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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上位记+番外 作者:薇薇安vivian(晋江金榜推荐2013-10-01vip正文完结)-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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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起来腊月是很喜欢皇上赏赐的这个桂花糕。

    “是。”杏儿将茶端过,福了一□子,领命离去。

    腊月再次拿起自己的朱钗,笑了一下。

    她可不敢保证,这皇上有没有做什么。小心驶得万年船。

    “这时间过得真快,刚进宫那会儿,我还琢磨着穿锦缎热呢。转眼间就到了这大雪纷飞的时节。”腊月与锦心闲话。

    锦心笑:“如若不是这四季变化,奴婢都没感觉时间过得有这么快呢。每日来来往往忙忙碌碌也是充实的很。”

    “说起来,距离这新年,也不过不足两月了吧?”

    往年的这个时候,腊月也是很忙的,她陪在老夫人身边,纵使需要她做的并不多,可自己院子里的一些事儿也是需要帮衬着,而且自己经手的才更加妥帖不是?

    “恩,宫里如今已经在准备过年的事儿了,奴婢还想着禀了您,咱们听雨阁也该开始准备着了。”

    腊月点头:“此事你和他们几人商量着来。有些该准备的,也莫要等了年根儿。”

    “是。”

    提到过年,腊月倒是有些思念家里的亲人了。前世的时候她入宫十年,也不过就是在每年年末才可见一次亲人,还尚且只能见女眷。

    重生一次,她也不过享受了不足半年的温情生活,又重新投入了这诡辩纷扰的宫闱之中。

    见主子有些落寞的神情,锦心晓得她是有些思念亲人。

    离开了沈家,离开了那些熟悉的人,这主子提起来,她也是有些惆怅的,往年的这个日子,她都会与锦铃一起为府里忙道,今年也同样忙,但是却换了一个环境。

    “主子,陈答应求见。”小蚊子进门禀告。

    腊月笑的开怀,朱唇轻启:“不见。”

    不管是她抱着怎么样的心态,腊月都不愿意搭理她。

    据闻,陈雨澜听说她不肯相见之后很是伤心的离开,腊月嗤笑,想必明天宫里又会传出些她不顾姐妹情谊的话,可纵使那样又如何,不说别的,就先前陈雨澜做的那些事儿,就足以让她将这姐妹情谊视若浮云。

    麝香,难道你狡辩一句不知晓就可以无事?害人之心昭然若揭,她又何必与她喜笑颜开?而且她也是要大家知道,这表妹尚且如此,他人若是害她,她断不会善罢甘休。

    宫里踩高捧低,虽然她份位不高,但却得宠,有了皇上的宠爱,谁会来难为她。所以,她一定要紧紧的抓住该抓住的。

    没过一会儿,桃儿进门。

    看她有着一丝的笑容,腊月打趣般问道:“何等好事让你如此开怀?”

    桃儿在这听雨阁自然是不避讳的,笑嘻嘻的:“主子笑话人。奴婢刚才出去,听闻了一个有趣的消息呢,正想着回来禀了您,您倒好,一进门便打趣人家。”

    虽然稍有放肆,但是该有的礼数桃儿都有。

    她向来很会把握分寸。

    腊月挑眉:“哦?难不成这有趣的消息还与我有关?”

    桃儿摇头:“说是也是,说不是也不是。”

    卖了一下关子,桃儿道:“其实是竹轩的事儿。纵然竹轩的人藏的严实,但是奴婢还是听说,竹轩傅贵嫔身边有一个大宫女被傅贵嫔处置了。奴婢猜测,该是与今日之事有关。”

    这在腊月的猜测之中。

    今日傅瑾瑶那般做派,断然是想到了什么,看来她身边也不是完全的安稳。

    “想必她昨日走了那条小路,断是有人撺掇,这傅贵嫔那么机灵,回去怕是设局找到了这内奸吧。”

    桃儿点头:“奴婢想着,也是如此的。”

