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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说爱你?等吧!穿越时空+np-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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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下了什么套,正等着自己往里钻呢!
人类…………总是多疑啊!越是身居高位,越是有这个坏毛病!
不过,管他呢!既然那个身为时空守护者的小黑鬼什么也没有向他交待,那也就是说,他只管顾好自己的享乐就好了,其它的事情一概与他无关!做人是件很累的事情,而他现在唯一想做的,只是尽情享受身为人类的乐趣————谁知道什么时候上位者就会把他拎回去?
尘规规矩矩地跟在应总管身后,一言不发,却对自己一路行来连一个女子都没有看到而诧异。这两天他隐约猜到自己的预感似乎是正确的,在这个世界里,至少在这片无界大陆上,是没有女性的。这样意外而又在意料之中的结果,让尘哭笑不得了好久,之后却是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心,没有女性,那他们如何繁衍后代?男人也可以生孩子吗?
不过好奇归好奇,尘可没有那个打算去自己尝试,何况,他无奈地苦笑一下,如果按道理来说的话,现在他应该是个死人吧?虽然有心跳、有呼吸、有着一切正常人所应有的生理现象,但本质上,他的时间已经永远地停留在了之前这具身躯死而复生的那一瞬间,这样的身体,怎么样都不可能孕育出新的生命吧?
不过,为什么他会想的是生孩子,而不是让别人去生哩?尘满头黑线地仔细打量一下自己,唔…………以自己还不满十五岁的体形而言,现在的身材是稍稍矮小了一点儿,好象还不到一米七,不过,怎么看都应该还有发展空间吧?为什么自己会想到自己不可能生孩子呢?
郁闷的尘当然不会想到,那是因为他已经彻底与这副身躯融合,而这副身躯在这个世界里,是属于阴性的体质,也就是负担原本属于女人的那份责任的性质。在小黑鬼将尘丢进这身躯的时候,也曾稍做犹豫,不过在他看来,只要尘不愿意,应该是谁也奈何不了他的,所以他也就没有向尘说明这件事,反正到了成人式的时候,他就会知道了,也没什么大碍。
可怜的尘,他的软玉温香还没来得及抱在怀里,就已经彻底成为了不可能的“奢望”…………
第四章认亲
——“你自己进去吧,王爷一回就来。”应总管将尘带到静心斋内,停在了那间向来安静的书房门口,简短地交待一句,便转身离开了。
尘不疑有它,先礼貌性地扣了两下门,没人回应,他便自己推门而入。像这样的书房,一般都是向内推开的,是为了防止有人在门口偷听,只要在门上稍加力道,没有从内锁住的门便会大开,让偷听的人无所遁行。
很宽敞的房间,尘在心底轻声赞叹,正对着门的墙壁上挂着一幅龙飞凤舞的字,虽然以尘的眼光来说并不算最好,但力透纸背的精湛笔法也算得上是极品了。“视兵为亲”,一看就知道是领兵的将领才会有的概念,而后面的落款也证实了尘的猜测:采亦东。这是第一位东麟王的名号哩!
横幅的字下摆着一张半人多高的条几,漆黑的木料似乎没有经过更多的工序来制作,只是单纯地被做成这样的形状。一柄杀气四溢的军刀被端端正正地架在近一尺高的刀架上,没有刀鞘,就那么简单地摆在那里,残旧的刀柄与带着几处小小缺口的刀刃,无一不在诉说着它曾伴随它的主人所经历过的刀光剑影、腥风血雨。
尘愣愣地站在那里,似乎有些呆住了,在他以往的记忆中,只有灵魂才会聚集起所谓的气势,造成气场,根据不同的场合、形势,形成威压或引起共鸣,而眼前这把没有刀鞘的刀,竟然也可以在近距离让他产生共鸣?当然,尘会有这样的感觉,一多半是因为他自己的灵魂力量过于强大,对于所有与灵魂、意志力、精神力有关的力量都有极敏感的感应力。但,一件自己从不相信的事实摆在眼前时,多少也会有所震撼吧?
