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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长里短种田忙 作者:悠悠小云(起点vip2014-05-28完结)-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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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夫子熟练的捻出一把中号小刀,拿起那个枳壳果子,看好位置,从枳壳肚子正中切下去。云舒见他只是轻轻一划,并未用力,然后掏出条手帕,擦擦刀身,放回盒子,关上盒盖,整个过程不过几秒钟而已。
待云舒反应过来,安夫子已经拿起枳壳,轻轻一掰,好好的枳壳果子分成两半,断面上果肉莹莹泽泽、红润新鲜。
这倒没什么,让云舒惊讶的是这果子被切开了几分钟了,居然没浸出水来!想想这两天自己在家里吃橙子、柑子时,不管是剥是切,那果子都要喷出不少果汁来,还溅了不少在大家衣服上!
她瞄瞄那放小刀的木盒子,两眼冒光,那什么刀啊?这么锋利!要不…想办法跟师傅讨要一把?
安夫子拿起果子一会儿看一会儿嗅,还凑到嘴边想尝尝。水志诚见状立刻大喊:“夫子别尝,这果子又苦又酸,难吃得很!”
安夫子看他一眼,依然伸出舌头舔了一点儿,然后咂巴着嘴仔细回味,本以为会苦得皱眉的安夫子居然微微一笑:“嘿嘿。小丫头,你这果子哪儿来的?”
“我们自家种的,师傅,这果子怎样?您认识吗?能卖钱吗?”
“恩,此果熟果采摘称枳壳,青果采摘称枳实,可治五积六聚、伤寒呃噫、大便下血、子宫脱垂、小儿便秘、……”
安夫子说了一长串,把大家听得云里雾里,云舒打断他道:“师傅,您是说这果子成熟的黄色的叫枳壳、没熟的青果叫枳实。还可以治很多很多病,对不对?”
“然也,孺子可教!”
云舒干笑两声。“师傅,那您说这果子能卖钱么?”
“当然能!此果原产于湖州,丫头,你家怎么会有这种果树?”
“呃!这个,是我爹爹用两只野鸡跟一位老爷爷换的!”
安夫子看向水志诚。他摸摸脑袋,仔细想想道:“呃,好像是四年前过年那几天,我来赶集卖竹篮,见旁边一位老人家卖了一天的树苗没人买,就用两只野鸡换了一百多颗树苗。夫子,这果子真有用吗?”
“当然!这果子虽口味不佳,药效却好。湖州种有大片此果,常有药商前去收购!”
“真的,师傅!多少钱一斤?”
“嘿嘿,丫头,别高兴得太早。这果树湖州满山都是,药商收购一斤不过几文钱而已!”
“啊!才几文钱!”
“对。不仅价格不高,还只收干货!”
“干货是什么?”
“就是把果子像这样切开后晒干,怕要二三十个干果子才到一斤。”
“啊!这么低!”云舒原本满怀期待的心立刻从云端跌到谷底,懊恼的一屁股坐椅子上,水志诚和春秀也满脸失望。
安夫子看云舒沮丧够了,笑眯眯的抚着胡须道:“呵呵,丫头,我说的那价钱是湖州十年前的价钱!”
云舒立刻听出味道来,一脸期盼的抬头:“师傅,那现在是怎么个价钱?”
“恩,十年前湖州满山全是果树,甚至有的果农舍了农田种果树,以至于此果越来越多;无良奸商们自然压价,以至于果农一年收入不足果腹。
因此那之后此树被砍了十之七八,果农重新恢复种田。朝廷怕此果绝迹,出了政令,鼓励种树却不允许废弃农田,且果树超过一定数量就要另缴赋税,果子朝廷以每斤三十到五十文的价格收购,如此才让那里稳定下来!”
云舒听得津津有味、连连点头,“师傅,您真厉害,知道那么多事情!”
“嘿嘿,那是当然,想当年……算了,跟你说了你也不懂!”
云舒也不在意,只要果子能卖钱就好,只是价格比她意料中少了一大截儿,“师傅啊,我们这果子也得晒干了才能卖吗?咱们这里没看到有收的地方啊!”
