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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王妃 作者:宁儿(潇湘2013-03-03vip完结,宫斗,腹黑)-第2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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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侍卫将心一横,脸上显出有别于方才彷徨不安的坚毅,硬气道:“郡王,你与世子乃是亲兄弟!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若是世子出了事,想必您也不好向王爷交代吧!况且,如今正是王爷打天下的关键时机,岂能自乱阵脚让楚王辰王坐收渔翁之利?还请郡王三思,莫要因为往日的私人恩怨,而误了王爷的千秋大业啊!”
  见那侍卫的口气越发的硬气,海沉溪身旁的副将眉头微微一皱,只觉世子身旁的人当真是有勇无谋,以为几句威胁的话便能让郡王改变心意?实在是太过小看郡王的能力了。
  海沉溪却是面色不改,只是眼中却是覆上一抹讥笑,放下手中吃了一半的点心,海沉溪淡淡地开口,“若海越只会一味扯父王的后腿,倒不如让他被捉,免得将来做出更多让人为难的事情。况且,此事本就是海越一意孤行,本郡王多次劝诫海越三思而后行,他却贪慕功劳执意与齐靖元结伴前去捉拿玉乾帝。此事即便是闹到父王的面前,本郡王也无半点错处。如今,前有守城的城防军,后有韩少勉的军队,齐靖元的十万人马又是露出一副虎视眈眈的模样,本郡王寸步难行,更是不能踏错一步。你竟让本郡王为了一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世子而白白牺牲将士们的性命,本郡王倒是有些怀疑你的用意。难保这一切不是海越的诡计,想让本郡王踏入你们的圈套中。”
  一段轻描淡写的分析,却气得那侍卫满面涨红。
  但见那侍卫猛地站起身,不顾尊卑地指着海沉溪怒道:“你含血喷人!若非此处距离山谷最近,我岂会冒死前来报信?若是知晓郡王没有半点骨肉亲情,卑职即便是陪着世子战死战场,也断不会前来求援!郡王好狠的心,竟置自己手足于生死不顾,你以为王爷会放过你吗?”
  “父王如何处事,本郡王没有权利过问!但你口出狂言,不尊本郡王,以下犯上又搅乱军心!来人,拖下去军法处斩!”丝毫不为那侍卫的怒言所动,海沉溪慢慢收住了脸上的讥笑,面上冰霜一片,沉声开口命令守在营帐外的士兵,随即便埋头于军务之中,再也不理会那名被气得跳脚却无计可施的侍卫。
  看着冲进营帐将自己捆绑起来的两名士兵,那侍卫面红脖子粗地朝海沉溪大吼大叫,此时他已明白海沉溪非办他不可的心思,也知想让海沉溪救出海越已是不可能,他便少了顾忌,竟是放开嗓门朝海沉溪大骂道:“海沉溪,你岂能随意处置我?我是世子身边的贴身侍卫,你岂有这个资格?你不但没有半点兄弟手足之情,更是在误国!你以为你将世子推入险境,将来那皇位便会是你的吗?你别做梦了……”
  只是,他的话尚未说完,便被士兵用布堵住了嘴,最终被人拖了出去。
  不消一会,便有士兵手上端着一个人头走进营帐内复命,“郡王,那人已被军法处置。”
  “连同尸身一同丢到山里喂狼。”海沉溪却是连头也不曾抬一下,直接冷声下命。
  “是。”士兵低声应下,随即快速地退出营帐。
  副将闻着充斥营帐的血腥味,眉头微微一皱,见海沉溪全然一副漠不关心的模样,不由得担心道:“郡王,此事……”
  天已大亮,世子彻夜未归,齐靖元大军更是销声匿迹,足可说明世子处境危险。而郡王却斩杀了前来报信请求援助的侍卫,若是王爷知晓了此事,只怕会怪罪郡王,于父子二人的感情毫无益处。
  海沉溪将批完的折子丢在一旁,半敛的双眸却射出一抹寒光,听完副将带有关切的吞吐之词,不禁冷笑道:“即便海越被活捉又如何?他好大喜功在先,不听本郡王劝阻在后,如今落得这样的下场,也是他咎由自取,怪不得任何人!难道他连累了几千将士还不够,还想将本郡王手中的五万人马折进去?况且,即便我们想动,韩少勉等人也不见得会让我们如意!齐靖元仅带两万人马前去捉拿玉乾帝,一则是对他自己的作战手法十分自信,二则恐怕是留下八万人马看死本郡王,让我们不能在第一时间前去营救海越。可这个蠢货却以为自己占了先机,却不想黄狼捕蝉黄雀在后,如今被人当场捉住,真是活该。我又何必为他愚蠢的行为负责?齐靖元既然做了这事,自然会派人前去与父王谈判,我们又何必急着出头?”
