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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见穿越悍妇霸良夫-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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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计划称不上周密,但总算还有些可行性,按理说那些山贼绝想不到一个弱质女子居然会使出这种被江湖上称为下三滥的招术,肯定没有防备,中招的可能性高于七成,但是,请注意这个但是,正所谓计划不及变化,就在莫亚男掂着手里的石头准备出击的时候,后世影视剧里的十大经典法则之一出现了。
  英雄救美。
  少侠从树而降,面对着美女,开口第一句就是:“姑娘莫怕……”
  按道理应该还有一些类似于“光天化日之下,尔等恶贼竟敢作恶,难道没有听过天道好轮回,善恶终有报的至理名言吗”之类的话,可惜的是,少侠还没来得及把他的英雄风范表现出来,就先被莫亚男的那包加了料的面粉给喷成了狗熊,还是不停打喷嚏吐着舌头哈气拼命揉眼睛的狗熊。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莫亚男的计划就这么被这位少侠英雄给破坏掉了,虽然大量的面粉依然给山贼们造成了一点混乱,但预期的目的却没有达到半成,五六个山贼只有冲在最前面的那个中了招,其他人挥挥手,把面粉挥散后就以更快的速度冲了过来。
  不过这么一耽误的工夫,已经足够让莫亚男回过神来,跳着脚把石头一扔,拉着那个还在打喷嚏吐舌头揉眼睛的少侠转身就跑。
  “姑、姑娘……”
  “姑你个大头鬼,你是来救人的还是来害人的,妈的,救不了老娘,还要老娘来救你……”莫亚男一边跑一边破口大骂,十个男人九个混蛋,剩下一个是笨蛋,她怎么一碰就碰到这个笨蛋男人。
  少侠似乎被莫亚男的粗口给惊住了,好一会儿才舌头打着结又叫了一声:“姑、姑娘。”
  “还姑个大头鬼,给老娘赶快哭还差不多,快点,没时间找水给你洗眼睛,挤点眼泪把香灰粉冲出来。”莫亚男一回头,脸都白了,那些围在嫁妆车边的山贼似乎也发觉了这边的动静,纷纷追了过来,一个个还舞着大斧,妈的,这哪是山贼,分明是后世影视剧里大名鼎鼎的斧头帮。
  少侠脚下一拌,差点摔了一跤,莫亚男被他一拖,脚下立刻缓了下来,最先追过来的几个山贼迅速追近。
  “啊啊啊,别杀我,我家有钱,我爹一定会付很多赎金的。”莫亚男叫了起来,不管有没有骨气,先把命保住再说,山贼不就是求财,不至于还要害命吧。
  “姑娘莫怕,区区几个山贼,在下还能对付。”
  少侠眼睛虽然一片模糊,喉咙里也被花椒粉冲得难受,但显然听力还很好,斧头挥舞时带起的风声听得清清楚楚,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也听得分毫不差,他把莫亚男往身后一拉,然后马步一扎,听着声音来辨别追上来的山贼位置,三拳再加两脚,搞定,少侠没有收势,摆着最容易出手攻击的姿态,侧着耳朵试图听出还有没有漏网之鱼。
  莫亚男一巴掌拍在少侠的后脑勺上。
  “还摆什么姿势,真不怕死呀,跑啊。”
  “啊?呃……姑、姑娘……”
  “有话就说,有屁快放,大男人少婆婆妈妈,没看见后面有上百山贼追过来了吗?”莫亚男频频回头,越看越心惊肉跳。
  “呃,姑娘……在下是想说……有马……”少侠终于能把话说全了。
  “有马?你怎么不早说,在哪里?”莫亚男倏的止住脚步,四下探看,马在哪里?
