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贵女医宅 作者:白小归(起点vip2015-02-06完结)-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长风表示十分不满。但还是朝着若离二人相反的方向去了。
可伯雅才不管他,长风负责打听消息。而跟着这二位小姑娘的任务,当然要由他亲自完成……
于是,当若离不费吹灰之力,一跃而上,攀住墙头的时候。就看见了这个熟悉的狐狸面孔,正站在自己的屋后,一脸正色地盯着自己正在攀越的这堵矮墙。
而若离就这样卡在墙上,不知该跳进去还是爬回来的时候。就听见伯雅凑近几步,几乎走到墙根下面。轻轻鼓掌赞道:“姑娘好俊的身手!”
☆、第一三零章 我在睡觉
若离最终还是老老实实从墙上下来了。因为伯雅公子不笑的时候,看起来十分不好惹。
他大概还没见过像自己这样的闺阁千金,估计是自己把人家吓到了。若离有些抱歉地看了一眼对方,小心翼翼地指着自己身后刚翻过来的墙:“那个。。。你也是爬进来的吧?呵呵呵。。。”
伯雅却一点要聊天的意思也没有,下巴轻轻扬起眉头微皱:“若离小姐答应给在下的奇异志,可准备好了?”
若离见平时总是微笑的伯雅今天真的不笑了,不知为何有点紧张。
“准备好了。我这就拿给你。”若离刚要跑回屋里。想了想,又停住了脚步,稳稳当当一步一步从屋后绕出。
看着若离的背影,伯雅眼中这才闪过一丝狡黠之色。这小若离明显是被自己吓得忘了这是谁家后院。这样恐怕就不会像上次一样,拿吃剩下的桃子丢自己了。
若离与踏歌紧张兮兮地绕到屋前,这才有些反应过来。
“踏歌,我们为什么要这样怕他?”若离将两手叠在身前,十分端庄地走着:“这不是我们自己的院子吗?”
踏歌也目不斜视,像个大家闺秀:“小姐,在外男面前本应该注重举止。这事关小姐的名声,可并不是因为怕伯雅公子才这样的。”
“真的?”
“嗯!真的!”
既然踏歌这么肯定,若离心里也好过一点。最起码证明了自己这样的举动并非是怕了那只狐狸!
进了正屋,自然有问月和秀儿上前服侍。两人一阵嘘寒问暖,若离总算恢复了一家之主的样子:“今日不宜出行!诸事不顺!问月,你去将那第一个小柜打开,把里面那一沓我手抄的纸页拿出来!”
问月轻巧地‘哎’了一声,从手腕里褪下一根红绳,而在那红绳圈上,就挂着一把黄铜色的小钥匙。她绕过秀儿。蹲下身子开了若离指着的第一个柜子。那柜中放得满满当当,问月却一眼就找到了若离要的‘奇异志’。她抬头用眼神询问地看向若离。
若离痛快地发号命令,自己则朝小榻上一歪:“你数数,一共三十页。要是没错就让踏歌交给公子。我就不去了。”
“是三十没错,给你。”问月将这些纸页交给踏歌。
在若离说要开柜子拿书的时候,问月就已经猜到伯雅来了。毕竟上一回若离与伯雅谈条件时,大家都是在场的。
可踏歌拿过这一沓纸刚要转身出去。若离却忽然从榻上坐直了身子:“等等,还是我去吧。”
若离并不想再看见不笑的狐狸,原本打算让踏歌出马打发他走。可是她心中有个疑问,却不得不要亲自问问他。
桃花坞不比从前那样冷清,自从若离掌家之后,这里就时常有人来来往往。好在伯雅公子也有眼色,并没大咧咧地站在院子里头。否则给人看见了。黎侯爷恐怕要逼着自己再‘嫁’一回了。
想到自己会被逼着嫁给狐狸。
若离脸上一阵发烧,再见到伯雅时,两颊还是红扑扑的。她用手背贴了贴脸,感觉自己的脸烫烫的。自己怎么能乱想到这种地步?要是让狐狸看出来,自己以后可真没脸见人了。
“给你。就是这个。”若离挥去脑中喜庆的婚嫁场面。紧紧盯着伯雅,生怕他一拿到奇异志就会施展什么轻功而去。
伯雅伸手接过那些纸张,却并没有细看。将两手向身后一背,眼睛一眯看回去道:“若离小姐这样看着在下,可是有话要说?”
