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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富尊荣士农与商) 作者:一个木头(起点vip2012-06-14完结腹黑种田、家长里短)-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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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垂下头的莲菂细思安公子刚才的话,他是明白今天事情的事非曲直。这样一想,莲菂有些心惊,与安公子呆上一会儿,他从来不急不躁。人人都说他对自己好,心里只有自己。莲菂不时心里就会忘了怕他,此时再想一回他刚才说的话,房中人不能一下子都换掉。莲菂不觉得解气,只觉得云英这个倒霉蛋儿,找上来偏要欺负我。
  早知道安公子是这样打算,莲菂更后悔,忍她两句又何妨。想到这里莲菂开口道:“公子病好,我和留弟还是回去,在这里一不小心我就欺负人。”莲菂想想画角,下午站一会儿,挨了打心里恨恨,只想着回去就对画角不客气。
  “这是你家,”安公子还是笑一声。再柔声道:“我不会逼迫你,”这句话让莲菂一愣,立即反问道:“真的?”安公子点头。颇似认真的道:“我会疼你。”
  莲菂心中电光火石般一闪,这有钱公子生的好觉得自己样样好,逼迫女子觉得丢人吧。抓住这个机会的莲菂还是垂头道:“公子病中。我当然尽心尽力地侍候,等公子好了。我们还是回去。”
  “你要听话,”安公子柔声却警告地道:“再玩花样儿,就不是打手板了。”莲菂睁圆眼睛问道:“是什么?”
  低低一声笑的安公子但笑不语,他靠在迎枕上,看着面朗神清。莲菂心中只觉得毛骨悚然,先是担心不知道哪一个丫头要倒霉,再就是担心他以后不知道会如何对自己?反正他微微笑着。让人觉得都下得了狠心和狠手。
  毛骨悚然过,莲菂重整心思,眼前趁着他高兴,赶快多提条件:“要见翠翠,让她来看我。”安公子淡淡;这个不行,莲菂再提第二个条件:“我只要小枫一个人就行了,别的人公子收回去吧。”
  “停上两天,”安公子一口答应下来。莲菂松一口气,以后可以不用看画角那张冷面庞了。还有第三个,莲菂难以启齿。让翠翠来,是给梁五一个月要备办两件衣服一双鞋子,还指着翠翠备办过帮着送到驿站里去。
  对着安公子只是不好提这个,莲菂只得再提一次。坚持固执地道:“要见翠翠,”安公子对着她挨过竹板儿的手看看:“你这就不长记性了。”然后慢慢数落莲菂:“仗着有几分蛮力,就要欺负人。昨天把七太太摔了一跤,今天又摔我的茶碗,别以为我跟你算完了帐,这不过才刚开始。”
  房外的丫头们因公子吩咐不许进去,一个一个在外面恨宋姑娘没有廉耻,老夫人让她圆房她不肯,窗外已入夜,还在这里缠着公子不丢。
  莲菂再出来时,看到丫头们面上的假笑,这一张张笑脸中,哪一个是过几天后的倒霉蛋儿,莲菂再也没有心情同她们计较,一个人走出来,蓝桥从后面跟上来:“我送宋姑娘,这天黑了,你未必认得路。”
  廊上看到的丫头们一起撇嘴,这是哪门子的姑娘,蓝桥跟的这么快。。。。。。
  有心发作必然能找到事情,第二天这倒霉蛋儿就自己浮出水面。公子第二天依然是歪在床上看书,听着外面叮当几声响,安公子先寻思一下,又把我什么东西给摔了,只是再听不出来这叮当几声是什么。
  “又怎么了?”安公子往外面问一句。莲菂走进来,裙子上湿了一片,进来就道:“我踢到了鱼缸。”然后再补充一句:“就是公子喜欢的两条玳瑁鱼的鱼缸。”
  安公子似笑非笑:“鱼还在吗?”莲菂往外面看看:“在。”又补充一句:“在日头下面晒着。”要笑不笑的安公子道:“你好好的踢鱼缸做什么?”
