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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长里短种田忙 作者:悠悠小云(起点vip2014-05-28完结)-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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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呵呵,对啊对啊,舒舒是长高!一样一样,哈哈哈!”

    “爹爹啊,我看娘种菜,每次菜苗一发芽就挑肥去浇,咱们的小树苗要不要挑肥来浇啊?”

    “这个啊?”水志诚手扶下巴想了一会儿,“可是家里没肥了啊!”

    “有啊,爹爹,您上次不是说鸡圈下面那些灰也是肥料吗?”

    “那个…也是,好吧,今晚回家跟你娘商量商量,看她怎么说?她没意见,爹爹就挑灰来施肥!”

 第一七八章 开窝问题



    “那个…也是,好吧,今晚回家跟你娘商量商量,看她怎么说?她没意见,爹爹就挑灰来埋肥!”

    晚上,水志诚跟李氏提及此事,李氏想了想道:“今年咱们不种豆子,那灰倒用不了多少。只是,他爹啊,你又要拔草,又要开地种甘薯母藤子,我现在这样子又帮不了多少忙,你一个人忙得过来吗?”

    云舒闻言一惊,对啊,自己就只想着指挥老爹干活儿,忘了老爹也很忙啊!地里那么多活儿全得他一个人干,李氏挺着肚子偶尔还要下地种菜了,哪有时间来为自己忙活?云舒失望的皱起脸。

    水志诚见云舒那模样,笑着摸摸她脑袋道:“她娘,放心,我忙得过来,这次麦地一拔完草,我就挑草灰去果树林子里埋。草灰不算重,一次能挑老多,果树林离咱们家又近,一刻钟就能走两个来回了,一天工夫就能干完!”

    李氏看看云舒,见她皱巴巴的小脸上总算有了些笑意,摇头嗔道:“唉,我不管你们爷俩怎么弄,反正啊,要再等两年那树苗还不结果子,咱们就把树苗全砍了当柴烧,那地全开出来种粮食!”

    云舒闻言立刻不满的嘟起嘴拖着李氏衣袖直撒娇,好不容易种出来的小树怎么能无缘无故砍了它们了?太浪费资源了吧?还不环保!就算不结果子也不能砍,坚决不能砍!

    水志诚忙了四五天才把麦地里的青草拔完了,云舒见他白天一直弯着腰,每天晚上便主动跑去帮老爹按摩。云舒力气小,手劲小,自然不能用手,直接让老爹趴床上,自己爬上去在他背上走来走去。

    李氏先前还一直反对。一是怕摔着云舒,二是怕云舒不小心踩着水志诚的要害,不过见云舒踩了两次后没什么问题,双方玩得都很高兴,也就由着他们闹了!

    第二天水志诚果然找出挑篮子,开始装草木灰。云舒昨晚早就把树苗埋肥的方法合计好了:埋肥肯定不能直接堆地面上,得挖两个浅坑,将草木灰倒进去,然后用土盖住,方法跟麦地埋肥一样。这样不仅有利于树根吸收养分,还能防止下雨天雨水冲走农肥。

    那浅坑的位置也不是随便哪儿都行的,以前姑爷曾说过。最好离树干有个几尺的距离,挖下去能看到小树的细根即可。要注意的是挖坑时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能挖到小树的主根,如果主根被挖断,那小树要么存活不了。要么吸收不够养分,不容易结果!

    云舒坐在大桌前仔细回想一遍,确认没问题后,才带着小黄跟着挑肥的老爹上山去!

    到了小树林,云舒没有立刻开口,而是乖乖的站道一旁。她想先看看这里的人都是怎么种树的?

    老爹将草灰先放在地边,然后到旁边一丛杂草里掏出把小锄头。那是李氏叫老爹放在那儿的,她说这一片都是咱们家的地。反正没别人来,咱们经常来干活儿,有时要用锄头,没有再回去拿的话就麻烦了!还不如就放一把在那儿,用起来也方便。

    那里不仅藏有锄头。还有把柴刀,水志诚干完活儿天色还早的话。就会到附近砍两颗枯树拖回去当柴禾。

    老爹提着锄头走到最边角的一颗小树边,用力一锄头挖下去,就是一个深深的土窝;再几锄头下去,那土窝更大更深了!真是在干什么?挖水池么?!

