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六宫禁爱(帝王兄妹)-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倌娘答:“芍药。”

“芍药……?”我一时恍惚,不由看向沂丞,竟然傻乎乎的问他,“为什么会是芍药?”

这次他没有回答我,只是将我看着,那目光,很深很深。

我任疼痛再甚,始终咬紧牙关让自己保持着面无表情,我不能让沂丞看出我的痛苦,这样他就无法在我的痛苦上建立起他自己的快乐……

不,不,不。那只是我最初的幻想。

我痛恨这个没有止痛药的古代。这绵绵不断的锥刺之疼比我想象的还要难以忍受,事实上我佯装的坚强不消片刻就败在了那疼痛的淫威下。我开始呜呜的哭号,双爪快将暖榻上的毡毛给全部抓断,冷汗挥如雨下,顺着眼睫滑落一滴又一滴,脱光的那一瞬我冷得瑟瑟抖动,可此刻我仿佛掉入了火窖之中,有一把无形的火,焚烧在我□的肌肤上,点燃了那妖娆的香气,把我的汗水和眼泪都给不停的薰了出来。此刻的我疼得悲惨兮兮……原来,面无表情的,始终都是他们。

这样的过程持续了几个时辰,当沂丞手中的香茶换了第三杯后,我的意识开始慢慢模糊,我想起了芍药。

看取三春如转影,折来一笑是生涯。

绮罗不妒倾城色,蜂蝶难窥上相家。京国十年昏病眼,可怜风雨落朝霞……我迷迷糊糊在心里念着这首洪炎的《牡丹芍药诗》,我怎么会想起这首诗的。

我记得芍药代表着爱情,从古至今都是,在我们的世界,芍药的花语是:依依惜别,难舍难分。

于是想着,我将与谁依依惜别在这遥远的时代,我可会与他难舍难分……?

最好不要让我遇到这么一个人,我要回去我的世界,回去后我会当这里的一切是我做过的一场梦,梦醒后无牵无挂,什么也不留,只是此刻,我仍身在梦中,梦里不知身是客……

沂丞起身,一步步的靠近过来,我看见倌娘在收拾东西,才知道,刺身已完毕。

他坐在了我的身侧,端详着我背后的图案,我一直扭头警惕的看着他,我怕他要伸手抚摸上刺身,那样我一定会痛晕过去,沂丞果然向着我伸出手来,我浑身一秫,想挪动想躲开,可他的手已经触上了我的后背,好在他没有灭绝人性的那样做,只是用手指浅浅勾勒着图案周边的轮廓。

“很痛,是吗?”他轻轻的问。

“废话……”我咬牙切齿,气若游丝。

他的指下,带着某种我难以揣测的情绪,缓慢的,向下移动,甚至微微触碰到我胸口的柔软,然后掌心,贴合在那紧俏的臀暧昧的摩挲,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不能再摸下去了,再摸下去……我下意识的合拢了双腿,他却停了下来,我没有力气再扭头观察,就这么任自己瘫痪在暖榻上,但我感觉,他的目光正暧昧的享用我的身体,甚至停在两腿间游走……

         

作者有话要说:可怜的汐猫伸出哆嗦的猫爪,期待亲们的留言支持~~~按个爪印哟~~

☆、第五章 赴夜之行

“真是个天生的妖精。”沂丞啧啧的叹了叹,“你的身体,几乎能让所有男人都为之迷醉。”

这话出自沂丞的口,我觉得十分恶心,我忍不住讥讽他,“所有的男人?包不包括你?”

沂丞并不表现得意外,他甚至能微笑的反问我,“你觉得呢?”