  “在下放它去吃草,理应就在附近。”少侠还在揉眼睛,似乎有了点效果,模模糊糊看到了点东西。
  “废话,附近是哪里?”没有看到马,莫亚男的火气也越来越大。
  “这,这……”少侠说不清楚,干脆打了一声呼哨,立时不远处一声马嘶应和着,不过几个呼吸之间,一匹白马穿过树林,停在了莫亚男面前。
  “妈的,有马你不会早打呼哨啊,害老娘跑了这么多路。”莫亚男一见白马大喜之余,顺口又骂了一句。
  “……”少侠彻底无语。
  莫亚男哪管这个笨蛋男人有什么想法,攀着马背就往上爬,那白马似乎有要将她甩下去的动作,被视线模糊的少侠一把拉住马缰,安抚的摸摸头,白马才安静下来。
  好一会儿,莫亚男终于爬上了马背,才注意到山贼的呼喝声已经近在耳边,一转头,发现山贼们已经近在咫尺,连忙冲那笨蛋男人道:“笨蛋,还磨蹭什么,你快上来啊。”
  “这、这男女授受不亲,姑娘请先走。”
  少侠脸红了,即使是脸上沾满了面粉香灰粉花椒粉,都无法完全掩住那抹红色,看得莫亚男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你过来点。”
  “呃,姑娘还有何事?”少侠听话的走近两步。
  距离差不多,莫亚男坐在马上目测了两人之间的距离,然后猛地一把抓住少侠的肩膀,弯下腰下在少侠的脖子上亲了一口。为什么亲那里?因为那里没有沾到那些乱七八糟的粉。
  “啊!”
  好像被蛇咬了一口一样,少侠捂着脖子想后退,结果却被莫亚男死死拽着肩膀,从少侠指缝里露出来肌肤上看,他已经连脖子都红透了。
  “亲都亲了,你可以上来了吧。”莫亚男十分不耐烦,又回头看了看,脸色一白,马上横眉怒目,“你上不上来,不上来老娘就把你扒光了从头亲到脚。”
  威吓很有效果,少侠嗖地一声跳上马背,然后一打马,白马撒开脚丫子就窜了出去,堪堪赶到的山贼们眼见追之不及,只能恨恨地扔出手中的大斧,当然,除了马屁,这些看上去很吓人的斧头什么也不会砍到。

  劫亲

  不知道跑了多远,反正等马停下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那些山贼连影子也看不到了。
  “停!”
  莫亚男一声高呼,白马立刻止步。马当然不会听她的话,是少侠一拉马缰,将马稳稳停住。
  “姑、姑娘还有何事?”
  听听,舌尖还带着打结呢,估计还没有从被莫亚男威吓的惊吓中醒过神来。
  “下马。”
  悍妇一声喝,少侠连顿都没打就从马上下去了,惹来莫亚男一个白眼:“笨蛋,是扶老娘下马,要不是老娘不会骑马,才不会让你上马。”
  “啊?”少侠表情呆滞,木愣愣的把莫亚男扶下马来,然后像火灼了手一般又退了开去。
  “酸酸酸……这马不是人骑的……”
  莫亚男下了马一边捶腰捶大腿一边抱怨,懒得理那个脸上又在发红的少侠,只顾四下打量。妈的,这是哪儿啊?四周全是密林,顺着山道两旁不知绵延到多远,太阳已经落了山,稍远一点都看不清楚路了,耳边倒是能听到溪水流淌的声音,估计不远的地方正好有条山溪。
  “喂,下面怎么办?”没有半点野外生存能力的悍妇直接把少侠当成生存指南了。
  “啊?啊……”
  少侠退开后,就摸到马边,取下放在马挂裆里的水壶,倒出水来擦了把脸,正要开始洗眼睛,被莫亚男突然一问,吓得手一抖,打翻了水壶。
  “啊什么啊,问你话呢,你把老娘带到什么地方来了。”
  “这个……在下……也不知……按欺霜的脚程,理应已走出三十里外,那些山贼不会追过来了。”
  少侠上马的时候,眼睛也看不清楚路,更不分东西南北,更何况他还要小心翼翼的控制身体不要跟莫亚男贴得太紧,哪顾得上去分辨,索性任白马乱走。
  “欺霜?是这白马的名字?”
  “呃……是。”
  “它是不是有个兄弟或姐妹,叫赛雪?”
