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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王妃 作者:宁儿(潇湘2013-03-03vip完结,宫斗,腹黑)-第1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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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曲妃卿听进了自己的话,云千梦亦是勾唇一笑“表姐都给梦儿绣了些什么花样?我可要好好的欣赏一番!”
“那咱们快回听雨轩吧!”见云千梦又调皮了起来,曲妃卿轻笑出声,两道倩影在阳光下缓缓远去……
而此时的大殿上,却是陷入一片死寂中!
玉乾帝在看完楚飞扬的奏折后,则是久久不曾开口,冷淡的脸上没有半丝的表情,让所有人猜不出他此时心中想着什么!
就连伺候他多年的余公公,在看到玉乾帝这般高深莫测的表情后,一颗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心也不禁跟着紧张了起来,不由得猜测起楚王在奏折中到底禀报了些什么事情!
而楚飞扬似乎早已料到会有出现这样的情况,那含着浅笑的脸上却是没有半丝畏惧之意,只是稳如泰山的立于大殿的中央,对于玉乾帝那隐隐传来的压迫力与四周的揣测目光没有表现出半点的担忧!
半盏茶的时间过去,玉乾帝依旧是保持着双手撑在龙案的动作,众大臣早已是心如捣鼓畏惧不已!
一盏茶的时间过去,楚王嘴角含笑,神色淡然的立于大殿上,散发着睿智光芒的黑眸中所蕴含的稳重镇定始终没有动摇过,而立于两旁的大臣们却已有些偷偷开始擦拭头上的冷汗!
一炷香过去,玉乾帝头上冕旒的垂珠在这段时间内竟丝毫没有摆动过,而楚飞扬嘴角的笑意却从未减少半分!
“皇上!”余公公见底下的大臣们均有些受不了这样的气场,便只能大着胆子低声提醒玉乾帝,希望能够结束这长时间的沉默!
一道凌厉的目光顿时射向余公公,吓得余公公立即闭上了嘴,不敢再开口!
而直到此时,沉寂的大殿上,终于响起垂珠相撞的清脆声响!
“楚王,这奏折中所禀报的事情可都属实?可是全部有凭有据?此事人命关天,可不能鲁莽行事!”玉乾帝微皱眉,这才缓缓开口,只是说出的话却是让人摸不着头脑,让众大臣均不明白皇上到底在说何事,而楚王的折子中又是提到了何事!
“回禀皇上,微臣奏折中所禀奏的事情,件件属实!皇上若有疑虑,大可询问兵部侍郎!”楚飞扬朗声回道,不卑不亢间展现的浩然正气让人折服!
而听到楚飞扬这番话的玉乾帝,却再次沉默了起来,目光透过珠帘射向立于队伍中的韩少勉,右手则是习惯性的搭在龙案上,手指有节奏的轻敲着桌面,似是在考虑整件事情的真实性!
韩少勉则是与其他人一样立于大殿上,只是相较于其他人畏惧的低下头的模样,韩少勉却是挺直腰杆立于众人之中,亦是满脸正色的接受着玉乾帝的检阅!
立于前面的端王却是微微侧头,看了后面的韩少勉一眼,随即有转头仔细的看了看玉乾帝,这才恢复方才站立的模样!
“左相何在?”半晌,玉乾帝转开看向韩少勉的眼,淡淡的开口!
“微臣在!”被玉乾帝点名,寒澈一个跨步走出队列,清声回道!
“楚王方才的奏折中涉及几件大案,朕看之心头大震,遂命你彻查这些事情,给朕一个答复!”把手中的折子交给余公公,玉乾帝下旨道!
闻言,朝中百官纷纷面面相觑,他们虽知玉乾帝偏向这新科状元,不但钦点其为庶吉士,更是在寒澈修习不满三年内荣升他为左相!
可如今,皇上竟为了给这位新左相立威,率先拿楚王开刀!
况且众人心中也是明了,楚王处事向来果断明了,判决也素来公正,如今却让寒澈重审楚王的折子,这岂不是对楚王的不信任以及能力的质疑吗?还是说皇上与楚王之间的关系已经恶劣到皇上不再顾及楚王的颜面?
