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肥妞正传-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少奶奶,那位姜小姐好生体贴,怕少爷一个人寂寞,惦记着来陪他下棋。”

惜惜便冷笑,是啊,真是体贴。

她难得出府一趟,不过个把时辰,狐狸精便上门了。

这空隙钻的,纹丝不漏。

不过……

“哪位姜小姐,是姐姐呢还是妹妹”

秦嬷嬷答,“可不就是妹妹,模样真真是俊俏,说话轻声细语,好听的了不得”

惜惜颔首,先出手的反而是性子柔顺的姜梦兰,倒是她看走眼了。

秦嬷嬷招呼丫鬟,拥着惜惜入内,临走前凑着惜惜的耳朵细语了一句。

“院中有猫,调虎离山,里应外合”

君毅凡喝了药,梳洗完毕,躺在柔软的床上就是无法入睡。

闻着带着淡淡香气的锦被,看着旁边空空如也,他索性下床,歪到了窗边的美人榻上。

惜惜知晓他的习性,所以这院里的所有藤榻上全部铺了绵软的垫子,屋里的这张甚至还有一条薄被子。

惜惜进来的时候,见到的便是这样一幅美人仰卧美人榻的画面。

榻上的男子身段修长纤细,一头黑丝随意的披在脑后,额前有几缕刘海调皮的跑到了另一边。

雪白的中衣,宽大的领口斜斜的滑落在白润如玉的肩头。

银色泛着光泽的锦被半掩半遮,映照在暖黄色的烛火下。

远远望去,美的让人屏息。

惜惜霎时色心大起,轻唤一声,见君毅凡闭着眼睛似已睡着,便蹑手蹑脚地走到他跟前,小手抚上他绝美的脸蛋。

——好滑……

低头对上一双干净清澈的眸子,惜惜的脸颊瞬间染上飞霞。

“娘子,你回来了”

似乎他总是在等待,似乎他总是对她说,你回来了

“嗯,我回来了”惜惜郑重的答道。

那一晚,君毅凡睡得格外的香甜,惜惜却是辗转反侧,半宿无眠。

那日的事,虽然老夫人的意思是就这么算了。

秀禾矢口否认,晶儿做没做就权当是丫环之间的勾心斗角,不提也罢。

然则,府里还是有了不好的传言。

大多是指责慕容惜惜的,说她是怕许宁回府,抢了她的风头,杀鸡给猴看呢。

二少奶奶心胸狭隘,难以容人,是大多数人对这件事情的看法。

事情传到了白桑院的丫鬟嘴里,就有人开始对小兰和晶儿另眼相看了。

小兰和晶儿是惜惜最正经的陪嫁丫鬟,理所当然的被看成是惜惜挤兑她人的帮手,何况,事情本来就是晶儿引起的。

于是,小兰的被子莫名其妙就湿了个彻底。

晶儿晒在后院的绣鞋无缘无故就少了一只。

小兰走路踩到积水,摔跤了。

晶儿去茅房,门锁住了,出不来了。

……

惜惜看不下去了,将二人唤到跟前,“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开口告诉我,被人欺负了忍着不说就行了吗?”

二人抿着唇不说话。

靠之的,真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受虐狂。

“到底怎么回事?”惜惜是一准个无奈。

“小姐,不过是些无伤大雅的小玩笑,奴婢并没放在心上。”晶儿如今话更少了,本是稚嫩的面容早就被平静所取代。

惜惜被她脸上的平静刺痛了心弦,这就是成长的代价,是跟着她的代价。

“去把秦嬷嬷叫来。”

有些人,会拿别人的隐忍当软弱,忍让当成可欺。

小兰和晶儿息事宁人,什么事都能忍,可是她不能忍。

院中有狼,她如何会让这匹狼优哉的活在她的地盘上。

今天可能只是一些无伤大雅的所谓小玩笑,明天就有可能是你死我亡的生死之争。

惜惜和秦嬷嬷一番探讨,做出了如下的调整。

白桑院里原先除了四个一等大丫头,尚有名册上的二等丫头八名,惜惜认为太多了,只留下了六个。

三等丫头也是六个,浆洗婆子等等全部做出了调整。

余下的,惜惜禀了丽娘,交给月姨带走了。

说是等例不变,她院里用不着,让月姨整编后送到其它院子里当差去。

处理完等例的事,惜惜道,“二少爷如今既歇在此处,你等做事需更卖力些。旁的心思就暂时先放一放,二少爷耳根清净,需要静养,别说我不能容忍,若是府里头的任何一名主子晓得,有污言牭语扰了二少爷将养,必然是要追究到底的。到那个时候,可别怨做主子的不肯出手相帮。”

