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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福来孕转 作者:录仙(晋江vip2012.10.26完结,宅斗,腹黑x闷骚)-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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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梅与柳颜都是黄夫子的学生,按照辈分来说,柳颜得叫青梅一声师妹。不过这对相差了二十多岁的的师兄妹第一次见面彼此间倒是无比的客气。
  青梅默默打量着柳颜,如果这厮年轻个二十岁,哦不,只要年轻十岁,想来五公主也就不会对柳成绪要死要活了。
  柳颜如今是不惑之年,虽也不再年轻,但那饱经历练后深邃的眼神,彷如深海一样,让人情不自禁地陷了进去。
  五公主啊,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说的就是你啊!你太苦逼了!
  帅大叔温和一笑:“不知王妃前来寒舍有何指教?”
  青梅收回思绪,平静道:“我来是想问一些关于您侄子柳成绪的事。”
  柳颜一副狐狸样地打量着第一次见面的小师妹,意味深长道:“王妃是为五公主来的?”
  不待青梅点头,柳颜便道:“那都是年轻人的事,我也不太清楚。”
  一句话,就把跟他一个辈分上的青梅所有话给堵死了。
  “他还年轻,要多多为国效力。听闻他还有幸得到过王妃的指点?”
  “啊?”青梅一脸茫然。
  柳颜偏过头咳嗽了一声,青梅顿时悟了——柳成绪骑马可不就是她教的么!
  “呃……”青梅有点结巴,帅大叔不太好对付啊,“算是有过交情吧,都是朋友。”
  “不可,这乱了礼数!”柳颜继续打太极,“他既然有幸得了王妃的指点,那您算是他半个先生了。”
  青
  梅:=口=
  为毛辈分又被抬高了……
  最后,话题便在作为一名开明的长辈最好不要干涉小辈们的自由恋爱,他们爱怎么样都是他们的事,儿孙自有儿孙福的友好又和谐的气氛中完美落幕。
  直到青梅回了府,才晕晕乎乎地回过神——柳颜这个大忽悠,竟然就这么被他忽悠过去了,个老狐狸,真是一点浑水都不愿意沾啊!
  尚公主是件大事,尤其是柳家这种大家族,在现在这种敏感时期如果尚公主,意味着一种政治信号。比青梅嫁谢云昭的政治含义更深,毕竟青梅的便宜爹林尚书属于纯臣一类,早就站好了队。
  不等青梅琢磨透柳颜的态度,又一首小曲儿传到她耳朵里了。这次唱的倒不是柳成绪与江南美女姐姐们的事迹,而是一位才子仰慕五公主的容颜,特地为她做了一首佳人赋。
  五公主听后哈哈大笑:“快,跟我用八百里加急,务必让墨县教坊里的人也会唱这首曲子!”
  青梅知道这事儿后无力道:“这两人是在隔空打擂台呢?”
  “嗯,是有点像。”
  身后突然传来谢云昭的声音,青梅吓了一跳:“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谢云昭一脸无辜:“回来有一会儿了,哎……你都没有关心为夫啊。”
  “你还需要人关心?那么多人伺候你一个,还嫌不够?”青梅鄙夷地看着他,年轻人,太过贪心就不好了!
  谢云昭从后抱着她的腰,将下巴搁在她肩上,无赖道:“那不算。你看你为了欣阳又是帮她描丹青又是陪她解闷,我都没有这么好的待遇。”
  青梅抖了抖——所以谢王爷您老这是吃醋了还是撒娇了?
  “五公主是为情所伤,你有吗?”
  “有!”谢云昭将她转过来,面对自己,牵着她的手贴在心房处,“伤心了。”
  “哦……”青梅轻轻拍着,又用手指戳了戳,不知不觉地就伸到了渎衣里,轻声道,“伤心啦?那帮你缝一缝?”
  “哦?”谢云昭弯下腰附在她耳边,“我倒不知你还有这般手艺啊。”声音越来越低,勾的人心底痒痒地。郎有情妾有意,谢云昭直接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床帐落下,衣服凌乱地落了一地。
  好半响,青梅气喘吁吁躺在床上,热的发胀的脑袋残留地最后一丝理智在告诉她——你就不该主动去招惹这匹狼。呜呜呜,看吧,又被他给弄的快散架了吧!
