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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富尊荣士农与商) 作者:一个木头(起点vip2012-06-14完结腹黑种田、家长里短)-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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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做邻居,有欢喜也有纷争。来弟到这一会儿才微微动容,这些人不久前浮言逼迫,让我觉得世情可以杀人。此时我还是心疼,他们没有地种,靠什么生存。
  事情转变成这样,来弟坐在廊下失神想想,或许他们没有错,姑娘大了要成亲,不成亲当你是怪物,就是现代社会也可以遇到这样的人,不过古代更多一些;安公子和自己订亲事也好,和别人订亲事也好,只要身份不相当,都会有闲言闲语。
  来弟姑娘觉得是不是自己不成熟,想事情不周全,而且让有弟出门打架,做的也不对。抱着这样的心情,来弟往安家来。
  这一次安五没有挡门,而是小声说一句:“公子病了,你要小心侍候。”来弟想想昨夜安公子掩口的丝帕和轻轻的咳声,觉得自己一点儿也不同情他。
  厢房里温暖可比春天,来弟进来都觉得热。安公子面色苍白坐在禅椅上,还是一块丝帕掩口,不时咳上几声。来弟这一次进来礼节周全,低着头进来,活脱脱一个受气的小媳妇。
  “坐吧,”安公子轻声道,来弟在椅子上坐下来,依着顺序一一说话。先问安公子的病:“您不舒服?”
  安公子再咳上两声,面上有一丝红晕上来:“昨儿回来晚,想是闪了风。”一到天冷的时候,安公子几乎是病着过来。
  来弟姑娘客气客套地道:“这天气要暖着才不会生病。”然后来弟懊恼,这屋里已经热的象春天。
  轻轻地笑上一声,安公子对着来弟面上的懊丧神情看一看,再问她:“找我做什么?”来弟低下头,把心里的恼怒压下去,他居然不知道我找他作什么。这不是明知故问。
  想是这样想,来弟还是让自己说话放软一些,头还是低着:“听说这村里有些地。公子要收回来不给他们种。”
  “是啊,”安公子轻描淡写地道:“我收回来重新安置人。”来弟心中生气,那你就晚些收回来。或是早些收回来,不要在这几天收回来。让别人都以为我做事情不好。
  好不容易才见到一次面,来弟打起精神来说这件事,声音里刻意陪着小心,和她平时说话是大不一样:“都是我一个村子的乡亲,平时多有照顾,请公子不要收他们的田,就要过年了。他们心里着急,吃也吃不下去,睡也睡不好。”
  安公子语声中带着笑意:“你只管你自己就成,别的事情不要插口。敢是他们上门去罗嗦你,真是大胆。”
  “没有没有,”来弟总算把头抬起来,而且有些受惊模样:“真的是没有,”来弟努力装出来受气包样子,让安公子看着好笑。前几天要我再和别人订亲事的那个人不知道去了哪里。
  总是装这受气样,来弟觉得装不下去。看着安公子呷一口茶放下来。再走过来献殷勤:“我来倒。”
  安公子轻轻再咳上几声,听着来弟在身边嘘寒问暖:“有没有看医生,生病应该吃药才是,不舒服就睡下来才是。强撑着不好。。。。。。”
  “说你找我十几次,”安公子似笑非笑说出来,眼中的笑意把来弟看红了脸。安公子再接着道:“我要见你,总要起来。”
  来弟只局拘一下,立即就笑容满面,在脑海里把安公子当成最难搞定的客户,拿出来自己工作的劲头来:“我不认识的字太多,每天要请教公子才行。公子又病了,我总得来看看是不是,不然的话,别人看着也不象。”
  殷勤地来弟找话说,事情没有办成就不打算走。“前天大毛和二根来找有弟玩,公子知道大毛和二根吗?就是和有弟打架的那两个,他们回家被家里人打一顿,特地来给我赔礼。大毛娘也来给我赔礼,公子知道大毛娘吗?您肯定是不知道,不过她还真不走运,公子要收的地就有她们的,公子您是好人,地还给他们种吧,好不好?”