    “你呀,也少在外面打探这些乱七八糟的消息,免得让人惦记上。”腊月虽然嘴里说着这样的话,但是言语间的关切还是听得出来的。

    桃儿微微一福,笑道:“奴婢机灵着呢。放心吧主子。再说了,这哪宫不在外面四处打听啊,怎么也不能做个耳聋眼盲之人。”

    锦心在一旁打趣:“还不是你好奇心重,说的倒是冠冕堂皇。”

    桃儿不依的跺脚:“锦心姐姐怎地取笑人。”

    “好了好了,你们俩也别闹了。这天冷,收拾收拾歇着吧。”

    这天虽然已经黑了,但是也不至于睡得这么早,腊月这般说就是让她们回房休息,还可以做些自己的事儿。

    桃儿应了声,出门。

    此事这小厨房的巧宁已然到来,得了沈腊月的吩咐,将剩下的桂花糕带走,研究做法去了。

    待所有人都离开,锦心忍不住:“主子,其实奴婢有一事不明。”

    腊月闲来无事,修剪花枝,并未回头,只淡淡一句:“巧宁?”

    “是。”

    “不需几日,你大概就会知道原因了。”

    锦心听闻沈腊月的话,并没有多说。

    “锦心,你觉得,咱们身边这几个人如何?”

    锦心偏头想了一下,尽量客观:“小邓子是太后的人,咱们是不需多说的,用是可以用,但是一定要大防。杏儿出身贫苦,也没有什么亲人了,在这宫里待的最久,手巧但是并不十分会那些场面上的事儿。人缘也一般。可是奴婢却觉得她是最好相与的。桃儿性子活泼,喜爱说三道四,也愿意打听事儿,与人很容易打成一片,但是却不会过多的说咱们听雨阁的事儿,奴婢觉得她也是个伶俐的。至于果儿,奴婢觉得,她最是沉默寡言,但是但凡交代她的事儿,她都做的妥妥当当,鲜少出门,大家都说她温柔心善。至于小蚊子,奴婢观察着,他嫉恶如仇,平常做事儿也是麻利,有谁说咱们听雨阁不好,他是第一个不肯罢休的。性子有些冲动。”

    锦心不晓得主子为什么要问这些,但是还是按照自己的观察和想法说了出来。

    沈腊月点了点头,锦心分析的还算是透彻,“咔嚓”一剪刀剪掉花枝,腊月语气没有起伏:“如果他们几人之中有一个内奸,你觉得会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流云似霜 成为了您的小萌物 达成时间:2013…06…29 20:38:21


49



    锦心愣住了;不过一个转念,眼神暗了下,她最是忠心,也是自小就在沈家长大,对沈腊月的维护超过了对皇权的认知。

    “皇上的人么?”

    腊月笑着点头。

    再次仔细想了想,锦心极为谨慎:“盲目的怀疑任何人都是对真正的内奸的放纵,我们该好好探查。”

    腊月见锦心如此,笑的更是开怀:“锦心;我很高兴;你能想的这么多。你要知道,这里并不是我们沈家;就算是我们沈家,尚且有大房二房三房之争;何况是这宫里。不信任何人,不盲目判断,这是极好的。”

    “主子有怀疑的人?”

    因着前世的经验和这一世的过多观察,沈腊月开口道:“不,我并没有找到那个人是谁,但是有两个人应该不会是。杏儿和小蚊子是可以信任的。内奸只会在桃儿与果儿之间。”

    虽然上一世她们并没有背叛她,但是她重生而来想了许多,这次进宫对她们几个也格外的注意,倒是越发的觉得,当年皇上安排在她身边的人位置不会低,而综合一些可疑也是可能的情形,腊月将人锁定在桃儿和果儿之间。

    “奴婢晓得了,会对她们多加小心。”

    “不,你无须表现的太过注意,我倒是觉得,如果真的是皇上安排过来的人,她们必然不会简单。你如果对她们多有注意,反倒是会打草惊蛇。我们做事小心些就是了。这个时候已经不是刚入宫的时候了,那个时候我们可以怀疑任何人,可是现在这段日子接触的多了,我们也状似相信了他们,那么我们就不能过多的关注。”