若离的确有话要问伯雅,当然就是有关自己主屋桌案被烧一事。虽然她并不怎么喜欢狐狸公子,可还是发自内心的希望此事与他无关。
“那个。前几天晚上,你去哪了?”
伯雅微微一愣,这叫什么回答?
自己一路跟着若离主仆回到了黎府,原本就是想顺便将奇异志拿到手。于是先若离一步翻身进了院子。
他看见若离哼哧哼哧地爬墙过来,其实内心是觉得十分有趣的。每次这小姑娘都在没人的情况下,摇身一变就这样放肆活泼。这可比那些一板一眼的千金闺秀要有意思多了。
而他故意不给她好脸色。其实更多得也是想逗着她玩。可当若离转身逃掉的时候,他又担心若离一定不会再出来了。
现在直到若离再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伯雅才觉得自己似乎不止是为了奇异志而来。
可惜!这个想法还未成型,伯雅就被若离红彤彤的脸颊和欲言又止的神情吸引了目光。
看着若离小姑娘这样眼巴巴地望着自己,伯雅其实也是有些心虚的。因为……大概是因为自己爬到别人家后院还理直气壮的缘故吧。可他毕竟是个男人。怎么能在这样一个小丫头面前露了怯?
他哪知道若离是不是真的有话要说,只是觉得气氛紧张,拿话出来垫一垫罢了。谁知若离竟然答了这么一句——“你前几天晚上去哪了?”
若离这一句既是回答又是提问。小姑娘粉红的脸颊,再配上突然而来的这一句,害得伯雅公子几乎破功。好在全靠他多年千人千面的演技,这才勉强撑住自己帅帅的表情。
“你说什么?”伯雅只好再拿话垫上一垫,脑中却飞快地回忆起自己这两天晚上究竟做了什么。
与西南的茶商谈论明年的茶价?若离小姑娘难道问的是这个?
伯雅实在不解,若离这似娇似嗔的问题,究竟让人从何说起啊!
若离看伯雅公子迟迟不答,又有些紧张起来。她明明觉得那事情应该与伯雅无关的,可看着伯雅公子一脸深思莫测。又有些拿不定注意——如果那放火之人真的是他,若离自己心中失望不说,连同请护院一事也可以放弃了。因为就伯雅这般身手,若离可不认为几个花钱请来的护院就能挡得住他。
伯雅见若离脸色越来越暗,只觉得自己恐怕已经在不自知的情况下得罪了对方。要说小若离炸毛发飙起来,也是挺可怕的。只好先试探着回答了若离的问题:“在下每天晚上,都在府中睡觉!”
☆、第一三一章 送上门来
“睡觉……?”若离这才察觉伯雅似乎并不知道自己的意思,“那你没有来过黎府?”
“没有。”伯雅肯定地说道。一脸地不屑撒谎。
不用若离仔细再问,看伯雅的样子,就知道他没来过。若离松一口气,转身就走:“没有就好,公子慢走不送。”
伯雅酝酿了半天情绪,等着若离说点什么。可小姑娘什么也没说就送客了。
可这里不是汝国公府的后院,伯雅还没有不着调到冲出去拦住若离。他看着若离娇小的背景消失在屋子的转角,竟觉得自己还有一肚子的话没说完。
若离小姑娘那样认真地质问自己有没有夜晚来过。伯雅低头想了片刻,难道除了自己,还有别人来过?!而且是在晚上?