  丫头春长走进来跪下,也是口齿伶俐:“每天把鱼拿出去晒晒日头,不想宋姑娘拐个弯儿就是一脚踢到鱼缸上。才把两条鱼救起来,象是能活,只是那鱼缸碎成几片。”
  安公子对着莲菂看看,再看看春长,往外面喊人:“良月。”春长眼中有得色,宋姑娘又出状况了,春长和云英最好,两个人约着打赌,要让宋姑娘无事儿就挨上一次打。大家看着开心。春长不介意跪一柱香。
  只有莲菂事先知道安公子的话,听到他如平时一样温和的语调,为春长暗暗担心。虽然春长是有意把鱼缸摆在自己拐过弯的路上,害自己躲避不及。
  良月进来后,安公子吩咐她:“让人都进来。”一时丫头妈妈们都进来。安公子眼睛依然在书上,语气依然平静没有起伏:“把春长撵出二门去,不许她再进来侍候。”
  公子开口,春长正得意,听过以后才知道这晴天霹雳打在自己头上,立时就呆了,房里的丫头们也呆了。靠着迎枕的安公子再翻一页书,慢慢再道:“是我身边侍候的丫头,我昨天给你们留着体面。今天看来是我错了。”
  安公子放下书,淡淡看一眼云英:“找个人牙子来,把她卖了,免得有人事事拿她当榜样只是学。”莲菂也白了脸,没有想到是这样的处置。看看安公子,又把手中书举起来,继续看起来。
  这时候春长和云英才一起明白过来,云英是惊恐万状地跪过来,春长是膝行几步,两个人一起痛哭求饶:“求公子饶了我这一次。”
  床上的安公子微皱眉头,上来几个妈妈就把她们拖着往外面带。房中一片哭喊声,春长和云英是奋力挣扎,惊慌失措地哭求着。
  春长紧紧抱着内外间的门隔板,拼命哭道:“我爹娘都在这里做事情,我宁可一头撞死在这里也不出去。”云英渐被拖出去,如丧考妣地哭得震天响:“求求公子千万别卖我。”
  房里的丫头们一起跪下来,还没有开口说话,安公子不悦地抬起眼眸,立时没有一个人敢说话,只是都默默地流下泪来。安公子继续看他的书,对房里房外的哭闹象是没有听到。
  云英和春长的哭声让莲菂面色苍白,她又等了一会儿,云英哭声渐远,春长是被人拉着,不然她就要撞门隔板。
  莲菂明白安公子是认真的,这才走出来。走出来的莲菂求情道:“请公子饶过她们吧,她们也是一时不小心。”
  “是吗?”安公子慢悠悠地道,手中又翻过一页书。莲菂觉得这样惩罚的不是别人是自己。就如安公子昨天所说,我不能把所有人都换掉。莲菂心中叹气,卖了一个再撵走一个,我和这余下的丫头们是不是结成死对头。
  莲菂不得不求情,虽然她很不愿意在这种时候做出头鸟,她也想起来昨天安公子说的,不要欺负别人。现在看来,自己昨天阴了云英,又和这房中的丫头们撕破脸,果然有些象自己在欺负人。
  “请公子饶了她们吧。”莲菂心中难过,匹夫无罪,怀壁其罪,就是我的心情。安公子听着莲菂第二次求恳,眼睛往地上看看,再重新去看书。
  这是让人跪在地上求情,莲菂宁愿挨打都不愿意跪拜,她伸手就抓住安公子衣袖摇上几摇,软语恳求道:“求你了,她们不好,换个惩罚的法子吧。”
  看着宋姑娘这样子撒娇,人人都是惊叹,安公子也愣住,看看两只皑腕拉着自己只是摇,看着莲菂恳求的面容,安公子正色:“你知道错了?”
