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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说爱你?等吧!穿越时空+np-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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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如同之前尘所预料的,他也会带上不少御膳房为他精心准备的膳食与点心,看着尘急切却不失优雅地进餐,也是件令人赏心悦目的享受呢!
“青,你不要这样看着我,我会吃不下去的。”尘的脸上浮上一抹羞红,放下自己手中的碗筷,端起一边的茶碗轻啜一口,漱了漱口,将茶水吐在手边的水盅里,拿起叠得整整齐齐的手帕轻轻拭了拭唇角。整套动作轻柔、娴熟,而且流畅,没有个三五年的培养,绝做不到这么随意。这,也是尘故意留给龙无情的破绽。
有了那颗可以开启大脑记忆细胞的紫梦灵心果,他已经彻底明白了那个十四岁,甚至不满十五岁的男孩为什么会选择抛弃自己的生命,不被期待的出生、被当做交易物品的掳劫、一起生活了近十年的师父、哥哥却用那种方式觊觎着自己的身躯,甚至迫不及待地想争夺他的初夜…………权力与地位,是那些人生存的重心,与他又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这一切的代价,却要以他做为牺牲?
多么不公平的待遇啊!在他还来不及期待自己即将面临的成长、还来不及去幻想属于他的人生时,他的一切已经在别人的计划里被提上日程,而他,竟然只有乖乖走下去的选择…………如果只是要他的身子,好,他给,反正他是阴性体质者,总会有那么一天,也就无所谓对象是谁了,但是,他们所要的不仅仅是这个,他们要他的身份,他们所觊觎着的,是那个身份所可能带来的利益!
别人怎么样,他都无所谓,但为什么是“他”?为什么最终逼着他做出选择的,竟然是他从小就当做目标,想努力追赶,想努力超越的“他”?一边是自己在这世上仅有的血亲,一边是他从小就珍而重之放在心里最神圣地方的“他”,选择哪一边都是背叛,选择哪一边他都会遍体鳞伤、鲜血淋漓…………他好累,他好痛,可不可以不要让他做出选择?可不可以不要再利用他?他什么都不要,只求一点点的温暖与安宁,这样可不可以…………
“虽然有些同情你,不过,这样就选择死亡,似乎太懦弱了一点儿呢!唔…………也就是说,缘浅少爷的灵魂应该会占有主导地位吧?”尘突然想起那个外表温和柔弱的最后一个被守护者,身为真龙血脉现在唯一的继承者,缘浅少爷的强干可是从骨子里渗出来的,那样一个人的灵魂,也只可能会融合,而不会被吞噬吧?不知道缘浅少爷在得知自己的心脏病居然不治而愈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呢?
“尘,你是在哪儿长大的?怎么会到离王爷的府上去?”心思慎密的龙无情果然从尘故意表现的动作上产生一丝疑虑,完全没有旁敲侧击的概念,他伸手将尘柔软的小手包裹在自己的大掌里,尘一惊,愕然回神,眨了眨眼,目光黯然地低下头去,将自己的手往回抽了抽,“我不知道,我,我之前遇上些意外,什么也不记得了。我只记得,我似乎是太平城的人,回到太平城后,我又找不到什么亲人,所以投靠了离哥哥。”
“哦?”好象有什么不对,离不是那么轻易相信别人的人,他虽然外表看似随和而无害,但长期与海外异族的对抗,早使他的心智比普通人强上不少,这么无缘无故地,他怎么会相信这么一个来路不明的人?而且还封他做郎君?却又不是真的有那种关系…………龙无情觉得自己的头越来越大,他越来越弄不清到底是怎么回事,唯一确信的一点,就是他仍没有完全相信面前这个艳丽绝伦的小家伙。
“怎么了?青?你的脸色不太好呢!”尘眼中闪过一抹灵动,仍被龙无情握在掌中的左手在他的施压下抽不出来,只好伸出右手想去抚摸龙无情的脸颊,正在怀疑中的龙无情下意识地偏了偏身子,让他的手落了个空,而握住他的大掌也顺势松开了。
尘目光一黯,脸上的笑容也变得苦涩而勉强,他装做没看到龙无情深思的表情,手脚麻利地将他送来的食盒整理好,放在一边,再回头时,又是明媚的笑意了,只是眼里多了些难言的伤感,“青,我弹琴给你听好不好?”
