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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长里短种田忙 作者:悠悠小云(起点vip2014-05-28完结)-第3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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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找到她时,她正被申家家丁毒打,把她带出来后因伤势过重,属下决定先送她去医馆。谁知医馆的小童去官府报了信儿,救治途中陈捕头他们就来了,属下本不想让他把人带走,但转念一想,觉得兴许那丫头放官府比带回家更安全,就没有阻拦。”

    云舒仔细想想,夜五的话确实有道理,那么多人亲眼看见柳烟儿杀人,想要赖掉基本不可能,何况申家不少人都见过夜五,夜五把人救走他们肯定会找上门来。

    还有一条,当初自己带走柳烟儿的时候是强行带走的,虽然申家也来取了银子,却没还卖身契,那就意味着柳烟儿现在名义上还是申府的小妾,申家有权要人,也有权私下处置柳烟儿。不过有官府这个挡箭牌的话,申家的人再大胆也不敢冲进官府抢人吧?

    想明白的云舒点点头:“嗯,如此也好。夜五,你派人去我们家各处产业通知一声,若有申家人来闹事,让他们不要跟申家人起正面冲突,即便歇业几天也没关系。另外。让他们告诉申家人,柳烟儿现在在县衙大牢,叫他们有本事去牢里抢人。”

    夜五领命离开,云舒推门出去,见春秀站在门口,云舒长叹一声:“没想到那小姑娘如此烈性,居然敢做这种事。”

    “怎么了,云舒?”

    云舒把方才夜五的话一五一十跟春秀说了一遍,春秀愕然,呆愣半晌没反应过来。云舒陪她站了好一阵。等她回过神来,才拉着她往隔壁夫子院子去。

    二人一过穿门,雁儿跑过来道:“小姐。蓉儿醒了,她要见您。”

    “好……雁儿,你去隔壁街给我买些油条回来,我想吃油条了。”

    云舒支走雁儿后才和春秀一起进去,床上的蓉儿已经坐了起来。脸色依然苍白,听到声音她吓得一抖,掀起被子就想往里钻。

    “蓉儿,是我!”云舒和春秀坐到床边,扶她坐好:“感觉好些了吗?”

    蓉儿怯生生的看云舒一眼,低头小小的嗯了一声。云舒温柔的笑笑:“蓉儿。昨天的事我们已经知道了,烟儿也已经救出来了,你不用害怕。那姓申的不是好东西,她罪有应得,烟儿是为民除害,她做的是好事。”

    蓉儿身子僵了僵,她抬头道:“烟儿妹妹…救出来了?她…她……”

    “对。她受了伤,正在医治。”

    蓉儿表情一松。全身也放松下来。几人沉默片刻,云舒本有许多问题要问她,可坐在她面前却又问不出口,生怕再把这小丫头吓到了般。

    算了,亲眼目睹那血淋淋的场面,谁也不会好受,换做自己,未必比她好到哪儿去,何况这么胆小怯弱的蓉儿。云舒想了想,拍拍她的手道:“蓉儿,你好生休息,烟儿的事你不要担心,我们会想办法的。”

    云舒站起来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忽闻蓉儿喊了一声:“小姐!”

    云舒回头:“怎么了?”

    “小姐,我…我们……”

    云舒看她似乎有话要说,便退回去坐下,蓉儿紧咬下唇犹豫半晌,偷看云舒几次,“小姐,其实……其实烟儿她…她跟您说了谎。”

    说谎?云舒和春秀对望一眼,“蓉儿,你说什么?”

    蓉儿看看云舒,一咬牙道:“小姐,其实…早在烟儿给她外婆守灵的时候,她就告诉过我一些申家的事,她说她要手刃那姓申的老色鬼,为众姐妹报仇。”

    “众姐妹?谁啊?”