  安公子听着来弟顺嘴就是一堆话出来,公子我是好人?安公子想想好人这个称呼可不是好要的。
  “你有什么字不认识?”安公子打断来弟的话,来弟面不改色笑眯眯:“公子今天不舒服,我陪你说会儿话,改天再认也是一样。”
  眼看着来弟又要滔滔不绝说下去,安公子再也不想听她翻来覆去说别人给她赔礼,摆一摆手来弟立即闭嘴,今天很是见效,比哪一天都见效。
  “公子,您要什么我去拿?”来弟抢先一步说出来,打定主意不让他赶自己走。安公子轻轻又笑一声,竟然不觉得她涎皮赖脸赖在这里。来弟心里有话说,作为始作俑者,安公子当然明白。
  “那你去研墨,我有信要写。”安公子站起来,因为病中,一面伸出自己的手,这就扶一个空。来弟姑娘已经去研墨,她不是丫头,没有扶人的眼色。安公子自己再笑一声,走到书案前坐下来。
  来弟从水盂里舀水放入砚台,这就开始研墨,一心一意只和那墨锭过不去。安公子偶然看看她,就窃笑一下,今儿大变样。
  订亲的宋姑娘变成书僮,公子面前一直效劳两天,才算是得到安公子的一句话:“那田你说不收是不是?”
  当天晚上回来的来弟轻松了,回来告诉有弟,有弟也很高兴,自从这事出来,有弟有些害怕安公子,小有弟也能明白:“姐,他这样一办,以后咱要是不靠着他,村里人看我们笑话的人更多。“
  把这件事情办成的来弟打一个哈欠,走一步看一步吧,含糊不清地道:“我明儿再不去当丫头,要在家里好好歇一天才行。”
  计划和现实相比,是两回事情。来弟觉得自己累上两天劳心又劳力,第二天睡懒觉不肯早起来。
  头天让小枫告诉来问消息的人,这田还让他们继续种,来弟和有弟在炕上呼呼大睡。安五来上几回。说还没有起,安五对着小枫努嘴:“进去告诉她,公子还在病中。要她来侍候。”一个月五两银子不是白拿,宋姑娘安妥不成。
  来弟被小枫喊起来,梳洗过往安家去。心里悟呀,悟来悟去。觉得安逸日子让人迟钝,拿着别人钱是舒服不了。
  在屋中看书的安公子只是微一注目,就继续念他的书。他今天更是病容,手边丝帕就在唇边一直掩着。
  “倒茶来,”安公子轻声吩咐来弟,来弟拿起来茶壶却是空的。屋中火盆没有安茶吊子,要热水要往外面去。
  走出来要热水的来弟又被安五低声交待一句:“公子不舒服。你一会儿给他捶捶。”居于人下者的感觉,让来弟僵直身子,嗓门儿是没有耽搁嗯上一声。
  回到屋里的来弟姑娘,把茶倒上,再看看砚台里墨不多,站在书案前研墨。安公子念书停下来的时候,来弟也没有昨天前天那么多话,昨天前天见缝插针就要说上一句。
  问过安公子,来弟拿起来一本他看的古书,看的象是津津有味。其实是努力顺那字。繁体字太多,来弟看一遍没有顺下来句子,再看第二遍,第三遍时。安公子轻笑一声:“这一页你可看完了?”
