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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长里短种田忙 作者:悠悠小云(起点vip2014-05-28完结)-第3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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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会吧?我明明听见……”

    “喜娘,你不是说要去园子里转转吗?走,我给你带路……”

    李家四姐妹看这那二人渐行渐远,老娘道:“二姐,以后这话还是少说些好,这么多年的兄妹了,说出去伤感情。”

    二姨却不以为然:“这有什么,反正迟早会知道的!”

    大姨道:“行了行了,没影儿的事你们也能争半天,周围人来人往的,也不怕人笑话。”几人叽叽咕咕的往老娘院子去。

    这边,云舒带着喜娘到了自己常去的山顶水池边,看着满山起伏的果树林,喜娘欣喜不已,对此连连赞叹。

    二人坐在亭子里闲聊一阵,云舒想了想,试探着问:“喜娘,问你个事儿啊,你们家现在是谁管家啊?”

    “管家?管什么家?”

    “就是管一家大小的吃穿用度,当然还有收入了?”

    喜娘想了想:“哦,你说管账啊?”

    “对,就是这个。”

    “这个嘛……原本是该娘管的,可娘说她不识字儿,也不会记账,就把账本儿给我管了,其实我认得的字儿也不多,不过认数字算账没问题。唉,其实说是我管,我就把账本和银钱锁我屋里的床头柜上的木盒子里,家里人都知道的,娘和相公都有钥匙的。”

    “哦?是吗?那……大表哥那钱的话要不要跟你说一声啊?”

    “说啊,当然要数,相公做什么都会告诉我的,我做什么也从不瞒他,怎么了,云舒,怎么突然问这个?”

    云舒笑笑,“没什么,问问而已。喜娘啊,我舅舅回家来,他每日出去打酒,是谁给的钱啊?”

    “公公啊!……娘会给他些,相公前几天也给了二百文,说是爹喜欢喝酒,每次打回来的酒不是刺鼻就是一股潲水味儿,咱们家日子还没那么难,相公说给他些钱,让他打点儿好酒喝,免得喝坏了身子。

    哎,对了,云舒,听说你们家新酿的酒已经好了,能不能送公公一些啊?”

    云舒笑笑:“当然,我一会儿就写信让城里那边直接给舅舅送去。”

    喜娘高兴道:“云舒真好,那我就先代公公谢谢你了!”

    “没什么,举手之劳而已。”云舒想了想又笑眯眯道:“喜娘,你对舅舅真不错!”

    喜娘叹口气道:“唉,公公也是个苦命人,在外漂泊这么多年,有家不能回,又瘸了一条腿,挺辛苦的,相公说公公好不容易回来了,一定要让他好好享享福。”

    享福?云舒听这话心里怪怪的,她皱眉想了会儿:“喜娘,大表哥他……他有没有告诉你舅舅为何要离家在外?”

    “说了啊!他说公公以前惹了点儿事,得罪了我们村儿不少人,奶奶怕他留在家里别人来找麻烦,所以把她送进城去做事。”

 第八一零章 撞上



    “说了啊!他说公公以前惹了点儿事,得罪了我们村儿不少人,奶奶怕他留在家里别人来找麻烦,所以把他送进城去做事。”

    “哦?大表哥这样与你说的?”

    “是啊,怎么,难道不是么?”

    “这个……”云舒尴尬的笑笑:“舅舅出事时我还年幼,记得不是很清楚,兴许……就是那样吧!”

    “是吧?其实说来也怪,公公不像会惹事的人了。每次我问相公咱们家到底得罪了谁,相公也说不出个具体人名儿来,我进他们家门这么久,见相邻和睦、人人对奶奶都恭敬孝顺,没见谁跟我们家过不去啊!

    看到相公每次提到公公都挺难过的样子,我问相公为何不把他接回家来,相公都不说话,问得急了,就说是奶奶不允。我问奶奶,奶奶也不说话,云舒啊,以前奶奶是不是很不喜欢我家公公啊?”

