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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王妃 作者:宁儿(潇湘2013-03-03vip完结,宫斗,腹黑)-第2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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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楚飞扬的贴身侍卫受伤,东羽大公主的脸上这才露出一抹浅显的笑意,只是眼底深处却是一片凶残,“楚王果然名不虚传。可惜这样的人才,若不能拉拢,便只能杀之。否则将来定会成为隐患。”
“习凛!”一片凌乱中,楚飞扬声音低沉有力,“可有大碍?”
“王爷放心,卑职无事!”习凛的声音更是嘹亮,半点不见受伤的痛苦虚弱。
‘扑哧……’正说着,一支箭矢竟是擦着楚飞扬的脖颈而过,若是再偏几分,只怕楚飞扬此时早已被射中身亡。
楚飞扬抬眸看去,却见东羽大公主手握长弓,正满面可惜地望着那支被他闪过去的箭矢……
“杀!”一声轻喝从东羽大公主的口中吐出。
一时间,楚飞扬与习凛顿觉射过来的箭雨更密,两人身上渐渐挂彩……
“杀!”而这时一道清朗之声在外围传来……
一瞬间,从四面八方传来一阵有力的奔跑之声,汹涌澎湃的杀气直直地冲向包围圈……
‘啊……’原本专注着射杀楚飞扬习凛的东羽士兵尚未反应过来,便已经被冲在最前面的楚王军砍杀。
“这是怎么回事?”云易珩闻声转身,却发现曲长卿竟领着楚王军从外面杀了过来。
而东羽军一个不察,竟纷纷毫无防备地砍倒在地,待其他的东羽军回过神时,楚王军已是近在眼前,想以弓箭射杀根本施展不起来。
一时间,云易珩神色见透着慌张,忙不迭地看向一旁的东羽大公主。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情况,东羽大公主眼中亦是划过震惊,目光随即转向已经慌了神的云易珩,冷声责备道:“你干得好事!只怕你早就被楚飞扬设计了!曲长卿的人不多,杀!楚王军若是一下子没了两名将领,定会乱了方寸!”
东羽大公主吐出这句话,率先把剑冲向曲长卿。
意识到危险的临近,曲长卿手中长剑猛然刺出,直直往对方的心口刺去。
而东羽大公主立即将剑护在身前,手腕同时用力挡开曲长卿的剑,两人竟在马背上打斗起来……
见此状况,云易珩面色顿时难看了起来,阴沉的目光瞬间转向身后的楚飞扬,气红的双目是说不尽的恨意。
最终却只能紧咬牙龈,双手颤抖地握紧缰绳,再次看了楚飞扬一眼,这才在众多东羽侍卫的保护下往事先安排好的道路上撤退……
‘嗖……’而这时,一道强劲的箭风破空而来,直直追着云易珩的身影而去……
“啊……”那银色的箭尖竟是射穿几名东羽将士的咽喉,在一瞬间穿过云易珩的咽喉,强劲的后力将云易珩整个人从马背上带了下来,摔倒在地上。
而云易珩只来得及大喊一声,便双眼瞪大地摔倒在地,一直利箭依旧插在他的喉间,鲜红的血液流淌了一地,染红了黄澄澄的土地……
“公主,现在该怎么办?”副将看着东羽军大片大片的倒下,心底焦急,若是东羽军死绝,只怕公主也会落入楚王的手中。
原本一切均是算计好的,跟踪了楚王前往锦城的道路,沿途设好陷阱捉住楚王,随后将其杀之。
却不想,这个计划即将成功时,竟冒出楚王军来,实在是让人捶胸顿足。
下次若是再要等到这样的机会,还不知要等多久!