  副将见海沉溪分析地十分有理,不由得也跟着点了点头。
  而海沉溪却似乎并未有办公的心思,只见他将手中的毛笔往桌上一丢站起身,举步迈出营帐,竟朝着另一座不起眼的营帐走去……
  




☆、第三百五十六章 断手

  “齐靖元,你这个小人,还不赶紧放了我!你以为你捉了我就能逃回北齐?我父王定不会放过你的!”被蒙住双眼绑住手脚押在马车内的海越,尽管此时十分狼狈,却依旧扯着嗓子对同坐一车的齐靖元嚷道,满身的嚣张之气丝毫没有半点收敛。
  齐靖元用剑柄挑开马车的车帘看了眼外面的景色,见此时阳光甚好,又因为杀了玉乾帝,心情骤然大好,竟是任由海越大喊大叫并未制止,更是饶有兴趣地将海越当作老鼠般逗弄道:“你以为楚飞扬江沐辰是吃素的?他们会看着海全派兵前来营救你?还是说,你指望你的侍卫能够为你找来援军?”
  果真,齐靖元的话一出口,海越方才嚣张的气焰瞬间湮灭,只见海越脸色骤然惨白,双唇不由得轻抿了片刻,似是在考虑齐靖元话中的真假度。
  见海越态度转变,齐靖元不由得勾唇冷笑,眼底划过一抹讥讽,遂而出手撤下蒙住海越双眼的黑布,双目阴冷地盯着表情懵住的海越,讥笑道:“海越,本宫早已说过,你连海沉溪一半的本事都没有,那就少在本宫面前装聪明。你手中的几千人马岂能敌过本宫那两万身经百战的铁骑?若非本宫故意命人放走你的侍卫,你以为凭你的能耐,能够从本宫的眼皮底下逃出去?真是天真妄想,痴人做梦!”
  蒙住双眼的黑布突然被扯下,一抹白光顿时射向海越还未熟悉日光的双眼,只见他努力地眨了几次眼,直到双目适应了白光,这才满眼震惊地发现此时已是白日,再看向坐在车内的齐靖元,脸上俱是诧异之色,半晌才喃喃开口,“齐靖元,你居然耍我!”
  只是,海越心头更加焦急的却是自己派去搬救兵的侍卫,至今尚未领兵前来救自己。
  “哼,耍你?”却不想,得到的却是齐靖元的冷哼,一抹轻视鄙睨的目光扫向面色苍白的海越,齐靖元冷笑道:“凭你也配?本宫只是想看看你的人到底有多蠢?不过,你的侍卫当真没有辜负本宫的期望,他竟是前去海沉溪的大营求救,哈哈……”
  语毕,便见齐靖元狂妄地大笑起来……
  而得到此消息的海越,脸色却越发的难看,当时自己被海沉溪的人死死看住,自是没有逃跑的机会。只能找机会让自己的贴身侍卫逃离山谷,期望他能够搬回援兵救出自己。
  却不想,侍卫竟是前往海沉溪的地盘求救……
  思及此,海越的脸色由白转黑,眼底渐渐涌上一股怒意与嫉恨。
  “不知当海全知晓他的两个儿子没有半点兄弟之情时,会是怎样的表情?”齐靖元满脸噙笑,眼底盛满看好戏的表情,上身缓缓前倾凑近海越苍白如纸的脸,低笑道:“本宫不妨告诉你,海沉溪已经将你的人军法处置了。啧啧啧,海越啊海越,你这条命只怕是要死在海沉溪的手中了!”