这黎府的墙也太矮了吧!伯雅翻过围墙还在不高兴地想着,该用个什么办法,去骗着黎老爷将围墙加高些。
最好是高到只有自己能爬过来那样。
若离再回到屋中时,明显的一身轻松。自己总算是解决了狐狸这个心头大患。奇异志也送出了,该问的话也问清楚了。看来自己今日也并不能算是诸事不顺。
若离随意地翻看一本账册,可看了一个时辰,也才不过翻了几页。这不是踏歌‘翻译’过的账册,若离实在看不下去,只好又将它合上。等婢女们好好歇上一天,明天就要让问月再帮自己抄写一份了。
若离看着踏歌和问月在屋子小声说话,而秀儿一直想要看看问月手上的小钥匙,问月不给,几个人就悄悄打闹起来。倒是十分好玩。就这样百无聊赖的偷懒到傍晚的时候,王嬷嬷忽然风风火火地赶来。
“若离小姐,您请来的护卫已经到了,现在正在前院被家里的奴才拦住了。”王嬷嬷语调挺急:“富管家的意思还得您去一趟才行。”
“什么?”若离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见若离这个反应,王嬷嬷还有些讶异。这若离小姐这样聪明灵醒的一个人,怎么会让护卫们这个时候赶到府上了?定然是负责办事的踏歌没说清楚吧。
王嬷嬷哪里想到。‘踏歌’今天出府一天,根本连个护卫的影子都没请到。
“嬷嬷是说有护卫上门了?”若离觉得十分蹊跷,难道是那小巷里的婆子转了念头,又想要做自己这门生意了?
十有*便是这样!
“得来全不费工夫!”若离连忙披上一件长斗篷。又带上遮面的白纱:“现在虽然晚了些,但总算还不到戌时。踏歌跟我走,问月守着屋子。”
若离遇事如此干练,几句话就讲自己屋里的人安排妥当,而众人也都十分规矩地行礼答应。王嬷嬷心中有些敬意,连走路时,也让在若离身后半步。跟着踏歌并肩,陪若离一同来了前院。
前院果真黑压压地站了一片人,若离还未靠近,就已经感受到他们的气压了。
一群身材魁梧高大的男人。训练有素地站满了一片地方。目光凶悍无比,但竟然一个多嘴说话的都没有。而对比之下,在一旁拦着他们的富管家完全可以忽略不计了!
莫说一个富管家,就是将现在整个黎府的人口都堆在这,也挡不住眼前这些精壮的护卫。
若离心中大喜。看来能在‘人贩子’那里当差的。果真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了!自己那一小块银子,可真是没白花。竟然钓到这样一条肥鱼上门!只是不知道他们贵不贵?
这伙人长得凶神恶煞,富管家就是拼了老命,也不敢轻易将他们放进来。可是他们口口声声说是黎府请来的护卫,而且为首的那个一脸杀气腾腾。富管家哪里敢将他们撵走?能拦得住就已经算他是条汉子了。
富管家哆哆嗦嗦地擦着汗,一面说道:“失礼失礼。” 一面又说“稍待稍待。”这一扭头看见若离小姐带人过来了。瞬间在心中老泪横流:“老奴参见二小姐。”
黎府上是一位妙龄的二小姐当家,可那群人也不觉得奇怪。更没有什么上下打量若离的失礼举动。
见若离走得近了。只听那为首的护卫‘刷’地一个抱拳:“见过二小姐!”
这声音浑厚犹如洪钟,给站得最近的富管家吓了一跳。还没等他跳起来。
那为首的身后所有人齐刷刷地一个抱拳,齐声喝道:“见过二小姐!!!”
这一声吼!恐怕连黎府后院都能听见!要不是王嬷嬷手快,富管家直接就坐地下了!