这把刀…………似乎有了自己的“灵魂”…………
尘没有靠近,只是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它,感应着它曾经辉煌的激昂与失去主人的悲痛。这是采亦东的佩刀吧?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不过是几秒钟,也许是一柱香的时刻,尘将视线收回,转而落在自己左手边的半月门廊上,被门廊简单分隔的里间,一张同样用黑木雕琢的书桌横放在墙边,桌边立着一只用来收藏书画的精致瓷瓶,书桌后是一张方椅,看起来也有些年头了,然后,便是满满当当快塞满房间的书柜。
尘跨进里间,这才发现自己的左手边墙上,还挂着一幅巨大的,几乎占满整面墙的地图,没有什么极细致的布署,只是画着无界大陆的大概版图,标明了四国中一些比较重要的城市。
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尘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里…………是一个经常巡逻边境、经常领兵打仗的王爷发号司令的地方,怎么会让他轻易进来?那个王爷甚至还没见过他哪!这该不会就是应叔欲言又止的事情了吧?尘先是一惊,然后快步跨出了里间,头也不抬地直奔房门,这种地方,还是不要久留地好!
“嘭————”一声闷响伴随着尘额头上突遭的重击,令他头昏眼花地后退两步,稳不住重心地向后坐下。然而,还没等他意识到可能的疼痛,腰上传来的一股巨大力道,已经将他搂进了一个宽阔而温暖的胸膛。
尘没有立刻抬头,他知道自己就算抬头也看不清,他在等自己眼前的金星散去,当然,还有他已经快夺眶而出的眼泪————如果说尘对他现在的身体有什么意见的话,还不如说对他自己有意见:他从来没有想过,人类的身体除了可以领略这世间一切美好的感觉之外,竟然还会有痛感————对于从来就不知道疼痛为何物的尘而言,这些对小孩子而言都几乎没什么影响的疼痛,实在比任何伤害都致命。
好不容易等眼前的视线恢复清明,尘这才缓缓昂起头,打量着这个险些害自己跌倒,却还是伸手挽救了他的高大男子。
凤目、挑眉,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与自己的五官似乎有几分相似。眨眨眼,尘惊呼一声,“离二哥!”
原本带笑的男子————东麟王采非离脸色大变,搂在尘腰间的双手立刻捉住了他的肩头,低喝一声,“你叫我什么?”
尘吃痛地将肩缩了缩,才刚刚散去的泪水又在眼中汇聚。难道他叫错了?不可能啊!他明明记得在小黑鬼给他看的那段记忆里,从前被这身体的主人称为“离二哥”的,就是眼前这个人啊!他小心翼翼地望了望采非离的眼睛,闭上眼,咬着牙,用大无畏的表情勇敢回答,“离二哥…………”
采非离一把将尘狠狠搂进怀里,力道之大甚至撞疼了尘的鼻尖,尘还来不及呼痛,已经感觉到自己快窒息了,很好!又是一种他不喜欢的感觉!
“非尘,非尘,真的是你!真的是你!”采非离稍稍松开对尘的钳制,一叠声地问道,“这些年你过得可好?有没有受什么委屈?你到底被带到什么地方去了?你是怎么回来的?”
尘茫然地摇头,眼中的泪水终于落了下来,他低低地回答,“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记得了…………”
采非离的声音顿时一顿,他迟疑着,轻轻托起尘的下颌,眼中的关切与怜惜清晰可见,“应叔说,你出了点意外,这些年的事你都不记得,这是真的?”
尘缓缓点头,然后扯了扯采非离的衣袖,“离二哥,你会照顾我的,对不对?我…………我…………现在我只记得你和大哥,连父王和亲君的样子…………都不记得了…………”尘低下头,“我很害怕,所有人,都是陌生人…………谁也不知道我是谁…………我也不知道,我不知道过去的十年里,我在哪里,我做了什么,我为什么会在坟…………”尘哭泣着,拉着采非离的衣袖,“离二哥,我会不会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我…………我…………”
“别怕!别急!”采非离紧紧握着尘的手,努力缓和着他的不安和恐惧,“别怕,从今以后,离二哥会好好保护你,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好了,你还没有成人,即使是做了什么坏事,也坏不到哪里去的!再说,非尘那么善良,那么可爱,怎么会做坏事呢?”笨拙的安慰似乎已经是采非离的极限了,但现在的尘却没有什么心思去计较那么多,他瞪大眼睛,哭得更厉害了。
“离二哥,你可千万不要把我回来的事情告诉别人,”好不容易哭够了的尘,很认真地对采非离说道,“这样,万一我曾经做过什么坏事,人家也不会再来找我了,好不好?离二哥,你要答应我哟!”