  手还被谢云昭抓着,仿佛是个玩
  具,被他有一搭没一搭的拨弄着手指。青梅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谢王爷,咱能别这么幼稚行么。
  刚想要收回手,却被抓得更牢了。谢云昭满足地看着青梅,握着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低声道:“青梅,咱们要个孩子吧。”
  轰隆——
  热的发胀的脑袋顿时被倾盆大雨给浇熄火了。
  作者有话要说:包子不是你想要,想要就能要~~~(唱~

   81

  “青梅?”怀里的人没有回应;谢云昭纳闷地看了看她,“睡着啦?”趁机捏了捏她的脸,依旧没动静。谢云昭不由轻轻笑了笑,孩子的事儿改天再说吧。
  寂静的月夜,清辉透着木窗洒了一地。
  青梅缓缓睁开眼,鸵鸟政策还能用多久?不由地伸手抚摸对面之人的脸颊轮廓;为什么他总是抛给她一个又一个以前都不曾遇到的难题……
  “王妃,您还想听什么曲子呢?”
  好半响;青梅依旧愣愣地托腮不知看向何处。
  蓉儿又道:“王妃?”
  “啊……”青梅揉了揉鼻梁,立刻收回思绪;“随便吧。”
  蓉儿拨了拨琴弦;笑道:“王妃您总是说随便;若是奴家那里唱得不好,王妃直言便是。这随便二字……太过为难了。”
  “放肆!”凉风猛地呵斥。这歌姬还真蹬鼻子上脸了,没看见王妃她心情不好吗。
  蓉儿却不怕她:“凉风姐姐言重了,蓉儿见王妃面带愁容,就算是九天仙女来唱曲,王妃也听不去啊。”
  “你只管唱你的曲就行,哪来的那么多话!”
  蓉儿笑了笑,不再与凉风争辩,拨弄琴弦,自顾唱了起来:“……澹偃蹇而待曙兮,荒亭亭而复明。妾人窃自悲兮,究年岁而不敢忘。”
  青梅轻轻叩击着木桌:“你为何要唱《长门赋》?”
  “王妃许我随意唱,这《长门赋》是奴家前日新学的曲呢。词还没背熟,不知奴家刚才唱的如何?”
  “挺好的。”青梅看了她一眼:“你似乎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蓉儿轻抿了嘴唇,似在犹豫,过了好半响,终于道:“奴家斗胆问一下,王妃满腹心思可是与宣王爷有关?”
  话刚说话口,凉风猛地斥道:“大胆!”
  青梅摆摆手,示意她稍安勿躁。凉风瞪了蓉儿一眼,暂时退到后面去了。青梅饶有兴致地问道:“你为何会这样想?”
  蓉儿深深呼了一口气,静静道:“王妃您身份尊贵,能够让您露出如此愁容的人也只能是王爷了。”
  “继续说。”
  “前日长公主与驸马设宴,小人去席间演奏时,听到了长公主说……她说……”
  青梅看着她,也不催。蓉儿飞快地看了她一眼,又低下了头,闭嘴不言。
  凉风都快替这二人急死了,直接道:“长公主说了什么?”
  蓉儿垂着头:“奴家不敢说。”
  “说吧,恕你无罪。我不会告诉长公主的。”
  “王妃此言当真?”
  青梅点点头:“嗯。”
  看见青梅不是开玩笑,蓉儿这才道:“当时长公主与驸马在说话,声音压得很低。因为我就坐在他们身后不远处,所以隐隐约约听到了。说是……王妃您嫁给王爷已经过了大半年了还没有信传出来,宫里的太皇太后似乎动了替王爷纳……纳侧室的心……”
  “你放肆!”凉风忍不住了,直接冲了过去,挥手就要给她一剂耳光。
  青梅呵斥道:“住手!”
  “可是……”
  “回来!”