  莲菂赶快陪笑脸道:“我以后再不欺负她们,再欺负她们,这只手给你打。这只手不能再打了,看看红着还没有好。”良月惊慌失措,昨天的事情云英也不好,公子是心如明镜。
  浅浅笑上两声的安公子这才吩咐人:“带她们进来吧。”云英从外面带进来,刚才没了哭声,是嘴被堵上了;春长就没有出房,听到清楚是宋姑娘求情,松开拉着门隔板的手,过来就给莲菂跪下来:“多谢宋姑娘,”然后就趴在地上叩头。
  莲菂尴尬地看着安公子,要是你不同意她们留下来,我受了别人许多头。安公子轻咳一声,春长也不哭了,云英还没有弄明白情况,正在瞪着眼睛看着。
  “菂姐儿再有什么不到的地方,就唯你们是问,接茶碗要摔,走个路也能踢到鱼缸,”安公子淡淡地说完这一句。春长和云英都哭着道:“只要不出去,以后再不敢了。”
  安公子哼一声:“这样怠慢我的话,就这样算了吗?”春长和云英只是叩头:“请公子责罚。”安公子这才吩咐道:“就在这院子里,一个人打二十板子,革一个月的月银,下次再有犯的,就加倍。”说过把目光放在莲菂面上。莲菂讨好地笑一笑,这才看到自己双手还拉着他的衣袖,赶快松开手,装成老实人低下头来。



  第九十章,进府(四)

  “良月,这院子的人都出去看着,”安公子这样说过,眼眸放在莲菂身上:“你也去看看,看到打完。”再目视房中粗壮妈妈们:“不用堵她们的嘴。”
  妈妈们一起答应,把云英和春长带出去。两个丫头此时唯有哭泣,只要不出去她们就觉得好。莲菂开始装头疼,手指抚着额角,心里不想去看,被安公子瞪上一眼,赶快讨好地笑着。
  “给宋姑娘搬把椅子,让她坐那里好好看着。”安公子不放过她,立逼着莲菂出去。垮着脸儿的莲菂最后幽怨地看一眼安公子,也不起半分效果,只能转身出去。
  院子里石榴树下摆开春凳,廊上放着一把椅子。是赏花赏景,可谓是心旷神怡,此时赏刑,未免让人另有想法。
  丫头们的哭喊声一一传到莲菂耳中,惨状是看到她眼里。再进来时,安公子如愿以偿地看到莲菂面色苍白。莲菂是惊心,不是害怕。不过看起来一样面无血色。
  “哼,以后再淘气试试。”安公子用这句话作了一个结束语,莲菂默然了。
  莲菂老实不少,再出来问丫头们要东西,也是人人对着她客气,甚至是有些害怕。安公子午睡的时候。良月来喊她:“宋姑娘出来坐会儿吧,公子睡了,不用再站班儿。”
  可怜宋姑娘,一直就站着,除了如厕以外,一步也没有动过。
  良月把她喊出来,对着她突然有交好的兴趣。院中石榴花盛景,良月和莲菂坐在栏杆上看花。几个丫头们脸上是和气地笑容,是不是假装的莲菂不知道。不会只为两个丫头说话,就赢一片真心吧,这真心可不可靠。莲菂认为可怕。
  “云英初进府的时候,只有七岁,”良月是闲闲的开了口。莲菂就耐心听着。良月继续道:“来的时候是一身的伤,卖她的那一家人牙子原本要把她卖到青楼里去,云英一直不从。就天天挨打。”
  木然的莲菂不接话,好了伤痕你忘了疼。转而就欺负我。虽然为云英和春长说话,莲菂也是逼不得已。安公子先责罚自己,再惩治丫头,莲菂其实觉得唇亡齿寒。如果自己不求情,不放丫头们一个人情,再这样抵触下去,可想而之。最后吃亏的是自己。
  安公子明言,房里的丫头不能都换掉,当然是外来的自己要吃亏。院中的石榴树就在身后似乎垂手可摘,上午树下血迹斑斑的身子,还在莲菂眼前晃动。
  “宋姑娘,多有得罪之处,你多多原谅才好。”良月用这句话做结尾,是无奈的看着莲菂,。你不过挨几下子,公子亲手责罚公子亲手敷药。再为你做菜同桌吃饭抚慰你。得罪的人就惨得多。
  随着良月的话,廊下的几个丫头轻拖一礼。莲菂站起来还一礼,冷静的面容上这才开口:“以后请多多照应才是。”
  说话渐融洽的多,慢慢也有轻笑声。留春往石子路上看。讶然道:“老夫人那里梁妈妈来了。”梁妈妈走过来,面上三分笑,先问:“公子睡了没有?”