  “呃……是。”
  “没创意。”
  下了评论之后,莫亚男撇撇嘴,干脆翻起了马挂裆。这是什么?干馒头,还有腊肉干,伙食不错呀。哟,连换洗衣服鞋子都带了,不错不错,归她了。
  水虽然打翻了,但少侠的眼睛也已经恢复了大半,香灰粉比石灰粉好的地方就是不伤眼睛。
  看到她在翻自己的行李,少侠很想上前阻止,一个未出闺阁的大姑娘,跟一个男人共乘一骑已经是逾矩了,但当时是形势所迫,可说是无奈,但现在自顾自地翻男人的行李,就、就……可是一想到脖子上被亲的那一下,少侠就又面红耳赤,别说是阻止,连出声的勇气都没了。
  江湖儿女不拘小节,性情豪爽的女子的不是没见过,但是举止不检点到莫亚男这个程度的,还真是平生仅见。
  莫亚男拿了衣服和鞋就遁着水声到了溪边,少侠见她走了,竟然不自觉的松了一口气,虽然颇有打马落荒而逃的冲动,但是一想到这荒郊野外,留下一个弱质女子,万一出什么意外,岂不是他害了她,只能抹了把脸,到林中捡了些树枝,生起一堆火。
  刚坐下来,就听到溪边传来一声鬼哭狼嚎:“啊啊啊啊啊……老娘终于自由了!”
  少侠吓得跳了起来,左看右看,可怜他这辈子也算是锦衣玉食的长大,估计前二十年所受到的惊吓也没有今天一天多。
  过了一会儿,莫亚男走了过来,一身大红嫁衣已经换成了少侠的衣服,略大的一号的衣服穿在她身上松松垮垮,看上去有些可笑,但是洗净了脂粉的脸,却显得英气十足,颇有让人眼前一亮的感觉。
  “呐,我给你打了水,把眼睛洗洗吧,香灰粉虽然不伤害眼睛,但如果不洗干净,眼睛会一直不舒服的。”莫亚男将水壶递了过去。
  “呃……多谢姑娘。”少侠又打了一下愣,莫亚男一直都是凶巴巴,这会儿突然变得正常了,他反而又有点忐忑不安。
  其实少侠哪里知道,莫亚男的本性其实也就是泼辣有余,凶悍不足,但是她自穿越之后,实在憋得太久,又碰上了山贼这种古代特产,偏偏这位少侠本身也属于古代特产之一,在后世哪有他这种纯良男人,莫亚男难免就……不小心调戏了他一把。
  在少侠洗的工夫,莫亚男不客气的把干馒头和腊肉干拿过去,啃了几口,才道:“喂,今天咱们也算共患难一场,认识一下,本姑娘姓莫,叫莫亚男,你呢?”
  少侠哽了一下,才慢吞吞道:“姑、姑娘,女子的芳名,除了自己的丈夫之外,不可随意告诉他人。”
  “你有完没完,老娘问你名字,你说不说,不说老娘就自己给你起,就叫阿牛如何?”莫亚男本来在溪边吼了一嗓子,大半年来郁闷的心情尽散,结果这会儿又让这个男人温吞的言语给挑起了火气,从“本姑娘”又变回了“老娘”。
  “温、温如玉。”
  “原来姓温,难怪这么温吞,简直不像个男人。”
  听见莫亚男的嘀咕声,少侠,哦不,是温如玉再次哑然无声。
  可是莫亚男还没放过他,继续道:“男人我见多了,就没见过你这样的,动不动就脸红,婆婆妈妈一点不干脆。”一边说还一边上下打量温如玉,仿佛很怀疑他究竟是不是个男人。
  “你、你、你……”温如玉张口结舌,男人见多了,这种话居然是出自一个黄花大闺女的口中,这已经不是惊世骇俗了,而是不知廉耻。“姑娘,这种话说不得说不得,若是让人听去了,姑娘会被温家人沉塘的。”
  莫亚男望天翻了个白眼,她是一时得意忘形了,倒忘了这个时代一个姑娘家说话确实不能这么没遮没拦。
  咦?不对。
  “你说我会被温家人沉塘,你怎么知道我要嫁到温家?”她一把抓住温如玉的衣领,横眉竖眼,“你也姓温,你跟温十三少是什么关系?”
