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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长里短种田忙 作者:悠悠小云(起点vip2014-05-28完结)-第1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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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顺子摸摸她脑袋,淡笑道:“无妨!云舒,别担心,现在已过寅时三刻,只要再拖半个时辰,到时候周家就是插翅难逃!”
云舒点点头:“恩,我知道,谢谢你,小顺子!”
几人又沉寂下来,静听前面公堂的动静,虽听不太真切,但那断断续续的哭诉声一直在持续,惊堂木时不时拍得啪啪直响。云舒手心直冒冷汗,她不时的抬头看天,借此估量时辰,多么希望时间能过得快些、再快一些。
一刻钟后,只听公堂内惊堂木一拍,“退~堂~~~”,片刻后,几个衙役从公堂里出来,快步往县衙门口去,公堂内的啼哭声也弱了下去!
云舒再次抬头看天,小声嘀咕:“怎么这么快?”
小顺子双手环胸道:“这样也好,让他们早点儿去周家,把这里的情况详细通报一遍,兴许周家人还能更放松些,逃跑的可能性也能降低不少!只要他们不逃,什么都好办!”
云舒想了想。微微点头表示赞同,对,只要他们不跑,只要外面武副将布兵完毕,什么都好办!
几个衙役的身影消失片刻后,公堂内又有几个人影出来,有公差、有平民,看样子应该是出来方便的。其中一个人影没有固定的方向,只是在周围踱来踱去、四下张望,好像在寻找什么?
云舒正在疑惑之际。旁边的王掌柜对那人小声喊道:“姜兄,这边这边!”
那人闻声没有立刻过来,而是如先前一般慢慢的踱着步子一点儿一点儿靠近。到了几步远的位置,往前一跃,便落到了云舒几人躲藏的位置。
姜掌柜一落地,王掌柜就问:“姜兄,方才堂上状况如何?”
姜掌柜皱眉道:“二少爷。是否计划有变?为何蔡良升堂不提替换衙役之事?苦主提出告诉他也总是两边不得罪、想大事化了的样子?奴才见情势不对,没让证人上堂,并令手下严加保护,这样可否?”
小顺子点头道:“做得好,姜叔,方才蔡良交代衙役中至少一半都是周家人。证人过早上堂可能让他们身陷危险。”
“一半?那么多!那…为何蔡良还让他们去周家请人?莫非……”
王掌柜道:“姜兄放心,这是咱们少爷的计策,让那几个衙役去一趟。周家定会安心一些,如此兴许能争取不少时间,只要周家人不逃即可!”
姜掌柜沉吟片刻,拱手道:“少爷好计策,奴才知道怎么办了!”
小顺子点头道:“姜叔。若一会儿周家真有人来,蔡良可能会让他轻易脱罪。苦主们定会不服大闹,到时还请姜叔略作安抚,只要不出人命即可!”
“这……好吧,奴才尽力而为!”
“小顺子,何不现在就给苦主们漏点儿风声,让他们心里有数不是更好?万一他们一时激愤,大闹公堂或者撞墙寻死怎么办?”云舒道。
“不妥!这些苦主未必人人都期盼周家倒下,万一他们之中有人为点蝇头小利出卖我们,那我们的布局必将满盘皆输,甚至连大家都有危险!”
“怎么会……”云舒有些惊讶,不过片刻后她就明白过来。那些苦主她也见过,真心心疼女儿的,比如说那对散尽家财的老夫妻;惧怕周家的,明明知道自己女儿枉死却不敢承认的也有;甚至有一户人家直接向姜掌柜要钱、给钱才来的!唉,人心这东西…真不知该如何说的好?
这边小顺子又跟姜掌柜略略交待一番后,姜掌柜便离开树丛回了公堂。
另一边,周家祖宅废园地下的石厅里,周家祖孙三代齐聚,气氛凝重。
正上方形如枯木的周三靠坐在可以移动抬起的软椅上闭目养神,身后两个漂亮的粉纱丫鬟轻轻的给他打着扇;左侧一个四十来岁的精瘦男人正襟危坐,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上方的周三;左侧二十来岁的周顺发翘着二郎腿,拿把扇子自认风流的扇扇,眼睛却与旁边斟茶的艳丽丫鬟互相勾兑,偶尔还趁机摸上一把!