“傻孩子!二哥答应你。”摸了摸尘的头,采非离点着头,许下自己的承诺。
从这一天起,东麟王府多了一位郎君,虽然不少人都在传说这位据说是东麟王巡视边境时带回来的少年国色天香,但真正见过的人却没有几个,除了这位娇客极少出门,被东麟王看得极重外,几个曾见过他的人都不知所踪,也是原因之一。
第五章东麟王的郎君
——“尘,以后,不要叫离二哥了,”不用再多用什么试练,采非离招来应总管,确定下尘的身份,同时叫那天在王府门口见过尘的六名守卫脱离军籍,成为在暗处保护尘的暗影。
“为什么?”尘不解地瞪大眼睛,“大哥出什么事了吗?”
“他…………”采非离犹豫了一下,直直望进尘的眼里,“你还记得大哥是什么样子对吧?”尘点头,采非离继续问,“那你可记得是何时开始有大哥的?”尘沉默,思索一阵,才惊慌地抬起头,急急地左右摇摆,“不记得,不记得,我不记得大哥的样子了!不,不对,你才是大哥,你才是大哥。”
东麟王只有两个儿子,一个是难产而死的正君生下的长子采非离,一个是七年后他续弦的晴郎君生下的采非尘。而尘之所以称自己的哥哥为“离二哥”,是因为当年在王府里还有一个比他们略大一点儿的男孩————因为采非离的体弱而未能赶赴皇城,却必须与他一起修习课业的东麟皇太子:龙无情。
小时候的采非尘总是精力十足地跟在两位哥哥身后,甜甜地叫着“龙大哥”、“离二哥”,而两位哥哥也因为有这么个事事乖巧可人的弟弟一直用崇拜的眼神对他们进行鼓励,无论是琴棋书画、兵法韬略还是打坐扎马、武功招式,也一向都是进步神速。原以为日子可以一直那么无忧无虑,直到那个本该是采非尘五岁的生日宴的快乐聚会,却变得无比血腥的夜晚,不知那些海外的异族用什么手段收买了些什么人,竟然大摇大摆地混进了东麟王府,一番血战后,东麟王重伤,东麟王长子采非离重伤,东麟皇太子龙无情重伤,东麟王最宠爱的郎君夜晴身死,东麟王次子采非尘失踪…………
而在同一时间,远在几千里外的皇城中,东麟皇遇刺。
若不是东麟皇有一位贤能的皇后,东麟皇太子有一位手腕极高的母君,只怕这一夜之间,东麟国就成昨日黄花了。他连夜下了十二道密令,将准备里应外合的海外异族全数歼灭,并主动出击,运用尚在研制阶段的赤铁弩舟,将已经埋伏在海上的数千艘异族铁木船全数击沉。
不过,这样一个人物也不过是昙花一现,在确定皇太子无恙,东麟王及其长子也无大碍后,自尽殉情,随东麟皇一起归天了。
尘记忆中那个“龙大哥”,现在已经是高高在上的一国之君,再不是他可以称之为“大哥”的身份,在尘失踪的那个晚上,他已经经历过人世间最大的变故————生离、死别,他的双手也已经沾染上洗不清、抹不掉的血腥。
“别慌,尘,别慌,没事的!”采非离看着聪慧的尘竟然如此反应,知道是自己的话吓着他了,温柔地拍拍尘的后背,采非离小心安抚着他,“你记住,今后你是我的郎君,你知道吗?”
