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邪王的枕边妻 作者:琉素素(潇湘vip2013.4.8完结,宠文,腹黑,代嫁)-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南宫姒紧皱的眉头逐渐松展了开来,将轩辕逸的头抱在膝盖上,叹了一口气:“还好,还好你没事。”
轩辕逸抬眸望着南宫姒脸上庆幸的表情,神色突然严肃了起来,轻抬起右手,拇指触碰到那粉嫩柔软的双唇,轻轻摩挲,抿了抿薄唇:“姒儿,答应我件事好吗?”
南宫姒低垂下眼帘,对上那双充满忧郁的眸子,发丝的尖端的水珠滴落在他的脸颊上,她知道他要说什么,于是摇了摇头:“竟然一开始我选择了这条路,就已经回不去了。你应该知道当年九尾狐是怎么被灭族的,我跟陈国有血海深仇,这个仇我势必要报。逸,让我再任性一次,好吗?”
“不行,我不能让你冒这个险。”轩辕逸坐起了身,双手紧紧的抓住了她的肩膀,他已经失去够多了,他不能失去这个他重视的女人,还有她腹中还未出世的孩子,脸上是前所未有的严肃,“姒儿,我也跟你一样痛恨陈国,跟你一样跟陈国有不共戴天之仇,所以,这个仇我来替你报,你要血染陈国,你要陈国那个狗皇帝的脑袋,你要什么都我可以如你所愿,唯独不能让你冒这份险。答应我,明天一早就启程回府,为我和孩子你必须回去,明白吗?”话落,张口含住她的耳垂咬了一下,不轻不重,正好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牙印,如同烙印一般,似乎永远也无法再抹去。
南宫姒眸光颤动了一下,手顺着他背后紧紧的抱着,原本坚定要复仇的心因他而动摇了,或许她偶尔要学会柔弱一点,学会依靠这个男人,毕竟她快要做娘的人了。下巴抵在他肩膀上,嘴里哈出一团雾气,喷在了他脖子上,“好,我答应你就是了,不过你也要答应我,要活着回来见我。”
“嗯,你放心,我会提着陈国狗皇帝的脑袋,回来见你。”轩辕逸笑了,他悬在心头上的大石头总算是落下了,大手温柔的覆在她后脑勺,他眼瞳波光许许,眸中的愉悦是人都看出来了,最后只余下满满的柔情。
只要你平平安安的活着,比什么都好,就算是豁出我这个条命,也在所不惜。
突然,南宫姒皱了皱眉头,双手捂着肚子,面色呆滞了下来。
轩辕逸见她脸色不对劲,有些心急道:“姒儿,你怎么了,是不是动了胎气?”见她双手捂着肚子好半天没说话,可把他给急坏了,焦心如焚的横抱起南宫姒,“你别怕,我这就带你找军医,你再忍忍。”
南宫姒缓回了神儿来,见他心急如焚的抱着她往军营方向跑去,羞涩的低下头扯了扯他的衣裳,慌张道:“我没事,只是…。”她抬起头,唇瓣柔软的贴在他耳边,小声嘀咕道,“王爷,你儿子在踢我呢!”
闻言,轩辕逸下意识停顿下了脚步,有些不敢置信的看了眼南宫姒,再看看她那隆起的小腹,半个月没见,肚子确实大了很多,但是……貌似他跟她圆房至今为止才一个月,照理说,孩子还在发育中,怎么就会踢了?果然是怪胎,他皱了皱眉头,这孩子指不定哪天就突然要生了,万一她在军营闹着要生孩子,这里可都是大老爷们,哪里会懂得接生?
想了想,轩辕逸用命令的口气道:“姒儿,你明天必须回去,我会派人护送你回洛阳城,知道吗?”
南宫姒皱眉,不解道:“为什么急着打发我走?”