    云舒目瞪口呆的望着老爹忙活,待他挖完一个坑后才反应过来。她咚咚跑过去,趴在小坑边往里张望一番,坑里好多细细的小树根,全断了,掉进坑底,其中还夹杂着一根一指粗的黄色根茎,那不是主根是什么?

    水志诚提着锄头走到旁边那颗小树面前站定,往手上噗噗就是两泡口水,然后举起锄头用力挖下去,他眼角见云舒蹲在树坑边,还不忘招呼道:“舒舒啊,一边儿去,小心别掉进坑里了,啊!”

    云舒愣了一会儿,回过神来第二颗小树的树窝就要成了!云舒大惊,跳起来:“爹爹,等等,等等,别挖了!”

    “怎么了?舒舒!”

    “爹爹,你给小树埋肥为什么要挖这么深啊?”

    “不挖深点儿树根怎么吸收得到养分?”

    “可是给麦苗埋肥时明明很浅的啊?”

    “麦苗这有这么高,根须那么短,当然只有那么浅了!这树这么高,树根那么深,自然要挖深些了!”水志诚一边比划着一边耐心给云舒解释,“哎呀,舒舒,你爹我可会种地了,相信你爹,准没错!快,一边玩去,要不今天这片树林还埋不完了!”

    眼看老爹又要动手,云舒记得抓耳捞腮,怎么办?该怎么跟老爹解释?

    “爹爹,爹爹啊!不能那么挖!”云舒急着冲过去,差点儿被锄头棒子撞倒。水志诚赶紧停下动作,把她拉过来左看右看:“哎哟,舒舒啊,有没有撞着?痛不痛?来,给爹爹看看!”

    云舒推开水志诚的手:“爹啊,不能那么挖!你那么挖小树都会死掉的?”

    “死掉?为什么?”

    “因为…因为…你看,小树的根须都被你挖断完了,没有根须,有肥它也吃不了啊!”云舒指着坑底的黄色主根。

    水志诚疑惑的捡起那黄色主根,翻来覆去的看:“这是树根啊?我还以为是条大虫子了,哈哈,哈哈!”水志诚摸着脑袋憨笑道。

    “虫子!”不会吧?云舒抽抽嘴角!

    “爹爹啊,我跟你说哦,给树苗埋肥开窝时不能挖得太深,不能挖断主根,深度最好刚刚看到主根即可;还不能太近也不能太远,尽量少挖断细跟,埋肥后半天内一定要盖上土!

    你看,这个窝不仅太深,离树干又太近,细跟断了这么多,主根也挖断了,这样就算埋再多肥也没用,说不定埋了肥小树吸收不了,还会被烧死了!”

    水志诚老实的蹲在土窝边,一脸信服的直点头,还时不时掏出树根来看看,云舒一手叉腰,一手指来指去,那一脸懊恼的模样实在好笑!

    “噗嗤!”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笑声。

    说得正起劲的云舒回头一看,见是春秀,赶紧放下手,规规矩矩的背在身后,脸上笑眯眯道:“春秀姐姐,你怎么来了?”

    春秀微笑着走过来,捏捏云舒鼻子:“好你个小丫头,连你爹都指挥起来了!”

    水志诚站起来摸摸脑袋:“呵呵,舒舒就是聪明,说的有道理、有道理,呵呵!”

    春秀看看这父女二人,一个笑得灿烂,一个笑得憨厚!她心情愉悦的举举自己手中的水壶,“姑奶奶说,你们这趟来了这么久都没回去,多半是在给小树开窝,她见你们早上水都没喝口就出门,怕你们口渴了喝生水,就让我将水壶提上来。这水壶就放这儿吧,下午干完活儿再拎回去!”

    水志诚接过水壶道:“正好,我还真有些口渴了,谢谢春秀啊,你回去忙吧!”

    春秀看看四周:“姑爷,这窝怎么开啊?要不我来帮忙?”

    “不用不用,你从么种过庄稼的锄头都不会拿,怎么会开窝了!”

