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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凤实凰+by+晓风+(穿越时空+轻松搞笑)-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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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想到我还有个救命的葫芦;不知道给他用有没有效果? 
我险些高兴地叫出来了。 
安静的一刻被我的激动打破了;几乎是两边同时出手;三个刺客飞身过来;飞岂横扫一剑;抱着我反身跳下悬崖。 
悬崖下是滚滚的江水;很急。 
他就是看到下面的江水才兴奋吗?可是那水很急;水面又有很多石头露出。掉进去都不知道有几成生还的可能;有机会生总好过没有吧。所以他才抱着我跳了下去;毫不迟疑? 
我有葫芦护体;不会很大问题。但他有伤在身;徘徊在死亡边缘;顶得住吗? 
“伊凌!” 
在下坠中;本应该被抱着的身子反抱着他。 
我不会有事;我有葫芦;没事的。 
应该。 
“放开我!快点!该死!” 
我使劲抱着他;努力扯出个自以为很满意的笑容来安慰他;这次应该轮到我来保护他。 
“对不起了。”害你受伤。 
他的神情一愣。 
道歉的话飘散在空气中。 

悬崖处的人来不急;惟能敢上听“嘭”的落水声;以及见到溅出的巨大水花。 
“下去。” 
“水那么急;不死都重伤。”“那人的背和腰受了很重的伤;应该活不了。” 
“放肆!主子说一定要他们死;下去找!” 
“是!”“是!” 
* * * *忧郁的分割线*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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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身? 
根据主角不死定律;我胆大地抱着飞岂堕入急湍中。 
砰的落水一刹那;葫芦终于亮光了。 
有救! 
葫芦真的很尽责;说保护我就保护我;其他人的死活与他无关;我应该高兴还是悲伤好呢?看来这东西给别人是没用的。 
就因为这样;飞岂在入水的时候受不了冲击才晕过去;我抱着他;替他挡驾所有可能的危险;可还是免不了磕磕撞撞。 
挣扎着爬上岸;我拍拍飞岂的脸;轻轻唤着他。 
“嗯。”有反应了!他的眉头皱着。 
是……是我不小心压到他的伤口了。突然想起某人一句话:你就不能聪明点吗? 
真笨!我懊恼着。 
飞岂浑身湿透了;可我干巴巴的;一会儿他醒来我要怎么解释? 
飞大哥;其实你很不幸掉到水里了;而我落到了石头上所以我才没湿。 
连三岁小孩都不信;更何况是他。 
怎么办? 
眼睛瞄到面前人的脸近乎无色了。 
我怎么可以在重要时刻想着圆谎而不是想着救人?! 
我真的好笨。 
急急忙忙扒下他的衣服;手忙脚乱反而耽误了更多时间。 
看到伤口连我这BT王也倒吸了口冷气。 
伤口很深;连皮带肉的向外翻;居然还有点暗红色!不会是刀上有毒吧?他们真的想致我们于死地。 
怎么办?怎么办? 
乱翻乱翻;翻出了一大堆瓶瓶罐罐;红的白的;小的大的;圆的扁平的;要用哪个?我是医生;可以自己分辨啊。 
每瓶都打开闻闻。 
这个是止血的。挑出一大块往伤者腰处抹开;果然;膏药碰到哪;那里的血就停止不流了。好药! 
绷带绷带……哪里有绷带买? 
对了!我的里衣是白色的;上好料子;可以做绷带! 
我脱下里衣;把它撕成一条条;很熟练地给飞岂绑好。 
接下来该做什么?早知有今日;当初就应该陪吴昊参加野外训练班。 
努力回想着电视里的情节。 
瞄了眼颤抖的飞岂。 
冷吗?废话!掉水里全身都湿了还不冷?我骂着自己;给他换上我的衣服;免得他关键时刻感冒了;接着将他抱在怀里。 
你千万别有事啊;我在这里无依无靠;你死了我也活不成了。虽然说还有个大哥;可连他在哪都不知道;说不定还没走出这片森林就饿死了。 
我有葫芦;不会死。但你不同…… 
老天很不给情面地打了个闷雷。 
狂汗! 