而此时被授命的寒澈亦是心头一颤,终于明白玉乾帝为何会在昨晚召自己与楚王进宫!这样明里暗里的探视,加上今日在朝堂之上的这番举动,即便他自己心中明白应当如何做,但在外人的眼中,只怕早已把他归于玉乾帝一派!
心头不禁为玉乾帝的计谋暗自咬牙,但寒澈的脸上却是淡漠如初,只见他在众人略带有敌意的目光中,用极其冷静的声音回道“微臣遵旨!”
见寒澈接下自己的圣旨,玉乾帝的脸色这才稍稍好转了些,不似方才带有杀气的肃穆,只是冰冷的双目却是再次转向面不改色的楚飞扬,随即开口“楚王方才的折子中,涉及到几件大事!一则,为南寻一事!楚王依照先前对朕以及朝廷的许诺,成功的收南寻国为附属国,每年按照楚王与南寻摄政王南奕君所拟定的诏书,向朝廷缴纳钱粮税贡!此乃喜事一件,楚王能够办妥,也为西楚南边暂时除去了一个隐患!朕本应嘉奖楚王,可接下来的事情,却让朕有些为难!众爱卿可为朕想想,朕该如何做!”
玉乾帝把奏折中唯一一件称得上喜事的事情最先提了出来,随后却又卖关子的询问百官,让除了楚飞扬之外的所有人均是一愣,随即不由得暗暗猜想,到底楚王是做了何事,让皇上如此的难以抉择!
就连辰王、海王等人的目光,也不由得在玉乾帝与楚飞扬只见快速的转了几圈!
只是,这些人脑中所想的却与百官不同,他们与楚飞扬玉乾帝立场不同,派别亦是不同!玉乾帝派楚飞扬去南寻处理事情,一则的确有防范楚飞扬的用意,但此刻玉乾帝的现状,却还是要依仗楚飞扬的,否则也不会派他较为信任的楚飞扬前去南寻处理吕鑫惹出的祸事!
但此刻,在楚飞扬返京后,玉乾帝的态度却是大为扭转,隐隐然已显强硬之势,更是在朝堂之上表面上与楚飞扬发生正面的冲突!
这一点则是最让江沐辰与海全在意的!难保这君臣二人不是在联手做戏给他们看,让他们放松警惕好以趁机除掉他们!
思及此,海全嘴角的温和笑意渐渐的淡去了几分,而江沐辰本就冷然的目光便更加的冰冷,只是两人却并未开口参与到此事中,而是静观其变的观察着如今朝中的走势与接下来即将发生的变化!
而寒澈却因为玉乾帝方才的话,那握着奏折的手微微一紧,半敛的眼眸中射出一抹冷光!玉乾帝已是把事情交由他办理,此时却又提起奏折中的事情,看样子,他不但是想以此逼迫自己站在他的阵营中,更是想让自己明白,他既然能够给予自己如今的一切,却也可以轻而易举的收走这一切!
好一个帝王,这番曲折的用意当真是用心良苦!
“不知还有何事情,让皇上这般为难!”曲凌傲见满朝文武均是陷入不安中,便沉声开口问着!
只是,他的问话中却并未提及楚飞扬,只是询问是何事,却让玉乾帝原本敲着桌面的手指微微一顿,沉吟片刻这才缓缓开口“南寻一事与吕鑫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楚王为何只把楚培带回了京城,而并未把吕鑫一同带回来?让他驻守南寻一事,楚王也并未上报朝廷,难道楚王认为自己能够调遣朝中所有的武将与军队吗?”
玉乾帝此言一出,众人便明白了事情的始末!心中更是一惊,没想到楚王手段如此了得,竟把那向来张扬跋扈的虎威将军留在了南寻,这无疑便是硬生生的砍掉了玉乾帝的一条胳膊,也难怪皇上已有动怒之态!
