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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妞正传-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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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娘陪着南王妃闲聊的时候,惜惜不过是偷空吃了一盏茶,一抬头,就没了丽娘等人的踪影。

附近的妇人很多,惜惜一个也不认识。

劝桑时丫鬟奴婢是不能跟着的,惜惜求救无门,满场找丽娘的踪迹。

不是怕丽娘会出事,而是她根本不知道君家的马车停在哪里。

眼看着妇人们越来越少,天色也已经不早了。

惜惜急了,逮着人就问。

无一人知晓丽娘去了何处。

最后,惜惜在原地等了一炷香之久,才等来了南王妃身边的丫鬟。

南王妃身子不适,君夫人陪同回府了。

那丫鬟领着惜惜上了一辆马车,最终却停在了南王府的门口。

第一零五 姐妹反目,挨罚跪!

第一零五 姐妹反目,挨罚跪!

从南王府回来,惜惜的情绪一直不高,她没想到,南王妃是一个如此柔弱之人。

看那样子,分明也是病着的。

丽娘与南王妃素来亲厚,惜惜也不忍苛责。

回府后,就被老夫人叫了过去。

给周家送信的事,终究是被老夫人知晓了。

“老夫人息怒,孙媳如此做,不过是为了君府的脸面。”惜惜早就打算好了,所以面对老夫人严厉的质问,一点也不慌张。

“为了君府的脸面,你当我老婆子是三岁孩童”老夫人冷冷的瞪视下首跪着的惜惜。

这么一来,周家恐怕要和君家生分了。

周夫人如果一直“病着”,那么周锦男就绝对不会轻易再回君府。

“老夫人息怒,请听孙媳一一道来。”惜惜不紧不慢,成竹在胸。

老夫人看重什么,只要抓住了这一点,那么周锦男的事是非常容易打发的。

“铭弟执意要休妻,不仅传出去不好,如果真把周家惹急了,两家生了分就不好了。孙媳这么做,虽然提早让周家得了消息,然则却也是给咱们争取了一些时间。不管锦男做错了什么,铭弟一个招呼不打,就安了个贵妾在房中,于规矩不合,于情理也说不过去。现下,周夫人病了,锦男回州府住一段时间,铭弟念着她的好,休妻一事也就这么过了。”

笑话,老夫人难不成真以为她不给周家送信,周家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周锦男留在府里,君建铭拉不下脸来,休妻一事无论如何也压不下去。

只有暂时将两人分开一段时间,不管是对谁都还有个转圈的余地。

退一步来说,潘姨娘又岂会坐视不管呢。

老夫人心知惜惜这番话说的在理,然则仍是对她生了些许不满,脸孔板的出奇,冷声道,“你过门才几日,各院的事儿自有当家主母和长辈们决断,哪里有你说话的地儿”

惜惜晓得老夫人这是要给她寻个错,上眼药呢,也就容其继续训斥了下去。

“为妇者,当以夫家为首,长辈为尊……”