“顺发,不要胡闹!”对面的中年男人板着脸低声喝道。
“哎呀,爹,你自己小妾通房二三十个,外面还养了一群,我不过摸个丫鬟,又没怎样!”周顺发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
中年人气得呼哧呼哧直喘气,差点儿就要拍案而起,上方的周三突然抬起眼皮,那精光闪闪的眼睛根本不像七老八十的人该有的!他斜中年人一眼,中年人立刻退了回去,却又心有不甘道:“爹,您看顺发那样子,咱们周家的产业迟早要毁在他手上!”
“爹,你是不是我亲爹啊?都大难临头了,还把责任往你儿子身上推!”周顺发坐直身子一脸不满道。
“你…你个孽障,你也知道就要大难临头了?这大难从何而来?不都是你惹回来的?爹,我看干脆把这孽障绑了送去官府得了,免得再给咱们家惹祸!”中年人道。
“哼,爹啊,你是巴不得我快点儿死吧?死了你外头那些孽子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回来继承家产了是不是?”
“你…你个畜牲,胡说什么?”
“哎呀,爹啊。我可没胡说,安乐镇刘家庄村头儿那个白寡妇家的儿子是您的孽种吧?哎呀,您不知道啊!那四五岁的小子聪明得很了,可惜一不小心从马上摔了下来,现在也不知还活着没有?可惜了、可惜了!”周顺发一阵摇头晃脑的叹气道。
中年人闻言一下子跳了起来,指着周顺发大骂:“孽畜,你把他怎样了?那可是你弟弟,你亲弟弟啊!你个畜牲、畜牲啊!老子…老子现在就打死你!”中年人顺手抄起桌上的茶杯就向周顺发砸去,周顺发随手一拉,将方才斟茶的丫鬟拉过来当肉盾。
‘啊~~’几声惊呼之后。方才的美艳丫鬟便满身是血的倒在地上。对面中年人更是气得直跺脚,捶着胸口大骂:“孽畜、孽畜啊!”
“孽畜还不是你生的!”
“好了!”上面的周三淡淡道。二人闻声同时停下来,互相放几记眼刀又各自坐回去。而地上受伤的丫鬟很快被拖了出去,地面上的残渣碎片血迹也很快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周三左右扫视一眼,然后缓缓闭上双眼,淡淡道:“大发,城外那庄子何时被劫?来者何人?丢了什么?可有查清?”
中年人呼哧呼哧喘几口气。狠狠瞪对面的周顺发一眼,然后恭敬的对上面的周三道:“爹,庄子子时左右被劫,来者身手不凡,全身黑衣,看不清样貌。庄子里那么多机关暗器被毁掉大半,我方伤亡也不少。
至于丢的东西,儿子清查了几遍。东西没丢,倒是丢了几个人!”说到这里周大发又狠狠的瞪对面自己的儿子周顺发一眼道:“就是前两天逃跑的顺发那两个随从的父母!”
“爹啊,你别什么屎盆子都往我头上扣,那两个随从是跟我办过事儿,但他们都是爷爷给我选的啊。爷爷给的人我哪敢不重用?您说是吧,爷爷?”周顺发笑呵呵的转向上方的枯朽老头儿周三。
周三眼皮动都没动一下。就像睡着了一般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半晌后,他突然幽幽道:“来者不善啊!”
中年人坐直身子,一脸紧张道:“是啊,爹,我也这么觉得!前几天我去省城,发现上官对咱们似乎多有不满啊!莫非咱们什么地方出了岔子?今年该送的银两我早就一分不差的亲自押送过去了;粉奴也是精挑细选,这…这纰漏到底出在何处啊?”