我都已经落成这样了;你还来插一脚!你有没有做老天的自觉啊?! 
我用衣服将散了一地的瓶瓶罐罐打包。再背上半死不活的飞岂。 
“说好了不可以死的;你一定要给我活下去。你要知道;我不可以改变这里的历史;你是为救我受的伤;所以你不可以死。”什么逻辑;连我自己也说服不了。 
拖啊拖~~~~~从河边拖到树林里。 
拖啊拖~~~~~ 
成功在下雨前找到一个山洞;不大;刚好容得了几个人;足够我们躲一会儿;只要不下大雨就好…… 
“哄嚨!””哗啦啦啦……” 
乌鸦嘴……好灵。这么大的雨;怕要下三天三夜了。 
坐在洞口的我被淋个透切;连忙躲进去。 
“伊……情……” 
“飞大哥?!你醒了?” 
“伊……” 
“我在这里。”激动地捉着他的手。很高兴见到他又睁开眼;真的很高兴;比中了六合彩还要高兴! 
他欲起身;我忙转到他身后扶着。 
“哪?这是……” 
“一个山洞。我们被水冲上了岸;我给你上了点药;接着找了个山洞躲藏。你好点了吗?呀!你在发低烧;应该在水里冻着了。”我打开衣服翻着膏药。“哪瓶能降烧?这瓶;这瓶?还是这瓶……你回答我好吗?不要干盯着;你受伤了;病了;要吃药!你……” 
“哈哈哈……” 
烧傻了?不要吧~~~~ 
“本来不是这样……”他苦笑着;“天意。” 
“……”我静静等待他的下文。 
“悬崖那有飞风接应;在崖边记号的正下方有个很隐蔽的洞;飞风在那里接应我们;他可以将我们藏那里;再制造我们摔死的假象瞒过刺客;可是……” 
可是让我破坏了;我情急中抱紧了他;本想救他;谁知害了他。懊恼。 
我怎么那么笨!狠狠敲自己脑瓜;一只大手捉着我的手;笑着摇头。 
我正经端坐;垂着头;像做错事的孩子等待家长教育。 
半天;没人说话。 
我小心问他:“你;要吃药了;哪瓶?”又开始了方才的话题。 
他回身捉着我的手:“就这瓶。” 
“这瓶?不早说;你刚才就应该说要红色那瓶;浪费我的时间;耽误了你的病情……”磕出一粒红色的丸子。 
谁知他摇摇头。 
“……” 
吃药。 
不吃。 
吃! 
不吃。 
我们眉目间传着信息。 
“九转丹。”他指着我手中的药丸。 
“我管他几转;能救你就行。难道九转你就不吃了?”奇怪的人;连命都不要了。 
“有止血;活血;续命功效。” 
“那正好。”快点吃吧。 
“我没病。”他苦笑着依旧摇头。闭目趟回原处。 
你! 
死要面子的人! 
见死不救不是我的作风。既然醒着不肯吃;等你睡了再灌! 
半夜;飞岂高烧不退。 
叫你不吃药!活受罪;自讨的。 
黑夜中摸出怀里的药瓶;摸到他的嘴巴;轻轻撬开;把药丸塞进去…… 
“咳咳……不要……” 
死活不吃吗?!你找死啊!老顽固;顽固不化! 
那颗吃进去的药十成被他吐出来了;摇摇瓶里最后一颗叮叮做响的药丸。 
难道要用小说里的那种;女主角哺药?!不过人家最后还是嫁给男主?我是男主角啊!怎么嫁? 
不对!我们两个都是男人;没有关系;应该。 
“你可能会喜欢上男人;跟男人成亲。”关键时候怎么想到大哥那句话了?甩出去! 