  听说睡了,这才对着莲菂道:“老夫人请宋姑娘去一趟。”莲菂站起来,眼角瞄到良月面上的一点担心,心里算是温暖一些。对她安慰的一笑,跟着梁妈妈身后过去。
  担心的良月一直看着,有一个丫头忍不住道:“姐姐何必对她这样上心,咱们也赔了礼,还是她占了上风,不用再这样关心关切吧。”‘
  轻叹一口气的良月道:“你们懂什么,上午云英和春长挨打,我看到老夫人人的丫头在院门口张望,宋姑娘要在老夫人那里吃了排头,公子又要迁怒到我们身上。难道你们没有看出来,她不过就挨上几下子,还好好的在公子身边,云英春长可都在房里养伤呢。”
  丫头们这才不说话,良月唤来蓝桥:“老夫人房中妈妈也照应过你,你去打探一下,宋姑娘有什么事情,赶快来回话吧。”
  点点秋风中,良月也是无奈,不帮她也不行,帮她心里委屈,满院子石榴花,又变成点点愁绪压在良月心上。
  蓝桥一路小跑去到老夫人房中,找到自己相熟的妈妈问她:“宋姑娘刚才到这里来,可有什么事情?”
  相熟的妈妈把蓝桥带到一边儿去:“小声些,老夫人正在发作她。”
  房中老夫人是相当的生气,瞪着面前这个农家姑娘:“为了你,要生病;为了你,要卖人。你几时才能消停一下,这以后也是你家,家和万事兴,这道理你懂不懂。”
  “懂,”莲菂低着头在心里无语,我招谁惹谁,又撞到谁了。旁边坐着安夫人也是一脸怒容:“自我进这家门,就没有生过几次气,自从公子遇到你,我只和你生气都来不及,太夫人也是一样,你是个什么东西,不行就撵出去。”
  继续无语的莲菂张张口想说话,又咽下去。老夫人怒声道:“你有话就说。”莲菂这才开口道:“我本就配不上公子,公子抬爱,我心中惶恐不安。为我不会侍候,公子房中姐姐们获罪,我也在求情。老夫人和夫人这样一说,我更知道我是不配,求老夫人您开恩,放我回去吧。”
  成对白发苍苍的安老夫人,莲菂跪了下来。
  安夫人扭过脸儿都不想看她,安老夫人用拐杖在地上顿一顿,听着莲菂诚恳地道:“我是真心话,安家虽然好,我过得不习惯,请老夫人和夫人开恩吧,放我回去吧。”
  略带凄楚的声音,让安夫人听愣了,和安老夫人一起紧盯着莲菂的面容,最后不得不相信她是真心。安夫人吃惊,原以为是这个姑娘巴着,现在看来是错;安老夫人摇头,孙子对她这么好,这姑娘全然不动心,这就无从管教起。
  “老夫人。夫人,公子醒了,要宋姑娘回去。”房外有人回话。安老夫人挥手:“你去吧。”莲菂凝眸哀求地对着老夫人再看看,安老夫人恼火,用力顿着拐杖:“回去!”
  把这姑娘赶走。安老夫人才是真正叹气,对安夫人道:“原以为。。。。。。。没有想到是这样。看来是佶儿逼迫她,这样就不好管才是。”
  安夫人另有想法:“她说要走,就让她走吧。再买上几个美貌的丫头回来给佶儿开了脸放在房中,不比她省心的多。”
  “要是能这样就好了,”安老夫人觉得可气:“这还了得,就是买回来也有不服帖的,这个毛丫头都调理不好。再买人有什么用。”安老夫人只觉得恨:“一个巴掌拍不响,公子这样抬举她,她和丫头去怄气,有不好的地方就不能说出来。要打应该一起打才是。”
  安夫人更是要流泪,虽然只有一个儿子,却是自小就进学,早有才名。为着这个姑娘大变样子,安夫人用帕子拭泪求老夫人:“一向是您带大,您倒是管管的好。以后再成亲,家里一定不会和气。”
  “这事情我要管才是。”安老夫人越想越头疼,要是知礼数,或是喜欢公子的姑娘,她不敢这样硬气。这么硬的骨头。安老夫人又恨上来,让梁妈妈进来:“以后公子房中再打丫头,你速来告我,我一定赶去,先打这个眼里没人的丫头。”
  老夫人把手中拐杖敲地只是响,是气呼呼。
  回房去的莲菂心中更要流泪才是,怎么就不让我说话,让我走吧,一怒之下说:“你走吧。”这不就行了,就差这么一步,安公子就让人来了。
  想想他是温存的人,也是体贴的人,几时不温存不体贴,又是什么样子对待。再想想自己对着老夫人说要走,莲菂心里担心回到安公子房里。看到他果然是醒了,看到自己进来,关切地道:“祖母和你说什么?”