“哼!”周顺发摇着扇子冷哼一声。
周大发等他一眼道:“爹,我看咱们必须尽快把顺发那两个随从找回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要不……”
“还找什么啊找,别庄防守那么严密,人家老爹老娘都弄出去了,哪有那么容易找到!爷爷啊,我看这事儿定有蹊跷,来者势力定当不小,不如…咱们离开县城,找个地方躲躲吧?”周顺发伸长脖子看向上方的老朽周三。
“躲什么躲?我周家在云雾县经营几十年,谁敢轻易动咱们?反正派去各镇的人已经出城了?最多半个时辰,附近村镇的人手就能陆续来报,我看谁看动咱们周家!”周大发极力反对。
周顺发冷笑一声:“呵,我的老爹啊,你是舍不得咱周家的家业了?还是舍不得你那堆小妾通房加野狐狸啊?俗话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不怕死我还怕了,反正我不管,你不走我走,我还想多活几年,多造几个儿子出来了!”
周顺发说着懒洋洋的站起来,摇晃着扇子就要往外去。
“站住,孽畜!”周大发一拍桌子站起来,怒吼道:“祸都是你惹出来的,现在一出事,你就拍拍屁股走人,把你爹娘爷爷扔下不管,我周大发怎会生出你这种忘恩负义、不忠不孝的儿子?”
走了几步的周顺发回头看看周大发,冷笑一声:“娘?呵!我可没那么多娘!我娘早就死了!老爹啊,咱们父子一场,儿子劝你一句,那群贱人没一个好东西,告诉你啊,前晚你那老五和老十六还让丫鬟偷偷给我传信儿了,可惜你儿子我对那早就玩烂的破鞋没兴趣,只要了她家丫鬟。恩!还是嫩点儿的滋味好些!”
周顺发摸摸嘴,淫笑两声,摇摇晃晃的往外走去。
“畜牲、畜牲,你给我回来、回来!”周大发气得直跳脚,可不管他怎么吼,周顺发就像完全没听见一样,摇摇晃晃出了门,一过转角便消失不见。
“算了,大发!”上面装死的周三淡淡道。
“爹啊,我是做了什么孽。养了这么个畜牲啊!连他爹的女人都敢动,我…我……”周大发声泪俱下,甚至哽咽起来。
“哭什么哭?老子还没死了!”周三突然睁开眼睛瞪着周大发。
周大发抹抹眼角停下来。缓解片刻道:“爹,真让顺发就这么走了?那…县衙那边…”
周三挥挥手道:“算了,让他出去躲躲也好,事情已经这样了,谁让他是咱们周家唯一的男孙了?”
“不。爹,我外面还有……”
“住口!你少给我提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只要老子活着一天,那些野种老子一个都不会认!”
“爹~~”
“行了!”周三闭眼休息片刻后缓缓睁开眼睛,然后轻轻挥挥手,周围的丫鬟纷纷退下。厅里便只剩周三和周大发夫子俩。
周三沉默半晌后慢悠悠道:“大发啊,顺发再恶毒再心狠手辣也是你儿子、我周家的长孙,你就别心心念着把他赶出去了。我不会同意的!”
“爹,您看他那样儿,这次捅了这么大篓子,这事儿该如何收场啊?”
周三摆摆手示意他停下,然后长叹一声道:“当年老夫刚起赌坊时。顺发刚好出生,你无意中掐死他娘。那孩子便成日哭闹不停、高烧不退,咱们赌坊也一直起不来。
后来我去省城时路过一座香火旺盛的寺庙,听说当日有高僧坐堂解签,便试着去求了一求。高僧告诉我,咱们家的兴衰存亡全系于我周家长孙一人身上,只要长孙身体康健、平平安安,那我周家必将越来越繁盛富贵!一旦他遭遇不测,我周家必亡!