安夫子想了想道:“恩,晒干是必须的,有水分的放几天就会烂。至于收购的地方嘛,朝廷统一收了果子,民间药商想收未必收得到,按理说药商的价格会更高!”
“真的吗?那…那我这果子能卖多少钱一斤?”
安夫子拿起果子看看又嗅嗅:“恩,品相不错,应该能得八十文以上吧!不过丫头啊,你可得找好地方了,凡商必奸,小心别被骗了!”
“师傅,放心,云舒知道了!”她拍拍胸口松口气,心里悬着的石头总算落了地,这次摘回来的枳壳至少有六七十斤,就算十斤鲜果得一斤干果,也能有六七斤,换成银钱就是五六百文,能当老爹一个月的工钱了。
如果卖不掉的话,果子倒掉是小,那么多枳壳树都砍掉的话,实在太可惜了!
云舒乐呵呵的对老爹和春秀眨眨眼,二人也点点头长长的吐口气。
第二一九章 春秀的身世
老爹跟着哑娘去干活儿,云舒把春秀拉到安夫子面前:“师傅,这是我姐姐春秀!”
安夫子将春秀打量一番,点点头:“恩,比你有规矩多了!”
云舒不介意的耸耸肩,那是当然,春秀什么都好,脾气好品行好长得也好,还能干沉稳,反正什么都比自己好,云舒觉得春秀就是个完人,几乎没有缺点!
“师傅,今天让春秀姐姐也跟我一起识字好不好?”
安夫子将春秀打量一番:“春秀?”
春秀上前一步,行礼问好:“是,夫子!”
“呵呵,不必拘束,你可识字?”
春秀想了想,点点头:“识得一些!”
“哦?以前学过?”
云舒怕勾起春秀的伤心事,立刻跑过去拉安夫子的袖子:“师傅,别问啦,咱们快上课吧,今天该学什么了?”
几人来到院中早就准备好的书桌前,云舒和春秀老老实实坐好,安夫子便开始摇头晃脑的讲解。安夫子每次教的东西很少,先是千字文、后是三字经、弟子规、百家姓,中间偶尔教首诗词,每次只有几句,解释两遍,然后就是识字练字时间。
今天依然如此,云舒把自己的纸笔分一份儿给春秀,又把磨好的墨汁推到中间,然后开始练字。夫子要求把今天学的那首诗抄写十遍,云舒低头慢慢写,花了近半个时辰才写完。
云舒放了笔,扭扭脖子动动手腕儿,再看对面的春秀,她依然低头认真的写着,而安夫子正皱着眉头站在她身后!
怎么?春秀姐姐的字写得不好吗?云舒轻手轻脚的从凳子上滑下来,也悄悄走到春秀身后,伸长脖子去看她写的字。
她只看了一眼。就惊讶得张大了嘴,好一手漂亮的蝇头小楷!这…这水平,自己就算再练上三五年也未必能及她十分之一,实在无法想象,如此漂亮的字体居然是由从未动过笔的春秀写的!春秀到底…什么来历?
云舒想出声叫她,夫子对她眨眨眼,示意她不要出声,然后转身往书房走去,云舒得了提醒也蹑手蹑脚的跟过去。
一进书房,安夫子轻轻关上房门。皱眉坐到书桌后:“云舒,你给我说说,那个春秀丫头是何来历?”
“怎么了?夫子。春秀姐姐有问题吗?”
“不要多问,把你知道的跟那春秀相关的事都跟我说说!”
云舒见安夫子脸上是从未有过的严肃,那种与生俱来的上位者的威严压得她不得不低头。她心里虽有疑虑,但与安夫子相处近一年,相信他不是坏人。便将自己知道的春秀的身世一一道来。
安夫子一直静静的听着,直到云舒说完,他沉吟片刻道:“你说那丫头是四年前到的云雾城?”
“是啊,是我小姨把她带回家的!”