救人要紧! 
屏着救人第一的精神;我将要含入口中;缓缓接近他…… 
“哄嚨!”一道闪电话过天空。 
十秒;二十秒过去了;药还在我嘴中。 
不是我不救他;是他…… 
我把药送进去;他又推回来了。难道这就叫潜意识不接受陌生食物吗?他的警觉性好高。 
深呼吸~~~~~ 
再来! 
这次我连舌头也伸进去;看他怎么推! 
不多久我就后悔了。 
舌头进去后碰到一个软软的东西;应该是他的舌头。 
我像被电击中!短时间没知觉了。所有神经都集中在舌尖的一点三分地;他的舌头滑过我的内壁;滑过我的上鄂;所到之处惹得一阵奇异的感觉。 
与他的舌头纠缠着;缠绵着;体会着苏麻的快感;下意识闭上眼……那药丸早不知道滚哪去了。 
这就是接吻吗? 
我惊喜着;这就是传说中的接吻。 
没有想象中的肮脏;没有想象中的难受;有的是奇异的麻痹感;和奇异的快感。 
脸部感觉恢复了;烫烫的;难道我也发烧了? 
发现自己做了多么难看的事;欲推开扶着我后背的人。 
“嗯!”可能触到他的伤口;飞岂难受的哼着。 
我马上停止了动作;静静地趴在他胸口;感受他起伏不定的喘息;一切是那么的美妙。听着他的心脏咚咚跳着;一切是那么的好听。 
心里美滋滋的。 
我接吻了。 
终于告别纯情小男生的称号了。 
而且接吻并不可怕;是件很美好的事情。 
我像初恋的小女孩一样偷笑着;偷看着;偷摸着。 
听着飞岂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越来越快…… 
“飞大哥!”手被他捉紧。还没来得急推开他;一张嘴就覆上来…… 
刚刚还是重病不治的样子;怎么吃药后就精神焕发;生龙活虎。真是好药啊;可是他也太精神了~~~~~~好粗暴。 
估计嘴巴被他咬肿了;舌头也被他虐待得差不多了。 
“嘶啦”。 
虽然有个热源在上头;可没有衣服遮盖的肉体免不了被冷风摧残着。 
热唇从我的下巴一直啃到脖子;胸口;在乳头那停留很久;咬着这颗;手不听地逗弄那颗…… 
“飞……大哥……”我难受地叫着。意识离开了脑袋;只能随着身上的人感受;感受他的唇停留之处的炙热;呼吸也急促起来…… 
男生敏感之处有一硬物顶着;好硬;好热。 
生男为生的我知道那是多么难堪的东西;生为医生的我知道将要发生的事情是多么难堪。 
“飞大哥!” 
“嘘” 
嘘你个头;我快失身了!我哭笑不得。 
任哪个正常人也想不会失身给一个同性的人吧。 
不知道醒来后他会不会承认;对我负责;说不定能讨到一个王妃做。 
一想男王妃;我的脸就垮了。 
不行!这样对不起养我的大哥;对不起凤家! 
我要反抗! 
“伊情……伊情……给我;我要……”身上人几乎是乞求着;手上动作更快了;更直接了。 
空气中;配合着衣料再次撕毁的声音;双腿一凉。 
再不反抗就来不及了! 
我使出吃奶的劲推他;上面的人像吃了灵丹妙药;死死咬着我不放。 
“啊!”好痛…… 
虽然痛;脑袋里却清晰记得反抗二字。 
* * * 
不管昨晚发生什么事;早晨还是准时到了。森林里的第一丝晨光照入洞府;里面却是令一片天地。 
推推压着我的重物。“飞大哥。”嘶哑地喊着。“飞大哥!你的烧退了;太好了!” 