“郎君?可我…………”这两天已经阅读过不少关于人文知识的书籍,尽管没有了近十年的记忆,尘还是清楚地明白这话的意思。尽管在心底,他已经将那个该杀千刀的小黑鬼给咒骂了千遍万遍,但此刻,他也只能苦恼于自己为什么会鬼迷心窍地答应他留在这里…………
郎君,简单来说,就是妾。在这个世界里,虽然所有的人都是男子,却也有阴阳之分,在朝为官、身居高位的,大多都是阳性体质,他们的外表大多高大健壮,孔武有力,他们拥有令阴性体质的人受孕的能力,但两个阳性体质者也可以在一起,不会有人说什么闲话。但阴性体质者就比较可怜了,他们生下来就已经注定的体质,使他们在成人期也就是十六岁时,如果没有人与他们交欢完成他们的成人式,就会在之后的大部分时间里手脚无力,什么事也做不了,所以一般阴性体质者都会在成人式时举行婚礼。
被明媒正娶的正房,称为正君,是家中的一把手,无论是成为丈夫的左膀右臂还是只管理好家中大小事物都可以,而侧室则无论大小,全都被称为郎君。因为无界大陆上阳性体质与阴性体质者的数量差不多持平,所以无论是正君还是郎君,只要双方两情相悦,就无所谓是什么体质了,只有一点:阴性体质者不可娶,只可嫁。
阴性体质者一旦准备受孕,便会在行房前食用结胎果,若是有孕,阴性体质者在七天内会于胸口正中长出一朵花瓣样的青色胎迹。这东西可娇贵着,碰不得、抓不得,而且随着天气的变化,还会时痒时痛。前两个月随时可能会脱落,也就是离胎。熬过两个月后,这胎迹便会转红,并渐渐结成硬壳状的物质,再十个月后会自动从母君的身体脱落,这时,只要将这脱落的胎果浸入特质的药水中,三天就会长成一个大大的肉球样的胎囊,等胎囊有明显的颤动时,就可以打开胎囊抱出里面的小胎儿了!
尘欲言又止的模样看在采非离的眼里,自然被解释成了羞涩,他揉了揉尘的长发,打趣道:“尘,你在想什么呢?你是我的弟弟啊!我当然不会对你怎么样,倒是你,若有了喜欢的人,可不能忘了告诉大哥啊!”
尘一脸苦笑,支支吾吾地含糊过了这一关,也好,挂着这个身份,无论那个灵魂最后所痛恨的想利用他的人是谁,就算他们发现了仍活着的尘,也要好好斟酌一下他的身份了吧?
第六章尘的理智
——“尘,你就不能安份哪怕一刻吗?”哭笑不得的东麟王采非离有些头痛不已地望着自己花园内那已经被大片大片连根拔起的华丽冬绒,而罪魁祸首则一脸无辜地将手里的证据————两株半死的冬绒————丢到一边,脸上流露出恨不能毁尸灭迹的表情。
“说吧,这次又是为了什么,要将我的冬绒花折腾成这样?”无奈啊!尘已经快满十五岁了,但这近一个月来的接触,却让采非离彻底相信他将之前近十年的时光尽数遗忘的事实:
叫他写字,他写出来的尽是墨团,还写坏了四五支上好的兔豪、狼豪;
叫他画画,他的画布上五颜六色,就是叫人分不清画的到底是什么;
叫他习武,他却提不起半分内力;
叫他下厨,他可以烧了整个膳房;
叫他自己去玩耍,他竟然只知道往树上爬…………
而眼前如同台风过境般的场景,则是他声称要替哥哥打理一下花园的植物而奉上的杰作…………
“那个…………”尘不好意思地一笑,满头满脸的泥土却无损他天真可爱的笑颜,“其实我只是想把刚刚那只窜进花丛里的斑鼠抓出来而已,可是这些只长叶子不开花的东西,总是挡住我的视线,所以…………”
采非离苦笑,伸手拉过像只小泥猴似的尘,用自己宽大的衣袖拭去他脸上的污泥,“别管那只斑鼠了,快去洗洗吧!你啊…………既然名为‘冬绒’,自然是要等到冬天才会开花,你这小鬼!”