“恩,她那个远亲叫什么名字?住在哪儿?”
“高进康,住哪儿不知道。只知道他是东大街顺通钱庄斜对面林氏胭脂铺子的掌柜!”
“林氏?!”安夫子似是疑问又似是自言自语,他低着头背起手走来走去,没再发问。云舒心中却有种不好的预感。她皱眉想了一会儿,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
“师傅,林氏怎么了?您认识姓林的开胭脂铺子的?”
安夫子停下来:“舒丫头啊,今天我问你的话不要跟别人说,知道吗?”
“为什么?爹娘和春秀姐姐都不能说吗?”
“不能。我看春秀那丫头极像我一个故人家的孩子,没有确认前不要告诉他们!”
“真的。师傅,您认识春秀姐姐的爹娘?”
“嘘!小声点儿,我只说像,没说是!”
云舒皱眉想了片刻,突然脑中灵光一闪:“师傅,您的那位故人是不是姓林?”
安夫子皱眉盯着她看了半晌后才点点头,他摸摸云舒的脑袋:“丫头啊,师傅知道你聪明过人,但此事重大,与朝廷权势斗争有关,你不要多想,也不要多问,知道得太多只会给你自己和家人招灾惹祸知道吗?”
云舒心里咯噔一下,朝廷!天啊,那玩意儿一没弄好可是要死人的,尽管自己偶尔有点儿好奇心,不过平平安安过日子才是第一要务。她点头如捣蒜:“知道了,师傅,我再也不问了!”
安夫子微微点头,叹口气道:“去吧,待会儿你爹回来就直接回家吧,不用再来问我!”云舒点点头,给安夫子行礼后轻轻出了书房。
云舒出来时,春秀已经停了笔,正拿着张纸坐在桌前发呆。
“春秀姐姐,你在看什么?”
春秀抖了一下,放下纸,紧张的站起来,见是云舒才稍稍安心,她微笑着迎上来:“舒舒,夫子了?”
“夫子在书房,他说想要安静的看会儿书,让我们别打扰他!”
春秀伸头往书房看了看,拉着云舒坐到书桌旁。
“春秀姐姐,你的字真好看,以前怎么没见你写字了?”
春秀腼腆的笑笑:“我也记不清了,就凭记忆写来着!”
“春秀姐姐还记得小时候的事情么?”
春秀皱起眉头,似是在仔细回想,可越想她的脸色越苍白。云舒懊恼的拍拍脑袋,拉拉春秀袖子,总算把她唤醒过来。
春秀一抬头:“怎么了,舒舒,怎么这幅样子?哪里不舒服吗?”
云舒眉头皱得更紧,春秀到底是不愿提起,还是真了忘了前事?或者忘了一部分?
二人等到水志诚回来,请哑娘通报一声,便一起回家去。三人才出院子,书房的门边开了,安夫子手拿两封信,喊道:“哑娘,哑娘!”
哑娘放下活计小跑过来,安夫子掏出一块晶莹剔透的白色玉牌,和着信件一起递给哑娘:“将此信送到驿站,叫他们连夜送往京城!”哑娘接过信件,行礼后匆匆出了院门。
回家路上,云舒精神恹恹的,水志诚看着心痛,时不时笨拙的说笑想要逗乐:
“舒舒,你看,那大鹅是白的!”
“舒舒,看,那两条狗在打架”……
云舒不忍抹老爹面子,机械的偏头去看,结果觉得老爹的话比那鸡呀鹅的更好笑。春秀跟在后面抿嘴偷乐,云舒看看春秀,心下叹气,为什么春秀不是自己亲姐姐了?
傍晚到家后,李氏听说那担果子卖了五两银子,惊讶得半天合不拢嘴,云舒望着那一大锭银子留口水:“娘,您不是说卖的银钱全归我吗?”
李氏摸摸她的头,耐心的解释道:“舒舒啊,这银子太大了,你带着容易丢,娘帮你存着,以后给你添嫁妆好不好?”云舒撇撇嘴,就知道是这样的结果!
