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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妞正传-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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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之谦留他坐了一会,白光裕先坐不住了,自从得知了代嫁一事后,他的脸皮就有些挂不住了。自家妹子妹婿做出这等事来,委实将他置在了一个十分尴尬的地位。
于是白光裕便告辞回了白府。
君之谦得到了白光裕的保证后,便又去忙着筹备婚礼了。
白光裕此时知晓也好,有了他从旁协助,婚礼也能办的更顺畅一些。
慕容惜惜名义上毕竟是他的外甥女儿,有了他的出面,流程上的规矩传统也比较好办。
而白光裕回了府,越想越是不妥,白氏这么做,完全是和君家撕破脸了。君之谦这个人,厚道是真的,但是作为君家的家主,必然会有其不得不考虑的立场。
再加上君府的那些个长辈们,并不是个个都如君之谦般授人以礼,难免日后会对慕容府,对白家有些个嫌隙。
何况,出了这样的事,君家有嫌隙还是小的,有嫌隙是一定的。就怕就此衍生出了怨恨,那可就不好办了。
想到这里,白光裕立即吩咐其夫人再去置办一些个贵重物件,到时候当作陪嫁给送过去。
补偿也好,心意也罢,权当是为白氏积德吧。摊上这么个妹子,白光裕除了自认倒霉,委实再没有别的法子。
所以当她的夫人十分不解的询问添嫁妆的单子为何如此丰厚时,白光裕无奈的摆摆手道,“白府嫁外甥女儿,岂能寒碜,自然是有多贵重就给多贵重”
夫人马氏是个老实人,听罢喜滋滋的道,“也是,咱这个外甥女儿好福气,嫁的是顶顶尊贵。二少爷除了身子弱一点,人品家世都没得说。何况人人都说二少爷的病马上就要好了,实在是打着灯笼也难找的好姻缘。小姑子日后成了君府的亲家母,可不是到哪都能吃的开,里子面子全都有了。”
恐怕是里子面子全都丢光了吧白光裕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一张脸憋得通红,耳根子都青紫青紫的,被白氏给气的。
这是哪来的榆木脑袋,君家这门亲事,天下有多少未婚女子做梦都盼着。若不是自小定的亲,就是皇女公主,君毅凡也不一定肯娶,哪里轮得到慕容珠珠。偏偏只有白氏,鼠目寸光,生生的将这事给搅黄了,还加断送了两家日后的情谊。
待以后,晓得了君毅凡病愈的消息,白氏就躲被窝里哭去吧。反正他算是仁至义尽了,该做的他都做了,这烂摊子能不能就此打住就要看造化了。
第六十三章 盛世婚礼,人人赞!
第六十三章 盛世婚礼,人人赞!
慕容惜惜睡得正香,冷不丁被人从床上狠狠地拽了起来,惜惜嘴一张,就要开骂,一个婆子的声音响起,“快,热水备好了,把少奶奶抬过去”
眼睛还没睁开,惜惜就被人像抬猪仔一样的抬下了床,扔进了浴桶里面,姿势非常的不雅。
热水没过肩膀,终于把惜惜的神志给拉了回来
天啊地啊姐今天成亲啊
从此以后姐就是那良家妇女,有夫之妇,深宅里的小媳妇了
君家二少奶奶,这个称呼实在是太太太太太有范了,惜惜得意的品着即将到来的身份地位,尾椎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过了好大一会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身边围着一大票丫鬟婆子,而且全都是脸生的。
“你们……你们是何人?月姨呢,吉祥和如意呢?”
这么大的日子,月姨怎么可能不见人影,还有吉祥和如意那俩丫头,不是她的贴身丫鬟吗?
“奴婢们是夫人派来的嬷嬷。”其中一个领头的嬷嬷一脸正色的道。
惜惜净身的时候很少让人服侍,一般都是躲在屏风后面,有需要才喊几个贴身的丫鬟进去。刚想说自己洗就行了,看着几个嬷嬷的严震以待,到嘴边的话就咽了下去。
貌似这规矩很大的样子,惜惜顿时觉得鸭梨很大
待到前前后后换水换桶洗了三次了,惜惜才明白,这规矩不仅是大,而且还多,成个亲要净那么多次身,而且还每次都要换不同的洗法和木桶,姐TMD到底是有多脏?