“二小姐您看,这……”王嬷嬷替已经受惊过度的富管家问道。
若离简直不知该如何描述自己内心的惊喜了。她最初想要的,不就正是这样一群训练有素的护卫。在若离的想象中。汝国公府的私兵,最多也就不多如此吧。
若离眼中就像看见了一碗香喷喷的美味佳肴。恨不得将他们全部留下。可是这些人的身价恐怕不菲。也不知黎府能不能负担得起?如果负担不起,可不可以只留下一半?大不了来个零售价。
看见这样优秀的护卫,若离已经做好自掏腰包的准备了。
“各位壮士,里面请!”若离虽然仰着脖子才能看到对方的脸。可还是豪情万丈地说道:“各位奔波一路辛苦,我黎府这就设宴为诸位接风洗尘。”
让对方在这门口站了这么久,不管这买卖谈不谈得成,总要先管上一顿饭。自己当然不能作陪,不过在饭桌上让富管家跟他们谈个价钱便是了。
若离自己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可那为首的玄黑色劲装的装饰却上前一步,仍是用一种洪亮的声音‘吼’道:“二小姐不必客气!我们赶来之前,规矩就已经定下了!”
他从袖中像拔刀一般‘刷’地抽出一张写满字的纸:“请二小姐过目!”
踏歌见若离点头,上前双手接过那张纸。转而恭敬地递给若离。
若离见对方似乎不喜客套,也不再做作。当面甩开纸张一看,却有些微楞。
那纸上清清楚楚写着这支队伍的规矩,以及他们的各种‘功能’。唯独并没有提到他们的月钱,只在末尾提到一句“半年后商定月给。”
这月给,不难理解,就是指月俸银子。但这半年……难道还有半年的试用期?
若离有些难以置信,十二分客气地问道:“壮士如何称呼?”
“在下长风!!!”
☆、第一三二 彪悍之师
一队彪悍的护卫,就这样分文不取地在黎府住下了。
他们一共八人,个个生得人高马大。富管家将他们请到前院里一个独立的院子安置下来。见那为首的长风并没有任何异议,这才哆嗦着前来跟若离汇报。
由于天色将晚,若离也不能继续在外院逗留。所以只能吩咐富管家备好菜饭,不要怠慢了他们。
富管家走后,若离却越想越不对。
这馅饼掉的也太突然了,若离当然还是有些警惕的。
“踏歌,你猜猜请这样八人,要花多少银子?”若离觉得还是有必要先将月银谈好,才能放心愉快的合作。
“一人十两,首领长风二十两。”踏歌肯定地给出了她心中的最高价格。
这样一月就是百两,几乎等于后院几个主子的月银了。对于踏歌来说实在是不少。可是当若离脑中浮现起长风那张冷峻的脸,不知为何,却觉得他可不是二十两银子就能打发的人!
若离想象着这一队人马的样子。长风就不用说了,长得就像一个高手。他身后剩下的七个,从自己出现到离开,除了一句“见过二小姐”之外,再没人多说过半个字。那些人一脸的严峻之气,简直就像是来攻打黎府一样。恐怕也不是十两的人。
这样的人无论是出去做点什么,恐怕都不止十两银子这个数了。要是胆子横一些,组个团去打家劫舍——“啧啧!”若离砸吧着嘴,恐怕一个月就能占山为王,金银满寨了。
别说只给他们十两?若离觉得只要在这种人面前提到银子,都简直是在侮辱他们啊。退一步说就算他们不介意,估计也没人敢提起‘十两’这个价格。
若离有些头疼,想起自己在人贩子哪里见到的那些弱鸡,在看看这个有站斗力的队伍。虽然只是匆匆一面,若离简直不能容忍自己将他们放走!
“十两就十两。不够我就自掏腰包每人再添上十两。要是再不够,”若离的小脸失望地垮了下来,“那就只能让他们另谋高就了。”
踏歌看出自家小姐的苦恼,安慰道:“小姐就别为这个发愁了。说不定他们也是一群绣花枕头呢?”