我无言以对。

疼痛,愤怒,使得我身子一直抖动不停。沂丞的手终于离开了我的身体,他重新站起身来,没有再看我一眼,而是吩咐倌娘,“挑个日子过来,教教她该怎么服侍男人。”

我本来快要晕厥过去,听到沂丞这句话我又冷汗乍乍的精神了起来,我想问为什么,可是沂丞走的很快,我也早已耗尽力气,话梗喉咙里,喊也喊不出,只能愣愣的盯着他的背影。我吁了一口气,安慰自己,也许他只是恶趣味的吓唬我,他怎么可能这样做。

——————

半月后,大雪仍未停,甚至落得更加厉害。

我足不出殿,只能趴在榻上养着背后的伤,沂丞的那些话,让我再没心情和小翠他们玩些什么,只是没日没夜的这么趴着,想着,想来想去,之前那些模糊的疑问变得逐渐清晰,清晰起来后,还原成了一个极其可怕的猜想。五天后,倌娘按照沂丞的吩咐,带着一本类似春宫图的书册,前来我这瑶华苑专门教习我一些房中之术,于是这个可怕的猜想,成了现实。

难怪这些年,沂丞在生活物资上待我不薄,给我吃好喝好穿好,请师傅来教育我,给我这般公主的待遇,难怪他说过段日子会将我的身份昭示天下,只不过我要有所牺牲,难怪,他找人教我怎么取悦男人……他要将我以公主的身份献给谁呢?我猜这个人,对沂丞来说定有利益可取。

沂丞,他真狠。

他再怎么恨孝敏太妃,绾公主又做过什么对不住他的事情,他要这样的牺牲她,糟蹋她……?可现在的我,除了捏紧拳头缩在榻上发抖发寒,我能做的,就是静静的等待这种命运的降临。

我又开始了做梦。

许许多多的梦,梦境与梦境交缠在一起,就像一幅幅不停在时空中穿梭的画面,每一幅都是破碎的,模糊的,就像我穿越而来时的记忆,支离不堪,连自己父母是谁,是怎么穿越而来的,我都没有了印象。

我回到了我的高中,我站在了教学楼的走道上,阳光透过明亮的玻璃窗投射进来,空气里弥漫着我熟悉的梧桐香,这个味道曾让我安宁又紧张,安宁是因为熟悉,紧张是因为,它浸透了我高三备考的生活,来到启南我忘了很多东西,但惟独这种有汗水有耕耘的日子,我深刻的记下了,曾经厌恶曾经疲倦,此刻,却怀念得想掉泪。

手腕骤起一阵疼痛。

我抬起手,惊异的发现左手腕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红色的腕带,我离开了教室,脚步开始不由自主的向着某个方向迈动,我踏上了走廊的阶梯,一层一层的往上,直到顶楼。我推开眼前的铁门,向着天台走去,仰起头,天空很高很蓝,深深又深深的蓝,白色的云朵仿佛镶嵌在那样的深蓝中,静止着流动。我的脚步继续迈动,缓慢的向前,抬起脚,站在了临台的上方,脚下,是一片混沌的白茫茫。

不,不……我摇头,我不想跳下去,我摇头,拼命的摇头,忽然心悸的胸口涌入一种强烈无可抵挡的悲戚,眼睛骤然灼热,一闭眼,尽是泪……

虹儿,虹儿。

我努力的张开眼睛。

眼前,是一个身着皇服玉带的少年。

“还睡,都成小懒猫了。”少年伸手来刮了刮我的鼻子。他的五官和我长得几分相似,眉宇间俊秀而温柔,话语里尽是宠溺。

“你不是总囔着要学骑马吗?前几日北塞进贡了一匹玉狮子,父皇将它送给了我。走,哥哥带你骑马去。”他牵起我的小手,带着我出了宫殿。

马背有些高,我的身子又小,坐上去后摇摆不稳,好在他翻身上马抱住了我,我回头,他正微笑的将我注视着,我就这么痴痴的仰头看着他,舍不得离开视线,舍不得眨一下眼。

“驾——”他策马扬鞭,马儿迎风跑了起来,风将他身后的黑发佛起,衣阙翻飞,四月的春暖,玉色梨花磊磊落落,马蹄一路,溅得许多花香。我慢慢的闭上眼,靠在他的怀中,如果时间可以永远停留在这一刻……如果可以……

“沂桀……沂桀……”

我喊着这个名字猛然惊醒。

用力的睁大了眼睛,那暖春与花香都留在了梦里,眼前,全是浓深的黑暗。

听到我叫唤的当值宫娥速速跑了进来,为我掌起了案头的灯火,月笼轻纱的光线,寂静幽柔的落在我的四周,我抱着双膝呆呆的坐在床角,用目光勾勒着这瑶华苑的景,该是熟悉的,午夜梦醒时,又总觉得说不出的陌生。