虽然只是偏殿,但所有娱乐物品倒是一应俱全,尘避开龙无情略带歉意的眼神,匆匆逃出自己的房间,去之前暗风领他来时一笔带过的雅阁找琴去了。
被自己下意识的动作而拒绝的尘倍受伤害的表情,令龙无情有些坐不住了,那样单纯而无邪的尘,又不会伤害自己,为什么要避开他的手呢?现在的我,竟然连离所信任的人都开始怀疑了吗?一边埋怨着自己莫名其妙的疑心病,龙无情一边站起身去寻找尘。
“他过来了哦!”站在门内透过门缝放哨的尖牙小声吱吱叫着,一溜烟地窜进角落里,尘微微一笑,安静地坐在地上,怀里抱着刚刚从琴盒里翻出来的一具与古筝相似的乐器,但他并没有弹奏,只是尽力将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嘤嘤地低泣声充满压抑的断断续续,大颗大颗的泪珠滑落在琴弦上,吧嗒吧嗒地激起琴弦低沉而令人不易察觉的嗡鸣声。
当然这样的声音极细小,若不细听,当然没有人会听到,但已经明白尘为了自己的动作伤了心而刻意来找人的龙无情,本身就是功力有成的高手,那小小的、刻意压抑过的、悲伤的低泣声,足够让他找到自己的目标,来不及去分辨心底突然涌上的酸涩是什么情绪,他已经一把推开了那声音传出的房门,低哑地轻声呼唤着,“尘?”
压抑的啜泣声一顿,坐在地上背对着房门的小人儿慌忙站起身,一手抱住近米长的古琴,一手急忙拭去脸上残留的泪珠,同时转过身来,脸上挂着勉强挤出的笑容,“青?对不起,我真没用,找个琴都会摔倒,没事了,我们出去吧!”
第三十章反目
笑容倒是还算真心,只是微微红肿的双眼和仍偶尔会有的哽咽,已经足以说明这小人儿刚刚哭得有多伤心,这一刻,龙无情真恨不得狠狠给自己一巴掌!他不假思索地一把将尘搂进怀里,将那具碍事的古筝随手扔了出去,“别哭,尘,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有怀疑你的意思…………”
这样的安抚并没有能让尘好受些,被强拉进自己怀里的身躯僵硬无比,却带着微微的颤抖,甚至连呼吸似乎也暂停了,“你,放、手!”尘一字一顿地说着。
灵魂震摄————定魂!
龙无情只觉得自己的身躯似乎被什么东西束缚住一样,怀里的小人儿明明没有什么动作,但就是有一股力量将自己拉了开去。龙无情惊骇欲绝,怎么可能?这…………这种完全让人无法抵御的力量…………下意识地挣扎两下,却发现这束缚着自己身躯的力量似乎并不稳定,出于武者对敌时的习惯,龙无情下意识地研究起这种感觉,时松时紧,松时似乎不太甘愿,紧时却又像怕伤着了他,就象…………就象有些不受控制的兵器!
“用不着你可怜我!”片刻的沉默后,尘的声音颤抖着响起。龙无情愕然地抬头,只看见晶莹的泪光在尘那双总是温柔无比的的眼眸里闪动着,有着说不出的凄美与悲伤,“我…………我就知道,只有离哥哥会相信我,只有他才会相信我…………我…………我又不是故意忘记自己是谁的…………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呜呜…………”不加压抑的哭泣令尘的声音多了几分沙哑,“我讨厌你!讨厌那个坏皇帝!你们没一个是好人!我再也不要看到你!”
尘转身跨出了琴房,他的身影消失的瞬间,龙无情感觉自己的身躯似乎恢复了自由,他呆呆地愣在原地,甚至忘了去追那个伤心至极的小东西,刚刚的…………就是这个自称是异能师的小家伙所倚仗的异能吗?都说异能师的能力受情绪起伏的波动而会有不同的影响,那小东西,既不愿伤了他,却还是被自己伤得太重,有些怨怼吧?