就是待宰的肥猪也顶多洗洗刷刷个两回。
等到嬷嬷终于决定洗的差不多了,惜惜的忍耐限度也堪堪就要破表了。
上妆的时候,嬷嬷跟不要命似的,香粉哐哐的往她脸面抹,不大一会,镜中就出现了一张大白脸,贴个胡子就能唱京剧的那种。
嬷嬷拿起一根类似眉笔的玩意,惜惜菊花一紧,刚想拒绝,救星终于来了,“少奶奶的妆容重新给上,淡一点,不要那么重”月姨的声音很严肃,几乎是命令似的语气。
嬷嬷们看了一眼严肃的月姨,撇了撇嘴道,“老夫人吩咐了要喜气”
“太白了哪里是喜气了,嬷嬷还是洗了重化吧”月姨并未妥协,坚持己见,如此重要的场合,断然不许有一分差错。
嬷嬷们对看一眼,俱都不敢再答话,毕竟她们是晓得月姨的,她不仅是夫人身边用得上的,在族老们面前都有些体面。只得讪讪的将惜惜脸上的大白粉全部洗了,重新抹了一层淡而薄的香粉。
将描眉装点的活计交给了身后那名君家族老们钦点的手艺师傅。
这之后,惜惜看众人严阵以待的样子,闭紧了嘴巴,一个字也不敢说。
虽然月姨蛮给力的,但是这些人统统是君家的大佬们派来的,得罪了任何一个她都讨不着好。
好在化妆的师傅比较靠谱,在她的巧手几笔下,惜惜的妆容几乎是美奂美仑,五官的优点发挥到了极致。
描妆的和梳头的还不是同一个人,待另外一个妇人给惜惜梳理好了发髻后,丫鬟们将一身鲜红的嫁衣拿了过来。
姐的婚纱啊惜惜小小的激动了一把,强忍住雀跃狂跳的小心肝,在丫鬟的服侍下将那一身繁琐的沉重的嫁衣穿戴整齐。
“恭喜少奶奶”月姨服了个身,一众丫鬟婆子们全都齐声直呼吉祥话。
在众人的搀扶下,惜惜来到了外间,白光裕的夫人马氏赫然在内。
见到惜惜连忙笑着迎了上来,亲昵得抓着惜惜的手道,“你父亲母亲不在,舅母便做了这回主,日后嫁入君家,你当万事谨慎,小心伺奉公婆,相夫教子。”
惜惜虽然是头一回见着马氏,听到她所说的话已然知晓了她的身份,点头道,“是,谨遵舅母吩咐。”
惜惜虽暗暗有些吃惊,面上却收敛了那份性子,晓得马氏此刻波澜不惊的样子,必然是早就得了吩咐。
马氏满意的连连点头,冲着惜惜身后的丫鬟婆子们道,“果真是女大十八变,我这外甥女如今可真真是个美人儿”
马氏对慕容惜惜倒是没有嫌隙的,虽然只在她很小的时候见过一次,也听闻了些她性子蛮横,胸无大脑的事儿,站在母亲的角度上,她自个儿的两个女儿俱都是性子顽皮的很,所以并没有看不上惜惜。
女孩儿家的本就要比男孩子要辛苦一些,礼教的约束就够呛了,哪里还能谁心所欲呢。何况,白光裕告诉她新娘子是慕容惜惜的时候,并未过多的解释,不过看他那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定然是下了脸面的事。
得了白光裕一番交代后,马氏更是对慕容惜惜起了怜惜之情,自家的小姑子是个什么性子,她哪里能不清楚。
慕容惜惜虽是庶出,生母又去的早,怎么看都是个可怜见的,白氏手底下讨生活能有多容易呢。
此时,君正安已然带着红幔围的八抬彩轿来到了折柳院,并且将彩轿置于院子的正厅。敲锣打鼓的依仗是愈发的大声,几乎响彻云霄。旁边的婆子捧着新娘子的红盖头提醒道,“白夫人,吉时已到”
马氏点点头,亲自将红幔取了过来,覆在惜惜的头上。身后立刻有事先安排好的八字带喜的婆子们随侍在惜惜身旁,扶着她上了花轿。帘子一拉下,便有穿着吉服的轿夫八名,稳稳得将轿子抬了起来,前后跟着敲锣打鼓的仪仗队,缓步迈出了折柳院。