    云舒抽抽嘴角,方才二姨还在抱怨外婆对这个捡来的舅舅太好了,想来小健一直不跟喜娘说舅舅当年犯的事儿,一来是为舅舅留面子,二来希望外婆早些原谅舅舅,三来兴许他心里对舅舅不是外婆亲生一事也有些介怀吧?

    不过不管小健兄弟怎么想,奶奶把舅舅捡回来一手养大,供他吃穿玩乐,又顶着压力把李家祖业留给他,即便他后来把祖业全部输光,奶奶亲口说出他不是自己亲生,又把他赶出了家门,却把他妻儿老小留在了家里,继续继承李家祖业。

    不论从哪方面说,外婆对舅舅及他的儿孙当真是仁至义尽,如果小健还会因为奶奶把舅舅赶出家门对她心怀不满的话,他真真是不明是非的愚孝。

    云舒低头想了会儿。她下定决心不再理会舅舅之事,人家自己亲生儿孙都不着急,你这个即将要外嫁的外侄女着急个什么劲儿?自己真是……多管闲事。

    云舒陪着喜娘坐了一阵,便找个借口回了院子,然后一整天都恹恹的没精神,动不动就坐在屋里发呆。小蝶几人见她如此模样很是担心,便找来春秀帮忙安慰安慰。

    春秀过来,看到她那模样也有些意外,不过却什么都没说也什么都没问,就坐在她旁边一心一意绣起花儿来。云舒也早就注意到坐在对面的春秀。却因为喜娘的话心里很不舒服,也没跟她说话,默默的坐着自个儿想心思。

    她越想越觉得大表哥小健对舅舅这事儿似乎颇为介意。虽然没明说,从他的做法来看总觉得他对外婆有些埋怨的感觉。怎会这样了?外婆明明是赏罚分明有情有义,当时那情况她能保住舅母何两位表哥已经很不容易了,大表哥怎么就不明白了?

    虽然已经决定不管他家的事,可这事儿总让她心里疙疙瘩瘩的。越想越郁闷,越想越觉得不舒服。突然,对面的春秀道:“有事就说出来吧,别一个人在那儿钻牛角尖儿!”

    云舒抬头,见春秀脸色平静,手上优雅却动作极快的穿针走线。眼睛也盯着手中的绣品,似乎根本没说过话般?云舒犹豫片刻,把丫鬟们全都遣了出去。然后把上午的事情和自己的想法一五一十说来。末了,云舒道:“春秀姐,你说为何会这样?”

    春秀停下来抬头看她:“你就为这事儿一直闷闷不乐?”

    云舒皱眉:“这可不是小事啊!我外婆一辈子辛辛苦苦好不容易保住的祖业,没有分给几个亲生女儿,而是全部留给不是亲生的舅舅一家。外婆对两位表哥和小妞妞也一直疼爱有加,没有半点儿不好的。我觉得大表哥那么想着实不该。”

    春秀好笑的摇头:“果然又钻牛角尖儿了!首先你大表哥到底怎么想你并不知道,兴许他跟你想的完全相反了?退一万步讲,就算他真的那么想也是情有可原的,被赶出家门的毕竟是他亲爹,你想想要是咱们爹被奶奶赶出家门了你会怎么想?”

    云舒愣了一下,继而扁扁嘴道:“我还没出生时我奶奶就把我爹娘赶门了,能怎么想?反正我又不跟我奶奶过,爹爹永远都是最好的、最棒的。”

    春秀嗔她一眼:“你明明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云舒颇为不满道:“我知道,可这个比方用得一点儿都不好,我爹跟我舅舅完全不是同类人啦,我爹打死也不会去赌钱,何况输了田地房产?”

    春秀摇头,想了想又道:“那我给你说件事吧!去年年底咱们家摘果子的时候,我也去园子里帮忙,有天偶然在树林里看见一群孩子玩闹。仔细看,是一群小男孩欺负一个小女孩,那群男孩围着女孩嚷嚷:‘小毛贼、小毛贼!’

    小女孩一边哭一边大喊:‘我不是贼,我没偷东西!’

    那男孩却道:‘你爹是毛贼,是坏蛋,你就是小毛贼、小坏蛋!’

    小女孩哭着一遍一遍的说‘我爹不是毛贼、不是坏蛋,你们胡说!’