“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你肚子一天比一天大,我担心你会提早分娩,越早回去越好。”轩辕逸连忙解释道。
南宫姒抽了抽嘴角,这话听起来就好像她怀的是怪胎一样,有些不情愿道:“哦,听你的便是了。”
轩辕逸满意的点了点头,满足的在她湿润的红唇上小啄了一口,迈开修长的腿往回营的方向走去。
第二天
轩辕逸说到做到,派了木苍漓护送南宫姒回去,临走前千叮万嘱要她记得隔三差五的飞鸽传书,报平安,结果路上粮食都吃光了,南宫姒饿得直发慌的盯着鸟笼内的鸽子,小狐狸趴在桌前,饥饿的朝鸟笼爪了几下,跟着可怜兮兮的看向她,虽然离洛阳城只差一千米之近,但是饥饿难当的她,最后决定烤了这只鸽子。
“哒哒哒”
马车很快穿过城门,向嬉闹的街道行驶了过去。
彼时,街道两旁店肆林立,薄暮的夕阳余晖淡淡地普洒在红砖绿瓦或者那眼色鲜艳的楼阁飞檐之上,街道上跟往日一样,热闹非凡。
南宫姒嘴里咬着鸽子烧腿,透过车窗凝视着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群,叹了一口气,半个月前她还风光无限的率领千军万马出征,现在她却独自一人回来了,不知道那些八卦的大婶又该怎么说她,倒也不在乎旁人闲言蜚语,只是当日她向皇上夸下海口,势必要灭了陈国,皇上倒不会说什么,就怕被皇后看了笑话。
她恶叹了一声,做人还真难啊,早知道当初就不应该答应长老当勾魂使者。
不过,当她想起轩辕逸,她就完全打消了这个念头,只要有逸就足够了,何必在乎别人怎么想呢?
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风凉话去吧!
她突然皱了皱眉头,肚子颤动了一下,能感觉孩子在踢她呢!心跳就迅速加快了一下,这种感觉,很奇怪,很诡异,心头涌上一股暖意。
没想到她鬼姬也会怀孕,想到自己快要当娘了,她就傻呵呵的笑了。
这笑声传到了马车外,笑得令木苍漓鸡皮疙瘩直起,掀开车帘,看了眼南宫姒,她脸上的愉悦尽入他眼中,先是愣了一会,跟着皱起了眉头:“王妃,您在傻笑什么?”
南宫姒很快止住了笑容,看了眼木苍漓,眼波流转看向窗外,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因为对于一个未娶妻生子的人来说,而且还是个异性,根本就不懂她心中那份兴奋。
木苍漓也没再追问下去,转身继续赶着马车。
很快马车停靠在了邪王府大门前,南宫姒在木苍漓小心翼翼的搀扶下,下了马车,她抬头看向没打算下来的木苍漓,“不打算进去喝杯茶再赶路吗?”
木苍漓点了点头,转眼看向天边的夕阳,脸色释然紧张了起来,“不必了,必须赶在开战前回去,微臣就此告辞!”
“木将军,待本宫好好照顾王爷。”南宫姒见他扬起鞭子要走时,连忙道。
“嗯,邪王妃请放心,微臣定会照顾好王爷。”木苍漓说罢,便扬起鞭子啪打着马儿,马车朝城门的方向直奔而去,看着王妃肚子一天比一天大,他心情很复杂,在为他那个傻妹妹木苍月担忧。
说起他这个妹妹,他就头疼。
别人家的姑娘见到邪幽王躲还来不及,而木苍月打从见到轩辕逸的第一面,就时不时找借口去军营见他,还有一次,差点没把他这个做哥哥的给气死,她一个姑娘家家的竟然当面向邪幽王提亲,结果不但糟了拒绝,还因为这件事情他被军营的人笑话了整整一个月。
本来以为那丫头会死了这条心,哪知道她像没事人一样,经常跑来军营,给他这个做大哥的惹了不少麻烦。
木苍漓叹了一声,如今王爷跟王妃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了,如果让木苍月知道邪王妃怀孕的事,他真不敢想象这丫头会不会做出傻事来,总之两个字:操心!