马氏跟着轿子送到门口,见白光裕和白迟已然侯在前列,顿了顿,白光裕偷偷使了个眼色给她,马氏点点头。
白光裕看了眼花轿的方向,转而对上君正安的注视,轻轻地点点头。君正安回以一礼,纵身上马。
此时天色已然有隐隐泛白的趋势,东方一际暗采若隐若现。折柳院到君府的途中挤满了杭州城内的老百姓,看热闹的,讨赏钱的,沾喜气的,简直是人山人海。
毕竟年关将至,又逢上杭州首富家的二公子大婚,这种热闹的场面可不是经常能见着的。
花轿前面,有年轻貌美的丫鬟十六人,八个打着大红灯笼,在前头引路,另外八个手捧竹编花篮,沿途不停地撒着香气四溢的花瓣。
花轿一路向南,朝着君府的方向前行,队伍前头有喜婆不时的朝围观的人群扔些喜糖,遇上车马让道就给几个赏钱。一路上早就有君府派的人分各个据点把守着,阻隔人群不断的向内挤。
人群中不时的有人接到了赏钱,发出惊呼声,有人便问,“这是哪家办喜事呢,阵仗如此之大。”马上引起哄笑声,有人答道,“外地来的吧,这都不晓得,办喜事的可是咱们杭州城的首富,天下第一绸缎行的君家,成亲的正是君家嫡出的公子。这场面怎么能小的了。”
那外乡人甚是有趣,听罢又道,“原来如此,这新郎官长的蛮称头的,敢问娶的是哪家小姐啊,我看那嫁妆可是比普通的皇亲贵族还要丰盛呢。杭州城果然是个好地方啊”
旁人摇摇头又道,“你可真是井底之蛙,马上的是大公子,二公子在府里头呢。至于新娘子嘛,可不就是现下杭州城里最有名的福星,是从京城来的大美人。”
“难不成就是那个命里带旺,福星下凡的慕容府小姐?”
“可不是就是她嘛”
“新娘子是白府的外甥女儿,陪嫁就有两份呢。你看到没,那边花轿前头护航的公子,就那个穿白衫,长的俊秀的公子,是新娘子的表哥,我们杭州城有名的才子”
“这个我晓得,白家的公子,气度确实不凡”
……
惜惜自打上了花轿,屁股就跟生了脓疮似的,一刻都坐不住。
一边竖起耳朵听着外头的动静,一边还在花轿里头瞎转悠。
没办法,姐虽然是第二回坐花轿,但是上回昏昏沉沉,自然不算数。
大姑娘坐花轿,原来就是这个样子的呀。也没什么新奇的,惜惜胡乱的想着。
后来,听到了外头老百姓的窃窃私语,惜惜立刻喜笑颜开。
姐什么时候成了福星下凡了?哦活活活活活
惜惜差一点仰天大笑,好在外头锣鼓一阵一阵的,轿子里有些轻微的动静立刻被掩盖了下去。
后来得知白迟也在队伍里,就想着偷偷看上一眼,可惜这花轿竟然是没有窗。惜惜只得歇了这份心思,老老实实地坐着。
一路华丽热闹的来到了君府门口,仪仗队站定吹打了一番,便齐刷刷的停了下来。
惜惜被随行的喜娘扶了出来,小心翼翼的过了炭火盆,便被媒婆驮进了君府的正堂。
大堂内本是人声鼎沸,看热闹的观礼的将个室内挤得水泄不通,媒婆将惜惜放下来的时候,讨论声更是到达了顶峰。
当唐天和裴勋扶着新郎官君毅凡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像是被点了哑穴,瞬间失声,室内的气氛有一瞬间的凝滞。
礼官清了清嗓子,高唱行礼,众人才似找回了声音,络绎不绝的议论了起来。
传言虽是说的神乎其神,且议论之人俱都信誓旦旦的保证,君家二少爷娶了个福星,病一下子好了,可是真正信有其事的人却并不多。毕竟君毅凡重病,退出杭州人的视线已然有五年之久,不亲眼所见谁也不会轻易相信。
如今见着君毅凡当真出现,且虽然看上去脸色苍白了点,身子瘦弱了点,步子也仿佛不太稳,却是个大活人错不了。
“这二少爷当真康复了?”