老夫人的一番训斥约莫持续了一炷香之久,惜惜低眉顺目的跪着,思绪早就神游到了千里之外。

不知道慕容珠珠和白氏那对母女如今过的怎么样。

希望她们的日子不要太好过。

“行了,你下去吧,这几日好好学学规矩”老夫人摆摆手,示意惜惜可以走了。

到底只是个庶出的野丫头,规矩体统学的不够到位。

“是,孙媳省的”惜惜恭顺的道,虽然有了准备,起身的时候膝盖一酸,一个没站稳,还是踉跄的倒在地上。

楚妈妈眼明手快,扶了惜惜一把。

老夫人似是没看见,径自拿起茶杯吃了一口。

惜惜稳住小腿,晃晃悠悠的起身,再次对着老夫人福了福,离去。

“依你看,这丫头如何?”惜惜走后,老夫人放下茶盅,眼光如钜,看着楚妈妈道。

“奴婢看着,虽然还有些稚嫩,心思倒是有的”楚妈妈暗暗捏了捏袖子里的荷包,这是方才送惜惜出去的时候,小兰塞给她的。

“确实有些心思”君建铭是二房最让老夫人担心的,那样的性子,迟早是要出事的。

虽然早就有了准备,但是让惜惜这个刚过门的小丫头参与了其间,老夫人心里就是不舒服。

今日一番训斥,也算是给她一个下马威,要知道,有些事,不是她该管的。

“奴婢倒是觉得,少奶奶对老夫人您十分的敬重。”楚妈妈自然晓得老夫人看重的是什么,得了好处,倒也不忘说几句好话。

“那倒是。”想起惜惜踉跄的身形,老夫人勾起了嘴角。

年纪确实小了点,心性也还没长成,规矩还是懂一些的。

这府里头,说到底,她应该是最至高无上的。

“小姐”惜惜一出房门,小兰就迎了上去。

感觉到整个身子的重量,小兰后悔的不行。

活蹦乱跳的进去,却是跌跌撞撞的出来。

老夫人唤了惜惜进去,她就应该强硬地陪在身侧。

回了白桑院,取下鞋袜,撩起裙摆,露出通红的膝盖,众人俱都变了脸色。

只有当事人,嘻嘻哈哈的道,“哎哟,最近养娇了。”

得了小兰一个不大不小的白眼,惜惜笑的更欢了。

“小姐,你还笑”晶儿觑了眼秦嬷嬷,扯了扯惜惜的衣摆。

惜惜使人给周家送信,秦嬷嬷是不同意的,果然,老夫人气没地方撒,全都归到了她头上。

“我没事,二少爷起来了吗?”君毅凡昏睡的时间越来越长,眼看着他一天一天的虚弱下去,惜惜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只能在他清醒的那段时间,尽量什么都顺着他。

周锦男的事,惜惜知道确实是她多管闲事了。

但是,这是她的一点私心。

她无法眼睁睁的看着一个鲜活的生命一天天的枯萎下去。

那会让她联想到君毅凡。

左右不过是挨顿骂,跪一会,死不了人的。

歇息了片刻,丫鬟来报说是几位姑娘来看望君毅凡,惜惜努努嘴,应了声是。

二房的几位姑娘全都来了。

君毅凡身子不大好,府里头的人俱都心知肚明。

嘴上虽然不说,却是每日例行的来白桑院坐一会。

看到姜家两姐妹的时候,惜惜的眼光快速的闪了闪。

这些姑娘平常都是分批而来的,姜家那俩往常属于最后一批,今儿个来的早了点。

再仔细一瞧,惜惜明白了。

姜家姐妹恐怕是起了纷争了。

两人虽然紧挨着,却一点眼神交流也没有。

不小心擦撞上了,还立刻就各自调转了方向。

照例将人迎进了花厅,丫鬟们早就备好了茶水点心,惜惜陪着笑说会话。

她的生活说白了还真有点像**,陪吃陪笑陪睡,再坚定的心智恐怕也会被消磨殆尽。

该找点事情做做了。

惜惜一边含笑听着,一边偷偷的琢磨起来。

“嫂嫂,坊间传闻,丈夫身子不好,做妻子的茹素三月,早晚斋戒,诚心向佛祖祷告,可以逢凶化吉,强身健体。”君玲玉话中有话,明明点了惜惜的名,却对着众人说。

“真的吗?那我们一齐来求佛祖。求菩萨保佑凡哥哥从此无病无痛。”姜梦兰满眼欣喜,双手合十作祷告状。

“你没听见玲玉说要是那人的妻子才有效吗?”姜梦寒觑了姜梦兰一眼。

“是吗?那太可惜了,我们也很想为二哥祈福。”君玲娴惋惜的道。

不过,佛祖面前无身份,只要她们心诚,菩萨一定也能收到的吧。

“兰妹妹接的可真够快的,看来,兰妹妹确实关心二哥,难怪元宵灯会都不去,非要陪二哥下棋解闷。”君玲玉捂着嘴,笑得娇俏。

姜梦兰惨白了一张玉容,大眼扑闪对着惜惜道,“嫂嫂千万别误会,梦兰是恰好从姑奶奶嘴里听到的,并不是……并不是……”