    男孩们围着她一边拍手一边喊,直到有人过来才一窝蜂的跑开。

    云舒,当初你舅舅被赶出家门的时候你大表哥年纪也不大吧?一般爹娘有什么不好,他们的子女往往也有遭受池鱼之殃。兴许你大表哥也有遇到这种情况,因此心中对舅舅离家一事有些芥蒂,这也是合乎情理的,你想想是不是这样?”

    云舒垂眉思虑片刻,春秀说得还真有些道理,莫非大表哥真是因此被人欺负过,所以心里有些遗憾或者阴影?

    “所以啊,云舒,凡事不要想得太坏,即便它真的很坏,那又怎样了?世事难料,我们能掌控的只有自己,别人的事……唉,尽力而为就好。”

    春秀这话说得颇为感慨的模样,可看她表情却非常淡然。听她这么说,云舒突然觉得自己当真浮躁了。是的,世事难料,我们唯一能掌控的只有自己。别人的事……算了,自己的事情还没理清了,管别人怎样。

    这样想来,她顿时豁然开朗,又像以往一般跟春秀一起说说笑笑。

    次日早上,大家吃过早饭就到大门口坐车,说好今天去给外婆上坟的,顺便去看看舅舅和舅母。

    原本说是带云舒去上坟,李家姐妹一起去,她们走了又担心孩子。便把孩子们叫做一路,一路全是老弱妇孺也不好,于是几位姑爷也被叫到一起。接着成年的表哥表弟们也被叫了去,当然他们的媳妇也跟着去了。

    左左右右娘亲这边的亲戚全都要去,原本以为两辆马车就够,现在五辆车都不够,最后只得找来几辆牛车。让丫鬟和男人们都坐牛车去。他们这么一走,原本热热闹闹的院子顿时空旷了许多,就剩不想出门的春秀和不便上坟的黄四娘了。

    一行人热热闹闹的准备上路,云舒想了想,不禁又问了一遍:“娘,咱们要不要先找个人跑快点儿。去给舅舅舅娘送个信儿啊?这么多人去得突然,舅舅他们肯定没什么准备,到时候别连饭都吃不上。”

    小姨道:“不用不用。以前娘在的时候,咱们姐妹不管什么时候回去,现做饭菜都来得及,哪能吃不上饭了?就算真忙不过来,镇子上那么多饭馆儿。对了。云舒,咱们不是说去吃小笼包子吗?今儿咱们去把那铺子给包下来吃个够。如何?”

    云舒扯扯嘴角,其实她虽然喜欢吃那包子,也不至于喜欢到那种地步,昨天不过随口一说而已,没想到小姨还当真了!就是不知今天舅舅在街上茶馆没有?

    一行人摇摇晃晃说说笑笑的走了个把时辰,总算到了岳安镇,大家在镇口下车,一路手挽手的纵穿整个镇子往另一头去。他们这一行人多又热闹,跟镇上许多人都熟识,一路打着招呼下去,这里说两句,那里聊两句,行进速度颇慢。

    走到那老七茶馆门口时,云舒自然而然的向昨天舅舅坐的位置望去,那桌子被挡住一些,只能看到两个人,幸好不是昨天跟舅舅一起玩牌的人。

    云舒还没来得及松口气,突闻旁边一个跟小姨打招呼的妇人道:“如画啊,你大哥家现在怕是没人啊,你们去可能门都进不到吧!”

    小姨道:“哦?你怎么知道我大哥家没人?”

    “呵呵,当然,你嫂子今儿早上回娘家去了,你大哥,你瞧,不就在那儿吗?”

    那妇人指向的正是老七茶馆,小姨几姐妹转头看了会儿,见里面全是一桌儿一桌儿玩骨牌的大老爷们儿,却没看见李富贵的身影。小姨皱眉道:“不会吧?我大哥才回来没几天,他发过誓再也不碰那东西的!”

    那妇人哈哈一笑:“那东西?你说骨牌吧?呵呵,你大哥从一个月前开始,天天上午来这儿报到,不到天黑不回去,你说他碰不碰?唉,这男人啊,真他娘的没一个好东西,以前我家那死相也这样,老娘跟他闹了无数次都没用,后来和离了大家都轻松了!