  海越却是满面不信的表情,尤其在发现齐靖元满面兴味的表情后,海越心头一沉,反倒比方才沉稳了些许,只见他面色凝重沉声道:“齐靖元,你少在本世子面前挑拨离间!我们兄弟纵然往日不合,却不会在生死大事上含糊。”
  “哦?是吗?以海沉溪对你的恨意,你以为他会出兵救你?还是你以为他会看在海全的面子上冰释前嫌?海越,你别忘了,西楚的皇位可只有一个,除掉了你,海全剩下的几个儿子中,唯有海沉溪可堪大任,你认为海全将来会挑选谁继承大统?”齐靖元心情甚好,一整日竟没有动怒发火,此时更是好心情的拔出随身携带的佩剑,擦拭着上面已经干涸的血迹。
  海越被反绑在身后的双手紧握成拳,脸上的冷静已渐渐转变为怒意,双目死死地盯着神情悠哉的齐靖元,突然怒极反笑,朝着齐靖元骂道:“齐靖元,你这小人,你以为我会听了你的谗言?此次我海家受你蒙骗,定不会放过你!你以为我还会再上你的当?”
  面对海越的指责,齐靖元却只是嘴角露出一抹冷笑,只见他伸出左手,将原本面对他坐在地上的海越反了过去。
  “齐靖元,你想做什么?”海越只觉左手手腕处传来一阵冰凉之意,心头大急,心知定是不好,不由得回头怒瞪向齐靖元,出口的声音中却是隐含着一丝害怕。
  “干什么?你们海家对一个弱女子尚且不留余力的栽赃陷害,更是将她折磨致死,本宫如今只是讨些利钱。海越,要怪就去怪海沉溪,若非他不肯出兵救你,你岂会落得如此下场?”齐靖元收起脸上的笑意,满面寒芒恨意,持剑的右手已是用上了三分的力道。
  海越只觉左手手腕处传来一阵痛楚,紧接着,一道热流从被割破的手腕处顺着左手五指快速地流了下来……
  肌肤上的痛楚让海越猛地惊醒,开始挣扎着想脱离齐靖元的魔掌,脑子极快速地运转着,出声转移齐靖元的注意力,“齐靖元,冤有头债有主,本世子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齐靖元见海越一副贪生怕死的模样,眼中浮现轻藐之色,手中的长剑再次对准那只受伤的左手,冷声道:“不明白没关系,你只需记住你海家欠本宫一条人命!而今,本宫前来索命,你海家必要付出全家的性命方能解本宫心头的怒意!不过,你也不必害怕,本宫暂且会留你一条狗命。”
  “等等……等等……”手腕上的痛楚加重,海越满头冷汗,眼底的惊恐越发明显,看向齐靖元的双目中已渐渐浮现畏惧之色,忙不迭的大喊出声,为齐靖元出谋划策,“齐靖元,你我本没有利害冲突,容贵妃的事情皆是海恬一意孤行造成的。你要找人报仇,大可让海恬以命抵命,何必伤及无辜?更何况,你也知在我父王心中,最重要的便是海沉溪,你不如留着我换海沉溪……啊……”
  海越的建议尚未说完,便见他一头栽在马车的木板上,全身痛苦地蜷缩了起来。
  而他被反绑在背后的左手却已被齐靖元毫不留情的砍下,此时左手的手腕处正源源不断地流出鲜血,整个马车内瞬间便充斥着浓郁的血腥味……
  “齐靖元……你这个……卑鄙的……小人……你断我手掌……我定不会……饶了你……”海越蜷缩着的身子微微抽搐,却抬起涨红的脸朝齐靖元放着狠话,满眼满脸均是对齐靖元的恨意。
  齐靖元却是站直了身子,长剑的剑尖插着海越那只被砍下来的左手,冷血地阴沉出声,“凭你?也配?不过,你的法子极好!本宫自会派人将你的断掌送到海全的面前,将世子的提议告诉海全!不过,相信海沉溪对你的提议也会十分感兴趣,看到你如此狼狈的模样,想必会让海沉溪心花怒放吧!”
