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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主王朝男妃(穿越时空)清尘若昔-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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肚子,然后身上什么劲都没有,只能看着终点线无奈。
次次如此,无一例外,大家封他为衰神流传多年。
可这次,不一样了,这个宸妃的身体也不错嘛,陈飞开始喜欢这个身体了,要长相有长相,要身材有身材,要体格有体格。
自己要是有这副身体在原来混,那帮女人会舍得和他分手才怪,自己要是再看见他们一定要说她们没眼光不识货。
一直这样速度来跑甩不掉陈飞,蒙面黑衣人有些吃不消了,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的体力不一定比得上宸妃,必须想办法。
不能回昭柔宫,那会明摆着露馅。
到了高处他应该就追不上了吧,他一面这么想着,一面纳闷宸妃怎么就一心非追到他呢。
幸好宸妃没再叫人,他还真是不害怕。
刚才在宸仪宫还算是有些灯光,今天天气不好,没了那点灯光什么都看不见,不知道是跑到皇宫的什么地方来了,感觉是比刚才偏僻了好多。
前面隐约看到一处殿宇,借着跑动的速度和力从梁柱上去就好了,提了提脸上的黑巾,更加束紧了背后的弓和箭壶。
他心里有想法,陈飞那里也有思想活动,就这么一直追还在这黑不隆冬的地方,很可能追不上,陈飞不知道这个人是来干什么,但是他一见自己就跑一定不是好人,大半夜鬼鬼祟祟地不会干什么好事,不追上他把他抓住不是便宜了他?
所以,要用点什么来快点抓住他,而且,陈飞预感得到这个人会是何方,他心里就更嘀咕了。
抓到他应该就知道不会是何方了,这个人是偷了何方东西的贼,陈飞喜欢走这个死胡同。
突然,陈飞想起一个好主意,解下了自己腰间系袍子的长带子。
小子,玩过套圈吗?
陈飞用带子系了一个套,后面还甩出长长的一截,怪不得早上系这个要用好长时间,真是浪费布料,不过现在干这个倒是挺合适的。
前面的人脚刚踩到梁柱上,自以为成功在望,却未料到从天而降一个绳套正好捆在他腰上,后面用手一紧一抻,把他向后拽了过去,向陈飞那个方向过来。

(二十六)

没想到他还有这般本事,真是小看他了,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跑。
其实,按当时的情况来看,他杀掉陈飞是完全有能力的,可是他却没有,以至于在多年以后陈飞问他的时候,他总说不知道当时想什么去了。
这种腰带虽然有一定韧性,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拽下一个人来还是支撑不住的,正当这袭黑衣从空中渐渐下落时带子“啪”地断了。
陈飞因为另一端没了牵力向后倒了几步。
也正因为此,他踩中了地上的一块石头脚下打了滑。
当蒙面人落地时他正向前跌,正把对方迎了个满怀,两个人撞在了一起,那个箭壶硌得他生疼,借着劲侧过身来,却又是怕人跑了似的拉住对方胳膊不放。
一种上升与下落,终于幻化成了两个人迎面的凝视。
对方稍有些倾斜仰面躺在地上(因为身后背着弓和箭壶的缘故),而陈飞则与他面对面,腿压在了他的腿上,弓着背,手还拉着对方的胳膊。
“我就说我能抓到你,你还想跑。”陈飞喘着粗气,跑得已经很累了,他也能感受得到对方和他的呼吸频率都差不多。
对方的眼睛睁得特别大,就这么看着陈飞,他知道自己跑的可能性已经微乎其微了。
竟然败在他手上,想到了谁也没想到他呀。
陈飞刚才被硌疼了,发现对方背后的弓箭,他身上冷了一下:“想刺杀皇上的是你,对吧。”
不说话,偏过头,不再去看陈飞,和他赌大小是输,也有故意输,可现在却是再输,真输。
这次立了大功,而且也帮了那个寻贺的忙,他不会怀疑我了吧,看他再那么没事找事。
“还有啊,”陈飞抬起另一只手来,“你偷了何方的东西去做凶手,会把他弄脏的。”
伸手扯下对方脸上的黑巾,这个时候不知道是远处的哪里上了宫灯,把他们这照得有了些光亮,当光刚一着到对方的脸上,映出那如水盈柔的脸和水波盈动的眸子,看到似汁的唇的微微颤动,陈飞的手蓦地落在了边上。
怎么会是何方,真的是何方。
“怎么是你要杀皇上,”陈飞的表情马上变了,“原来你是用这双手套防止你的手生茧子。” 那双拨弄琴弦执笔作画写字的手,只在虎口处有着细微的磨痕,谁会看得出来。
何方给别人留下的印象一直都是娇美柔弱,不像一个男子,陈飞眼中也是如此。
现在陈飞不得不怀疑自己是在做梦,或者是何方冒出来一个孪生兄弟之类的。
何方又笑了,却丝毫没有了往日的娇美,同时陈飞听到了他说的第一句话:“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这句话在陈飞听来更是震惊,这怎么可能呢。
他不是哑的吗?怎么开口说话了?
陈飞突然间什么都搞不懂了,自己一直在想象何方如果能开口的话唱歌一定是极为动听的,可是现在他听到的却不是他的歌或其他什么话。
陈飞一点也没有去防备何方会在这个时候再想跑掉,而他的腿下也一点动静都没有。
“不把我交给皇上吗?”何方又开了口。z
陈飞记起他对寻贺说过他会保护他,面对韩廷洛也说过一起来查,尽管对方心里答应嘴上没说什么。
可是,当他看到人是何方时,只听到他说话,一时只是惊了,把这些全都忘了。
陈飞又开始觉得自己傻了,不是那种笨,是傻得什么都不知道了。