楚飞扬见玉乾帝已是等不了让寒澈调查此事便开始对自己发难,不由得勾唇一笑,谈笑间的气势依旧是无人能及“皇上息怒!微臣这么做也是迫不得已!各位均知,西楚州县之中的驻防军、城防军人数均是有着严格的控制!一来能够保卫百姓,抵御有心之人的反抗!二来则是每个人均是各安其位,不会因为兵力太过冗多而造成百姓与朝廷的负担!三则也是为了防止各州县的父母官起了二心!在这样的情况下,幽州以及其周边临城的驻防军、城防军则是不能动的!尤其幽州与南寻交界,更是不能随意的抽动与调派!而夏吉副统领所带领的三千禁卫军在前往幽州时便已是折损了两千多,况且,即便三千禁卫军均在,以堪堪三千的人马又如何能够驻守南寻?加上咱们西楚刚刚让南寻签下诏书,若不立即派人驻守,只怕会给南寻喘息的时机!届时,咱们要付出的代价可就比现在的要惨烈上几万倍!微臣左思右想,这才艰难的决定让虎威将军留下驻守南寻!还请皇上能够体谅微臣为朝廷为皇上着想的这片赤诚之心!”
一番话,条理分明、字字在理,即便是玉乾帝亦是在这一时半会中找不出反驳的话,只是那原本微张的五指,却在听完楚飞扬的分析后,慢慢的握成了拳!
而此时,文武百官也纷纷低声议论了起来,均是对楚王此番举动认同的点了点头!
“情况既然这般的紧急,那当初楚王在上奏收南寻为附属国一事时,为何不把虎威将军的事情写在奏折中?如今北齐依旧是虎视眈眈,而东羽的国力也越发的强盛,楚王让身经百战的虎威将军常驻南寻,岂不是大材小用,损失了我西楚的一员大将?”而这时,辰王却是冰冷的开口,毫无温度的目光凛冽的射向楚飞扬,似是想用眼中的冰风刺探出楚飞扬心中的诡计!
楚飞扬微微侧身,含笑的黑眸直射江沐辰冰冷的眼眸,薄唇则是轻轻翻动,说出自己的理由“辰王又岂知本王没有考虑过此事?可是,这调兵遣将又岂是辰王动嘴说说这般简单?您可知,调遣一万人马,这沿途之中需要耗费多少粮食?这会给沿途的老百姓增加多少的负担?更何况,南寻国还有一个摄政王坐镇,区区一万人马只怕还威慑不了善于用兵的他!那么,皇上至少要往南寻调遣五万的人马,这无疑便是增加了国库的负担!况且,南寻位于西楚最南边,而我们的兵力因为去年与北齐一战,还聚集在北方一带,这一南一北即便是跑步前进,只怕最少也要半个月的时间!这半个月内若是发生了其他的变故,这个责任由谁承担?当然,辰王并未有太多的作战经验,自然不能明白时间对于军情是多么的重要,这也是能够理解的!”
一段话,不但又挡回了江沐辰刁钻的问话,又是奚落了辰王一番,让江沐辰面色一沉,更加让人不敢直视!
“辰王没有与那南奕君打过交道,只怕不会明白此人的厉害之处!此人文韬武略样样精通,若是放在咱们西楚,也定是有用之才!若王爷认为南寻因为签下了诏书便高枕无忧,那便是大错特错了!南奕君之所以这般做,只是为了南寻的百姓着想,但却不能因此让我们否定他本身的能力!这样一个有本事的人,本王不认为留下吕鑫是大材小用,反倒认为这可以更加锻炼虎威将军的心智!”而楚飞扬却丝毫不畏惧辰王此时难看的脸色,依旧继续着方才的话题,直到全部说完,这才重新转过身以正面面对玉乾帝,以认错的口气开口“皇上,微臣未能事先把此事上报朝廷,还请皇上责罚!只是,当时皇上的朱批中亦是说明南寻一事由微臣全权负责,微臣便认为可以把虎威将军留在南寻!却不想微臣揣摩错了圣意,还请皇上责罚!”
说着,楚飞扬便掀起身前的衣摆打算下跪!
“楚爱卿何必如此!”楚飞扬的膝盖还未弯曲,大殿上便响起玉乾帝清朗之声“楚王所想一切均是以朝廷以百姓为出发点,朕怎会为此而责罚于你,快起来吧!”