  “在下、在下是十三少的……侍卫。”
  “侍卫?那你不待在温十三少身边,跑到山贼窝来干什么?”莫亚男追问。
  温如玉的目光左移右瞄,在莫亚男威胁要亲下来之后,连忙竹筒倒豆子的招了:“在下奉、奉十三少之命,前来……劫亲。”

  火烤鲜马肉

  不能不说,莫亚男还是有些运动细胞的,连威胁带强迫的让温如玉教她骑了半天马,终于,在这片山林里迷路的同时,她也学会了骑马。当然,所谓的学会骑马仅特指温如玉站在马边的时候,一旦温如玉松开马缰,白马就开始造反。
  没办法,人怕她,马不怕她,莫亚男再凶悍,人家白马偏就是不鸟她,还老冲她嗤鼻,这种情况僵持了整整三天,气得莫亚男把牙齿磨得咯吱响。
  “温小弟,拿剑来。”捋捋衣袖,莫三小姐开始发飙了。
  “啊,姑、姑娘要剑做什么?”温如玉一窜老远,两只手死死的按住自己配剑,紧张的看着莫亚男。这个凶巴巴的女人莫不是气急了,要拿剑砍人了吧。
  “吃了三天腊肉干,老娘嘴淡,今天要吃火烤鲜马肉。”指着白马,莫亚男恶狠狠道。
  “啊?”温如玉惊白了脸,“姑、姑娘,欺霜的肉不、不好吃的。”
  “不好吃老娘拿去喂野狼。”莫亚男气鼓鼓。
  “……”温如玉无语,一看莫亚男大有扑过来抢剑的姿态,赶紧抢先道,“别、别……在下把赛雪送给你,你不要杀欺霜。”
  “赛雪?”莫亚男想起来了,这白马的确有个兄弟或姐妹,她眉尖一挑,“听话吗?”
  “听话听话。”温如玉点头如捣蒜,“赛雪是母马,性格温驯,保证会听你的话。”
  “这还差不多,本姑娘就吃亏一点,收下了。”从莫亚男的自称就可以看出,对于温如玉的识相,她是非常满意的。
  “那我们可以走了吗?”温如玉擦擦冷汗,赶紧去把白马牵到身边,拍了拍白马的头,兄弟,别再冲那位姑奶奶嗤鼻了,您老才刚逃过一劫。
  “好,走。”
  在温如玉的帮助下,莫亚男再次爬上白马的背,温如玉牵着马缰,两个人又开始在山林里瞎转悠。
  “啊啊啊啊啊,这破林子到底有多大啊,怎么还走不出去。”
  片刻后,莫三小姐郁闷的声音又一次惊飞了无数林鸟。
  “温小弟,唱首歌给姐姐听。”这是无聊到极点了。
  “姑娘,在下比你痴长几岁。”无论如何,温如玉也是不服小的。
  “你哪里比本姑娘大?这里?”莫亚男坏坏一笑,昂首“挺”胸。
  温如玉的目光躲之不及,下意识的落在莫亚男的胸前,虽然过于宽松的衣服遮掩了女性的特征,但是可怜这位良家夫男长这么大,哪有被女人这么赤裸裸的调戏过,脸色一下子红得透顶,慌乱之下,居然忘了看路,一脑门撞到了树上。
  “哈哈哈哈……”莫亚男笑得扑倒在马背上,“温小弟,本姑娘三天里调戏了你没有十次也有八次,你还没习惯啊。”
  温如玉捂着额头,感觉到一个包包迅速在掌心里崛起,脸上的表情也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只能嚅嚅着道:“姑、姑娘,不、不可随意调戏男人,若是遇着歹人,姑娘会吃大亏……”
  “谁能让本姑娘吃亏,哼,本姑娘不让人吃亏就算不错了。”调戏了温如玉一把,莫亚男的心情显然变得十分不错,“过来,让本姑娘再调戏一下,看你脸皮嫩的,让本姑娘多调戏几次就习惯了,把脸皮磨出来,以后就能去调戏别人了。”
  “……”
  温如玉脸色又红了几分,几乎能滴出血来,偷偷的用愤慨的眼神瞄了一眼莫亚男,居然还是愤慨中带着莫名的委屈,惹得莫亚男“狼”心大起,差点就扑过去调戏再调戏。
  也许是上天都看不过莫亚男如此欺负一个良家夫男,又或者是白马“欺霜”有心要为主人解围,以报答主人先前的救命之恩,就在莫亚男想要继续调戏温如玉的时候,白马突然长嘶一声,撒开脚丫子飞奔起来,几乎把没有防备的莫亚男甩下马背去,还是温如玉反应快,嗖的一声跳上马背,顺手把莫亚男的身体给捞回了马背上,两个人几乎紧紧贴在了一起。
  这时候也顾不得什么姿势了,温如玉忙着控马,莫亚男吓得心口乱跳,坐稳之后就直接抱住了马脖子,至于这几天刚学会的骑马技术,早就忘到爪哇国外了。
  直到一柱香后,温如玉才把白马安抚下来,由急奔变成了缓驰,走两步还低下头啃一口青草,悠闲得好像在散步一样。
  莫亚男拍了拍胸口,捡回一条命后的她大发雌威:“温小弟,拿剑来。”这次她一定要剁了这匹臭马。
  温如玉垮着脸,哭笑不得,连忙道:“姑娘,使不得,使不得……咦?官道!”