尘傻傻地站在原地,心底突然涌起一种莫名的酸甜感觉:这就是所谓的“亲情”吗?无论自己做错了什么,都会有这样一双温暖的手轻柔地抚慰自己的不甘;都会有这样一声温柔的呼唤,包容自己的差迟;都会有这样一张笑容,给自己一个肯定的眼神…………
为什么从前总是对这些嗤之以鼻呢?明明是一样的动作,明明是大同小异的言辞,明明是一样的笑容,为什么自己亲身感受的时候,就硬是这般不同呢?难怪每当他言辞偏激的时候,上位者总是说他太过冷情,原来,做人类,真的与做灵体时大有不同呢!
尘呵呵笑了,连思绪不知飘飞到什么地方去了,这一刻,他无比庆幸自己拥有一次成为人类来亲身体验“感觉”的机会!
“咚…………”心不在焉的尘终于乐极生悲,他一头撞在了拐角的柱子上,立刻鼻头一酸,晶莹的泪水夺眶而出,该死的!如果没有这可怕的痛觉,就更完美了!!!
不!不对!正当尘整个人已经浸泡在温暖的热水中陶醉不已时,一种莫名突生的清冷之意从背脊直窜而上:贪婪!尘的目光迷茫,是的,贪婪,他现在所沉迷的,不正是由这副身躯所带来的美妙感觉吗?无论是触觉、嗅觉、听觉、视觉以及味觉,当然,还有最关键的,对于这些美好滋味的“感觉”。
不可沉溺啊!正是因为现在的感觉太美好,所以一旦失去就会感觉万劫不复啊!尘一想到这里,立刻毫不留恋地从浴桶里起身,虽然天气还不算太冷,但离开桶里那温暖的水温时所不可避免的寒冷,让尘几乎有再坐回桶的冲动,但他目光如剑地狠狠瞪了一眼仍热气腾腾的热水,伸手抓起挂在屏风上的浴巾将自己的身体擦开,然后赤裸着坐在床边,开始催动体内的那股内力。
这段时间以来,尘发现他的内力似乎在采非离靠近时就会全数缩回丹田里,无论他如何控制,也无法将之调出来利用,又试过几次之后,尘发现不仅是采非离,任何一个阳性体质者靠近自己时,那平时会不断在体内经脉里按固定线路游走的内力都会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一个小循环,然后收拢进丹田。这也是采非离认定尘没有半点内力的原因。
而尘此刻的修炼与平时内力自由循环不同,在尘刻意修炼时,内力的游走速度会比较平均,而且会从尘的四脚百骸中抽离一部分他由饮食转化为储蓄的能量,然后转化为内力的一部分,而平时的自由循环则更像是一种习惯,只是为了保持内力的活性而已。
而尘选择在沐浴过后立刻修炼,则是因为这样的行为可以恢复他平静的心绪,渐渐斩断他对那些因身体上的感觉而残留下的心动感觉。
尘从未想过会永远留在这里,尽管可以亲身体会到那些美妙的感觉,可以亲口品尝那些精致的美食,这些无疑对现在的尘有着极强的诱惑力,但尘的本质,却仍是那个迷糊但对自己的任务绝对尽职的灵魂守护者,他也在利用自己手里的资源寻找离开这个时空的方法。
内力虽然不能让他自保,但却可以让他听懂鸟兽的鸣叫有些什么含义,在还是灵体的时候,尘可以自由地与任何有意识的生命体交流,不要说是鸟兽,就连植物也一样,可被封在肉体里之后,这种能力自然也随着他被封印的大半精神力量而一同沉寂了,没想到内力稍有加强之后,他竟然又有这种能力了!