我揉了揉发疼的额头,这不是第一次梦见沂桀。我似乎继承了绾公主的一些记忆,她应该打小就相当的依恋她的哥哥,可是沂桀他去了哪里?是否还尚在这人世?我问过沂丞,他却只是告诉我,这个人对于我来说已经不再具备任何意义,他让我忘了他。

这一天终于还了来了。只不过,太监前来传召时,夜已经有些深。

几个陌生的宫娥带着行头悄然来到我这瑶华苑,伺候我更衣,又给我上了胭脂熏香,我呆呆凝望着镜中这张脸,不知怎么忽然想到四个字:红颜祸水……

我感叹,我这个“红颜”,将会去为祸谁还不知道,可惜,最先受难的,却是自己。

小翠喜滋滋的凑过来,把我看了又看,眼里闪动着璀璨的光,“小姐您真像仙女下凡,难怪瑞王爷等不到你及笄之年,要提早临幸你啦。”小翠口无遮拦的给我道贺,惹来领头的太监一阵白眼,我听了这话很是无语,心里也泛起了深深的悲哀。我始终忘不了沂丞是与我血脉相连的兄长,可在他心里呢,我又算什么。

一会儿光景,辇轿停了下来。

我步下轿子,宫娥立刻为我披上了风袍。前方便是玉心湖,雪花淡淡的纷飞在夜的湖上,更显得那湖心飘摇的画舫朦胧不已。我眯了眯眼睛,一片雪花吹进了眼中,很是冰凉。

“小姐,瑞王爷正在画舫招待贵客。”身旁随行的太监对我恪尽礼数,可他看我的眼神让我觉得不舒服,他看出我的犹豫,这是在催促我。

“画舫离得那么远,难道要我游过去。”我没好气。

倏地一下,空中几个腾腾微步,刹那功夫我就被带着“飞”到了画舫的甲板上。我回头惊奇的看了看那气都不踹的太监,果不能以貌取人啊,他看似猥琐低调,不料竟一身绝好轻功。

画舫豪华偌大,比起庭院那儿也要明亮许多,灯火流光弥漫一片,照亮了船下粼粼波光,甲板上伫立着一共十个拿武器的侍卫,只是一排各站的五个,衣着打扮完全不一样,另五个像是异邦人,想必早有交代,他们见着我既不做阻拦也不问话,我迤逦着宫裙,只步步向前走着。

我听到了奏乐声,也嗅到了阵阵的酒香,这味道让我心里的恐惧扩大了数倍,这样的时辰,这样的情形,一切都朝着最不妙的方向发展。但既来了这一趟,我自然是没有回头路可走,只能让自己每一步都少些迟疑,多些果决。

掀开翠珠帘幕,我步入其中,我看见了沂丞,他正坐在案矶边端着酒杯,他的对面是一个外族打扮的肥胖男人,恶心皱眉的同时我立刻给他量身定制了一个绰号:猪肥肥。猪肥肥转头看见我,眼睛惊艳的瞪了一瞪,沂丞这时也看了过来,他依然是挂着淡淡若无的微笑,我猜不透他看我的眼神。

“她就是瑞王您提到过的小公主?”猪肥肥一把推开怀中搂着的女子,那小得称不上眼睛的眼睛,嘶嘶放射出色迷迷的两道光,牢牢笼罩在我身上,我既惊秫又隐怒,沂丞向我招了招手,我有些惊慌的快步走过去,心里竟还傻傻的对沂丞存有一丝依赖,我希望他能保护我。

“这位是越姜国的汗王三世子,你去好生招呼着。”哪知,沂丞却没让我靠近他的身边,而是将我推到了对面,猪肥肥的位置。我的心就像被浇了一袭冰水,虽然冷到了骨子里,但也醒悟了,他叫我这趟来的目的,我不是早就猜的清清楚楚么。

我心如死灰,一如面色上的平静。我拿起酒壶为猪肥肥斟了一杯酒,这么做不是顺从,而是我很想知道,接下来,沂丞他到底会将我出卖到何种程度。

“不愧为瑞王爷的妹妹,公主果然生的标致出众,是位倾国倾城的大美人啊。”猪肥肥一杯下肚,那表情是甚为夸赞的,就像喝了神仙水一般差点没踩着云雾飘走,我在心里暗骂。

“世子喜欢就好。”沂丞举杯,猪肥肥殷勤的凑过来与他碰了碰杯,两个人都在笑,猪肥肥笑的肥肉颠簸,沂丞笑的倾倒众生,我一时陷入恍惚。

美男与野兽……?