  “说我不好,”莲菂这么回话,安公子含笑安慰她:“你不用担心,祖母也不会难为你。”莲菂低下头不说话,安公子温和地道:“你又说了什么?”
  莲菂抬起眼眸又垂下去,安公子好笑:“对我实说,我不怪你。”这样装相的莲菂就是为着实说:“老夫人和夫人说我不好,我说我是不好,我要回家去。”莲菂再次抬头:“我住不惯。”
  安公子审视她一会儿,才温声道:“我不怪你这样说,你以后也不能这么说。”莲菂立即嘻嘻一张笑靥:“我应该如何说?”
  “你知道的。”安公子心里一点火气也没有了,对着喜笑自如的这张面庞凝视一下,也展颜道:“你又高兴就好。”
  下午莲菂闷闷地房里,还有个坐儿,是歪歪斜斜地坐着。不时看一眼安公子,除了如厕以外,他几乎就在床上,今天也没有见什么人,凡有的人都说不见。莲菂把手指头从小指数到大拇指,猜测一下自己又要走,安公子在心里又有什么主意。
  晚上没有再陪安公子吃饭,莲菂回到房里去陪留弟,留弟很开心,拉着莲菂和她说话。说到开心处,小枫进来:“孔妈妈来了。”
  以前一直给莲菂送东西的孔妈妈走进来,笑容满面道:“公子说画角有些不老成,把蓝桥换过来服侍姑娘。”孔妈妈身后是怯生生的蓝桥,过来就叩头,又去给小枫叩头。
  画角面色苍白走进来,她也听到今天公子房中的动静。在房中正想着这位宋姑娘不能怠慢,不想又出这件事情。
  两个粗壮的妈妈在后面押着她进来:“给姑娘叩过头,就出去吧。你老子娘在二门外等你呢。”画角含悲跪下来:“姑娘,怎么就这么狠心不原谅我一点儿,云英春长姑娘都能原谅,请姑娘也饶我一回吧。”
  孔妈妈对着画角就是冷面孔,骂她:“让你这里来,是给你体面,你不自重,这院子里人都是眼见,不用罗嗦,快些出去吧。”
  婆子们过来拉扯,画角更是悲愤:“姑娘,把我从这里撵出去,我没有脸见人,我不活了。”莲菂觉得头疼,上午一出子闹腾。下午被老夫人训过,对着安公子是惴惴,晚上又是这样。看着她好似被赶出大观园的金钏儿那样悲愤。莲菂也愤怒了,“腾”地一下站起来,把房里众人都吓了一跳。
  “先别撵她。等我回来再说。”身上是绣裳襦裙的莲菂大步往外面去,要是让安老夫人看到她这样走路。没准儿一气真把她赶走。就是男人走路也没有这样雄幻幻气昂昂。
  大步流星走到安公子院外的莲菂,听到后面是蓝桥气喘吁吁的声音:“姑娘,你等等我。”蓝桥追上来:“公子睡下来是不能打搅的。”
  莲菂好笑,他不是天天就睡在床上,没见不能打搅。不过蓝桥的话提醒莲菂,她避开树后去,对蓝桥露出来嘻嘻的笑容。一半面容在月光下,一半面容在阴影里,看得蓝桥心里发虚:“姑娘要做什么?”