  语毕,齐靖元不再理会满眼阴沉的海越,径自踏出血流满地的马车……
  “来人,将世子的左手用锦盒装好,再派人送去朝城交到海全的手上。同时派人前去海沉溪的军营,将世子的提议告诉他。”持剑的手微微用力一挥,原本插在剑尖的断掌被抛向一旁侍卫手中,齐靖元冷声下着命令,眼底的一片寒光中隐隐带着嗜血的兴奋。
  “是,太子。”那侍卫接住海越的左手装入布袋中,随即领着几名士兵下去准备。
  一路往北的路途中,几辆马车快速地奔驰在车道上……
  “王妃,这两日,卑职总觉得有人在后面跟踪咱们。”乔影本就是习武之人,敏感度自是在常人之上。虽然从山谷逃出一路上皆是平安宁静,可往往越是安静,越是让人心中不安。
  慕春与迎夏听完乔影的提醒,均是赞同地点了点头。
  “王妃,奴婢觉得乔影的话极有道理。如今天下大乱,按理这路上即便没有叛军追杀,也定多有劫匪盗匪。可咱们这一路走来竟是半点事情也不曾遇到,实在是让人心中不安。”慕春挑开车帘探出头往后看去,却只看到护卫马车的暗卫,除此之外整条车道上再无半个人影,着实让人心中不安。
  云千梦右手探进左手衣袖中,里面放着楚飞扬这段时日送回来的书信,想起最后一封信件上所提到的内容,云千梦眼底目光微闪,又见几个丫头皆是有所触动,这才缓缓开口,“东羽的事情,想必你们皆已知晓一些。”
  马车内其他三人见云千梦有话要说,均立即坐好洗耳恭听。
  “东羽能够在此时对西楚发动攻击,不仅仅是看准西楚此时正逢内乱,政权不稳定,利于外族插手。更是因为,西楚内有人通敌叛国,充当东羽的军师。有了这两条极有利的条件,东羽自然不会谨守原先的国土,定会趁机攻打西楚,扩充疆土。”轻轻地靠在软枕上,云千梦双手护着腹部,面色平静、口气冷静地将近日外界发生的事情一一说与三个丫头听。
  




☆、第三百五十七章 试探

  “王妃的意思是,此次跟踪我们的则是东羽之人?”乔影最先反应过来,只见她眼底神色凝重,在云千梦稍作停顿之时才小声提问。
  闻言,云千梦转目看向乔影,眼底有着淡淡的赞许,微点了下头又紧接着往下分析,“辰王海王这么久没有找到我们的藏身之处,而咱们在山谷出事之前离开,且玉乾帝的死不管是对于海王还是辰王而言,均是极大的震撼,想必他们此时还未察觉到咱们所在的具体方位。而东羽进犯西楚这几个月以来,却频频与咱们楚王军为难,想来东羽定已是将目光盯在本妃的身上,想擒住本妃以控制整个楚王军。”
  听着云千梦细致的分析,三个丫头纷纷皱起秀眉,乔影的脸上已隐隐浮现与敌人厮杀之色,而慕春与迎夏的眼中更是盛满对云千梦的保护之情。
  “王妃,那咱们该如何办?万一咱们被东羽之人活捉,只怕……”慕春的目光转向云千梦微凸的腹部,这里面可是王爷的骨肉,万一王妃被捉,后果不堪设想。
  “乔影,咱们如今到了什么地界?今晚将在何处歇脚?”云千梦先是给了慕春一个宽慰的浅笑,继而将注意力放在乔影的身上,柔和的表情中糅合了女子少有的冷静与睿智。
  看着这样的云千梦,乔影浮躁不安的心顿时安静了下来,想着跟随王妃的这些日子中,王妃总能利用自身的条件化险为夷,一股依赖感与崇敬之意顿时充斥在乔影的胸间。
  只见乔影隐去脸上的杀气,一手挑开车帘仔细地看了看外面的地形,这才坐正身子禀报道:“回王妃,咱们如今已经出了京城的地界。以咱们现如今马车前进的速度,至少也要大半月才能够到达北方的边境。幸而容家客栈遍布西楚各地,按照咱们事先的安排,只要咱们能够在天黑前进城,均能够找到歇脚的地方。”
  乔影将目前的情况一一禀报给云千梦,随后等着云千梦的吩咐。
  云千梦眉头轻蹙,脸色渐渐凝重,车内的三人见她陷入沉思中,纷纷保持沉默。
  “不必进城,现在西楚国情复杂,四处均有海王辰王的人,更是冒出许多盗匪,咱们贸然进城,极有可能踏入敌人的陷阱中。”半晌,才见云千梦缓缓开口,淡然地分析道。
  “王妃,卑职有一想法,还请王妃考虑考虑。”见云千梦拒绝进程,乔影心中明白云千梦的顾虑,只是她的心中却有自己的想法,便清声说道:“咱们何不利用城中的外敌来对付跟踪之人?”