    “奴婢晓得了。”

    锦心也是个聪明的,一点就透。

    沈腊月一说,她就明白了过来。

    “小安子那边你不用多管,该做什么他清楚。就让别人以为他不是很招我待见就好。”

    锦心应是。

    小安子是沈家为她布的一步棋,倒是没有想到,别人也想拉拢,这样倒好,她将计就计,那日审宫里的人,小安子故意交代,就是想抛砖引玉,倒是没有想到,这些人倒是冥顽不灵。

    ***

    一连几日,景帝都是宿在竹轩,惹得宫里一片怨声载道,可是要说去和傅瑾瑶挣点什么,倒也是没有人敢的。

    连着沈腊月这里都接待了几拨的妃嫔,想的无非是撺掇她去争宠罢了,腊月并不理会,也不与她们说嘴,这来人自然是少了些许。

    每每这些人走后,腊月都会笑着摇头,也难怪她如此,这景帝自然是不会与他人同寝,所谓“宿在”,也不过是在竹轩待了几个时辰便离开罢了。

    她还真不相信,这景帝就能不顾傅瑾瑶的身子,与她行那闺房之事。

    她就不明白,也不过是每日去看傅瑾瑶,这些人怎么的就这般的受不了。

    过来撺掇她?他们当真以为自己性子冲动啊。

    天气冷,腊月也不到处串门,有人过来看她,她就应付应付,没人来,她便找了几个宫女闲话儿,偶尔看看医书。

    这日便是如此,腊月将手中的书放下,打了个哈欠,惹得一旁的几个大宫女都笑。

    锦心稍不客气:“如若是那些太医知晓主子是将医书当做催眠之物,怕是他们都要气的胡子上翘了吧?”

    “你倒是大胆,竟敢如此编排我。不过是一个哈欠,你也能联想到这许多。”腊月作势要怒。

    几人笑的更是大声儿。

    桃儿在一旁帮衬锦心:“奴婢每日收拾这书,怕是都要看会了呢,主子前些日子竟将胖大海这物弄错。”言语间全是笑话。

    腊月脸一红,唾道:“好啊,反了你们了,竟然这么欺负我,看我不收拾你们……”

    “收拾什么?”带笑的男声传来。

    腊月一怔,连忙起身,此时景帝已经进屋,他惯是喜欢如此。

    “嫔妾见过皇上。”

    “起身吧。”

    几个宫女耳聪目明的退了下去。

    腊月亲自给景帝冲茶。

    “怎地不用宫女?”他明黄色的袍子有些微微的雪花,外面大雪,即便是用伞也难免会沾染些。

    腊月倒茶的功夫见他衣服的状况,又连忙将他的外衣掸了掸,这才回道:“嫔妾交代过她们了,以后您过来,我自会好好伺候,用不上她们。”

    景帝似笑非笑:“怎地?你怕朕看上你的宫女将她们收了?”

    腊月不甘的跺脚,嗔道:“皇上怎地如此,莫不是您有了什么心思?臣妾可是不依。”

    景帝哈哈大笑:“小醋坛子。”

    “嫔妾才不是。”她扳过他的脸,郑重地宣告。

    景帝也不恼,不仅不恼,相反还有几分的快意。

    “好,好。”虽是如此说,但是言语间倒是那敷衍之意。惹得腊月又是一阵申辩。

    闹够了,腊月将景帝拉到火炕上,暖呵呵的品着茶。

    “你与几个宫女处的倒是亲热。”这话听不出个喜怒。

    腊月知晓,他是听到了几人的谈话的。

    她也不矫情,笑眯眯的点头:“天冷嫔妾也懒得出门,与几个宫女逗个趣儿,时间过得倒是也快。”

    “朕这几日不见你,倒是觉得你似乎长了些肉?这整日的不出门,可不就是在屋内养膘么?这马上年关了,朕看啊,你这个小猪也要待宰了。”