    “呵呵,没事儿,就让我试试吧!”春秀拎起小锄头一会儿握这头一会儿握那头,连手势如何都不知道,云舒乐得咯咯直笑:

    “春秀姐姐,等你学会拿锄头了,天都黑了!”

    春秀脸上一红,嗔云舒一眼:“你也比我好不到哪儿去!”

    “才不是了,我不会拿是我身子小力气小,但我知道手怎么握,该握在哪儿,怎么挖,怎么开窝!对吧,爹爹?”

    “恩,是啊是啊,对了,舒舒,你怎么知道如何给树苗开窝了?”

    “呃!这个!”一时得意嘴巴忘了把门,云舒尴尬的直眨眼,她想了会儿,“是师傅告诉我的!”

    “师傅?你师傅不是大夫吗?怎么会种地?”

    “师傅不会种地会种药草啊!有的树可以入药,他也种的,当然知道怎么给小树埋肥了!”

    “哦?是这样吗?”

    “是,就是这样,肯定没错!”云舒无比坚定的点头。

    春秀狐疑的看云舒两眼,水志诚倒无所谓,哈哈道:“安大夫真厉害,什么都懂,不愧是咱们家舒舒的师傅,哈哈!”

    云舒打发走春秀才松口气,然后指挥水志诚按自己的要求给树苗开窝,有了安老头儿垫底,云舒底气也足了,指挥起来镇定自若。

    水志诚开始那几个窝开得不好,不是太深就是太短,不是太近就是太远,结果都被云舒吵闹着埋了那坑重新再来!

    水志诚果然是个种地的好手,连着开了十几个窝后,他似乎找到了窍门儿,原本五分钟也挖不好一个,现在一分钟就能搞定,挖得又好又合要求!

    这活儿一上手就轻松了,接下来只需把草木灰均匀的倒树窝里,然后盖上土就行。云舒围着埋好肥的树苗转来转去,总觉得还差点儿什么?

    她想了半天,突然眼前一亮,对了,一般的猪粪做农肥都是兑了不少水才浇下去的,就是怕肥料太肥烧了根苗,这小树是不是也该浇点儿水上去了?

    云舒将自己的想法告诉老爹,老爹想了想,觉得有道理,果然一埋完肥就去旁边的小水池子挑水来浇上一些,然后再盖上土。

    依此程序按部就班,父女俩在山上忙活了近两天才干完。

 第一七九章 贴聘礼



    水志诚给小树们施肥浇水后,又忙着整理预留出来打算种甘薯母藤的几分地。那地是靠近山腰小水池的平地,方便取水看顾。

    水志诚先用大锄头将泥土粗粗翻上一遍,那翻出来的泥土好大一坨一坨的,死硬死硬,像块砖头似的!云舒看老爹那么大力气的人翻完几分地都累得满头大汗,她一边送上毛巾一边问:“爹爹,为什么不等太阳把土晒干了再翻?那样不是省力些吗?”

    水志诚一愣,呆呆的问:“为什么晒干了会省力?”

    这个…,云舒正使劲想该如何解释,水志诚道:“舒舒啊,种甘薯母藤的泥土不能太干,干了地就不肥了,长出的母藤不好,以后分栽后长出的甘薯又小又瘦。就像你娘瘦,所以生下的你也瘦一样,明白吗?”云舒呵呵一乐,爹爹越来越用比喻了。

    “土不肥不是可以浇粪埋灰吗?”

    “那个不一样!”

    “那里不一样?”

    “这个…嘿嘿,你爹我想不出来,就是不一样,土地不够肥,怎么浇都没用,唉!你记住这道理就行了!”水志诚敷衍的笑笑,提起把小锄头又开始将那砖头一般的大土块浅浅的挖成小土块。

    水志诚花了整整一天时间才将那几分地整完,第二天就是开沟起垄,将整成平地的土掏成一垄一垄的,然后将在土垄挖出两排浅窝,再将做种的甘薯埋进去、盖上土,最后就是浇水施肥了!