等等,刚刚他说什么?讨厌他?讨厌那个坏皇帝————还是他?还有…………再也不要看到他?那怎么可以?龙无情慌乱地追出房去,却被尘挡在了自己的房门外,平静而冷漠的声音淡淡地拒绝着他的关心,“青侍卫总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吧?尘就不耽误大人时间了,大人请回!”
“尘,你别这样!是我不好,你别生气,我…………我向你道歉还不成吗?”龙无情从来没觉得自己像现在这样束手无策过,他贵为帝王,几时向别人说过这种话?怕是说了,别人也不敢那么理所当然地接受吧?
“尘身份不明,怎么担得起大人一句道歉?本就是自己的错,与人无尤!”强自镇定的声音里多出一分悲凉,甚至带着几丝鼻音,龙无情知道这小东西一定又哭了!心底酸涩的感觉更盛,却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继续哄着尘,要他开门,“尘,都是我的错,你别哭啊!你…………你出来打我两下,骂我两句也好啊!离将来若是问起,你叫我怎么向他交待?”
“交待?离哥哥可曾亲手将我托付于你?用得着你来向他交待什么?将来若是他问起,我自己会处理,用不着你来操心!这深宫内苑,毕竟也不是你该常来的地方,不要忘了,我是离哥哥的‘郎君’!若是被人看到,一状告到陛下那里,说你我秽乱宫庭,你…………你会怎样是你家的事,我却是再没有翻身的机会了,你走吧!不要再来了!”尘说完,屋里便再没了声响,任龙无情再如何苦口婆心,也不见尘应声了。
若是平时,谁敢跟龙无情摆这个架子?可现在,他已经被尘的泪水乱了心思,再加上刚刚尘无心地一句“秽乱宫庭”,倒也让他心虚不已,那不正是他之前的打算吗?可这时从尘的口中说出,那明明因他的举动伤心不已的小东西,先担心的竟然还是他龙无情!这一刻,龙无情的心中真是酸甜苦辣咸五味杂陈,再分辨不出是什么味道了。
龙无情这人向来自傲,身为一国之君的他自然也有其自傲的本钱,无论是治国,还是他自身武功的修为,丝毫也没有让人可挑剔的地方,可也正是这种无可挑剔,使他的性情越发骄纵,认定自己想要的就一定可以得到,当然以他的身份和地位,也少有他要不到的东西。
唯一的例外,大约就是东麟王采非离了!
其实龙无情恋上采非离,倒也并非不是真心,只是在他的心里,先是将采非离视为自己的臣子,然后才将他视为自己喜欢的人,在他的概念里,自己对采非离钟情,身为臣子的他应该感激涕零,立刻委身承欢才对,虽然采非离也是阳性体质者,但龙无情却从来没有想过因为喜欢他而雌伏于他的意思。
这也是采非离绝对接受不了的一件事,与龙无情相比,采非离在这方面有着更加顽固不化的立场。他采家当初的先祖与龙家一同取的天下,让他龙家的人世代为王已是他采家的退让了,凭什么他采家还得世代顶着一个东麟王的身份替他龙家镇守西关太平城?
