不该这么说,分明有些不将这些人放在眼中,偏偏丁紫到底是他妻,这夫是妻之天的事你又说不出什么,比如皇上能允许皇后为他国使臣献艺,某某大臣能推出老妻讨好别的男人,开什么玩笑!
  这大殿上不但没有怨蓝青凌的,反而对他的做法很是赞同,本来南泰二皇子就要污辱大齐名门闺女的行为,这样的反击若不是碍着礼数,他们都想拍手称快,便连皇上都对丁紫的做法很赞同。丁紫说的一点没错,女子出嫁便要从夫,这些事情自己是自己相公来解决了,大殿上许多大齐官员皆是因此望向自己的妻子,许多怕妻的更是带着控诉,不无让自己妻子学学人家丁紫的,看看人家还是公主呢,还不是三从四德样样精通,这才是女人的根本啊!
  至于这些官员怎么回家去闹,怎么将丁紫奉为大齐第一贤妻淑女的事都是后话了。
  太后此时笑道:“今日皇上为南泰两位皇子与大齐两位亲王办的接风宴,怎能让两位皇子败兴而归呢,哀家看二皇子身后这七位舞娘各个都是好的,二皇子不如让她们献艺,让我们开开眼,也好我们学习后训练舞娘的舞技。不过让二皇子这个客人出艺献舞是太过失礼了,我们大齐与南泰历来交好,我们大齐是礼仪之邦,自是尽可能让二皇子出访开心。皇上刚才也说了,只要献艺出众的他都重重有赏,君无戏言,众位千金们就别藏着掖着了,今个你们是为了大齐与南泰的和平献艺,皆是大功臣,哀家心表感激,今天以和乐为主,那些个虚礼啊我看就不必多说了。”太后这话说的,顿时解决了大殿上的尴尬。
  本来夏候备是存心来找麻烦的,名门千金们若与舞娘比试自然是掉价的,可若是披上为两国和平相同的头衔,不就好比披上霞衣般的光荣吗,刚才是夏候备提议自有强逼污辱的意思,太后这样一说便占了上头,是我大齐出于友好为你们南泰献艺的,这样的好心你总不能拿来抵毁,那样便太不知好歹,而且也有故意以和平协为愰子找麻烦,往深了想,你们南泰大张旗鼓来谈和平协议,到底有没有诚意,或者说到底是何居心!
  “大齐太后说的是。”到了这份上,夏候备还能说什么,说什么都显得居心不良了,他一摆手,身后七名舞娘便相继离开,开始与殿上众位千金错开,纷纷表演才艺。
  有表演琴的,筝的,书画与诗的还有舞与各种乐器的,反正皇上太后都发话了,只要表演的得心意皆重重有赏,她们也放开了胆子,将自己最得意的才艺都表现出来,皇上倒是也没失言,凡是颇得心意的皆赏了珠宝。东西虽不是极品贵得的东西,但是意义却是不同的,众女都跪头谢恩,而二皇子夏候备带来的七名舞娘,也是各个才艺出重,与这些名门千金倒是各有春秋,其实以丁紫的眼光看来,这七名舞娘却量更胜一筹,但是为了面子,这些大齐官员也不能说高了去,因为刚才的事,夏候备倒是也不再咬着这些东西不放,只是那望着丁紫的眼神,越发有些不怀好意起来。
  宁王一直安静的吃喝着,说是陪着二皇子与七皇子,实则他十分失职,此时突然抬头媚然一笑,丁紫正好注意到,心里不禁咯噔一下,脑子突然转动起来。
  若说夏候备想来个下马威,那从她手上入手倒也无可厚非,但夏候备可不像是个莽夫,刚才就那么肯定的指着她,怎么看着都有些像是故意为之,或早知道她身份的原因,现在宁王这一表现,丁紫眉头一皱,难不成是宁王从中搞的鬼?
  不管宁王想做什么,这都不太合理,便是他有野心想称帝,但是令大齐出丑的事,将来还不是他来收抬烂摊子吗,他这么随性妄为,好像半点不在乎大齐最后会落败到何地步的,这对争权之人来说,是最愚蠢的想法,丁紫一直不觉得蓝亦是愚蠢之人,所以更加摸不清他了。
  好似在证明丁紫的猜测,蓝亦挟了一根绿叶菜,挟入口中‘咔嚓’咬了一口,绿叶菜当下断开,好像在说丁紫心里那个大齐也终究会如此一般,丁紫心中一沉,浑身突然冷的一哆嗦,宁王是个疯子!