  第一页书不过几十个字,来弟对着看了半个时辰。安公子看不下去了:“过来我教你认。”来弟笑的温婉娴雅,拿着书送过来,听安公子念一遍。来弟瞪着那字,大有原来是你,却同我捉了半天迷藏的意思。
  微瞪的眼睛,不知不觉鼓起来的面颊,让安公子又轻笑两声,觉得有趣。不会认就一直对着看,同书生气生到现在。
  “公子,您看累了,让宋姑娘给您捶一捶。”安五在屋门听到来弟同安公子象是在说笑,这就走进来说一句,然后眼角是不中意地瞄一瞄来弟。安五觉得自己要是不说,指着来弟姑娘主动说,比登天还难。
  来弟在心里告诉自己,权当这位公子七老八十,再一想眉开眼笑有笑容,和自己比起来,他不是七老八十,而是上千岁才是。来弟找到一个好理由让自己心里舒服,尊老爱幼是全民公德。捶两下就捶两下吧。
  安公子却不答应,对安五道:“我要她侍候,我自己会说。”安公子自去看书,在他心里,并不打算同来弟太亵玩亲近,也没有打算让来弟近身服侍自己。
  看了一时觉得头疼,转过脸看来弟,嘴唇动着在认刚才教的字。安公子再频频看一回,来弟的眼睛还放在书上。安公子又笑一下,过河这就拆桥,要是昨天没有答应她田归原主种,来弟一看到自己象是不看书,就要找出话来同自己说,今天她就装看不到,只是一心向学。
  中午来弟回来和有弟吃饭,候到安公子午睡醒,再过来给他当端茶送水的丫头。安公子下午的时候也偷看来弟两、三次,来的时候是低眉顺眼状,走的时候是顺眼低眉。
  这样几天过后,安公子心中不无后悔,还是那个人,这些天在家里不再劳作,面颊如象牙一样,近火盆的时候带红晕,又似红玉雕成。眼睛也还灵动。就是人没有话。来弟在装恭顺,以后再不得罪你。拿你当上司待,一句玩笑打趣的话儿都不会再有。
  安五送进汤药来,来弟丢下书,就去给安公子拿一会儿漱口的茶水。安公子喝过茶,等安五出去,这才从来弟手中接过茶水漱过,用丝帕拭着嘴角,对着来弟温和地道:“是我不好,吓到你。”把这姑娘要么吓到,要么是诚心装无趣。
  骤然的歉意,来弟也没有慌张。等安公子说过,来弟不慌不忙地回答:“公子说哪里话来,我好着呢。”安公子挑一挑眉头,与来弟黑亮的眼眸看在一起。俱都是微笑。
  安公子是笑一声:“没吓到就好。”来弟是忍不住要笑,还能知道自己是吓人,倒也不错,没有一意孤行到认为别人都是囊中物。会不会知错就改?来弟突发其想,然后再想,他改也好,不改也好,我还是我,不再同他乱说话,就这么着挺好。
  “不会年后对我说,不愿意随我城里住吧?”来弟正在心里有此打算,被安公子问出来,赶快笑眯眯:“没有的事情,不是说好带我们住。”
  安公子低低再笑一声,来弟只能心中懊恼。于是,安公子继续看书,来弟继续认自己的字。安五进来回话的时候,屋里一片和谐宁静,外加两个井水不犯河水的人。
  新年里来弟依足规矩去给安老夫人和安夫人请安,还有红包两个。对着安公子,来弟算是会行礼,也骗了一个红包,顺便给有弟也骗了一个。
  “这是你的,”来弟从安家回来,把红包一个一个给有弟。有弟打开来数一数,觉得不少,这才关心一句:“公子的病还没有好?”