“收兵,撤!”东羽大公主冷冷瞥了死不瞑目的云易珩,这才愤恨地吐出这句话。
此言一出,护在她身边的东羽军立即涌了过来,将东羽大公主护在中间,保护着她往事先计划好的道路上撤退……
而另一部分东羽军则是作为死士留下,拖住曲长卿的步伐,不让其去追杀东羽大公主。
“王爷,您受伤了!”曲长卿突然率军杀出来,不但让东羽军乱了阵脚,也让楚飞扬与习凛有了歇息的机会。见四周的东羽军已被楚王军控制,习凛立即转过身,却见楚飞扬双手持弓精准地将云易珩从马背上射了下来,只是之前的箭羽却也让楚飞扬浑身受伤,衣衫皆是破损之处。
“没事,只是皮外伤。”两人说话间,曲长卿已经骑马来到楚飞扬的面前。
见楚飞扬身上衣衫破损,而破损之处皆是皮肉外翻,显然方才东羽已经是下定决心要杀了楚王,否则岂会出动如此多的东羽军?
“王爷,不如卑职派人护送您吧!既然东羽得到了消息,辰王海王定会在沿途设下陷阱,您身份尊贵,可不能有半点闪失!”看着楚飞扬习凛二人均是皮肉受伤,曲长卿始终放心不下。
“不必,本王自会改变线路,海王常年待在海王府、辰王没有多少实战经验,均是比不了本王对西楚的了解。你带人清点此处所有的东羽军,再将那些老百姓安排妥当。至于余下的东羽余党,就交给你了。梦儿如今被困锦城,局势紧张,一刻耽搁不了,我必须立即赶去。”只匆匆地向曲长卿交代了这么一句话,在习凛手臂的箭伤包扎完毕后,楚飞扬立即驱马朝着锦城的方向奔去……
☆、第三百七十九章 袭营
“曲大人,咱们现在怎么办?是继续追击还是清理战场?”见曲长卿静静地望着楚王离去的方向,侍卫走上前低声询问。
“我军可有伤亡?”闻言,曲长卿收回视线,凌厉的目光扫过满是鲜血的战场,沉声问着侍卫。
“我军伤亡一百多人,东羽军伤亡四千。”侍卫精确地报出人数,只等曲长卿指使下一步的命令。
暗夜中,曲长卿面色肃穆透着点点怒意与寒气,视线扫过云易珩尚未被抬走的尸首,目光骤然一沉,继而冷声下命道:“留下一百人清理战场,其余人全部上马,随本将前去擒王。”
语毕,曲长卿长袍撩起,眨眼间人已经翻身上了马背。
其余楚王军闻言,瞬间整装完毕,整齐地坐上马背,在曲长卿扬鞭驱马之后,所有人即刻跟上,一时间天地间响起震天的铁骑声……
“来人,立即前去楚王军西北军营,请老王爷出一万援军。本将自会让人沿途留下暗号。”奔驰的马背上,曲长卿一面带路一面对身旁的侍卫下命。
寒风凛冽,可曲长卿声音清朗,十分清楚地传入几名亲卫的耳中。
“大人放心!”一名亲卫立即抬起上身,朝曲长卿拱手,随即牵扯着缰绳调转了马头,领着百名楚王军朝着另一条小路奔去……
“你们几人分别领三百人堵在各个路口,不可发放过任何东羽军,杀无赦!明白了吗?”曲长卿回头看了眼远去报信的侍卫,随即又对剩下的几名亲卫下命。
“大人,这么一来,您身边便只剩八百人了,实在是太危险了,还是让卑职领兵前去吧!”几名亲卫见曲长卿要亲自冲进敌军的军营,纷纷出声阻拦。先不论曲长卿身份尊贵,不仅仅是辅国公府未来的侯爷,也是楚王的大舅子。仅仅他跟着楚王行军打仗这么多年的资历和经验,也是军中将领中的翘楚,他们岂能让曲长卿去冒险?