姜梦兰越说声音越低,到最后连说了两个并不是,却陡然没了下文,圆润的眼中星光点点,怎一个娇俏了得。

她就不信,慕容惜惜知晓了此事竟然会不闻不问。

“二姑娘放心,我心里有数我相信你。”惜惜故意将姜梦兰的身份点了出来,耍心机谁不会呢。

“二妹,这事休要再提”姜梦寒的声音清脆有力,语气里的厉色却也清楚分明。

姜梦兰身子一顿,生生忍下泪水,垂下了头,没再言语。

君玲玉看罢莞尔一笑,目光透着趣味。

姜梦兰私自见了君毅凡,恐怕最在意的要数姜梦寒这个姐姐了吧。

姐妹齐心,简直就是笑话

“你这是何意?祖父祖母的教诲你难道全都忘记了吗?”晚间回了院子,姜梦寒胸中的怒意再也隐忍不下,指着姜梦兰,厉声喝道。

当着众人的面承认私会君毅凡,若是被有心人拿住了,只要稍稍添油加醋一番,她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更甚者,姜家所有未出阁的姑娘都会受到牵连,以后,还有谁敢娶姜家的女儿。

“姐姐放心,过了那么久都没事,不会有人再拿它说事的。”姜梦兰的声音甜甜的,语气也很缓慢。

“收起你的那张嘴脸,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鬼主意”姜梦兰的我见犹怜,让姜梦寒每每见了恶心不已,明明是一个比谁都奸诈的女人,偏偏要装出一脸的无害和柔弱。

“我不懂姐姐说的是什么,我做每一件事,都是为了完成祖父祖母的托付,都是为了姜家。”姜梦兰白着一张脸蛋,对姜梦寒的逼问连连后退,全然是一脸的无害和怯意。

这个时候,不管是谁见了如此情形,都会以为是姜梦寒在故意找茬。

“你骗得了别人,难道还能骗得了我?”姜梦寒嗤笑,这女儿是装傻子装上瘾了吧。

娇滴滴的小女儿模样并不是谁都喜欢的,至少她见了就非常的讨厌。

姜梦兰私会君毅凡,她一直当做不知道,不过是顾及姜家的颜面罢了。

没想到,所有人都在为她遮掩,姜梦兰反而当着慕容惜惜的面说了出来。

她是想让慕容惜惜当场翻脸,还是怕人家事后不会使绊子?

简直是愚蠢至极

“姐姐,我真的没有骗人,姐姐为什么不相信呢,连嫂嫂都说相信我呢。”姜梦兰一副遭受了重大打击的模样,身子微微的颤抖。

她之所以当着众人的面亲口承认,就是想看看慕容惜惜的反应。

她要让君毅凡明白,善妒的女人是最可怕的。

她等着慕容惜惜来寻她的麻烦呢。

“你……”姜梦寒真想撕开她的面皮看一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这么的不要脸。

“我不管你想怎么样,我也不管你耍什么小手段,但是有一点你给我记住了,我绝对不会让你败坏了姜家的名声。若是再被我发现,我即刻派人把你送回府。”

最后,姜梦寒撂下一摊话,甩袖而去。

第一零六 命运之轮,变数否?

第一零六 命运之轮,变数否?

君毅凡仿佛是看出了慕容惜惜的担忧,淡笑着道,“让你担心了,我没事的。”

没事,如果真的没事,怎么会一日比一日虚弱?

惜惜动了动嘴,终是什么也没说。

君毅凡继续道,“方才外间好似很热闹,惜惜怎么不多玩一会。”

还不是因为某人的作息异于常人。

再说了,她哪里是在玩,分明是差点被玩。

惜惜拿捏好了时辰,待君毅凡差不多该醒来的时候,将一干女客打发了出去。

她还没傻的让那群妖精来见君毅凡。

遭了惜惜的白眼,他也不生气,温吞着一张惨白的面容道,“有点饿了呢……”

“这就叫人给你端上来。”惜惜一甩手,丫鬟们鱼贯而入。

起身前,惜惜不动声色得扫了眼君毅凡放在大腿两侧的双手。

已经不能下床了吗?