  凉风咬着牙,手渐渐握成了拳,浑身气得发抖,终究是不情不愿地走了回来。
  蓉儿早就吓得跪了下去,一行清泪滴落:“王妃大人,奴家说的句句属实,没有一句虚言啊。”
  青梅神色复杂地看着她:“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你说了,我不一定会感谢了。反而,若我将你的话告诉了长公主,偷听主人说话,下场有多惨你是知道的。”
  蓉儿低着头,轻轻抽泣:“因为,因为王妃是好人啊。”
  “哦?”青梅略带迷茫地看着她。
  “掌柜都告诉我了,王妃您对他嘱咐过要照顾我。”身为歌姬,虽说是卖艺不卖身,但免不了要被那些客人搂搂抱抱。就算是被强了,也只能将苦水咽回肚子。她是公主府上的歌姬,是长公主拿出去给人逗乐的玩物,青梅一句话暗示着这名歌姬是宣王妃看中的人,也许喜欢了会带回宣王府,是以点了蓉儿献唱的客人也会对她多少规矩些。至少大老爷们也得给女人几分面子不是,同样也是给宣王府的面子。
  青梅自然也想到了这一层,心中略有宽慰:“所以你这是在报答我?”
  蓉儿道:“奴家人微言轻,不能替王妃做什么。只能将这个消息告诉您,也提前做好准备啊。”
  “如此,我得谢你了。”
  “不敢,只要王妃您过的好好的,就是对奴家最大的恩赐。”蓉儿再次跪爬下去。
  凉风早就将一锭金子放在桌上,临走到蓉儿身边时低声道:“今天这屋里说的所有话都要忘干净。”
  “奴家明白。”
  离了茶楼,凉风无奈地叹口气:“王妃,那蓉儿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您不会真信了吧。”
  “你想一想,这些话对她有好处吗?她为什么要冒险告诉我?若是真的,我定会动怒;若是假的,对我根本就没印象。”
  “那您的意思……她说的话是真的?王爷他,他……”真的要纳侧妃吗?这也太快了吧!凉风不敢相信,也不愿意去相信。
  走了一会儿,发现路有些不对劲,“咱们这是要去哪啊?”
  “柳府。”
  “啊?!”凉风惊得叫了一声。
  青梅蹙了蹙眉:“很奇怪吗?”
  凉风目瞪口呆地看着她:“这个时候去柳相府做什么啊?难不成……难不成还是为了五公主?”
  见青梅点了点头,凉风更是惊得有些坐不住了:“咱们自己府的事儿都忙不过来,您还要替五公主做媒人?!王妃!”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勒马到青梅身边,“我说句不该说的,什么事都要讲究个两厢情愿,五公主她现在完全是剃头挑子一头热啊。要是郎有情妾有意,您帮着拉拉红线也就算了,现在这种状况,您看柳相他还是柳状元的亲叔呢,都不愿趟浑水,您也就别跟着瞎参合了。”
  “嗯,你说的很有道理。”
  “那您还去?!”
  青梅悠悠哉哉地道:“谁告诉你我是去帮五公主打听情况了?”见凉风一头雾水,青梅笑了笑,“作为师妹,我去探望一下师兄不行吗”
  凉风:=口=
  假的不能再假了!
  还没回过神,玉狮子已经一骑当先往柳府跑去。
  柳颜今天并没有上朝,说是病了。青梅去的时候,门令也道:“柳相病着呢,王妃要不您明儿再来,将病气过给您就不好了。”
  青梅一挥手将他拦到一边:“病了啊,我正好会一些方子,不碍事的。”
  “宣王妃,宣王妃……王……”
  门令见拦不住,立刻招来了腿脚快的小厮,让他赶紧跑到后院去通禀。柳颜正在后院花房里浇花剪叶子呢,见着小厮来了,还以为皇帝又来搞突袭,连忙脱了衣服往屋子钻,盖上被子“哎哟”起来。
  青梅一路而来,畅通无阻。快走到里屋了,小厮硬着头皮上来道:“我家老爷正躺在里面呢,王妃您看……”虽然您俩年纪差的挺大,但是不是也该避避嫌。
  隔着几道帘子,青梅的确看见一个人影躺在里面,喊了声:“师兄,听说你病了?”