“可不是,都说二少奶奶是个福星,看样子,并不是空穴来风。”
“这还没进门就能旺夫?我可不信”
……
众人七嘴八舌的你一言我一语,大厅里顿时喧嚣如同闹事。
君之谦一个眼神使了过去,礼官马上唱和起来,这一回声调拉到了最高,立刻将注意力又给吸了回来。
这是要行礼了。
第六十四章 百年好合,赏群花!
第六十四章 百年好合,赏群花!
拜天地的时候,惜惜是一个口令一个动作,她什么也不用做,礼官每唱一声,身旁的媒婆就使劲的压她的腰,迫使她弯腰叩首。
顺利的行完礼后,惜惜偷偷的松了一口气,耳边不时还有笑闹声、贺喜声、细小的议论声,甚至还有远处的鞭炮声,一直没有中断过。
惜惜仿佛是丢了三魂七魄一般,远近的声音俱都进不到她的心里头,脑海里尚未从短暂的接触中闻到的那股子药味上清醒过来。
身上有药味的一定是君毅凡了吧,哦活活活活活,姐的男人耶
下一秒,惜惜已经被搀着进到了一间屋子里,被按坐到了床上。
惜惜此刻春心荡漾,脑海里想的全是今儿个晚上的事儿。
洞房花烛,你懂的惜惜现下可还个处,而且是个身体稚嫩的发育未完全的处……
“二叔,落儿要看新娘子”
“是啊,快点掀盖头,我们可都等着看新娘子呢”
有人大声的笑闹着,惜惜感觉到屋子里一下子涌进了大批的人潮,而后的一连串调侃声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据说是个美人呢毅凡你可真是好福气”
“嗤,就你话多,我们二少的美貌就比过十个美人儿了,要看美人,照镜子不就行了,娶妻娶贤,这你都不懂。”
“你那几个小妾可都是貌美如花却胸大无脑”
又是一阵哄笑声,惜惜身旁的喜娘道,“请新郎官掀盖头”
君毅凡脸上带着淡淡的笑,从喜婆的手里接过黄金秤,在众人的紧迫盯梢下缓缓的将红盖头掀了起来。
乍见光芒,惜惜下意识的抬头,迎上一对深邃的,透着暖意的双目,没来由的觉的很窝心。
却闻得人群中发出了“咦”的一声,有人脱口而出,“好像年纪小了点,怎的也不似传闻那般美……”
靠,废话,姐才十五岁,含苞待放的花蕊,哪里是某些大叔能比的上的。
惜惜的眼神一闪,很快从人群中找到发出惊呼声的男子,看打扮是个富家公子,约莫三十不到。
“还不错清秀有余,艳丽不足,称得上是个水秀佳人。”旁边的另外一名身着白衫的男子摸着下巴,煞有其事的道,立刻引来身边众人的哄笑声。
“段公子莫不是动了春心,也想娶老婆了”
“讨厌,走开拉,我哥哥才不会”说话的是一个年轻的女子,一身桃红的裙装,煞是娇俏。
“新娘子好像脸儿圆了点,京城人喜欢此类女子?”
“我看也是,眼睛挺大,就是这身段看不大清楚。还不如咱们小琴落长的可爱对吧?”
这算啥?惜惜懵了,闹洞房就是专门看她?看便看罢,还时不时讨论打闹一番,难不成他们以为她是哑巴还是聋子,说人坏话有当着主角的面吗?