毕竟黎府的家底都是明摆着的。整个府中一直没有护卫,也是因为根本就用不着。黎老爷一没生意,二没仇人,还混了个侯爷的名声,一般小贼也不敢来偷侯府。
所以除了防患后宅有人暗中使坏害人,这护卫就是起一个震慑之用。
若离像个老太爷一样在屋子里背着手踱步。踏歌说的不无道理,兴许这些人就是长得凶悍唬人一点,其实并无什么本事。所以他们才愿意来黎府当差的。
这样一想,若离不禁阵阵失望。虽然不用发愁银子了,可自己心里那种见到英雄的豪情也荡然无存。若离还想着跟他们一道占山为王去呢。凭自己这身本事,怎么也能给好汉们当个狗头军师吧!?
眼看戌时一过,若离匆忙用了晚膳。几个婢女也分头收拾了,伺候若离安置休息。忽听院子外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这一阵脚步声才响起,若离就知道自己兜里的银子怕是保不住了!
这步伐果断而有力。一听就是训练有素的精兵强将!如果这时还说他们是绣花枕头的话,若离说什么也不相信了。
通过若离院子的长风,要是知道若离的婢女已经将他说成绣花枕头,还给他们定下了十两银子的身价,恐怕要立刻领着手下冲进院子里来将踏歌胖揍一顿。而此时他一脸不满地瞟了一眼这座小院上‘桃花坞’三个字,用一种冷漠的语调对手下说道:“就是这里,需日夜严密防范。一旦发现异常,要立刻向我汇报!”
“是!属下遵命!”除了长风以外的剩下七人整齐地小声回答。
除了长风之外,其余人恐怕还不知道自己这次的任务,原来真的是就是来给黎府当护卫的。
虽然他们的主子从前也经常将他们伪装成各种身份,但那都是为了主子手上的生意与财富。而这一次,长风仰望黑色的夜空。真不知道主子在想些什么?
长风不光是对这桃花坞十分不满,他现在对整个黎府都很不满意。
富管家明明跟自己说过,已经告知各院戌时下闩,无论主仆不得乱走乱窜。可自己这一路走来,还是撞见了几个来回走动的下人。这些人要是搁到主子手里。只怕第二天就叫自己撵出去了。
可现在这是黎府,长风就算有什么看不过眼的,也只能先记下来。还要等到明日禀报了二小姐,再做处置。
随风心里别提多憋屈了。
黎府的下人他无权处置,只好将黎府花园中晚上出来散步的野猫踢飞三两只。也算是解决了一点安全隐患。
长风不知道的是,其实他这一脸阴沉,可是将今晚撞见他的下人都吓得够呛。以后恐怕再也不敢在戌时之前乱走了。
而这些人里,却也有那不怕的。就好比五福堂西厢之中的某人。
“小姐,奴婢刚才看的真真儿的!”夏红将西厢屋子里的红烛点上,“若离小姐真的请来了一队护卫呢!”
此时已经入夜,可夏红的小姐却还在梳妆打扮。若露翘着兰花指,将一副足金大牡丹的头面一件一件地带上,然后又一件一件地取下。她一边欣赏着自己的容貌,一边发出“哼”的一声冷笑。
“不是才刚听说要请护卫,怎么这么快就请来。咱们的消息怎么晚了?”若露脸色一冷,不满意地看着夏红。
夏红生怕若露又对自己动手,连忙解释道:“并不是那人跟咱们说了假话,奴婢刚才打听过了,那些护卫是忽然上门来的,连若离小姐之前似乎都没见过呢!”
“没见过的人,能对她有什么衷心!黎若离也不过就这么点本事了!”若露扬起下巴,看着镜中模模糊糊的自己,眼中尽是阴狠之色:“让她先得意着吧,反正那些护卫也只能在她院子外头转悠。这院子里头的人,终究是防不住的!”