  “咳咳咳咳咳……”还没说话,就是一阵猛烈的咳嗽,柳颜气喘吁吁地道:“承蒙王妃挂牵,老朽这身子骨啊,越来越不中用了。”
  凉风瞪了一旁小厮一眼,低声呵道:“愣着作甚,还不给王妃看坐!”
  “啊?!”小厮苦着脸,万分无奈地搬来了椅子。
  青梅坐定,捧着一个暖炉,跟柳颜如一个老朋友般拉着家常:“自从茹云嫁出去后,您这府里就冷清多了。”
  数道帘子后又是一阵咳嗽,又隔了好半响,帘后才幽幽道:“可不是吗,女儿都是爹娘的心头肉啊。”
  青梅知道在柳颜这聊天,你就必须要将自己摆在一个高度,是以她以同辈人的身份关切道:“师兄,您也应该娶一位如夫人了。瞧您现在病着身旁也没个人伺候,茹云指不定多牵挂呢。”
  凉风默默地站在一旁——这屋里气氛怎么就这么怪呢,她家王妃这老气横秋的口气到底是跟谁学的?
  王府里,正喝着热茶偷懒的张妈妈突然打了个喷嚏——啧!谁骂我呢这是!
  “谢王妃关心了,只是我啊一个人过习惯了。这冷不丁的多出一个人怪别扭的。”说完,仿佛岔了气般,咳得像是要把肺都要咳出来。屋里的丫鬟小厮忙的进进出出,管事走来道:“王妃,我家老爷今儿身体的确不好,要不您过几天再来看看?您看这里手忙脚乱的,万一待您有个不周到,等老爷好了指不定要怎么骂小人了。”
  青梅也不是个死乞白赖的人,对着帘子里的人道:“师兄,那你好好养病吧。我就是记得吧,您老家是在江南的江州一带吧。江州的吴王身体也不好,听说今年开春后的朝见来不了了。”
  说完,带着凉风离去。
  帘子后面的人也不咳嗽了,管事小心翼翼地走过去:“老爷,王妃她那是什么意思?”
  柳颜没接话,掀了被子嚷嚷道:“刚才差点没叫你们给捂死!下次,再有人突然来探病不要慌不要急,懂吗?!哎,真是没病都要被你们给吓出病!”
  “是,老爷那您现在……”
  “我那花还没浇完呢!”
  “是是是。”管事连忙伺候着他好穿衣,继续回花房拿着小壶浇花。
  此时天近晌午,已经散了早朝。谢云昭又被他哥提溜到御书房加班,还好,这里管饭。刚吃了个半饱,就要开始上班了。
  皇帝这个人一向赞成没事开大会,大事开小会,做决定不开会的原则。如今刚开春,便收到了好几份奏折。
  “去年年初柳颜向朕建议,将淮南,江南,江东几地的流民与部分百姓迁至边塞。如今开春,淮南这几地的官员告诉朕,因为朝廷去年发出的敕,导致今年开春他们那里良田无人耕种。而且迁至边塞的百姓背井离乡,水土不服,总之是民怨载道。”
  中书令也是辅佐了两朝君王的老臣,此时眯着眼,悠悠道:“柳相去年此举寓意是要巩固边防,淮南江南这一带富裕的很呐,人多,从这里挑人去边塞也说得通。只不过柳相他手段激烈了点,人嘛,都有个故土之情。”
  “哼,什么故土之情!”羽林卫大将军道:“无非就是吴王他们借机生事!柳颜将他们那里的壮丁迁到了边塞,等于削弱了他们的战斗力,还不得活扒了他的皮啊!”
  “哦,对了。”皇帝插了句话,“今年春天朝见,吴王称病不来了。”
  众人皆震惊地看着皇帝,谢云昭是早就看过这部分的邸报,当即解释道:“冬天时吴王骑马摔断了腿,来不了了。”
  大将军是个直脾气,顿时怒了起来:“我呸!吴王将规矩都忘了不成,哪怕只有一口气,也得先朝见了陛下,再咽下!”