还是她已经OUT了,这年头品头论足一定要当面为之,好歹气势上高人一筹。
忍不住看向室内唯一一个一身正红的男子,这人便是君毅凡了吧。老婆被人这么说竟然也不生气。
再一细看,君毅凡的身子瘦了点,脸色白的吓人,唇色偏青紫,裹着一身宽大的大红色袍子更是显得空洞洞的,倒是一脸的淡笑让人看了很舒服就是了。
第一眼的印象还不错,惜惜嘴儿一弯,学着君毅凡露出一抹抹淡淡的笑。
身旁立刻有人咋咋呼呼的道,“新娘子笑了,笑起来果然好看多了”
惜惜怒了,笑容僵在了脸上,这TMD的是人说的话嘛,怎么一点场合也不看。
“走开啦,落儿要看新娘子”奶声奶气的娇呼声,伴随着大人堆里挤出来的一个三四岁的小女娃。
小女娃也不管是不是合适,冲上前来,扑到了惜惜的怀里,吃吃的笑,“新娘子,落儿抱到新娘子了”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哎哟,这新娘子的第一抱没了,新郎官岂不是吃大亏了”
却见君毅凡还没开口呢,他身边一个十几岁出头的小姑娘便撅着嘴儿道,“好了啦,嫂子你们都见着了,出去吃酒吧”又对君毅凡道,“二哥,嫂子我们照顾,你且出去和父亲母亲说一声,若是哪里不舒服,再歪上一回儿无事。”
讨了个没趣,那些公子少爷们便都怏怏然的退了出去,室内顿时只留下一应女眷。
君毅凡是最后一个离开的,走之前,对着惜惜歉然的一笑,步子很慢的出了新房。
惜惜连忙站了起来,对着一室的女眷道,“大家请坐,用些瓜果”
这才有时间打量新房的摆设,一应的红色自是不用说,室内温度适中,侧边中央摆着一台八木留仙桌,玫瑰椅子,桌上摆着各色果盘茶水。
惜惜的本意是移到那边去,毕竟喜床上是不能坐人的。无奈眼前的女眷们她是一个也不认得,只得尴尬的站着,有些个手足无措。
刚才出声赶人的小姑娘轻笑着道,“嫂嫂,我来给你介绍,我是玲玉,她是月嫣,这是月莹,我们几个都是你的小姑子。”君玲玉指着一排大约五六个年轻的女子道,说罢又指着其它人眨眨眼,“还有她们,皆是最亲近的各家嫂嫂和姐妹们,她们可是专门过来贺喜的……”
我勒个去的,君家不是人口简单嘛,怎么君毅凡有这么多姐姐妹妹?难不成小妾生的或者没名没分的全都不算是君家的女儿?看这架势,三宫六院也不过如此了,各个都是穿金戴银,水灵水灵的。
在场唯一的也是年纪最小的小娃娃着急的插话道,“还有落儿,还有落儿的娘亲”小娃娃将身后妇人打扮的女子推到了惜惜跟前。
“是是是,嫂嫂,她呀是我们大家的嫂子,君府的大少奶奶。至于这个小不点儿,便是最最可爱的小琴落了”君玲玉似乎这才想起那妇人来,挤眉弄眼的一番引荐,引来女子的哄笑声。
妇人牵着琴落的小手,冲着惜惜含笑点头,“弟妹,初次见面,我是你的大嫂,娘家姓刘,你唤我嫂嫂便是了”
身旁的小女娃立刻有样学样的道,“初次见面,我是……我是……”一时不晓得如何自我介绍,急的两眼泛泪,可怜巴巴的看着身后的娘亲。
“你是小琴落对吧?”惜惜蹲了下来,冲着小娃娃眨眨眼,一脸和气。
君正安这厮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竟然女儿都能打酱油了,委实是早熟了点。
丫鬟婆子们赶忙将各位小姐夫人引到了桌旁,无奈人太多,椅子不够,有一半女眷只得站着。
惜惜歉然的一笑,“实在是对不住,没有准备那么多椅子,我这就让人去搬。”
刘氏已然抱着琴落率先落了坐,听罢扫了众女眷道,“无事,我们坐一会便走,外间客人多,哪里腾得出空位来。弟妹只管歇着便是了”
惜惜只得默默地坐了下来,玫瑰椅上不大一会便坐得满满当当,其它的只能在旁边站着。
“据闻嫂嫂是京城三美之一,不知嫂嫂何以居此名?”一名身着淡蓝衫裙的女子,一脸的浅笑,大眼闪着淡淡的光彩,一副好奇的不得了的样子。