一番话说的人人正襟危站。

接下来,惜惜对几个比较出挑的,干活尤其卖力的,赏赐了每人五两银子,其他人一律拿到了二两。说是过年给他们的红包。

其中秦嬷嬷所说的最是寡言少语的一名浆洗丫鬟,惜惜亲自赏了她十两,赞其安分守已,干活最是卖力。

众人顿时明白了。这是在给他们上眼药呢。

此举一出,白桑院里的小玩笑顿时消弭无形。

第九十七章 正室联盟,钨姨娘!

第九十七章 正室联盟,钨姨娘!

元宵节刚过,君府就出了一桩不大不小的事儿,二房的二奶奶将妾室给打了。

正室打了偏房,原也不是个多大的事儿。

偏生那妾室却是潘姨娘心尖尖上的人儿,平日里很会做人,对谁都规矩本分,很得二房的人心,而且还生了一个女儿,年方三岁。

反观二奶奶周锦男,却是个直来直往的性子,稍有不如意之事,必定要闹的人仰马翻。

最主要的是,周锦男过门四年,一个籽儿也没下。

潘姨娘看不上她,周锦男也看不上潘姨娘。

还成天往嫡婆婆冯氏的屋里钻,根本不把潘姨娘放在眼里。

潘姨娘就有心想要压压她的气势。

妾室钨氏挨了打,潘姨娘逮着了机会,哪里肯就此罢手。

使了人和钨氏房里的嬷嬷指点了一番,两边就闹起来了。

君之谦和丽娘去了南王的府上,君之霆向来不管后院的事,冯氏自然是不作考虑的。

钨氏屋里的嬷嬷便一状告到了老夫人处,指控二奶奶虐待她家姨娘。

甚至升华到了子嗣问题,说曾经看到周锦男身边的丫鬟打骂君碧曦。

老夫人便使了人将大房的两位少奶奶唤了去,说是一同做个见证。

慕容惜惜到的时候,刘氏已经先到了,正在劝慰潘姨娘。

潘姨娘哭个不停,抱着钨氏嘴里直呼可怜见的。

至于事情的主角之一,钨氏,情形也好不到哪里去,满脸的泪痕,发丝凌乱,且右边的脸颊有一个很明显的掌印。

再看另外一个主角,周锦男直挺挺的站在一边,满脸怒容,眼里的火气让惜惜看了连连摇头。

情绪外漏,宅斗之大忌

老夫人一到,钨氏屋里的梁嬷嬷和着贴身丫鬟夏草就跪地哭号,直呼她家姨娘可怜,求老夫人做主。

“怎么回事,究竟打没打?”老夫人眉峰一挑,眼中闪过一丝不耐。

周家世代经商,虽然比不上君府的富可敌国,然则其财力也是不容小觑的。

周锦男虽是庶出,却是周家唯一的姐儿,再加上她的嫁妆丰厚,所以,即使她一直无所出,老夫人对她,还是高看了几眼的。

钨氏这一闹,岂不是要让她对周锦男出手。

故而老夫人本是不愿意管的。

无奈能做主的都不在,她只得出面。

周锦男未吭声,钨氏又只会哭。

梁嬷嬷牙一咬,道,“老夫人,奴婢几个绝不敢诬告,钨姨娘的脸都肿了,您要替姨娘做主啊”

夏草则是哽咽着道,“奴婢亲眼所见,二奶奶也承认了。”

老夫人这才若有所思的扫了眼钨氏的方向,却是对周锦男道,“锦男,你这次确实有些过分了,姨娘犯了错,训斥一番也就罢了,怎的还动起手来。”