“事情就这么定了!东羽大公主今日吃了亏,又见我们忙于救王爷,定会以为我们不会趁机追击,防守上定会有所松懈!这样的好机会,本将岂能放过?解决了东羽,王爷才能更专心对付辰王海王。大家不必再挣,谁去都是一样的,就按照咱们事先安排的去办吧。”语毕,曲长卿领着不到一千人的楚王军朝着最长最深的一条夜路上奔去……
“公主,咱们这次折损几千人马,实在是太大意了!若不是咱们太过轻信云易珩,岂会让曲长卿偷袭成功?”刚刚逃回东羽军营中,副将将战马交给侍卫,自己快步走到大公主的身旁,面色隐带厌弃地抱怨着。
若非云易珩云易杰兄弟太过信誓旦旦,他们岂会吃了这么大的亏?先是在楚王妃的手上折损了一万多士兵,此次又被曲长卿杀了几千,如此下去,公主带来西楚的几万人马将会被楚王等人慢慢蚕食掉。
思及此,副将眼底对云易珩兄弟的反感愈发明显。
‘啪!’闻言,东羽大公主狠狠地将手中的马鞭拍在桌上,胸口起伏不定,眼底显出一片阴毒目光,脸上亦是满面的怒意,咬牙切齿道:“难怪云易珩最先想对曲长卿下手,除掉此人等于是断了楚飞扬的一支臂膀。奈何那一次曲长卿福大命大,竟被焦大救走,否则今天楚飞扬必死无疑!谁会料到曲长卿竟是偷偷跟踪了云易珩的行踪,给了本宫这样一个见面礼!”
想起方才楚王军毫不留情砍杀东羽军的场景,大公主心头便涌上阵阵怒火,若不是曲长卿突然冒出来,自己何必狼狈而逃?这是她这些年行军打仗来最为狼狈的一次,想起来便觉得窝囊!
如何也无法熄灭心头的这团怒火,东羽大公主举拳连着在桌上砸了数下……
“公主,如今云易珩云易杰兄弟都死了,咱们是继续留在西北还是回到东边与大将军汇合?咱们若继续待在此处,实在是太过危险了。”这是副将如今最为关心的问题。
没了云易珩兄弟的带路,东羽军想要在狡猾如狐的辰王楚王海王手中夺下西楚江山,实在是太过吃力。更何况,公主此次深入西楚仅仅只带了几万人马,又如何与三王几百万的人马想较量?
只是,这大公主素来好强,只怕此次曲长卿的侮辱,反倒是激起了她的好战心,不愿就此撤离西楚。
听出副将话语中的担忧,东羽大公主却猛地眯起双目,眼底射出阴狠的光芒,恨极了地开口,“危险?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咱们若是就此退兵,本宫如何向皇兄交代?那些死掉的将士又如何能瞑目?你立即下去清点人数报于本宫!”
听完大公主这番话,副将心头愈发焦急,只见他双眉紧皱,猛地上前一步,苦口婆心地劝着,“公主,咱们还是以退为进才为上策!咱们此次劫杀楚王已经打草惊蛇,楚王定会有所防备,若再想要下手只怕比登天还难。咱们不如先行退回去,一来保留实力,二来也能够降低些军费……”
只是他的话尚未说完,一柄寒剑已经架在他的肩头,抬眼看去,只见东羽大公主面若寒霜地盯着他,寒声道:“就此退缩?岂不是让天下人嘲笑本宫?你若是再废话,本宫先将你杀了祭旗!”
“公主……公主……不好了……”两人正在营帐内对峙着,外面守夜的侍卫竟突然掀开帘幕跑了进来,跪在两人面前禀报道:“公主,曲长卿领兵攻进来了!”
“什么?”听到这个消息,副将立即转身瞪向侍卫,逼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曲长卿带了多少人?”
“千人左右,但咱们毫无防备,已经被楚王军杀死了几百人……”侍卫被副将瞪得心神一慌,哆哆嗦嗦地才将外面的情况说完。
东羽大公主听完,却是冷笑一声,“一千人就敢杀进本宫的军营,曲长卿,你也太自负了!”