  听之,云千梦脸上染上一抹浅笑,却并未点头认同乔影的计谋,只小声说道:“这的确是个好主意。只是万一那两方人马早已结盟,咱们岂不是中了计?”
  说到此处,云千梦稍稍停歇,素手轻挑车帘,双目往车外望去,只见外面的道路上竟无半个行人,情形着实诡异,让人不得不防。
  “国家动荡不安,流匪盗匪定会趁机作乱,可咱们这一路走来竟无半个人行,只怕早有人清理了此处,等着咱们自投罗网呢!”敛去脸上的浅笑,云千梦面上浮上一层冰冷寒气,心思却早已快速翻腾了起来,脑子极快地思索着整件事情。
  “王妃,卑职立即前去通知暗卫前来保护……”乔影听之,心头大急,如今情况特殊,王妃身怀六甲岂能经得起折腾?万一王妃出了意外,自己万死不得谢罪啊。
  语毕,便见乔影立即站起身,遂而转身便要步出马车……
  “乔影,稍安勿躁。”云千梦却猛地叫住乔影,让她重新坐回车内,自己则是慢慢思索着对策,“王爷前些日子的信件中曾提到,东羽公主曾纠集西楚的盗匪作乱,如今看来确有此事。盛世太平,自然有军队压制这些盗匪。可一旦遭遇乱世,没了军队的管制,盗匪定会四处作乱,且大都手段残忍。况且,出了京城的地界,便是三不管的地带,咱们唯有更加小心才行。若此时将隐藏在暗处的暗卫召集起来暴露在敌人的眼中,于我们并无益处……”
  似是在自我分析,又似是在向三个丫头说明眼下的情况,云千梦眼帘半敛,菱唇轻启,脸上神情越发严肃,遂见云千梦招手让乔影靠近,小声在乔影耳边交代着事情。
  “王妃放心,卑职定会办好此事。”事关重大,乔影自是明白轻重缓急,向云千梦保证之后便转身出了马车。
  目送乔影离开,云千梦渐渐放缓脸上的表情,神色悠然地闭目斜靠在马车内休养,并未再开口多说半个字。
  夜幕降临,车队并未进入临近的城镇休养,而是选择了一处别院,几辆马车以极快地速度来到别院外,慕春与迎夏则小心地扶着云千梦走出马车。
  “王妃,这是?”迎夏是容云鹤送来的丫头,自然不知道曲若离的嫁妆中多有别院田庄。
  只见迎夏一面扶着云千梦走下马车,一面抬头看着屹立在面前的高门大户,眼底带着深深的震撼。
  云千梦浅笑着看了迎夏一眼,随即领着两个丫头踏入许久不曾来过的别院。
  一旁的慕春则出声解释着,“这是曲夫人当年留给王妃的嫁妆。”
  当三人踏上台阶来到大门外时,里面竟有人已将大门打开,看着从门内走出来的乔影,云千梦稍稍点了点头,脚下的步子却并未因此停下,反倒是继续往内走去……
  从大门走向正屋的一路上不见任何奴才,可见正值战乱,原本留着看守别院的奴仆均已逃离此处逃命去了。
  “王妃,奴婢去厨房,用咱们带过来的食材做些吃食,您暂歇在此歇息会吧。”见云千梦脸上带着浓浓的倦意,迎夏让一名暗卫领着自己前往厨房。
  慕春则是手脚麻利地将带过来的被褥暂时铺在一张软榻上,让云千梦暂且将就着休息会。
  “乔影,一切照旧。”看着没有人气的别院,云千梦心头紧绷的一根弦稍稍松了些,再次出声嘱咐乔影。
  “王妃放心,一切均已准备妥当。”语毕,乔影手持佩剑踏出正屋守在外面。
  别院内重新归于宁静,云千梦稍稍用了些晚膳,便和衣躺在软榻上歇下了。
  月色阑珊、夜色独好,曲家别院一片宁静,清冷的月光将别院的每一个角落照地清晰可见,万物皆已进入休眠守状态,唯有门外的乔影却是精神抖擞地看守着正屋。