    她瞪大了眼,握着小拳头就扑到了他的身上。

    景帝可没想到,她会有这么一出,一个不小心,就被她压在了身上,更是顺着惯性将后倒去。

    腊月也没想到景帝没有防备,就这么压在了他的身上,两人大眼瞪小眼。

    腊月的脸轰的一声就红的不行,挣扎着就要起身。偏过于紧张,动作不得要领。

    再一动,某人的大掌就扣在了她的臀部。

    “干,干嘛?”她娇声。

    景帝一本正经:“你想了?行,gan吧。”

    腊月瞪大了眼,他,他怎么可以曲解她的话。

    她明明不是那个意思,再说,再说他堂堂一国之君,怎么可以这样讲话。

    太,太下。流了。

    “我才不是这个意思,你胡说。你怎么欺负人……”

    景帝笑,手还不断的乱动:“哎呦,你怎么就会这一句话啊。就会说朕欺负你,朕就欺负你了,怎么办呢?小月儿怎么办呢?”

    腊月怒极,照着他的鼻子就咬了一下,当然,力道她是把握的很好的,总不会让皇帝顶着个牙印出门,那么即便是他不怪罪她,别人也不会让她好过。

    景帝有一瞬间的僵硬,不过旋即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掠了她的唇就是一番啃咬。

    没多一会儿,这室内就传来了低沉的喘息和轻柔的娇吟……

    一番亲。热过后。

    两人赤身裸体的窝在被窝里,腊月枕在他的胸上,嘟嘟囔囔:“白日宣yin。太有失体统了。”

    “你这小妖精,明明是你招了朕,却偏一副无辜的模样,这宫里这么多女子,你最会装模作样了。”

    腊月照着他的下巴又咬了一口:“不准拿我和别人比较。”

    景帝在她的臀上轻拍:“好了好了,朕不说还不成,说你醋劲儿大,你还不肯承认。这咬人做的倒是愈发的娴熟了。”

    “别人我还不乐意咬呢。”她扬着小下巴。

    景帝最是喜欢看她这生动的表情,仿佛自己也年轻许多。

    “你呀,整日的就会闹怪。”

    “我哪有我哪有。”她又不老实,不过听到他略重的喘息声马上老实起来。

    景帝低笑出声:“再不老实,朕就收拾你。”

    她果然老实起来。

    “月儿前些日子去太后那里告状了?”他不经意的说起。

    “恩。”腊月的声音闷闷的。

    “你倒是没来和朕说。”他话里的意思听不出个所以然。

    腊月锤了他一下:“这样的事儿我怎么能和你说,你每日忙着国事,哪能操心这个?”

    其实腊月自己也发现了,自己越是不守规矩,偶尔乱来,景帝越是高兴,她有些不明白,但是却想着,既然他喜欢,她自会把握分寸着来。

    点点她的鼻子,景帝轻啄了一下她娇嫩的脸蛋儿

    “你倒是个懂事的。都是表姐妹,你那个表妹怎么就那般的蠢钝。”

    “我是真的彻底对她失望了。”腊月叹息。

    “雨澜家境比我好,又家庭和睦,性子温柔结交朋友也多。不似我,母亲早去,性子浮躁鲜少有什么知交。那时她处处都比我强,压我一头。可现在这进了宫,事情反了过来,想必她就想不开了吧。你说,她能容忍别人得您的喜欢,怎么就不能容了我?怎么就得处处害我?”

    听出她话里的委屈,景帝略心疼的摩挲着她的头发。

    “别难过了,这样的人不值得你伤怀。在这宫里,你还有朕。”

    腊月听闻此言抬眼看他,见他眸子清澈,直直就吻了上去……


50

竹轩。

    屋内香气缭绕,傅瑾瑶端坐在那里;面无表情。

    宫女打扮的女子进门;行了礼来到傅瑾瑶身边:“主子;她不肯说。”

    “哼;不肯说?她倒是个忠心的;可惜忠心错了对象。给我查她家里还有什么人。这么用刑她都不肯说,如若不是极端的忠心;便是有把柄在人家手上。”

    “是;奴婢晓得了。主子;盯着陈答应那边的人说,除了那个白舞绢;她甚少与人接触。”

    傅瑾瑶冷笑:“此等下作之事,就算是勾结也不会光明正大。所有想害我孩儿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宫女迟疑了一下,终是开口:“主子,大少爷进宫了,咱们要不要找个机会见他一下,这事儿如果有他帮忙……”

    傅瑾瑶笑容满面,眼神里却是淬着恶毒:“云岚,你什么时候开始学会自作主张了?”