飞岂睁开眼睛;愣了好久才开口:“早啊;伊凌。” 
“早;你的病好了!”我回笑着。 
飞岂支撑着身子;目光在我身上扫着。 
不难想象;我的嘴巴肿了;脖子;胸口;腹腔全是红斑;甚至残留着丝丝血迹。处于惊讶的他礼仪什么的全忘记了;目光在我裸露的身子上来回扫着。 
身上人脸红到极点;惭愧之色浮出水面。 
“我……”他舔舔干燥的嘴唇;干吞着口水。 
“没事。”我安慰他;“昨天什么都没发生。” 
起身穿衣服;可发现好好的衣服被某人撕烂了。“这个;昨晚给你做绷带时撕的;没事。” 
“伊情;我会负责的。” 
“不用;昨晚什么也没发生。”我说的是实话。 
“不!你听我说。”他用力掰过我;很认真;好像要立誓言。“你的贞洁是我破的;我会负责;我会娶你;相信我。” 
他坚定的眼神真的不让我怀疑;可是…… 
“真的没事。”危险时刻还是葫芦救了我;可它救人方式太粗暴了;将飞岂弹开好远;还是劳烦我背他回来的;还要处理后事用手帮他解决了内急。之后我们就抱着一起睡觉了。 
所以;真的什么也没发生。 
“我……”他还想说;被我打断。 
“以后再说。” 
“……你真的……” 
“真的没事。”我露出让他放心的笑容;可他的俊脸苦成一团了;要换个话题;“红色瓶子里的药很好用啊;昨天喂你吃了;今天就好了。” 
一说到喂药;就想到……咳咳;换个话题。 
“那药……里面有……催情作用……” 
“难怪你会那么激动……”我脱口而出;可马上停住;小心看着面前的人;他也红着脸。 
我又做了件错事吗? 
短暂的宁静。明明很短暂;怎么感觉好长。只听到洞外的鸟叫;叫得好高兴。 
* * * *偶是纯情的分割线;好纯情Di喔* * * * * 
耽美文当然不能没有精彩的H;所以;等到关键时候再让我家情情失身;好好地失身吧m(^0^)m 
漫长的等待终于有人回贴了(T T)感动~~~~~ 
暧昧 
稍稍整理了一下我们剩下的衣物。要知道无论一个人多么的厉害;在一个有一点点文明的社会里就得穿着衣服;远古时代可以裸奔;未来世界可以裸奔;但这个半古不未的地方绝对不可以裸体。 
我的内衣做绷带用了;飞岂的中衣我昨晚穿的时候被他主人好兴致给撕了;所以总体来说我们的损伤还是不大。最多我不穿内衣;他不穿中衣。 
我俩还是衣冠楚楚地走出山洞。 
飞岂不知从哪摸出两个不同的竹桶来;小的那个的当头有根绳子;他用小指缠着一拉;发出了一响礼炮;原来是通讯器啊;真是方便。 
接着又递了另一个竹桶过来。 
“喝点水。” 
“喔;谢谢。你收在哪里?” 
“就在暗袖里。” 
“你的暗袖真厉害;不光有膏药;还有水藏着。”说不定呆会儿露宿山野时他会摸出一只糯米鸡来。 
喝着无污染的清泉;吸着无污染的清新空气;突然有感而发:活着真好。 
饮完还给主人;那人马上将唇贴到我喝过的地方;若无其事地喝着水。 
节约用水节约用水;我在认真提示自己那是一种很好的习惯。 
但他也不用咬着同一个地方啊;要是我有传染病怎么办?! 
可大家都是男的;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大哥也说过;这个社会男男成亲很普遍。 
就算他有这种癖好;我没有啊!我没有就行。 
他有啊!你想想;他是王子;要和谁成亲就和谁。 
那我该怎么办? 
剦了他!就算成亲了也是你在上面! 
放屁! 
脑袋中好人凤寰和坏人凤寰争个不停;让人头痛!为了减压;我随手拿过飞岂手中的竹桶想取点水好上路。 
飞岂一脸的不解;也不阻止我;只在后面喊着;“夫人;早点回来!” 