  蓝青凌注意到丁紫的异样,伸手自然的环在她的腰上给予安慰,丁紫心中忽然一暖,再望向宁王时,对方已经低下头不再看她,好似刚才只是她的错觉,丁紫叹息一声,不管是错觉与否,这个安王她一直知道是个诡异的人。
  侧边林佳倩一直注意着丁紫,从刚才她对二皇子之间的交锋便深深注意着,她本以为丁紫会当殿出丑,没想到她三两句就扭转乾坤,竟然反得来了贤妻之美名,林佳倩一直不停的告诫自己要忍耐要忍耐,接下来她还要重要事情要办,绝对不能此时大意失荆州!
  大殿另一侧,安国候府座席突然传来一声轻咳声,安国候皱着眉却没有理会,白老太君倒是回头望了一眼,却是木氏绣帕捂着嘴咳的满面通红,斥道:“让你在府中修养你偏要过来,别过了病气给别人,那便是你的罪过了!”
  木氏低着头也不知道听没听到,白老太君已经转过头不去理会她。
  早在三年前白氏已经与儿子安国候商定娶了一门继室进来,虽然是几百年世家的高门望族,却是个庶女。白老太君这回也是有着自己的打算,这继室的家世与木氏相当,但到底是个庶女,进门后也是低眉顺目不敢有半分不尊敬,倒是不像木氏仗着自己的身份连白老太君这个当家祖母不放在眼中,她看中的便是庶女本身的低人一等,不会在府中闹出大事来。
  木氏被贬为平妻之后,倒是消停一段时间,但当继室进门时还是少不了闹腾,她仗着平妻又曾经是主母,府中有不少她的人,竟是公然与安国候继室斗了起来,白老太君看着头疼,倒也没有办法。再者说对这两个儿媳妇她都有不满意的地方,若只闹着自个的她倒也顺心一些,有个人牵制木氏,也能让她少给安国候府找麻烦。
  可惜想象与白老太君的不太一样,这两人倒是真的斗起来了,却是时不时的闹到安国候与白老太君这里,虽说两人不满木氏,但她也是斗出来的,有些事还就能找到那继室的不是,那继室倒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两人可谓水平相当,却是将安国候府闹的鸡飞狗跳,没个安宁的时候。
  但令白老太君颇为满意的是,可能是因为安国候府娶了继室的关系,木氏这一上火竟是病倒了,后来养好后身体一日不如一日,今天若不是盖了半盒子的胭脂水粉,怕是那脸衰败的都不能见人,白老太君常常在想,若是木氏直接病死,她也能少点麻烦。这三年里被木氏与那继室闹的,她也常常夜不能眠,所以木氏有病白老太君根本连声安慰也没有,甚至恶言相向。
  那继室只是冷眼看了木氏一眼,心知这时候不是吵的时候也没说什么。
  坐在木氏身边的夏玲月却是赶忙递了杯茶给木氏顺气,木氏接了茶喝了一口:“还是你最孝顺啊,雨儿那孩子就是太倔,这么多年了还不肯回府,哎,你这样好的女子,他会明白的,你放心吧。”
  夏玲月却是一脸担心的道:“母亲在说什么话,快别为我担心了,你得注意着点身子啊,我与相公的事您就别操心了,玲月自是明白相公的好,他只是一时想不开罢了。”
  “你是好的,是好的!”木氏差点忍不住掉泪,这三年里虽然她还仗着老妻的身份做威做福,但只有她自己明白她活着多累了,天天跟一个比她年轻貌美会做人的少妻做对,安国候府房中还有一些姨娘们,她头发掉了一缕又一缕,感觉心一天比一天累,身子骨就这么垮了,找了不少大夫去看都说她少操累,可她能吗,若是她就这样的认了输,那她就真的完了。