    “不知道,我问她她不说,我以为她只是随口说说泄恨,没想到她真的…真的杀了…,小姐,蓉儿错了,蓉儿不该瞒着小姐。”

    蓉儿爬起来认错,云舒赶紧扶住她:“蓉儿,快起来,这事儿怪不得你,兴许…兴许烟儿她说的时候确实只为泄愤,昨天碰巧有那个机会。过她这样大庭广众之下杀人,要脱罪怕是不可能。”

    蓉儿抬头:“小姐,您不是说烟儿她是为民除害做好事吗?这样也有罪吗?”

    云舒摸摸她的头:“做好事无罪,但当众杀人就有罪。”

    蓉儿立刻红了眼圈:“小姐,烟儿妹妹是个苦命人,您一定要救救她啊!”

    “我知道,蓉儿,你别急,我会想办法的,你好好休息,仔细想想,看能不能想起什么对烟儿有利的事情,想到了再找我,啊!”

    云舒扶着她躺下,轻言安慰半晌后想要离开,却又被蓉儿拉住了手,云舒回头:“蓉儿,怎么了?”

    蓉儿爬起来道:“小姐,我想起来了,前天晚上睡觉前,烟儿跟我说,其实她舅舅害死人那事儿是她编的。”

    云舒愣了一下:“编的?那…那为何她非要去报案,又去河边挖尸体……”

    “那些女孩子都是申家冤死的丫鬟小妾,多是申老爷和申大夫人害死的。烟儿在申家时亲眼看见几个家丁把一个小姑娘给…给……,然后听他们说拖到河边柳树下埋了就是,反正又不止一两个,她当时便留了心,决心只要出来一定要去官府告状。”

    云舒又是一阵惊愕,今天听到的事情件件意外,件件都由那柔弱瘦小的小姑娘而起……她沉默片刻:“那她为何说是她亲舅舅害死的?为何不直接告申老头儿?”

    蓉儿怯怯的看云舒一眼,然后低头小声道:“小姐不要生气。烟儿说……申家家大势大,一般人不敢招惹。她怕给您添麻烦,就说是她舅舅害死的,反正她舅舅也不是好人,她恨他们,希望他们一辈子坐牢。

    如此只要把官差引去城西河边挖出尸体,到时候不仅可以栽赃她舅舅,还能把申家牵扯进来。那么多姐妹的亡灵,不一定个个都是申家人,兴许有一两个是平民女子。被申家抢去害死的,如此一定能告倒申家。”

    云舒不得不承认,自己又被惊到了。那么个小小的普通姑娘,居然如此有心计,不,或许应该叫计谋,因为她对付的都是她认为的坏人。却一直在努力维护自己。

    原本只是觉得答应了马婆婆就该履行承诺,对柳烟儿只有同情怜悯的云舒突然觉得,这丫头不简单,如果能收为己用,或许真的很不错。云舒精神一震,对。一定要救出柳烟儿,不管付出多大代价,只要在自己能承受的范围之内。

    春秀注意到她的变化。垂眼想了想,抿嘴一笑什么都没说。云舒摸摸蓉儿脑袋道:“好了,我都知道了,蓉儿,你休息吧!”

    蓉儿抬头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云舒半晌:“小姐。您……您不生气吗?”

    “生谁的气?”

    “我……和烟儿…”

    云舒笑笑:“你们又没做错什么,我为什么要生气?不过蓉儿。以后有什么事不要藏着掖着,早些告诉我,我好想办法应对,以免闹到无法收拾的地步。”

    蓉儿眼里有泪花儿闪动:“是,小姐,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

    “没什么,你当时也不知道烟儿的话是真是假,没有把握的事不要随便外传,这是个很好的习惯,你只需做你自己就好。好了,蓉儿,我保证一定会把烟儿救出来,以后你就像带亲妹妹一样带着她,可好?”

    蓉儿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下来,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云舒二人从蓉儿房里出来,“春秀姐,你说有多个证人指证的杀人犯怎么才能脱罪?”

    春秀想了想:“完全脱罪不可能。”

    “那杀人罪判刑最轻的是怎样?”

    “这个……申家不是普通人家,想要轻判怕是不可能,何况……烟儿的卖身契还在申家人手上。云舒,你一定要救柳烟儿?”