君毅凡吃的极慢,一碗汤断断续续喝了半盏茶的功夫。

每次入口他皆是抿唇细细的品味,好似正在食用的是人间美味。

小兰看着惜惜亲自捻勺,脸上的神情略有动容。

若不是姑爷的身子……

眼前二人本该是郎才女貌的一对璧人。

似乎是被汤中的渣滓呛到了,君毅凡身子一顿,很快捂着嘴,剧烈的咳嗽起来。

“相公,你没事吧”

“快去拿水”惜惜将汤碗扔给小兰,伸手轻拍君毅凡的后背,疾呼。

拍了几下之后,君毅凡止住了咳嗽,挥手拒绝了丫鬟递上来的清水。

“喝一点吧”惜惜略带责备的看着他,喝个汤也能呛着。

难道是……

偷空觑了眼小兰,后者心领神会的悄声退了出去。

“许是吃腻味了,口中甚是苦乏,娘子去将你私藏的蜜饯拿一些过来可好?”君毅凡道。

惜惜面上一热,他怎么知道。

嗔怒的起身,离去前剜了眼没事人一样的君毅凡。

人家在那急的要命,他倒好,惦记着她的私藏。

“小姐”小兰对着惜惜摇了摇头。

汤还是原来的汤,细看并没有任何的不妥。

“去请唐大夫过来瞧瞧”不是惜惜多心,要做到无声无息地调转了汤料而保证外观没有任何的破绽是非常容易的。

她的白桑院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固若金汤。

惜惜打开柜子,看到一排的小陶罐。

冷不丁有个想法跃入脑海……

“相公——”提着裙摆,气急败坏的跑回房中,看到那一抹来不及掩藏的红,惜惜厉声大喝。

他……他果然……

“小姐”晶儿早就泪声连连,扶着君毅凡的手臂上赫然有一块白色的帕子,而那上头,有一抹红正在不断的扩散。

君毅凡眼中泛白,极力想扯出一抹笑,无奈浑身上下的力气却似已被抽干,根本无法出声,亦无法微笑。

只能任凭无边无际的黑暗渐渐地将他涌没——

“来人呢,快来人”

……

自那日起,君毅凡便陷入了无边无际的沉睡,每天最多只能醒过来一次,而每次清醒的时间却越来越短。

“他的身子太虚弱了”唐天的眉仿佛从来就没有舒展过。

“针灸拔毒也不行吗?”惜惜不信,明明还有一年的时间的。

唐天摇摇头,未曾毒发,如何拔毒。

何况,君毅凡的身子也承受不住过于频繁的诊治。

他的身子比想象中的还要虚弱。

“那怎么办?”惜惜呐呐自语,她真是猪脑袋。

任何久病之人身子都会不同程度的萎缩和虚弱,君毅凡之前几乎是躺了五年,他的情况应该会更严重。

“必须尽快解毒”唐天扔下话,随即回了药庐。

他还有许多医书要看,有必要的话,也是时候回一趟师门了。

快,要多快?

惜惜楞住了,毒种尚未查清,如何才能做到尽快呢。

那么,唐天的意思是,君毅凡等不到毒发身亡的那一天,便要因为长久的病痛磨去了他求生的希望。

“查,给我查”惜惜的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不到最后一刻,她绝对不会放弃。

“小姐?”小兰心头咯噔了一下,小姐这是要做什么,怎么做。

“晶儿,巧儿,你二人守在二少爷身边,任何人来了都不要离开。”惜惜眼中闪过厉色,接着道,“小兰,牡丹,随我来”

白芷院,君毅凡日前居住了许多年的厢房,也正是他中毒,养病,日日与死神搏斗的战场。

惜惜认为这一间房太大了,早在几日前就做主将君毅凡挪到了另外一间暖阁中。

不管君毅凡醒来的时间有多短,面对着一个空荡荡的房间,任何病人的心情都不会好。

“将二少爷房中所有的物什全部检查一遍,举凡衣物,饰品,锦被,薄毯,还有香烛,熏香……通通都给我查”