    如画啊,那毕竟是你大哥,又不是你相公,你管不住他的!哎,如画!如画!”

    妇人还没说完,小姨就黑着脸气冲冲的走向茶馆门口,小二拦着她问:“娘子,您喝茶啊?”

    “喝你娘的茶!”小姨一把掀开那小二,气势汹汹的进了大门,老娘和几位姨姨也跟了上去,云舒稍稍犹豫,也跟进去看看。

    小姨站在大堂正中巡视一圈,很快便找到了玩牌玩得正酣的舅舅李富贵,她怒吼一声:“李富贵!”继而大步冲向那桌儿,老娘和大姨二姨亲眼看到舅舅的脸,先是惊讶,继而也怒气冲冲的挽起袖子冲过去。

    众人闻声齐刷刷的看向这边,见那几个妇人架势,他们都停下来,主动给李家姐妹让出道儿来,然后双手环胸伸长脖子看热闹,看他们幸灾乐祸的表情似乎对此早就见怪不怪了!

    不得不说舅舅当真对此着迷,那么吵闹的茶馆突然安静下来,小姨那么大声喊他的名字,周围气氛变化那么大,他居然半分都没察觉,依然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手中的牌。

    小姨上前不由分说一把掀了桌子,骨牌叮叮当当掉得满地都是。同桌几人就要破口大骂,一抬头见几个气势汹汹如狼似虎的女人均是一呆,大眼瞪小眼儿半晌,当然最最惊讶的就是舅舅李富贵了。

    他呆愣许久,然后哆哆嗦嗦的站起来,脸色极为尴尬窘迫的样子:“小妹,你……你们怎么回来了?”

    小姨气得怒吼:“李富贵,你个败家子儿,娘才走了几天?你又出来搞这明堂!断你一条腿还不够,是不是要剁了你双手双脚你才甘心?”

    舅舅被骂得低着脑袋连连退缩。大姨气得拳头都能捏出水来,眼看她就要冲上去揍李富贵一顿,老娘拉住她。小声道:“大姐、二姐,小妹,咱们把大哥带回家去再说吧,别在这儿吵吵让人笑话。”

    二姨双手环胸狠狠的瞪着舅舅,小声嘀咕:“真是个败家子儿。咱们娘好不容易保住那点儿家业迟早要被他败光,早知道当初就该把他全家都撵出去,把那祖产全部分了算了,省得咱们姐妹跟着吵心。”

    老娘拉拉二姨:“二姐,你就别添乱了,有事回去再说吧!”

    大姨道:“回去说就回去说。小妹,咱们把他带回去!”

    二人上前一人一边架起舅舅就要往外拖,这时一个中年人跳出来拦住几人:“哎呀。两位姐姐,你们这是做什么啊?”

    小姨盯着那人打量一番:“崔老七?”

    中年人陪着笑脸道:“是啊是啊,如画姐姐,几个月不见,您越来越漂亮了!”

    “漂亮你娘。崔老七,我李家跟你崔家没仇吧?你明知道我大哥那些事儿。还拉他进来,你安的什么心啊你?”

    中年人赶紧摆手道:“没没,我哪能跟如画姐姐有仇了?这个……富贵大哥只是来打酒顺便坐坐而已,一会儿就回去了,是吧,富贵大哥?”

    中年人对舅舅眨眨眼,舅舅还没来得及回话,便被大姨一把摁了下去:“你少来,崔老七,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个臭小子,从小就不学个好,长大了跟着那群流氓地痞混,又干了好几年放水的缺德事儿,你害了多少人你自个儿知道,缺德事做多了要遭报应知不知道?”

    中年人脸上有些挂不住,尴尬的赔笑道:“哎呀,两位姐姐,那都多少年前的事儿了?老七自知年少轻狂,干了些上不得台面的事儿,不过老七早就洗心革面、金盆洗手了,咱们家这茶馆也是做正当生意的,不信你问问大家伙儿?”