    云舒每天出了练字就是带着小黄往山上跑,时不时给老爹端茶送毛巾一番,把水志诚心里甜得跟吃了蜜一样,每天一干完活,洗了手就抱着云舒啪啪亲上两口。

    最后一天。半下午时水志诚就将活儿全部干完了,他喜滋滋的带着云舒回家,进院时见小姑也在里面!云舒叫了声小姑扑上去,二人玩闹一番。

    水志诚道:“小妹,有事啊?”

    “二哥真是的,人家才来一会儿,你就要赶人家走啊?我来看看二嫂不行啊?”

    “呵呵,不是,那你就留在这里吃晚饭吧,正好尝尝春秀的手艺!”

    “春秀姐姐的手艺是比你妹子强。二哥,我是你亲妹妹还是春秀是你亲妹妹啊?你胳膊肘怎么往外拐啊?”

    几人说笑一番,小姑才道明来意。汤氏、小姑和水志奇都见过姚姓一家,双方都很满意,当时就定下了亲事。其实他们连日子都定好了,就在四月初八,现在已经是三月初了。小姑来就是让水志诚后天把时间空出来,帮忙去送聘礼。

    言谈间云舒顺便了解了一下这里的婚嫁风俗,这里并不像中国古代那么死板,非要一个一个步骤来。男女双方婚前见没见过无所谓,事实上大部分父母不放心媒婆说辞的,都会想办法先去见上一面才决定是否应诺;甚至连谁先提亲都无所谓。

    只要有媒人。双方父母都愿意,然后合了八字、交换庚帖、定下日子、送上聘礼、最后迎娶过门即可。

    李氏和水志诚、刘氏和水志奇婚前都是见过的,类似于现代的自由恋爱;刘氏那边还是女方先请媒婆来探的口风。

    这次水志奇和姚冬玉。算起来还算传统,先是汤陈氏去见了姚冬玉,其后红媒婆有意撮合,男方合了八字,双方见了面又换了庚帖、定好日子。后天去送上聘礼,就等下月初八迎娶新人了。

    水志诚算了算日子。明天是初五,后天是初六,正好有空,便应诺下来。

    小姑一走后,李氏便让春秀关了院门,拉着水志诚进屋。云舒见他们神神秘秘的样子,对春秀打个噤声的手势,然后踮起脚尖轻手轻脚的走到门边,爬在门上听墙角。

    春秀本想将云舒拉开,云舒挣开她,对她不停的打手势,她只好停下来,顺便跟云舒一起趴在门上听墙角。

    李氏走到大木椅边慢慢的坐下,然后调整调整姿势,那肚子大起来就是不方便!

    “她娘,有事儿吗?”

    “他爹,你先坐下,咱们商量商量!”

    “商量什么?”水志诚坐到另一张大木椅上。

    “三弟要娶媳妇,你就空着手去?”

    “这个…这个,不是要迎亲时才送吗?”

    李氏嗔他一眼:“这份是这份,迎亲那份是迎亲那份;三弟是你亲弟弟,他娶媳妇下聘礼,你这个做哥哥的不贴补些像话吗?”

    “呵呵,这个…她娘,你拿主意就是了!”

    “唉!上次三弟娶刘家慧时,咱们还没分家,我也怀着身子,给三弟只贴了一两银子做聘礼,娘还老不高兴,几天没给我蛋吃,还记得吗?”

    水志诚一脸茫然,明显一无所知,他眨眨眼:“她娘,上次你也贴了?那时咱们没分家,钱财全归娘管,你用什么贴的?”

    李氏转头狠狠的瞪着他:“你说了?”

    水志诚尴尬的摸摸脑袋嘿嘿傻笑两声,脸上微红:“她娘,委屈你了!”

    “唉,算了,过去的就不提了,这次咱们贴多少好了?”

    “这个…她娘,就按上次的贴不就行了?”

    “你怎么行?上次没分家就贴一两,这次分家后还贴一两,你娘不恨死我才怪!”

    “不…不能吧!”

    李氏也不解释,自顾自道:“上次三弟跟刘家慧和离跟咱们也有很大关系,这次三弟再娶,咱们不能没有表示,不知三两够不够?”

    “三两?她娘,咱们家哪有那么多钱?”