但既然已经事成定局,他又生在采家,这是无可否认的事实,那他也没什么好争的,何况唯一一个可以替他继承东麟王责任的弟弟又被人掳走,他也只有乖乖的继续守着太平城。他对龙无情倒也不是全无好感,至少儿时一同在太平城从师学艺的时候,龙无情对他所疼爱的尘没有排斥,仅这一点儿就足够让采非离对龙无情另眼相待了。但十年前那个血夜之后,被迫立刻接掌皇位的龙无情必须回到皇都,自然就与他分开了,再见面时龙无情眼中的痴迷采非离也不是完全不明白,他那么七窍玲珑的人,自然心中有数,但他却无法接受龙无情那种高高在上的示爱方式,当然也就不可能做出回应。
另一方面,这也是他长年征战的结果,他采非离是带兵之将,总不能因为纵情欢爱而腰酸背痛地上战场吧?那不是找死是什么?所以,即使他真的愿意接受龙无情,也一定是以龙无情在“下”为条件做为交换。
两个都是倔脾气,两个都是绝不妥协,这场追逐游戏还没开始就卡了壳,那还有什么戏唱?但采非离能体谅龙无情不肯在“下”的心情,龙无情却不能释怀,所以选秀之际,便找了不少貌似采非离的少年入宫,刺激采非离。这一下可捅了马蜂窝,采非离觉得与他再无沟通的可能,索性再也不往皇都去,眼不见心不烦。
龙无情这样的举动被不少人称为痴情,却几乎完全没有人去想过采非离的处境,莫名其妙被扣了一项“薄情寡性”的罪名,采非离气都来不及了,再不要说还会再接受龙无情了,索性就将他的种种言行全当成有意戏弄的意思,不再理会了。
第三十一章惊暴内幕
龙无情见不到采非离,却还是关心着他的一举一动,突然冒出来的一个尘郎君,可叫龙无情气炸了肺。在他看来,采非离不接受他,多少也有点与后宫那群少年争风吃醋的味道,这倒是无所谓,但采非离再不来皇都,却多少叫龙无情有点儿不悦,但他身为一国之主,又不能轻离皇都,只好一次次地鸿雁寄书,采非离从不回信的举动,龙无情也只当他在使性子。
可尘的出现,却令龙无情有种大事不妙的感觉,采非离有了一个郎君,很快就会有第二个,这样下去,无论如何,采非离也是不可能再接受自己了,所以这次采非离以“郎君”的身份送尘进皇都,一来的确是为了尘的安危,二来却未必没有试探龙无情的含义存在:倘若尘伤在龙无情手里,采非离必然借题发挥,狠狠整治龙无情一番;若是龙无情真的对尘不加理会,他自然也就不必再担心以后龙无情再拿这事来做文章了。
龙无情当然不会放过顶着东麟王郎君的尘,只是,在他的概念里,采非离既然将尘送到了他的手里,虽然有试探自己的意思,但未尝不是用这样的方法来表明他还是念着旧情的:我连枕边人都能送到你手里,你也不能太过斩尽杀绝吧?
只是龙无情却没有料到,这个在他看来用邪气手段魅惑了东麟王的少年,竟然是那么一副清纯可人的模样!而且居然单纯到自己随便说什么他都会相信,想想采非离对他的冷若冰霜,龙无情在被尘的绝色姿容吸引的同时,不免也升出一种奇怪的感觉:离是不是因为自己不能留在我身边,所以送来这么一个娇柔可人儿的小东西来补偿我呢?
再加上亲身领教了尘的异能,一向疑心病重的龙无情当然不会再继续怀疑尘的身份,相反,加上之前静流所转述的尘自己所说过的那些话,龙无情已经将尘定位在“自己人”的范畴上,这一下将尘弄得那么伤心,他却也不敢硬闯尘的房间,又劝了一会儿,仍不见尘的理会,他也只好先回去,然后再想办法了。
“走了?”尘的房间里早已准备好了沐浴的大桶,刚才那一连串妙到毫巅的表演之后,他的身上多少出了些汗,再加上哭泣时被泪水弄花的小脸,还有刚刚找琴的时候坐在很久没打扫过的地上,不好好洗个澡可对不起自己,说完最后一段“台词”,他就已经钻进了卧房的内室,只留尖牙在外面放哨。
“是啊!又没人理他,不走难道等着我们请他宵夜?”尖牙蹦跳着爬上木桶的边延,一脸深思地表情看着尘,“刚才你不会真的哭了吧?”
“废话!”尘泡在稍嫌热了些的水里,没好气地瞪了尖牙一眼,“你当我的眼泪是假的?”
“明明就是在演戏,你怎么可能哭得出来?”尖牙不信,但尘微微红肿的眼睛却证实了他的话。
“演戏就不能真哭吗?”尘的小脸被热水薰得通红,水面漂浮着的新鲜花瓣幽幽散发着轻香,“那个人哪有那么容易上当?不让他真的觉得自己罪孽深重,他一定还会想方设法来试探我的底细,什么都让他知道了,那我要怎么办?”