李氏听闻那苦果子也能卖钱,而且人家只收干果,立刻来了兴致。她将二毛交给春秀,就兴冲冲的找出个大簸箕,将枳壳果子一个一个的切开整齐的摆到簸箕上晾晒。
晚饭后,云舒跟着春秀回房休息,春秀挑起油灯:“舒舒啊,你先睡,我再绣会儿帕子!”
云舒躺在床上望着春秀的背影发呆,今天虽然喜事不少,得了银子有了收入,不用砍树也让人兴奋,但云舒一直惦记着夫子的话,但愿她不要是那个什么林家的女儿!
林家?她突然想起上午买果子的夫人也姓林,还是来找女儿的,莫非那夫人就是春秀姐姐的亲娘?云舒被自己的想法吓一跳。
她哗啦一声坐起来目光灼灼的盯着春秀的侧脸看,春秀发觉她的目光,放下帕子转过头来,微笑道:“舒舒,怎么了?你也睡不着吗?”
像,真像,特别是微笑的时候最像,云舒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春秀发呆。春秀被她的样子吓一跳,拉起她的胳膊摇晃两下:“舒舒,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皱眉也像,说话也像,真的好像!
云舒被春秀摇晃好几下才醒过来,脱口而出:“姐姐是不是姓林?”
春秀一愣,放在云舒两肩上的手顿住,脸色越来越难看,嘴唇哆嗦两下:“你…怎么知道?”
轰~~云舒脑中顿时乱成一锅粥,真的姓林,春秀真的姓林!怎么办?春秀要走了?春秀姐姐要走了!
云舒一把拉住春秀的胳膊道:“春秀姐姐,不要走好不好?”
春秀表情变换几次,然后轻轻的将云舒搂进她怀里:“舒舒啊,不管姐姐在哪儿,都是最疼你的姐姐!”
不知为什么,云舒很想流泪,刚这么想她的眼泪果然就那么啪嗒啪嗒的掉下来。
春秀轻轻拍着云舒的背:“傻丫头,别哭,乖啊!”
一刻钟后,春秀轻轻给云舒擦擦眼泪道:“舒舒啊,你怎么知道我姓林?”
“我…我看那胭脂铺子的名字,所以…,姐姐,你家是哪儿的?告诉我好不好!”
春秀皱眉想了想:“其实…我只记得自己的名字叫林月娴,还有被姓高的赶出来之后的事,以前的真的记不清了。最近偶尔能想起一点点儿,我们家好像有很多很多人,我娘总爱淡淡的笑,爹爹很严厉,还有很多丫鬟、婆子……”
春秀一点儿一点儿的描述,但都只是些模样不清的人影儿、偶尔出现一两个画面;听得出来,她记忆中的家定是个大富大贵之家。
“那还记得为什么来云雾城吗?你一个人来的吗?”
一提这个春秀就脸色发白,额头直冒冷汗。云舒赶紧打断她,“姐姐,姐姐不想了,咱们不想了啊!”
第二零零章 云舒的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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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天以后,云舒便将夫子的话放在心底,从未再提起;春秀依然每天笑眯眯的做家务带二毛,李氏夫妻对此本就一无所知,自然不会提,这事儿便暂时就这么放下了。
家里那些枳壳晒干了果然只有七斤多,云舒跟老爹把城里的大小药铺跑了个遍。
云舒发现,云雾城里的所有枳壳都是从外地进货,看样子多半就是从湖州来的。而且药材这东西并不是越多越好,多了人家一时用不完,就想着买下来卖给别人,大量收购价格自然要低很多,少些还更好卖些。
云舒摸好底后,跟老爹商量好说辞,找了城中最大的几家药铺,每家卖两斤,每斤一百五十文,得银整好一两。
拿到银子最高兴的莫过于李氏,其实她这一年都在忧心:今年为了生二毛,对面山顶的土没去种,原本要养七八头猪也没养,后山原本打算种的豆子也没种,加盖的两间屋子要添用具,又多了二毛和春秀两个人口,还有三叔娶婶婶、为大伯凑钱借钱等等。
这全都是只出不进的账,光靠老爹做工那点儿工钱和后山那几亩荒地维系真有些吃不消!幸好有云舒意外得的几十两银子周转,要不今年一家人真得饿肚子了!