  来弟觉出来安公子是气虚体弱怕冷天的人,对着有弟问就回答:“天暖和就会好吧。”伤风过后也没见有什么不舒服,就是微咳上几声,然后少出门整天呆在房里。
  伸伸胳臂动动腿的来弟对有弟道:“再来带你动一动,长大少生病。”有弟一听到这个就乐陶陶,拉着来弟走到外面去,一面保证:“学会了也不打这村里人。”
  新年的十几天里,来弟和有弟就在院子里打架为乐,安五来喊她,就去安家客串一下丫头;不来喊她,就和有弟在家里过新年。
  来弟平时是少出门,为免听到闲言。每个村里都有游手好闲的人,见到安公子是客气,看到来弟也许就是讽刺。少出门的来弟几乎是闭门不出。
  谣言还是不异而飞,这个谣言来自于猜测。有好事者过年进城看到安家宅子粉刷一新,新年里又最闲,大家串门拜年再说一说来弟和安公子订的这亲事。最后觉得来弟应该会想着主意住到安家去才是。
  贫女攀高门,在外面的遭抛弃也容易;住到家里就是想看良人也多几眼。这谣言借着村人互相走动拜年,传遍全村里,而且人人相信。
  只有两个当事人,安公子是闭门养病,来弟是闭门养心。他们就是听到也当作没有听到。小有弟被来弟渐拘在家里,磨一磨她总以为自己是男人的性子。就是有弟也少出来玩。
  几位叔公从年初一听这谣言一直听到年初五,这就再也忍不住。说来弟是个不好的姑娘,她看事情比同年纪的人稍清楚那么一小点儿,再清楚就不行。这里必竟是古代,成人行事有自己的习惯,就改也需要一段时日。
  叔公们还是觉得来弟是个好姑娘,作为长辈得为她打算一下,不能让她没有下梢。
  这里离城近,春日闲游是富家公子会来的地方。村姑依门首,被富家公子看到,打一打主意他们是觉得丢几个钱,算是一笔风流帐。是以这村里还有几个被富家公子抛弃的村姑,寻过死再苦苦等待,再寻一回死,最后嫁一个丈夫这就安妥。叔公们能为小辈们打算一下,不能看着来弟也这样。
  感情能把聪明人折磨成傻子,美女折磨成老妇。叔公们合计过后,正月十五以前,再次来见安家的公子,听一听他话中的意思。
  公子病中,乡邻野老多来问候,叔公们再来倒是不打眼。最冷的三九天气过去,安公子好上许多,面上依然是病容,却是精神不错。
  “老人家这一个冬天过来,似雪后松竹,更见康健。”安公子心中羡慕,我到这年纪有这样的身体那真是上天保佑。
  这几位老人家须发皆白,有如冬雪落山尖,又似杨花上鬓发,说话却是中气十足,让生病的人好生艳羡一回。



  第七十五章,亲事(六)

  叔公们与公子前面寒暄,就是冬天好大雪,秋天好收成。
  过去读书人,就是在考八股以登科的年代,当上官以后农耕渔猎缉盗治商,这是地方官的考绩根本所在。
  安公子商人家起身,虽然有家产,却是士农工商坐最后,公子窗下苦读,也就是为着要当人上人。
  是以对着这些农耕的事情,安公子也听得仔细,几时下麦种,几时要施肥,知道这些,以后当地方官,也不会由着人糊弄。
  公子尚未痊愈,叔公们也长话短说,也自己的来意带出来。几位叔公们一起站起来,对着安公子躬身:“小老儿们有些话要说,先请公子恕罪才是。”
  安公子欠着身子虚抬手让他们起身:“老人家请坐,有话但说无妨。”几位叔公却不敢坐,微躬身子对公子陈心中所思:“侄孙女来弟,蒙公子不弃许下亲事,这是我全村的福气;来弟是我们看着长大,能吃苦能耐劳,操持家务抚养幼弟,算村子里姑娘中冒尖的能干人;就是品行方便,也是四邻安好,没有同谁斗过口角,”
  听到这里,安公子微微一笑,有弟前一阵子同人打架不亦乐乎,来弟只在家里教打架。笑过觉得又是轻咳上来,用丝帕再掩一下口。