又对梁嬷嬷和夏草和颜悦色的道,“好了,先扶你家主子起来,二奶奶下手重了,我自会好好训斥她。”

梁嬷嬷哪里听不出老夫人话里的意思,这是要息事宁人,大事化小呢,说什么也不肯起来,还连磕三个响头,“老夫人,二奶奶骂钨姨娘,姨娘忍了,可是这一次,无缘无故就挨了打,若是再没有人替姨娘做主,她日后可怎么活啊”

这话说的有些重了,惜惜看到老夫人当即就变了脸色。

倒是个有些脑筋的奴才。

惜惜不由得多看了两眼声泪俱下的梁嬷嬷。

老夫人为了面子和威严,势必是要彻查这件事的了。

潘姨娘语带心痛的道,“老夫人,虽然二奶奶是铭哥儿明媒正娶的正室,平日里对妾身多有体怀,她做出这等事,妾身心里亦是不信的。但是倘若这一次真是她不问青红皂白就打骂了钨姨娘,为了碧曦小姐,为了铭哥儿房里的规矩,还请老夫人秉公处理。”

潘姨娘一番话说的情深意切,惜惜却暗自为周锦男担忧。

看来,潘姨娘也是站在钨氏那一边的了。

既然相信,又何来秉公处理,委实太过假仙。

果然见老夫人的脸色虽然不怎么好,话里话外却已然是承下了此事,对周锦男说,“锦男,果真是你打了钨氏?”

只要周锦男一口咬定没做过,或者寻个错说是钨氏犯了事,老夫人有的是手段将此事压下去。

于是,她当着众人的面问了周锦男。

“是”周锦男的回答中气十足、字正腔圆,竟然是想也没想就承认了。

厅内哗然,钨氏哭的几欲昏厥。

老夫人的脸色青红交加,被周锦男气的。

威严的扫了眼周锦男身后的几个丫鬟,老夫人强抑怒气道,“她犯了事,你也用不着亲自动手,你这样做,岂不是要让铭哥儿难做,后院不宁,他在外头可怎么安心。”

老夫人给了周锦男最后一个机会,将她刻薄,辱骂小妾,挤兑庶女的罪责转变成拈酸吃醋,后院女人间的争斗。

二房的境况,君建铭绵软的性子,以及潘姨娘的手段,这些全是老夫人需要考虑的事情。

以周家的财力,和周锦男受宠的程度,日后就算是分了家,君建铭那房的日子也不会难过。

大房与二房,这几年的关系每况愈下,老夫人不得不早做打算。

可是这一个个的怎么就是看不透,偏生要闹,闹了又能如何。

周锦男是正室,钨氏不过是个妾,即使生了个丫头,还是个妾,难不成想让她废了周锦男?

君家没这个规矩,她老婆子也没这个能力。

周锦男这一次没再驳了老夫人的意思,抿着嘴不说话,竟然也没有要顺势而下的意思。

惜惜对周锦男当下就生出了点惺惺相惜的好感。

大家闺秀能做到周锦男这样直爽、敢作敢当的性子确实非常罕见。

对珍惜动物的保护心理,充斥在惜惜的脑海里,她琢磨着是不是该出手帮一帮周锦男。

可是要怎么帮呢?