☆、第一三三章 腹痛难忍
这些新来的护卫究竟如何,若离还不好擅作定论。
只是,在他们来到黎府的第二天,若离曾经去找过首领长风。
长风的言谈举止完全没有任何漏洞,既不是来黎府混饭吃的绣花枕头,也不是乔装改扮躲避官府的江洋大盗。他是真的护卫,如假包换。
可当若离提起给他们月俸的时候,长风当真是一脸受辱的模样。
“二小姐放心,在下的规矩白纸黑字写的明白。”长风脸上的肌肉有点抽搐,“半年期限,不取分文。绝不反悔。”
长风说得信誓旦旦,于是这事儿直到过了好些天,若离都一直有点做梦的感觉。可长风坚持不要,若离也不能硬要给他。不得已之下,只好从黎府的账里,划出一百两银子给了厨房,吩咐他们尽量准备些好饭菜。
有了长风的这些天,黎府后宅一片祥和稳定,欣欣向荣。各院对于下闩的规矩,也渐渐遵守起来。长风虽然从不跟黎府内的下人说话,但是他那冰锥子一样的眼神,基本上没人愿意领教。
若离每夜听着整齐划一的脚步声,终于也能安然安然睡好觉。
只可惜好景不长。
一日寒雨天气里,若离清早未开院门,就听见一阵疯狂的敲门声。其力道之大,几乎可以将木门拍碎。
踏歌撑了一把纸伞跑出去开门,只见长风带了一身水气,表情复杂地对踏歌说道:“添香院里出事了,请二小姐准备过去。”
只一愣神的功夫,长风已经踏着地上的雨水,极速的走了。
踏歌也知道侍卫来敲小姐的院子的门,传出去不好。于是左右看看,确定无人看见,这才掩了院门,赶紧回报若离。
“小姐。是长风护卫。”踏歌并未将伞收了,只是放在廊下撑着,转身对屋子里头的若离说道:“她说添香院里出事,要小姐速去。”
添香院正是雪烟所住的那个半旧的小院。也是从林氏来了之后。雪烟借故缠着黎老爷,非要给院子起个名儿。黎老爷虽然不喜欢雪烟难缠,但对起名一事十分热衷。雪烟既然是从前的书房婢女,一句红袖添香,正道出了其中朦胧旖旎。于是送了个‘添香院’的匾子,给雪烟姨娘院门挂上了。
与添香院相对的,林氏的院子当晚也挂上了一块‘唱随院’。雪烟虽不是大家闺秀,可也是书房混出来的。一句夫唱妇随的来头,她还是看得明白。于是又是好一顿生气不提。
长风既然来报,添香院出事。那必然就是雪烟姨娘出事。若离掐指一算日子。雪烟身孕才不足七月!
若离立刻大呼不妙!“快给我拿件斗篷,我这就要出去。踏歌问月与我一同过去。”
能让若离这样紧张,一屋子婢女也都紧张起来。三两下将若离装扮打典整齐,一同撑伞匆匆而去。只留秀儿一人看着院子。
若离想得周到。这些日子,雪烟身边也就多了一个年幼的婢女。如果那边真有什么要紧的事情。恐怕正是缺人手的时候。自己将踏歌问月都带上,总能多个人跑腿传话。
三人顾不上雨水溅湿裙边,不一会儿光景就进了添香院。
跟想象中倒是一致,院子里一个黄毛小丫头正不知所措地来回转圈。而雪烟的屋子里,则是一阵阵痛苦的呻*吟。
那小丫头见了若离几人,跟见了救星一样,连礼数也不懂。冲上来就冲若离说道:“奴婢小山给小姐请安。我家姨娘要生了。小姐你快去看看啊!”
踏歌上前一步一把推开小山:“满口乱说些什么!当我家小姐是稳婆子吗?”
若离朝屋里望了一眼,如果雪烟真的是要生了,那按自己的身份,连这院子都不该进来。还是要尽快请了郎中和老夫人做主才是。
“去请老夫人了吗?”若离并未鲁莽地直接进屋。
婢女小山见若离小姐人命关天时还能这样冷静,只觉得这小姐心肠太狠。但又不敢得罪,只能弱弱地偷看着若离的脸色:“刚才奴婢让对面院子的元宝替奴婢守着姨娘。然后奴婢好去请人。可是元宝不肯,只让我守着,由她去请人。奴婢也不知她去了没有。”
这番话说得若离一阵头晕,元宝又不傻,当然不会答应替小山守着。否则一旦有了什么事情。元宝倒霉不说,搞不好还要连累林氏。元宝既然能答应小山去请人,当然一定就是去了的。这丫鬟说了半天,原来就是借着个话头在跟自己告状呢!