    “当然,这么小个女娃娃,怎能让她为个快要入土的老色鬼赔命?是个老色鬼也抵不得半个柳烟儿,这个人我救定了。”

    春秀若有所思的看着她:“可是……按律法要救她几乎不可能。”

    “律法不行就用其他办法,总有能行得通的。”云舒目光灼灼,大步向自己房间走去。

    一番换装准备之后,云舒和春秀本打算去县衙看看,出门就被七味斋的伙计拦住:“小姐,不好了,申家来了好大一批人,在咱们七味斋撒泼闹事了!”

    云舒皱眉:“不是叫人传话了,申家人来直接告诉他们柳烟儿在县衙大牢吗?”

    “没用啊,小姐,他们一下子来了好大一群人,咱们店门都来不及关,就被他们占了大堂,杜掌柜跟他好说歹说他们就是不听,闹着非要见小姐不可。”

    “哦?……来的都是什么人?”

    “男的女的都有,带头的好像别人称呼她申大夫人。”

    “申大夫人?!呵,她居然亲自出马了,好,她想见我,正好我也想见见她,走吧!”

    春秀拉住她:“云舒,待会儿你忍着些,说多了反倒不好。”

    “我知道,春秀姐,你留在这边吧,我没回来你别出门,有人敲门只要不是认识的都不要开。”

    “我还是跟你一起去吧?”

    “不用,申大夫人只想见我,待会儿万一起了冲突,容易误伤,你留在这里安全些。好了,就这样,春秀姐,千万不要出门,啊,我走了。”

    云舒叫来夜五、带着伙计匆匆出门。春秀一直送到门口,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轻叹一声,回去关了门落了闩。云舒来到七味斋时,门口又围了好大一群看热闹的,伙计喊一嗓子,大家便主动让出一条道儿来。

    他们穿过通道,跨进大门,见申大夫人一人坐在正上方,两边站满了人。却全是申家的人。左边男的是家丁护院,一个个虎视眈眈;右边女的是涂脂抹粉的小妾丫鬟,一个个哭哭啼啼。而七味斋的伙计小二全被挤到了里面。

    杜十好不容易从那群家丁护院中挤出来,对云舒拱手道:“小姐,您来了!”

    云舒点头,扫视一圈:“杜掌柜,七味斋可有人受伤。可有桌椅财物受损?”

    杜十还没答话,右边一个女人跳出来一手叉腰指着云舒大骂:“你个不要脸的小贱人,我们老爷都死了,你那几张桌椅值得了几个钱?”

    “就是,我们大夫人在这儿,还摆什么谱儿?”

    “识相的把柳烟儿那小贱人交出来。否则我们跟你没完。”

    这些莺莺燕燕个个争先恐后的跳出来指着云舒骂骂咧咧,那些骂词儿倒还是次要的,关键是这些女人身上乱七八糟、刺鼻难闻的气味儿实在让人难受。云舒捂着鼻子直扇扇。“走开走开,臭死了,再过来别怪我不客气!”

    女人们怔愣片刻,其中一个女人突然掩面而泣:“哎哟,老爷哟。您才刚过去,咱们就要受人欺负喲!想当初。您说妾身这一身香气最迷人,现在却被个小丫头说成这样,哎呦,您让妾身怎么活哦!”

    这女人虽嚎得大声,眼角半滴泪水没有,反倒是那拍大腿的动作妖妖娆娆、柔柔弱弱,作为女人的云舒都看得心里直痒痒。她偷看夜五一眼,这家伙双手环胸面无表情,似乎毫无所动,而对面申家那些家丁却看直了眼,甚至暗地吞口水。

    其他女人见状,直对这女人放眼刀子,另一个妇人跳出来:“哎哟,老爷哟,妾身伺候您十几年,您说妾身腰细脚小,腰疼爱妾身一辈子,可您就这么莫名其妙去了,您可让妾身怎么活喲!”