  当第二日第一声鸡鸣传来时,云千梦便已起身,一夜思索当今时局,直到快天亮才勉强闭了会眼,云千梦脸上的倦意不减反增。
  “王妃,一切如您所预测,直到此刻为止倒是十分的太平。”听到开门声,乔影活动了下站了一夜的身子,随即走上前向云千梦禀报昨夜的情况。
  云千梦微点头,嘴角浮上一抹浅笑,温和道:“一会上车便好好歇息吧,昨夜辛苦了。接下来的日子,才要真正小心。”
  “是,卑职遵命。”
  楚王军西北大营中。
  “王爷,北方有人前来。”习凛快步走进营帐内,见楚飞扬与众将正在商量战事,便立即跪地禀报。
  “大家先下去用午膳吧,有事本王自会通知你们。”楚飞扬听到‘北方’二字,将接下来的事情交代清楚,便打发众将出去,自己转身看向习凛,沉声道:“起来回话吧。是何人从北方前来?”
  说话间,楚飞扬英挺的剑眉微挑,眉心却浮现一抹担忧,想起昨日接到八百里加急的文函,知晓了山谷中发生的种种,楚飞扬的一颗心便时刻悬着,极其担忧云千梦此时的处境。如今听到‘北方’二字,问话中更是带着急迫的语气,双目紧盯着习凛不放。
  “下官参见王爷!”正说着,营帐外传来一道稳重的男声,随即帐帘被掀开,梅叶满身风尘仆仆地走了进来,见到楚飞扬便单膝跪地行礼。
  “快起来。”楚飞扬见是梅叶,眼底的焦色顿时隐去,继而换上欢迎的眼神,亲自上前虚扶起梅叶,笑道:“怎么突然到本王的军营来了?如今火枪的炼制如何了?”
  梅叶见楚飞扬心思始终放在大事上,便也不敢含糊,立即回道:“下官此次前来,正是为了火枪一事。先前制造了二十把火枪,下官遵循王爷之命,尽数送去给王妃。可当时王妃却下命,以后产出的火枪尽数送与王爷处。下官便将近几个月赶制的一百把火枪运了过来,还请王爷检阅。”
  语毕,便见梅叶双手击掌,十几名士兵抬着几只木盒走了进来。
  待木盒被轻放在地上,梅叶才走到木盒前,将几只木盒一一打开,让楚飞扬查检点阅枪支的数量。
  只是,刚回头,却发现楚飞扬眉间褶皱越发明显,眼底则带着浓浓的不赞同与一丝隐而不易察觉的怒意,“你竟当真将东西全部送到了我面前?”
  梅叶只觉面前站立之人气势压人,脚下步子不由得往后倒退几步,心头不禁打起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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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八章

   只见楚飞扬眼神凛冽,周身气势逼人,莫说梅叶心神俱颤,就连一旁的习凛亦是紧张了起来。 
  “王爷,王妃当初的确是这么下命的。”低下头,不敢与楚飞扬逼人的目光相对,梅叶只能陈述事实。
  习凛立于一旁,看着眼前这一幕,见梅叶的身子已经快退出营帐外,正要开口替梅叶解围,却见楚飞扬猛地闭上了双目,半晌才又缓缓睁开双眼。
  “既如此,那就先将这批火枪装点入库。莫要忘记,这些火枪与火药均要存放在干燥的营帐内,切记不可与水源接触。”对于云千梦之前的殷殷叮嘱,楚飞扬自然是牢记于心。又见梅叶一身尘土,自是知晓将火枪从北方运过来万分不易,更不会当真发火。只是想起云千梦的举动有些气恼而已,自己身边几十万大军,相较于梦儿的处境自是安全许多,可那丫头竟将这些保命的武器尽数运到了战场,怎能不让自己担忧?