  眼前,一条平坦大道出现在两人面前,温如玉顿时面色一喜,有官道就意味着有城镇,也就是说他们走出山林了。感情他们先前已经走到了山林的边缘,白马这一乱跑,直接把他们带出了山林,不用再在山林里瞎转悠了。
  “诶?官道?”莫亚男的主意力被转移,开始打量古代的高速公路。
  呃……果然不该抱太大的希望,这不就是一条林荫小道,最多并行两辆马车了,再多就得发生大堵车。

  懒得起名字

  远远的有车轮滚动而来的声音,还没有看到人,温如玉已经红着脸跳下了马背,莫亚男朝他挤了挤眼,他的脸色就变得更红了,惹得莫亚男哈哈大笑,倒也不再故意调戏这个良家夫男,而把注意力转到声音传来的方向。
  不多久,一个由七、八辆人力车和一辆马车组成的商队就出现在莫亚男和温如玉的面前,轱辘辘地一晃而过,对于莫亚男和温如玉,居然没一个人搭理。当然这也不奇怪,两个人在山林里瞎转悠了几天,早就弄得一身狼狈,活像在泥坑里打了几个滚的样子。
  何谓人力车,就是由五六人合力推着走的车子,古时候的马属于奢侈品的一种,普通人家是养不起的,牛是耕地的主力,很少有人用来拉车,驴子脾气又倔,偶尔拉拉小板车还成,像商队里的货车,用驴子来拉是不现实的,所以古人就发明了马和驴的交杂品种,骡子,既能吃苦耐劳,还不挑三捡四,最难得的是性情温顺,任打任骂决不还手……呃……怎么跟温如玉有点像?
  莫亚男出嫁的时候,莫家为她准备了十大车嫁妆,就是用骡车拉的,每车还配备了两个家丁轮换赶车,可惜那些不争气的一遇到山贼就慌了手脚,把整整十大车嫁妆全都便宜了山贼。不过莫亚男也没亏就是,温家给的彩礼,双倍于她的嫁妆,除了那份地契被她拿走之外,其他的全归了莫家。
  相比于莫亚男的送亲队,眼前的商队就忒寒碜了点,主人舒舒服服的坐着马车,就证明绝不是缺钱的主,却让伙计推人力车,显见是个十足的吝啬鬼,连骡子都舍不得用。
  “对为自己挣钱的人这么苛刻,肯定是挣不了大钱的。”莫亚男对着温如玉勾了勾手指,附着耳朵道,“别说本姑娘不仗义,收了彩礼不嫁人,提醒你家十三少一声,做生意别亏待了能帮你赚钱的人,下等商人靠辛苦赚钱,中等商人靠压诈赚钱,高等商人靠官府赚钱,真正能翻云覆雨的商人,靠的是掌握人才,有了人才,就有帮你辛苦的人,有了人才,就有了帮你去压诈别人的人,有了人才,就有帮你去跟官府打交道的人,你连面都不用露,每天就可以数着钱睡觉。”
  温如玉耳根子被莫亚男的气息喷得一阵发热,捂着耳朵低声道:“十三少很少管生意上的事,温家的生意,都是大总管在管理。”言下之意,十三少就是莫亚男口中每天数着钱睡觉的那种人。
  “大总管!”莫亚男惊呼一声,“天哪,这不是典型的大权旁落,温小弟,你有多少私房钱,赶紧都拿出来交给我,便宜了本姑娘总好过将来便宜那个大总管。”
  “啊?”温如玉一副摸不着头脑的样子,眨巴眨巴眼睛,越发显得无辜纯良。