她就不信,查不出那毒源了。

“是的,小姐”小兰会意,领着牡丹着手。

此事牵涉重大,断然不能让他人知晓,就不知这牡丹……

觑见惜惜凝重的面容,小兰将所有的疑问咽了回去。

即使小姐信任她,她也绝对不会让她有做鬼的机会。

这一次,她一定会好好的守护在主子的身边。

“时隔太久,难溯其源”惜惜的造访,唐天一点也不觉得惊讶。

虽然接触不多,他却对她没有丝毫的怀疑,很怪异,但却是如此。

他相信,她是最不会伤害君毅凡之人。

但是,对于惜惜的方法,他不抱任何的希望。

君毅凡中毒是在五年前,既然已经得手,痕迹恐怕早就被清理干净了。

“帮我”惜惜的眼神诚恳而炙热,虽然她也知道希望很渺茫。

可是,她还能做什么呢。

总是要试一试的。

唐天的医术和品性,是惜惜唯一能信任的,由他来查毒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一个肯把鲜血给君毅凡食用的医者,已经不是普通的救命稻草了,那就是生死相许的兄弟。

“好吧”再试一次吧,唐天颔首应允。

段甄一气儿摔碎了三个茶盅,发丝凌乱,头面上的首饰摇摇欲坠,她尚摇晃着欲拿案桌上的一个花瓶。

被君鳯然按了下来,“你闹够了没”

君鳯然的声音绵软,全然不带一丝怒意,然则段甄终是消停了下来。

“娘,你为什么不让我去见表哥,为什么?”君毅凡静养,府中女眷得了令不得擅扰,然则,总是有机会能去见一见的。

可是君鳯然此次分明是铁了心,将段甄拘在了房中,时刻派人盯着。

若是被其它人献了殷勤,本来就希望渺茫的自己哪里还有希望了,段甄用尽了方法,无奈,君鳯然说不行就是不行,这才气的撒起泼来。

“表哥病的如此之重,其它人日日前去探望,为什么你不让我去”听说,姜家两姐妹日日在君毅凡房外顿足,愁容满面。

就连一向冷若冰霜的君玲霜都去了好几次,且眼中含泪。

君鳯然的神情莫测,看着段甄倔强的年轻的脸蛋,心中闪过一丝不忍,终是按捺了下来,温言道,“甄儿,凡儿需要静养,你们总是去探望会扰了他的清净。”

段甄冷哼,这话她都听了八百遍了,根本不信。

“你个傻丫头,就那么喜欢凡儿吗?”君鳯然叹息,每次面对段甄那对相似的眸子,她的心就揪成一片。

命运,难道这就是命运?

“是,我就是喜欢表哥,我要嫁给他”段甄没有丝毫的扭捏,君毅凡是她情窦初开的梦想,是她午夜梦回的良人,她一定要得到他

“凡儿身子不好,难不成你还不知吗?”君鳯然也很喜欢君毅凡,但是和女儿的幸福比起来,她认为君毅凡并不是段甄的良配。

嫁给一个身子孱弱,性子恬淡之人,最终会取得什么样的回报。

她还不够清楚吗。

“我不管,我就是喜欢表哥,我非他不嫁”此时的段甄就像是一个要不着玩具的孩童,君鳯然的一再逼问让她心生厌烦。

不管有多少个理由,也阻止不了她见到君毅凡的心。

“你——”君鳯然的面容煞白,双目死死地盯着昂着一张脸蛋的段甄。

那样的倔强,那样的绝然,那样熟悉的神情——

她不知道,段甄竟然陷得如此之深。

虽然,段甄的心思她很多年前就已经知道了。

起先是乐见其成,到后来是心生芥蒂,到如今,君毅凡已是个将死之人,她又怎能让段甄步上她的老路。

何况,君毅凡对段甄,显然也并没有这个心思。

“你去吧”君鳯然的手颓然的放了下来,所有的情绪瞬间收了起来,眼神晦暗不明。

段甄欣喜,飞快的离去。

室内独余君鳯然一人,坐立良久,方幡然醒悟,指尖掏出脆笛,冥想不过一瞬。

人影浮动,立时有一人现于跟前。

却是一个看不出年纪的青衣女子,一脸的凝重。

“主子——”

君鳯然抬眸。

“那位似有所觉,已开始清查。”