(二十七)

“我没想到会是你。”陈飞好半天才说话,看着身穿夜行衣的何方还是那么美。
“是我与不是我有什么分别。”何方的声音和陈飞想象得差不多,相比来讲还比宸妃所有的声音更靠男声一些。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可是,”陈飞的呼吸刚刚缓下来,“你不该杀人。”
从小在五讲四美的教育下长大的陈飞在某些程度上思想是相当CJ的。
何方又看向陈飞,自己多年聪明,多年谨慎,在宸妃的口中却是不该。
“你什么都不懂,凭什么妄断?!”何方对陈飞的话不想去听。
那个何方到哪里去了?陈飞觉得莫名其妙。
这是和自己无关的事,自己是穿过来的,事情发生在他们之间,又关自己什么事,陈飞的思想有些小活动,可是他在那琢磨了半天,还是考虑一下另一种想法。
不能把陈飞的这一思想活动说成内心矛盾,用他自己的说法,他没有这么高层次的文艺水平。
他开始对这件事死心眼了,非要整出点什么来不可。
“你可以告诉我,我很想知道。”陈飞的手还抓在何方的胳膊上,隔着衣服可以感触到何方手臂的骨质的感觉。
“和你说这些干什么,反正败了就是死,只是我不甘心,死了也没有脸去面对他们。”何方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人,那双眼睛所透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夜空,也穿透了时空。
两串泪滑落下了下来,何方心已死灰。
他哭了,陈飞没有见过男人的哭,准确地说是生活中的男人的哭,唯一的一次有机会看到男人哭的时候是他的父母去世的时候叔叔来奔丧,可是他在叔叔脸上什么都没看到。
叔叔根本就不伤心,陈飞一直是这么想的。
然后就是在那些泡沫剧中看到男主角为了所谓的爱情而哭,陈飞的感情细胞已经变得麻木了,当他们在洗脸。
看到何方在哭,陈飞的身体里又开始生长这种细胞了。
这几天,陈飞一直去昭柔宫,眼睛就随着何方转,时常看着看着就忘了神,这么美的人让陈飞把他以前一直放在心里没事拿出难过的那些甩了他的女孩子丢在了一边。
神经比较大条的他什么都没多想,只是继续在这种梦了流着口水。
他发现他看着美人就走不动道了。
而现在,陈飞心里开始有种怪怪的感觉,他记得自己曾经把这个行为概括过,叫做发春。
于是,他又开始一种他也没太想到的不经大脑的行为,他低下头,照着何方脸上的一道泪痕吻了下去。
果然好柔好软,陈飞感觉到自己嘴唇反馈过来的信息。
何方没有料到陈飞低下头来吻他,当陈飞的嘴唇贴在他脸上的时候,他像刚才陈飞一样整个人惊住了,他没有过这样的行为,也从来没想过,更没想到这个没思想似的宸妃会对他这么做。
泪被他吻掉了。
陈飞只陶醉在这种软玉温香般的氛围中,有意无意地抓着何方的那只手加了力。
何方隐约觉察到两人身体之间有什么在变化,回过了神,抬起膝盖顶了陈飞一下,双手一推把陈飞推倒在地。
“无耻!和狗皇帝一样无耻!”何方看到陈飞一副狼狈的样子毫不留情地说。
陈飞被何方一脚踢到要害,疼得说不出话来。