不,不,我在心里摇头。

应该是野兽与野兽。

沂丞他是一只披着人皮的狼。

         

作者有话要说:会来一段小高潮,明天请继续期待哦~~~~打滚要爪印~~~~~~

☆、第六章 猎艳

他们喝着酒,浅浅的谈起了政事,我并非全都听得明白,但大致的意思也能猜个差不多。我从书上知道在启南王朝的边陲之疆,主要有东临的巴蜀,西南的席王山、塞北的苍梧三个小国为属国。这三个小国各自统治着周边大大小小的族落,单独来看属国虽不成气候,但若联合起来发动战争,对于启南王朝来说也会是一件麻烦事,而这三国因地理原因,物资有限,也不得不依赖启南王朝生存,一直以来也算是相安平和。可越姜国却有点儿特殊,它不属于被三国统治的族落,而是依临饶河水资,独立生存,这次汗王三世子前来,沂丞是希望他将来继位后越姜国能归属苍梧,当然,并非嫡长的三世子如何继位这里面就大有文章,以目前的情形,猪肥肥为了获得权力和王位,很可能会不惜任何代价与沂丞合作,作为合作的诚心和友善,猪肥肥已向启南进贡了越姜国的五皇女,对自家则美其名曰与启南联姻,沂丞礼尚往来,就打算回赠一个公主,他肯定舍不得将自个儿一母同胞的亲妹妹文祯献给这猪蹄子,选别宫的公主吧,可谁又情愿,我不得不称赞沂丞的高瞻远瞩,当年他留下了我,就是为了今天走对这一步棋,妙,真是妙。

“待到一个月后,本王会将你的身份昭告天下,另赐丰厚嫁妆,与越姜国和亲。”沂丞所说的每一个字,如雷贯耳。我拿杯的手不稳,狠狠颤了一颤,洒出不止几滴,亲耳听到他要将我远嫁他国,任由这猪蹄子蹂躏,我真的慌了神。

“皇兄……”我噗通一下跪在他的面前,屈辱的仰视着他,这是这么多年来,我第一次跪他,也是第一次喊出这个称呼来,“求求你……不要……”我求了他,眼泪绝提,在这宫里我举目无亲,孤身一人,除了求他我别无选择。

此刻他就像一个主宰我命运的神,高高在上,操作着我的命运,可此刻的沂丞,却还是和从前一样,倨傲,冷酷,那么无情的,将我看着。

不一样的是,从前我从不觉得自己卑微,可现在,我将这种滋味体会了透彻。

“你放心,本王会将你以最高的公主之礼风光嫁出去,绝不会让你吃半分亏。”我听见沂丞这么说。

我的意思他很明白,他这一句不痛不痒避重就轻的“安慰”,已经是将我判了死刑。我颓然跌坐在地面,泪已干,面颊上一片冷凉。

“你怕什么,小美人……”一旁的猪肥肥喝得已有七八分醉意,歪歪倒倒的凑近我身边,伸出蹄子就搂住我的双肩,“等你嫁给我,我一定会好好的疼爱你的,我保证……嘿嘿……”浓烈的酒气喷洒在我的面颊,颈窝,我惊恐万分的推搡着,可我那微薄的力量哪能跟肥猪抗衡,不一会儿,他借着酒劲已将我推倒在地,他不忘挥手遣走那些乐手和舞娘,很快他的□没有了其他声音的遮盖。

“你要干什么!?”我左偏右躲着猪肥肥飘着恶心味道的唇,猪肥肥已经越来越过分,欺身过来,骑在了我的身上。

“瑞王爷,反正公主迟早都是我的人她长得太美了我把持不住啊我现在就要她成为我的女人。”猪肥肥把自己的心理活动一股脑的说了出来。我的心停跳一拍……他竟然要当着沂丞的面□我。