“我知道了,还有别的消息吗?”君鳯然抿唇,查,怎么查,查的出来算你本事

雕虫小技

“狐狸都在窝里,蛇也未出动”

“旁的事先放一放,这几**给我盯紧了,我不希望有任何的变数”君鳯然的神情冷凝,直视前方,眼中厉色尽显。

“若是有蛇出洞……”

定然有人会按捺不住,这一点君鳯然也很清楚,她张嘴,语气森冷的道,

“必要的时候,帮他们一把。尘归尘,土归土,干净”君鳯然的神情冷凝,直视前方,眼中厉色尽显。

“是”

第一零七章 醉翁之意,不在酒!

第一零七章 醉翁之意,不在酒!

段玉和段甄来的时候,慕容惜惜正在花厅翻看医书。

自打与许宁掐架后,段甄这还是头一回在人前现身,身段清减了不少,见了惜惜温婉的行礼。

倒是有几分君鳯然的娴雅气质。

“相公尚未醒,恐怕无法亲自接见二位了”惜惜起身,合上书页,一脸的歉意。

段甄眼中的急切太过明显,惜惜想装作不知道都不行。

来着不善,这个段甄,惜惜却是不敢惹的。

一个不好,掐架输了是小,坏了名声可就得不偿失了。

俗话说,不怕武功高强的,就怕那些个不要命的。

“我就看一眼,绝对不会打扰表哥休息的。”几日未见君毅凡,段甄的语气诚恳。

“表哥身子不适,甄儿心内忐忑不安,求表嫂成全”不让也得让,今儿个说什么她也要见到君毅凡。@文·人·书·屋@段甄低垂的眸子中满是坚定。

“带表小姐进去”惜惜根本无心阻拦,段甄连许宁都敢打,又有什么是她做不出来的呢。

况且,君毅凡确实尚在沉睡中,她也不怕段甄会使幺蛾子。

“谢表嫂”准备好的一番托词全然没用上,段甄也顾不上讶异,雀跃的进了内室。

算她识相

身侧一袭月白长衫的段玉,俊逸的脸蛋上带着几许玩味的笑意,“表嫂不怕甄儿吵醒了表哥?”

自家妹子的性子,恐怕经了那事后,府中已无人不知了。

就是不知,这么做是否值得。

段玉的语气带着三分的不经意,那笑意竟然隐隐的含着邪气,一对杏眸直勾勾地注视着惜惜。

“表姑娘是个有分寸的”言下之意是,段甄若想保住残留的名声,最好不要打扰到君毅凡。

惜惜好奇的是,段玉说这番话是什么意思。

段甄是他的亲妹妹,他这么说,竟像是生怕别人不晓得段甄的脾性。

况且,两人一同前来,段甄的目的很明显,段玉却似对她更感兴趣。

甚至提也没提要一同进去看君毅凡,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据闻表嫂芳龄十五……”惜惜探究的目光,段玉不躲也不闪,莞尔一笑。

趁着丫鬟低头倒茶的空隙,惜惜分明看到了段玉的眼神快速的在她身上打转,尤其是他眼中的亮彩,实在出乎她的意料。

这厮莫不是要调戏姐?

“表嫂离家千里,表哥身子不适,恐怕还没游过杭州城吧,不如就由小弟陪同,一块赏游一番,如何?”段玉眼中邪气尽显,明明只是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偏偏要摆出一副长者的模样。