    李氏随口一句:“把地卖了不就有了?”

    “啊?她娘,不会吧!”水志诚立刻从椅子上跳起来,几步窜到李氏身边,撑着她肩一脸紧张道:“他娘,要不咱们想办法借借?或者我再进城多找几份工,总能挣回来的,那荒地可是咱们一锄头一锄头挖出来的,不能卖啊!”

    “啊?卖什么?”脑中还在不停盘算的李氏清醒过来。

    水志诚愣了一下:“你…你说要卖地!”

    “卖什么地?你听错了吧?”

    水志诚讪讪的摸摸鼻子坐回去,嘀咕道:“不卖就好,不卖就好!”

    李氏扑哧一声笑出来:“他爹,跟你开玩笑了,咱们就算砸锅卖铁也不能卖地啊!我合计过了,这次给三弟贴聘礼至少要三两银子,迎亲那天送东西加礼钱要一两银子,新人敬茶还得几百文,一共至少得五两银子!

    咱们家上个月月底你拿回来五百文工钱,买米买菜、油盐酱醋等一下子就花了二三百文,我手里现在只剩两百文左右!”

    “那怎么办?差这么多!她娘,正好明天赶集,要不我去找方大嫂或安大夫借点儿?”

    “算了,方大嫂那儿,咱们家每次办喜事,人家都包个大红包,这些年又一直雇你干活,咱们家要是少了那份收入,日子不知多难熬了,怎么还好意思向她借?

    安老大夫不是俗人,愿意教咱们舒舒识字还不收束脩,又雇你干活,咱们感激都来不及了,怎么好意思再去借钱?”

    “那…那…”

    “别这那的了,上次你被抓进牢里时,我只当了一支银簪,留着金簪就当给咱们留条后路。现在咱们一家平安,这金簪留着也没用了,就把它当了吧,换点儿钱救救急,以后有钱了再赎回来或是再打一根也行!”

    “可是…那是娘给你的…。。”

    “娘给我本来就是给我救急的,咱们这样的人家还能戴得起金簪不成!”李氏从怀里掏出手帕,慢慢打开,一直剥到第三层,才露出保存完好的金簪。

    李氏将金簪推到水志诚面前:“他爹,这簪子你明天拿去当了或卖了都行。这样,你先拿着它到金银器店估个价,然后再到当铺去问问,多问几家,哪家出价高就去哪家,对了!把云舒也带去,那丫头最会看人脸色,应该能帮些忙!”

    水志诚低着头一脸沮丧,抖动几下嘴唇想说什么却又吞了回去。李氏自然知道她想什么,又是一番安慰。

    云舒见父母难受,自己也跟着难受,家里最近一直很拮据,看桌上的饭菜就知道,现在的伙食比外婆他们在时差太多了。

    娘都怀孕四五个月了,还跟着天天青菜萝卜的吃,以后又生个小萝卜头儿怎么办?现在她连最后一根保底的簪子都当了,以后家里再出事怎么办?云舒皱眉想了一会儿,又将自己的钱罐子在脑中搜寻一遍,觉得钱罐子里那些东西该派上用场了!

    先用什么了?玉佩?金簪?印信?虽然不知那印信管不管用,还是觉得先拿去试试的好。怎么试了?云舒在心里盘算一番,然后带着小黄跑后山将印信取了出来,小心的挂脖子上,藏好罐子才匆匆跑回去。

    第二天,云舒早早起来,穿好衣服鞋袜,跟着水志诚出门。二人一进城门,云舒便道:“爹爹,你不是要当金簪吗?听小姨说还有个地方也收金簪,咱们去看看好不好?”

    “哦?是当铺吗?”云舒摇头。

    “是金银器店吗?”云舒再摇头:“爹,钱庄也收,还记得那次救您出来的常顺叔叔吗?他就是钱庄的人哦!还说我们要是有事可以去找他,他肯定能帮忙的!”

    “真的?”

    “真的,爹,咱们先去看看好不好?”