语毕,便见她将佩剑挂在腰间,手持长鞭冲出营帐……
营火一片通明,可四处却竟是东羽军毫无防备逃窜以及楚王军冲进营帐斩杀敌人的景象……
军营内一片铁骑踏过的声响、周围均是喊杀声、惨叫声、兵器相交声……
东羽大公主冲出营帐,看到往日跟在自己身侧行军打仗毫不退怯的东羽军,今日竟在曲长卿的偷袭下这般狼狈不堪,顿时怒上心头。那双充满怒意的眸子在四处奔跑的人群中找寻着曲长卿的身影……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在一片吵杂声中响起……
曲长卿只觉危险袭来,立即收回刺出去的长剑挥出去想挡住攻击,却不想迎面而来的攻击极猛,不但打偏了他手中的剑,那挥过来的鞭子更是扫向他坐下的战马。
‘嘶!’战马一声哀叫,被鞭子扫中了前踢,猛地栽向前方的地上。
曲长卿快速地松开握着缰绳的左手,双脚瞬间脱离马蹬,整个人往后翻去,从马背上翻落到地上,险险地避开了摔倒的危险。
可方才站稳,那道鞭子又紧接着而来,每一鞭均是挥向身体的要害处。
‘噹噹噹……’曲长卿以剑相挡,脚下的步子在鞭子的攻击下快速地往后退去,最后竟是背抵大树与其对打。
一片火红的营火中,曲长卿猛地抬头往前方望去,却见东羽大公主正是那挥鞭之人,此时正满面怒意地与自己对打。
对方虽是女子,可从之前的几招中却不难看出,东羽大公主身手了得,绝非泛泛之辈。
尤其此时对方显然是被自己逼急了,这让曲长卿更加不敢掉以轻心,挥舞长剑的速度更加快速。
奈何对方使用鞭子可长距离进攻,自己以长剑为武器却必须近身攻击,从这一点上,便是东羽大公主占了优势。
考虑到双方之间武器的差距,曲长卿一面应对东羽大公主,一面四下找寻可以替代长剑的兵器。
只是,入眼的除却火把便再无它物……
曲长卿却是心念一动,身影快速地往一旁的大树跑去,在鞭子挥来之前,双脚借助树干的力道快速地跑上面前的大树,刚刚立于树干上便挥剑挑起原本插在树枝上的火把,将火把扔向不远处的东羽大公主……
眼见着火把迎面被丢过来,东羽大公主立即收回长鞭打向火把……
曲长卿见机不可失,身影微动瞬间飞身下了树干,举剑朝着东羽大公主刺了过去……
“公主小心……”一旁忙着应对楚王据的东羽副将见之,心头大急,可双方距离过远,只能大声提醒大公主,“啊……”
却不想,他这一分神,挥剑的速度便慢了下来,手臂上立即被划出一道血口子,鲜血猛地喷了出来,疼得他皱眉喊了出来。
只不过,曲长卿的速度更快一步,在那副将提醒声落地后,曲长卿的身影已经近在东羽大公主的面前,只见他双手持剑由上往下劈向面前身手了得的女子……
危险袭来,东羽大公主下意识地收回长鞭挡在面前,同时脚下的步子极快地往后退去,想以此躲开曲长卿的攻击。
只是曲长卿攻势极猛,砍下的这一剑又是凝聚了所有的力量,一剑落下,长鞭瞬间砍为两节,东羽大公主的肩头瞬间喷出血来……
☆、第三百八十章
“大公主……”见东羽大公主被曲长卿砍伤了肩膀,远处的副将心头大急,惊得满头大汗却力不从心,一面躲着四面围攻的楚王军,一面出声大喊。
‘撕拉……’一声,曲长卿手腕用力,剑锋继续压进东羽大公主肩膀内。
东羽大公主被曲长卿的大力压得膝盖猛地一屈,整个人顿时往地上跪去,却见她紧咬唇瓣,忍着肩头的剧痛,整个人突然往后滚去,硬生生地从曲长卿的剑下捡回一条命,只是剑锋从肩头一路划下,东羽大公主只觉得肩头肌肤如被火烧,洒落一地的鲜血那般触目惊心。
而滚了几圈的东羽大公主则是咬牙勉强停住打滚的身子,单膝跪在地上,英气的脸上已是一片苍白与冷汗……