  叔公们这就住口,候着公子咳完,再轻声道:“老人家请继续说。”叔公们再接着道:“从我们父亲那一辈起,就租种安家的地把我们养大,我们也是租种安家的地把下一辈带大。公子满门都是仁义人,四邻八乡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这顶高帽子戴在安公子头上,安公子只是微笑听着,先礼后面必是兵。话题是来弟。后面也应该是来弟才是。
  “村中多闲言,说来弟配不上公子。公子是大家业,来弟是小门小户又无爹娘。日后莫有触犯公子之处。”几位年迈叔公跪下来恳求安公子:“请公子不要弃之。”
  安公子用丝帕掩口,眉头微然不乐。挑中来弟,是缘分所在。那些天里在表妹表姐香薰中,看到小家碧玉清爽怡人。安公子小受诱惑;再者刚才叔公们也说对了,来弟家里没有爹娘,以后悔婚,多给几个钱也就可以打发。不会再有父母兄长觉得他们名声受带累,去衙门里告自己遗弃。
  来弟姑娘只有一个小小弟弟,现在弄明白是个姑娘,从情势来说。来弟是弱了好几头不止。安公子心思一转想到这里,收起不乐的眉头,让叔公们先起来:“老人家所虑极是,请起来说话。”
  叔公们起来重新入坐,安公子再喊安五来换热茶,借着这换茶的功夫,心中再想一回。想到来弟打趣自己可以一个月订一回亲事,以后公子高中魁首,书坊里印话本儿也多些题材。。。。。。那黑眸中颇有狡黠之色,象是她坐等着好买上一本来解闷。
  安公子含笑。只怕是她要遗弃我才是。心思想过,安公子这就欣然答应下来:“这是当然,我既订亲事,当然会好好安置。给她一个结果。”叔公们起身再拜,有些热泪盈眶:“小老儿们多谢公子大恩大德。”
  重新再让起来再坐下,又花上一会儿功夫。安公子心中窃笑,这话漏洞颇多,给她一个结果。安排她嫁人也行,留在家里当姨娘也行。想到这里,安公子心中小动心思,来弟对着自己放开来说话,笑谑起来毫不相让。有如妙珠溅玉,也算是小小乐趣。
  安佶公子算是富三代,又身子弱,家里虽然起屋阁、百家人。和世家里比起来,公子到年纪房中就放人,这样的规矩倒是没有。不过房中丫头可人,他要是想要,也是就在眼前,是以他也不急着收姨娘。
  这一会儿心思在姨娘上面,安公子再低低笑一下,这教着弟弟打人的丫头,要给我当姨娘,也得好好教以规矩才行。
  叔公们此行算是满意而归,公子亲口所许,确是让来弟随着同进城去,候着公子秋闱高中,才能论及亲事。这样一来,安公子至少有大半年的时候,明天是什么样子,都是一个变数,何况是大半年过去。
  安公子重坐在书案前,越想越觉得可以为之。始乱终弃为人所不齿,以后公子高中,诰封之人另选名门,来弟姑娘为成全公子名声仕途,而自行退让,自居其侧。安公子笑容满面,以后书坊中印起书来,可算是一段佳话。
  在古人中间这样自居其侧的事情可算是有之。安公子得意算盘又打的“啪啪”作响,觉得病也减了几分。这样一来,既没有遗弃之恶名,又添上佳话一段。慧妾贵妻,可谓是人生一乐。
  叔公们到来,反而让安公子觉得自己订下这亲事是妙不可言,也不用再当一个迷头迷脑的失足公子,此举大好也。。。。。。
  出了正月,柳梢头打出嫩芽,安公子病好八分,下午的时候还是步行到来弟家中来看她。坐在炕上低头写字的来弟还是抬起眼眸来一笑,再就继续写自己的字。
  安公子负手,觉得规矩要一一地改过来。公子进门,她很少起来迎接,就是一笑然后再做她自己的事情。
  过年前弄的一出子收村人的田地,来弟姑娘就此进入演技派。以前觉得公子温润可以攀谈,现在是打定主意少和他攀谈,不是问话一定不回。以前安公子过来,来弟把问他的字问过,还有和他说一会儿话的心情。现在则是一直就埋头写字,如果安公子没话说,来弟也能沉住气写到他走不开口。
  安公子态度向来温和,事情不必高声就可以安排,何必要高声;来弟姑娘原本的三分爽快,现在也变成十分温和。
  低头写字的来弟在一个字一个字地算时间,揣摩过再写一个毛笔字,大约要一、两分钟时间,来弟姑娘早就算过专心写上几十个字。安公子就要回家去,来弟就可以得轻松。她每写一个字,就在心里数一个。