    ……

    一个女人开了头,其他女人纷纷效仿之,生怕自己落了后似的。云舒看得好笑,她们这是表演给谁看啊?啧啧,就这群莺莺燕燕,能管下来真不是易事,看来这申大夫人挺有手段的啊。

    这群女人嗡嗡嘤嘤正做得热闹,上方啪一声响,申大夫人那一巴掌把桌上的茶杯都拍得跳了一起,她冷冷的环顾一周:“嚎什么嚎?老爷才刚过去,你们就想勾搭男人了?哼,告诉你们,你们一个一个的卖身契都在我手里,要让我知道谁敢做出伤风败俗、有碍我申家家声之事,哼……”

    女人们被申大夫人这么一骂,都怯生生的退回去,规规矩矩的站好。等大堂里静默下来,申大夫人抬头望着云舒:“水小姐,咱们又见面了!”

    云舒笑笑,径直过去坐到申大夫人对面,申大夫人身后一丫鬟厉声斥道:“大胆,谁准你跟我们大夫人平起平坐的?下去!”

    云舒斜她一眼,转而看向申大夫人,申大夫人眼睛望着云舒,却训斥丫鬟道:“住嘴,这是水小姐的地方,她不知尊卑礼仪你也跟着不懂规矩?”

    云舒冷笑一声,自己倒了杯水,慢慢转着杯子道:“申大夫人,你也知道这是我的地方?不请自到、占我的大堂、碍我的生意,这是…你申家的规矩?”

    申大夫人微微眯起眼,二人对峙半晌,申大夫人道:“水小姐放心,我们不是来找茬儿的,你这酒楼少开半天,损失多少我们照赔就是,不过……人你得交出来。” 申大夫人啪一声,把一张纸拍在桌子中央。

    云舒看了一眼,那是一张卖身契,而且是柳烟儿的卖身契。果然,他们会用这东西要人,云舒抿嘴一笑:“申大夫人,难道申老爷没告诉你,这柳烟儿早就卖与我了么?”

    “哼,卖与你?明明是你上门抢人在先,没有卖身契怎么算卖?”

 第七五二章 所谓贵人



    云舒一脸无辜状:“我哪有啊?申大夫人,你可不要血口喷人啊!我明明是去拜访申老爷并看望我同村姐妹静香的,何时成了抢人了?

    哦,对了,我记得静香是申大老爷用小轿把她抬进门儿的吧,她可没签什么卖身契,申大夫人可要好生对我妹妹,要是她磕着碰着或者少了点儿什么,我这个做姐姐的多半是要到申府讨说法的。”

    “说法?我呸!水静香那个贱人,我……”本想大骂一番的申大夫人无意中瞟了一眼,看到她那一脸看笑话的表情立时停下,她轻咳两声,端起茶杯押一口茶。再放下杯子时脸上已经恢复平静。

    申大夫人将茶杯一放:“水小姐,其他的以后再论,那柳烟儿光天化日之下杀害我家老爷,在场之人均可作证,我劝小姐还是尽快把人教出来,免得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云舒不紧不慢道:“申大夫人,我想我家伙计早就跟你说了,柳烟儿不在我这里,她被县衙陈捕头带走了,现在正关在县衙大牢。申大夫人想要人的话应该去找官府,而不是来我这酒楼找茬儿。”

    “哼!你以为我不知道那姓陈的捕头跟你一个鼻孔出气?告诉你,柳烟儿是卖到我家的丫鬟,卖身契上写得清清楚楚,县衙也有备案。我们想如何处置就如何处置,官府也不能插手。”

    云舒摊摊手道:“这话你去找县太爷说啊,跟我说有什么用?”

    “你……你当真不交人?”

    “申大夫人,你没听明白吗?不是我不交人,是人不在我这里。”

    “你……”申大夫人对她怒目相视,云舒脸上保持淡淡的微笑,可眼中的厉色丝毫不减。双方又是好一阵对峙,申大夫人一把抓起桌上的卖身契站起来:“好。既然水小姐这么说,那我直接上官府要人去,哼!”