    宫女云岚一惊,连忙跪下:“奴婢错了,奴婢错了……”不断的磕头。

    直到她的额头已经泛起了血丝,傅瑾瑶终于开口:“好了,起来吧。”

    云岚堪堪的起身。

    “有些事我们自己能解决,就不要惊动府里。”

    “是。”

    待云岚下去,傅瑾瑶恼怒的将放在一旁的盆栽扯的七零八落。

    如若这个时候有人看到傅瑾瑶,想必是要吓得不轻,往日温柔娴淑的解语花此时却犹如一枚食人花。一脸的阴狠。

    “云雪……”

    云岚云雪是傅瑾瑶自傅家带进宫的两个贴身大丫鬟,也是傅瑾瑶的心腹。

    “奴婢在。”仿若没有看到那满地的花枝。

    云雪自是知道自己主子近日心情不好。看刚才云岚被罚她还有什么不清楚的。

    “偷偷安排人去冷宫,送贤妃上路。”

    云雪纵使没有抬头心里也是惊讶的,即便是会惹自家主子不喜,她依旧是开口:“主子三思。这宫里管控甚严,就算是没了个太监宫女都是要说出个所以然的。贤妃虽已被打入冷宫,可是终究曾是一宫主位。咱们如此,难免授人以柄。”

    宫女都知道的道理,傅瑾瑶又怎会不懂,不过终究是意难平罢了。

    贤妃虽不会是主谋,但是那香终究是从她宫里流出。

    冷静了下,挥挥手:“下去吧。”

    她舒缓了一下,喝了一口茶。

    她这几日总是格外的心烦意乱,甚至常伴着失眠,即便是知道这样对孩子不好,可她仍旧是没有破解之法。也不是没有找太医看过,可是太医检查之后并不中毒等迹象,都说是她思虑过重引起。

    太医自然是信得过的,她极力舒缓,却不得要领。

    最近的事儿太多了,她忙着找内奸,忙着找害她的人,也忙着宫务,这许多让她心力交瘁。

    她又何尝不知,这些都对她安胎不利,可是不将这些解决,她又怎能卧榻安稳?还有那宫中事物,这次放弃了,下次什么时候能来就不一定了,太后不喜欢她,这次如果不是因了她有孕又有委屈,想来也是不会让她上手。

    缓了缓气,傅瑾瑶心烦意乱的将窗户打开,外面大雪纷飞,她的情绪却并不能冷静下来。

    真的……没问题么?

    这厢傅瑾瑶心烦意乱,焦躁异常。那厢德妃倒是老神自在的。

    将宣纸铺在桌上习字,倒也是惬意。

    “皇上还在听雨阁?”她问的若无其事。

    “回娘娘,是的。”宫女束兰应道。

    浅笑了下,动作未停:“倒是本宫小看了她。”

    “娘娘,这淳嫔看着并不像个极聪慧的,但是实际可未可知。您看她哪次不是将问题化解,一个小小的常在这么快就升到了嫔,想来自是有些手段。”

    “有手段本宫倒是不怕,怕的是,有帮手。”

    束兰会意,试探问道:“您是说太后?”

    德妃冷哼了一声。

    “也不知这淳嫔交了什么好运,这太后娘娘怎地就如此喜爱她。”束兰不解。

    将笔放下,德妃将宣纸拿起端看。

    “要是本宫是太后娘娘,我也喜欢她,没有显赫的家世,纵有些小聪明也是显而易见,性子更是有些急躁。这样的人才易于掌控。如若不是心思浅,前些日子又怎会被那香料伤了身子,太后重视皇嗣,淳嫔被人所害一时半会儿也怀不上,可见也是个可怜的。太后如今已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淳嫔又碍不着她什么。人到了高位,总是会同情弱者。你瞅瞅,这么多好处,怎么就不喜欢她?这样的人不扶植,难道扶植傅瑾瑶那种?”