从小山对元宝的态度,不难看出两院已经水深火热了。可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若离神色凝重,微微侧头对踏歌说道:“踏歌,你带上小山一同进去,看看姨娘究竟怎么样了。要看仔细然后出来回我。”
若离觉得这个小山十分不靠谱。既然郎中还没到,她也能张口就说出‘姨娘要生了’这种话。若离觉得还是要让自己的婢女看过才放心。至于为何非要踏歌拉着小山一同进去,这无非就是跟元宝的顾虑一样了。毕竟自己是来帮忙的,可不是来沾惹麻烦的。
踏歌一进一出不过眨眼功夫,出来的时候还将小山提溜出来了:“回小姐,雪烟姨娘躺在床上,腹痛难忍。”
“可有见红?”
“尚无。”
既然没有见红,如何能说是要生了?也许只是寻常的腹痛呢?若离白了一眼小山:“所有人都跟我进来。”
若离听着雪烟那颤颤悠悠的声音,当然也知道恐怕不是寻常的腹痛。可这个时候,这样的借口反而能让自己有理由先一步进入雪烟的房间。要知道这种时候,早一步作出正确的急救是无比重要的。
若离已经等不到元宝去禀告老夫人了,或者说等到老夫人派人前来时,若离也就没有机会亲自给雪烟把脉了。
时间宝贵,若离提步直接跨进了雪烟的房间。一眼就看见雪烟倒在床上,脸色苍白地像纸一样,喊疼呻*吟的声音也越来越小。
若离上前一把抓住雪烟的腕子:“雪烟姨娘,若离来看你了,你能听见我的声音吗?”
☆、第一三四 心狠手辣
若离一边说话分散大家的注意,而手指却轻轻搭上了雪烟的脉搏。
入微一探,的确是伤胎之象。
再按照雪烟现在疼痛难忍的样子判断,果然有些危急。
可是雪烟听见若离的声音,“嗯”的答应了一声。似乎又察觉到若离抓着她的手腕,有些本能防备地向回一缩,想把手从若离手中拿出。
她这本能地一缩,竟真的从若离手中抽出去了一截。
“力气倒不弱?”若离微微眯了了眼睛,似乎正在重新估计雪烟的病情。伤胎的脉相不会骗人,但雪烟的表现,可能有些夸张了。不过这也情有可原。一个人在这种时候内心的恐惧会将她的痛苦无限放大。如果真是这样,若离还是可以理解的。
既然雪烟的表现有所夸大,那么她的病情也就要打了折扣,若离回忆了适才指尖传来的脉息,心中略一寻思,大约有了定论。
她原本还想再仔细检查一下,但见雪烟意识仍然清明,又似乎防备着自己。想了想,为了不要泄露自己的医术,她还是起身退到一旁客座上,陪着大家一起焦急。
若离才坐下片刻,老夫人就与郎中分头赶到。
听闻郎中到了,若离这才迅速行动起来,吩咐问月踏歌摆上座位,撑起屏风。又将雪烟床上的帐子放下,为她遮住了身形。
“快!快!快!快去看看我的孙子!”老夫人才一进门就慌忙吩咐郎中快去扶脉,连若离几个大活人杵在屏风后头都未曾察觉。
“若离给祖母请安,祖母莫要慌张,”若离连忙出声请安,“雪烟姨娘腹痛难忍,但情形还好。若离刚才与她说话,她还能答。”
若离尽量将雪烟的病情说得轻松一些,她可不想见到老夫人晕倒在这处地方。
可是雪烟却似乎在于若离唱着反调一般,若离话音刚落。那边帐子里就一阵疼得死去活来一般的呼喊。若离这才明白,雪烟故意夸大自己的疼痛,还有一层别的意思。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