所以从那以后我对顺发一直捧着宠着,深怕他有一点儿损伤,不管他做错什么、捅多大的篓子,老夫都要想尽办法保他周全。
二十多年了,咱们周家确实越来越繁盛富贵,只是这顺发小子越来越会惹祸!唉!也不知是不是老夫太过纵容他了!”
周大发表情惊讶,呆愣半晌后皱眉道:“爹,这…以前怎么从未听你提起过?”
“唉,大发啊,咱们周家这些年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之事,盼着咱们周家死的人无处不在,就是咱们周围那些个丫鬟伙计,说敢说他没那个心思?我不说,是怕漏了风声,对顺发不利啊!”
“……原来是这样!”周大发沉默半晌后突然抬头道:“爹,顺发那小子现在不知跑哪儿去了?要不儿子去看看,把他追回来,再配上一批精锐勇士,将他送出去避一避?”
周三闭眼沉思,突听仆役在门外通报、“老太爷、老爷,县衙马捕头来了!”
周大发惊讶,回头看看门口,犹豫了一下,轻声唤道:“爹,要不要见?”
周三睁眼望着门口,片刻后淡淡道:“你去看看吧!”
周大发点点头,对外面的仆役道:“带他们到花厅!”然后他自己出了石厅,在满是油灯的地道中左转右转,一盏茶功夫后走上石梯,打开机关,外面竟是一间卧室。
周大发整整衣冠,从卧室转出,过了回廊,进到花厅,笑呵呵的拱手道:“马兄弟,幸会幸会,多日不见,总算想起咱们周府了?”
马奇笑呵呵的回礼道:“我也想来啊,只是大少爷成日忙碌,没空理我啊!”
“哪哪里里!马兄弟,现在时辰尚早,你此来是为……”
“哦,周老爷,咱们明人不说暗话,那红木箱抛尸案的苦主半个时辰前集体跑来县衙击鼓鸣冤,想必您也听说了吧?我们正是为此而来,不知周大少爷可在否?”
“哦?这样啊……真不巧,顺发昨日就离家去了省城,马兄弟啊,我们顺发身边女人如麻,怎会对几个乡野女子感兴趣,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马奇笑呵呵的点头道:“是啊是啊。我也这么跟咱县太爷说的,可咱们县太爷说,既然是误会,不如让周大少爷去走个过场,大不了再散点儿钱财,如此多大的误会都能解了,也省得他们以后再闹!”
周顺发闻言皱眉站起来,背着手在花厅里踱来踱去,半晌后,他停下来道:“马兄弟。你跟我说实话,衙门里现在是何情况?那些苦主从何而来,上次不是说已经解决了吗?为何这次突然来这么多?他们可有证据?还有蔡大人是何态度?”
提到这个马奇不好意思的干笑两声:“周老爷。上次那两个告状的老东西我们确实没搭理他,可他们天天来闹,大街上那么多人看着,我们又不能把他怎样,便找机会把那两个老东西一顿好打。又拖出城扔官道上,心想那么大的太阳,他们又满身是伤,肯定挨不过半日,谁知却被哪个不知死活的救了回来!
这次来告状又是他们挑的头儿,唉!都怪我办事不力。不过周老爷放心,过了今晚,不管他们出不出县衙。我都保证决不让他们再有机会乱说话!
只是…当下县太爷那里,周老爷,是不是让大少爷跟咱们去过一趟?”
“这个……”周大发皱眉犹豫。
马奇见状立刻拍胸脯保证:“周老爷放心,小的保证让周大少爷怎么去怎么回,绝不让人伤他一丝一毫!
还有。来之前蔡大人也说了,只要大少爷去走一趟。过过场,顺便多带点儿银子,到时候大少爷根本不用说话,保证把那群刁民堵得无话可说!”马奇一再强调银子,那眼睛咕噜咕噜四处乱瞟的模样让周大发看在眼里,心里也跟着安定了些!
他低头想了想道:“马奇兄弟,顺发现在确实不在府上。要不这样,我先给你一千两带回去,算是咱们给马兄弟、蔡大人及各位兄弟的辛苦钱,另外还请马兄弟帮忙说两句好话,请蔡大人晚些时候升堂,到时候顺发一定过去!”