    大姨小姨哪里听得进去,小姨道:“大姐,不跟他废话,咱们走!”二人拖着李富贵径直过去,一把推开中年人,在所有人的注目礼下出了茶馆大门。

    云舒跟着老娘和二姨出去,外面看热闹的人挺多,看见舅舅被两个女人拖着,有人开始起哄嘲笑舅舅,舅舅一边跟着走一边求饶道:“妹妹,妹妹啊,你们放手,我跟你们走,哎呦哎呦,我的腿!”

    舅舅好一番折腾,外面人实在太多,拖着他走得太慢,大姨和小姨总算松了手,一前一后把他夹在中间,大姨在前开路,小姨揪着舅舅衣裳,姐妹几人硬是像押犯人一般把舅舅押出了镇子。

    他们走到镇口,才看见老爹姨父还有几位表哥等在那里,老爹等人看到狼狈不堪的舅舅和脸色凶悍的几位姨姨都有些意外,老爹上来跟舅舅打招呼,大姨道:“别跟他说话,走,回晾晒场去,进了屋咱们好好说、慢慢说!”

    老爹愣了片刻,还要问话,云舒赶紧把他拉到一边,小声道:“爹,别说话,舅舅方才在老七茶馆玩骨牌,被几位姨姨逮个正着,现在她们都在气头上,当心他们拿你洒气。”

    老爹颇为惊讶:“什么?大哥又去赌钱?!”

    舅舅不好意思的解释道:“我没赌钱,我只是……”

    “住嘴,你再说别怪妹妹们不给你留脸面!”大姨小姨押着舅舅走到前面,其他人面面相觑片刻,也陆陆续续跟了上去。云舒和老爹走在中间,马喜娘凑过来道:“云舒,姨姨们为何如何生气?我公公出了什么事吗?”

    云舒稍稍犹豫,想起昨天春秀说的话,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先回去吧,一会儿就知道了!”

    喜娘还要再问,大表哥李贤健拉住她,二人留在后面说着什么。云舒走出老长一段回头看了一眼,见那二人还在原地站着,大表哥低着头,喜娘则是一脸惊讶的表情。

    一行人到了晾晒场后,小姨开了门,把自家人全都放进去,丫鬟们则留在外面守门。然后她们布置一番,摆成李家大院堂屋里的布局,正上方一把空置的椅子,那显然是以前外婆的位置。

    大姨把舅舅推到那椅子面前,大声呵斥道:“跪下!”

    舅舅老实的对着那椅子跪下了,不过他却回头道:“妹妹,几位妹妹,大哥知道自己不该再去玩牌,可大哥真的没赌钱啊!不信你们可以问茶馆里的人啊!”

    “都到这时候了还要狡辩,大哥,你对得起咱们娘吗?”

 第八一一章 惩罚



    提到外婆,舅舅脸上也有愧疚之色,不过他依然辩解道:“小妹,大哥不是狡辩,我虽去崔老七茶馆打牌了,可那茶馆有个规矩,每日输赢不得超过五十文。我们打一轮最多就两三文钱的输赢,一天下来,就算从早打到黑输赢也不会超过五十文。”

    “你少说那些有的没的,打了就是打了,我们大家都看得清楚,那桌上一堆铜钱,难道是假的?大哥,你在外面这么多年都干什么了?瞧瞧你那条腿,怎么还不长记性?”

    “就是,一天五十文还少啊,你看那些做工的,有几个一天挣得了五十文?你一天万事不做,要吃要喝要穿要用,还要另花出去五十文,你以为天上会掉银钱啊?

    哼,别以为家里有房有地就万事无忧了,那些都是娘给你留下的,你不把稳点儿,几下折腾光了,这次可没人救得了你,你也别再指望我们给你凑钱。”

    舅舅道:“二妹放心,我不会的,就算真的欠债,我宁愿自个儿断胳膊断腿儿去还,也不会卖田卖地卖房子的。”

    “哼,你别死鸭子嘴硬,现在说得轻松,事到临头不一样哭哭啼啼求我们,这种戏码我看多了!”

    大姨瞪她一眼道:“二妹,别扯远了,先说正事儿。大哥,你自个儿说,今天这事儿怎么办?”