之前尘并不知道听懂鸟兽的语言对他有什么意义,但就在刚才,他知道了!他之所以非得找到那只窜进冬绒花丛的斑鼠,就是因为那只斑鼠曾见过一卷关于上古法阵的竹简。尘可是记得很清楚,他之所以会来到这里,就是因为从前的“尘”引爆上古法阵破开了空间的禁制。也许同样的方法不一定能使用第二次,但至少他要试一试。
“喂,臭小子,看不出来你还真的很漂亮哪!”斑鼠尖牙扒在房顶的横梁上,向这个刚刚因为他的突然出声,吓得自己不得不狼狈逃进自己的第四个临时洞穴的人类大叫着。
唔,以人类的审美观来说,他应该算得上相当漂亮了吧?不同于其他人类的略嫌白皙、单薄的身体,嗯,用人类的话怎么说来着?应该叫纤弱可人吧?在房内的微光下,那滑嫩的皮肤似乎快滴出水来,只有珍珠才会有的微柔光泽,令尖牙不由地想起从前家族兴盛时那颗用来照亮整个洞穴的夜明珠,光芒内敛而柔和,令人一见就喜欢,却又不张扬。
那长长的黑发刚才在阳光下隐约有深紫的光晕,现在却因为刚刚洗过而湿漉漉地逶逦在床上,像最上成的丝绸。
至于那张脸…………尖牙不明白,别人都是三分样貌七分打扮,硬要妆点出十分的效果,但这个人不一样。他是最典型的阴性体质者,细柔的柳眉、灵动的眼眸、秀气的鼻梁、微微带笑的红唇,不是那种让人眼前一亮的绝色,但却越看越有味道。不知道人类是不是这样看的,至少尖牙自己这么认为。
不过这个人似乎不太喜欢自己的样子,常常将自己的长发弄得乱七八糟,用来掩饰他那双会让人不自觉地深陷其中的眼眸,如果刚才不是因为尖牙对一个人类能听懂自己的话而大惊失色的话,他也会像现在这样,看他看到入迷得从梁上掉下去…………
什么?什么?掉下去?尖牙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地面,吱吱乱叫着挥舞着短小的四肢,但这显然于事无补,尖牙放弃地闭上了眼睛,绝望地等待着意料中的疼痛,心里哀叹,切~~~想不到我尖牙竟然会死得这么毫无意义!
“嘭”地一声闷响,尖牙感觉自己落在了什么柔软的东西上,睁眼一看,好象是一堆零乱的衣物…………
“刚才还躲我躲得像条漏网之鱼,这会儿怎么自己送上门来了?”尘放弃了刚刚略有起色的内力修炼,伸手两指拎住落在自己刚刚抛出去的衣物上的灰毛小斑鼠。
“呵呵…………呵呵…………”尖牙傻眼地看着与自己近在咫尺而且绝无掩饰的美丽容颜,只知道傻笑了。
“喂!不要露出那么奇怪的表情!”尘将吊在自己指尖上的小斑鼠左右摇晃一下,“快告诉我,你刚刚所说的书简在什么地方?”
第七章上古法阵的线索
——“什么书简?”尖牙晕头晕脑地呲牙咧嘴,完全摸不着头脑。
“就是你刚刚想泡那只小金花鼠时,吹嘘的那卷记录着上、古、法、阵、的、书、简!!!”尘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将最后几个字弹出舌尖,好在这一个多月以来,他一再强调自己不要太多人服侍,他喜欢安静,所以没有他的吩咐,无论是守在暗处的暗影还是在他的摘星苑外随侍的仆从,都不会刻意来打扰他。
“那个…………那个…………”一听说眼前的美人有求于自己,尖牙立刻鼓起一张小脸,得意起来,“你现在对我这么粗鲁,我记不起来了!”
啥?尘眯起眼眸,定了定神,看来自己的急切让这见利忘义的小东西以为有了与他讨价还价的余地,浅浅地扬起一抹笑容,尘将尖牙顺手扔进了他刚刚沐浴过,现在仍盛着满满大半桶水的木桶里,“那你就洗个澡,清醒一下吧!”