  “这个字写的好。”安公子看了一会儿,指着来弟刚写的一个字道。来弟回之一笑,继续低头执笔。
  今天安公子多坐了一会儿。看着来弟手中一张纸将尽,这才和缓地开口:“你写完这一张。我和你说话。”
  “我听着呢,边写也可以边听。”来弟是不愿意再面对他,低头少看一会儿也成,两只耳朵丢给你,眼睛往哪里去总是我自己可以做主吧。
  安公子略提一下声音:“丢下来,听我说话。”雇主提高声音,就是他很认真。很认真代表会很计较,来弟丢下笔,面上是眯眯笑:“公子请说。”
  来弟丢下笔,安公子捡起来,在一旁的砚台上重新沾墨。炕上有新纸,再取一张来,在上面端端正正写下来两个字“莲菂”,再看一看来弟好奇的眼光,安公子含笑道:“这是你的名字,莲菂。”
  前面改字改音。后面改字不改音,还是念“弟”。来弟在心里盘算一下,古人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这名字也是受之父母才是。这两个字更好看。来弟还是要抗议一下,而且理由充足,当下装着踌躇过,再笑着道:“名字是爹娘所起,改了怕他们泉下有知不喜欢。”
  这话搪塞不了安公子,他把笔丢下来,把字推给来弟:“人有小名也有大名,有名也有字。你小名来弟,大名莲菂。莲花是出泥不染,菂是莲花结子,望你以后人如其名,姣姣一朵莲花才是。”
  这样的一番话让来弟眉开眼笑,听起来是不错。这字真是这意思,来弟稳扎稳打,以后去他家里,更是步步为营才是。既然如此说,来弟再犹豫一下,才答应下来:“那好吧,不过以后公子悔婚,还是叫我来弟。”权当作是此行的艺名吧。
  来弟的话让安公子皱眉:“你少说悔婚二字,听起来我象是负心人。”来弟重新笑盈盈,对着安公子揪然不乐安慰他:“我负心,当然是我负心。”来弟在心中暗叹,苍天呐,大地呀,演技派果然不好当。
  心中不乐的安公子打定主意,慢慢再把来弟总想到公子我要悔婚的心思拧过来,看看对面芙蓉笑靥,身上衣服是自己送来,娇黄色绣缠枝桃花的一件锦衣,镶着掐牙的袖边露出来弟的一双柔荑。
  做农活的来弟,手细不了。在家里一个冬天只拿笔,再没有洗过衣服拿过农具,手是白晰却是有力。
  安公子看着这双手,不是小香葱,也不是柔若兰花,却是纤细又长,上面戴一个自己给她的镶小小红宝石的戒指,看着也极中看。
  “把指甲留起来,”安公子这样说过,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递过来。来弟接过玉佩看,是莲花莲子在其中,中间刻着两个字“莲菂”。
  来弟心中叹气,看来他早就有意为我改名字,这些有钱人,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想带着有弟远走他乡,还要把眼前的事情做完才行。
  “多谢公子,”来弟谢过安公子,再看看自己的手,却不愿意留指甲,那怎么方便做事情。来弟姑娘胸中所想,安公子不过一年半载就会悔婚,指甲没有留长就要剪掉。来弟不同意,委婉地道:“我是劳作惯的人,留指甲不方便做事。”
  安公子悠然:“以后有服侍的人,”来弟再微笑:“我不会修指甲,”安公子含笑:“有人给你修。”
  语塞的来弟忍无可忍用狐疑地目光对着安公子偷看一眼,留指甲是小事,这关系到以后自己没自由,这一件事情顶不下来,以后从头到脚,还不是件件听他的。
  一不小心地来弟猜准安公子的心事,不过她此时没有发现自己猜的正对。莲花出泥不染,安公子当然是希望慧妾性高洁,出自于农家,有如莲花出泥;菂是莲子,安公子希望她以后多生子。
  嗅出来又是一股子阴谋诡计味儿的来弟低下头来想一想怎么对他说,不能件件都依他,多少自己要有些主动权。