现在那原本不抱任何希望的果子又得了六两银子,比得上好几头肥猪了,李氏长长的松口气,总算可以过个安稳年了!
快到年底,李氏和春秀要忙着做新衣服,浆洗衣服、被面什么的,云舒赶集日子跟老爹进城先去看方氏。然后去跟安夫子学习;第二天又要将学到的东西教给水云香和水云莲,大伯家的水云秋偶尔也跑过来跟着一起学点儿,除此之外,便是自由活动时间。
李氏看她闲得发慌,本想拉她去学穿针引线、缝衣做饭的,可每次李氏一开个头儿,云舒就一溜烟儿的跑了,不到吃饭时间坚决不回家。
李氏唠叨她几次,她每次都是装聋作。李氏见她反感也不放弃,每次吃饭时都要念叨:“舒舒啊。女子不会缝衣做饭怎么行啊?以后怎么伺候相公孩子了?”
云舒刨两口饭道:“娘,我要跟爹娘永远在一起,不要相公孩子!”
水志诚立刻高兴的附和道:“好啊好啊。舒舒就跟爹娘住一辈子,哪个死小子敢来,我先劈了他!”李氏瞪他一眼,他赶紧闭嘴低头吃饭。
“舒舒啊,女娃娃长大了都是要嫁人的。嫁人了就有相公孩子了!”
“娘,我还小,早着了!”
“不小了,等你长大了再学就学不好了,不会缝衣做饭会被婆婆嫌弃、妯娌笑话的知道吗?”
云舒无所谓的耸耸肩:“那我嫁个不需要缝衣做饭的相公不就行了?”
“嘿嘿,是啊。她娘,咱们舒舒这么聪明……”老爹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娘亲的眼刀封了口!
“舒舒啊。世间女子,有几个不会缝衣做饭,就算是大户人家的当家少奶奶,很多时候都得亲自动手了,知道吗?”
“不知道!娘。小姨不就什么都不会?她不缝衣也不做饭,天天只知道涂脂抹粉。不一样过得好好的吗?”
“呃!这个……”
一旁的春秀忍不住扑哧一笑,老爹也嘿嘿笑两声,劝道:“她娘,舒舒说得对,谁规定世间女子就必须得会缝衣做饭了?舒舒不愿意学啊,你也别勉强她!安夫子常夸她聪明伶俐,说不定咱们女儿以后真能干出一番大事了!”
“不管大事小事,总得穿衣吃饭吧?人家都是教孩子多学东西,哪有你这样的?”
云舒不满的嘟起嘴道:“哎呀,娘,我什么都会做了,人家成衣铺子、酒馆饭馆怎么做生意啊?我不学是给人家留条活路!”
“你……”李氏被噎得说不出话来,春秀放了碗捂着嘴肩膀一阵颤动,水志诚乐得哈哈大笑:“看咱们舒舒多有志气,小小年纪就开始考虑此等大事,了不起啊了不起!”
李氏无奈,不管她找什么理由,都能被云舒几句话堵回去。多几次,她也死了心,狠狠道:“好吧,你现在说自己小,等你不小的时候,我就算把你绑灶台上,也得亲眼看着你学会了!”
云舒无所谓的耸耸肩,哼!我是傻的么?能干巴巴的等着被绑上灶台?再说为什么要上灶台?又不是烤乳猪!
李氏看云舒那一脸倔样儿就直摇头,嘀咕道:“我怎么会生下这么个牛魔王一样的女儿?真不知道她到底像谁?”
“娘,人家才不是牛魔王了,人家比牛魔王她娘子还好看了!”