邪王府
南宫姒前脚刚踏进大堂,就见如月紧张兮兮的从走廊上跑了进来,激动道:“王妃,你可回来了,我听小王爷说你代替王爷出征了,可把我给急坏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你快坐,想必是饿坏了吧?我这就去备膳。”
南宫姒看着如月脸色明显红润了许多,安心了许多,伸手拉住如月,硬生生将她拉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你的伤还未痊愈,别乱走动,这些活儿让下人干就是了。”
如月见王妃对她这么好,鼻子一酸,眼泪就涌了上来,“王妃……”
“王妃,您别对如月这么好,会把她给宠坏的。”慕天问从屋外走了进来,看了眼含泪盈盈的如月,皱了皱眉头,那眼神明显是心疼,转眼看向南宫姒,抱拳恭敬的道,“给王妃请安。”
南宫姒端起丫鬟递来的茶盅,用茶盖拂了拂浮在水面上碧绿的茶叶,轻抿了一口,抬眸意味深长的深视着慕天问,旁日里他可不是唤如月的名字,而是番婆番婆的叫唤着,虽然口气并不怎么好,但她看得出来,慕天问这小子是对如月上了心。半响,她笑道:“如月就快嫁人了,若现在不待她好点,恐怕日后就没有这个机会了。”
如月脸儿唰地就红了,看了眼慕天问,低下头为难情的绞着手帕,娇羞道:“王妃,您怎么拿奴婢说笑了,谁说我要嫁人了?”
慕天问见王妃话都到这份上了,索性心一横,跪在地上诚恳道:“王妃,请您放心,属下定会好好对待如月,绝不会让她受半点儿委屈。”
南宫姒挑眉看向慕天问,嘴角笑痕加深了几分,“哦?本宫何时说过把如月交付与你?”
这话一出,不止是慕天问怔住了,就连如月本人都愣了,两人紧张兮兮的看着南宫姒,莫非王妃改变心意了?
“王妃,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南宫姒手指抚摸着卧在膝盖上的小狐狸,瞥了眼面色甚是难看的慕天问,眼波流转看向如月笑道:“如月,本宫帮你寻了户好人家,男方家境有钱有势,更重要的是他有一颗孝子之心,待人温和。本宫觉得不错,就替你做了主,收下了聘礼,婚期就定在下个月初年。”
“王妃,当初可是你自己说把我赐给如月,说等如月伤好了,就迎娶她过门,你怎么可以出尔反尔,私自做主把如月许给别人?我不同意,我坚决不同意。”慕天问急了,彻底把他给急坏了,他索性心一横,站起身抗议道。
南宫姒冲他翻了个白眼,把她的如月给了这小子,不靠谱,就怕如月嫁给了他后会受苦,清脆的撞瓷声在寂静的屋子里响起,给原本有些压抑的空气就平添了几份紧张,“你不同意又能把本宫怎么样?”
闻言,慕天问拉起如月的手,咬牙道:“如果王妃执意要把如月许给别人的话,那我就带她私奔!”那表情整个一副威胁。
有意思,竟敢在她眼皮底下私奔。
南宫姒看向如月,挑眉:“如月,我想听听你的意见,是私奔呢?还是留下来听本宫的安排?”
如月心里那叫一个左右为难啊!跟慕天问走,就是对王妃不忠,若留下来,就是意味着要嫁给一个自己不爱的男人,她眉头皱得死紧,压根就没有想到王妃会这样做,更没有想到慕天问竟然会说出这番话。
从如月脸上的表情,南宫姒看出了端倪来,笑容逐渐展开,“如月,你还真是一点都不会配合呢。”
如月一怔,不解的看着她:“王妃?”
“师姐是在逗你们玩呢!”从屋外传来了莫愁的清脆悦耳的嗓音,他笑着走了进来,看了眼一脸疑惑的两人,转眼看向南宫姒,亲昵道,“师姐,想死你了,还以为你这一去得三年五载才回来呢!”
如月和慕天问两人顿时恍然大悟,原来是虚惊一场啊!两人脸上皆染上了晕红,一个羞滴滴的低着头,一个则是傻笑挠着后脑勺。
“师弟,说到婚事,你也老大不小了,过了今年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别老是像个长不大的孩子,成天黏着师姐我,你师姐夫会吃醋哦!”作为师姐的她,不知不觉唠叨了几句。
莫愁掏了掏耳朵,有些厌烦道:“师姐,你最近怎么越来越唠叨了,莫非是孕妇都会爱唠叨?”