    德妃分析的透彻:“就这沈腊月,皇上拿她做个趣儿,太后也喜着抬举她。捧得再高又有甚。”

    束兰不懂:“既然淳嫔并非强敌,咱们又何苦下那般心血去利用她陷害傅贵嫔?如今倒好,竟是被她误打误撞找到了那香料。”

    德妃依旧看字:“虽非强敌,她这宠也太过了,如今这宫里除了傅瑾瑶就她侍寝最多。本宫难道要看她一步步稳妥的向上走?再说这宫里稍微受宠的,谁有她最好算计?就算沈腊月能够侥幸逃脱这西域奇香,咱们也可以顺杆子推齐昭仪一把。这宫里有这香料的可屈指可数。可惜一步好棋,竟是被陈雨澜毁了。”

    “这陈答应也是个不争气的,这一点小事儿都办不好。”束兰气闷。

    又端看了一会儿,德妃将字撕掉:“淳嫔不聪明,陈雨澜也并非不争气,只不过是本宫算计错了。本以为这淳嫔会原谅自己的表妹,看起来还真是适得其反。她竟是就因为陈雨澜的示好而怀疑。陈雨澜那边没有破绽吧?”

    束兰摇头:“主子放心,当初奴婢安排的人就说是贤妃的亲信,她就算是被傅贵嫔抓到什么,也是只会将线索牵扯到贤妃那边,连累不到咱们。问题是,现在傅贵嫔宫里的蝶儿被傅贵嫔发现了。虽奴婢掌握了她的软肋,她拼死也不会说,但是夜长梦多,有些事儿,总是不是万无一失的。”

    “现在傅瑾瑶巴不得咱们去杀人灭口,不然她怎么找线索。把水搅混了,一切才好办。”

    又想了下:“昨日傅家在朝堂上弹劾了周大人,如今周大人因为贪污之事已经被收监,但周答应却不知此事。此等大事,我这做姐姐的,怎么能不告诉她?”

    束兰会意,微笑领命而去。

    德妃重新拿出一张宣纸,继续练字。

    纵然练字,心里却在盘算,自己这次是吃亏了。不过这算是可以预见,太后并不喜一人把持后宫,贤妃倒了,自然还会有他人,他们都不会乐见自己一人独掌后宫,可这日子来的怎就这么快

    呢。

    她并未将人布置好,就已然到了这一步。

    傅贵嫔一个小小的贵嫔就协助襄理后宫,他人看来是抬举,在她看来却有不同意思,想必是这傅贵嫔要继续往上升了。

    这傅家的女人,还真是她的克星啊。

    她自小就爱慕景帝,好不容易嫁了他。可那时他却唯独仅对傅瑾琇好,对她千依百顺,她每每暗自落泪。好不容易盼到傅瑾琇死了,又来了一个傅瑾瑶,别以为她看不出,这傅瑾瑶也不是巴巴的处处学着傅瑾琇的做派。

    冷哼一声,形似而神不似罢了。

    还有那淳嫔,小小年纪就是个狐媚子。

    德妃心中怨恨,字迹上倒是也看出来几分狠厉。

    “母妃……”清脆的声音传来,德妃连忙放下手中的笔。

    这时已不似刚才的狠厉,相反,那温柔又真心的笑意倒是绽在脸上。

    “嘉儿来了?”