    舅舅顿了片刻,对着上方空椅子砰砰砰磕头几下,然后举起一手开始发誓:“我李富贵发誓,以后再敢赌钱输田地房子的话,就让我……让我不得好死。”

    “算了吧,光发誓有用吗?从小到大发了多少此誓,你自个儿说说,哪次管过一个月的?”二姨不屑的嘀咕。

    老娘看舅舅被几位姨姨逼得不行。拉着小姨二姨她们劝道:“大姐二姐小妹,我看……大哥不像说假话,要不咱们派人去那茶馆打听打听,说不定大哥当真没赌钱了?”

    “哎呀,三姐,就你信他那些鬼话,打牌不赌钱,怎么可能嘛?谁有空像他那样,成天有事没事泡茶馆里,陪着人家打一天牌分文没有。还要出茶水钱、饭食钱?”

    “就是,傻子才相信,这次决不能由着他。以后闹出大事儿谁都填不满那窟窿。”

    李家姐妹说来说去,完全不听舅舅解释,打定主意这次要好好治治舅舅,至于治他的办法嘛……舅舅一把年纪,又不能把他绑了来打板子。更不可能真的让他断手断脚。

    几姐妹商量良久,最后想出个主意,就是把舅舅李富贵绑了,带到外婆坟前去跪着反省,当然不可能一小会儿就完事,本想绑他三天三夜的。后来考虑到他毕竟年岁大了,身体没以前好了,又瘸了一条腿。所以暂且先绑他一天一夜,到时候看他反省态度再说。

    几姐妹说干就干,找了绳子让老爹和两位姨父帮忙,可老爹他们下不了手,那些晚辈的表哥表弟们更不可能动手。几位姨姨一气之下自己动手。娘亲也被叫过去帮忙。

    云舒等人就眼睁睁的看着老娘几姐妹把舅舅绑成粽子般,说实话。即便在云舒这个有现代灵魂的人眼里,李家姐妹相当强悍,特别是她们团结一致的时候,相当可怕。在场的上上下下十几个人看着她们教训舅舅,每一个人敢言语的,更别说反对了。

    被绑缚的舅舅连连求饶,小姨不耐烦了,随手那块破布就塞进舅舅嘴里,让他一个人呜呜去。然后,几姐妹找了张椅子来,把舅舅塞椅子上,逼着老爹和两位姨父抬着他往山上外婆的坟头儿去。

    因在镇子上就闹得厉害,李富贵被几个厉害妹妹抓走的消息早就传开了,他们从晾晒场出来,就见门口围了不少看热闹的。看他们个个幸灾乐祸的样子,大姨把那群人一通大骂后驱赶开去。即便如此,他们抬着舅舅在前走,后面还是跟来一群看热闹的。

    一行人走小路上到李家大院背后土坡上的外婆坟头儿前,原本她们是想带即将出嫁的云舒来给外婆上个香辞个别,没想到竟然演变成这么一出闹剧。

    来到外婆坟前,几姐妹都收了先前的锋芒,规规矩矩的在坟前跪成一排,各自上香烧纸,磕头跪拜一番。然后几姐妹对望一眼,大姨对着外婆的墓碑道:

    “娘,女儿们看您来了!我们把大哥也带来了,原本以为他在外那么多年已经学好了,你去了之后就让他回了家,没想到他才安稳几天又不规矩了,今天我们姐妹特地把大哥带来,一是让他当着您的面反省认错,二是请您老人家看着他。

    我们今晚就把他留在这儿陪着您,娘,您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他啊!”

    那边小姨小声道:“大姐,是教导,不是教训。”

    大姨瞪他一眼:“教导有什么用?她能听吗?我就是要娘好好教训教训他,让他多涨点儿记性。”

    二姨道:“娘,您记得告诉大哥,他这次要再敢把咱们家的祖产输了,您就不放过他,要他……”

    “二姐!”老娘止住而已的话头。

    几姐妹在坟前嘀嘀咕咕一番,然后一起跪拜磕头后,让老爹和大姨父把舅舅拉过去跪在外婆坟前,这次不用逼他,他自个儿就开始铺在地上大声嚎哭起来,那哭声相当凄惨的样子,李家几姐妹听了都有些心软,各自也有些暗暗流泪。

    好一阵过后,老娘小声道:“大姐、二姐、小妹,我看大哥已经知错了,要不……咱们就放了他吧?”