    申大夫人气冲冲的走向门口,云舒笑眯眯道:“申大夫人慢走,不过别忘了把我七味斋这半天耽误的生意钱送过来。”

    申大夫人顿了顿,回头狠狠瞪云舒一眼,然后一甩袖子大步走出门去,申家这些家丁护院、莺莺燕燕面面相觑半晌不知如何是好。半晌后,其中一妇人一甩手帕道:“大夫人都走了,咱们还留在这儿干啥?又没人给咱们付饭钱。走吧!”

    那妇人扭着屁股袅袅娜娜的出去,其他妇人三三两两商量片刻,也跟着陆陆续续出去。云舒实在不屑看这群女人。端起茶杯准备喝茶,突然一个妇人凑过来,笑嘻嘻道:“水小姐啊,你们这七味斋要不要招人手啊?”

    云舒一顿,抬头看她。她讨好的笑笑:“呵呵,水小姐莫误会,我没别的意思,就是问问,要是差人的话,你可我怎么样?”妇人站起来摆个看似规矩的动作。可那眼神那神情怎么看怎么撩人,云舒尴尬的笑笑:“你们申府还缺钱吗?”

    妇人一甩帕子:“缺!怎么不缺?我已经好几个月没领到月例银子了,瞧瞧、瞧瞧。我这身儿衣服还是年初的时候做的了,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本想找身儿像样点儿的衣服,唉,就这件看着还凑合。水小姐啊。你是不知道我们那个大夫人啊……”

    妇人一屁股坐到方才申大夫人坐的位置,一脸八卦相的凑过来。大有陪云舒好好聊聊的架势,要是现在有盘儿瓜子儿就更对劲儿了。云舒巴巴的望着她,直到她被另一个妇人一把拉起来:“快走吧,要被大夫人知道了你就完了!”

    “哎,等等、等等,我跟水小姐打声招呼。水小姐啊,我叫程美兰,有空来看我啊,哎呀,别拉别拉,再说几句嘛……”

    云舒愣愣的望着门口好半晌,天啊,这都是群什么人啊?杜十过来道:“小姐,申家不是派人从您这儿拿走过一百五十两银子吗?您方才为何不把卖身契扣下?”

    云舒摇头:“没用的,那卖身契他们已经去官府备过案,只要他们不配合办手续,这买卖关系就不成立,柳烟儿还是他们家的人。”

    “这样…。。。可他们收了咱们一百五十两银子啊,这买卖明明已经成了事实……”

    “即便如此,他们会说我们接走人当天伤了他们家丁,那钱只是医药费;或者她直接把钱还给咱们,咱们一样拿她没办法。”

    “那怎么办?咱们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那群人把那可怜的小姑娘接走吧?”

    云舒沉吟片刻,站起来道:“我去县衙看看。”

    “小姐,我也陪你一起去吧?”

    “不用,杜叔,你看好铺子、照顾好酒坊就好,有夜五跟我一起,没事的。”

    云舒带着夜五绕着县衙转了一圈,意外的是并没有遇上申家那群人,县衙门口没有,大牢门口也没有。

    云舒心下狐疑,拉了几个路人询问,才知道那申大夫人确实到过县衙,不过只在大门口站了会儿,然后什么都没说,就带着那群人离开了,据说是往西门方向去了。

    怎么就走了呢?方才那么大阵仗来要人,现在不要了?云舒想不明白,转头看看夜五:“你怎么看?”

    夜五嗤笑一声:“申家自己家务事都没办好,哪有心思成天在外乱晃?多半是回家分家产去了。”

    云舒皱眉看他,夜五沉默片刻,淡淡道:“我猜的。”

    云舒思忖片刻,看方才那状况,夜五这猜测还真有可能,不过她还是不放心,于是道:“夜五,你派个人去申家打探打探。对了,顺便看看小静他们父女怎样,要是有危险的话,一定要把他们救回来。”

    夜五双手环胸、极其不爽的俯视云舒:“命令?”

    云舒愣了一下,眨眨眼点头:“对!”

    “哧~~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

    云舒又是一愣,等她反应过来,早已不见了夜五的身影。云舒跺脚大骂:“你才是小人啊,有本事别回来!”