“臭小子,说你几句就不耐烦了是不是?再不给我找个弟媳妇回来,你就别回来了。”南宫姒咬牙道,她不是爱唠叨,只是师父走后,莫愁就跟着她,身为他的师姐,当然有这个权力干涉他的私生活。
83给本庄主砍了他的手
更新时间:2012…12…2 13:01:52 本章字数:4342
莫愁无奈的摇头道:“啊,师姐真无情呢!”
话音刚落没多久,只见管家佝偻着身子从屋外走了进来,直径在南宫姒面前,敛容屏气道:“王妃,有位自称是绝色赌坊的管事说是有急事要向您说,现在人已在屋外候着。”
闻言,南宫姒暗暗思忖着,莫非绝色赌坊出事了?她挑眉道:“快传他进来。”
“是!”管家应了一声,转身走了出去。
如月不由皱起眉头,绝色赌坊的人怎么会知道王妃就是庄主?莫非王妃的身份早已泄露了,想到这,她不安的打着鼓。
很快,只见管家领着王管事走了进来,“王妃,人已带到。”见南宫姒点头摆了摆手,管家便撤退在一旁。
“王管事,你不在不好好照看赌坊,跑来这做什么?还有,你怎么知道王妃就是庄主,莫非你吃了雄心豹子胆找人查庄主的底细?”如月起身看向王管事,厉声询问道。
王管家头皮一紧,连忙解释道:“哟,如月姑娘,老奴在这行混迹了十几年,不得私自查主子的底细,这点我还是懂的。我也是听余捕头说庄主是邪王妃,这撞着胆子来求见庄主。”
南宫姒挑眉看向王管事,沉声道:“王管事,赌坊是不是出事了?”
“庄主,有人在赌坊出老千,被老奴当场逮住,那人自称是六皇子的心腹宋江,扬言若不把银子交出来,就一把火烧了赌坊。庄主,这事您看要如何是好?”
闻言,南宫姒挑了挑眉,丫滴!竟敢在老娘地盘上出老千,好!好得很。她转眼看向慕天问,询问道:“天问,六皇子是不是跟王爷有过节?”
想了想,慕天问开口道:“回王妃的话,六皇子曾劫过王爷的军粮。”
“也就是说跟王爷有过节,竟然跟王爷有过节,就是跟本宫过不去。”南宫姒抱起懒在她膝盖上的小狐狸,递给了如月,淡然起身,看向王管事,“王管事,你先去照看一下场子,本宫随后就到。”
“是。”
望着王管事离去的背影,如月看了眼怀里懒得像头死猪的小狐狸,见南宫姒往屋外走去,“王妃……”
南宫姒回过看,见如月指了指小狐狸,笑道:“你不是很喜欢小狐吗?就送给你养了。”说罢,往屋外走了出去。
小狐狸耳朵竖了起来,猛地睁开了水汪汪的眼眸,眼里只留下了南宫姒愈行愈远的纤长背影,哀嚎了一声“呜~”就这样被抛弃了?抬头瞪了眼如月,那眼神透着危险的光芒,毫不客气的朝她的手臂咬了下去。
如月皱着眉头,连声吃痛道:“疼疼疼。”松开了手。
小狐狸从她怀里迅速跳了下来,扭过脑袋,下巴高高扬起,尾巴翘得老高,趾高气扬的往屋外走了出去。
朦胧的月光普洒在这遍眼都是的绿瓦红墙之间,那突兀横出的飞檐,那高高飘扬的商铺招牌旗帜,那粼粼而来的车马,那川流不息的行人,那一张张恬淡惬意的笑脸,无一不反衬出盛老百姓对于泱泱盛世的自得其乐。
一顶金色镶玉轿舆由四人抬着,轿边的玉帘簌簌垂落,微风徐徐拂过,帘上珠串发出悦耳灵动的银铃声。沉稳大气行驶在街道上,缓缓停靠在了绝色赌坊的门前,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庄主,到了。”
良久,只见一只白皙如藕的手掀开了玉帘,路过的老百姓纷纷停下脚步,目光聚集在从轿子走出来的蒙面女子。
只听从赌坊内传来糟乱声和争吵声,南宫姒皱了皱眉头,脸上露出不悦的神色,捧着大肚子走了进去,只见赌坊内一片狼藉,散落了一地的骰子和碎片,其中有五名粗汉抡圆着结实的手臂,拿着棍子敲打着桌案,她厉声道:“住手!”