‘嗖……’曲长卿见对方已经没有反抗的力气,正要抬脚走上前将其擒住,却听见一道强劲的剑气扑向面门。
察觉到剑气扑来的方向,曲长卿不得不停下脚步,随后微微侧身,手中的长剑已经挡在胸前,眨眼间便打落了那迎面飞来的长剑……
“驾……”只是,这眨眼的功夫,却给了东羽大公主喘息的时间,只见她趁着曲长卿分神的瞬间立即站起身,一手扶着受伤的肩头,抬腿便奔到就近的马匹旁,翻身便上了马背,沾满鲜血的双手立即握紧缰绳,骑着战马在一片兵荒马乱中朝着军营外冲去。
“保护公主!”那副将见东羽大公主得以逃脱,立即朝正与楚王军打斗的东羽军喊道。
只见他的话音刚落,便有几百名东羽军骑着战马追随大公主而去……
曲长卿冷目一扫将手中长剑射向自己的东羽副将,随即举起右手放到嘴边吹了一个口哨,便见方才摔倒在地的战马猛地从地上站起来跑到他的身边。
曲长卿脚下步子同时往自己的马儿跑去,瞬间便坐稳在马背上,一手紧握缰绳,一手用剑柄轻敲马背,朝着东羽大公主消失的方向追去……
“该死的曲长卿,竟趁着本宫的一时大意偷袭军营!”暗夜中,狂奔的山路上,留下一串几近咆哮的低吼,东羽大公主压低上身坐在马背上,面色苍白、汗流浃背,肩头的伤口因为马背的颠簸而不断洒下鲜血来,疼得她几乎晕厥过去。
只是,强烈的求生意识却让她双目清明、头脑清楚,紧盯着前方黑暗的道路,直直地往前冲去……
“公主,曲长卿一人追上来了。”后面的东羽军渐渐追上大公主,见曲长卿远远地跟在后面,忙出声提醒道。
听到此消息,东羽大公主扭头冷冷地瞥了身后一眼,只见银灰色的月光下,一人一马直直地追着自己而来,那人手中所持的长剑在月光下泛出一片寒光,带着杀气直冲向她。
见曲长卿竟不肯放过自己,东羽大公主心头杀气大盛,随即低声对身旁的东羽军吩咐道:“好,既然他急着来送死,本宫就成全他!这一带你们都已经摸熟,你们先去前面藏好,本宫自会引他入瓮!”
“是!”几百人听从东羽大公主的命令,瞬间分作几个小队朝着不同的道路奔去,而东羽大公主却是只身一人继续往前面的道路奔去。
曲长卿见前面的几百人仅剩下东羽大公主一人,心头戒备更甚,脸上却不见半丝畏惧之色,身下战马的速度反而比之方才加快了不少。
看着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曲长卿用牙齿咬住手中的长剑,空出右手抽出腰间的剑鞘,看准时机猛地将剑鞘扔向往东羽大公主坐下的马儿。
‘嘶……’战马腹部吃痛,猛地停下狂奔的四肢,仰头朝天大叫。
东羽大公主肩膀受伤,单手一时控制不了战马,整个人顺势便往前栽去,只见她身影在半空中旋转了一个弧度,这才险险地落在地上,只是身受重伤,落地时却险些跌倒,幸而背部靠在树干上,这才免去摔倒的尴尬。
“你……”只是,她的分神却让曲长卿得以近身,待她站稳身子时,肩头已经架着一柄冰冷的长剑。东羽大公主双目圆瞪,眼底皆是一片不可置信的神色。
“曲大人,辛苦你了!”正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铁骑声,领兵前来的孟涛见曲长卿活捉了东羽的大公主,神色顿时一喜,忙对立功的曲长卿拱手道。
见孟涛这么快便领着楚王军西北军营的大军前来支援,曲长卿心头微微松了一口气,这才出声询问道:“其他东羽军呢?”
“自然是格杀勿论!”孟涛扫了眼满面怒容的东羽大公主,冷笑着开口,“哼,想趁着西楚出事便霸占西楚江山,龙羽帝也忒异想天开了吧!”