  木氏的脾气越来越暴躁,有时候连她也控制不了自己,甚至有时候会直接与木氏与安国候对骂起来,若不是两人还仗着她家族的那点忌惮,木氏早不知道被休多少回了。这府中根本没个可心的人,而这些年来一直没变的只有夏玲月这个儿媳妇,在府中木氏做的所有事情都不瞒着她,不知不觉间夏玲月已经成了木氏的主心骨。
  安慰过木氏后,夏玲月眼中有着轻愁,薛雨现在已经是朝庭重臣,虽然与安国候府是一家,但他已成家足可另坐它位,偏薛雨身边一人没有只是孤伶伶的坐着,根本不许她走近。夏玲月眸子有着泪花,对侧面薛雨好似注意到这里的情景,只是抬眼冷冷看了夏玲月一眼,随后端着酒杯猛喝了一杯,薛雨这些年喜欢起这酒,虽是个有节制的不会在公事上耽误,却因为喝酒伤了胃,他却依旧如故。
  喝过酒,薛雨嘴角更是艳红,眼神半眯着望向左上的位置,正巧看到蓝青凌与丁紫在低语着什么,丁紫笑着的侧脸光华美艳,那是从未在他面前展现过的,低下头的薛雨好似醉了好似睡了一般,突然不动了。
  夏玲月轻咬着唇,眼中含着的泪滴落了一滴,又马上被她擦干,笑着转头安慰起木氏,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眼神却已望向左上角的位置,林佳倩刚好抬头望过来,两人视线一对,像是陌生人般对笑了一下,便收回了各自的视线。
  大殿上已经表演的差不多了,夏候备见状笑着站起来,冲着皇上行了一礼道:“大齐皇上,这一次本皇子是奉父皇之命,前来与您商讨大齐与南泰两国和平协议的问题,这协议的主旨就是以商会友,父皇为表诚意,愿意割让一个城给大齐,也为了让大齐与南泰两国共同进步,我父皇可是拿出了十二分的诚意来谈这个和平协议的。”
  夏候备的话一落,大殿立即议论纷纷。割让一个城池,那可真是大让步了,自古以来这割让城池,一般都是双方交兵战败方被逼做出的决定,只为了和平协议南泰愿意割城这是绝无仅有的,也正如夏候备所说,南泰国这一次还真是诚意十足。
  皇上听的脸上泛红,心里也是止不住的激动,不费一兵一足拿下南泰一城,只需要开通官道方便两国经商,这对大齐来说非但没有坏处反而皆是益处,南泰国以人口多为昀越大陆之最并入大国行列,只是百姓生活却不甚富裕,大齐则是个多方面发展的国家,由以商业发展最为开通,虽然在大陆上他可以说是个夹心饼干的位置,但因为国家商业开通发达,与大陆上多个国家有交易往开,所以便是不少人看着大齐这个肥肉却不敢冒然下手。
  这些年来皇上的野心却是助涨的,这样平白增加国土范围的事,他是最开心的一个。
  夏候备看到众人面色皆喜,笑道:“当然了,我们南泰国提出和平协议,也拿出了诚意,父皇希望借此机会与大齐结成更为友好的临国关系,这一次本皇子为父皇向大齐公主求亲,想必大齐皇上也知我母后一年前已经殁了,公主入我南泰,便是位居后位享无尽尊荣,是多少人可遇不可求的机遇。”
  大殿上突然死一般的静,蓝若琳手中酒杯突然一掉,在大殿上发起清脆的碎杯声,然而这道声音却没有打破这种沉默。
  现在大齐只有两位公主,大长公蓝若琳,二公主蓝若言,但是二公主已早早嫁了人,现在夏候备来求亲,分明是冲着蓝若琳来的,按理来说蓝若琳一嫁过去便是南泰国统率后宫的皇后,是无上的尊荣。
  可南泰现在朝政不稳,各皇子间的争斗层出不穷,那后宫也不是消停的,南泰国两位大族嫡女都是后宫的宠妃,各占一角便是前皇后也难以悍动,蓝若琳虽是以公主嫁过去,但是南泰与大齐路途遥远,她便是真受了什么委屈来报信都难了,便是那些人冲着她大齐长公主的真身份不能如何,可是那南泰皇上已经是个老头子了啊!