  再抬起面庞,来弟笑容可掬:“公子,”安公子又要笑不笑的样子:“找出来什么借口?”来弟再次语塞,再低下头来想一想。
  间中避到对面屋子去的有弟等得不耐烦。从门帘外露个小脑袋看一看以为提示,到走的时候了吧,然后再把脑袋缩回去。
  来弟想不出来委婉曲折绕上八百道弯的话。来告诉安公子不留指甲。要是实对他说不留,安公子那张面孔一定要沉下来。
  正在想着为这件事情同他生气值不值得,安公子已经站起来。他一生气就是自打帘子而去,走的时候连声招呼都不打。
  “哎。我。。。。。。来弟只来得及说上两个字,安公子已经出去。有弟总算可以回到自己炕头上,进来就看着来弟手捧着腮正在想对策。
  再生气他会如何?来弟一一地想明白,到时候好应变。可怜这订个亲事有如战场上临敌一般,来弟自己嘻嘻一笑,我都觉得累,亏得他不觉得累。难怪身子不好。多劳神思也是多病的原因之一。
  后果想了许多条。象去到安家,安公子不理自己,那么家里的丫头家人也会顺着踩上来,没准儿看到安公子把自己摆在安家多时不来看自己,还会有人说自己是巴着住进安家的雕梁画栋里去的;
  对于这个结果,来弟笑嘻嘻,最好他生气到不让去安家住,这样更好;
  再有可能安公子以前答应的话全然不算数,自己和有弟一入安家那大宅院就深似海,自由出入也做不到。来弟觉得这一条极有可能形成事实。
  低下头想对策的来弟决定这一条上。是不打算低头求他,想来他也不会再玩收别人田地的老招数。这个不让出门可怎么办呢?来弟笑嘻嘻,我要出门只能是去看田去看以后做什么生意,出去的次数不会多。安公子不在家的时候。那就是安夫人作主,安老夫人作主;也可以用自己有限的钱去收买看门的人。
  来弟姑娘觉得这一条上也可以有对策,总而言之,说让我留指甲我就留,姑娘太掉身价。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以前不留以后也不留。不然去问问我父母,来弟想一个歪主意,觉得这就不错。
  正想着间,对面玩着玉佩的有弟不高兴:“姐,咋没有俺的呢?”有弟振振有词:“多给一样,以后路上多盘缠。”大家可谓是各自肚肠,心思不一。
  桌子上放着安公子刚才写的两个字,来弟拎起来看看,铁划银钩是不错,不过今天我不稀罕。来弟随手就放到一边去。
  回到院中的安公子,过一时在和城里来的家人在说话。他把安三打发到城里看着盖宅子。宅子快落成,安三自己来回公子的话。
  多日不见公子,看到他精神渐好,安三也欣喜几分,把话一一地回上来:“又回来十几个人,原先管厨房的秦婆子,老夫人说她麦饼做的好吃,她在吕家的庄子上避一时,如今也回来了;还有管金银铺子的张二洗,以前是管事的,他也回来了。。。。。。”
  火灾过后,倒走失一多半的家人,后来听说公子这里要打官司,不少人更是不回头。安三再回公子:“以前受老爷和公子抬举的牛黄,年前还在后门巷子的张家做跟班。秦朝家的路上遇到他一次,问他为什么不投旧主,这奴才居然还说张家公子要做官,还劝着秦朝家的离开公子才是。。。。。。”
  安公子始终是三分笑意听着这些话,这些奴才是签倒的卖身契,我有契约在手里,就不怕他飞上天去。活着要来个人,死了尸首也是我安家的才是。
  一想到这句话,安公子眼前又浮现出来弟笑靥。同来弟姑娘订亲也应该签个订约才是。公子我花的钱买上几个人都足够,以后任她自去,安公子毫不内疚的想着,这也太便宜。象是公子我,没有这么好说话吧?
  安公子眼中浮现出晶晶亮的神色,无意中抬头看到的安三赶快在心里跟上要想,公子这神色不知道是对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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