(二十八)

陈飞疼了半天才缓过来,没想到陈飞踢这么狠,他哪里是柔弱啊。
可是想想也是自己不对,哪有随便和别人打KISS的道理,何方又不乐意。
突然,陈飞停住了,自己是在和一个男人打KISS。
他即使再美也是一个男人,自己刚才的行为只有一个词能解释——同性恋,可是,他却不想这样给自己下结论。
“我不是无耻,是看你流泪了帮你擦擦而已。”陈飞扯的这谎任谁也不信。
何方站在几米外,冷颜看着陈飞:“昏君佞臣,都是一般行经,我宁愿被你获而罪也不受这等侮辱!” “不是啊,我刚才是说着玩的,刚才,”陈飞开始给自己打圆场,“不小心……一不留神……就那么凑巧……正好顺便……”
陈飞开始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事实他不敢不承认,再怎么说何方也是一个男人,被自己这样一个男人吻了是不是也挺郁闷的。
“我只是觉得,”陈飞又接着说,“我不想看你哭。”
陈飞挑拣着好多个句子来说,但是都不知道说哪个好昏头昏脑般地就挑了这么一句。

“娘娘,您怎么要睡在这里?”凤齐宫的一个宫女被韩廷洛安排去把他的东西移到卧房旁的侧厢房,帮他收拾收拾在那里睡。
“反正不是长期的,皇上住卧房内我自是要找地方睡了,你以为我还愿意放弃掉那张床吗?”韩廷洛突然之间觉得自己很困。
“娘娘可以和皇上一起呀,皇上很少来凤齐宫,娘娘为什么还和皇上分开睡呢?”宫女一万个不明白,不知道自家的齐妃娘娘是怎么想的。
“真不知道你们这帮丫头成天都想些什么,”韩廷洛装作很生气的样子,“老老实实做你们的事就好了。”
宫女被韩廷洛“吓”走了,走的时候为韩廷洛带好门,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韩廷洛坐在床上,这个房间即便是在晴天夜晚也是看不到月亮的,在他眼里却是最好,这样的话便什么东西也不会去乱想,不会思乡,思人。
离廷去国,与世无争。韩廷洛来到天朝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这个,到现在还记得。

听着陈飞的话,何方仰着些头朝着夜空,频频地眨动眼睛去挤掉眼里还余下的泪水,嘴里咸咸的,两只手互相褪下另一只手上的鹿皮手套丢在了地上。
“知道我为什么杀他吗?”何方没有来由地开了口,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没有说话了,他的声音连他自己都无法控制地颤抖。
陈飞很想知道,从一开始他就想知道什么人因为什么要杀寻贺,他是好奇又觉得好玩,而当他看到这个凶手是何方说,他惊得更想知道,还没等他说话,何方又继续说了下去。
“你还记不记得在几年前朝中的御史何素因作诗被人诬为反诗而下狱最后含冤而死,何家满门抄没,主子发配,仆属皆斩尽,而在何家之中有一个人却没有被杀也没有被发配,他就是何素的小儿子何方,被描像到天子前引至掖庭,他就是我,昭柔宫的柔妃何方,罪臣之子,何家的根。他从进宫的那天起就知道自己要面对的要从属的是自己的仇人,于是便一直想报仇,一切的生存意义都是报仇,为了此把什么都改变了,乔女装,性也柔媚,并且为了不把秘密不经意露出来,几年来都做着哑巴。”