    她刚骂完,眼前一闪。夜五又站在了她面前。两人对视半晌,云舒尴尬的笑笑:“呵呵,夜五,派人去了?”

    “是!”

    “很好……”云舒眼珠一转,笑眯眯道:“夜五,我觉得你办事能力很不错,等见了小顺子,我就跟他把你要过来,让你做我的贴身护卫,一辈子跟着我。怎么样?”

    这次轮到夜五愣神儿了,他皱眉瞪着云舒,云舒却装作没看见。转身挥挥手道:“好了,咱们现在去大牢看看柳烟儿。”然后转身自顾自的走开,夜五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低骂了句什么,还是追着云舒的脚步跟了上去。

    虽然已经做了心里准备。再次见到柳烟儿的云舒还是吓了一跳。栅栏形状的牢房里,那个全身缠成木乃伊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是柳烟儿吗?申家人到底做了什么,把她折磨成这样?

    云舒看着地上凌乱的枯草,闻到空气里腐臭的酸味儿,再看墙角窜来窜去的老鼠,她皱起眉头。立刻叫来牢头:“不是说了安排个好点儿的房间吗?这地方怎么养伤啊?”

    牢头为难的陪着笑道:“云舒小姐啊,这…这已经算很好的,您看这间就她一个人。又有天窗,还能晒到太阳,其他牢房一般都是四五个人一间的……”

    “就没有再好点儿的?”

    “这个……云舒小姐啊,我们也很为难啊,这…这丫头犯的是杀人大罪。是重刑犯啊,没给她上镣铐枷锁、又安排这样的房间已经……”

    云舒不耐烦的挥挥手:“好了好了好了。给,拿去请兄弟们喝酒,记得多照看她点儿,她可是我的贴身丫鬟。”云舒扔个银锭子给他,牢头乐呵呵的接了,连连对她道谢。

    云舒进牢房陪柳烟儿坐了会儿,也试着想唤醒她,可她全无反应,要不是看她眼睫毛偶尔微微颤动,说她是具木乃伊肯定没人怀疑。

    牢头在一旁低声道:“云舒小姐,这小丫头伤势太重,大夫每次来换药都要花大半个时辰,一天要换两三次,据说这丫头要挺过三天才知道她能不能真的活过来。

    云舒小姐啊,不过是个小丫头而已,何必这么费心了?您要缺丫鬟,我给你介绍几个,保证又聪明又伶俐……”

    云舒回头瞪他一眼,牢头立刻识相的收了声,她站起来道:“牢头儿,你知道陈捕头是我叔叔,县太爷那边偶尔找他说几句话不难,好好当你自己的差,买卖丫鬟不是你该做的事。”

    牢头干笑两声:“呵呵,小姐莫气,只要这丫头一醒,小的立马派人给小姐传话。”

    “那就有劳了!”

    亲眼看到柳烟儿还活着,云舒也算放了心,只要申家那边不来闹事,让她在牢里好好休养兴许更好的,剩下的就是怎么想办法把柳烟儿给弄出来。

    云舒回到小姨那院子,一进院门,石桌旁的春秀立刻站起来:“回来了。”

    “嗯,春秀姐,你在这儿做什么?怎么不回去休息?”

    “我闲来无事,在这边坐会儿,云舒,吃过饭了吗?”

    “吃过了,蓉儿那边怎样?”

    “没什么大碍,吃了饭喝了药就睡了,雁儿陪着她了,七味斋那边没事吧?”

    “没事,申大夫人拿着卖身契来要人,我说人在县衙大牢,让她到那里要去。我看她走的时候气势汹汹的样子,还以为她真会去了,可我们跟着去看,却没见她进县衙,问都没问一声,就带着一群人回家去了。”

    “哦?是吗?他们不抓烟儿了?”