“老夫人,锦男定然是有苦衷的,不如将闲杂人等撵了出去,再细问?”刘氏扶着潘姨娘起身,转到了老夫人跟前。

“是啊,老夫人,毕竟是铭弟房里的事,如此大张旗鼓,难免饶人口舌,不如待孙媳几个陪锦男进内室。”刘氏打了前锋,惜惜赶紧添了把火。

小妾这种东西,是她们做正室共同的敌人。

她又岂会袖手旁观。

大房的都开口了,二房另外几个少奶奶赶紧表明态度。

大*奶高雪梅和三奶奶纳兰湘俱都上前为周锦男说话。

二房的几个姨娘一看,正室连成一气了,俱都没了声。

甚至钨氏的哭声的都小了不少。

老夫人本就踌躇不决,刘氏和惜惜的求情恰好解了她的围。

一个说是有苦衷,一个说是怕传出去掉脸面,俱是在情在理。

老夫人故作沉凝了一番,做出了决定。

老夫人信任的楚妈妈将周锦男屋里的丫鬟和钨氏的丫鬟婆子召集了起来,问话去了。

至于周锦男则让刘氏和慕容惜惜还有二房的另外两个少奶奶半推半就的进了内室。

老夫人宽慰了几句钨氏,赏了梁嬷嬷和夏草一人一锭银子,撂下话说待事情弄清楚后定然会给个交代,走了。

潘姨娘便让丫鬟扶着钨氏回屋等消息,自个找了个缘由,跟着楚妈妈去了。

主角走得差不多了,剩下看戏的自然也就散了场。

内室,任凭几人如何问,周锦男就是一个字不吭,想来也是个倔脾气。

刘氏本无心管二房的事,见周锦男如此不知好歹,面上虽然不显,内里却是渐失耐心。

高大*奶是个老实人,见周锦男一声不吭,眼圈却是红的,晓得她多半是置了气,劝道,“弟妹,你就听嫂子们的话,上老夫人那认个错,就说是钨氏出言顶撞,你一气之下,这才动了手。”

老实归老实,高大*奶毕竟自己房里也有妾室,晓得为**的苦楚,还是体谅周锦男多一些的。

其他人也跟着应和,她们都认为为今之计只有主动承认错误,然后一口咬定是钨氏挑衅在前,周锦男不过是一时冲动。

周锦男不答应也不反对,似乎一切都与她无关。

只是眼底的黯淡和神情中的哀切,惜惜却看的很清楚。

女人,没有孩子作为依仗,即使是正妻,心里头恐怕也是苦的。

她一定不能像周锦男一样。

“男嫂嫂,你这牛脾气不改是要吃苦头的。”三奶奶纳兰连连摇头,一脸的同情。

倘若那钨氏不是有个姐儿傍身,又或者倘若周锦男肯懂得圆滑一点,钨氏那样的手段根本上不了台面。

周锦男还是无动于衷。

惜惜看不下去了。

多大点事

“走,我有话和你说”提溜了周锦男就将她拖走了,速度快得任何人都没来得及反应。

惜惜将周锦男扯到一处僻静之处,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你是傻子还是怎么的,你看不出来,就因为你这脾气,其它人才更愿意相信钨氏。她不就是个妾,一个奴婢罢了,打便打了,你难不成要因为这个让老夫人开口罚了你?下了脸面是小,涨了他人气焰才是大事。日后你如何在院子里立足?更何况,你这样态度强硬,不认错也不争辩,他人更会以为你是词穷,是理亏,背地里不知道怎么说你呢”

惜惜说了那么多,周锦男除了背脊挺的直直的,似乎一点触动也没有。

惜惜只得使出了杀手锏道,“你这样等于是把你相公送到钨氏的床上去了”

钨氏演的哪一出,唱的又是哪一出,惜惜还不清楚。

男人向来是同情弱者的多。

周锦男这么多年无所出,其中不难猜出她和君建铭的感情肯定是不怎么好的。

除非周锦男不能生,否则就是君建铭干活不够卖力。

周锦男头一次将眼光停留在惜惜身上,却是满目鄙夷,“你懂什么,你才进门几天,我的事轮得到你来管?”

不过是自以为是罢了,凭借着一点小心思就认为能理解她的苦衷。

她的苦,谁能明白?

第九十八章 再次染病,势初显!

第九十八章 再次染病,势初显!

惜惜见把周锦男的嘴给撬开了,趁胜追击道,“是,我是不懂,那你倒是说啊,你不说别人怎么知道你有什么苦衷。”

“我没有苦衷,我就是想打她,怎么的我的事你别管”周锦男毕竟是周锦男,骨子里傲的很,轻易不会让任何人看低了她。

“对,就这气势,保持住了不过是个姨娘,咱是正室,打就打了,哪来那么多说法。走,现在就去跟大伙说。妻管妾,是祖宗定下的规矩,看谁敢说个不字。”惜惜再次扯了周锦男要走。

周锦男这次有了准备,哪里肯跟了惜惜去。

两人拉扯间,她一急心里的话就脱口而出,“我不去,相公本来就对我心存不满,他一定会替钨氏出头的。”

这才是周锦男最关心的事情,也是最让她伤心的。

难道,子嗣真的那么重要吗?