“微臣多谢皇上!”而楚飞扬却也没有真正下跪之意,他方才已是把利弊尽数分析清楚,若此时玉乾帝还眼睁睁的看着他下跪认错,只怕在百官的心中,玉乾帝便成了是非不分、黑白不明的昏君,届时官心尽失,玉乾帝这个皇帝也就不用做了!
“只是,幽州谢家一事又该如何解释?”此次,玉乾帝脸上并未浮现焦虑怒意,心底的盘算一重高过一重,对于楚飞扬奏折中提到的这几件事情,有太多的疑点和漏洞,他倒要看看楚飞扬如何一件件自圆其说而不自相矛盾!
闻言,楚飞扬敛去脸上的浅笑,神色肃穆道“回皇上的话,谢家一案微臣已经审理明白!谢家族长谢英萍与谢府的几位管事被处于斩首,谢家所有成年男女均是被判处充军,而尚未成年的孩童,则被施以流放!而其中经过与事情的原委,臣已尽数详细的写在奏折中!”
“这么说来,谢家一案就只是谢家一介商贾所为?幽州的官员就没有一丁点的错处?朕倒是有些好奇,谢家只是商贾,何来这么大的本领,竟能够独占幽州所有的玉矿!这简直就是在侵吞西楚的钱财,这样可恶之人,楚王居然心慈手软的只斩杀了谢家族长与几名管事,实在是让朕太失望了!朕若是没有记错,楚培续弦的夫人则是谢家之人,据说她此时还在楚王府中,不知楚王打算如何处置她?”紧接着,玉乾帝开始提出第二个让他为难的事情!
这些日子一来,幽州玉矿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西楚上下无人不知玉矿即将拍卖一事,也因此知道这幽州谢家乃是曾经幽州最大的玉器商,却不想,谢家之所以能够成为最大的玉器商,皆是因为谢家掌握了幽州所有的玉矿!
百官的目光顿时尽数看向立于大殿中的楚飞扬,只见那道紫色的背影挺拔颀长,坚毅之气即便只是一个背影,却已是深深的刻在人的脑中挥之不去!
“回禀皇上,微臣也是深觉此事棘手,便把楚培带回了京城交由皇上亲自审理!毕竟,一来楚培这么多年管理幽州皆没有出现大的疏漏与纰漏,微臣前去幽州也看到那边的百姓丰衣足食十分的安泰!二来,楚培始终是微臣的亲身父亲,在这件事情上,臣自然是要避嫌!至于谢家一案,臣在奏折中已是叙述的十分清楚,且供词上也已有谢英萍等人的画押签字,是臣与韩侍郎一同审案,亲自看他们画押的!”楚飞扬半敛着眼眸,淡淡的说出谢家的事情!
“韩侍郎,楚王所言可都是真的?”见楚飞扬提到韩少勉,玉乾帝目光凌厉的转向韩少勉,严肃的问着!
“回皇上,楚王所言属实!却是是微臣与楚王一同审理谢家一案,那谢英萍也的确是点头认罪的!请皇上稍等几日,待臣整理出所有的供词让皇上过目!”见玉乾帝点名自己,韩少勉则是大步跨出列,朗声回答着玉乾帝的问题,声音清朗、态度严肃,且让人听不出他的政见是偏向于谁!
见韩少勉如此说,玉乾帝的目光则又看向保持沉默的端王,见他满面平静的立于队列中,便点了点头,思索片刻,重新开口“既然如此,那此时便由你与寒相负责,你们二人均是此届科举考试的文武状元,朕欣赏你们的学识能力,也相信你们会办好此事,莫要让朕失望!”
“微臣遵旨!”寒澈与韩少勉同时弯腰回道!
“刑部尚书!”而玉乾帝的目光则已是转向另一个目标,紧盯着曲长卿!
“微臣在!”曲长卿沉稳的站了出来,冷静的等着玉乾帝开口!
而看着曲长卿出列,玉乾帝却没有立即开口,手指不自觉的又轻敲着桌面,珠帘后那锐利的双目则是来回的在楚飞扬与曲长卿身上打量了几圈,最后才收回视线,缓缓开口“边疆大吏楚培管辖幽州期间,任由其亲属谢家私自采掘玉矿,即刻起撤去边疆大吏,收入刑部大牢,择日审判!至于其亲眷,朕顾念老楚王一身为西楚所立汗马功劳,则格外开恩,准许其呆在楚王府中,但不可随意楚出府,以备传召!”