“要杀要刮悉听尊便!”见自己中计,东羽大公主心知自己方才派出去的几百人定已被楚王军杀光,心头虽恨极了楚王军,可如今自己已成俘虏,倒不如一死了之免得拖累皇兄,说话间,她的右臂衣袖内竟话下一把匕首,猛地往最近的曲长卿刺去……
而始终注意着她的曲长卿早已深知东羽大公主素来厉害,一早便提防着此女子。
只见眼角闪过一道寒芒,曲长卿下意识地侧过身子,却只觉脸上传来一阵刺痛,随即便有一道温热的液体快速地流了下来。
“啊……”而这时,一道温热的鲜血却同时喷洒在曲长卿的脸上,女子凄厉的大叫响彻寂静的黑夜。
“来人,将东羽大公主绑起来,本将军倒想看看她还有何招数!”耳旁响起孟涛冷沉的声音,曲长卿一手抹去脸上的热血,只见东羽大公主方才持刀的手被孟涛一剑砍下,此时正痛苦地蹲在地上,几名楚王军士兵上前将她牢牢地绑了起来。
“曲大人可有受伤?”见曲长卿左边脸颊被划出一道血痕,孟涛眉头一皱,关心道。
“没事。将她看押起来,一切等王爷的定论。”见东羽大公主被压了下去,曲长卿冷静地开口。杀了东羽大公主事小,但如今王爷被内外夹击,若是能够以东羽大公主换得西楚东边暂时的安稳,王爷也可稍稍喘息。
况且,如今梦儿被困锦城,王爷所有的精力尽数放在锦城,他们自然不希望其他的事情让其分心。
孟涛自是明白曲长卿的顾虑与担忧,重重地点了点头,随即收兵,押着东羽大公主返回楚王军西北大营。
此时的京郊外,两队人马分庭抗礼立于寒风瑟瑟的夜幕下。
海沉溪端坐马背,眼眸似笑非笑地看了眼被五花大绑拖在马后的海越。
齐靖元拉了拉手中拽着的绳子,将立于马下的海越拉到身旁,冷笑着对海沉溪开口,“海郡王看清楚了?本宫可是说到做到,将人带过来了。”
海越被齐靖元一路拖着跑过来,加上半月前被齐靖元砍掉一只手失血过多,此时看上去形容憔悴十分的狼狈,哪里还有以往海王世子的意气奋发?
只不过,当他从齐靖元的口中听到‘海郡王’三个字时,海越的眼底顿时浮上极其浓重的恨意。海越抬起原本只注视着地面的双目地往前看去,果真在月色下看到神清气爽的海沉溪。
见海沉溪一身戎装英姿焕发,而自己如今不但成了齐靖元手中的俘虏,更是一个身残之人,海越心中对海沉溪的恨意越发地浓重了。海越那双蓄满怒意嫉恨的眼眸中带着强烈的阴毒之光,恨不能立即让浅笑不断的海沉溪也尝一尝自己的痛苦。
“世子这是什么表情?不是世子提出让本郡王前来营救你的吗?怎么世子见到自己的救命恩人,竟是一副恨不得吃了我的模样?”海沉溪没有回答齐靖元的问话,那双邪魅的眸子一览海越的神情,已是将对方的心思摸透。只是对于海越此时的表情与模样,海沉溪却露出十分兴味的表情,眼底充满浓浓的嘲讽。
闻言,海越冷笑一声,心中最海沉溪的恨意则又加重了一分,冷声反问道:“海沉溪,你我是什么关系,难道你心里不知道?你会为了救我而来?哼!齐靖元,你还不赶紧交换人质?海沉溪可是我父王最疼爱的儿子,有他在手上,可比我有威胁!”
心里虽然恨透了这个事实,但海越却是不得不承认,在海王的心里,海沉溪是自己父王最重视的儿子。
“想不到世子落魄后竟能够看清这一点,可见你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如你所言,父王的确最疼爱本郡王,你这个不得宠的世子如今又成了俘虏,想来定会被父王所厌弃,不如就此自行了断,免得牺牲海王军将士们的性命,也免得丢了父王的颜面!世子殿下,您认为本郡王的建议如何?”海越显然没有料到海沉溪竟会当众让自己这般没有颜面体面,一时间满面涨红,那双瞪向海沉溪的眸子中透着化不开的恨意,双唇嗡嗡却吐不出半个字来,显然是被海沉溪方才的说辞气到了。
☆、第三百八十一章 一死一俘
被海沉溪的话呛得半天说不出话来,海越深吸了几口气,这才勉强压下心中的怒意,抬起许久不曾清洗的脸来怒视着远处意气风发的海沉溪,阴笑道:“海沉溪,如今说这些还有什么意思?你既然答应父王前来救本世子,自然是要遵守诺言,何必在此拖延时间?太子,你说是吧?”