几人哈哈大笑,连李氏怀里的二毛都跟着咯咯直乐!李氏总算彻底放弃了,之后也没再提这事儿。
云舒坐在院子里的大方桌前,无聊的东看看西看看:老爹在编竹篓、背篓、筲箕、撮箕等等,院子里堆了一大堆;李氏和春秀凑在一起做衣服,时不时小声咬着耳朵,二毛躲在背篓窝里吹着泡泡睡得正香;这院子里似乎就只有自己一个闲人?
难怪前两天娘亲想要自己学缝衣做饭,原来是看自己太闲,那自己是不是该找点儿事情来做?
事情、事情?云舒手撑下巴努力的想,她的目光挨着院子一一扫过:打扫院子?院子很干净!喂鸡?已经喂过了!捡蛋,还没到下蛋时间!打扫猪圈?自己个头跟小猪差不多,一进去肯定被扑倒!照顾二毛?睡着了!编背篓?不会!做衣服?不会!
一圈下来,自己似乎除了练字还真没有事情可干!她懊恼的叹口气,回头看自己房间,突然发现放在窗台上、她特地留下来做标本的几个枳壳干果!
对了,枳壳,差点儿把正事给忘了!上次统计的结果,枳壳果树一共有五十颗,今年结果的枳壳树只有十来颗。
因为今年是结果的第一年,每颗树上的果子都很少,就这样都还得了六七十斤的枳壳果子!那要是明年所有果树都大量结果的话,那岂不是要收上千斤?晒干了也有百来斤干果啊!那么多卖给谁去?可别像湖州那样几文钱一斤,那纯粹是浪费精力嘛!
不行,一定不能坐以待毙。解决的办法有两种:一是找到更好的销路;二是想办法将枳壳果子变成其他好吃的果子。
第一种办法云雾城多半没戏,找商人吗?他们要赚钱肯定得拼命压价!去省城吗?这倒是条出路,但自己太小、家里又离不开老爹,这个只能当做备选方案。
第二种办法,将苦果变成甜果?这里现在还没有这种果子,比较稀奇,人人能吃的东西处理起来也好办,但怎么才能让苦果变成甜果?这个问题其实很久以前云舒就考虑过,那就是嫁接!云舒当时想到这个方案时只当备用,没想到现在真能用上!
她静下心来,摊开方才收好的纸墨笔砚,一边慢慢的磨墨,一边仔细回想所有关于嫁接的知识。然后抽出草纸,将自己知道的、能想到的全部写在草纸上。
李氏见方才还百无聊奈的云舒突然开始认真的写写画画,心想让她多练练写、收敛心性也是好的,便没去打扰她,继续干活儿。
云舒认认真真的写写画画一个多时辰,废了好多张纸,最后总算把有用的东西整理出来,抄写到先前用来记录果树情况的小本子上。
她轻轻放下笔,长长的叹口气,然后伸个懒腰,太好了,总算整理出来了。再看院子里,居然只剩她一个人了。
老爹扛两根新鲜竹子进来,笑嘻嘻道:“舒舒啊,今天怎么练这么久?以后别老是坐着,坐一会儿要休息一会儿,知道吗?”
李氏端个筲箕和小凳子出来,坐在厨房门口理菜:“舒舒难得这么认真,你别在那里瞎指挥!”
“嘿嘿,舒舒不是常说这是夫子说的话吗?”
李氏笑着摇摇头:“你别信她胡说八道,夫子怎么可能说这种话?”
李氏和水志诚你一言我一语的聊起来,云舒对他们的内容不感兴趣,不过他们倒是提醒了她,安夫子!
嫁接第一要务就是选好工具,嫁接的必备工具就是锋利的小刀。家里那些大刀小刀,哪把不是几厘米厚?用那种刀去嫁接?开玩笑!
云舒见过符合要求的小刀唯有安夫子那几把!嘿嘿,安夫子真是个福星,想什么来什么,下次赶集得想个办法骗几把小刀来,几把不干一把也行啊!