  谢云昭快速地偏过头——幸亏拿袖子先挡了,差点被喷了一脸唾沫星子。
  皇帝善解人意地笑道:“无妨。皇叔他年纪大了,朕也舍不得看他老人家路途奔波啊。众位卿家,先说说今年开春这事。”
  大将军气鼓鼓地坐下:“还说什么,这明摆着要陛下您办柳颜!柳颜也是个怂货,就为这事竟然吓病了。”
  众人默……
  竟然还有人以为柳颜是真病啊……
  谢云昭道:“既然他们说良田无人耕种,不如收回中央。你们种不了,那就让陛下重新派人去种,如何?”
  皇帝眼睛一亮,中书令却道:“不可,这样更是会刺激吴王!陛下,您要三思,现在边塞有赤勒虎视眈眈,如果吴王他们现在反了,咱们将会相当被动啊!”
  屋内陷入了僵局。
  次日,皇帝发出了新的敕,只是让江南淮南一带的官员加紧时间春种,若是缺人可以到附近州府借人,朝廷每人补贴一钱银子。
  算是用银子暂时保住了柳颜一命。
  “你说,到底要不要保柳颜?”
  御花园里,宫女焚香煮茶,就着这春日百花,真令人赏心悦目。可喝茶的两个人都无心赏景。
  谢云昭沉思了半响,说道:“自从柳颜将柳茹云嫁回了江南士族,随后在朝局上一直以低调示人,重新博得了柳家对他的认可。江南那块的士族也对他评价颇高,如果您这个时候办了他,会让江南学子们寒心。”
  皇帝这个时候也意识到了柳颜嫁闺女是多么高的一招,这闺女嫁的太值了!
  “可是不办他,江南诸王们肯定不会罢休。如今朝廷的兵力一大半都压在了边塞,如果这个时候以吴王为首的几位皇叔有所动作,仅凭咱们留守在朝廷里的兵力,有些吃力啊。”
  僵局,僵局……
  这个局面,到底还要僵持多久?!
  皇帝为此彻夜失眠,皇帝为此无心泡妞,皇帝觉得自己的人生苦逼透了。人在倒霉的时候,总喜欢拉着一个人跟自己一块儿倒霉,作为亲弟弟谢云昭责无旁贷,所以皇帝当即道:“太皇太后跟皇后说,你家那口子现在还没传出我未来大侄子的信儿,是不是该给你纳个侧妃什么的。”
  “噗……”一口茶悉数喷了出来。
  谢王爷,御前失仪,罪过啊!
  “这哪的事啊,太皇太后最近是不是太闲了?要不臣弟去给她老人家请几个戏班子过来?”
  哟,看不出来自己的弟弟还是个情种啊!
  皇帝饶有兴致地看着他,难得这个总是一个冰山脸的酷老弟这么慌张。皇帝欣赏够了,拍了拍他的肩安慰道:“你放心,太皇太后也就是那么一说,有皇后帮你劝着呢。不过你也要抓紧啊,我可是给未来大侄子准备了一堆礼物没处送。”
  “多……多谢皇兄。”谢云昭实在不知道要以什么表情来面对了。
  回了府,立刻召来了吴冲:“让你查的事,办好了吗?”
  吴冲道:“回禀王爷,王妃这段日子都喜欢去品香茶楼听曲。”
  “听曲?”
  “是!”吴冲顿了下,低声道:“都是听一个叫蓉儿的歌姬唱曲。”
  “蓉儿?”谢云昭蹙着眉,实在记不起有这么一号人。
  吴冲见他疑惑,当即道:“就是长公主府上的歌姬,江东人氏。”
  “王妃经常与她来往?”
  “是!”吴冲走进了几步,道:“王爷,要不您也去看看?”
  了解一下老婆的业余生活爱好不算什么吧,谢云昭点点头,表示这个可以有。

    82

  “你就是蓉儿?”
  谢云昭打量着眼前女子。一身柳色;怀抱琵琶,挽着一个简单的发鬓,一缕秀发随意地搭在肩上。
  “奴家正是蓉儿,想来您就是宣王爷吧。”蓉儿侧蹲福礼。
  谢云昭问道:“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宣她来之前,特意嘱咐过掌柜不要报身份。
  蓉儿浅浅笑道:“半月前蓉儿去公主府演奏,宣王爷也在呢。”
  谢云昭想了想;半月前他的确是受了陶驸马之邀去过一次长公主府品酒。陶驸马从西域得了好酒,当时他的注意力都在酒上;还真没注意到席间的歌姬舞姬。
  不等谢云昭问话,蓉儿主动道:“宣王妃也经常来这里听曲;王妃最喜欢的曲子是《十面埋伏》;说是听得带劲。”
  “哈哈。”谢云昭那张冰山脸终于忍不住笑了——这曲子的确很有他老婆的风范;“你又是怎么知道本王来是要问王妃的事?”