周大发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塞进马奇手里,马奇犹豫道:“这个…我们大人说…”
“哎~~马兄弟,这大清早的,人人都在睡觉,就你们在外奔波忙碌,这点儿辛苦钱就当我请兄弟们喝酒的!再说了,以往办案子没找到证人、被告时休息一天半天不也是常事儿,晚点儿时间升堂又有什么关系嘛?”
周大发又往马奇手上塞了一打银票,马奇眼睛直直的盯着手上的银票挪不开眼,脸上笑呵呵道:“对对,周老爷说的是,那…那就这样,大少爷什么时候回来了知会一声,到时候我们再给大人禀报一声即可!那…周老爷,咱们这就…先回去复命了?”
“好的,马兄弟,有什么事儿多联系啊?”
“哎,好嘞,周老爷不必送了,您回去休息吧!”
周大发笑呵呵的点头,还是把几人送到花厅门口。几人走出一段距离,跟马奇同来的其中一个衙役突然抱着肚子停下来说肚子痛,想上茅厕,马奇拿了银子心情正好,便随口道:“去吧去吧,待会儿自己回去啊,我们先回去复命了!”
那衙役点点头,抱着肚子跑开,待马奇等人出了周家,那衙役便一阵风的跑回方才的花厅,周大发果然等在那里,见了来人,周大发直接都:“黑七,怎么样?”
“老爷,属下感觉情况不妙啊!”
躲在县衙公堂外的云舒几人静静的等待,云舒不停的看看天色又看看县衙门口,心里焦急:怎么还不回来?怎么还不回来?不会出什么岔子吧?
当她看到马奇笑呵呵的跨进县衙大门时,心里咯噔一下!他们出去的一共三个人,现在回来了,周家一个人没带回来不说,还少了一个人,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出事了?
云舒紧张的拽着小顺子的袖子,小顺子板着脸紧盯着进门那二人的一举一动。王掌柜也有些惊异道:“二少爷,怎么。。。。。。”
小顺子举手制止,沉默片刻道:“舅舅,你派人去四个城门传信儿,让他们务必严防死守,一定不能让周家人进出!”
王掌柜一惊,片刻便反应过来,拱手道:“是,少爷,我走了,您多加小心!”
王掌柜一走,这里便只剩云舒和小顺子二人,云舒捏紧拳头全身绷紧,声音都有些颤抖:“小顺子,周家人……是不是…已经跑了?只拦城门…有用吗?”
小顺子抬头看看天色,半晌后长叹一声:“也许…还没有!咱们现在能做的只有守住城门,其他的……只能听天由命了!”
第三五一章 里外呼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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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顺子抬头看看天色,半晌后长叹一声:“也许…还没有!咱们现在能做的只有守住城门,其他的……只能听天由命了!”
听天由命!怎么会这样?云舒心里像突然压下块千斤巨石般沉重得喘不过气来!
怎么办?怎么办?如果这次都奈何不了周家,等过几天小顺子他们一走,周家人必定卷土重来,到时候他们首先要报复的就是今晚击鼓鸣冤的苦主们,然后是王掌柜、姜掌柜,还有参与此事的自己和大锤,甚至于自己全家、外婆全家、姑姑姨姨们等等!
要知道向来视人命为草芥的周家人一旦反扑,必定会斩草除根,到时候自己全家以及周围所有的亲戚朋友们都会因自己一时的莽撞疏忽而家破人亡;到时候自己真就是整个家族的千古罪人了;到时候……云舒越想越怕,甚至不自觉的抱紧胳膊瑟瑟发抖!
“云舒、云舒……”小顺子发现她的异状,用力摇晃她几下,见她颤抖得更厉害,直接将她抱进怀里,一边轻拍她的后背,一边轻言安慰:“云舒别怕,别怕啊,周家人跑不掉的,咱们早就布下天罗地网,他们必定插翅难飞,不怕、不怕啊!