却不知,强装出来的笑颜反而挠的人心痒难耐。

甚是勾人

果然是调戏没错了。

惜惜眼底生起了厌恶,君毅凡还躺在床上不能起身呢,这位表弟就已经惦记上人家的妻子了。

君鳯然的这对儿女,母亲身上的优点恐怕是一点儿都没遗传到。

“相公身子不适,妾身哪有心思出府,表弟的一番好意,我心领了。”惜惜的回绝,意在提醒段玉,不是谁都吃他那一套的。

不可否认,段玉面容俊俏,身段修长,乍一看也算是个翩翩佳公子。

然则他眼中的邪气过盛,惜惜猜测此人莫不是花间游走之徒便是另有所图。

无论他属于哪一种,惜惜都不认为有纠缠的必要。

她也不是怕会吃亏,而是怕自己性子里的彪悍被勾了出来。

正欲起身行至内室。

“表嫂小心”下一刻,惜惜的身子便被一副温热的男性躯体包围。

“你——”她根本就没有摔跤,这厮装的哪门子英雄。

“表嫂别摔着了,这地儿有些滑呢。”段玉先发制人,缓缓松开箍制,并且体贴的将惜惜交到丫鬟的手中。

靠之,被人轻薄了。

腰间的轻捏的快的让她几乎以为只是自己的幻觉,但是,她可以肯定,段玉这厮没安好心。

不过,她也没法大声嚷嚷,只能吃下了这个闷亏。

“多谢你”这三个字,惜惜说的咬牙切齿,相信她的怒意已然传到到了。

再也不想多看段玉无害的嘴脸一眼,转身进了内室。

“时候不早了,表姑娘早些回去歇着吧。”方才的那段插曲,惜惜对段家兄妹的耐性全部耗尽。

什么玩意。

妹子想抢人家男人,做哥哥的就要收人家女人,他们以为这是在演整编夫妻呢。

见过不要脸的,还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段甄似乎没听到惜惜的送客令,径自含泪注视着紧闭双目的君毅凡,娇俏的脸上七分担忧,三分愁绪,比她这个妻子还像妻子。

“嬷嬷,送送表姑娘。”惜惜恼了,真当她是木头人呢,她不过是良家妇女当久了,暂时收敛了脾性罢了。

真要是惹急了,大不了撕破脸,谁怕谁了。

一个个的都是什么玩意。

“我要留在表哥身边,表嫂,我很乖的,我不吵”段甄的眼睛一刻也没有从君毅凡身上挪开。

靠之,真TMD的欠揍,惜惜这下彻底怒了。

合着她成了拆散有情人的法海了。

真是让人蛋疼的人生。

惜惜给秦嬷嬷使了个眼色。

行,她不走,她走

惜惜扭身就出了内室,直奔白桑院。

刚出院门,迎面又碰上许宁和秀娥。

惜惜当下做出了一个决定,回去后一定要全身消毒。

这也太倒霉催了。

“二少奶奶”秀娥跟在许宁身侧,规矩的行礼。

至于许宁,见了惜惜仅是点了点头。

许宁的没大没小,惜惜早就见识过了,也没多想,同样点了点头,转身毫不留恋的离去。

赶紧进去,最好再上演一段妖精打架。

两个都打死了算了

德性

秀娥无声的看向许宁,总觉得二少奶奶今日看上去和平时有些不一样。

莫不是要和姑娘生分了。

可是……

秀娥看着许宁那张冷凝的面容,心中涌起阵阵的不舍。

姑娘也苦。

况且,她明日便要搬到别院去住,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回府。

“是你”段甄从屋里出来,见到许宁,立刻变了脸色。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这许宁可不就是她的仇人

“怎么,段小姐还想打我?”许宁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她可以冷眼看待任何人的奚落,且做到面不改色心不跳。

唯独段甄,每每见了总是分外的讨厌。

“你——”段甄哽咽,终究是忍了下来,脸上挂满了不屑,“怎么,来和表哥告别吗?可惜,表哥已然睡下了呢。”

跟她斗,她也配

老夫人将许宁遣到别院,虽然和她的初衷有些出入。

但是很显然,老夫人对那一晚的事,对许宁也是不信的。

至少,君毅凡的品性,府里的人谁也不会相信他会做出出格的事。

她贸然上门去闹,虽然对自己的名声会有些许影响,但是,许宁的真面目,也就摊开在了众人的面前。

所以,怎么算都是她赢了。

这么一想,段甄豁然开朗。

“许姑娘即将离开,那么我也没什么好拦着了,以前是我不懂事,还望姑娘莫怪”段甄话锋一转,提着裙摆,离开。

莫怪?许宁看着段甄离去的背影,勾起了一抹冷笑。

“你怪我吗?”许宁对着紧闭双目的君毅凡呐呐道,应该怪的吧,连她自己都不相信,她竟然真的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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