她也想有个孩子,可是,孩子是她一个人能生的出来的吗?

两人同时收住了力,却由于惯性,撞到了一块,再分别弹开,双双倒在了石子路上。

臀部传来的刺痛,让周锦男心里的委屈无限扩大,跌坐在地上再也忍不住,嘤嘤哭泣起来。

惜惜自诩皮粗肉厚,正欲拍拍屁股站起来,听到呜咽声,连忙转身蹭了过来,揽住周锦男的肩膀,“你呀,死磕有什么用,有时候,做人要懂得示弱。男人,骨子里贱着呢,女人要适当的撒撒娇,哄一哄。”

惜惜虽然过门没几天,但是秦嬷嬷的手段极厉害,早就将各房各院的情报收集了过来,对周锦男和君建铭这对夫妻的事,多少是有些了解的。

君建铭性子温吞,做事更是如老牛推车,君之谦知其秉性,让他在铺子里挂了个闲职,实际上既无权也无势。

君建铭反而乐的清闲,整天上铺子走上一圈,就不知所踪了。

老夫人便做主给他定了周锦男这门亲事。

男人性子弱一点,便娶个性格强一点的女子,且周家财力雄厚,君建铭日后的生活也有个依仗,老夫人大抵是打着这么个主意。

然则,君建铭性子弱,偏偏喜欢比他更弱的,周锦男遇事喜欢较真,且每每劝慰君建铭好好学习打理生意,不要只顾着吃喝玩乐。

这下可好,君建铭被说到了痛处,哪里还看得上周锦男。

去她房里的次数就越来越少。

后来钨氏过了门,头一年就给他生了一个女儿。

钨氏小门小户出身,性子弱,对君建铭惟命是从。

周锦男因着钨氏的事,没少闹,性子更是要强。

于是君建铭到周锦男房里的次数就益发的少的可怜了。

周锦男心里的委屈排山倒海的涌来,小声呜咽最终升华为嚎啕大哭。

这女人性子强悍,气势也足,故而哭声十分响亮。

惜惜渐渐有些顶不住了。

她和周锦男还坐在地上呢。

只得又哄又劝,欲扶着周锦男起身,“好了,别哭了,别伤了身子,咱们先回屋,我给你出个好主意,保管让那钨氏吃不了兜着走,而且你相公也绝对不会怪到你头上。”

周锦男沉浸在哀伤中,哪里还听得进去,惜惜一扯,她索性扑到惜惜的怀里,把眼泪鼻涕一股脑儿往她胸前蹭。

这……这是被袭胸了?

惜惜身体一僵,感觉到周锦男的脑袋埋在她的胸前,额头还抵着她的某物。

不大一会,一阵凉意袭来,尤其是胸前,眼泪鼻涕加上周锦男温热的呼吸化成的水汽,还有……

口水?