    云舒耸耸肩:“谁知道了?他们要是不想要人,为何那么大阵仗跑去七味斋闹?方才夜五说他们回去分家产了,我觉得真有可能。啧啧,申老色鬼那么多妻妾子女,再多家产都不够分,这次肯定要打破头。”

    春秀笑道:“瞧你那样儿,一看就没好心眼儿。”

    云舒吐吐舌头:“对这种人才不需要好心眼儿了,闹吧闹吧,闹得越厉害越好,如此他们就没时间想其他的了,最好能忘了柳烟儿这事。咱们再找机会把她弄出来。

    只是……不知小静和志飞叔他们怎样了?方才我还专门跟那老婆子提了他们一句,那老婆子别恼羞成怒,回去对付他们才好。”

    春秀想了想:“云舒,既然担心的话,干脆把他们接出来吧!”

    云舒皱眉犹豫,春秀道:“放他们不管更让人担心,干爹要是知道他们在那里肯定会立刻去接人的,他们要是有个万一,别说干爹、咱们自己也不会好过啊!”

    “春秀姐,不是我不想接他们出来。可是……还记得我跟你说的小静他娘的事吗?小静这丫头自那事儿过后,就变得异常偏激,我们帮她。在她看来未必是帮,说不定她一直认为我们在害她也不一定,我不想费心费力还被人怨恨。”

    “这样……但咱们总不能放任不管吧?”

    “夜五派手下过去查探了,应该问题不大;再说我见她时就跟她说过,只要她想出来。想重新过日子,随时都可以去七味斋求助,我早就跟杜叔和小双子打过招呼了。”

    春秀想了想微微点头:“这样也好,等查探的人回来再说吧!”

    二人回到夫子院子,却无心做事,都在等申家那边的消息。傍晚时分。夜五带着个黑衣人从穿门过来,云舒和春秀同时站起来:“有消息了?”

    夜五站到一旁,后面那黑衣人单膝跪下:“回小姐。属下回来复命。”

    “快说说申家的情况。”

    据这暗卫回报,现在申家内部一片混乱,不管是小妾丫鬟、还是家丁仆役,都在忙着偷值钱的东西,凡是没签卖身契的大多已经陆陆续续收了包袱带着东西离开了申家。

    而申家的主子们确如夜五所说都在忙着争家产。唯独那大夫人能压制住众人一些,大夫人一走。申家就要乱套。

    至于小静父女,自申老爷离世后他们就闭门谢客,一直躲在小院儿里,偶尔派个小丫鬟出去打听消息。目前来看,大家似乎都没想起这对住在僻静角落里的父女,他们暂时应该是安全的,而小静本人似乎也还没有离开申家的打算?

    云舒沉吟片刻,觉得还是该留意申家的动静,特别是申大夫人那里,只要她不发难,应该没人想起要找柳烟儿或对付小静父女,于是云舒又把这暗卫遣回去,让他日夜监视申大夫人的一举一动,一有动静立刻来报。

    接下来的时间,云舒不停地游走在七味斋、酒坊和县衙大牢之间。暗卫每日来报,申家那边闹得沸沸扬扬,申大夫人每日焦头烂额。

    不过那妇人确实是个心狠的,已经暗地弄死了好几个有儿子的小妾,连小妾的孙子都不放过,现在能跟她自己的亲生儿孙争家产的已经剩不了几个了。

    而县衙大牢里的柳烟儿已经挺过了那三天危险期,现在只需每日换药、喝药、调养即可。为防万一,柳烟儿每日的汤药都是在家里熬好了,让雁儿和蓉儿一起送去。

    至于解救她的方法,云舒设想过很多种情况,可牢房里人多事多,要个个都打点好太费银子,何况谁知道他们是谁的人,会不会为了银子转背就去告密?想来想去她都觉得不妥,一时还没确定的主意。

    直到第四天早上,云舒照例先去七味斋看看盖房子的情况,见一切顺利正想离开时,一个伙计来找自己,说前堂有人找,一共有四人,其中一个瘸子、一个大肚婆,他们都拎着包袱,大肚婆脸上还有伤。

    云舒稍稍一想,立刻明白过来,她快步跑向前堂,果然见小静和水志飞坐在大堂的角落里,旁边还站着两个人,一个年轻妇人、一个小丫鬟。

    “小静,志飞叔!”云舒喊一声快步上前,二人闻声回头,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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