“咯咚!”手里的竹筒掉地上了。 
他还叫得真顺口啊! 
* * * 
穿过层层的林子;面前还是层层的林子;这样走法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出去? 
太阳早从东边升到头顶;早上吃了点飞岂给的干粮;中午饭还没用过。好想吃包子啊;又白又香的包子啊~~~~~难道我就是这饿肚子的命;不管跟着谁都不能吃好一顿饭? 
我心酸地揉揉小腿;走了一上午腿也麻了。痛!为了不影响他赶路;我一直都是偷偷揉腿的。 
“飞……大哥……不用;我没事……” 
他什么也没说;冷着张脸扶我坐在一边的石头上。 
接着一个尊贵的人单膝蹲着;拉起我的一条脚搭在他支起的一条膝盖上;松开绑得紧紧的鞋带;脱掉我的靴子;露出了里面白晶晶的脚丫子;是那种不见光的白;看着连我自己都好羞愧;男孩子的脚长这么白。 
某人只是停顿了一会儿;然后很有水准地帮我按着; 揉着; 推拿着。 
从小腿到脚腕再到脚板;这样反复地揉着;慢慢的;连我的心也给他这么搓热了…… 
阳关洒在他身上;就算穿得破烂了些;可还是掩盖不着他的气质;一种天生的王者气质。 
虽然蹲在我面前;虽然在给我搓脚。 
“拿那只脚来。” 
“噢。”乖乖搭上另一只脚。 
说真的;他的技术还真不赖;搓着搓着就没那么痛了。 
一个尊贵的人;我的面子好大啊。偷笑着。 
“肚子饿了吗?” 
他抬头;正巧看到我在偷笑。 
笑是一种很容易感染人的病毒;但一个人诚心地笑了;而周围没有什么另人难过的事;而另一个人并不冷血;他一定也会跟着笑。 
当我诚心地笑着时;此时周围没有什么危险;而飞岂也不是很冷血的人;所以他也笑着;可他的笑不是纯洁的笑;多少带了点看不懂的色彩;他的世界我不懂;所以他的笑我也不能理解。 
他是不是真心的? 
当我放空的时候;他的唇已经压过来了。配合着手部动作;我的手自然下垂;他一手在我的小腿揉着;一手攀上我的后脑;慢慢用力;加深这个吻。 
再一次验证我的适应不是一般的强;才一晚上我就熟悉了他的气味;熟练地和他接吻。 
我缓缓闭上眼睛;将一切主动交给他;用心感受他的存在;感受他的温度;感受与他舌尖追逐的愉悦心境。 
一秒;两秒;三秒……十秒;十五秒…… 
当他以为光用口水可以喂饱我的时候;面前的人退出我的口腔。轻笑着用指尖挑短两唇间的也不知道是我的还是他的唾液丝。 
他笑得好坏;好像调戏了良家妇女的花花公子。 
似乎能听到自己的脸“嘭!”地一声着火。 
“我……我的脚不痛了……赶路吧……” 
“不急;让我好好看看。” 
“真的不痛了;不用了看。” 
“我是说好好看你。” 
“我?” 
“对啊。”说着便盯着我看。 
一般人盯着我没什么好怕的;再怎么说我也是在“互盯游戏”中斗赢好几个同学;就这样不眨眼地盯着对方;通常都是别人先耐不住认输的。 
可被面前的人盯着总有些不舒服的感觉;好像他赤裸裸的目光剥掉了我的外套;剥下了我的中衣;里衣没穿所以不用劳烦他剥;目光直刺穿皮肤;烧着我的血和骨头;让人下意识地想逃避。 
霸道的某人将我撇开的头又掰过来。 
无可奈何地看着他又把头伸过来…… 
“咳咳”传来一阵轻咳;声音的主人好像在说“其实你们在着亲吻我不反对的;可是能挑个没人的时候好吗?” 