    一个小小的孩童冒冒失失的冲了进来,德妃快步上前,为他掸拭身上的雪花。

    “这寒冷的天儿怎地就带二皇子过来了。”语气有些责怪。

    二皇子身边的嬷嬷连忙解释:“二皇子早晨起来就说昨夜梦到了娘娘,想见您呢。下了学,便扯着老奴,一定要见到您。这是母子情深呢。”

    也是个惯会说话的。

    德妃放了放脸色。

    “束兰,快上些点心。”将二皇子抱到榻上,德妃连忙喊人吩咐。

    “母妃真好,我都饿了呢。今天夫子讲的时间长了些。孩儿焦急来看母妃,心里恼的很。”他顽皮的吐着舌头。

    不过是个三岁的娃儿罢了。

    德妃听闻此言,摇了摇头:“嘉儿不准胡说。先生是为你传道授业之人,断不可轻待,更不可不尊敬。”

    二皇子点了点头:“孩儿知晓了。母妃,孩儿很乖的,今天那么冷,我都有去上课,大哥哥都没有去。”

    孩童希翼的看着自己的母妃,希望得到表扬。

    德妃点头:“恩,母妃的嘉儿最乖了。你大哥哥身子不好,没去也是应当。咱们嘉儿可是壮的像头小牛,断不能不去上课。这样先生才会更喜欢嘉儿,对么。”

    “恩,对。”

    点心上来,他的目光被吸引走。

    看着儿子虎头虎脑的样子,德妃露出会心的微笑。

    纵使她们一个个得宠又如何,谁又有这么一个健健康康让人喜爱的皇子呢?


51



    许是今年冬天的天气格外的冷;腊月也不晓得怎的就患了伤寒。

    绯红着小脸儿;乖乖的窝在被窝里;太医已经过来看过了;说是这伤寒来得急;还需多吃药多静养。

    太后听闻后赐了些补药,之后免了她的请安;这个时候腊月倒是没有强撑着身子过去请安,这伤寒也常传染;要是将病气过给了太后或者傅瑾瑶这样的孕妇,那她是怎么都难辞其咎了。

    景帝听闻淳嫔伤寒,过来探望。

    杏儿站在门口;看见是他,跪下请安。

    景帝目不斜视,打算往前走,杏儿连忙开口:“皇上,主子有交代,如果您来看她,还请回吧。她如今正病着,这可不能将病气儿过给您。”

    景帝挑眉,看着杏儿,又望了望室内。

    “朕是九五之尊,岂会在意这些。”纵使如此说,心里却有些感动,这宫里的女子若是身子不舒服,他能来看,必然会高兴异常。

    她却是想着别将病气儿过给了他。倒真是个单纯的小姑娘。

    杏儿狠了狠心,起身挡在了门边,景帝倒是愣住了,没有想到这宫女会有此举。

    “皇上恕罪,我家主子说了,万不能让您进去,不然就把奴婢打发去慎刑司。皇上,您是九五之尊,这身子金贵着呢。主子知晓您体谅她,但是还请皇上珍重自己的身子。”

    杏儿跪在门前,有些发抖。

    “大胆。”来喜在一旁呵斥,不过眼光的余角却瞄着景帝,其实这淳嫔说的对啊,一旦被过了病气儿,那可怎么使得。

    “你这宫女倒是有趣,怕你家主子将你打发到慎刑司,倒是不怕朕。”景帝语气并无起伏,但是

    杏儿抖得更厉害了。

    可饶是如此,她并没有让开,反而是不断的磕头:“请皇上珍重,请皇上珍重……”

    正在这边僵持不下之时,就听屋内有走动的声音。

    腊月有些软糯的声音传来:“皇上,嫔妾给您跪下了,求你珍重自个儿的身子,杏儿都是按照我的吩咐来的。嫔妾这伤寒来势汹汹,你是万金之躯,一旦过了病气儿,耽误了朝中大事,那嫔妾万死难辞其究。”

    听到这房里的动静,景帝的心软了软:“跪什么,快起来。还病着就乱来。让朕看看你。”

    “不行,皇上不回去嫔妾就不起来。抛开那些朝中大事,皇上也是腊月的丈夫,我怎能不顾您的身子。这次皇上一定要听我的。”

    来喜见状开口:“皇上,您还是听淳嫔娘娘的劝吧,娘娘说的对啊,您是万金之躯,可得仔细着。您若是被淳嫔娘娘过了病气儿,娘娘在太后那边也不好交代啊。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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