 第一八零章 卖金簪



    水志诚心想那簪子反正是要当的,只要能得个好价钱,当哪儿都一样,便下定决心去问问。他一手抱着云舒,一手拎着扁担一路往县城中心去,遇到金银器店或当铺就会进去问问。

    今天云舒穿的是件洗得发白的花棉袄,过年做的那件新棉袄被她不小心弄湿了,现在还没干透,只能穿这件凑合凑合,今天早上走得急,那对漂亮的带金线的珠花也没戴。水志诚要干活,肯定不能穿好衣服,他那一身麻布衣虽然干净,却有好几个补丁。

    城里的伙计掌柜个个势利眼,见云舒父女这副打扮,一眼便认定这定是乡下哪家过不下去的,看他们那穷酸样儿,能有什么好东西?于是云舒父女顶着一路白眼出入金银铺子和当铺。

    他们首先进了北大街上一间有些规模的金银器店,伙计脸色虽不好看,还是接待了二人。水志诚将金簪拿出来,伙计没惊讶也没多问,直接拿起来鉴定一番,给出结论:重二两三钱,成色不错,样式老旧,翻新需银一两,售卖值银十两。

    水志诚听闻只有十两,皱了皱眉,他犹犹豫豫的想问可不可以加点儿?可话还没出口,伙计就不耐烦道:“就这个价钱,没的加!”

    云舒一直紧盯着簪子,生怕他们使坏,偷梁换柱,幸好这金银店还有些规模,没干那龌龊事。水志诚抱着云舒垂头丧气的出来:“唉!舒舒啊,你娘说这簪子分量十足,成色又好,买的时候花了二十五两银子,卖应该能卖到十五两,差五两银子,怎么办啊?”

    云舒无奈。人家做生意的,肯定要留足了赚头,那伙计态度强硬,应该没什么好谈的了,算了,再看下家吧!

    “爹,前面有家当铺,咱们也去看看吧?”

    那当铺就在金银器店斜对面,门上挂一匾额“德财当铺”,门口两个青衣伙计似乎刚吃过早饭。懒懒的坐在门口剔牙。

    云舒父女刚到门口,右边那个流里流气的伙计站起来拦住他们:“喂,乡巴佬。要卖孩子青楼去,咱们这儿是当铺!不收孩子,长得漂亮也没用!”

    水志诚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胸口急剧的起伏,他黑着脸提起扁担指着那伙计:“你再说一遍!”

    “喲嗬!还是个硬汉子!有本事。你打啊,打啊!告诉你,小爷大舅哥是衙门当差的,你敢动本小爷一根毫毛试试,让你吃一辈子牢饭去!”那伙计双手叉腰张狂的叫骂着。

    过往行人闻声围过来,水志诚气得直发抖。云舒赶紧抱着老爹的脖子安抚:“爹爹,不生气不生气,那是条大恶狗。专门乱咬人,咱们不跟畜牲生气!”

    “你说谁是畜牲?”那伙计像泼妇般跳过来几步。

    “畜牲最爱问谁是畜牲!”

    “谁是畜牲?再说一遍!”

    众人哄堂大笑,那伙计红了脸,双手叉腰大叫道:“好你个死丫头,连小爷都敢骂。今天就让你看看小爷的厉害!五子,五子。去,把我大舅哥叫过来!”

    “哎!好嘞!”另一伙计幸灾乐祸的跑开。

    水志诚一手抱云舒一手提扁担;伙计双手叉腰,一脸不屑,二人站在当铺门口互相对峙。周围看热闹的人越聚越多,没一会儿北大街便被堵住了!

    “让开让开,大清早的闹什么闹,让开让开!”人群外响起几人的叫嚷声。

    云舒循声望去,周围人实在太多,个个踮起脚尖伸长脖子往里张望,里面要看清外面更不容易。随着声音的慢慢接近,云舒越来越紧张,那伙计的大舅哥真是当差的?这里的官府衙门官差乌鸦一片黑,别真把老爹抓进去吧!

    云舒有些着急,扯扯水志诚的衣服道:“爹爹,我们快走吧,方大娘和安夫子那里还有好多活儿等你干了!”

    水志诚方才听那伙计说自己要卖女儿去青楼就恼怒难当,一时气急才会想动手揍人,现在火气过去,他也有些后悔!