曲长卿静心听着玉乾帝的口谕,半垂的眸子平静如水却又隐藏着其他的心思,只听见他郎朗开口“微臣遵旨!”
“曲爱卿与楚王一家乃是姻亲,朕本不应把此事交由你做,可你如今是刑部尚书,且这些日子以来的办案态度亦是公正严明,不徇私不枉法,希望在楚培一事上,曲爱卿同样不会让朕失望!”而玉乾帝却又是加了这么一句话,似是在提醒曲长卿不可因为楚培是楚飞扬父亲的身份而另眼相待,却又是在告诉满朝文武百官,楚家根基之深,已是涉及到每一个衙门!
楚飞扬又岂会看不出玉乾帝的心思?皇恩浩荡之下隐藏的则是无法估量的杀意!
“微臣遵旨!”而曲长卿的回答永远是千篇一律的‘微臣遵旨’!这让玉乾帝不着痕迹的皱了下眉头,却没有再针对曲长卿说其他的话!
“户部尚书!”再次的开口,这次点名的却是曲炎!
“微臣在!”看了半天,曲炎没想到玉乾帝会突然点名自己,有些忐忑的从队列中站出来,扫了眼最前列的辰王,随即低头等着玉乾帝的吩咐!
“幽州玉矿既然是公开拍卖,那么户部可有收到拍卖玉矿采掘权的税银?”淡声问着曲炎,玉乾帝的目光则是放在楚飞扬的脸上,但对方依旧是一脸的淡然,始终让人窥视不到半点内心的想法!
曲炎则是没有想到玉乾帝会问自己这件事情,一颗心顿时提了起来,思索再三,这才小心的回答“回皇上,尚未有幽州的银子运到户部!”
“是吗?”极淡的声音,却是泛着无边的冷意,玉乾帝收回搭在龙案上的双手,改而端坐龙椅,双目神色一凛,冷声质问道“你身为户部尚书,岂会连这样的事情也要朕亲自询问?”
曲炎心中一阵委屈,岂会料到皇上在楚王那边吃了软钉子,竟把气撒在自己的身上,而自己又是辰王的人,只怕这回皇上不会饶过他了!
低着的脸上一片憋屈,曲炎只能‘扑通’一声跪下,大喊“皇上息怒、皇上息怒!幽州玉矿众多,想必幽州官衙一时半会还未整理完毕,只要他们呈报上来,臣一定立即进宫禀报皇上!”
说着,曲炎上身紧紧的趴在地上,不敢再去触怒龙颜!
“皇上,微臣倒是认为此事怪不得户部尚书!”而辰王却是破天荒的开口替曲炎说情!
见素来冰冷无情的辰王竟为一个小小的户部尚书说情,玉乾帝饶有兴味的看向他,冷笑道“他身在其位,却是不谋其事,就连最基本的事情也不知晓,难道朕不惩罚他,还要褒奖他吗?”
一番话,看似是在责备曲炎,却是在借着曲炎指责江沐辰的不臣之心!
江沐辰自是明白玉乾帝借题发挥的用意,只见他面色冰冷一片,冷肃的扫了曲炎一眼,转而直视玉乾帝,缓缓开口“皇上忘了,此事本就是交由楚王,应该询问的也是楚王!户部尚书始终呆在京城,又岂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知晓幽州的财务状况?”
一句话,又把所有的矛头绕到了楚飞扬的头上,不等玉乾帝开口质问,楚飞扬便义正言辞道“辰王所言差异!本王只是全权负责南寻一事!而幽州一事只是协助韩侍郎!而韩侍郎亦只是打理幽州的治安,这户部的事情自然还是在曲尚书的管辖范围!”
几句话,又是把责任丢在了曲炎的身上,又是极其高明为自己与韩少勉撇清了关系!
却让玉乾帝一阵头疼,这楚飞扬果真是老奸巨猾的人物,明知自己已有拉拢韩少勉的趋向,便搅浑一池清水把韩少勉拖了下水!自己若是在此时责怪他,那连带着韩少勉也会受罚,届时端王的立场只怕也会产生动摇!