云舒,相信我,即便今日周家人侥幸逃出,我也有办法让刑部发下海捕令,让他们无处容身,一辈子东躲西藏,永不见天日!相信我,云舒,他们绝无机会卷土重来!”
“真…真的吗?”云舒白着脸抬起头。
“真的。相信我,云舒,我会一辈子保护你的!”小顺子目光温柔而坚定的望着她的眼睛,云舒觉得自己像被温暖的棉絮包裹一样全身暖暖的柔柔的,连带着身心也跟着慢慢放松下来。
等她再次抬头查看天色时,月亮已渐渐落山,天边开始微微发白,周围一切笼罩在黎明前的一片灰色中。小顺子也抬头看看天色,长长吐口气道:“卯时了!”
已经卯时了吗?云舒看看公堂方向,见那里灯火早已熄灭。里面静悄悄的没有半点儿人声!案子审完了吗?周家判罪了吗?那些苦主们了?
小顺子循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轻声道:“别担心,先前衙役去周家请周顺发过堂。据说周顺发不在,蔡大人已经退堂打算延期审理了,苦主们也跟姜叔回去了,他们很安全,放心!”
云舒先是一惊。然后顿觉羞涩!惊的是这么大的事自己明明就站在公堂外,居然全然不知!羞的是方才一时失意便自乱阵脚,这样下去怎么行?关键时刻畏首畏尾是大忌!明明以前都不会这样的,莫非这两天跟小顺子在一起,什么都依赖于他,自己的脑子都退化了吗?
她不自觉的转头去看一旁的小顺子。感受到目光的小顺子低头来看,见她脸蛋儿微红、双眼朦胧的样子,微笑着捏捏她脸蛋道:“怎么了?”
突然。天边一声长鸣,云舒闻声望去,见云雾城东面的天边一注带着红光的烟雾直冲天际,那红光不停的往上爬,直到再也爬不动了在空中停顿片刻。又转向往下掉落,独留下一条长长的淡红色痕迹飘在半空。渐渐淡去。
那是什么?这里也有礼花这种东西吗?云舒正在疑惑,小顺子轻轻吐口气道:“武将军的包围圈布置完毕了,云舒,我们出去吧!”
“出去?上哪儿去?”
“去北门看看,快到开城门的时间了,城下定然聚集了不少村民百姓,咱们去看看,别出什么乱子!”
“哦!好!”
“闭上眼睛!”
“啊?什么?”
云舒感觉眼前一黑,像被什么蒙住似的,她本能的想伸手去拉,什么柔柔的东西碰到她的耳朵,小声道:“别动!”
云舒僵在那里,等反应过来,发现自己全身腾空。
……飞起来了!轻功?小顺子会轻功?他不是文状元吗?他不是手无缚鸡之力吗?他怎么会轻功?向来讨厌被带着窜上窜下的云舒因为这个想法居然忘记了尖叫!任凭自己的身子被带着上蹿下跳,任凭风声在耳边嗡嗡作响!
半晌后,云舒眼前的黑布被取去,前方的天空比刚才又亮了些,微凉的晨风扑面而来,让有些迷糊的云舒抖了一下清醒过来。
“云舒妹妹,你也来了?”
云舒回头去看,见大锤正快步跑过来,到了近前,撑着她的肩膀一阵检视,确认无碍后才轻轻松口气。
“怎么了,大锤?”
“没什么,你没事就好!”
“我?我一直跟小顺子在一起,一直很好啊!”云舒说话时回头去看一旁正与小六子说话的小顺子,大锤目光闪了闪,低头垂下眼睑。可惜云舒并未注意,因为她被六顺兄弟的谈话吸引了过去。
“大哥,这里情况如何?你不是在东门吗?怎么也到这里来了?”小顺子问。
“还好,其他两门掌控都很容易,唯独东门和北门费了咱们不少功夫。幸好有大锤帮忙,要不我一个人还真有些应付不过来!东门那边现在很清净,我想着北门这边有个农人市场,今天又是大虚日,一会儿进城的人多,怕这边出乱子,便赶过来了!