争吵声随之停了下来,赌坊内瞬间安静了下来。
王管事抬起袖子擦了擦额头上溢出的汗水,连忙朝南宫姒走来,“庄主,您总算是来了,再不来这场子就快被人给砸了。”
“闪开!”一个身穿锦衣卫的男子推开了挡路的人,直径在南宫姒面前,目光上下的打量着她,视线定定的落在她那隆起的小腹,释然大笑道:“哈哈哈,原来绝色赌坊的庄主是个女人,而且还是个孕妇。”跟着身后随来的五名粗汉肆无忌惮的笑了起来。
这笑声听起来格外的刺耳,南宫姒脸上却平静的好似潭水般没有一丝波澜,看着眼前这个男子,眼底随即泛起一抹冷芒,迅速伸手将男子的右手按压在桌案上,挑眉:“听说宋爷出老千,当场被我手下抓到,却扬言不拿银子就砸了本庄主的场子?”说着,手中的力度重了几分。
宋江疼得咬牙切齿,吃痛的半眯起眼眸,身后的五名男子见状,要赶来解围,却被赌坊的人拦住了。没想到这女人力气这么大,力度再重点,恐怕他的手就废了。恶狠狠的瞪向南宫姒,口气却软了下来:“你想怎么样?”
南宫姒好笑道:“应该是我问宋爷想怎么样!”
听她的意思是在挑衅他,宋玉咬牙道:“你是这间赌坊的庄主,大爷我就跟你来场赌博。”
闻言,南宫姒颇有兴趣的挑起了眉尾,松开了手,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轻蔑的笑道:“就凭你也想跟我赌?你还没有这个资格。”声音里透着对宋玉浓浓的鄙视和不屑。
宋江揉了揉手腕,恶狠狠的瞪向她,绝色赌坊的庄主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若动起手来,就算是六皇子出面,他这条小命怕是也保不住,他气得脸都憋红了,“那你想怎么样?”
“赌是自然要赌,不过宋爷不是跟我赌,而是跟他赌!”南宫姒抬手指向人群中,众人纷纷自觉的退在一旁,只见王管事走了过来,她笑着看向王管事道,“王管事,你要跟宋爷赌什么?”
王管事会意笑道:“竟然宋爷这么给庄主面子,老奴自然奉陪到底,一局定胜负,赌啥呢?”顿了顿话语,视线落在宋江双手上,笑着道,“老奴就赌宋爷的双臂。”
南宫姒嘴角的笑痕深了几分,眼波流转看向一脸势在必得的宋江,笑道:“宋爷,你意下如何?”
闻言,宋江抬起右脚踩在长凳上,不屑的瞥了眼王管事,趾高气扬道:“好,大爷我就跟你赌,我若是输的话就砍掉双臂,你若是输的话,那又当如何?”
南宫姒拍了拍手,笑意浓厚:“宋爷不亏是六皇子的人,有勇气!王管事,你拿什么赌呢?”意味深长的看向王管事。
王管事笑道:“老奴就拿这条命赌!”
“本庄主再外加送上绝色赌坊,宋爷意下如何?”
“好,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要是抵赖的话,可别怪大爷我手下不领情!”宋江拍着大腿威胁道,这赌他是赢定了。
南宫姒端起下人递来的茶水,不屑的瞥了眼宋江,冷笑道:“自然自然,在场的所有人作证。”
一时间来赌坊的人都不玩了,都围着一张长桌看起了热闹。
南宫姒坐在长案桌前的位置,折叠着腿漫不经心的喝着茶水,王管事和宋江则是坐在左右两旁,每人面前各摆放着一副骰子。
宋江伸手啪打着桌面,挑眉,“簌”的一声,三颗灰色的骰子在空中抛起,众人纷纷倒抽了一口气,他迅速用竹筒接住骰子,竹筒按落在桌案上,对着王管事不耐烦道:“快点吧,大爷我还有事。”
这局是赌大小,对于王管事来说,他在赌坊混迹了二十几年,赌骰子对他来说小菜一碟。
王管事见南宫姒点了点头,欠起了身,拿起竹筒轻摇了三下,“啪啪”两声,竹筒落桌,抬手对着宋江示意道:“宋爷,请!”