好好好,不愧是楚飞扬,当真是让人燃烧起与之相斗的斗志!
江沐辰亦是冷目射向楚飞扬,眼底不悦的神色已是隐隐然有浮现的趋势!
“罢了,你起来吧!若是再有下次,你这户部尚书也不用做了!”心头恼怒的摆摆手,玉乾帝给余公公一个眼神,随即站起身返回后宫!
“退朝!”一声高呼声顿时响起,百官恭送玉乾帝离开大殿!
“夏吉如今如何?”心头一团怒火,玉乾帝的步子极其快速的走向上书房!
“回皇上,夏副统领身子已经好了,如今他已是代替前去普国庵的乌统领在宫中巡查!”余公公心知玉乾帝今日在大殿上吃尽楚王的钉子,心中定是颇多不甘,便只能小心的回答着他的问话,免得落得那户部尚书一样的下场,届时可没有第二个辰王为他说项!
“是吗?他倒是舒服,睡了几个月,一回到京城又突然好了!”猛地停住脚步,玉乾帝双目半眯,看着眼底的阳光晕染出七彩的光芒,玉乾帝话中有话的冷笑道!
“皇上,您的意思是?”不敢胡乱的猜疑,且此事涉及前朝一事,余公公自然更不敢胡乱发表意见!
“一会你亲自去荣善堂,请聂怀远前去容府,为陈老太君看病!朕倒要看看这病到底是好的了,还是好不了了!”语毕,便见玉乾帝重新抬步,朝着上书房而去!
而余公公却是满面的不解,看着玉乾帝的身影满是疑惑,这皇上莫非是被楚王气糊涂了,怎么前一句与后一句竟这般不搭调?
眉头狠得皱了一下,余公公赶紧提起衣摆朝着玉乾帝追去……
------题外话------
亲爱的们,国庆节快乐!
第二百四十三章 继续万更!
荣善堂!
“下一位!”一道清朗的声音在略显吵杂的大堂内响起,一位病患手拿一张药方站起身,对书桌后的聂怀远感恩戴德一番后,便见后面排队的下一位病患走了过来,对聂怀远笑了笑,随即坐了下来!
“余公公,荣善堂到了!”一辆宫中的马车此时则是停靠在荣善堂的门外,马车外的小太监抬头看了眼前方匾额上‘荣善堂’三字,确定没有走错地方,这才开口!
“嗯!”一道尖细的声音响起,便见那马车内的人掀开车帘,余公公一身太监总管的衣着走了出来!
排队的病患均是对这位出自皇宫的公公好奇不已,只是更加让他们好奇的是,宫里明明有御医,怎么这公公竟又跑来了荣善堂?
只见余公公一扫眼前的一切,只觉如今荣善堂比之去年瘟疫时还要兴旺,眼底不由得划过一丝赞许!看来这聂怀远的确有真本领,否则也不会有这般多的病患上门求医,也难怪楚王这般看中此人,即便是去南寻也要带着他!
“你们都在外面等着吧!”看出这些百姓眼中的诧异,余公公则是面不改色的对身后的小太监吩咐道,自己则是抬脚走进荣善堂!
只见一股浓郁的药香顿时扑面而来,而聂怀远则是坐镇荣善堂大堂内,为排队的百姓把脉看病!
“聂大夫,咱们许久不见了!”并未惊动聂怀远,余公公轻声走到他的身边,待聂怀远看完手上的这位病患,这才开口打招呼!
听到这不阴不阳的声音,聂怀远心头微微一怔,随即拿过一旁的干净帕子擦了擦手,这才浅笑着抬起头来“原来是余公公,许久不见!”
见聂怀远态度尚且可以,余公公则是笑了笑,再次开口“是啊,咱们许久不见了!聂大夫这荣善堂当真是生意兴隆!可见聂大夫的医术定是又精进了不少!”
“哪里哪里!余公公这边请!”让药童前去请其他的大夫代替自己,聂怀远站起身领着余公公往后院走去……
“且慢!”殊不知,余公公却并未迈动步伐,更是叫住了聂怀远!