(二十九)

“我把什么都改换掉了,缺的只有机会,我找了一天又一天,等了一年又一年,不知道是我太笨了还是那个皇上太命大,一次又一次地落了空,我在每个人面前都是这副样子,谁也不会怀疑我,谁也不会注意我,我却什么也没做到,现在还栽在你手里。”
陈飞有话可一时却说不出来。y
“我是为我的家人哭,我恨自己不争气。”何方的眼睛开始有些红,几千个日子里他不曾说过一个字,而在一夜之间却把什么都宣泄了出来。
陈飞听到此开始想起了寻贺,说老实话,他虽然不认为寻贺是一个多么好的好人,可是却觉得他不是有多坏,那天在摆宴的时候,他和柔妃在一起的时候也挺好的呀。
陈飞觉得他又开始间歇性聪明了,寻贺又不是没脑子,他怎么会不知道何方是那个何素的儿子,他和何方那么近到底害不害怕呢。
要是现在那些首脑早就武装到牙齿并把何方隔离掉了。寻贺也简直是在给何方机会。
陈飞走到何方跟前,何方想陈飞是要把他交给皇上或是把他怎么样,可是陈飞没有真么做,只是看着何方:“我喜欢你的声音。”本想抱抱何方,又怕他再不愿意,陈飞从地上把那副手套捡起来又说:“给我留作纪念吧,我回去睡了。” 直到陈飞往宸仪宫去,何方都没有回头,过了不知多久,他坐在了地上:“爹爹,告诉儿子这仇如何来报。”可是没有人回答他。
漫长的一夜过去了,这个夜晚所以说漫长,大概是因为所有的人在这个晚上都没干应该干的事——睡觉,有的在做春梦,有的在独思独卧,有的倾诉过去,但也有人偷香成功。
陈飞到回了宸仪宫还在回忆那甜蜜的一刻,尽管他知道这只是他单方面的不由自主的回味,他要离开何方的时候回了好几次头心想何方会不会有什么话和自己说或者把自己叫住什么的,可是他回头一次被打击一次,人家根本就不理他,陈飞那叫一心碎啊。
为什么自己不断地盼望这个呢,说话还这么莫名其妙,要是平常听到这种话自己都想把说话的人的舌头切了,可是现在好象没那那么过敏了。
可是,同时想想,自己说得却也是实话啊,他能说话是一件多么好的事情。
难道说自己转运了把什么都转掉了?陈飞开始总结自己出现的一系列的反常变化,统计如下:这些人现在住在自己身边这么久了还没有一个人有生病或濒临死亡的现象;和和何方及昭柔宫其他一干人赌钱,出现了场场赢的满场彩;自己在原来父母双亡家里一个亲人都没有整天不务正业地混日子勉强养自己这么大,现在多了个叫做皇帝的丈夫,自己成了他的男妃,而且还有一大帮自己不知道没见过但却存在的家里人;曾经被已经不记得数目是多少的女朋友甩,现在这个皇帝却偏偏对自己喜欢得死,更严重地是自己竟然对何方的感觉也变得越来越不CJ了。
难道自己会变种吗?只有这样才能转运?陈飞大呼OMG,心里开始难受了这是什么预兆。
“九姑娘,你们在哪里啊?我想念你们啊,5555”陈飞高呼。

(三十)

“他在叫我们,要不要回答他?”九姑娘看着陈飞在那拖着腮帮子都快成小笼包子了。
“要不我们就去一个?”老顽童也拿不准主意,“大概是这小子开始察觉什么了,本来嘛,他用的是人家宸妃的身体怎么可能白用,为了他,我把宸妃整成半个魂魄已经不错了,宸妃本来就是断袖之人,这也是必然结果。”
“谁去?”九姑娘问他,后面这些乱七八糟的话他知道。
“石头,剪子,布。”老顽童搬出老规矩,这个规矩的通用范围自决定谁做饭洗衣到决定在床上谁上谁下,多少年来从未间断过。
最后果然是九姑娘输掉了,根据以往的经验来看,他输的可能是九成,结果是不言而喻。
于是乎,经过形式上的思想斗争,九姑娘只好硬着头皮去找陈飞,解救他这个可怜的孩子。