飞岂一道杀死人的目光射过去。“飞雷飞雨;给你三下时间马上转身。一;二……” 
来人很识趣的转身;好似从未看到这边一样;看得我目瞪口呆。 
“我们继续。”变脸速度也不亚于飞风奔跑的飞岂对我和颜悦色地笑着。 
还继续?!都被看见了;叫我以后的颜面何存?! 
“咳咳咳咳……”那二人听了飞岂“我们继续”四字后咳得像得了肺劳。 
隐约可以看到飞岂额上的青筋。 
我可不想饿死在这荒野之地。用力推开他的魔爪。气狠狠地套上靴子;糊乱绑好。 
“伊……” 
狠瞪他一眼;要他把“情”字吞回肚子里。 
两个手下也很聪明地插话进来。 
“请主子马上上路。” 
“赶路要紧。” 
飞岂用目光虐指责了他们许久才说出两个意味深长的“好”字;那二人听了小小抖了下再也没说多半个字。 
就这样;我们各怀心事;继续迈着沉重的步伐…… 
* * * 
很快飞风与飞电也追上来;并带来五匹马。看样子也是他们原来那五匹;不然三匹野马怎么可能乖乖跟着不认识的生人乱走? 
飞岂的黑马尤其突出;见到主人便长嘶一声;踏踏蹄地闪过来;老老实实地蹭着主人的衣襟。飞岂也像鼓励好孩子一样直夸他。黑马应了两声又将头转向我;陌生的眼神叫我干吞了口口说。 
喂;我是你主人的好朋友;不要咬我啊。 
认主的好马围着我前前后后上上下下地嗅了个便;居然也咬起我粘满飞岂味道的衣襟。 
敢情他是吃衣服长大的? 
“哈哈哈……”马的主人嚎笑;顺手搂我进怀;“连畜生都认你做他少夫人了;你们几个还不叫人?” 
什么少夫人?!谁说做你少夫人了?! 
风雨雷电闻声马上跪下高呼:“见过少夫人!” 
喊声虽小;可不失气雄气。 
“你们……”打蛇上棍啊;我都还没答应就叫我少夫人了?! 
“伊情;我们上马。”说完不给我解释的机会;直接跨上马背。“驾!” 
哒哒的马踢声称着我乱七八糟的心情。 
这下可创大祸了;这飞岂八成打算一回到离国就娶我过门。可我大哥一定不会答应的;因为就是他叫我少接触飞岂的;不知道父母又会怎样想?要他们接受一个男媳妇;虽然说我才是男媳妇;呸!为什么我要做媳妇;我要做新郎! 
离题了离题了!现在不是想着跟他成亲后应该怎么称呼;而是想办法阻止我们结婚! 
不知道用凤家的势力能不能威胁他;应该可以的;再怎么说我们凤家可是七国里最大的药材商;而且这次虽然不知道具体过程;但大约猜到大哥帮了飞岂一个很大的忙。零零星星加起来应该会给个面子;不迫我和他成亲。 
就这么办;回到离国就用大哥未到做借口;等大哥来了再求他推掉这门亲事。 
大哥啊大哥;你一定要安全回来啊;你亲生宝贝弟弟的幸福可全在你手里了;阿门。 

赶路 
穿山越岭的;有了马就是不同;才一下午就到了出了树林;还越鲁齐间的国界。 
找了个小客栈休息的时候;飞岂找来一张面皮给我带;这才想起原来的那张早不知什么时候被磨掉。满欢心喜地接过收好;被某人吃了小小豆腐。 
“客官;您的菜来了~~~~”小二哥很热情地喊着;飞岂开门;侧身让他进入。我礼貌地对其笑着;可小二出乎意料的没傻掉;真难得。后来我才发现门口侧身的人的目光一直锁在他身上;被看的人浑身难受;草草的摆好饭菜赶快出去。原来不是我的魅力问题。 
当我准备叫主人吃饭时;见他不知从哪里摸出一只红嘴的鸽子来;正倚在窗口看纸条。 
这鸟儿应该不是从外面飞来的;除非这鸽子飞时无声。那都是他随身带的吗?不想佩服他的暗袋都不行了;什么都有;连鸽子也藏在里面;难道魔术也是从这里发展出来的? 