“怎么了?难道余公公前来荣善堂,不是因为身子不适?”聂怀远转身,眼中含着浓浓的不解,有些无奈又有些好奇!
余公公心头顿时闪过一丝不悦,不知这聂怀远是不是真傻,若是他身子不适,去太医院便可,何必舍近求远的前来这荣善堂,只是碍于此地还有这么多的百姓,余公公只能忍下心头的不悦,浅笑着走进聂怀远,低声道“聂大夫误会了!这病的并非是我,而是另有其人!还请聂大夫随我走一趟!”
“可是,在下这医馆也是离不开人,公公何不请太医院……”聂怀远看眼排队的长龙,有些为难的开口!这么多的病患自然更为重要!
见聂怀远似有推脱之意,余公公立即上前一步,面色肃穆道“聂大夫,这可是圣旨!”
闻言,聂怀远不禁皱起了眉头,沉思半晌后,这才招手叫过一个小药童,交代了接下来的事情,便对余公公拱手道“既然是圣谕,草民自然是遵循!只是不知是哪一位贵人病了,不知宫中太医可有诊断过?”
见聂怀远已是点头同意,余公公不禁满意的点了点头,只是想起太医的诊断,却又是沉下了脸色,对聂怀远做了个请的姿势“还请聂大夫先行上车,我自会详细的说给你听!”
顺着余公公的手势看去,只见门外的确已是停着一辆马车,聂怀远接过小药童递过来的药箱背在肩上,面色沉稳的踏出荣善堂,上了马车!
“真是辛苦聂大夫了!”与聂怀远一同坐进马车内,余公公面色柔和的开口“此次生病的则是容府的陈老太君!老太君这病也是奇怪,已是病了许久,宫中太医前前后后去了无数次,均是诊不出个所以然来!皇上又是极其宠爱容贵妃的,便想到了聂大夫,让我来请聂大夫前去为陈老太君看诊!”
听余公公这般说,聂怀远已是明白到底是何事,难怪返回京城的路上,容云鹤总是显得有些郁郁寡欢,恐怕与陈老太君的病情有关吧!
“聂怀远身为医者,自当尽力医治陈老太君!只是不知此时太医可在容府,方便在下一会与他们讨论老太君前期的病情!”暗暗的隐下心头的了然,聂怀远沉着开口问着!
“这是自然,皇上已让几位太医前往容府,同时还允许太医把老太君的药方等携带出太医院,便是为了方便聂大夫看诊!”满意聂怀远配合的态度,余公公笑着开口!
“皇上真是厚爱老太君!”既然余公公已是把玉乾帝夸赞为明君,聂怀远则也是跟着附和了一句!
见聂怀远这般开口,余公公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这是自然!尤其如今容贵妃为了陈老太君已是前去普国庵,皇上又是这般宠爱贵妃娘娘,自然是不希望娘娘伤心落泪的!”
“是!”低低的承接了一句,聂怀远不再开口,只见他一手掀起车帘,目光明亮的望向马车外,人声鼎沸的长街上人潮涌动,可又有谁能明白宫妃的痛苦!他便是看透了这一切,这才不愿入宫为医,宁愿终生身在市井,也好过那冰冷的宫苑!
“公公,容府到了!”一阵颠簸,马车渐渐的停稳,小太监则是出声提醒着马车内的两人!
“聂大夫,请!”余公公亲自掀起车帘,让聂怀远走出马车,随后才见他在小太监的搀扶下了马车!
‘哒哒哒……’却不想,还不等余公公使唤小太监上前敲门,由远至近的便传来一阵马蹄声!
众人转头看去,却见容云鹤骑马疾奔而来!
“真是辛苦余公公了!”快速的下了马背,容云鹤面色寡淡的走向余公公与聂怀远,与聂怀远快速相互交换了一个眼色后,这才看向一旁的余公公,淡然的开口!
“容公子客气了!奴才只是跑腿而已,称不上辛苦!倒是贵妃娘娘与太妃娘娘辛苦了,竟前去普国庵祈福,这般赤子之心,当真让人感受!这不,皇上亦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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