宋江嘴角随即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哼!”地一声,一把将竹筒拿开,抱着双臂得意洋洋道:“三个四,十二点,你输定了。”这东西靠着的是运气,他就算不出老千,也能赢,他就不信王管事能比他大。
未等王管事掀开竹筒,南宫姒放下了的茶盅,清脆的撞瓷声在寂静的屋子里响起,给原本有些压抑的空气就平添了几份紧张,不屑冷声道:“宋爷,你输了!”
宋江皱了皱眉,啪响桌案,豁然起身道:“竹筒还没掀开,你怎么知道我输了?”
王管事触到南宫姒投来的眼神,会意的点了点头,笑道:“宋爷真是好手气,可惜略输一筹啊!”说完旧打开了自己的竹筒。
众人惊呼道:“哇,六六六,十八点,厉害!”这哪里是略输一筹啊!
闻言,宋江此时的脸色要多黑就有多黑,不敢置信的看着竹筒内三颗竖起的骰子,若不是赌术精湛的人,根本就做不到这点,方才他只是轻轻摇了三下,就能摇出这么好的骰子,看来王管事靠的不是运气,而是实力啊!
南宫姒对着王管事冷声道:“给本庄主砍了他的手。”声音里冷得没有一丝情感的流入,就好像是地狱修罗般冷傲。
王管事笑眯眯的道:“是,庄主!”眼波流转看向宋江,迅速收敛起脸上的笑容,对着身边的下人沉吟道,“砍了!”
宋江嘴角抽搐,连忙退后一步,躲在五名男子身后,“快,快拦住他们。”抛下这句话,推开人群往赌坊外跑去。
“宋爷,你以为你逃得掉吗?”南宫姒不慌也不上去阻止他,而是静静的坐在位置上,淡淡道。
话音一落,只见守在赌坊外的小厮扬起长剑,“咔嚓”一声,在众人的惊呼下,两只手臂血淋淋的抛在半空中,一抹血溅在了众人的脸上,紧跟着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啊——”只见宋江身上血淋淋的滚在地上,来回的翻滚着。
南宫姒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拿起一袋银子抛给王管事,“王管事,你这次干得不错,赏你的。”
王管事嬉皮笑脸的道:“谢庄主赏赐。”
宋江在五名男子的搀扶下起身,他怒视着南宫姒,咬牙切齿道:“你等着,我跟你没完了。”抛下这句威胁的话,便灰溜溜的走了。
南宫姒淡然欠起身,对着来赌坊赌博的众人道:“不好意思,扫了大伙的兴致,今日在本赌坊赌输钱的人,不必拿钱。”说着,提起裙子往阁楼走了上去。
王管事紧随其后,看着她的背影,脸上随即露出担忧之色,小心翼翼的道:“庄主,你今日得罪了六皇子的人,难道你就不怕六皇子会来找你麻烦吗?”
南宫姒停顿下脚步,回头看了眼王管事,冷声道:“王管事何时变得这么胆小?若是怕的话,大门在那,请便!”在她字典里没有怕这个词,再说了,她砍了宋江的手臂,无非是想引出六皇子,目的嘛!取他项上人头,谁让六皇子得罪了王爷呢?
“老奴不敢。”王管事打了个冷颤,连忙道。
84 这条命先欠着
更新时间:2012…12…3 10:41:28 本章字数:8482
皇子府后院
皇子府阁楼林立,华丽大气,庄严昙花的景园错落有致,迂回曲折的回廊上铺满了鹅卵石,浅浅的阳光打在鹅卵石上,泛起一抹晶莹的光泽。
回廊尽头,是一座红柱绿瓦的八角亭,八角亭周围环绕着湛蓝清澈的池水,四面帷帘高高卷起,琴声幽幽。
唐渊痕身穿着一件紧身金色锦袍,凌空跃身挥舞手中的长剑,划过一道道优美的弧线,边上小厮向空中抛向三枚铜钱,眼角微微上扬,纵然翻身,手中剑刃倾斜,在柔和的月光下泛起一抹冷冽的剑光,“刷刷刷”三声清脆的响声,三枚铜钱看似毫发无损,但在落地那一刹那三枚铜钱分裂成了六半。
坐在一旁石凳上的美人楚千娇着了一件紫罗兰色彩绘芙蓉拖尾拽地对襟收腰振袖的长裙,头发挽成流云髻,胸前几缕青丝荡在白皙无暇的锁骨处,微醉的小脸一脸媚态。抚在琴弦上的纤纤十指停顿了下来,拍手叫好道:“六皇子好厉害哦!不亏是第一剑客,快准狠!”