“齐妃娘娘!齐妃娘娘!”这一大清早就听凤齐宫里喊“齐妃娘娘”的声音不断,寻贺迷迷糊糊地还在做梦,鬼知道他都梦哪去了,听着旁边有说话声,不耐烦地睁开眼却一个人也没看见,那是哪来的声音,难道是鬼了?
不对,这声音怎么听都不对,寻贺开始寻找声音的来源,终于目光定格在梁上那只还在开口说话的虎皮鹦鹉身上,它是在叫主人起床吗?对了,话说回来,廷洛去哪儿了?好象是自己听着他说话便迫不及待地梦宸妃去了,然后就不知道了。
就在这个时候,门开了,进来一排宫女拿着盥洗用具和衣服之类的东西等着伺候,在她们之后进来的便是换装完毕的韩廷洛,言道:“齐妃恭请皇上圣安。”说罢,那一排宫女便开始伺候寻贺洗漱更衣等活动,寻贺也便默许了。
用过早膳,韩廷洛挥退了所有宫女,对寻贺问:“皇上是准备在凤齐宫借宿一夜还是长住?”
“你是愿意朕借宿还是长住呢?”寻贺知道韩廷洛是有意刁难他,这种游戏他们俩从小到大都习惯了。
“还是借宿好,你不好玩。”韩廷洛倒是直言不讳,让寻贺哭笑不得。
“那好,朕就借宿他几日,回头还你。”寻贺可没跟他认输。
习惯了的吵架游戏不过是早饭后的佐餐调料,其实它一点意义也没有,就是两个人练练舌头而已。

何方待到没得可想之后觉得整个一个皇宫里还是应该回到昭柔宫去,他不知道自己会在此以后有什么样的事情发生,似乎已经觉得无所谓了,一时间发现把心敞开竟是这样舒服。
宸妃,何方心里记下了什么。

在九姑娘这般如此如此这般的长篇大论后,陈飞觉得自己该掏耳朵了,里面茧子太多了,再看九姑娘那嗓子跟已经切了似的,一会儿工夫在他这喝了四壶水了,弄得整个宸仪宫的人都怀疑宸妃娘娘是不是身体又出毛病了,一个人喝了四壶还要水。
陈飞只听懂一个问题:自己是GAY是肯定了的,这就是他所说的人的命天注定,已然如此,就要顺其自然,这种感觉和陈飞把自己当作猪肉由食品检疫站在自己身上盖上合格的章,然后准许出厂是一样的,都是定性了的。
原来,一直以来的感觉是正常反应,陈飞现在不断再把自己往上面去套,发现自己属于GAY的血统越来越正宗了。

(三十一)

怎么办,现在什么都知道了该怎么办,陈飞把这个问题归到了亘古的问题那一类,九姑娘是来给他通窍的,至少人家是这么琢磨来着,就看自己的造化了。
这个时候陈飞想起了韦小宝,他想和他谈谈这种乱混的经验。
正感叹呢,陈飞听外面报蛮西来使萧仁求见,陈飞继续疑惑,难道寻贺不送羊腿来了让卖羊腿的自己来了?不就一个推销员么,找我来干什么?
现在陈飞实在是想离开去昭柔宫找何方,看看他怎么样了,可是,好象记得这个推销员是廷洛的老乡,怎么也得尽点客套才好。
他又开始挣扎了,用他的话来说他的生活是在挣扎中度过的,整天作垂死状。
算了,还是看在廷洛面子上招待招待他们好了,不然不知道廷洛听说了会不会对自己翻脸,自己在这宫里虽然经常和他斗一斗,可实际上最怕他了。
廷洛就是自己大哥一样,自己在他跟前就是当小弟的命。