直到这一刻,我仍然对沂丞抱有着最后的期望,我告诉自己,无论怎样都好,他都是我的哥哥,他不可能这样对我。

“皇兄,救我,救我……”

“皇兄,求求你,救救我……”

我声声呼喊着这里唯一能救我的人,可是,谁又会来救我……

我挣扎着起身,爬到沂丞的脚下抓住他的衣襟,我苦苦的哀求他,求他不要让那一切发生,我哭得很是可怜,喉咙嘶哑。可沂丞却用脚轻轻的踹开了我,我在地上翻滚了两圈后,额头撞到了案矶,剧痛中我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但我仍然在模糊中拼命寻找着沂丞的脸,骤然,我竟从他眸中捕捉到一丝最恶毒的欣赏。

是的。

沂丞他拥有一个皇家男儿全部该有的特质。

睿智,无情,骨子里也该是淫靡的。

我不再求他,我看着沂丞,就这么安静的看着,我要牢记住他这一份“欣赏”,就算到死的那天我也不会忘记。我闭了闭眼,又是两行灼热,毫无意义的划过了鬓发,他何曾在意过我的眼泪,不过是,我替那绾公主而流。

我发现其实我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沂丞,这么多年来我只知道他恨我,却永远想象不到,他究竟恨我恨到什么程度。

身为兄长却欣赏着另一个男人当着他的面强爆他的妹妹,这一幕,何其残忍,我不忍再看再想,缓缓的,别过了脸去。

猪肥肥喝过了酒,动作虽迟缓但力气却大得出奇,他从身后拽住我的衣襟,刷拉拉的两下就把我的外衫撕成了一片一片,他盯着我胸口的桃红肚兜嘴里溢了更贱的笑声,他抓住我纤细的胳膊,猪蹄伸过来一把扯下了肚兜,不停揉捏着胸前的嫩肉,我不再没用的哭泣,开始紧紧的寻找着机会,猪肥肥为了攻占下面,那老虎钳子一样的手松开了我的手臂。

“小美人……嘿嘿……会有点痛……你忍着点儿,我保证也会让你很快乐滴……”猪肥肥说着往我两腿间的阻隔摸去,就在他解开自己的腰带同时,我速速取下了发髻里的金步摇,也来不及多看,囫囵的朝着眼前一阵乱戳,我听见猪肥肥发出一声惨叫,可惜,我戳偏了位置,只是刮伤了他的锁骨,我该瞄准一些刺入他的心脏,猪肥肥本就是个蛮子,脾气暴敛,此时挂了彩的他就像一头发怒发狂的猛兽,两眼放着吃人的光。

“你敢打我?老子就要你好看!!”

我被猪肥肥扯住头发,一巴掌就朝我扇过来,正好将我甩到了沂丞身边,我被打得直冒金花,匍匐在地面半天爬不起身。

“别过来!不然我就立刻死在这里!”

         

作者有话要说:爪印~~爪印~~~女主也不是省油的灯,反击,报复。。。。虐虐上演哒~~

☆、第七章 破裂,报复

我自知不是猪肥肥的对手,这么下去迟早被他强占了身子,只好紧紧攥住手中的金步摇,将它抵在了颈项上,手抖得异常的厉害。准备重新扑过来的猪肥肥这一下有了犹豫,虽然女人在猪肥肥的国家毫无地位可言,玩完了甚至可以即刻杀死,图个快感,可我毕竟还没嫁过去,我再落魄可在身份上依然是启南的公主,沂丞的妹妹,他可以不顾及我,但不能不看沂丞的脸色。

“她迟早都是你的人,你何必急于这一时半刻。”沂丞云淡风轻的口气,听起来他仍然就是个旁观者,沂丞伸出手来轻轻捏住我的下巴,“目前启南可再找不出第二个这样绝色的美人来,你若是今天玩死了她,往后一定会觉得遗憾,不如留着日后慢慢享用,反正……来日方长。”他说着松开了我,猪肥肥听罢很是赞同,连声称“还是王爷考虑周全”,此刻我知道我今天逃过了一劫,可身子却抖得更加厉害,不为别的,只为沂丞这番不是人说的话。