  蓉儿似早有准备,不紧不慢道:“王爷与王妃伉俪情深,这几日王妃一直在奴家这里听曲。今日王爷来了,奴家便斗胆猜测了一番。”
  谢云昭没说话,蓉儿依旧微微欠身站在一旁。过了许久,听到了椅子的些许摩擦声,门被吱呀打开,屋里二人走了。
  蓉儿长长舒口气,站直了身子,看见桌上一锭金子,刚走去将其收好,隔壁屋子里的姐妹就冲了过来:“蓉儿,宣王爷没把你怎样吧?”
  “瞧娟姐姐说的,好像王爷没把蓉儿怎么样,你挺遗憾的。”一旁的红儿打趣道。
  蓉儿将桌椅摆好,道:“就是找我问了几句话。”
  “问话?”那叫娟儿的姑娘似乎不相信,“别逗了,刚才我见宣王爷上楼的时候,那脸冷的,差点没吓死我。”
  蓉儿调皮地笑道:“我又不是小公子,没事的。”幸亏自己是个女的啊,要是宣王妃哪天来了兴致要看茶楼里小官们舞剑,啧啧……
  谢云昭回了府,凉风与陈娘子正向青梅回报府里冬天的进项,以及春季的采买准备事项。青梅撑着脑袋,有一搭没一搭的点着头,弄得凉风与陈娘子哭笑不得。进谢云昭进来了,立刻福了礼:“王爷安康。”
  “你们先出去吧。”
  “是。”二人带着账本立刻走了,反正继续说下去王妃也只是一个劲的点头罢了。
  青梅打了个哈欠:“哎,终于走了。”
  “她们说的可是正事,你倒好,直接睡上了。”
  青梅毫不在意,不以为耻反以为荣道:“府内事有各大丫鬟与娘子照看;府外事有各处管事与小厮打理;朝廷上的大事有你去操。嘿嘿,我真的可以高枕无忧,没什么好操心的。”
  “你这小算盘倒是打的挺响啊。”谢云昭走去将青梅抱起放在自己腿上坐着,“既然你是整个府里最闲的,我得给你找点事做。//”
  青梅顿时想抽自己两耳光——叫你多嘴!
  见谢云昭不是在开玩笑,青梅立刻道:“其实我也挺忙的。”
  “哦?刚才是谁说她可以高枕无忧了?”
  青梅笑道:“我只是说不用操心,但手上的事真的挺多。我得陪长公主去挑花,还要陪二公主品读一下今年才子们写的诗词,还要去与公主一道赛马。哦对了,还要进宫给太皇太后请安,与皇后聊聊天……”
  “你还要去茶楼听曲,再抽空去几趟柳相府?”
  “对对对。诶?”青梅一愣,立刻站起身警惕道:“你跟踪我?”
  谢云昭毫不在意:“难道你没发现?”
  青梅渐渐眯起了眼,像一只嗅到了丝丝危险的花豹子:“那几日我只当是没有胆子的偷跟着,没想到是你派的人。为什么?你不信任我?!”
  “我只是想知道你平时都做了些什么而已,作甚大惊小怪。”
  “大惊小怪?”青梅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要是想知道直接问我便是,何必用这些招数。你……”正欲发作,就看见谢云昭朝着她眨眼,指着刚在桌上宣纸上写的一个字——“装”。
  “装?”青梅做着口型,一脑袋的雾水。
  谢云昭冲她点头,语气却加重道:“我用什么招数都是为了你好!难道你不知道我向来不待见柳相吗?不要仗着你和他都是黄陵远的学生就为所欲为,虽说你是他师妹,但你既是本王的王妃,就该懂的避嫌二字,不要把本王给你的宽容变成放肆!”