    对面的伙计见状更是气焰嚣张,双手抱胸一脸傲慢道:“怎么,乡巴佬,后悔了?跟你说,后悔也没用,你就等着去吃牢饭吧!”

    “哦?牛二,我们官府的大牢什么时候归你管了?”一阵很有气势的声音传来。云舒觉得这声音有点儿熟悉,她扭头一看,顿时大喜!

    “叔叔、大强叔叔!”云舒高兴得在水志诚怀里一阵蹦跶,水志诚不明所以的回头看看,见是几个身着官服腰配大刀的官差,吓了一跳,赶紧拍拍云舒:“舒舒,别乱叫!”

    那领头的官差闻声看来,先是一愣,然后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上前几步:“哈哈,小~云~舒~,是吧?”

    “恩,恩!是我啊,大强叔叔,好久没见您了,舒舒好想你哦!”云舒主动伸出胳膊。

    大强哈哈笑着伸手接过,抱着云舒垫了垫“哎哟,丫头,两年不见,长胖这么多,抱着好沉了!”

    “才不是了,人家是长大了,叔叔你老了才抱不动人家!”大强闻言哈哈大笑,后面两个衙役也围上来凑热闹,都是认识之人:陈军和冯标。这两小子看起来比以前成熟多了,还留了撮小胡子。

    几个官差这个抱抱那个抱抱把云舒传来传去,甚是亲热。而方才张狂不已的伙计牛二见势不妙,偷偷溜回铺子里,待众人反应过来,早已不见他踪影。

    大强听闻事情经过,拍拍水志诚肩膀道:“水家大哥,放心,那牛二就是个小泼皮,他再敢找事儿,你就报我大强的名号,包你无事!”

    云舒父女辞别大强几人后,沿街又去了几家金银器店,有的态度好点儿,有的态度差些,但结果都差不多,那支金簪出价最高的只有十二两,再高一点点儿那些人都死活不同意!

    水志诚一路垂头丧气。他们先到南区方大嫂那儿放了东西招呼一声,然后才抱着碰碰运气的心情去东区的顺通钱庄。

    钱庄果然有钱,看人家这小楼,盖得多漂亮啊;再看进出之人,个个衣着华丽,要么穿金戴银,要么挺着大肚腩一身富态,一看就知道是有钱人!

    水志诚和云舒站在楼前仰着头微张着嘴仰望着高大的楼房发呆一阵,直到后面有人叫他们让道才反应过来。

    水志诚抱着云舒慢慢走向钱庄大门,云舒能感觉到老爹全身肌肉僵硬。他一定很紧张吧?其实就算云舒自己,被四面八方探究的目光盯着,也不自觉的会紧张。

    二人进了正门。见大堂中站着几个伙计,专门为客人引路答问的。水志诚走到其中一个伙计面前,“那个……”

    “客官,有什么…”伙计挂着习惯性的微笑,说着通用的礼貌用语转过头来。看到两个乡下模样的人,先是一愣,那脸上的微笑也随之一收,然后很不耐烦的吐口气,声音不善道:“有事吗?”

    “那个…小哥儿!”

    “有事快说,我还忙着了!”

    云舒撇撇嘴。又是个势利眼,她伸手摸摸自己脖子上挂着的印信,还在!

    水志诚红着脸结结巴巴道:“小哥儿。你们这里收……”

    “叔叔,我爹跟常顺叔叔是朋友,常顺叔叔说有事就来这里找掌柜的!”

    “常顺?没这个人,你们走错地方了,出去出去!”那伙计不耐烦的要推他们。

    “常顺叔叔、常顺叔叔!”云舒扯开嗓子对着大堂里面喊。我就不信这里没人知道常顺的。果然,他们才走几步。大堂里就匆匆跑出个人来,将那伙计训斥一顿,然后笑眯眯的让水志诚跟他走。

    那人自称姜凡才,负责一楼大堂的,姜掌柜特地交代过,要是有人说认识常顺或来找常顺的就带去见他,其后又说了好一顿好话,让云舒父女见谅,不要跟那伙计一般见识云云。

    云舒二人被带着左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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