看完纸条的人有超起一支从哪摸出来的毛笔;就着窗台小小的位置回着纸条;绑在鸽子腿上。 
“去吧。”拍拍它的后背;借內力将它放飞。 
这次我可是听得很清楚:这鸟飞的时候真的没声音;好鸟! 
※※※z※※y※※z※※z※※※ 
古人晚上没什么娱乐节目;都是早早就睡下。加上走了一上午的路;我一粘枕头就睡着了。睡到迷迷糊糊时;旁边的人把我摇醒了。 
“什……嗯……” 
“嘘” 
接着遍听到他奇怪的声音;我张大耳朵;的确没听到他嘴里发声;可他的话确实传到我耳中。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密室传音? 
遵照飞岂的话;我往里床挪挪;果敢发现那儿有到缝;刚好容得下一人;我顺势爬到床底乖乖呆着;怕暴露身子;连呼吸都调到最低。 
接着听到门“咦呀”地开了。虽然看不到来人;可能清楚感受到杀气;传说中的杀气!不由地为自己高超能力又增添一分喜悦。 
“嘭!”床上一声句响;像是有重物拍到床上;连地面也震了震;可床居然没点事;好床! 
难道这是隔山打牛?! 
哇啊~~~~~收获真大;才一晚上就见到传说中的两样功夫;如果有机会回到现代一定要向同学炫耀一下。 
床上的人打的天昏地暗;我在床下笑到直不起腰来。 
配合着床的“吱呀”声越来越快;我的心也随着揪紧了。忽然一道内力将窗子打烂;落下的渣滓溅到可怜的我身上。两道强风忽起;加着衣服飞撅的声音;判断出他们飞走了。 
“呼”轻轻松口气;不能放松!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继续在床底趴着。 
等了半天也没人来告诉我可以睡觉了;我已经睏得趴在脏脏的地面睡着了。 
“凤伊情?凤伊情……” 
“……谁……”外面微亮着;睁眼见一俊悄青年很有礼貌地喊着我。 
如果不是因为他趴在床底我;他掀开床板一旁欣赏着我的睡姿;我还错以为是在那家大户人家作着客;主人亲自叫我起床呢。 
“起来;我们要赶路。” 
“又赶路……你是谁……飞岂在哪里?”本能地问着。 
“飞岂;叫得真亲密。”他奸笑道;看着让人不舒服。 
叫全名就是亲密了;如果让他只到我平时是叫那人做飞大哥的;那他还不误会了我与那人有奸情?!呸!男未婚;女未嫁;这不叫奸情;呸呸!说多错多;还是不要想这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 
“我叫夏鸣;算是你说的飞岂的手下。” 
什么叫算是我说的飞岂? 
这痞子笑得很欠揍!虽然帅了些;他的帅不是飞岂那种英雄的帅;也不是鲁国太子那种狐狸智慧型的帅;而是书上说的稍有点点容貌的纨绔子弟的帅;不知道这种算不算帅呢? 
才休睡了一晚上;不;那种算不上睡觉而是小息一晚上;就要赶路。 
出来才发现;不光飞岂消失了;连跟在他身边的风雨雷电四人也没了踪影。 
夏鸣解释;国内有些老臣起哄;他们是早一点赶回去了;怕我经受不住那种没日夜的赶路法才叫了他来带我回国。 
为什么要大老远的叫他来?为什么不留风雨雷电其中一个来照顾我?这样岂不更方便? 