  “你去问问公子睡了没有,要是没有睡,我再进去。”莲菂这样告诉蓝桥,蓝桥小心地道:“要是睡了呢?”莲菂眨一眨眼睛:“我就进去把他弄醒。”
  正说到这里,院门月光下几道黑影先显现出来,然后是轻轻的脚步声。两个人都躲在树后面不敢说话。走出来的先是安三,再就是安公子。
  病卧的安公子没事人一样走出来,莲菂瞪大眼睛看着。看到他和安三一前一后地走开。这才松一口气的蓝桥对莲菂道:“公子不在,姑娘咱们回去吧。”
  “你回去,我在这里转一转。”莲菂急着摆脱蓝桥,蓝桥眨一眨眼睛:“这么晚了。姑娘哪里去?”莲菂眼角看到安公子快要走得追不上,而身前这个缠人的丫头还在这里缠不休。莲菂真想说一声,还是画角好,虽然冷着脸,至少不缠人。
  面对蓝桥不错眼睛的追问,莲菂无奈:“我们回去。”主仆两个人一路回去,蓝桥有些开心:“公子说我和姑娘投缘份,让我把画角换下来,我高兴呢。”
  忍了一路听着这些话的莲菂看看院门在即,对着蓝桥道:“我累了走不动,你去喊人给我拿杯茶出来喝。”
  这样不中听的理由,听在蓝桥耳中毫不犹豫:“姑娘等着,我就来。”蓝桥前脚进去,莲菂立即就开溜。往安公子去的方向走过去,路上不时侧耳倾听有没有打更人。这样一直来到关着张成的一排房子外面。
  安公子正在审张成,房契地契不见一大堆,安公子不会放过张大林,也不会放过以前会巴结表少爷的张成。他心里恨上来,就先拿张成出出气。
  安三进来附耳道:“宋姑娘找到这里来了,在外面呢。”安公子嗯一声:“别拦着她,让她好好看个够。”等安三出去,安公子想一想,要不要让人备镇静的药。再想到莲菂胆子从来不小,不是能吓得到的人。天天老实胆小,都是假装的。
  窗户外面,莲菂慢慢凑上来。耳中听到的先是打人的声音和呻吟声。往里面看看,胆大的莲菂也吓了一跳。和里面的那个人相比,白天那不叫打人。莲菂一下子就明白了,这是设私刑。
  心里再好奇,对着血人没有看的心情,莲菂蹲在窗户下面,就只张着耳朵听。
  里面是安三的斥责声音:“看你下次还跑不跑了。”里面就是呻吟低声:“再不敢了。”莲菂无事跟来,把自己吓了一跳,跑走的人都是这样对待吗?有够吓人。
  正听得认真,没有注意到房门无声无息地开了,安公子悄然走出来,出现在莲菂面前。这一惊非同小可,莲菂张大嘴,实在地被吓到。
  看着这惊吓样,安公子又想笑了,原来不过就这点胆子。伸出手在这只吓到的呆人头上敲一敲:“你在这里做什么?”
  “我来找你,”莲菂很快恢复自如,除了心里怦怦跳,面色倒是如常。安公子板起脸:“你跟着我?”