  “奴大欺主你听过没有?”莫亚男对温如玉的迟钝简直是到了痛心疾首的程度,“你家十三少这个短命鬼药罐子早晚要被那个大总管连皮带骨的吞掉,如果大总管还有点良心,也许等你家十三少翘了辫子才吞掉温家的财产,要是稍稍昧一点良心,不等你家十三少翘了辫子,到时候流落街头,无人照顾,呃……还是会翘辫子的……”
  “不、不会的,大总管对温家忠心耿耿,而且十三少他……”
  “人心隔肚皮懂不懂,温小弟你早晚会和你家十三少一样,被人卖了还要帮着数钱,快,把你的私房钱都交出来,本姑娘先帮你保管着,等到你和你家十三少被赶出来的那天,就来找本姑娘,就算不能让你们继续过锦衣玉食的日子,至少不会让你们饿死。”
  “啊?哦……”可怜温如玉有心反驳,却无胆出声,只能掏了掏衣袋,掏出一卷银票来。
  “你居然把私房钱随身携带?”莫亚男一把抢过,瞄了几眼,大吃一惊,“你、你、你居然有几万两的私房钱,你一个普通侍卫,哪来这么多钱?”
  “大、大总管给的。”温如玉老老实实回答。
  “天哪,这是典型的收卖人心,拿人手软,你记住了,以后大总管让你干什么事,你都不要理他,实在推不过去了,就阴奉阳违好了,知道吗?”
  “大总管从来不要我干什么,这是他给我路上吃喝的。”温如玉辩解,努力想要在莫亚男的心里显大总管树立起正面形象。
  “那就更是吃人嘴短了,这钱不干净,本姑娘没收了,对了,前几天跟你要银子的时候,你怎么没把这些银票拿出来,你居然敢跟老娘玩花样,拿几块碎银子打发老娘?”莫亚男揪起温如玉的耳朵。
  “不是,哎呀疼……”温如玉慌忙从莫亚男的手指间挣脱出来,揉着耳朵十分委屈道,“你只说要银子,又没说要银票。”
  “啊?”莫亚男想了想,好像是这么回事,看温如玉这副委屈模样,想来也不懂得跟她玩心眼,“算你有理,这次就饶了你,上马,跟着前面的商队,咱们进城吃香喝辣去。”
  “我、我已经没钱了。”温如玉把衣袋翻出来,可怜兮兮的看着莫亚男。几天的相处下来,不用想也知道莫亚男是不可能自己掏钱的。
  “不用你出钱。”莫亚男手一挥,贼笑不已。
  “啊?”转、转性了?温如玉嘴巴张开了就再也合不上,他没听错吧。
  “本姑娘不白拿你的银票,今天本姑娘就给你上一课,教教你怎么在身无分文的时候不会饿死在路上。”

  空手套白狼-序幕

  “在、在下不会饿死的。”温如玉闷了半天,终于憋出这么一句话来。
  莫亚男斜眼一瞪:“没钱你吃什么?住哪里?不饿死,也冻死。”
  “不、不会,郑师傅说了,行走江湖,必要的时候,也是可以劫富济贫的,只要不为恶,少量取用些许钱财,不违侠义本色。”温如玉红着脸反驳,实在是一路上被莫亚男打击得自信全无,终于有了理由可以反驳回去,即使有违温和本性,他还是说了出来。
  “郑师傅是谁?”
  “温、温府护院总教头,也是教我武功的师傅。”
  “哦,回去后少理他,他不是好人。”果然,大宅大院的,从大总管到护院,没一个好人。
  “啊?”