夏鸣听后轻笑声:风雨雷电哪比得上我一分厉害! 
好……不要脸。 
一路上跟着他也没看出有多大本事;最多就是吃的挑剔了点;用的挑剔了点;穿的挑剔了点;举止轻浮了点;上路见到美女时动作快了点。总体来说;他根本是出了上面所说的特色外就一无是处了。 
真怀疑他是飞岂那种正直的人调教出来的手下吗? 
怀疑中~~~~怀疑中~~~~~~ 
本来是四天可以出小小的齐国;被他游山玩水一番后变成了八天;气得我牙痒直想咬人。尤其是我这种时刻担心大哥的安全的人;更很不得把他当桌上的叫花子鸡给撕了。 
这人洁癖极重;稍稍看不上眼的东西绝对不会碰他;就像这只叫花子鸡;无论我怎么夸它是如何如何好吃;他就是不扫一眼。 
泥巴里扒出来的东西;本公子才不吃。 
说着将头摆去一边。 
此时一只黄嘴的鸽子无声无息地飞来;我们的座位在二楼雅座;极靠窗;一眼就能把街上的举动看清。 
那夏鸣厌恶地用筷子点点窗台;叫鸽子停在上面。听话的鸽子果然停在窗台上;没有近夏鸣一步。 
突然有点想看这种人笑话;看他怎样将信从他讨厌的鸽子身上拿来。 
“小情儿啊~~~~” z 
呕~~~~~~才吃下去的饭菜差点全呕出来了。 
“帮我拿下信好吗?” y 
继续呕~~~~~~不要对我做那种专对付女人用的抛眉! 
“人家怕鸽子啦~~~~~~” b 
呕得更厉害~~~~~~要知道一个大男人做兰花指是多么的恶心;虽然他做出来时我没有呕出来;但一想到他是男人;我就快呕出来了。 
“人家……” g 
还想对我放电?!为免被他恶心死我一把抓过鸽子;扯掉它脚上的信;顺便不小心在鸟身上蹭两下;让信充满鸽子的天然味道;再扔给面前的人; 
夏鸣皱气眉头;也没挡开信;只是抱怨几句脏啊;说不定会传染瘟疫之类的。 
叫人干事就不要有抱怨!连这点小小的道理也不懂。 
我没理他;叫小人打了盆水来了;洗干净自己的双手;继续吃饭。 
“哈!终于可以回去了!” 
“信上说什么?” 
“没事。”他随手摸出个火折子;将信烧了。 
我瞥了眼黄嘴的鸽子;突起疑心。 
“是飞岂的信?” 
他不着痕迹地惊讶了一下;虽然是很小的动作;可没逃过我特别留意他的眼神。 
“哈;是你相公的信。” 
“是吗?”我漫不经心地答着;心里盘算着怎么逃跑。 
大概是没想过我会不反驳;所以愣住没说话;之后又死性不改地调戏我。 
我有一句没一句地答着他;心完全放在那只鸽子上。 
一个很小的漏洞啊。一路上见飞岂用的鸽子全是红嘴的;而方才那只是黄嘴的。 

故人 
有好几次快要逃出他的监视时在半路又碰到这阴魂不散的人;现在我终于有点点相信他的话了:风雨雷电哪比得上我一分厉害! 
我要逃;他总能找到我的栖身之处。 
我带着疑心地逃;他边追边将我赶到了离国。 
最后一次;他忍无可忍;放出狠话:虽不知你在逃避何事;但如果你再敢乱跑的话…… 
他的混账笑容让我害怕地吞吞口水。路上也不是没见识过他的功夫;果然不输与风雨雷电。虽然没有武功的我怕死了他;但为了自己的安全;还是边祈祷着边小心地问他一句:你会把我怎样? 
呵呵;本公子会把你做到下不了床。他一边摇着乾坤日月扇一边说出不知廉耻的话。 
混蛋! 
谢谢。 
可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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