“那下一步呢?你该不会真的…………”尖牙突然想起之前尘曾问过那个和半神随羽大人在一起的男人,他是不是应该“多找些试试”…………“你该不会真的打算诱那个龙无情…………上床吧?”
“去!一边待着去!”尘怒目圆睁,明明是生气得不得了的表情,但在他那张绝艳的小脸上,却只能看出娇柔妩媚的嗔意,“我才不是那么没操守的人!”
“还好!”尖牙松下一口气,还没来得及开口称赞一下尘,只听到…………
“等我觉得到事情非到那一步不可的时候再说,目前还没那个必要,而且,目前我比较感兴趣的,是那个静流!”尘说得毫不在意,尖牙则翻了个白眼:拜托,你这样更没操守好不好?吃嘴里的,看锅里的!
“你以为我只要得到他的信任了,就能让我不费一兵一卒取下这东麟国吗?尖牙,要做的事还多着呢!我还得想办法来布个局才好啊!”尘叹气,抓起自己的一缕湿发在指尖把玩,“得把那些家伙都拖进这个局里,我才能想办法得到这个皇位呢!光有这个血统还不够,即使滴血验亲证明我是前东麟皇的儿子,也得龙无情这个好哥哥,肯心甘情愿地让出这个皇位才成呢!”
“耶?”尖牙不太确定自己刚刚听到了什么,它很努力地瞪圆了自己的眼睛,凑近了尘的脸颊,想从尘的眼里看出点儿什么来,尘被尖牙的突然接近吓了一跳,伸出一指一推,没把握好力度,尖牙顿时失去了重心,一对短小的前爪在空中画了无数个圆圈,前后摆动着身子,最后,终于免去了掉到地上摔个半死的窘境,但是…………
“卟嗵————”尖牙的落水声…………
“啊————”尘的惊叫声…………
“尖牙,你找死是不是?”好好的沐浴,因为桶里多了一位不速之客而泡汤,飞快地窜出木桶的尘随手抓起一件长衫裹住身躯,恨恨地瞪着仍在桶里自由泳的尖牙,“你想洗澡不会自己找地方吗?为什么非要和我一起洗?”
拜托!那不是我自愿的好不好!!!尖牙一边努力让自己不沉下去,一边借着水中那些硕大花瓣的轻微浮力凫到了桶边,嘟囔着自己的委屈,“谁叫你说那种话来惹人好奇的!”
“咦?我说什么了?”尘一头雾水,完全将自己刚刚自言自语的话给抛到了九霄云外。
“你说你是前东麟皇的儿子!但你明明是东麟王的儿子才对吧?你不是已经在采非离面前表明身份了吗?他才是你的哥哥吧?”尖牙一边像个落汤鸡似地从水里艰难地爬上木桶边延,一边忿忿地指责着尘,“你该不会为了这个什么鬼皇位去乱认亲戚吧!”
“谁说我乱认亲戚了?我的确是前东麟皇的儿子,也的确是龙无情的弟弟。”尘斜斜地瞪了尖牙一眼,刚刚泡过澡后特有的水嫩妩媚,差点儿让尖牙再次掉进水里。
“可你明明是在东麟王府出生的,而且你的母君是东麟王的郎君啊!”这一点儿尖牙绝不会弄错,它的家族已经在东麟王府繁衍了好几代,这些事情还是知道的。
“没错,我是在东麟王府出生的,也的确是前东麟王的侧妃晴郎君所生,但我的父亲,却不是前东麟王哦!”尘笑咪咪地搔搔尖牙湿漉漉的脑门,“我之所以不被东麟王府的众人所接受,也不被期待生下来,是因为我是晴郎君被人强暴后生下的孩子。那个强暴他的人,就是前东麟皇,龙正天。”
第三十二章尘的如意算盘
啥?尖牙彻底傻眼,呆愣了半天没反应过来,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却突然想到刚才尘一笔带过的事情,顿时尖叫起来,“你…………你…………那你刚刚还说打算有必要的时候,诱龙无情上床?他是你的亲哥哥耶!”