只见海越话锋一转将矛头转向了一旁坐山观虎斗的齐靖元身上,那双半眯着的眸子中散发着浓烈对恨意与寒气,让人不禁毛骨悚然。
面对海越这番故意的举动,齐靖元眼底泛起一抹冷笑,丝毫没有放在眼中,只是却也失去继续听这对兄弟相互之间的贬损之语的耐心,凌厉的目光一扫身旁毫无威胁的海越,随即朝对面的海沉溪开口,“海郡王是自己过来呢?还是本宫派人将你请过来?”
“本郡王倒是觉得不如请太子亲自将世子送过来,咱们在这中间的位置交换人质,如何?”海沉溪面色轻松,如是在喝茶聊天般,与齐靖元谈论着这样严肃的事情。
齐靖元挑眉看向海沉溪,眼中神色却坚定如初,并未因为遇到海沉溪突然的为难而乱了方寸。
“海沉溪,想不到你竟也是这样胆小怕事之人。这般怕死,何必出来行军打仗,不如躲在固若金汤的海王府,想必以海全对你的宠爱,定会保你一生无忧。”齐靖元讥笑出声,阴鸷的目光如一支长箭射向海沉溪,带着撕裂的狠意。
“如此激将法,太子未免太幼稚了些。”海沉溪冷笑一声,脸上浮现嘲讽之色,神色中不见丝毫的紧张担忧,看来是当真不在乎海越的生死。
齐靖元岂会不明白海沉溪心中的想法?
只见齐靖元突然牵动手中的绳子,海越一个不察,整个人竟被齐靖元拎了起来。随即又见齐靖元猛然松开绳子,海越整个人猛然跌坐在地,不小心压住了绑在身后的断手,疼得海越满头大汗面色苍白,不停地吸着冷气。
在这个过程中,齐靖元的视线却只落在海沉溪的脸色,眼底始终噙着一抹冷峻的笑意。
海沉溪看着齐靖元虐待海越,脸上不但没有半丝焦急之色,反倒是双手抱胸,满脸兴味地欣赏着海越的惨状,末了更是鼓掌大笑,“太子真是为本郡王报仇了。”
海越听到海沉溪的话,心头勃然大怒,顾不得身上的疼痛,满面狰狞地对海沉溪吼道:“你这个野种,你居然幸灾乐祸。齐靖元,杀了他,我要他死无全尸。”
‘啪’却不想,此时此地已没有海越开口说话的份,齐靖元猛地朝海越抽出一鞭,转向海越的眼瞳中带着极深的寒意,惊得海越立即闭上了嘴,任由脸上的肌肤开裂流血。
“海越,别忘了你如今是什么身份,想指使本宫,即便是海全也没有这个资格!”齐靖元端坐马背,身姿挺拔微低头俯视着地上的海越,眼底的凶残冷酷让海越心中不由得一紧,当机立断闭上嘴,免得再受这样的皮肉之苦。
尤其,自己竟是当着海沉溪的面这般狼狈,海越尤其咽不下这口气。奈何齐靖元实力太过强大,他心中再如何的不服,也不会在这个时候自讨苦吃。认清了现下的状况,海越不甘心地暂时闭上了嘴,只是目光却凶残地射向海沉溪,眼底不共戴天的仇恨即便是在墨黑的夜幕下,依旧清晰可见。
而这时,齐靖元双腿轻敲马腹,竟是拉着马下的海越缓缓往两军中间的空地走去。
海越一时不察,脚下一个趔趄,跌跌撞撞地被齐靖元拉着往前走去,时不时被脚下的石子绊到,却又是敢怒不敢言,生怕为自己招来齐靖元的毒打。只是,心头的这口气却是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泛着幽光的双目死死压抑着心头的这抹恨意,强行使自己平静下来。
海沉溪见齐靖元出来,又瞧见海越那狼狈不堪的模样,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冷笑,却也知此事耽搁不了,便手持长剑,留下身后的大队兵马,独自一人骑马走了过来。
两军将领们见自家主帅出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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