于是接下来就是找安夫子感兴趣的东西去交换,这可愁坏了云舒,她自己想不出来只好拉着爹娘和春秀一起想主意。
李氏对云舒这个小吝啬鬼居然主动想办法要孝敬夫子很是意外,以往让她拎两块腊肉去,她都心疼得直皱眉,今天这是怎么了?尽管疑惑,李氏还是不予余力的出主意。最后春秀和李氏决定还是给夫子做一套棉袄和两双布鞋。
尽管这东西没什么新意,却非常实用,云舒留意过安夫子的服饰、鞋帽,虽质料不错,但全都是成衣铺子买的;而且她亲眼见过哑娘的缝补水平,真的很一般!
安夫子得了衣服鞋子自然高兴,在云舒的软磨硬泡下,总算答应教她怎么用刀,这刀当然是手术刀!只要她学会了,就借把小刀给她。
第二二一章 推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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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到了年关,照以往的惯例,年前年后这一个月老爹每天都要进城干活儿的,但村里的惯例却是走亲戚串门子。
前几年,云舒家跟汤氏、大伯和几个姑姑的关系非常僵,年前年后都没走动,只是给汤氏送送礼尽尽孝道就够了。今年不一样,几家关系早就缓和了许多,再不走动就说不过去了。
李氏心想家里的现银已有二十多两,过年这几天虽然挣钱多,可干活也累。每天净是挑着抬着几百斤的东西满城跑,从早上天刚亮一直忙到晚上擦黑,得钱最多也不过二三百文;何况这两年年前年后进城干活的农人越来越多,要找活儿也不容易。因此李氏就干脆让水志诚在家歇息,安安稳稳过个年。
腊月二十三过小年,祭灶写春联。以往云舒家的春联都是去集市上买的现成的,今年老爹只买了红纸回来,打算让云舒写。云舒知道自己的斤两,死活不干,拉了春秀来抵上,李氏和水志诚第一次见春秀写字,而且写得这么好,都惊讶连连。
老爹倒没什么,笑呵呵道:“以后咱们家的春联全归春秀了!”,李氏却狐疑的将春秀打量几遍,幸好最后她什么都没问、什么都没说,就此揭过。
祭灶的仪式也简单,就是腊月二十三晚上在灶台上摆上贡品。点上香烛,一家人围着拜上一拜,李氏嘀嘀咕咕念叨些什么,然后各自回去睡觉。第二天一大早,李氏撤了香烛,那些供品却全下了自家人的肚子,云舒拿着做过供果的糖果翻来覆去的看,心想:“这上面有没有灶王爷吃剩的口水啊?”
祭灶后就是大扫除了,一家人乐呵呵的将屋里屋外打扫得干干净净,从早饭后一直忙到半下午才干完。
大家刚坐下来休息片刻。伯母周氏带着水云波和水云秋就过来了:“哎哟,二弟、二弟妹,你们这院子打扫得真干净啊!”
李氏夫妻赶紧站起来:“大嫂。有事吗?”
“呵呵,没事就不能来了?”
李氏见她费力的端着个大木盆,水云秋手里拿着勺子和白布,水云波拎着个空木桶,笑道:“大嫂。你们来磨汤圆吗?正好,那石磨我和春秀刚刚洗过,你们直接用就是了”
“哦?那太好了,呵呵,石磨还是放你们这儿好,每次来都干干净净的。以前用的时候,上面好厚一层灰,洗干净都要花大半个时辰了!”
李氏笑笑不搭话。周氏说的以前,自然是那石磨在汤氏院子的时候。汤氏是婆婆,怎么可能帮你洗干净了等你来用?云舒家嘛,一是那石磨用得比较勤,二是春秀实在太勤快了。她见不得什么东西脏,隔三差五就要去冲洗一番。
周氏放下木盆。摆好木桶,又让水云秋去端了水来,待一切准备工作做好后,周氏左右看看,“咦,二弟,你们家那头毛驴儿了?”
周氏说的自然是云舒的小黑了,云舒家十一月磨甘薯粉,小黑出了大力。李氏过意不去,天天给它吃好的喝好的,一到十二月就硬是逼着水志诚把那毛驴儿牵回去还给了安夫子。云舒心想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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