尖牙正陶醉在尘那抹不识人间烟火的微笑中,突来的变故让他没有任何时间反应,“扑嗵”一声便落进他的小短腿绝不可能够着底、足以将他没顶的水里…………
“咳…………咳咳…………不…………不要这样…………美人…………我…………我…………我想起来了!”尖牙在水里尖叫着乱蹬乱扒,深深明白了眼前这位美人绝不好惹的事实。
“说吧!”尘没有直接将尖牙从水里捞出来,只是拎着他的耳朵,让他借着自己指尖的一点点力道稍离水面,他可不相信这小东西会投降得这么快。
“其实我也没见过那书简。”好不容易缓过劲来的尖牙可怜兮兮地说道,见尘面色不善做势又要松手,连忙叫道,“我听说过,我听说过!”
“快说!不要废话!”眼见都未必为实,道听途说的东西就更不可信了,但尘现在明显是毫无线索,权且死马当做活马医呗!
“我们家族的一个成员曾听他的同伴提起过,他的同伴听他同伴的同伴听说过,他同伴的同伴…………”尖牙咽了口不知道是口水还是刚刚呛的洗澡水,认认真真地细数着这条消息的来源。
“停!说重点!”尘美丽的大眼一瞪,不耐烦地低喝一声。
“那东西应该在东麟国皇都的藏珍阁里!”尖牙飞快地回答,再不敢多说些不相干的字句,虽然对自己不用继续与这位心思不定、脾气暴燥的美人交谈感到无比庆幸,但又多少有点遗憾:好不容易有个能听懂他说话的人类呢!
“饿了吗?刚才钻了那么久的花丛,消耗了不少体力吧?”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尘倒也没有过河拆桥的意思,轻手轻脚地帮退去一身污泥后,毛色多少有了点光泽的尖牙擦拭干净,又将桌上时刻都备着的点心送了一块到他怀里,笑咪咪地看着尖牙一脸呆呆的样子,尘忍不住搔了搔他的脑门,“吃吧!放心,没有毒的。”
打一棒子给个枣,尽管尘对这种驭下的方法并不算太了解,但看得多了,至少也知道一点儿具体的做法,为了不给这第一个给他提供情报的小东西留个坏印象,而导致他将来再无法从相同的途径取得消息,他也只好采取怀柔政策了!
尖牙从兴奋中回神,毫不犹豫地大口品尝起这王府的御厨专为王爷的新宠特制的点心来。要知道,像这样的东西,即使尘这正牌主子不吃,也绝对不会沦落到尖牙觅食的地方去,多少仆人在垂涎欲滴啊!
另一边,尘一边将雪白的内衫套在身上,系好束带,一边消化着刚刚得来的、还没有经过证实的消息。即使没有上古法阵的存在,在小黑鬼对他所下的封印失效后,他也一样可以离开这个时空,但说实话,自从知道这个世界的实情后,尘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办法能让自己躲过将来会躺在某张床上,任一个男子为所欲为的处境。暂时来说,他可以借着东麟王的名号来庇护自己,但将来呢?谎言之所以被称之为谎言,就是因为它绝对有被揭穿的一天,即使躲得过一天两天,也绝躲不过一辈子去,东麟王目前可以庇护他,也只是借着一层看不见、摸不着的血缘关系而已,如果将来有一天,那逼得从前那个“尘”不得不以死来寻求解脱的势力浮出水面,尘就不得不面对现实了。
从他一路行来的方向上看,他有大半的可能是从西麒国逃出来的,尽管目前四国风平浪静,似乎并没有什么战事将起的预兆,但十年前东麟皇的遇刺、东麟王府的血案,到现在都没有找出被海外异族收买的内奸,而且另外三国在东麟国发生那件事之后,都蠢蠢欲动,如果不是因为东麟皇后的铁血手腕以及东麟王的及时清醒,只怕后果难料。
在这样的条件下,四国开战只是早晚的事,任何一件看似简单的事情都有可能成为开战的导火索。至于那一直对无界大陆虎视眈眈的海外异族,哼,他们只不过是仗着他们海外特有的铁木而在海上横行无忌罢了,如果哪一天出现了铁制的海船,消灭他们只是时间的问题。
不过,正是因为知道了这些,尘才越发担忧自己的处境,一旦他的真实身份被揭露,无论是哪一方,出于什么样的目的,只要是对东麟国带着恶意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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