果然都不是善茬,这么快就要上战场了。惜惜身子一顿,若无其事的道,“俱是相邻间的谬赞,我怎敢自称”
那女子听罢小声的嗤了一声,却是不大不小,刚刚好够落入众人的耳朵里。
其身后那名站着的女子将话茬子接了过去,道,“三妹,你到底不是人家正经的小姑子,自然是没那个面子让嫂嫂露一手的。”
这话说的极酸,惜惜听了胃里都翻腾起来。靠之的,在别人婚礼上找茬的人真应该拉出去割mimi,实在是太膈应人了。
刘氏却是出来打圆场,“甄妹妹怎的还见外起来,你们几个可都是小姑子,和月嫣月莹是一样的”对着惜惜介绍,“这位是二伯家的三小姐,玲霜,和玲娴,玲玉,玲珑是姐妹。那位是甄妹妹,是姑**爱女”
惜惜点点头,对着几个姐妹花行个礼,眼尖的瞄到刘氏的话一说完,那几人脸色俱都有些不自然,尤其是那位名甄的少女,竟是立时将脑袋垂了下去,一声不吭。
有猫腻啊,惜惜暗暗道。刘氏这人恐怕也不是表面上的看上去的那般和善,轻飘飘一句话便将甄姑娘给撅了,还顺带提醒了那几人的身份。
目光移到刘氏身旁的那两个正牌小姑子身上,君月嫣和君月莹,竟然是一个字没说。
像是意识到惜惜的目光,年纪略大的月嫣对着惜惜羞涩的一笑,道,“嫂嫂好”说罢,扯了扯身旁的月莹。
月莹脸色一僵,撇撇嘴,不耐的道了声好,便径自出神,一副生人莫近的样子。
玲玉捂着嘴吃吃的笑,对着另外几人道,“你们几个怎的不自我介绍,莫不是也和琴落似的……”边说着边还意有所指的看向刘氏的方向,其含义不言而喻。
靠之的,取笑一个三岁的小娃娃,是人能做的么。方才因玲玉的解围所产生的那一点好感,瞬间烟消云散,惜惜把玲玉划归到了黑名单中。
另外的那些妇人小姐们,俱都上前一个一个的向惜惜自我介绍起来,基本上都是近亲之流的小姐奶奶的,可以看的出来,年纪上都不会超过三十岁。
估计是过了三十就被划分到老人那列吧,惜惜一边使劲的想要将所有人都记下来,无奈人实在太多,看上去又都是一个样,只能记得几个出挑的。
第六十五章 再见白迟,别后逢!
第六十五章 再见白迟,别后逢!
其中有一对姐妹花却格外的吸引人,那对姐妹们自称是君老夫人的侄孙女,一个叫姜梦寒,一个叫姜梦兰。
姐姐姜梦寒有沉鱼落雁之姿,且一双凤目水波流转,身着一袭绯色长裙,如一朵富贵牡丹,国色天香。
妹妹姜梦兰五官精致略次于姜梦寒,却是含羞带怯,黛眉微扫,长长的睫毛下一双瞳仁剪秋水,如一朵娇嫩的百合,清新雅致。
纵使惜惜一介女流,见到两人的容貌时也不免心跳为之加速。靠之的,为啥人家长的那么美,气质那么好。
好在这几个月,惜惜塑形的效果明显,可能是被**给伤着了,吃什么都不给力。而且一路上的伙食总归比不上府里来的精致。所以她现在裹在厚重的喜服下并不能看出身材来,要是还像当初那么肥,现下估计已经被这票娘子军奚落到切腹自杀了吧。
众女眷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话题最多的还是围绕在惜惜身上。
奚落的,打探的,膈应人的,什么都有,惜惜俱都四两拨千斤的撸了回去。
嘲笑什么的,你不把它当一回事,那么它就真的啥也不是。
惜惜自认神经有够粗,酸言呛语听听就忘,权当那些人是在羡慕嫉妒恨。
只有吃不着才会眼红人家,言语上讨着了好能怎样,姐就当是放屁,顶多难受一会就变成浮云了。
惜惜不动声色的观察后,得出了这么一个结论。这些女眷们是有组织有领导的,而且分成了好几个小团体。大体上而言,君正安的妻子刘氏和二伯家的君玲玉是两个不同派系的小头目,而其中那名叫段甄的姑娘又分别与两派中的某部分人走的很近。
于是就形成了三足鼎立,其中一脚左右摇摆的情势。不管君玲玉说什么,刘氏总能不动声色的顺了回去,而段甄则是游走于两方之间,既有心向刘氏靠拢,又不敢得罪了君玲玉。