“说得好!可是谁又知道呢?”尘笑得一对大眼都成了月芽,可爱得不得了,“就是因为现在龙无情还不知道,所以我才要诱他上床,等将来生米煮成熟饭以后,再由某些人来揭穿这个真相,你觉得那个时候,高傲而冷静的龙无情,会不会乖乖把皇位让给我这个自幼流落在外,与他过着有天渊之别生活的弟弟呢?”
尖牙只觉得背上一阵凉意,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尘随手丢了条丝巾搭在他头上,“快擦干吧!水虽然不凉,但天很冷呢!你这样湿漉漉的,很容易生病喔!”一句简单的关心,令尖牙刚刚感受到的阴冷尽数消退,才感动得想说些什么,又被尘的下一句话气得差点儿吐血,“我可不知道该怎么照顾生了病的斑鼠!”
“…………切!”尖牙瞪着眼望着尘纤细的背影,彻底无言。
之后两天龙无情也天天来找尘,但尘总是避而不见,龙无情心急如焚,偏偏又奈何不了尘。而这两天里,龙无情也算是将自己对尘的感情想了个清清楚楚:如果说最初他是被尘的容貌所吸引,那么在第二次见面之后的日子里,龙无情已经彻底被尘的温柔单纯所折服,当他看到因为他的无心伤害而使尘伤心流泪时,他心底的那种心痛是骗不了自己的,他相信自己是真的喜欢上了尘,而对于尘的身份,或许他还没有完全释怀,但他相信,只要尘在自己的保护之下,就绝不会再受到任何伤害,即使尘真的是哪一方势力派来的奸细,他也一定能用他的真情令尘放弃过往,完全站在他这一边。
这当然也是尘早已预料到的结果,但在尘看来,现在若是轻易原谅了龙无情,八成就会被他直接拖上床去。但龙无情与他这具身躯的血缘却是令他多少有些忌讳的,说实话,他还不想与龙无情纠缠到那一步。
正在尘为该找什么借口原谅龙无情,却又能防止他短时间内打自己主意而头痛不已的时候,一件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了!
有人闯宫行刺!
尘所居住的偏殿距离龙无情日常休息的承恩殿也不算近,但夜里发现有不明身份的闯入者时,隐约传来的呼喝声、兵器交鸣声却也足以令尘被惊醒,睡眼惺忪地睁开眼,尘将搭在床边的衣物披上了肩,毫无顾忌地打开了房门。
在这个时候,除了宫里的禁卫军,所有的宫侍也好、妃嫔也罢,没有一个是敢随便往外闯的,出门?不是不行,如果运气好,说不定还能捞个“护驾有功”的名声,但若是运气不好,被禁卫的流箭所伤,对不起,不算你个里应外合就不错了!运气再差一点儿的,死了都不知道是谁干的,乌漆麻黑的,谁知道你是谁啊?刺客以为你是宫里的侍卫,禁卫以为你的披着宫里衣物的刺客,谁都不会对你手下留情!出门?您就找死吧您哪!
但尘哪里会考虑那么多,低头沉思一下,望着火光冲天,人声鼎沸的深宫,突然露出一个极可爱的笑容,迈步直接跨出房门,“尖牙,跟我一块儿过去吧!”