    二姨立刻道:“那可不行,大哥什么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哭两声就放了,他下次犯得更快。”

    小姨也道:“对,必须绑,咱们都跟娘说好了,娘也答应咱们了,可不能反悔。”

    除了老娘说情,几位姨姨一致坚持。最后大姨和小姨亲手把舅舅拖到外婆坟头儿旁边的树上绑得扎扎实实,又打了个结结实实的绳结,小姨拍拍手道:“好了,就这样,大哥,你自个儿好好反省,要是这样都不行的话,你就不是我们大哥了!”

    舅舅脸色惨白惨白,显然他早就听到几姐妹商量的办法,想到要在这荒山野岭里被绑一天一夜。他不禁全身发毛。要知道前面不远处有座天马山,那山上时常有豺狼老虎出没,山下百姓也经常遭殃。虽然这里离得有点儿远,可万一它们真来了呢?

    想到这里舅舅赶紧求饶:“小妹,大哥知错了,求你放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发誓再也不赌钱了,再也不碰牌了!三妹,求你了,你帮大哥说句话吧,大妹、二妹……”

    二姨轻哼一声:“现在知道怕了啊?晚了!哼,大姐、三妹、小妹。咱们走!”

    几姐妹当真转身就走人了,云舒趁空在外婆坟前恭恭敬敬的跪拜一番,然后起身跟姨姨她们一起离开。其他人也被几位姨姨全部赶了回去。云舒注意看了下,见大表哥小健一步三回头,动了几次嘴似乎想说情,却始终没说出来。

    他们一路回到李家大院,喜娘找钥匙开了门。同来的丫鬟们被赶去做饭,几姐妹坐在堂前歇息。云舒看左右无事。也跟着去厨房帮忙摘菜。

    喜娘端根小凳儿坐到她身边,她偷偷往前堂看了一眼,一边摘菜一边悄声问:“云舒,她们不会真把我公公留山上绑一晚上吧?”

    云舒笑笑:“不知道了,到时候再看吧!”

    “哎呀,那怎么行?相公说后山晚上有狼的,那东西凶猛得很,公公被绑住不能动弹,万一遇上那东西就完了!”

    云舒不置可否没有说话,依然低头摘菜,喜娘着急道:“哎呀,云舒啊,你快帮忙想个办法吧!”

    云舒淡淡道:“舅舅说玩牌是他这辈子唯一的爱好,不让他玩牌人生了无生趣,就是坐吃等死。我娘她们不要他玩牌,左右舅舅觉得了无生趣坐吃等死,那还不如顺他的意,让他跟外婆待上一日半宿的,看他是不是真的了无生趣。

    至于是否遇上豺狼虎豹,那就看天意了!”

    喜娘愣愣的望着她半晌,“等等,云舒,公公什么时候跟你说过那些话?”

    “昨日上午。”

    “昨日上午?昨日上午你不是说来镇上……啊,难道你昨日来就碰见过我公公了?那你怎么不早说?”

    “我不说怎么知道舅舅做人如此有追求了?”

    “不是不是,我是说跟我们说啊,或者跟公公报个信儿啊,让他今天别去,避开你娘她们不就没事儿了吗?”

    云舒停下动作一脸严肃的望着她:“喜娘,你觉得我娘他们是多管闲事吗?”

    喜娘顿了顿,连连摆手道:“不是不是,我是说公公岁数大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太扫面子了……不不不,我是说…是说……哎呀,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好!

    云舒,你别误会,其实公公以前的事儿我今天才知道,没想到公公那么糊涂,他才回来几天又去,我也觉得不好,可…可相公他……”

    “大表哥让你来说情?她觉得我们都是多管闲事?”

    喜娘点点头:“是啊!”,她想想觉得不对,又赶紧摇头:“不是不是,相公是让我来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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