“你还没查到凶手?干脆公开算了。”韩廷洛听寻贺说完不假思索地道,早点解决这件事最好,他可不希望哪天寻贺在这借宿的时候“横尸”在他床上,不知道的还以为他齐妃太有本事了呢。
“没有,什么线索都没有,那支箭什么都看不出来,而且朕不知道他的动机,连个怀疑的人选都没有,哪想过会有什么人来杀朕,还有这本事来杀朕,后宫里的人可能吗?外面的人也进不来啊。”寻贺停了下似乎想起什么又摇了摇头,百般聊赖,“而且这个时候是蛮西来使进贡天朝的时候,朕要是公布出去,若真是他们必然会打草惊蛇,若不是他们影响又会不好,怎么说得?”
“这说的也倒对,不管是谁,你查出来,一定不要手软,若真是他们,”韩廷洛马上变得认真起来,“你也正好抓着个机会,顺理成章。”
寻贺知道韩廷洛的心思:“你不心疼?”
“心疼?那是些没有用的事情啦,我这只鹦鹉要是病了我会心疼的。”韩廷洛逗着鹦鹉,心里纳闷它怎么不吃东西呢。

“蛮西此次进宫见我三王子齐妃娘娘似乎与宸妃娘娘相谈甚幻,窃以为宸妃娘娘与齐妃娘娘是交好,三王子之友亦是我蛮西之上客,此次到宸仪宫是来特意拜会娘娘。”萧仁呈上拜帖,陈飞看了一眼就让人拿走了,并让他们坐下说话。
“你们是廷洛家里人不必这么客气。”陈飞觉得自己这句话很像样,暗暗给自己打了个十分。
“娘娘深得皇上宠爱,在后宫实为上主,臣等怎么敢造次,蒙娘娘不嫌已是感激。”萧仁在那天自上看出寻贺在看陈飞时的眼神是怎样一种,再说,从那天起,陈飞可是“专宠”后宫了呢。
陈飞倒没觉着这话有什么不舒服,寻贺那小子贡着自己的感觉怎么是一个爽字了得?不过,萧仁的话总是让他觉得是有什么事要求于他,这种感觉比较不爽,拍哪门子马屁呢,还不快说。
“不知道娘娘有没有听皇上说过给蛮西澜河四百里地的事情呢。”萧仁一边说一边命人送入八只大木箱,箱盖一打,里面尽是金银器,玉器饰物,狐裘之类的物品,并告诉陈飞在宫外还有百只胡羊奉上以供宸妃娘娘食烟熏羊腿之用。
宸妃爱什么还不好打听么?

(三十二)

一次送这么多东西,拜托,我和你们不是很熟好不好,真把我当成只知道吃只知道要的人了,不行,我要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他们有什么鬼主意我偏不让他们得逞。
看谁是老大,谁最有本事!?
于是,开始了萧仁在那边说着他在这边听着的状态,在陈飞看来,这根本不算什么,九姑娘那口水才叫夺得天上没有地下无双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超级霹雳梦幻无敌的演说辞呢。
听到最后,陈飞有点明白了,所谓拿别人手软吃别人嘴短,估计就是他现在这模样。
原来说到底是让我在寻贺旁边当探子啊,搞什么搞,还让我去吹什么枕边风,胡闹什么胡闹,告诉你们本大爷不吃这一套,拿我当柿饼子呢。
“哈,好说好说。”陈飞拣着箱子里的璎珞珠链说道。好说你个头,看我怎么治你们。
就这模样是我也懒得见你们。
果然不是都像三王子一样不通情理,萧仁深信没有人可以抵制住诱惑的。
当陈飞挥着手送他们出去的时候,他想到了何方,他们可没有何方那么好。
你们说对吧,陈飞抬头看着天,其实他是在和老顽童和九姑娘说话,九姑娘说他们一直这样看着他们,只可惜他看不到他们。
“收人家这么多东西真是舍不得下手呢。”陈飞知道自己在假慈悲,这辈子也做不了菩萨了。