  又慌乱的莲菂道:“啊不,是,我是过来找你的,我看到公子往这边走。”安公子皱眉:“你又你呀我呀的了,”说到这里,房里一声惨叫长长地传出来,映着四周黑重重的树影象是鬼魅出现一样。
  吓得莲菂又白了脸,这声音象猫头鹰尖叫。里面安三和两个家人都捂着嘴笑,地上的张成抬头找一找,这惨叫声是谁发出来的,反正不是他。外面安公子好笑:“就这点儿胆子也跟着我来?”然后示意:“进来。”
  “我不进去,”莲菂打定主意不进去,里面那人说不定面目全非,莲菂只是摇头:“我不进去,我也不看。”
  安公子笑着哼一声:“看你吓的,你要跟来,就让你看看,又不是喊你进来打一顿。”这温和地语气多少安抚莲菂,她正要说话,里面又是一声惨叫,这一声还要长,悠悠然飘乎乎好一会儿才停下来。莲菂恨不能捂住耳朵,觉得这声音虽然停止,却有余音袅袅,绕梁三日的感觉。
  “我有事情找公子,咱们回去说吧。”莲菂用手揉一揉耳门,象是要把这声音从耳朵边赶开。对着安公子恳求:“到公子房里去说。”
  安公子也答应了,走出来和莲菂并肩往外面走,眼角瞄到她面色又发白,安公子取笑道:“你就这路上说吧,这么晚了,你到我房中不妥,公子我要避人嫌疑才是。”
  被那惨叫声弄得心中发毛,不时要重新发一次毛的莲菂觉得发毛是没有了,换成气往上涌,这一会儿你避嫌疑,要避嫌疑把我赶走吧。
  低下头的莲菂不说话,安公子也不着急,看到自己院门的时候,才停下脚步手指一下:“往那边走,是你的住处,有话明天再说吧。”
  “今天说,”莲菂异常固执,安公子站住脚做洗耳恭听状,月光下他衣衫飘然,面上是微微的笑容。莲菂揉一下眼睛,再想着白天他收拾丫头,晚上他设私刑,和眼前这个人是一个人,而他此时洁净的象这银白色的月光,半点儿血腥气也没有。
  “画角没有做错事情,”莲菂刚嗫嚅着说出来第一句,安公子就白了一眼:“你当我糊涂。”这样亲昵的语气,正在心里一会儿闪过衣渗血迹的春长,一会儿闪过刚才受刑人的莲菂没听出来,只是再求一次情:“我喜欢她,我要留着她。”
  安公子淡淡转身:“我不喜欢她。”然后迈步走开两步,莲菂小跑着追上来,跟在旁边道:“你多看看,或许就会喜欢。她生的漂亮,杏眼白牙,”然后再改一下:“是贝齿。”
  安公子忍住笑停下脚步训道:“为你喜欢做的事情不少,没见你待见过。我要管家,家里这些人要好好整治,你少插口。”
  莲菂搅尽脑汁,主意一会儿一个:“她是侍候我的,我没觉得她不好,怎么你就觉得了呢?要说不好,也是我来说,我都没说,她又不是跟你,你怎么就看不下去?”
  “睡觉去吧,有话明天再说。”安公子对着院门看一看,随着他眼光看过来的莲菂又是一个大红脸,院门口站着两个丫头,都是低着脸不敢看这里。莲菂立时大怒,把心里的惊吓恳求全抛到脑袋后面去。
  她们敢抬头吗?要是抬头,要是让我再看到她们面上看我不起,觉得我深夜在这里和安公子说个没完。。。。。。莲菂愤怒地涨红脸,我咬死她们。
  安公子又轻轻的笑起来,一会儿惊吓一会儿缠着,这一会儿愤怒无比,盯着两个丫头看上好一会儿。安公子不得不低声再笑谑一句:“嫌她们出来早了?”
  莲菂恼怒地就是一记眼光看过来,转身大步走开,走开两步再回身来行个礼,声音是压抑着:“明天我来和公子说,今天晚上我留下画角不让她出去。”然后转身走开,那走的姿势象是中了箭的兔子一样。
  愤愤的莲菂在心里想,谁嫌她们出来早了,是嫌她们出来得不早,早出来也有人为我作证,我是清白的。。。。。。。



  第九十一章,祖孙

  安公子走回院门前,两个垂首为宋姑娘害羞的丫头才回话道:“老夫人在里面呢。”安公子略加快脚步进去,果然看到安老夫人的身影在里面坐着。安公子为祖母带大,看着坐在双窠云雁锦榻上的祖母,房外的安公子先心里含愧。
  祖母偌大年纪,还要让她事事上心,深夜在这里等待自己,不用问是为着今天的事情。含愧的安公子走进房里来,有些依赖地喊一声:“这么晚,祖母还来看我。”
  安老夫人和蔼可亲抬起头来,孙子站在身前飘逸俊秀,又从小爱读书,有些才名出去。商贾家里有了钱,再想就是身份。家里出这样一个人人说会中举的孙子,安老夫人随时看到想到自己的孙子,都是一心里疼爱、满心里欢喜。
  “坐吧,”安老夫人虽然心里疼爱,此时面上还是有嗔怪,家里唯一的独苗,事事都依着他,就是最近迷头迷脑让人担心。看到安公子坐下来,安老夫人还是嗔怪:“你好了,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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