姐啊,你真是我亲姐

惜惜小嘴儿一扁,差一点也哭出来。

所以当其他人找到她们两人的时候,只看到周锦男满脸的泪痕,而慕容惜惜同样也是黯然欲泣。

后来,周锦男到底有没有被老夫人责罚,君建铭的反应又如何。

惜惜不知道。

她也无力去探究。

因为,她病了。

那日,惜惜被周锦男弄湿了衣衫,又在外头吹了好一阵子冷风,回到白桑院就开始发热。

伤寒引发的高热。

大夫给开了药,惜惜就被丽娘禁足在了卧房里,活动范围只限制在内室、外间,以及花厅三个地方。

前番刚被白老夫人杖责,这又感染了风寒,丽娘吓得够呛,生怕她落下了病根,这一次说什么也要让她好好的将养几日。

惜惜病了,且风寒此类的属于传染病,所以按道理君毅凡又要挪窝了。

这也是丽娘的意思。

可是君毅凡嫌挪窝次数多了,麻烦,说什么也不肯搬。

找出了一大堆理由,执意留在了白桑院里。

只得在内室又给君毅凡安置了一个软榻。

白桑院里一下子住了两个病人,下人们忙的团团转,小厨房里的灶火半刻也不敢停。

惜惜乖乖躺了两日,便再也不肯喝药了。

大夫估计跟她有仇,前几日外伤又敷又喝,药汁苦的她舌头半天没知觉。

这回风寒,连喝两日,惜惜闻到味就想吐,哪里还肯就范。

直说她已经好了。

想来,她杯具帝的名号确实是实至名归的。

刚来的时候,树上掉下来,带着伤的。

后来,被慕容珠珠挤落冰水,光荣负伤。

紧跟着被下了**,可怜巴巴的当了好几天残废。

然后,被白老夫人揍了,又受伤。虽然,自尊心受损比较多。

这回是被周锦男“湿身”,再次受伤。

每一次都是受到了外力的作用,每一次她都是非常的无辜。

叹,果然是杯具帝。

惜惜裹着被子唉声叹气,君毅凡在旁边看着好笑。

小娘子还是不要病恹恹的好。

正欲问明她叹气的缘由,裴勋进了来,说是君之谦找他有事。

君毅凡只得起身离去,临走前,吩咐小兰和晶儿进内室服侍惜惜。

可别把小娘子闷出病来

“快,快,说,最近有什么趣事周二奶奶后来怎么样了?”惜惜一见晶儿,就连连催促。

好歹她才是最大的受害者,总得知道后续的发展吧。

小兰莞尔一笑,小姐的精神气看来恢复的不错。

晶儿亦是十分欢喜,道,“二夫人为周二奶奶求情,再加上咱们夫人也在旁边帮衬着,所以,老夫人仅是训斥了一番,周二奶奶什么事也没有。”

“太好了”惜惜一拍大腿。

不过,冯氏如此淡然之人能替周锦男做主,倒是让惜惜觉得挺意外的。

而且,钨氏那边闹了个虎头蛇尾,如此简单就消停了,委实有些反常。

看来这一回,潘姨娘对周锦男的芥蒂会更深了。

潘姨娘不满周锦男,恐怕由来已久。

惜惜也是事后才想起来,那钨氏虽然是君府的一名生意伙伴给牵的线,看上去好似和潘姨娘没有任何关系。

然则,二房的账本实际是在潘姨娘手里捏着的,而且,那人又恰好和二房的一名管事是亲戚。

这么一想,惜惜认为,钨氏实际上是潘姨娘早就看中了,特意拐了个弯安排到自己儿子房里的。

吃过午饭,君毅凡还没回来。

惜惜使了人去君之谦那探了探,说是老爷留二少爷一同用完午膳就出门去了。

君之谦带君毅凡去了哪里?

惜惜虽然有疑问,然则更多的是对君毅凡身体的担忧。

君毅凡的身体经过多年的毒素积累,早已经是千疮百孔,免疫力非常低,一点小病就能无限扩大。

惜惜只得把商丘和周武喊了过来。

虽然这两人和裴勋一样,很少说话,平日里也很少出现。

但是君毅凡曾经说过,这两人是能信得过的。

而且惜惜看两人的气势,就晓得他俩不是一般的侍卫,多半是会武功的。

惜惜让他俩自己做决定,去哪个都行,只要想办法找到君毅凡,护在暗处就行。

商丘和周武应了声是,转身就走。

临走前,商丘那一撇,惜惜看在眼里,觉得慎得慌。

莫不是对姐暗生情愫?