猪肥肥点头哈腰的告了退,转眼,这舱内就剩下沂丞我和两个人,这是我第二次一丝不卦的面对他,只是这次内心的羞赧少了些许,更多的,是愤恨,强烈的愤恨灼灼燃烧在心头,把其他该有的情绪,全给烧成了灰烬。

沂丞脱下自己的外袍,披在我的双肩上,我下意识的想要抗拒,可我的衣服都被撕碎了,我连抗拒他的尊严都没有,只能悲哀的抖着双肩,一直抖一直抖,他将我的身子给严严实实的包裹住,我想推开他,可他却将我霸道的禁锢在怀中,我仰头,他低眸,牵起嘴角他仿佛在淡笑。

“倒是生的一副刚烈的性子。”他说着,才说完,被我甩手狠狠的一掌,打在了他左边的面颊。

这一掌甚为解气,打下去,我身子平复了很多,不再抖个不停,沂丞则捂着半边面颊,表情很是愕然。

刚才那一掌是我为绾公主而打,当我还想再为自己打他一掌时,已经没了机会,沂丞极快的捉住我高举起来的手,然后他一把扼住我的颈项,步步向前,让我不由自主的连连逼退,退到了船壁,身后是一扇窗口,此刻窗口已开,我的腰际抵上了窗沿,乌丝在夜风中吹得散乱飞扬,几片雪花飘舞进来,很快化成了水,沾湿了沂丞额前的黑发。

“信不信,我会松手的。”他没有温度的说。

我当然知道他松手后的下场,我会立刻从窗子掉落进冰冷的夜湖中,不知是先冻死还是先淹死。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我咬牙切齿,死死盯着他的脸。

他也看着我,我们这样僵持了片刻,沂丞忽然一笑。

“那你还是做人吧,我喜欢不放过你的感觉。”

沂丞将我从窗外拉了进来,他松开了我的颈项,我的眼前立刻开始发黑,身子摇摇欲坠,一头栽倒进他的怀中。

——————

重新醒来的时候,我已躺在瑶华苑的寝床上,我开始彻夜不眠,却不是因为害怕。

再等些时日,沂丞就会将我的身份昭告天下,从此我便嫁去那遥远的越姜,成为猪肥肥的身下玩物,一辈子就这么毁了……这些曾让我胆战心惊的命运,竟愈见变得渺小起来,只因,我心里那股仇恨,实在太过强烈,强烈到能让我忽视一切。

我从来没有这样憎恨过一个人。

原来仇恨真的就像一壶烈酒,饮下后,不但使人异常勇敢,还会迷人心智。我表面看起来十分的平静,内心却似脱缰的野马,我管不住也拽不回,任由着自己无边无际的胡思乱想,越想越可怕,越可怕,越兴奋。一些原本只显出雏形应该立刻诛灭的想法,竟然疯狂的滋生起来。

我决心报复沂丞。

他毁了我这一生,我也要毁了他。我要让他一辈子都活在恶心中,我要成为他人生之路上最大的污点,无可比拟的耻辱……就算他杀了我,也再没办法洗掉这块污浊,他只会陷入永远的万劫不复。

哪怕如此一来我也落得一个粉身碎骨千夫所指的下场。

懒得理会。反正我已经玩完了。既然还有机会,何不一起痛不欲生?

我从小盒子里取出一颗红色透明的小丸子,凝视片刻,绝然吞下。

这颗丸子是一种名叫“雪嫣红”的秘药,上次倌娘来教习我如何取悦男人时,也简单的介绍了越姜特产的几个春要品种,让我懂得辨别和使用,我见其中这颗丸子生的粉红透明,甚是有趣,便留下一颗作为收藏,没想到,竟然真的派上了用场,而且很适合我的处境。

这种药是在女人没有其他办法迷惑男人的情况下,能以自身的血液为药引,男人只要接触到这种渗透了药物的血液,同样能达到□的效果,据说药力之强几乎无人能抵,就算再坚强的意志都会被摧毁瓦解,是春要中的战斗机。