小顺子,你不留在院中指挥,跑这儿来干嘛?对了,县衙那里如何了?那菜花花儿县令可否听话?不听话老子直接废了他!”
小顺子微微笑笑:“还好,蔡大人已经答应对付周家,只是周家人比意料中狡猾,蔡良派他们自己的人去送信,都没能把周顺发诱出来!恐怕要抓他不容易!”
“哦?那小子跑了!那咱们这功夫不就白费了吗?”
“未必,武将军在云雾城周围方圆十里布下几层关卡,按时间算,只要周顺发是两刻钟内从云雾城出发的,他就未必能逃出去!”
“恩。那还好些!对了,小顺子,武将军方才已经放了信号,咱们是不是可以开城门了?”
“不,再等等,我与武将军约好,第一道信号是兵力布置完毕,第二道信号是控制周围主要城镇;第三道信号是抓住周家大半鹰爪!咱们至少要等到第二道信号才能开城门!”
“那…反正等都等了,还不如等到第三道信号来了再开稳妥些!”
小顺子皱眉指指城墙下方:“恐怕时间不允许!”
云舒也往城墙下方望了望,见城门下方的广场上已经聚集了上百名挑担子的村人农夫。远处还有一串串互相说笑着的村人正不停往这边靠近。而城墙正下方的民众也正伸长脖子往上张望,每每看到上方有人往下看时,下方的人群都有些骚动!
小顺子抬头看看天色。皱眉道:“夏天按正常时间一般是卯时中刻开城门,偶尔提前最多也不过一刻钟!现在才卯时一刻,下方怎会聚集如此多村民?大哥,你小心些,其中恐怕有诈!”
小六子往下看看。一手抱胸,一手扶着下巴道:“你这么一说,我还真觉得有些问题,你看那几个虽挑着担子,担子里却空空如也,他们身上的衣服无半处磨损。一看就不像经常挑担子的!哼,这群家伙,还想跟着村民混进来。难道他们想造反不成?”
云舒照小六子的方法,瞪大眼睛将下方等待之人一一扫过,发现至少一半的人都有问题,这群人要真放进来可就麻烦了!可就这么等着也不是办法啊,得想个解决之道才行!
她抬头看看天空。天色越来越亮了,离开城门的时间也越来越近了!时间紧迫。不能再犹豫了!于是她拉拉小顺子的袖子道:“小顺子,我有个办法,你看可不可行?”
“哦?小云舒,什么办法?说来听听!”
云舒看看远方正在不断往这边靠近的村人,想了想道:“周家虽在云雾县经营多年,但也作恶了多年,云雾县的普通老百姓有几个不痛恨他们的?
现在武将军已在县城周围方圆十里布下重围,我们又控制了县城四门。那周家鹰犬得了指令,多半已聚集到县城四门周围,我们何不来个里外呼应,并昭告普通平民:周家犯下重罪,朝廷已下令对其清剿,凡捉拿周家人及其鹰犬者均有重赏!
如此城下那些受过周家及其鹰犬欺负的平民定能一眼认出他们,只要其中一人带头,其他人定会蜂拥而上!所谓墙倒众人推,到时候我们只要守好城门,不需一兵一卒,就能将城外的周家鹰犬一网打尽。
如此不但节省了时间,避免了城下之乱,还能为武将军他们的减轻负担,让他们早日带兵进城,直接拿下周家祖宅!”
“好、好!好主意!小云舒,你总算聪明回来了!”小六子连声叫好。
小顺子低头沉思,并未立刻应答,小六子道:“怎么了,小顺子,难道还有什么不妥?”
小顺子摇摇头道:“不是,这主意很好,只是…要昭告平民朝廷对其下令清剿,这……我们尚未拿到朝廷谕令,若不能让平民信服,周家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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