“不要!我才不要去找死!”尖牙一边说着,一边想再溜回自己的窝里,但它却郁闷地发现,尘的龙威戒指再次控制住了它的身体,短小的后腿,已经随着尘的脚步,将它带向黑暗的另一边,那个血腥描画的修罗场。
尘在无数长廊与过道间悠然漫步,他在为自己临时起意的主意构建更合适的框架。这次的行动呢,主要围绕两个字:救驾!不用想也知道,那些趁着海外异族大举进攻的时候来混水摸鱼的,应该就是抚养真正的“尘”长大,却在被他知道了某些真相后,要求他做出选择,结果反而逼死了他的那些西麒人了。
之所以能这么肯定,是因为在尘已经整理出的那些记忆中,从小与“尘”一起长大、被“尘”心心念念牵挂着的大师兄孤海遥在“尘”知道自己是被掳掠回来,准备替他们夺取东麟皇权的棋子之后,向“尘”仔细说明了一个计划:由“尘”潜回东麟王府,先博得东麟王采非离的信任,然后暗中给采非离下毒,控制住采非离,之后利用东麟皇龙无情对采非离的一片痴心混进宫里,伺机行刺龙无情,嫁祸采非离,而“尘”便可以在龙无情与采非离全无子嗣的情况下,稳坐东麟国的皇位。
也正是因为清楚地知道了这个所谓的“鸠雀计划”之后,“尘”深觉自己的人生再了无生趣,在意外知道他的师父打算用采补之法强迫他将一身内力传给自己以提升自己的内力并延缓衰老的时候,“尘”表面选择了闭关静休,脱离孤星宫关门弟子的身份,实际上却是在闭关之地的山中支洞里自绝经脉,一死以保清白。
孤海遥倒是还算有心,在发现“尘”的尸体后,还是安葬了他。那个小鬼随羽当初正是从坟里把“尘”的身体给偷了出来,另找了一副尸体塞了进去,不过随羽偷出来的还真的只是一具尸体而已,连那些陪葬品中原本就属于“尘”的东麟王府的身份证明都没带出来,大约也是指望不要被孤星宫那些家伙发现吧!
之前尘之所以不愿让暗风将他的真实身份对皇帝陛下坦言相告,是因为那时他还没有完全想清楚要如何将这局棋走下去,在整理过“尘”的记忆后,虽然对他的懦弱与回避不以为然,但却不得不说,这是一个两不相伤、两不相帮的解决办法。可他现在还活着,而且在随羽的安排下,走完了那个“鸠雀计划”的前半段,这就让尘的处境多少有点儿不妙,而从随羽留在那颗紫梦灵心果上附带的一些东西来看,“尘”的身世还有更多的麻烦之处。
既然这局怎么布都得将无界四国都圈进来,尘索性想直接把西麒国的人拉进这场乱局了!要知道西麒国与那些海外异族的关系,可不是一般的交情呢!现在他们用这种方式重现十年前的那一场血腥之夜,恐怕也是无所谓东麟国的报复了,既然他们敢在这里下手,东麟王采非离那里也一定有另一拨人同时行动,当然正值巅峰的东麟皇被刺殒命,足见他们手中的力量有多强悍,龙无情便是再厉害,占尽地利之便,却也不见得能比得上当年的龙正天,如果没什么意外的话,龙无情今夜必死无疑!
不过,若是龙无情死了,采非离再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他岂不是被绑死在东麟了?仅凭着这一身血统,即使他能站稳脚跟,估计以东麟国的实力,再想谋取其他三国,多少还有是些困难吧?倒不如干脆从那些刺客手里,先救下龙无情的性命再说,一来,那些行动的人,多半应该是孤星宫里,曾经与“尘”一同生活过的旧识,看到了他,怎么也会大吃一惊,加上之前为了“尘”所修炼的内力,无论是“尘”的师父孤星宫宫主孤魂,还是“尘”一直称为哥哥的师兄————孤星宫少宫主孤海遥,都对“尘”宠爱异常,宫里的其他人虽然嫉妒,但却都知道“尘”在宫中的份量,谁也不敢去招惹他。
在被刺杀的目标身边看到一个明明已经死去的人,他们怎么样都会惊慌失措吧?行动人一旦失去了冷静,还怎么继续这次行动?
至于另一方面嘛,在那些刺客手里多少挂点儿彩,受点伤,再假装震惊地发现“青”就是“皇帝陛下龙无情”的“事实”,到时候,仍未取得尘谅解的龙无情,也就不敢再对尘有什么引诱的意图了吧?虽然已经不是童子之身,但有过第一次那样极乐的感受,再随便找个人去尝试,多少会有点儿别扭吧?
一举两得,然后再去解决一下采非离身边的麻烦,等到一个合适的时机,再来揭开自己的身世之谜,顺便说出当年“尘”被掳劫的真相,到时候就把龙无情丢给采非离好好折磨,要采非离和龙无情拿这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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