  “是,卑职这就去办。”见楚飞扬神色转为冷静,习凛立即唤进侍卫,将几大木箱的火枪搬运出了营帐。
  “如今北方情况如何?这一路上可有遇到危险?”楚飞扬招手让梅叶坐下,这才关切的问道。
  梅叶神情严肃,面对楚飞扬时总是面带尊敬之意,回答问题时更是习惯性地要起身,幸而楚飞扬抬手示意他坐下,这才免去了一套繁琐礼节,“回王爷,相较于南方与东方,北方倒是平静的多,不似南方与东方的多灾多难。这一路上,虽也遇到战事,幸而沿途有楚王军的照料,倒也是安全抵达。”
  闻言,楚飞扬略微点了点头,继而又问道:“路上盗匪可多?”
  梅叶低头回想了片刻,这才严谨地回答:“甚少,仅有零零散散的一些百姓,在迫于生存的压力下打劫的,那些真正的盗匪却是少见。”
  听完梅叶实地带回来的消息,楚飞扬面色渐渐凝聚起一股杀气,薄唇紧抿,陷入沉思中……
  德夕帝军营中。
  刚从战场上退下来,江沐辰领着自己的臣下正在营帐内商讨接下来的战况。
  这几个月大大小小的战役打下来,各方将领士兵均已是露出了疲态。
  虽说自己的手中掌握着上百万的军队,楚飞扬出动的只有五十万军队。
  可楚飞扬足智多谋,作战经验极其丰富,往往能够出人意料反败为胜,时常打得他们措手不及,使得许多将领接连吃了不少的败仗,自己手中的人数也在极具的减少中。
  况且,除去楚飞扬还有一个海全在争夺西楚城池,更是让江沐辰陷入一片繁忙之中,往往分身乏术连休息也顾不上。
  “皇上,京城传来八百里加急。”此时,传令官从外面匆匆跑进来,见到江沐辰,立即跪在地上禀报道:“皇上,京城八百里加急。”
  宁锋快步走上前,从传令官手中接过文函返回江沐辰身旁,恭敬地递给江沐辰。
  江沐辰举手,暂停讨论,拿过文函打开细看了一遍,英挺的眉瞬间皱了起来,只是薄唇却紧抿着,并未立即开口。
  “皇上,可是京城出了事情?”曲炎最是会察言观色,见德夕帝面色有些不善,便见曲炎小心地揣测着圣意轻声问着。
  江沐辰却早已合上了文函,右手紧捏着文函,不让人窥视到里面半点消息。只不过,此时他面色极为冷峻,似是发生了大事。
  原本正在热烈讨论战况的众人见皇帝面色不好,也纷纷停了下来,营帐内一时间寂静如夜,气氛压抑地让人不敢呼吸。
  “昨日清晨,宣武将军在城楼上发现了玉乾帝的首级。想来定是有人趁夜悬挂在城楼上的。”江沐辰见营帐内一片安静,目光一扫帐内的所有将士,沉声说出文函中的内容。
  众人听之,纷纷变色,均是不明白玉乾帝消踪匿迹三个多月,怎么好端端的被人将首级悬挂在城楼上?而又是什么人竟有这样的本事,竟躲过德夕帝手下精睿地城防军,将人头悬挂在城楼上?
  所有的问题纷纷涌上众人的脑中,却没有人敢在此时出声。毕竟,不管玉乾帝是死是活,仅凭让敌人将他的首级悬挂在城楼上这一点,便足以说明城防军的失误。
  “城防军还探听到,前日夜间,距离京城一百里外一处隐秘的山谷中发现了极大的打斗声,待我们的人赶过去时,满山谷均是禁卫军的尸首。”江沐辰声音极冷地再次说出这则消息。
  闻言,所有将领谋士表情顿时一怔,若说玉乾帝已死的消息已经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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