  南泰皇上比当今圣上大了近一轮,已是近六旬的老人,蓝若琳便是做皇后,也做不上几年,她一个花一样年龄的公主怎么甘愿守个老头子,再说便是南泰皇后也不见得有她现在过的逍遥尊荣,她怎么会愿意。皇后也白着脸,紧紧握着蓝若琳的手,所有人此时都望向皇上,而此时皇上面色看不出分毫,只是眼神打量起夏候备。
  其实对于这个求亲,皇上也是一百个不愿意,对蓝若琳嫁的是否幸福还是其次,关健是这些年来太子越来越大,皇后拉帮结派已经让他不满,现在若是蓝若琳再嫁过去,岂不是又助涨了太子的实力。虽然这皇位将来最有可能让给蓝青重,可是在不是自己甘心让位的时候,皇上更喜欢大权在握的感觉,他身居高位,最不喜欢控制之外的事。
  但是那割让的一座城池实在令皇上心动,他看到不止是这座城池带来的益处,更是在百姓心中的威望,太子势力虽有进步,但是还没有到皇上不可控制的地步,他想了想,笑着对夏候备道:“南泰皇帝如此有诚意,朕又岂会不给面子,朕答应南泰皇上的求亲,将大长主蓝若琳赐于南泰皇帝!”
  蓝若琳面如死灰,拉着皇后衣袖的手发颤着,此时她什么也没想,头脑一切空白,连皇后都没想到皇上会答应的这么爽快,她本还想大不了找个大臣的嫡女赐为公主嫁过去,她绝不会想让自己的亲生女儿嫁个快死的老头子,却不想这一切都不受她的控制,为什么!皇上竟然也不念父女之情吗!
  皇后的眼神不自觉带着怨愤与控诉,然而皇上一个冷漠警告的眼神,却是让皇后如置冰窖之中,抱着蓝若琳竟是浑身颤抖起来,哆嗦着唇根本说不出话来。
  皇后能想到的问题难道皇上会想不到吗,今天若是来求亲的是南泰的哪位皇子,便是呼声最高的二皇子,皇上都可以打发一个大臣的嫡女嫁过去,但是这次求亲的是南泰国的皇帝,人家以一座城池的诚意,并许皇后尊位的荣誉来求亲,你若是将大臣之女赐过去,那就实实在在是不知好歹了,最后惹的南泰皇帝动怒收回城池,或是惹来别的麻烦甚至是兵临城下,都不是现在皇帝愿意看到的。
  现在大齐国内还有内忧,皇上对于几个重将武臣的兵权越来越在意,在这种情况下,两国开战只会更加为武将们扬名,那他想收回兵权更是名不正言不顺,他岂会在这种事情上给自己麻烦。皇上公主虽少,但到了可以为国牺牲的时候,他能毫不犹豫的将人送出去。至古以来皇家的公主的婚姻皆是出于利益的考虑,只是看嫁人时的利益有多大,愿意出什么样的公主罢了。
  在南泰这次求亲上,显然蓝若琳这个皇后所生的嫡长公主,是最好的人选,皇上也乐意在这件事上当个月老!
  丁紫在下面冷漠的勾了勾唇,这就是所谓的现世报吧,刚才蓝若琳还想借由当庭献艺的时候找她麻烦,那夏候备会选上丁紫,也不可谓与蓝若琳没有一点的关系,她非但没算计成她,反倒将自己陪里了。还是以一座城池卖给南泰国的,蓝若琳不可谓不悲剧,这一回若是二皇子前来求亲,蓝若琳都没有这么难堪,她毁了,一辈子就这样完了,便是最后她侥幸在南泰国的皇子争斗中存活下来,也不过是个妙龄的皇太后,永远身居后宫鲜少外出,天天跟着晚辈的女人斗来斗去,又能有什么乐趣。
  丁紫不禁在想着她与蓝若琳相遇到如今,蓝若琳似乎一直以来都在以折磨她为由,一直以来公主的尊荣,已经让蓝若琳忘记了身在皇家的公主不过是让人称价的货物。
  同时丁紫心里却在嘲讽着,皇家的公主命运也只是这样的结果了,前生里她的命运还不是一样的吗,只不过她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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