  “听到没有?你给老娘记在心里,以后再有人跟你说这种话,直接一拳打跑。”莫亚男横眉竖目。
  “为、为什么?”温如玉懵了。
  “你还有脸问为什么?”莫亚男狠狠瞪了过去,瞪得温如玉一缩脖子,才愤怒道,“教唆未成年人去做贼,能是好人吗?人家有钱碍着谁了,让你们这些会点武功就自以为了不起的混蛋偷了去,还有脸说不违侠义本色,什么叫当了婊子还要竖牌坊,就是这样儿,你年纪轻轻,别不学好,懂吗?”
  “可、可是郑师傅说他偷、偷的都是为富不仁的恶人,惩治恶人就是行善,还有……在、在下早就成年了,还、还有……姑娘家不可随意说‘婊子’什么的……”温如玉越说脸色越红,到后面,声音已经低得几乎听不清了。
  “胡扯。”莫亚男没听清楚后面的话,否则她绝不会放过又一次能调戏温如玉的机会,“人家有钱,也是凭本事赚的,就算不是他自己的本事,也是父辈辛苦赚来留给他的,儿孙不肖,不能使家业兴旺,就算是为富不仁了,也是他自己的本事,关你们这些自命侠义的人屁事,有本事,你用堂堂正正的手段去惩治他呀,暗地里杀人偷钱,算什么东西。温小弟,你说你仗着会武功就去偷人家的钱,和那些抢了老娘嫁妆的山贼有什么区别?”
  “啊?”温如玉哑然,好像也有道理啊,他羞愧的低头。
  “知道错了就好,看在你年轻的份,本姑娘原谅你一回,本来本姑娘今天准备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人心险恶,让人卖了还帮人数钱,想不到你比本姑娘想像的还要笨,那种无本万利的高难度拐骗技巧以后再教吧,今天先教你怎么使用自身优势来赚钱。”
  “啊?”无本万利?拐骗技巧?温如玉颈后的寒毛竖了起来,不自觉的擦了擦额头,为什么他有种逃过一劫的感觉?
  “来,本姑娘先问你,你知道你自己是什么身份?”
  “啊?在、在下是十三少……的侍卫……”温如玉偷偷瞄了莫亚男一眼,继续擦着冷汗。
  “不错不错,那十三少是谁?”
  “是、是温君德……”更紧张了,说话都打着颤。
  啪!莫亚男一巴掌拍在温如玉的头顶,骂道:“谁问你名字了,老娘问的是十三少的身份。”
  “哦,是温家主人。”这次温如玉捂着头顶答得飞快,声音也不那么紧张了。
  “说得好!那么温家又是什么样的门庭?”
  “皇商。”温如玉的声音又高了些许,眼神里流露出的颇有几分自豪。
  “答对了,皇商,所有皇族子弟、皇亲贵戚所吃所穿所用所住所赏所玩,一切用度物品,都要经温家的手来采办,现在你知道你的优势在哪里了吧?”
  “啊?什么优势?”温如玉又傻了,片刻后他顿悟,“温家在全国一共有一百一十八家商行,没钱的时候在下可以上商行去借。”
  啪!莫亚男又是一巴掌打在他的头顶。
  “笨蛋,你有点出息好不好,不想着挣钱只想着借钱,亏得你不是十三少,不然温家早晚被你败掉,到时候那些行侠仗义的大侠就成群结队上你家劫富济贫去了。”
  温如玉捂着被打得发麻的头顶,可怜兮兮的看着莫亚男,无辜纯良的眼神再次出现。
  对这种小狗狗般的眼神,莫亚男的抵抗力似乎有趋于减弱的态势,她露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头一昂道:“学着点,温小弟,走,咱们先追上前面的商队,本姑娘今天就教你怎么利用温家人这个优势来赚钱。”
  “啊?”
  “本姑娘宣布,此次行动命名为——空手套白狼。”

  空手套白狼-进行中

  在骗术大集合之中,所谓的空手套白狼,是最名不副实的一种,也就是听着好听而已。就算是神仙法术中最为人津津乐道的五鬼搬运术,也不可能凭空变出东西来,传说一个道士,有个永远都倒完酒的酒壶,权贵们听说了,就把道士请去喝酒,看到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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