我差人传唤了高笠过来,这个高笠,就是上次以轻功送我去画舫的太监。

高笠应该一早就对我的身世心知肚明的。别看他只是区区一个太监,却也是沂丞身边的贴身内侍,是心腹。按照沂丞的吩咐,这几日我是可以在高笠的陪同下,去到宫里走走逛逛的,沂丞大概想着,大明帝宫毕竟算是我的家,我被他足足幽禁了6年,身世一曝光后却就要立刻远嫁他国永远的离开故土,所以才做了这样的准许,我该感激他么,为什么心里觉得极为讽刺。

一世亲情,却仅仅换来如此的一丝恩泽……

高笠带我出了瑶华苑,我直接跟他说,“带我去瑞王爷的寝殿。”

高笠不懂的看着我。我细声的告诉他,“再过两日我就要离开启南了,我在这宫里举目无亲,瑞王爷毕竟是我的哥哥,是我唯一的亲人,我想跟他好好说说话,道个别。”

高笠想了想,暂时没找到什么反驳的理由,点了点头,这便备了辇轿起行。

坐在轿上的我,浅浅掀开着幔帐,借着高挑的宫灯我将那些月夜下清辉披靡的宫楼殿宇尽收眼底,我知道这并无多大意义,真正的绾公主可能早就死去,再世投胎为人,也可能跟我一样,灵魂坠落到某个未知的空间,重新经历着不一样的人生,可我还是想替她看看,最后好好看看,她的国,她的家……我总期盼着有一日我们能各自回到各自的地方,可我又控制不住一遍一遍的想着,如果是绾公主遭遇到我所经历的这些,她会怎么做,会不会也因被逼到绝境上而内心反噬,打算如此疯狂的报复她的哥哥呢……

不知不觉,手中丝帕越绞越紧,忽然看见那头假山边的亭子里,有个男子正看过来,我慌忙的闪下幔帐,哪知不多一会儿,辇轿就停了下来。

“这轿子里的是何许人物?”我听到一个陌生男子的声音,好像是他拦截下了我们。

“回禀恭王,轿子里是瑞王爷安置在行宫里的昔姑娘,这会儿正要去到瑞王爷的寝殿呢。”高笠正与他交代。

恭王?我听到这个称呼,心念一动。历史虽然不好,但也大致知道,在皇朝之中只有皇子才会被亲封一个字的王,看来他该是我的另一个哥哥。这是不是代表事情出现了转机?不管是与不是,只要有一丝机会,我都不能轻易放过,情非万不得已,我又怎么会选择那条不归之路。

男子听了这话也就明白了意思,没有继续做阻拦,轿子重新起行,我在这时喊了一声“慢着。”我步下轿子,那男子有些诧异的转回头,高笠在一旁脸色异样,用眼神暗暗提醒我,不要节外生枝。

“不知这位是?”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高笠,他眯起眼睛看着我,我好像成功的吸引了他的注意。

高笠只好回答我,“这位是恭王爷,是瑞王爷一母同胞的亲弟弟。”

原来他就是沂礼。我心里一阵激动。早闻沂丞因被授予议政王一职所以留在了皇宫里,可他的弟弟到了年纪便去到了自己的封地淮南文安,想不到正逢这样的时候,他却意外的回了宫,我姑且先试探一下他,再做打算。

“小女子见过恭王。”我欠了欠身,沂礼清淡说,“起身吧。”他在打量我,我也在打量他。

这个沂礼看起来不过十七上下,年轻得很,浓眉大眼,整一个帅气少年郎,虽样貌与沂丞有几分相像,却完全不同于他哥哥,单论容貌来说,沂丞是更俊美一些,可沂丞的俊美中总都透着一种阴柔的邪气,心深得让人看不透半分,而沂礼看起来就是个很爽朗的人,没什么心眼儿。

“昔姑娘,耽搁久了不甚好的,瑞王爷那边……”高笠在一旁隐晦的提醒。

“不打紧,只是耽搁片刻而已。”我却说,“我听闻淮南的妩河风景独好,秀色怡人,难得在这里偶遇恭王,倒是想向恭王请教一下淮南的风俗民情,不知恭王可愿意?”

沂礼倒也不推却,他欣然接受,便邀我去了那头假山亭内,还唤人来烫了一壶好酒。高笠只好憋气的站在亭子下面候着,这个距离他只看得见我们,却听不到我们的谈话,我对这样的环境颇为满意。

“不知姑娘想要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