唐渊痕将手中的剑抛给了小厮,拿起美人递来的香帕擦了擦汗水,伸手迅速揽住楚千娇的楚楚柳腰,俯下头亲吻着她那线条优美的颈项,食指卷起她胸前的秀发,邪笑道:“美人,来!让本皇子亲一个。”
“六皇子不好了,出大事了。”管家匆匆闯了进来,打破了暧昧的气氛。
唐渊痕脸上尽是扫兴的表情,瞥了眼神色慌张的管家,眼底露出一抹不悦的神色,似在责备管家的鲁莽,挑眉询问道:“什么事慌慌张张的?”
管家硬着头皮道:“启禀六皇子,宋爷被人砍断了双臂,被人抬回来的时候已经昏迷不醒了,您过去看看吧!”
“什么?”唐渊痕一把将怀里的美人儿推开,豁然起身,拂袖煞气腾腾的从八角亭走了出去。
管家紧随其后,抬起长袖擦了擦汗,低声回道:“好像听说砍宋爷手臂的人是绝色赌坊的庄主,鬼罗刹。”
闻言,唐渊痕停顿下脚步,回头看向管家,挑了挑眉:“鬼罗刹?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奴才也不知道,只听说宋爷在绝色赌坊赌赢了不少钱,因此得罪了鬼罗刹。”管家低声回道。
唐渊痕抿了抿薄唇,要知道鬼罗刹在洛阳城可是个大人物,听说此人心狠手辣,杀人从没有理由,只要被她盯上的猎物,必定活不过第二日。只是他不明白,宋江怎么会得罪鬼罗刹?
管家见他沉默不语,便小心翼翼的道:“六皇子,鬼罗刹砍断了宋爷的手臂,那就等于是打您的脸,打狗也得看主人,鬼罗刹目中无人,明摆着是不将六皇子您放在眼里,倘若此时传到了其他皇子耳根里去,恐怕对您名誉有损啊!”
唐渊痕是个极爱面子的人,如今自己的心腹被鬼罗刹砍断了双臂,再加上管家一席话后,他心头火气腾地就燃烧了起来,眸中跳跃着阴冷的暗芒,“这个鬼罗刹也太自以为是了,若不给将绝色赌坊拆了,本皇子的脸面往哪儿搁?”那一嘴银白色的牙齿在光亮处显得白森森的,带着嗜血的愤怒。
“六皇子的意思是要……”
“本皇子要杀了她!”抛下这句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话,唐渊痕拂袖煞气腾腾的从府外的方向走了过去。
绝色赌坊外灯影如豆,点点光亮似鬼火幽冥。
“大大大大!”
“小小小小!”
六皇子的轿子停靠在了绝色赌坊外,随来了数十名锦衣卫,前脚一抬进门就听到了这震耳欲聋的尖叫声,只见乌烟瘴气的赌坊内,聚集了不少官宦人家的公子哥,有的在赌博,有的揽着美人逍遥快活着。
不愧是全城最大的赌坊,里面的人山人海,门庭若市。
王管事正在赌坊内来回行走着,一见六皇子领着数十名锦衣卫涌进了赌坊内,心里不安的打着鼓,却还是堆积着满脸的嬉皮笑脸迎了上去:“哟,这不是六皇子吗?是什么风儿把你吹到这儿来,快,里面请!”
唐渊痕面色一沉,厌恶的瞅了眼嬉皮笑脸的王管事,身边的锦衣卫毫不客气的一脚朝他肚子踹了过去,王管事整个人就像泄气的皮球般撞在桌角上,软了下来。
“里面的人通通给本皇子滚出去,叫鬼罗刹给本皇子滚出来!”唐渊痕目光冷冽的扫了眼赌坊内的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