只有那姜梦寒和姜梦兰两姐妹,完全是中立的,谁的话也不接,自然也不会轻易酸呛了哪个。
惜惜除了对姜家两姐妹有些好奇之外,更多的把心思放在了君月嫣和君月莹两位正牌的小姑子身上。
不难看出来,年纪大一点的君月嫣性子温顺、内向,一副含羞草的样子,怯生生的,眼睛都不敢乱瞄。
反而是年纪较小的君月莹,看上去比较有主见的样子。只不过好似什么也不关心,对女人们的话题不感兴趣,置身事外,径自冷着小脸也不晓得在想些什么。
“月嫣,日后有了嫂嫂,你便可以和她一同切磋琴艺了。我听闻嫂嫂可是号称琴美人呢。还有月莹,你不是喜欢看些闲书,有了新嫂嫂,就不怕没人陪着了。毕竟闺阁里的小姐们并不是谁都识字的,我听爹爹说,慕容府的小姐自小便习字,定是有一番好见解的”君玲玉是生怕有人忽视了惜惜,一个劲的将话题引到她身上,甚至把君月嫣和君月莹的名字给点了出来。估计是看她俩闷葫芦似的,想要制造话题,拉近彼此间的距离。
君月莹仍是一副没听到的样子,看也不看玲玉和惜惜的方向,径自把玩着手里的帕子。
君月嫣小脸儿一红,不好意思的看了看君玲玉,挤出来几个字,“我……我就会些皮毛”
“那不是正好,有嫂嫂教你,日后你定能扬名杭州城,成为各家公子少爷争着讨好的对象。嫂嫂你说是不是?”君玲玉爱娇的拍了拍惜惜的手背。
“无事,琴棋书画不过是解解闷,姑娘家的名声才是最要紧的。”惜惜无奈的说,这TMD有完没完了,绕来绕去就那么几件破事,烦都烦死了。这些女人们到底什么时候才要滚?
耽误人家洞房花烛可是要下阿鼻地狱的。
还有这个君玲玉,姐跟你很熟吗?拍来拍去的,还撒娇,我呸
却闻有丫鬟进来通报道,“各位奶奶小姐,夫人请出去吃酒,说是少奶奶有娘家人要过来。”
刘氏闻言一愣,连忙堆起满脸的灿烂笑容道,“弟妹好福气,亲戚们与你甚是亲厚。既然有贵客到来,我们便先告退了。弟妹,祝你和二弟永结同心,百年好合”
众女俱都跟着齐呼恭贺,三三两两的结伴出了去。
惜惜跟着小丫鬟来到外间的偏厅,见着一行三人,白迟、马氏和一个中年男子。
“舅父舅母安好表哥安好”惜惜服了服身子,很快就认出了中年人的身份。与马氏在一起,通体富贵,隐隐透着股厉色的定然是慕容珠珠的娘舅,白光裕无疑了。
惜惜立刻招呼丫鬟上茶水瓜果,心里猜想这几人的来意。
按常理来说,惜惜仅是白光裕名义上的外甥女儿,白家不至于和她走的那么近。
可是在花轿上听到的那些流言还有折柳院里马氏的一番嘱托,惜惜都能看出来,白府是出了不少力的。至于代嫁这趟浑水,白家涉足多深,便不得而知了。
对于白迟,惜惜是有感情的,毕竟他是头一个给了她温暖,带给他希望的人。
“好好好成了亲便是大人了,日后可要谨言慎行,不要给你夫君添麻烦,可晓得?”马氏语重心长的说,她是越看越觉得惜惜和她的大女儿白家慧很像。两人皆只有十五岁,眉眼间依稀还没长开,身段也不若一般杭州姑娘单薄。于是便对她多上了一份心,何况这一回,小姑子确实做的有些过分了。可怜这个小丫头,懵懵懂懂便要嫁给姐姐不要的人家。她的家慧,虽然也已经定了亲,她却是要多留她几年才舍得放她去嫁人的。
慕容府擅自换了新娘,委实不太道义,有了这一层关系,君家还不晓得会不会善待于她呢。
白光裕先是将慕容惜惜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后又将她招呼丫鬟,亲自斟茶倒水的举动全部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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