君之谦却是把君毅凡带到了冷湖院,明面上只是君府的一处别院,实际上只有少数的几位核心人物和长老们知道,这处别院才是君府最大的机密中心。

君家所有产业的账本,暗地里都是要送到冷湖院来的,即使是府里的老夫人和各房各院的主子都是不知道的。

冷湖院之所以得此名,只因这处别院有一半以上的土地都是被一个巨大的湖泊所占据,名为冷湖。

所以在君府的所有别院里,冷湖院是最不受欢迎的。

故而,老太爷将此院分到了公中的名下,就是因为没有人要。

经过一系列的障眼法,君之谦将君毅凡带到了冷湖院一处隐蔽的书房中,几位管事和古渊已然等候在内。

君毅凡一看到古渊,眼里快速的闪过一丝了悟。

几人见了礼,君之谦将几本账册递给君毅凡。

君毅凡快速的翻看了一遍,如玉的面容冷凝了几分。

众人关在房中商议了半个时辰之久,几名管事方领命离去。

古渊却是留了下来。

“公子,你的身体好些了吗?”君毅凡病体未愈,长老们竟执意让他插手此事,古渊为他担心。

“渊叔,无妨的。”君毅凡问起几名长老的境况,毕竟长老们年事已高,又居住在人烟稀少的灵山上,他心里是挂怀的。

古渊作为灵山的总管,实则是长老们的代言人。

一介外姓能得此重任,他对长老们对整个君家心怀感激。

尤其是对君毅凡,因着妻子的缘故,更是多了许多体怀。

“祖宗保佑公子否极泰来,长老们还盼着公子亲自领着少夫人上灵山给他们磕头呢。”君府祖训,长老们常年住在灵山上,而只有世代的家主和嫡子嫡妻方可上山祭拜先祖,与长老们相见。

君毅凡作为嫡子,上灵山的机会也不过就那么几次。

上一回还是他的成年礼,已然时隔很久了。

而一旦成了亲,与妻子圆了房,君毅凡需得带着妻子上灵山行拜礼。

这样一来,他的妻子才算是得到了君家祖宗的认可,可以记入族谱,世代传承的。

至于君毅凡,一旦与妻子圆了房,便要承担起作为嫡子的重任,开始慢慢的接手家主的事宜了。

古渊思念妻子,便与君之谦等人一同回府,他与月姨一个月才能见一次,委实有些少了。

第九十九 因为在乎,而在乎!

第九十九 因为在乎,而在乎!

秦嬷嬷领着管事们进来,惜惜便正襟危坐,仿佛方才与小兰几个的笑闹全然没有发生过。

惜惜名下的产业共有四处,白光裕送给她的一个铺子和一个庄园。

另外的一个田庄和一个酒楼据说是后来慕容峰托付白光裕置办的。

惜惜与几位管事见了礼,就把账册拿了过来,细细的翻看了起来。

这些可都是她的不动产,是她私房所有,经营好了,每年的进账就有着落了。

管事们头一次见着惜惜,尚捉摸不透她的性子,然则,看那架势,竟然是懂得管账的,俱恭恭敬敬的侯在一边。

惜惜看的很仔细,遇到不明白的地方甚至当场便指了出来。

见几人应答如流,且账目清晰明朗,惜惜满意的点点头,定下了每个月交账册的日子。

赏赐完,便把管事们送走了。

做完这些,惜惜将秦嬷嬷唤了进来,向她打听郝厨子的事。

“郝厨子是个老实的,当年受了白老爷的恩,执意要入府为奴。照他的手艺,即使是醉仙楼的大厨子也是做得的。”秦嬷嬷回忆道,有些奇怪惜惜打听这个作甚。

“怪不得”惜惜点头。

怪不得牡丹不像是一般的家养奴才,气质要更沉稳一些。

郝厨子既然有好手艺,搁在白桑院里的小厨房当差委实有些屈就了。

惜惜有心想把郝厨子指派到名下的酒楼去,就是不知道他会不会愿意了。

自己的那家酒楼,营生不好也不差,地方倒是不错的。

惜惜有了这个想法,就隐晦的向秦嬷嬷略略的提了提,郝厨子愿不愿意,惜惜也不勉强。

秦嬷嬷点点头,觉得惜惜的想法不错。

郝厨子确实是个能当大任的。

君毅凡自昨儿回来后便一直很沉默。

虽然他面容丝毫未显,儒雅的淡笑始终悬而未落,惜惜就是知道。

他心情不好。

借着服侍他用药的时候,惜惜旁敲侧击了一把。

“你出府怎的也不带上我?而且,一个丫鬟也不带,就不顾着点身子。”

君毅凡似笑非笑的看着惜惜,直看得她面上一热。

“娘子病好了?”

“早就好啦,我壮得跟头牛似的”君毅凡的注视太炙人,惜惜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言语过于粗鲁,快速的捂着嘴,脸蛋胀得通红。

低低的笑声传来,男性温热的手掌抚上她的腰间,“哪里有这么纤细的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