“娘娘,今天宸妃娘娘竟是没来了呢。”昭柔宫的一个宫女和何方说着,本能性地去看何方,等着他亮出那张纸条来。
何方正愣神呢,听宫女说到陈飞,不觉得惊了一下,研磨写了一行:“本不来的人何期再来。”
昭柔宫就是一潭静水,一直都是这样,又有什么好奇怪,莫非他们都改了习惯不成?
什么动静都没有,陈飞到底想怎么样?何方无法想透这个问题。
到了下午,这本是宫里许多人小憩的时间,却只听一声高身呼叫:“寻贺,你在哪儿呢,给我出来!”登时,这个皇宫被陈飞这一嗓子整得鸡飞狗跳人发颤。
怎么敢这么大声地张口喊皇上的名讳,这是什么人,有这么大的胆子,不想活了是怎么的。当老总管带着几个侍卫找到声音的主人时看到的却是在那东找西找的宸妃娘娘。
就说皇上看上他了吧,也不能这么猖狂啊,要是皇上生气了还了得?再要是被皇后知道了,虽说皇后只为天朝生育子嗣,不与后宫争宠也不会容得宸妃这么张狂胡来啊。
小祖宗,别喊了。老总管不知道怎么管,心里这叫一着急啊。
“宸妃娘娘,皇上此刻在凤齐宫,若有事找皇上,还请移驾凤齐宫为好。”老总管不知道宸妃这是犯了哪门子脾气,现在怎么又开始着急找皇上来了。
他上廷洛那里去了?不早说,他也和廷洛关系那么好吗?我怎么没看出来,还是去了再说吧,廷洛也知道一些事情应该没什么问题。
于是,陈飞气冲冲地,啊,不是,是兴冲冲地奔向了凤齐宫,必须和寻贺说这件事,不如那如果那边又有行动了可是不好办。
陈飞一点把握也没有,这个时候的他朦胧之中倒有了点知道大局的意识。
那八个箱子的东西啊,还有四百只羊腿,陈飞却在这种诱惑中决定要把它们都充了公,心里还想着,全国要都像自己这样,是不是就能实现共产主义了?

(三十三)

寻贺,宸妃都在齐妃的凤齐宫里,何方不知道这是为什么,难道宸妃是去找皇上把这件事说出去,是在这里坐以待毙,还是去主动承认? 何方想着想着,决定还是自己去凤齐宫,他们都在那里了,或许就差自己了,再说,何必要让他把这些说出来。

“宸妃?”寻贺正和韩廷洛说着话,便见陈飞风风火火地进来了,所来的路上什么都不管。
寻贺啊寻贺,还说宸妃对你无动于衷,现在人家都找我地盘上来了,你还在这装什么装,没事博我同情。
“有本事啊你。”韩廷洛推了推寻贺,眼睛不时瞟着陈飞,这家伙不找寻贺就不来我这了,真是没良心,想着就不爽。
这么说,廷洛那里会有问题么?陈飞还在由于,他不会打击报复吧。
不过,应该,陈飞觉得还是要是试一试。b
“我查到谁杀你了。”陈飞语出惊人,让寻贺挑起了眉毛来细琢磨他这句话,而韩廷洛也是没想到他说这个话题。
这小子说自己去查,难道真的查出来了?他什么时候变这么聪明了。
“你查到谁了?”寻贺不知道是宸妃真查到了还是他又在疯言疯语,其实看到他自己来找自己,寻贺已经很高兴了。
“蛮西的来使萧仁或者是他派的什么人。”陈飞还是说了出来,看到韩廷洛的脸色已是变了。
再怎么说蛮西来的那些人也是韩廷洛的家里人,让他无动于衷是难了点。
可是,他什么也没说,即使是寻贺已经看着他,眼神复杂的时候,他也是一副继续听下去的样子。
“你怎么就认定是他们,他们对你来说还不了解,你又是如何查的呢?”怎么也要给廷洛挽回点面子回来,宸妃太过心直口快了。
即使他是好心呀,寻贺宁愿和宸妃单独处理这件事。
“你们可以去我宸仪宫看,蛮西使节萧仁给我送来八箱珠宝还有百只活羊,想以此贿赂我在皇上身边做些手脚,而且,他们那里也有行刺用的东西。”陈飞这局可是下了个大赌注,他知道自己现在正是在犯那个欺君之罪。
可是,他却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好,他还是能看出来寻贺不喜欢这个蛮西的,而廷洛估计也不会有太大感情。
而且,还想了什么来着,陈飞思维有些慢转。
寻贺见话已经说到了这份上,应该不会有什么错了,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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