  青梅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之人一面义正言辞的吼着自己,一面又双手合十在前,无比愧疚地冲自己眨眼。
  这是什么情况?
  谢云昭你分裂啦!
  青梅懵懵懂懂地瞅着他,但由于婚前长期与谢云昭相爱想杀,导致她下意识的跟着吼道:“我又是你的囚犯,我爱去哪里你管的着吗?!”
  谢云昭冲她点头,顺势翘起大拇哥,示意青梅继续吼。
  青梅可怜兮兮地望着他,摇着头做着口型道:我不会啦……
  谢云昭扶额——有时候找一个太好的老婆也不好啊。连吵架都不会啊,太悲剧了有木有!老婆指望不上了,谢云昭只好亲自操刀,沉声道:“身为妇人要守妇道,这几日你就好好在府里闭门思过!朝廷大臣是你能随便结交的吗?将《妇则》抄三百遍!”
  说完,就看见青梅瞪圆了双目狠狠地盯着他——(#‵′)靠,谢云昭你敢关老娘禁闭,活得不耐烦了吧!
  谢云昭一幅受了惊吓的小媳妇儿样看着她——老婆,咱这是演戏,演戏,您先受点委屈,那《妇则》随便找人帮你抄。
  青梅不耐烦地横了他一眼——有屁快放,到底什么事!
  谢云昭无奈地指了指墙壁——隔墙有耳,现在不能说。见青梅还是一幅要吃人的母老虎模样,谢云昭轻咬着嘴唇,微微蹙起眉,一脸愁容地看着她,眼中尽是落寞与苍凉。
  ——喂,冰山男卖萌很可耻有木有啊!
  青梅叹口气,走到谢云昭耳边咬着他的耳垂道:“你最好尽快跟我解释清楚,否则看我怎么收拾你!”
  谢云昭低声道:“娘子,且忍耐这一年半载,很快就过了。”
  一年半载?!
  青梅吓得退后了好几步,谢云昭不再理她,大步出了书房门。待听到书房里争吵声的凉风与陈娘子赶进屋时,就看见青梅一脸失了魂似的跌坐在一旁。
  凉风还是第一次见她露出这副惊恐的神情,惊的连忙跑了过去将她扶起来:“王妃,王妃,您这是怎么了?刚才还好好啊。”
  青梅愣愣地看着她,刚想冲起来找谢云昭问清楚,但想到他临走时那个隐忍的眼神,青梅觉得自己好像明白了什么,看着眼前二人,只是轻轻摇头,一声不吭。
  凉风何曾见她受过如此委屈,紧张的不得了:“王妃,您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啊,您别一个人闷着,说出来就会好受些。”
  青梅欲言又止,另一只在长袖内的手指狠狠掐着手心,终于挤出一点眼泪:“他说我不守妇道,明知他与柳颜不对付,还去看望柳颜。”
  “王爷怎么可以这样!”凉风虽也觉得青梅私自去看柳颜有点不对,但是柳颜也算是师兄不是,而且青梅每次去都挺守规矩的,根本就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啊!凉风连忙安慰道:“王妃,您别伤心,这事也许有误会呢,您去跟王爷说清楚,解释清楚就行了。”
  “解释不清楚,他要我呆在屋子里,哪里也不许去,要我好好反省自己!”呜呜呜呜,混蛋谢云昭,演什么戏啊,竟然还有关禁闭这一出。想到此处,青梅也不用装了,真的是悲从心中来啊。
  宣王妃萧瑟的失宠了。
  有的说是她进府大半年了还没个信,而且吃醋的厉害不许王爷纳妾;有的说她不懂持家,有失妇道,将宣王府管的是乌烟瘴气。
  前段时间在被人赞叹娴静,知书达理的青梅,这段时间便成了一个妒妇,不懂事的懒妇。
  总之,整个宣王府顿时安静了下来。
  “啧啧,真是人言可畏啊。”青梅躺在屋里的软榻上,白了一眼不远处正泡茶的某人,“我都在屋里待了快两个月了,什么时候是个头啊!你看看,那边一摞是《金刚经》旁边的是《孝经》,你说,你还差什么经,我都替你抄了!”
  谢云昭谄媚地端着泡好的花茶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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